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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祥云飘出东昆仑,化作惊天长虹,向西疾驰而去!半月之后,金虹减速,降落一山脚。(-)只见那座山,真是好山:
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只见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崖前草秀,岭上梅香。经济密森森,芝兰清淡淡。深林鹰凤聚千禽,古洞麒麟辖万兽。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又见那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载斗秾华;白的李,红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争艳丽。龙吟虎啸,鹤舞猿啼。麋鹿从花出,青鸾对日鸣。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莱阆苑只如然。又见些花开花谢山头景,云去云来岭上峰。
太乙散去祥云,一步步走上万寿山,细细打量这座能屹立西方亿万载,不曾纳入释门香火的玄门福地。不多时,抬头见那松篁一簇,亭台楼阁隐现!腾挪脚步,默观云海幻生幻灭,静看天边云卷云舒,漫不经心来到一座观前,但见:
松坡冷淡,竹径清幽。往来白鹤送浮云,上下猿猴时献果。那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深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真是个福地灵区,蓬莱云洞。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看不进巍巍道德之风,果然漠漠神仙之宅。
山门左边有一通碑,碑上镌刻十个道家云纹所绘神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门上有一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在太乙云驾停驻万寿山之时,那镇元子与那红云老祖就已经察觉,二人虽然迷惑不解,但也不敢怠慢,毕竟紫霄宫内,二人清楚此子乃三清玄门首徒,不由心想,难道三清有何事遣太乙来此。遂大开门户,迎接太乙。
太乙抬头一瞧,好个镇元子,生的真是后世美男子,师奶级杀手!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边。手持一玉麈,尘丝随风飘舞,荡起波光粼粼的宝光。旁边一满脸红润,皮肤白皙,笑眯眯的一老者,身穿红云浮沉图案道袍,周围自有霞光随身,恍若从霞光里来,海市蜃楼般不真实!
太乙不敢怠慢,稽首道:“太乙素闻镇元大仙所居之处为洪荒有数的福地,今日一看当真是道德之士所居,不同凡响。风景秀丽,清净自然,颇有道家意境默藏其中,太乙欣羡不已!此次前来不曾拜帖,冒犯之处还请恕罪!”镇元子满脸笑意,嘴角都快合不拢了,“不敢当,不敢当,道友三位师尊所居昆仑山,那才是真正的仙山福地,占洪荒灵气枢纽,那是在下区区山野之地可比!”太乙笑笑不语,看向红云老祖。
镇元子介绍到:“这位是红云道友,为人和善,素爱广交朋友,洪荒颇有威名!”又转头对红云道:“这位是三清座下,原始道友弟子,曾与我等在二次紫霄宫开讲之时,听道于道祖座下!”太乙哪敢怠慢此行正主,赶紧拍马屁道:“原来这位就是享誉洪荒的红云道友啊,吾在昆仑山时,经常听到师伯他们大赞您乃无双道德之士,无私慷慨,乃道家典范!”
马屁是千拍万拍,永远拍不穿。红云老祖一听,三清道人,这日后天定圣人对自己赞誉如此之高,脸上笑得都能挤出一朵鲜花来了,哈哈大笑不已,连连摆手道:“哪里,三清道兄盛赞啦!”
三人穿过二道门户,往正殿走来。原来是是向南的五间大殿,都是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镇元子一甩玉麈,格子无人自开,请二人入殿。只见那壁中间挂着五彩装成的“天地”二个大字,设一张朱红雕漆的香几,几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有方便整香。此香由那洪荒此时也算稀少的龙虎檀香木制成。选亿万年生长在向阳之处的紫檀树心,截取而下,与万年宝玉研磨,配有天龙精血,白虎口吐庚金之气,七七四十九年方成!
太乙上前,以左手拈香注炉,三匝礼拜。只见,紫色云雾从那香顶端袅袅而生,三尺虚空中,龙吟虎啸,道道清香之气弥漫大殿,闻之静气安神,诸邪难扰,不愧为仙家珍品,万寿贡品!紫檀高贵,善凝神静气,为道家修炼首选,玉乃日月精华所化,清净光滑,不惹尘埃,善养气,以之为引,沟通冥冥天机,更善于向天地祷告,法术威力倍增!
三人从闲谈慢慢坐而论道,霎时,大殿内,宝气冲天,光华阵阵,庆云接天,莲花氤氲之气铺地,金花虚空而生,洒落道场,瑞气结成璎珞,倒挂虚空,如同彩色瀑布,端的是色彩绚丽,夺人神采!太乙顶门冲出一道白气,瞬间结成亩田大小庆云,金鳞云纹如同水波在庆云边缘缓缓而动,三朵高贵紫莲扎根其上,舒茎展叶,亭亭玉立,摇曳生姿!太清、玉清、三清三家仙光纵横其中,时而缠绕一起,汇成一股无色气流,气势浩瀚、雄浑,古朴到令人悸动的气息时而泄露;五彩光轮徐徐转动,道德经文如呢喃呓语,萦绕耳畔。
………【第二十八章 结善缘】………
镇元子一拍百会穴,喷出一股青翠碧绿之气,腾腾而生上,结成一亩碧玉妆成的庆云,一古朴黄色书籍安放其上,无风而书页自动,灰蒙蒙,不见其字,只是喷吐无量戊土之气,如同瀑布,光雨四散,溅入庆云,如同泥沙入黄河,碧绿之色慢慢被土黄之色浸染,最后只是时不时的偶尔闪烁一下碧绿光辉,如同点点星辰,迷人眼神!不知道一刹那,还是亿万载,碧绿之气凝成一股青色水流盘旋古书,吸纳戊土之气,如同树籽抽根发芽般,瞬息之间,成长为擎天巨树,青枝馥郁,绿叶阴森,挂着无数瓷娃娃的孩童般的果子,微风拂过,摇头晃脑,好不可爱!
红云五气透胸而出,环绕一周,如同蒸汽冉冉而升,结成亩田大小火红庆云,不明其形,如同火红色的棉花,变化多端,随风而聚,亦随风而散,三朵红莲熠熠生辉,自有万寿山上被地脉灵气滋养亿载云气聚拢而来,浩浩荡荡几千万里,横贯万寿山顶空,霞光异彩,五彩斑斓,吞吐无量云气,尽数化为火红之色,如同地脉岩浆,灼人眼神!
三朵庆云时而汇聚,结成参天穹幕,时而各归本位,仅守一亩三分地;尽皆闭目参悟,随着紫色檀香之气,飘渺道境似乎亦糅合其中。一个是有名的道德真仙,不为圣,却让灵山香火不敢入其门户,西方尽归释门,唯有此处依旧道家经文常讲,钟磬之声不绝,俨然国中之国!一首袖里乾坤之神通享誉洪荒,圣人比斗亦输三分,出神入化,海纳周天,不结因果,安享无量量清净!一是紫霄宫中客,曾把大位让尊者,逍遥海内,广交朋友,得天独厚,无拘无束,得享大道鸿蒙紫气,哪知命丧根源!一是三清座下徒,先天灵根生,旁征博引,采纳众家之所长,集三清法门于一身,旁门八百涉西方,善演天机,福缘深厚,不输三千太古神魔,安知日后圣人位上何尝不可有一席!
白驹过隙,岁月飞逝,三人停下论道,皆各有所得。镇元子招来两道童,命其去后花园取六个人参果来!但见这两小道童:骨清神爽容颜丽,顶结丫髻短发。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偏是袖飘风。环绦紧束龙头结,芒履轻缠蚕口绒。丰采异常非俗辈,正是清风明月二仙童!二童不敢怠慢,取来金击子,不到一时三刻,托着一盘回来复命。上盖山河锦绣丝帕,揭开,一股精纯乙木之气从周身毛孔涌入,唇生清香,见得,肥嘟嘟如同三岁孩童,咯咯嬉笑摸样,当真不愧为鸿蒙初判,天地初开仅存的一株灵根,圣人想吃口,也得问镇元子借个果!
太乙言及人参果树,三人遂一道前往灵根所在。但见: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只见,一庭院中央有根大树,遮天蔽日,郁郁葱葱,叶子似芭蕉模样,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往上一瞧,只见向南的枝头,露出一个果子,真个像孩儿一般。原来尾间上是个果蒂,看他丁在枝头,手脚乱动,点头晃脑,风过处似乎有咯咯笑声传来。
太乙抚掌赞叹:“仙家宝贝,果然不同凡响,贫道也来填道彩!”一拍脑门,冲出一道黄橙橙的光芒,依稀之间,见得一铜枝铁杆的宝树矗立虚空,根部自有黄蒙蒙光华流转其上的九天息壤团成一团,护住灵根。七个似李子的果子随风起舞,似精灵漫步花朵间,轻盈曼妙!
见得那碧绿人参果树枝叶颤抖,摩挲云端,整棵树绽放翠绿光华,似翡翠铺地,莹莹宝光,遍撒庭院!慈航取出清净杨柳枝,玉手轻摇,点点雨露化为甘霖,飘洒人参果树,乙木之气冲天而起,被五庄观阵法所挡,幻化青龙,恣意翱翔,欢快不已。见得,镇元子头顶其上攀升,冲出碧树虚影,只见那乙木之气所化巨树又大了一匝,镇元子修为亦更近一步!
三光神水滋养天下灵根,人参果树受其滋养,更加果香飘荡,沁人心扉!镇元子大鞠一躬,以表谢意!太乙言道:“道友乃洪荒少有道德之士,清静无为,一心向道,贫道欣喜,欲结交为友,以此为那结交之礼如何?”镇元子亦欣喜不已,跟未来三清圣人搭上关系,有座靠山,大树之下好乘凉!
在五庄观呆个五六日,闲时下棋品茗,静观万寿独特风景,好不惬意!盘桓三五日,太乙告辞,驾云往不周山而来!这是因为太乙想到不周山日后不存于洪荒,所以到此一游。
不周山乃洪荒第一仙山福地,但是为盘古脊椎所化,众大能者不敢亵渎,遂偌大山脉,不存有名的仙家洞府,皆为妖族或者散修采摘灵药之地!
今妖族组建天庭,寻得不周山顶,靠近九天之处,有无量轻灵之气自三十三天由混沌之气分解而来,灵气充沛,不含杂质,当为妖族修身成道好地方,遂大建亭台楼阁,万年青玉为砖,黄金涂粉,翡翠饰纹,一栋栋高耸直插九天的宫殿拔地而起,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尽显妖族霸气、富有之时,亦显奢华浮躁,不为清净之所,红尘孽障,难成大道!
太乙在不周山游玩了几日,这一天正好遇到了在巡查的太乙,帝俊二人。
二人居高临下,太一淡然道:“原来是三清师兄门下,师侄前来有何要事啊?”好个东皇,一下子辈分就掉了一截。按理说,也没有错,同在鸿钧座下听讲,算是同窗,可是三清乃是未来圣人,道祖嫡传,地位不可相提并论。太乙亦在二次讲道之时,位列其中,严格算起来也算同窗,这么说来,一声道友也算合适!
如今,这东皇太一不分好歹,硬是排资论辈,太乙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可是脸上却越发柔和,笑容满面,对东皇太一言道:“太乙这几日游玩洪荒,今日来到这名传洪荒的不周山也恭喜二位师叔,整顿妖族,建立天庭,创下这不世之功,无量功德之事,只因有事羁绊,遂迟迟晚来,罪过,罪过!”
此时正值天庭广纳贤才之际,以与巫族抗衡,二者见得太乙根脚深厚,道行高深,遂想拉拢太乙,顺便把三清拉上战车,遂开口想请太乙加入妖族,担任一职。
太乙哪敢招惹如此无端因果,推脱一番,又假装苦思一番,对二人言道:“弟子听闻,北海之极,北溟之处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此人号鲲鹏老祖,道行高深,亦为紫霄宫中客,二位师叔可曾想过?”
太乙哪里能不知道二人与鲲鹏在紫霄宫结怨,装作不知,特意推荐。太一、东皇只是忙于建立天庭、收拢众妖,耽于时间,不曾理会与鲲鹏的过节。此时,经太乙提醒,遂想起,鲲鹏倒是适合,本身为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只是,多有结怨,不大好招揽。二人遂将过节讲于太乙,太乙言道:“安抚不成,当行雷霆手段,强行收复,只要二位师叔以后对其一视同仁,委以重任,想哪鲲鹏也会心甘情愿为二位师叔效力!”二人闻之,都赞道:“此言妙极!”最后,皆大欢喜,好聚好散!
太乙驾云飞出天庭,回望一眼,叹息一声,只怕此后难见妖族天庭之景了!一道金虹划过天际,飞驰东昆仑而去,人已逝,却似有叹息之声依旧回荡九霄,不曾停歇!
………【第二十九章红云身陨,鲲鹏为妖师】………
太乙回归昆仑之后,静心参悟天机,以期在第三次紫霄宫讲道之时,能狗再有所突破。(-)观照虚空,双手十指如同飞轮旋转、孔雀开屏般绚丽夺目,道道仙光纵横虚空,太乙、奇门、六壬三大道门奇术轮番演算,神念似乎穿过九霄雷云,降临冥冥之中掌管众人生死祸福的命运长河之处,融入其中,体悟天地之理,察觉天机斗转,脑后功德金轮越转越急,如同金色漩涡。
洪荒煞气弥漫,血腥之气如同红纱轻轻笼罩无数仙山福地,修道之人心情烦躁,不能凝神静气,无端出山,招惹是非,擅结因果,身死魂消,怨气直冲寰宇,哀号之声久久不曾弥散!
而恰恰红云老祖就是天道作弄的可怜人,身怀鸿蒙紫气,而不思静心参悟,一心四处晃荡,不听镇元子劝告,只想当然道祖所赐,何人敢抢,自己乃未来圣人,不惧宵小!却不想,道祖可没有承认其弟子地位,也未说得那鸿蒙紫气不得换主。当真是大劫来临,送死之人拦都拦不住!
这日,红云离开五庄观月余,正游览一处胜景,却不曾想一时如同时空变幻,周遭瑶草灵芝不见,唯有阴风阵阵,消磨髓骨,肌体生寒,墨绿天幕遮掩苍穹,到处极光显化,色彩绚丽,清澈光芒之中描绘五颜六色,于极美之处藏杀人手段,蛇蝎美人当得如是。
红云第一时间腾起三花五气,护住周身,取出其在先天灵根葫芦藤上得到的先天灵宝葫芦在手,暴喝到:“哪位道友在跟贫道开玩笑,还请献身一见!”
桀桀之声不绝于耳,如同魔音灌脑,刺人耳膜,“红云道友好忘性,不曾记得老祖我了。”话音只见,阵法虚空之间显化出一人,墨绿道袍,绣有朵朵墨绿水浪,满脸阴鸷,白发齐整梳于脑后。
红云心中一阵不祥之感,强按捺心中不安,问道:“原来是鲲鹏道友,道友不在北溟之处享福,来此为何阻路于贫道?”
“贫道此来是向道友借一物,望道友割爱!”鲲鹏那张阴鸷的脸上露出阴深深的笑容,如同厉鬼般骇人!
不安之感更加急切,如同大难临头般让人欲窒息,红云脸色发青,“不知道友想借何物?”
一声似从九幽地府冒出来的桀桀怪笑,似随风飘荡,从四面八方游荡而来,“大道之基——鸿蒙紫气!”
红云虽然是老好人,但是这关于成圣之基的,怎么可能给。红云道:“这大道之基——鸿蒙紫气乃是道祖所赐,岂可交给你,你速速退去,此事我不会计较的。”
鲲鹏听他这么说简直是气炸了肺道:“红云,老祖我是有被而来,你若将鸿蒙紫气给我,我两就了解因果,放你一条生路。”
红云一听道:“鲲鹏我两有何因果,这不是你抢我大道之基的借口。这是不可能给你的。”
鲲鹏听到此话顿时就发出自己的强力一击。
这一击如同开天辟地般震得红云头脑发昏,恍惚之后,一股直从心底冒出的怒火,欲撕碎苍穹,暴喝道:“鲲鹏小儿,安敢欺我?”掌心朝虚空一抓,五色烟岚顿生其中,默念咒语,无云而雷霆自生,向周空一甩,千丈光芒扫尾,横扫虚空,平地一声雷,虚空荡起点点波纹,随后消失不见,似乎天狗吞日,太阳刚刚冒头,又被吞入其中,刚现光明而黑暗重新降临,让人郁闷只想吐血!
阵外,鲲鹏一声闷哼,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毕竟同是紫霄宫中客,修为也差不了太多,即使有阵法相助,这一凝聚红云大半修为的云霞神雷亦让鲲鹏受创不已。
阵内,红云见得云霞神雷居然未能打开阵法缺口,遂不敢轻易施展雷法,转而对着葫芦,一掐法诀,口中晦涩玄妙咒语念起,葫芦通体绽放红彤彤的漫天宝光,葫口喷出股股红色烟霞,裹挟灼热红纱密布虚空,形成万亩红云,落魂神沙触碰阵法,爆裂开来,污秽旗杆,阵法开始不稳,虚空波纹粼粼,似要脱困而出。
鲲鹏大惊,此次之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红云脱困,将来成圣,一旦了解因果,自己必死无疑,遂化作千丈巨鹏,飞入阵法,“红云匹夫,当初若非你让座准提,本座哪能失去圣人尊位,今日你我不死不休!”一声九天鹏唳夹杂那倾尽黄河之水也洗刷不尽的怨恨朝红云而来。
“竖子胆敢?啊”红云一时不察,被鲲鹏从背后巨爪偷袭,护体神光破碎,玉体仙肌焦炭模样,似有妖火扑之不灭。鲲鹏一瞬九万里,在自设阵法之内简直如鱼得水。
红云悲戚至极,“悔不该听镇元子道兄相劝啊。”而后,神色疯狂,状若妖魔,疯狂大笑,“本老祖要你同归于尽!”那啖其肉,饮其血都不能消除的怨恨九天回荡,直入心底,遍体发寒。
鲲鹏顿觉不好,想要飞离此地,却不想,一声地动山摇巨响袭来,浑身剧痛,掉落云端,道袍破碎,披头散发,遍体鳞伤,好不狼狈!鲲鹏顾不得伤势,急忙用神念探查,却不想红云葫芦不见,鸿蒙紫气亦不见,细细横扫方圆数万里,却不曾寻得蛛丝马迹,鲲鹏恨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