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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拿这虎霸门开刀吧。”福伯心中暗道,同时身上一阵云气闪动,下一瞬便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出现在众人身前,那白狐身后竟然有着三条巨大的长尾舞动,于众修士手中的火把映照下在墙壁上显露出如梦魇般的三道阴影。
这福伯的本体竟然是那九尾狐,九尾狐族在筑基期便能拥有三尾,开一成天赋神通;元婴生六尾,启五成天赋神通;待得到了不可言之境,则能拥有九尾,与天通!
“青丘九尾狐族…食者不蛊…”易先生望着面前突然现出的巨大白狐,眼中骤然间蒙上几丝迷茫,口中无意识的呢喃道。
“小痴…”
那福伯化形而成的白狐在听到“小痴”二字后,眼中突然间露出极致惊恐的神色,但是却强自压抑住。吐出一股粉色的雾气将自己包裹,接着身体便向着那道红色木门上撞去。
在两者接触的前一瞬,白狐身周的粉色雾气外骤然腾起了一股水波纹,接着那道巨大的白影竟然奇诡的自红色木门中穿透了过去。
见得此景,易先生不由得暗自点头,这九尾狐族属木,天赋神通便是变化以及遁术,此时用出的木遁正是九尾狐的拿手绝技。
不过一盏茶时分那巨大的白狐便又回转了来,身子在地上一滚便还归那福伯的模样。也不理那一众修士的奇异目光,躬身向着那眼中有着复杂色的易先生道:“门后是一间密室,秘室内再无通路,其内空无一人。”沉默片刻后道:“那柄剑,不在这里!”
易非脸上怒色隐现,大喝道:“我封锁住了整个天然居,一炷香前这陆江还在与我对话,现在莫非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福伯脸上的表情都未变道:“大人请随我入内一观。”言毕一道袖风甩出,那红色木门便即应声而开。
“大人请!”福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却等待半天都未见那易先生移步。心中一动便知两人之间已产生了无形的裂痕,面前人信不过自己也属人之常情。
福伯身形一个闪动便出现在那屋内,那易非只是做没看见状,待得过了十几息见那干瘦老者一无异状后,才缓缓的迈入到那间暗室中。
易先生四处打量了一番,又取出那卷轴看了良久,径直走向屋角的一口大缸旁。
易先生右手一推缸盖,却发现那盖子竟然纹丝不动,脸上不禁显露出一丝喜意,回身喝道:“便在这里了!”
其余众修赶忙围上来,在易先生使出十成力后,那看似脆弱的木质缸盖才不情不愿的滑向一旁。
接着一股恶臭骤然间自缸内散发而出,其内竟然充满了人畜矢溺,其上漂着的蛆虫不禁令得那些围上的修士生出一阵干呕。
便在这时那陆江的声音又缓缓的响起:“国师大人远道而来,陆某有失远迎,便送上这一缸黄白之物为礼便了,希望易师能够喜欢。”
此时易非的脸色已然被气的煞白,以自身真元将那大缸包裹住,接着转头狠狠地望向那声音的来源处——一支小小的音圭。
未待这国师大人出言,陆江洋洋得意的声音又自那音圭内传出:“在那剑鞘上动的拙劣手脚,易师是不是太过小瞧区区在下了。想来先生此时的表情定然是极其的精彩,老夫竟无缘见到。唉,甚憾、甚憾!”
易先生此时脸上的肌肉已然开始扭曲,指着那音圭大声喝道:“陆江老匹夫,你……”前半句还中气十足,但是说到“你”字时情况竟然急转直下,接着易先生口中竟然只能发出一阵阵沙哑的“嗬嗬”声,同时脸上迅速的爬满了黑气,仿若毒虫一般不断的舞动。
易非狠狠地望向身侧的福伯,但是却见那干瘦老者眼中也满是惊恐色,心中不由得一安。
“妙啊,竟然是易师中了我布置下的毒,这道实在是不胜之喜了。若是先生现在便将双臂斩下,想来也是能保得首级,若是有半点犹豫,先生的性命便有可能不保了。唉,老夫累得先生成为无臂之人,实在是心中颇感歉仄啊,哈哈哈哈。”
这陆江口中说道颇感歉仄,但是那笑声却甚是欢畅,这等作态不由得令易先生咬紧了牙齿。
“不好,调虎离山之计!”易非仿若想到什么似地,脸上突然变色,沙哑着嗓子怒喝道:“这陆江的真正目标是那许峰。”
这名国师大人身上的气势突然暴涨八成,脸上紫气隐现,之前还遍布着的黑气竟然缓缓的被这股紫意压制了下去,接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逆流回左掌之内。
只见易先生右手并指如刀向着左手掌心一划,便有一股黑血喷出,接着缓缓转成鲜艳的红色。不过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的脸色也是变得惨白,整个人也开始有摇摇欲坠的态势。
福伯脸上现出一抹挣扎色,但还是上前将那易先生扶住。只觉得触手冰凉,甚至隔着一层衣袍都能感受到易先生身体的颤抖,这等情况不禁令他大惊失色,凑上前低声问道:“大人可需要休息?”
这易先生乃是何等高的心气,下意识的便想将福伯搀扶着的手臂推开,但是刚用力整个人又是一个趔趄,这才放弃了尝试,沉默片刻后虚弱的道:“我无事,至于这股毒性的源头便应当是那口大缸了。我之前只是以真元将其封闭起来,却没想到竟然因此中招。且这毒性之诡异老夫一生都从所未见,这笔账我记下了,日后见了这陆江总有说法。”
言毕易先生脸上骤然间现出一抹潮红,向着众修士大声道:“转回国师府,我要让这虎霸门的陆江以及他的门人弟子尽皆有去无回!”
第一百二十九章 水镜谒语
许峰眼睛一亮,兴致盎然的问道:“四娘,此处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莫要再卖关子了。”
杜青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道:“倒是不曾想这国师府的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许峰听得此语不由得大翻白眼,重重哼道:“这地下已经被那禾山道的大长老近乎丧心病狂般的挖空了,此事我先前便知道,又何须要你来故弄玄虚。不过这处厢房我几日前还来过,那时却是完好无损,不过几日的功夫实在想不出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使这里化为一片废墟。”
杜青眼中神光一闪,轻声道:“既如此那便让我来看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言毕将手中的碎木块向着空中一抛,接着右手食指向着其上一点,那块有着奇异孔洞的木板便即凝固在空中,紧接着便有各色彩光闪动。
许峰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幻,甚至有一道人影竟然从许峰的身体内剥离出来,与另一道人影汇合到一起,谈笑着倒退着远去。少年仔细望去其中的一个竟然是自己,至于自己身旁的那道魂体可不就是杜青么,至于退去的方向正是二人来时的路。
那个自己与杜青越退越快,直至消失在了少年的目光中。又过了几十息,国师府管家福伯竟然自那屋内跃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倒退向易先生书房的方向。
许峰正疑惑间,竟然又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飞速的自面前闪过。这等诡异的情景不由得让少年大是惊咦,仔细思索片刻不禁惊呼出声:“这…这莫非是那传说中的时光倒流?”
那杜青听得少年的惊呼,脸上不禁闪过几分得意色,手指与那烧焦的木板之间震动的愈发剧烈。许峰只感觉面前的画面飞速的旋转,过了约一顿饭时分,地上的碎木瓦砾竟然凭空飞起,接着一间美轮美奂的厢房拔地而起,正是许峰印象中的福伯府邸无误。
杜青神色一凝,左手指尖缓缓的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液,接着向那骤然间出现的厢房狠狠弹去,同时大喝一声:“定神通!”
许峰眼中的画面骤然间静止,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许峰只感到面前的景物仿若斗转星移一般的旋转不定,待得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厢房内。只见那福伯肩膀上站着两只小巧的火鸦,同时口中发出一阵呼噜呼噜声与肩膀上的两只火鸦交流着。
那两只火鸦也甚是神异,眼中竟然闪动着灵性的光芒,接着竟然通人性的点了点头,一头自那门板中穿透而过,在其上留下两个火焰烧灼的孔洞。
“这两个孔洞确实是火鸦烧灼而成的,这倒是果然不出我所料,只不过他为何要这么做?”杜青脸上缓缓现出一抹沉思色,接着若有所思的望着那易先生一掌一掌的劈向屋内的支柱。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柱子。”杜青脸上突然变色,眼望着那五根柱子的排列,竟然与之前破开的那五杆阵旗的摆放顺序一般无二。
“二重叠阵,这阿福到底是想掩盖什么呢?”
杜青将自己的想法与少年交流了一番,却正正的对上了少年的那双茫然的眼。杜青不禁大叹自己一番对牛弹琴,低头在这屋内丈量良久后,突然向着正南方向直行三步,又向左斜行四步,再直行三步,最后向右斜行四步于废墟的一角站定。
接着这魂体脸上现出一抹笑意,重重的一跺脚,接着一阵机括声响起,一块铁板缓缓的翻起,在二人面前现出一个大洞。
杜青轻轻的躬身,对着许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脸上现出一抹笑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主上便随老奴入内一探吧。”
许峰望着那突然出现的通道,眼角不禁微微抽搐起来,目光在魂体的脸上打了个转缓缓道:“你可知这下面有何物?”却不曾想那杜青竟然笑眯眯的回道:“不知。”
这句话不禁让得许峰气为之结,正欲说话却只感到一股大力袭来,接着整个人便坠入到那处孔洞之中。
待得许峰双脚踏上实地后,却发现身处一个丈许见方的石室之中,神念向着外界扩散而去却只感到这四方皆是实土,这一间小小的石室竟然仿若是独立在这地底下。还未来得及细细查探,那杜青的魂体便缓缓飘落下来,姿势优美异常。这本身便甚是狭小的空间,在二人并立下更是显得拥挤不堪。
“不应该这样的啊,怎么会是这样的?”杜青仔细的抚摸着四周的墙壁,脸上不自禁的现出一抹不能置信的神色。
“这里便是你要带我进入的地方?”少年斜睨了一边那低头沉思的杜青,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便仅仅是这么一间普通的石室,至于让你杜大修士这么如临大敌么?”
杜青转过头来用看傻子的目光望了望少年,轻轻的叹道:“老夫被困了三千年,却是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这传说中的困龙阙。”
言罢也不管一旁眼中满是疑惑色的少年,袖袍一抖便有一个大大的“卍”字出现,整间石室中瞬间金光弥漫,过不多久竟然隐隐起了一阵梵唱声。而那光洁的墙壁上竟也是缓缓的现出了一道光门。杜青深吸一口气,向着许峰道:“我们的目的地便应当是那里了。”
此时的许峰眼中有着极强烈的震惊,望着身边的杜青久久说不出话来。思考了一番还是从体内的窍穴中召唤出那白玉小塔,下一瞬七块无字天碑的虚影降临,将少年的身体紧紧的围裹在其内。
许峰在迈入到那光门之前,突然仿佛若有所觉一般,转向北方望去,又仔仔细细的盯着杜青的脸看了几眼,接着身形闪动间投入到了那光门之中。
见这少年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那道光门之中,杜青脸上骤然间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也顺着许峰之前凝望的方向望去,自语道:“这虎霸门底蕴竟然颇深,竟然能杀进这国师府内。不过之前主上竟然仿若是对此也有了察觉,这又是怎么回事?”
捂着脑袋沉思良久,这杜青使劲的摇了摇头道:“也罢,困龙出世需要血食来祭祀,这虎霸门尽数葬身此处也是不枉了。咦?那狐妖仿若也是感受到了这困龙阙的开启,实在是越来越有趣了。”言毕从口中吐出一道清气,向着北边直冲而去。
熟悉的传送之力临体,不过这一次少年已然拥有了筑基期实力,体外又有那无字天碑组成的北斗七星阵护体。待得落地后,他不但没有感受到一丝眩晕,反而对那传送之时的光怪陆离竟然有着那么一丝的留恋意。
过得几息,一道绿色云气缓缓自虚无中穿梭出来,在少年身边化成了那杜青的身形。
许峰盯着远处的那巨大的法坛若无其事的问道:“易先生他们应当是中了虎霸门主的调虎离山之计吧,想来那陆江有着赵猛的引路,此时应当已经攻入到这国师府的中圈内府,你之前可是将他们引到这里来了?”
那魂体得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小小的散修门派竟然不识抬举,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话未说完骤然间想到了什么,转头若有所思的望向那脸有自信色的少年。
许峰转身与那杜青对视,缓缓道:“徐师妹的承影剑便在那虎霸门门主的手中,之前我突然又一次感受到承影剑的气息迅速接近,便知那易先生定然是扑了个空。毕竟陆江也是一门的门主,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不过既然这陆江来临,我又岂能不好好利用一番,以报答他之前的胁迫之恩。”
……
虎霸门的队伍有赵猛引路,没费什么力气便摸入到了这国师府中。那些凡俗界的武士又怎能是虎霸门高弟的对手。几乎没用那陆江出手,普通门徒便将那些暗哨杀了个干干净净。
赵猛望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脸上不由得闪现出一阵复杂神色。但是望着身旁脸上现出快意的陆江,这黑脸男子赶忙将那心底的情感掩藏起来。
不多久,这支队伍已然熟门熟路的进入到国师府的内府,直到此刻才出现那禾山道以及其余散修阵营的抵抗。不过府内的菁英已然尽数出动,那唯一的一名筑基初期的老者在一个照面间便被陆江的“霸刀”斩杀,竟然未能在这虎霸门门主手上走过哪怕一招。
“那少年许峰在何处?”
……
便在那许峰进入那光门之时,不知距离长安城几万里之遥的神峰天机山上,一面巨大的金色古镜虚影缓缓在峰顶的高空出现,接着越来越大直至将整个天穹全部遮蔽。
虽然水镜门不入九宗之列,但是论地位却比那九宗三族更加超然。此时在那金轮升空后,门内的一切修士尽皆停下手中的活计,脸现激动的仰望着天空,望着那承载了水镜门三千载的荣耀古镜。
下一瞬一十六个金色古字缓缓的在古镜上出现,同时整座天机山都爆发出一阵激动的叫嚷。
水镜谒语,重临世间!
第一百三十章 捅破天
这一十六个上古神文,每个字都拥有着几十种含义,这水镜谒语之秘也唯有水晶门的长老才能参详的透彻。
修真界中唯有消息传的最为迅速,不过一柱香时分,这水镜谒语现世的消息便传到了修真界的每个角落。
各宗各族在得知这消息后,再联想到长安城的乱局,心中均都是有着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同时派出宗门高手去往水镜门。
……
许峰并不知晓这水镜谒语现世的消息,不过便算他知道了,以他的资历也是不配了解到这水镜谒语在修真界会搅起怎么样的风云。
少年面前空地的正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方型祭坛,这祭坛底部悬空,以九根白玉石所做的巨大石柱将整个祭坛支起。外围的八根石柱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之粗细,而在祭坛正下方的那根最粗大白玉石柱,看上去至少要七、八人才能合抱得起来。
祭坛的上方竟然漂浮着一尊巨大的方鼎,方鼎的四面俱都雕刻着神兽,雕工精美、栩栩如生。
那祭坛与方鼎之间连接着一道道墨色气柱,竟仿若是气机交感一般,怎么看都有一股邪异在其中。少年此时身在这祭坛面前直仿若蝼蚁比之于大象一般,甚至侧耳倾听下,竟感觉隐隐约约的有一股野兽嘶吼的声音在祭坛周围环绕,不由得令闻者一阵心惊肉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许峰眼中有着极度的震惊,转头望向那笑眯眯的杜青问道。
那魂体脸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道:“困龙阙,这里便是那传说中的困龙阙,那祭坛便应当是那传说中的困龙坛了。”
“这困龙阙是何物?”许峰紧接着问道,然而杜青却是使劲的摇了摇头,仿若梦呓般道:“这困龙阙传说中乃是最强的困阵,在我的时代,那昊天帝君便曾利用这困龙阙将一只祸乱大千世界的魔龙封镇在其内。”
许峰脑中瞬间回想起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的黄龙王敖吉,耸了耸肩道:“那这个困龙阙下莫非也困着一只魔龙么?”
杜青此时脸上现出不好意思之色,嗫喏道:“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困龙阙虽然名字中有个龙字,但却并不是仅仅只能够封印龙族,便是其他的珍兽也是一般的封印。按照这个困龙阙的规模,想来那封镇之物至少也应当有着元婴实力。”
少年仔仔细细的在那祭坛上检视了一番,脸色有些不好道:“这长安城外拥有着大阵,结丹期的修士入之即死,这城内怎么会有这超越大阵限制之物出现。”
杜青轻轻的拍着手道:“这困龙阙应当便是这长安城大阵的能量源头之一了,只是不知类似于这样的困阵,还会有几处。”
话音刚落,杜青脸色便是一变,接着轻松道:“虎霸门主带着手下送死来了,那名易国师带着妖狐也是快速的向此处接近,他们一定也是发现了府内的异常。”
许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一处被开辟出的空间,还是在地下开凿出来的巨大密室。心中猜测着,紧接着感到空间一阵波动,仿若是有人即将传送而来。
眼前除了这祭坛以及上方高悬的方鼎,便没了任何遮掩。那杜青向着天空一指,少年顿时心领神会,手中捏了个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