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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自那福伯身上骤然升起一股磅礴的气势,周围那几股窥探着此处的神识仿若是感受到了福伯的决心,俱都识相的退了开来。
接着那老人轻轻一甩袖,那林三骤然感到一股巧妙的劲道临体,接着整个人便仿若腾云驾雾般的飞起,稳稳的站到了福伯身前。
“从今日起,你便是卫了。”言罢也不管那林三脸上突然涌现出的癫狂色,转身追上那已经去的远了的少年身影。
福伯脸上带着微笑对那脸上有着些许严肃的许峰道:“许世兄如何会对一个下人发此善心,那枚果实老夫虽然之前从未见过,但是自其上逸散出的那股气息也是能感受到它的珍贵,甚至能对练气层数的修士有着极强大的效用,小兄弟又怎能如此大方地将其送出?”
许峰脸上的表情依旧未变,轻声道:“我的记忆是从我四岁开始的…”那福伯脸上带有几分疑惑道:“幼时便是有些事情记不得了,也是不足为奇的。”
许峰将头转向福伯,脸色严肃的可怕,一字一顿的道:“并不是我记不得了!”在那福伯震惊的目光中,许峰缓缓的低下头,望着自己紧握着的双拳道:“我四岁之前的记忆,是被人硬生生的抹去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是耶非耶
那福伯望着少年脸上那仿若化不开的苦涩,突然感到喉咙仿若哽住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
便在这时许峰胸口的那块玉辟邪骤然间散发出丝丝凉意,令许峰不由得神志一清,从之前的感性状态中退了出来。
良久后那福伯略有些疑惑的声音缓缓在少年耳边响起:“之前小兄弟打出的那几道禁法倒是十分巧妙,想来当是你们天星剑宗的嫡传了罢。不过我记得之前许世兄曾言及’神识’二字,莫非小兄弟受了这次重伤后,竟然因祸得福晋入了筑基期?”空中说着,那老人的眼光不由得在许峰身上到处扫视着。
许峰在听到这话后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轻声道:“小子虽然这次秘境之行几乎是由生到死,又由死入生的走了一圈,心中也是有了良多感悟。但却还是未能破开筑基期的门槛,毕竟我修炼的白首太玄经乃是入门最难的功法,想要全凭借自己的能力筑基,那难度实在是超乎想象。”
说到这里,许峰的话音一顿,向着天星山的方向一拱手道:“至于那道神识乃是以我天星剑宗的秘技凝练出来的,在练气层数有着许多妙用。”
那福伯脸上虽然有着些许疑惑,但知此等秘术向来是不会外传的,沉默良久后问道:“此术名甚,小兄弟能否见告?”
许峰对此问早有准备,肃然道:“此秘技名为——离神诀。”
练气与筑基虽然只有一步之差,但其中却是有着天地之别。成功进入筑基期才是踏入修行的第一步,虽然此时尚未得脱凡人躯壳,但是却拥有了神识,对真元的操控上也比之练气修士强上倍余。
那福伯皱起眉头,这离神诀之名他之前定是听说过,但是却实在想不起来是在何处听说的,沉思片刻便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二人一路无话,不久后许峰便感到前面的一间大房便是那柄承影剑之前所在的位置,转头向着身边的福伯问道:“这便是了?”
那福伯眼睛眯起,仔仔细细的盯着许峰道:“这是老夫的住所,不知许世兄何出此问?”
许峰心中本能的感觉那木屋有些异常,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接着少年一咬牙,以右手按住左目,接着右眼连眨三下,那之前还是黑白分明的眸子骤然间整个的化作了银白。
一息前还是五彩缤纷的世界,瞬间在许峰眼中缓缓的化作黑白两色。那木屋的影子也缓缓的弥散开来,现出分插在四边的阵旗以及其内的废墟。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峰脸上瞬间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赶忙将那瞳术散去。
“许世兄之前仿佛是很惊讶的样子,倒不知是因为何事啊?”那福伯以身体挡住许峰的视线,幽幽的道,语气中竟然有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许峰那警惕的眼神瞬间生出了变化,少年突然感觉面前的老爷爷是如此的慈祥,仿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般,只想将一切知道的都跟面前之人倾诉。
“我用的…”便在那福伯脸上现出得逞的微笑时,一股刺骨的凉气突然自许峰膻中穴向着气海注入,接着扩散至全身。许峰先前被搅乱的神志也不由得一清,想到之前自己差点将一切全部吐露出来,不由得心中感到一阵后怕。
许峰轻轻的按住胸口那块微微跳动的玉辟邪,同时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徐雨思那温和的笑脸。接着装出一副疑惑的神色轻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何事,小子突然感受到头脑中一晕,待得清醒过来已是此时。”
那福伯脸上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自己的迷魂术竟然被面前的少年随手破去。看这少年先前的状态自己应当是已然成功了,但是为何他竟然能脱出术法控制,这等能力便是筑基后期也不可能拥有的。
这少年身上的秘密,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呢。
“走吧,怕是国师大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了呢。”
……
吴童自回到家里,便被那李庆缠住,询问自己的事情是否能有转机。而此时的亲卫大人正沉浸在金兰兄弟的背叛的伤痛中,对于那肥猪的作态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这吴童的结发妻子赵氏赶忙从内屋出来,劝下了几乎想要动手的亲卫大人。温言道:“相公,怎么不见赵三弟?”
吴童心中本身就有些不同痛快,仿佛是憋住了一口气一般,此时赵氏一提赵猛,吴童的胸口仿若是被人瞬间点着了一把火。大吼道:“从今天起,切莫再提赵三弟三字,赵猛…赵猛从今日起便是整个国师府的敌人了。”
那赵氏一惊,嗫喏道:“可是赵。。。赵猛他犯了什么过错,这可怎生是好!”
吴童脸上有着一丝心痛色道:“赵三弟叛出国师府,并将许峰的那把剑取走,这可是完全不顾惜我们二人金兰兄弟的情分了。”
那赵氏脸色一变,正欲说话,那站在一旁的李庆突然疑惑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少年许峰,当初在整个上京城内惹下了滔天的乱子,倒是不知与大哥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吴童脸上带有不屑意道:“这许峰乃是天星剑宗的高足,便是与我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这种人又怎么会跟他有交集,你觉得自己可配?”
话音刚落,这吴童却是脸色一变。他突然想到国师大人曾言道那许峰确是之前在那上京城参加了什么山的试炼,这个李庆先前还是上京城的县承,一但知道什么隐秘想来也能够将功折罪而有余的了。
对此吴童心中不由得抱了几分念想,急切的道:“你说的那个许峰是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用着一柄宛若水晶的佩剑?”
那李庆脸上有着疑惑,轻声道:“我上京城的那个许峰确实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曾在李员外家中做过临时家丁,还在菜市口打过零工,一直在城东的清水菩提庙中借住。”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展开后铺在桌面上。
随着那李庆的说话,吴童脸上的不屑意越来越明显,但是在看清那画像中的少年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仿若撞鬼的既视感。
第一百二十二章 唯妖族所有
“你说这许峰在你们上京城的大户中做家丁?还在砍头的地方打零工?甚至在那洒水的菩提庙中借住?”吴童狠狠地捏着那幅画像,便是关节都隐隐的有些发白,向着那李庆连续发出三问。
李庆看到吴童脸上的景色,心中不由得大喜,知道此许峰便应当是彼许峰,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只是皱眉道:“这许峰在上京城内待了三年,甚至之前那上京城的乱流都是由他而始,他便是那四大家族火拼的导火索。”
吴童脸上的讶色更甚,整个人也是从那张太师椅中弹起,身体前倾逼视着那一摊肉球,沉声道:“将跟许峰有关的一切都说给我听,这件事情关系着你的身家性命,务必将所有的细节全盘托出,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莫要自误!”
李庆脸上瞬间露出喜色,缓缓的坐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道:“这件事情还要从一月前说起,那日我正在衙门办案,却没想到南宫家主以及南宫家的七爷突然登门,要我调用禁军将整个上京城封闭住,在城内搜寻一名要犯,名叫宁老三。”
“哼,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禁军都敢私自调用,你这哈巴狗倒是做的真真称职啊!另外我想知道的是那少年许峰,而非这甚么宁老三。”吴童重重的一拍桌子,大喝道。
然而此时李庆却不理会吴童的愤怒,脸上露出淡淡微笑续道:“这宁老三身上有一张白绢以及一块令牌,乃是南宫家主势在必得之物。且他仅仅只是一名后天武者,没费什么力气便将其捉拿归案,但是他身上的白绢以及令牌已经转移到了别处。经过七爷的拷问最终得知宁老三知自己定然无幸,便将这两件物品藏到了一名偶遇的少年身上,而这个少年便是许峰。”
吴童脸上现出恍然大悟之色,叠声催促道:“接着发生了何事?”李庆的肥脸上现出几分得意色道:“在这宁老三招出来许峰之后,当晚便由南宫七爷南宫怒出面,去抓捕这名少年。但奇怪的是,这南宫七爷竟然失手了,这许峰仿若从未出现在上京城一般,就那么凭空消失不见。”
吴童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四大家族虽然每个家族都拥有佳弟子进入到修真界内,但是想去追捕这练气顶峰的许峰,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们可配?
李庆脸上有着疑惑色问道:“表哥,什么是练气顶峰?与先天武者相比孰强孰弱?”
吴童听了此问不禁大翻白眼道:“我唐国仙官多数都是练气层数,但其中的练气顶峰却是寥寥无几。便是你表哥我在那许峰的手中都走不了一招半式。你们还想着去将其捉拿,可笑!”
李庆皱着眉头道:“可是这许峰在上京城内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完全跟同龄的普通少年没有半点区别。”说着仿佛想到什么似地,急切道:“我当时感觉此事有些蹊跷,便将整个卷宗留存了下来,那些卷宗现在还被我带在身边,待我去取给你看。”
说着扭动着身体飞快出了门,不过一盏茶时分便有一个肉球自远处弹回。吴童望见这等情状,还未咽下的半口茶水便尽数的喷到桌上,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嗦。
“便是这个了!”李庆并没有望见吴童先前的窘态,有些疑惑的望着面前脸涨得通红的中年男子。
吴童恨恨的瞪了面前的胖子一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接着拿过李庆手中的红布包裹。打开包裹后显露出数十页写的密密麻麻的白纸,在看清上面的字后,这名亲卫大人的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起来。
这几十张白纸上面写满了许峰那三年来在上京城内的经历,甚至有些重要事情竟然能精确到时辰。
吴童一页页的看过去,不由得感到脑中泛起阵阵晕眩之意。揉了揉眼睛后,吴童又一次的抓过那张李庆珍而重之收藏在身边的画像,脸上又一次的现出了浓浓的疑惑色。
“莫非世间真有生的如此相似之人?”吴童不由得在心中嘶吼道。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吴童终于下定了决心,整个人霍然站起,将桌上一切关于许峰的资料全部收起,向着怀中一塞,身形闪动瞬间去的远了。
接着一句话伴随着晚风飘入到李庆与那赵氏耳中:“我去去便回,若是此事属实,当是大功一件。想来也是足以补过而有余的了,你的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
许峰对着福伯点点头,又转头向着那阵法中望了一眼,这才跟上他的脚步快速离去。
许峰心内此时疑窦重重,为何这福伯的居所竟然被毁灭成一片废墟,那阵旗又是谁摆放的?
另外许峰方才虽然仅是匆匆的一瞥,但是却感觉这阵法十分精妙,似禾山道这种散修门派绝无可能炼制出如此精妙的阵旗。
“莫非此事的背后有那九宗三族在暗中操纵?”许峰心中不由得暗道。
二人一路无话,不过一顿饭时间便出现在一个美轮美奂的园外。在外还看不出什么,入内却发现一草一木俱都布置的别具匠心,当是出自于名家手笔。在二人踏入到那小院后,那屋门骤然大开来。
易先生面带笑容出现在那门口,看到与许峰相携而来的福伯不由得一愣,但是却马上恢复,笑着将二人请到屋内。
进屋后分宾主坐定,那福伯熟练的绕到了易先生身后,这熟悉的动作不由得令易先生一愣,眼中也瞬间布上了复杂的神色。
许峰在望见易先生的异常后,瞬间洞悉到主仆二人之间绝对是出现了问题。紧接着许峰便想到了之前见到的一幕,心中不禁开始猜测这易先生知不知道那福伯在他眼皮底下弄的花巧。
那破妄银眸乃是许峰幼年时期机缘巧合下获得的,这神奇的瞳术妙用无穷,便只有一个缺点那便是耗费的真元过多。许峰幼年时便是靠着这破妄银眸过关斩将,慢慢的从那影宗炼狱中崛起。
甚至这种奇妙的瞳术便是在魔尊的传承中也是没有丝毫的记载,这不禁令许峰在使用中也是安心了许多。这种奇妙的破妄银眸便仿若不是这一界的术法一般,给少年的成长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便在这时那易先生脸色肃然的道:“许世兄,之前暂扣了你的佩剑,却没想到被我国师府内的叛徒赵猛顺走。现在那柄剑与赵猛俱是下落不明,不知小兄弟可是知道他的下落?”
许峰听了这话后,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的佩剑被你们弄丢,却来问我这个剑主有没有对策,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少年不禁仰天打个哈哈,冷笑道:“先前我记得你们要将我的青玉代为保管,那时小子认为身在这国师府中确实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便也一口答应了。
我天星剑宗人人均是剑修,我想大长老不会不知,每一名剑修心中均有独属于他的骄傲,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之言想来先生不会不知。之所以我能这么做无外乎是感念易先生当日相救之恩,但现在将我的剑遗失了,您不仅未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竟然还询问我是否知晓盗剑之人的下落,您莫非认为我这些年的修道都是修到了狗身上么?”
易先生的脸色顿时生出一阵青白,他乃是一代高人,素不失信于人。虽然他有些事情做的不是很光明正大,但对于自己的承诺确极其看重。此时因为自己府内亲卫的原因连累少年的佩剑遗失,心中也大是惭愧,以衣袖捂了脸不敢看向许峰。
待得许峰说完,国师大人才羞愧的出言道:“之前赵猛交给你的玉盒,我想借来一观,看看其上会不会有甚么蛛丝马迹。”
许峰先前便知自己的青玉乃是虎霸门门主陆江遣赵猛盗走,此时听得易先生之言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那只玉盒,顺手向着易先生掷去。
易先生仔仔细细的盯着那盒内的苗蛊看了几眼后,接着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玉盒上,仔细检查良久都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玉盒。甚至那玉质还有些低劣,倒仿若是地摊货一般。
这白发老者微微皱眉,接着将那玉盒顺手递予身后的福伯,道:“阿福,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那福伯恭声应是,双手接过那玉盒,原本福伯面色虽然郑重,但眼中还有些随意。但是当他打开玉盒看到其内的蛊虫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双眼更是死死盯着那想要从其中跳出的苗蛊。
福伯脸上的表情变化清清楚楚的落在易先生眼中,这大唐国师脸上喜色一显,略有些急切道:“阿福,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而此时的福伯则是愈发的怪异,易先生喊了几次才令得他回过神来。接着那福伯直勾勾的盯住少年的脸,沉声道:“这蛊虫名为千里传音蛊,蛊分子母,互相有传音之能。”
“但此蛊却唯妖族所有!”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何为蛊?
易先生的眼睛瞬间眯起,但是对上的却是少年略有些迷茫的眼神。许峰有些愣愣的道:“妖族的朋友我确是一个也不识得,便连这只蛊虫是否为千里传音蛊小子也是不知。”
易先生脸上略有些不信之色,正欲出言,福伯却是将他的话头打断,同时脸上突然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缓缓道:“这的确是那千里传音蛊无误,但是其中却有一事令人好生难以索解。”说着用手轻轻敲着头,眉毛竖得高高。
易先生眼中带着警惕的光芒,转头问道:“是何事?”
福伯皱着眉头道:“千里传音蛊另外有一个奇妙的功效,那便是窥探之能,控制了母蛊之人可以任意查探子蛊处的一切讯息。”说着以那枯槁的手指将那蛊虫捏起,仔细的查探一番肯定的道:“这只蛊却是母蛊,妖族作为九宗三族之一,绝对不会在此事上搞错。”
易先生与许峰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易先生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失去,忍俊不禁的道:“阿福,快让我们听听这蛊虫的主人那边的讯息。”
福伯目中异色一闪,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是。但是紧接着这管家大人的脸色骤然间变了,之前那有些平和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眼睛也瞪的大大,仿若看到什么大诡异一般。
因为这福伯恭身侍立在那易先生身后,那斜倚在太师椅中的国师大人看不到管家的表情,等待良久后也没见身后之人出言这才疑惑的转身,却正正的对上福伯那复杂的目光。
“阿福,到底出了什么事,这蛊虫是否还有什么不妥。”易先生的脸上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