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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来。那兵器如剑般长,刃身既薄且窄,寒气逼人,头上却象中原的刀一样弯成一个弧度,这兵器丁承飞却识得,乃是回突国武士专用,叫做“武士剑”四人的剑一样,独斯图王子手中的剑剑身镶嵌宝珠,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斯图王子一挥手,五人齐向黑衣人扑上,只听“嗖嗖”破空之声,斯图五人知是暗器,听音辨位,挥“武士剑”打落,原来是几枚响尾镖。斯图欲再攻上,只见那黑衣人身旁已多出五个人,五人也是黑衣蒙面,边上两个看身形应是女子。两个男的将先前打斗的黑衣人扶了,边上两个女的手一扬,又是一串响尾镖打来。斯图忙忙打落,再看那排黑衣人已然远去。旁边“啊哟”一声,原来有一人被一粒暗器打中了小腿。
斯图王子见败局已定,叹道:“不想中原武林高手众多,今夜短暂一战,竟伤我两位武士,连大师也受重伤。”金波大师已略为缓过气来道:“我一时焦躁,败给了他,他的伤势比我也好不了多少,那黑衣人定是中原为数不多的顶尖高手。王子不必灰心,我虽受伤不能出战,那什么武状元赵元不是王子的对手。”说道这里连连咳嗽。斯图道:“可还有个丁承飞,据说还有后备人物。”见金波大师咳嗽不止,忙道:“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说吧。”五人相扶了随斯图王子往城里而去。
薛秀容陪赵元用过早饭回房,这几日赵元为着比武的事收敛很多,薛秀容芳心稍慰,只见玲儿进了房来,欢喜地道:“施管家带了人来正在客厅和王爷夫人,二少爷,赵管家他们说话呢,定是来接小姐的,叫我来请小姐过去。”
薛秀容和玲儿到了客厅,众人正在那里说些客套话。施管家见过了秀容,对王爷夫人道:“我家夫人身子不适,近日风湿又有些犯了,着小人来接小姐回去住上两日,嘱咐将丫头玲儿顺带回去,以前夫人但有个腰酸腿痛的,唤玲儿捶捶便觉受用。”赵震乾道:“既如此,施管家用了午饭再回吧,赵管家准备些人参交给施管家带回去,元儿,你看呢?”赵元道:“我这几日事忙,待过几日再去探望岳堂。”又对秀容道:“回去看看,早些回来吧。”薛秀容忙道:“家母无恙,三五日便回。”
又说了一会话,赵普带施管家下去了,薛秀容和玲儿回房收拾衣物,赵元去请了司徒朗赴武场教习。赵震乾待众人都散去,方起身进了王府大书房,走到书房最后一排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伸手住取下书的空缺处摸索一下,书桌后那面墙露出一道缝,缓缓分开来。原来这道墙是一道暗门,里面有一间密室。
赵震乾进了密室,按了墙上机关,那墙又合拢如初。这密室十步见方,里面角落立着一个铁柜,柜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赵震乾取出钥匙,打开柜门,拿出一个黄盒子,启开盒子,里面正是昨日吕有皮送来的那幅图。
赵震乾将图展开,正反横竖,反复查看,除了画上美女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外,再无什么特别之处。赵震乾将柜旁小桌上那支聚光灯点了,拿到灯下,凝神细看,只见画中美女嘴角含笑,眼送秋波,赵震乾似已进入画中,向那女子走去,突觉一阵头昏目眩,险些晕倒。赵震乾运功定了定神,自语道:“此图有股妖惑之力,幸我内功深厚,若是常人,后果难测,除此之外却别无异处,吕有皮说他未曾看过此图,看来是真,他若观图,定为所惑,也定会在本王面前吹嘘此图如何神奇。传言热血图藏有一个大秘密,不想却是一张美女图,究竟有何秘密,连皇上都暗中派人查访,如此至宝,斯图王子又怎么会轻易送来呢?”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图又再锁好。
丁承飞换了一身富家公子打扮,正坐在南城最大的荣昌酒楼大堂里,对面杜十方也是斯文装束,夹了一块“荣昌鱼”细嚼慢咽,丁承飞却胃口大开,不停往嘴里送酒菜。
杜十方道:“丁大哥,好久没有这么安稳地坐着吃顿饭了。”
“我知道你辛苦,等这阵子忙完,我请你和兄弟们好好喝一顿。”丁承飞说着夹了块牛肉。
“为丁大哥办事,辛苦一点不算什么。”杜十方又压低声音道:“昨日半夜来人被人引出,吃了败仗五更方回,三个受了伤。今儿一早有回突信使进了宅子,我们估计来人计划有变,会提前进宫面圣。”
“嗯,你多吃点,别尽扮斯文了,虽说你长得帅气,可现在没人看你。”丁承飞笑着说。
“我吃饱了。”杜十方坐了会先行走了。丁承飞仍旧安慰自己的肚子。
这时旁边唱曲的瞎老头带着孙女挪过丁承飞这一桌来。女孩儿鞠了个躬,那瞎老头“吱呀吱呀”拉起了二胡,女孩儿唱道:“客官呀,好福气,贵人呀……”语调好生凄凉。
丁承飞看那女孩儿十四五岁,生得有几分姿色,只是愁眉不展,略显凄怆之色,想是多经风霜,世态炎凉之故。丁承飞掏出一锭银元放到女孩儿手中,那女孩儿接了忙跪下磕头。丁承飞道:“今儿别唱了,回家歇歇吧。”
那女孩儿再三谢了,方转身搀了爷爷缓缓走去,未到门口,外面“吆吆喝喝”进来几个人,女孩儿忙搀着爷爷让到一旁。
进来几人中一锦衣汉子叫道:“给爷侍候雅座。”丁承飞一看,正是昨日丢了钱袋的那位,不由暗觉好笑。
酒保早迎上来:“卜大爷,卜大爷贵人多忙,好一阵子没来光顾了,实在对不起,楼上雅座已经满席,下边还有空桌,卜大爷就在下面坐了吧。”锦衣汉子正要不依,旁边随从道:“大爷,就在下面坐了吧,可别又像上次打了一架,酒也没吃成。”几个随从跟着附和。
锦衣汉子骂道:“就知道吃。”就近找张桌子坐了,几个随从慌忙围坐上去。锦衣汉子一眼看见瞎老头和女孩儿,叫道:“小女娃,过来给爷唱个曲儿。”
丁承飞对酒保招了招手,酒保过来问道:“公子有何吩咐?”丁承飞指指锦衣汉子道:“这卜大爷是何方人物?”酒保略为压低声音道:“这位卜大爷,名叫卜大栋,家里开银庄的,他哥哥在城里做官,有钱有势,是这南城一霸,公子千万别招惹他。”丁承飞点点头,赏了酒保两分银子,酒保连连道谢。
女孩儿扶了瞎子爷爷给锦衣汉子卜大栋鞠躬问道:“爷想听什么曲子?”卜大栋一脸浪笑道:“女娃儿,十八摸会不会唱呀。”
女孩儿跪下叩头道:“这个奴家没学过,求大爷点个别的吧。”卜大栋又笑道:“不会呀,今儿晚上跟着大爷回府,大爷慢慢教你,嘿嘿。”众随从跟着“哈哈”大笑。卜大栋说着伸手在女孩儿脸上摸了一把,女孩儿慌忙往后躲闪。卜大栋一把将女孩儿抓了,贴到自己身上,女孩儿用力挣扎,哪里挣得动,哭道:“求大爷开恩,放过奴家吧。”卜大栋**道:“开恩,今儿晚上大爷带你回去好好给你开开恩,啊,现在别唱曲了,陪大爷喝喝花酒吧。”便往她胸脯上乱摸,女孩儿只是挣扎哀求。
那瞎子爷爷跪在一旁哀告:“孙女年岁尚幼,求大爷放了她。”说罢连连磕头,地板“砰砰”直响。卜大栋飞起一脚踢开瞎老头,骂道:“老东西,少在这碍事。”
女孩儿见爷爷被踢,狠力在卜大栋肩上咬了一口。卜大栋吃痛大怒,“啪啪”打了女孩儿两个耳光:“小贱人,敢咬大爷,大爷现在就给你开恩,让你长长脸。”将女孩儿按在桌上,正欲凌辱。
丁承飞看得怒火直上,拍案而起,正欲上前教训那卜大栋一番。突听门口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叫道:“卜大爷在这儿么?”两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丁承飞一看,正是昨日偷银袋的两个女子,只是换了装束,衣着光鲜得体,将窈窕身段显了出来。丁承飞想这两女子定是又来耍弄卜大栋,便又坐回桌旁冷眼旁观。
卜大栋正要撕扯女孩儿衣服,听有人叫他,抬眼一瞧,两个美貌女子笑盈盈的走过来。卜大栋一愣道:“卜大爷在此,二位姑娘找爷?”两个女子走到桌旁,那红衣女子道:“哎哟,可找到卜大爷您了,都说卜大爷有的是银子,最会怜香惜玉,今儿怎么欺负一个小女孩儿起来,看她小模小样,五根不全,大爷不如放了她,我姐妹二人陪大爷喝酒解闷可好?”卜大栋见说话的红衣女子体态丰美,面容如脂,旁边女子纤弱惹怜,一时心花怒放,魂儿都飘了,放开那女孩儿,色眯眯地道:“二位姑娘快快请坐,快坐到爷旁边来。”
那女孩儿赶紧去扶了他瞎子爷爷离去。红衣女子拉了纤弱女子到卜大栋旁边坐了。卜大栋咧嘴直笑道:“二位姑娘叫什名儿,怎么识得本爷呀?”说着伸了胖手便往红衣女子肩上搭去。红衣女子端起一杯酒将他手挡了道:“大爷莫急,先喝了这杯酒助兴,小女子叫红红,我妹妹叫绿绿。”卜大栋顺手接了酒一饮而尽,再欲轻薄,那红红袖子一带,将一碗热茶带翻,全泼在了卜大栋身上。
卜大栋被烫得惊叫一声,欲待发怒,红红叫道:“哎呀,对不住,卜大爷,小女子这就给大爷擦干净。”掏出一块手绢在卜大栋身上揩抹。卜大栋见那手绢又脏又破,带着臭味,仿似从几个月没洗澡的乞丐身上随手撕下来的衣角,不由大怒道:“哪来的破手绢,莫非敢戏弄本爷么?”骂了两句,却不曾听见自己声音,卜大栋怒上加惊,伸手欲打,岂料手也不听使唤,心上使力,手却不动。
随从看着卜大栋瞪着大眼,嘴巴连动,却不出半点声息,也是惊奇。卜大栋正火冒火瞭,突觉腹内奇痛,急欲方便。红红在旁边道:“卜大爷这是怎么了,看您急成这样,汗都出来了。”
卜大栋手不能动,脚不能抬,急怒交炽,腹痛难忍,哪里还憋得住,“稀里哗啦”一通大泄,一股浓浓臭味向大堂弥漫开来。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六回 比武】………
卜大栋一阵大泄,腹痛稍解,忽又剧痛,“噼里啪啦”连泄不止。。26dd大堂里臭味渐浓。红红拿手当扇子在鼻前扇风道:“好臭,哪里来的臭味,哎呀,不好啦,卜大爷把屎拉在裤子里了,难怪,哎哟,卜大爷这么大个人,都三十岁了,怎么学小孩子裤子都不脱就拉了呀,好臭,好臭,你们闻到没?这么大还拉裤子。”
几个随从掩着鼻子走近一看,只见卜大栋**下面裤子湿湿的一大滩,冒着热气,都问:“大爷,这是怎么了。”卜大栋急气羞怒,却只能干瞪眼,一时急火攻心,晕倒过去。随从忙扶的扶,捶背的捶背,掐人中的掐人中。红红绿绿两个女子乘乱走了。
丁承飞看得好笑又解气,心道:“那红红端酒杯时下了猛烈泄药,揩茶水时将三根细小银针刺入卜大栋**位,成心要让卜大栋丢丑,看来这两个女子不是一般的偷摸小盗。”遂结帐出店,在那两个女子身后暗暗跟随。
两个女子快步走了一阵,回头见无人追来,嘻嘻大笑,不时接耳私语向前行去。只见前面一队人马,鸣锣开道,喧闹而来,人群服饰甚异,大都碧眼卷发。街上众人驻足观看,都在议论:“回突国斯图王子进京啦。”
丁承飞见斯图王子果然提前进京面圣,遂回头往宫里而去。
斯图王子一行进宫,皇上宣召,参礼完毕,斯图王子将带进宫的五人一一介绍,那脑袋光亮,身着僧衣的便是金波大师,中间两个一个胖矮垂眉,一幅哭相,叫忽略笑,一个圆脸眯眼,状如弥勒,不笑也似三分笑,叫忽布哀,忽布哀旁边那人又高又壮,膀大腰圆,似巨人一般,叫额格刚,最边上一位相貌普通,鼻如鹰钩,叫阿凡属。斯图王子介绍完了,便提出比武之事。
众臣看六人只斯图王子面容俊雅,其余五人模样怪异,都暗暗惊讶。丁承飞见金波大师面色青中发黑,想是内伤未愈,那忽布哀正是被黑衣人一拳打伤的汉子,阿凡属则是中了暗器的那位,心道:六人中已有三人负伤,只有三人可出战,看来那黑衣人是特意暗中相助,日后定要访出此人,以当面致谢。
皇上道:“斯图王子果然才貌俱佳,远途跋涉,休息几日,再行定期比武吧。”斯图道:“陛下,不必了,本王子欲明日就比武,若是陛下的武士还没有准备好,或是陛下尚未请到高手,迁延两日也未尝不可。”说罢“哈哈”一笑,那五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皇上见斯图如此傲慢,心下不悦,仍和蔼地道:“那就明日猎场比试吧。邵公公赐酒宴,请斯图王子一行到珍膳房,朕和王子畅饮细叙。”斯图伸了伸手道:“陛下且慢,本王子奉父王之命前来,除比武之外,还有一事相商,请陛下准许。”皇上知他定是要提娶公主之事,笑道:“王子不必心躁,席间再议不迟。”斯图道:“陛下,另一件事便是父王吩咐本王子要娶一位公主回去,我的侍者阿凡属曾在贵国有幸见过远宁公主,回去后大赞远宁公主美丽倾国,本王子奏请父王此来定要娶远宁公主回去做储王妃,请陛下恩准。”
皇上心中暗暗震怒,道:“要娶远宁亦无不可,只是远宁公主非英雄不嫁,王子明日比武能获全胜,再作商议吧。”斯图接道:“若本王子胜了,请皇上勿失言,恩准亲事。”皇上道:“莫非王子有必胜的把握,真是胜了,朕自会详虑,倘若王子败了又如何?”斯图道:“请皇上放心,本王子料想必胜,还未想过败了如何。”
皇上道:“且看明日再作计议。”当下退了朝,在珍膳房赐宴款待斯图王子一行。
黄昏。太阳尚未完全落下,月亮已悄然显露出来。
正德殿里的灯全都点着了,照得比正午的殿外还要明亮。皇上站在案前,看着下面的一班武臣武将道:“斯图急于比武,大言不惭,且狂言要娶朕的远宁,诸位身为朕的肱骨,作何感想?”
众臣跪奏定全力击败斯图一行。
皇上道:“赵元,你身为武状元,可有什么话要说。”
赵元拜司徒朗为师,本想日后定然武功大进,不想才两日便要比武,自思目下还不能胜过丁承飞,对斯图并无必胜的把握,只得道:“臣定当竭力死战,以报圣恩,以保国威。”
皇上又对丁承飞道:“承飞,你呢?”
丁承飞道:“臣有要紧事情禀奏皇上。”皇上看了看丁承飞,遂命赵元等退下,回去养足精神,明日力战。
待众人退了,皇上道:“有何要事。”丁承飞道:“臣虽不能必胜斯图,但可令其必败。”皇上皱眉不解。
丁承飞又道:“臣曾遇一高人,授臣一招制胜之法,叫作“两相俱伤”,敌人与臣功力相当,或略胜于臣时,可以此招败敌。臣虽未完全试出斯图深浅,但以臣估计,斯图与臣功力相差不远,若力不能胜,用此招可使其败。”
“两相俱伤,那即是说你也会受伤了。”皇上道。
“是,皇上,此招臣还未曾实用过,若能一击而中,打败斯图,也算是臣为皇上尽了一点微心,为国人长一点志气,臣受点伤倒无足轻重了。”
暮色已浓,宫廷里到处灯火通明。来仪宫内室,远宁公主坐在妆镜前对镜中美女一笑,又长长叹息一声。小婉端了燕窝进来,见公主还是坐在那儿,将燕窝放在桌上道:“公主,天黑了一会了,公主别再又笑又叹的了,喝了燕窝,早些歇了吧。”
来仪过来坐到桌旁,拿羹尝了一口燕窝道:“不想吃,小婉,你吃了吧。”便要推给小婉。小婉忙却道:“公主,这可是新做的极北麦燕窝,公主吃不完,多吃几口也是好的。”来悦便浅尝细咽。
小婉道:“公主,你说承飞哥哥能胜过那个斯图王子吗?”
来悦笑道:“瞧你左一声承飞哥哥,右一声承飞哥哥,人家也听不见。”小婉面儿一红道:“小婉只是说说本家的哥哥而已,哪里知道公主笑呀,叹呀,是想什么心事呢?”来悦也含羞道:“看我不打你。”
主仆闹了一下,来悦道:“我看丁承飞定能胜了那斯图,你就不要为你的承飞哥哥担心了。”小婉道:“要是胜了才好,听说那个斯图要是赢了,要将公主娶回去做储王妃呢。”来悦正色道:“我才不去,父皇也不会答应的,丁承飞一定把斯图打败,让他灰头土脸的回边塞回突国去,永远也不要再来。”小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暗祷道:承飞哥哥,你可一定要胜过斯图啊。
次日午后,皇家猎场上旌旗飘扬,人潮踊动,热闹异常。比武场周围挤满了看赛事的各色人群,王公大臣,贵族之弟,富商大贾蜂涌赛场,和尚,道士,尼姑,名门正派,无名小派掺杂其间。
皇上并皇后坐在点将台上,远宁公主白巾遮面,坐在皇后下边。皇上对身边众臣子道:“看来关心国事者非止朕及众臣等为政之人啊,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今见其实也。”当下吩咐开场。
回突首先上场的是“巨人”额格刚,中原是王少河。额格刚身形巨大,王少河已是身长七尺,那额格刚还是高出他两个头,拿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站在王少河面前便如一只大猩猩。额格刚见王少河状若女子,笑道:“你先来吧。”嘶声哑气,兽吼一般。
原来回突国习武之士,也是各有兵器,被选为武士之后,配发武士剑,外出时必带武士剑,以显示身份。真正专练武士剑的多为王族,或是高人异士,而王族之剑多镶有宝石。
场上王少河持剑横冲,剑指对方咽喉,额格刚挥狼牙棒挡开,王少河顺势猱身双脚踢在对方腹上,额格刚纹丝不动,王少河却被远远弹开。王少河方落地,额格刚已山震般冲杀过来。
两人展开激斗,额格刚勇猛直扑,王少河柔术巧守,时时趁机反攻。三百余回下来,额格刚似已心躁力竭,连连大吼,攻少守多。王少河徒地剑路一变,剑光如长蛇卷向额格刚,额格刚连连退避,“嗤”地一声,额格刚以为受伤,猛地后跃,王少河也自跃开。
额格刚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衣衫破开一条大口,露出黑茸茸的胸毛来,自思对方若再递前一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