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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往了。”皱了皱眉,续道:“二老爷娶的乃是两位老爷唯一的亲人,表妹马氏,只是当年二夫人跟着二爷吃了许多苦,坏了身子,终无所出,至于二爷那几位姬妾,你也不必知晓。”
苏长生挠了挠头,什么“魁首”“原配”“姬妾”又哪里能明白,心里怕被人看轻,又怕被眼前这老者训斥,神情不敢表露半分疑惑,只用心听。
“咱们大府人也不多,大公子唤作元清,本是文才风流,六艺通达,当年也是京师第一风流人物,只是一心慕道,大婚不过三五日便离家寻仙访道,至今也无消息,不知何时才能归还。”说到这里,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是一脸伤感。
良久才又道:“二公子今年七岁半,唤作元书,月前才受的启蒙,日后你便陪二公子读书。”
苏长生不由仰脸看着董管家,似欲言语,董管家也未看他,哈哈一笑,已径自道:“今日那乃是三小姐,唤作元贞,本不能告诉你的。”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苏长生心里默默沉吟:“董元贞吗?”
“二府现下只几个小姐,还无公子,若是来日还无麟儿,这产业怕要你替二公子管理了。”说到这里看了看苏长生,见他脸上虽平静,眼里却露出诸多不解,方自失一笑,不再言语。拉起苏长生出了门房,往府内走去。
董府规模极大,两人兜兜转转,苏长生见了无数房屋,花草,假山,花墙,直将他转的头也晕了,最后索性只盯着脚尖,不再旁顾。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长生被带到一间大院前,董管家停下步子,对着屋门叫道:“老钱,过来将这孩子供奉了。”
屋门一响,一个五十来岁文士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出来,拱手叫道:“大管家!”又看了看苏长生,笑道:“看来便是你了,哈哈,果然比我那小外甥强得多了。”说着将手里捏着的白纸递给苏长生,又拿出一方印泥,笑道:“按了吧,日后便吃咱们董府供奉了。银子可不少。”
待苏长生按上手印,董管家又领着他转了转,安排好住宿饭食,回头见他正皱着眉,脸上尽是迷茫惶恐,一拍额头,自叹道:“竟又忘了这还只是个孩子。”思附片刻,对苏长生道:“跟我来!”
这次走的更久,直进了一片极大的花园,才在花园另一边花墙外的屋子前停下,喊了一声:“老李!”
便见一对五十上下夫妻迎了出来,不待他们说话,董管家已开口说道:“这孩子以后陪二少爷读书的,年纪太小,怕不习惯,你们夫妇膝下无子,这里离那墨香轩也近,先让他在这里住下吧。”
夫妻两人忙应下,李氏走过来摸着苏长生的头,笑道:“这般可爱,真如画中人一般。”脸上掩不住的慈爱,似将眼前的俊俏孩童当作自家孩子一般。
董管家又道了声:“明日赶早到墨香轩。”说着挥挥手转身走了。
苏长生看着那管家背影,也不知是喜是忧,心里晓得,自己总算进了富贵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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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时光】………
石榴花开得热闹,花园中正是姹紫嫣红,争芳斗艳。。26dd
一颗石榴树下,两个孩童正打得热闹,身上尽是泥土。
“苏长生,服不服?”一个七八岁孩子压在一个六七岁孩子身上,正自得意。
“我呸!董元书,若不是老子今日挨了戒尺,双手正痛,岂会败给你?”那六七岁的孩子满脸不服大叫。
“哼哼,怎么,往日你又哪里胜过我了?今日非把你打的服了。”压在上面的董元书得意的小脸说到“胜”字时变得恼怒交加,表情竟凶狠不少。
苏长生进董府已有三月余,将那“三百千”也学了大半。
初来时,两人倒还有些陌生人间的拘谨,也算相安无事。只是随着苏长生读书上的天分渐渐显露出来,两人也不知暗地里斗了几回,架也打了不少。
任哪个原被先生夸赞聪慧机敏的学生遇到一个比自己更聪颖的同窗怕都要火冒三丈,便是家教甚好的董元书也敌不住心中的嫉妒,已是打了一次又一次
董元书年纪大一岁,身子高壮不少,苏长生却是惯常打架,乃是打架的行家里手。两人齐虎相当,互有胜负,倒是真的不分伯仲。
这一回苏长生因为课上打盹被先生狠狠收拾了,董元书哪还能错过这等机会,两人一离了墨香轩,董元书便尾随苏长生不住挑衅,又硬生生打了一架。
苏长生抬头方欲大骂,便见花园来路袅袅走来两人,前面一人十五六岁,身着浅黄衣裙,头戴金钏,容貌美丽典雅,直如兰芷,不可方物,正自无奈看着他们,苏长生脸便“腾”的红了。
董元书瞧的奇怪,回头一看,猛地一惊,忙跳起身子,躬身低声惭愧道:“嫂子!”苏长生也赶紧起身道:“少……少夫人。”脸上直欲浸出血来。
那少女柔声责备道:“书儿,你又欺负长哥儿了。”声音便似黄鹂动听,又如玉石圆润。
董元书呐呐不敢说话,脸涨的猴**一样。
那少女拿出一方手帕轻柔地擦了擦董元书与苏长生脸上的泥土汗水,又摸了摸苏长生脑袋,关切问道:“长哥儿,可曾伤着?在这里可还习惯?”
苏长生涨红了小脸,结结巴巴道:“未……未……未曾。”那副笨拙样子将少女身后的小丫鬟逗的忍不住“扑哧”一笑。
那少女叹了口气,看了看满园开的正艳的花草,温声吩咐道:“你们可别再打架了。”转身回转了。
董元书冲苏长生“哼”了一声,又对着少女背影叫道:“嫂子,等等我。”说着快步追上去,留下苏长生一人一动不动,呆呆看着那少女背影。
一天一天,日子便似流水一般过去,两人的课程愈来愈多,墨香轩也去得少了,除了经史子集,慢慢加到“君子六艺”,现下又加了棋画。
苏长生却是越来越惫懒,愈来愈文静,除了听那老夫子讲些经史典籍,其它时候能逃便逃,能赖就赖,偷了时间练他的玉箫。这些事董老爷向来不管,少夫人说过几次见他如故,也不再提。
只是他于箫上并没有半分天赋,董元书已经能奏几只琴曲,他还连音都发不准,虽是如此,也不气馁,仍是时时习练。
花草将黄,天色近晚。
苏长生坐在水塘边的一棵大柳树下看家信。
这水塘唤作“绣华池”,与花园相邻。水塘对面正对着董二爷府上的后花园,有时能见几个二府小姐在花园中漫步,看不清面目,可见这水塘之大。
家信是父母央药材铺掌柜写的,如今自己家里与那掌柜交情不错——青桐镇上除去寥寥几人,旁人求那掌柜写信,总要奉上不少山货,说上许多好话的。
来信也总是大同小异,无非说家里甚好,不必挂心,偶尔也会说些其它事,比如弟弟正跟一位老镖师习武,得了三爷首肯,将原来的名字“长寿”改作“长威”。有时也问苏长生成亲诸事,家里也好做准备,只从来没问过苏长生什么时候回家。
说起来,苏长生也只回过一次家,虽然开心,却没有自己臆想中那般美好。想起在家的那几日,不由得有些出神。
一阵凉风吹过,苏长生不由抖抖身子,紧了紧衣服,站起来,往住处走去。
此时他仍住在李氏夫妻家中,李氏两口对他极好,如一家人般,每日除了中午陪董元书用膳,其他时候都在这间花园边的房子里进食。
苏长生进了屋,唤了一声“李伯”“大娘”,那李大娘欢喜地看着苏长生,道:“长哥儿,今日得厨房不少野味,你李伯修剪花木时取回不少草药花瓣,马上就好了,一会尝尝大娘新学的手艺。”
苏长生应了,夸赞一句:“大娘手艺向来是最好的!”向自己屋子走去。
进了房间,思附片刻,便提起笔开始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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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元贞】………
烈日炎炎,蝉鸣刺耳。WENxueMI。cOm
绣华池边的大柳树上,一个十多岁的蓝衫俊美少年躺在树杈上,手里握着一把长命锁,一块玉佩。这少年两眼发直,怔怔不知想些什么,正是苏长生。
那玉佩显然是新得之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整块玉方方正正,只在两上角处起出两处房檐,中间镂空两字,正是“长生”,镂空处方正,便如一扇门,用金线包裹,取意“金玉满堂”。
这块玉是长生前些日子过十岁生日时,四伯送来的,那天倒是收到不少礼物,最珍贵的自然是玉儿姐送的一只玉箫,玉儿姐便是少夫人,闺名萧玉儿,两人熟识后,苏长生大着胆子唤过一次,见她并不反对,以后也就这么叫了。
苏长生爬起身来又看看自己的四宝:一把有“长寿、福命”四字的长命锁,一只带“生”字的紫金铃铛,皆是自幼之物。一只刻着“赠长生”的玉箫,一块雕着“长生”的玉佩。
苏长生不自觉的叹口气,又想起那日董元书信誓旦旦地要将杏花楼买下送给自己,不由会心一笑。
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苏长生低下头,思绪杳来,一动不动,久久没有抬头。
耀眼的阳光穿过树叶,在衣服上印下无数杂驳凌乱的光斑。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漂亮小丫头,偷偷溜过来,到了树下,大叫一声:“呔!”将苏长生吓的身子一颤,险些掉下树来。
苏长生转过头来,见那小丫头笑的好不开心,漏出一嘴带豁口的小白细牙来。不由皱眉道:“小贞了,怎么又跑出来了?”
董元贞笑道:“娘亲跟春盈姐都睡了呢。”又呲呲牙道:“长生哥,前日里又掉一颗,喔,好疼!”
不等苏长生说什么,又皱了皱鼻子,突然道:“长生哥,你又哭了?”
苏长生脸上一红,强道:“哪有?”
“哼”董元贞哼一声,狠狠瞪苏长生一眼,径自到树下摆弄花草泥巴,不再理他,显是生气了。
苏长生瞧的无趣,复躺在树杈上闭目休憩。
过了一会,董元贞站起身来,拍拍手,叫道:“长生哥,我也想上去。”语气中满是羡慕与哀求。
苏长生梦呓般含糊道:“那可不行,若被夫人知道了,怕我跑不了一顿家法。小贞儿,你自玩吧。”。
董元贞“哦”了一声,又蹲下身子摆弄花草,脸上尽是失望。
不一会儿,忽见旁边草地上停着一只蚱蜢,赶忙小心翼翼的闭住呼吸,缓缓抬手,用力一甩,脸上显出几分得意来,已将那蚱蜢抓在手心里。
董元贞双手拉住蚱蜢,小心翼翼的展开,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眼中尽是好奇,似非要将那蚱蜢看得通透不可。
“唉呀”一声大叫,董元贞眼里登时浸满泪水,却是将那蚱蜢腿撕掉一只。
哭哭啼啼地接半天腿,始终接不上,最后无法,只得将那断腿蚱蜢放在地上,伸出粘上不少黄绿汁液的白嫩小手指轻轻趋了趋,却见那蚱蜢动也不动。
董元贞不由哭道:“小蚱蜢,对不起啊,我当真不是故意的,你,你快回家吧。”等半天,才见那蚱蜢动了动,拖着一条腿缓缓爬向远处,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黄绿色痕迹。
董元贞这才起身,拿衣袖擦了擦眼泪鼻涕,似是累了,向柳树下的大秋千走去,花费不少力气才爬上去,在上面躺下,打起瞌睡。
这张秋千是董元书与苏长生一起为董元贞做的,简直似吊床一般大,秋千用的木板不比半张床板小,两端系绳子处各有一块高挡板,绳子顶端各对应一只风玲,一紫一青。左右两边各四根圆木棍,能拆下装上。上面铺着厚厚的毛毡,一层竹席,置有一块巾被。
两端挡板各有题字:一端绘刻一朵牡丹,旁边立着四字“倾国无双”,另一端绘刻一朵牵牛花,旁边立着四字“永安吉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睡熟了,四下里静悄悄,只有蝉鸣伴着绣华池不时冒出的一串串水泡,间或有鱼拍打下水面。
一阵风从远处吹来,惹得阵阵树叶的“扑啦”声由远及近,盖过蝉鸣,秋千吱呀吱呀的伴着风铃叮叮叮的声音在风里缓缓摇晃。
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清秀小丫鬟缓缓走来,往秋千里看了看,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抹抹董元贞嘴边的鼻涕口水,又拉起巾被一角盖在她小肚子上,抬手捋起散落下的一撮头发,左右看看,便回身走远了。
好久好久,太阳已偏西。
一个俊俏少年手中提着食盒走进花园,离得老远便大声吵道:“长生,爬起来了,有稀罕吃。”正是董元书。
苏长生也不答话,挽起衣袖,抓住树干,一个滑溜下到地上。董元贞揉揉惺忪的眼睛,打个哈欠,看看天,口中道:“这般晚了啊,好累。”甩了甩手“长生哥,抱我下来。”
两人刚站好,董元书已走到跟前,将食盒放在地上,揭起盖子,笑道:“今日有人送来不少甜枣,厨房正摆弄那,这是嫂子亲自做的枣糕,被我抢了不少,哈哈,来尝尝。”
又皱眉故作叹息道:“刚刚被娘亲看到,又训斥一顿,说我品行不检点,哼哼,长生,你该怎么谢我?”
苏长生往盒里看看,见食盒里摆了一大碟枣糕,三双筷子,一壶茶,三个杯子,一碟点心,一碟凉菜,摇头笑道:“我的少爷,你的好意我一人可消受不起。”
话音未落,董元贞已自欢呼一声抢过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夸赞道:“嫂子做的果然好吃呢。长生哥,你也尝尝。”
苏长生见这枣糕绵软腻滑,香气扑鼻,上面点缀不少碎干果杏仁,又是玉儿姐亲手所做,早已忍耐不住,取出一块,入口滑腻软甜,味道果然不错。
董元书见两人都不理他,哼哼唧唧骂了一句“没心没肺!”,径自取了一块,又见董元贞吃相实在难看,忍不住道:“小贞儿,规矩点!你又乱跑了,若不是春盈姐见你在这里,还不知道娘亲多着急呢。”
董元贞抹抹嘴,咯咯一笑“丢不了的。”又道:“上次我偷偷听娘亲跟嫂子说要让春盈姐给你做填房呢。”两人均是一噎。
果然董元贞又皱皱眉,问道:“长生哥,什么叫填房啊?”
苏长生猛地将嘴里食物一咽,又倒上一杯茶喝了,才道:“填房吗,便是服侍你将来二嫂的人。”董元贞哦一声,又自开吃。
董元书冲苏长生笑笑,竖起大拇指挑了挑,苏长生微微一笑,两人倒是心照不宣。
“我吃饱了!”董元贞喝了杯茶,拍拍小肚子,“走了”又似想起了什么道:“若是将来二嫂不贤惠,看我不收拾她。”嘴里欢叫着跑远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都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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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祭神】………
祀神街。
苏长生与董元书今年第一次出府门,憋闷这般久,看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新鲜无比。
街上清清净净,偌大的长街便只他们几人,身后跟着一群提刀拿剑的家将仆从。
“今日领你们来进香祈福,正好见识一下咱们这人间祭拜的神灵。”一个好听的声音开口道,正是萧玉儿,苏长生的“玉儿姐”。
“这些神仙有的是咱们宁国独有,有的乃是人间皆拜的。”
萧玉儿望着前方,道:“前面并排而立的最大两座神庙你们需记清楚,左边一座供的是三圣母,人祖女娲,地皇后土,圣灵朱雀。”
“右边一座供的是九贤,取火,建屋,明草药,订礼法的三皇五帝和救万民治洪水的大禹王。不过,”却听少夫人又道:“咱们先去祭商汤王。”
苏长生与董元书也不在意,环顾四方看得高兴。
萧玉儿淡淡道:“不是因为咱们宁国多是商民后裔,也不是因为他开创了历史先河,只是要你们记牢:世上万事都不值得你们让步求全,若觉得委屈,天命也不必在意。”
两人浑身一震,都抬头看向萧玉儿,却见她仍是那般淡然,那般恬静,好似刚才她所说的不过是一句普通至极的家常话。
两人忙躬身应了,苏长生心里百转千折:玉儿姐果然不愧是当年名满京师的第一才女。心里没有高兴,反觉地酸楚。
几人依次上香,出了九贤殿大门,走不多远,萧玉儿抿嘴一笑,道:“长哥儿,你需进里拜上一拜呢。”
苏长生疑惑的往里面看看,一位青石雕的慈眉善目老者正含笑望着门口,又见跟在玉儿姐身后,手中牵着董元贞的小丫鬟抿嘴一笑,董元书也暧昧的看着他,不由更是迷茫。
苏长生又仔细看了看,心下一动:这可不正是那号称“管尽天下姻缘”的月下老人吗?只是如今身后没有桂树,手中红线也变成石条,竟一时没认出来。
萧玉儿又笑道:“可别送咱们长哥儿一个柳河东才好。”苏长生看着萧玉儿姣美如花的脸庞,心下更是难过,忙低下头,顾左观右。
几人刚走几步,这次却是董元书大叫道:“唉呀,长生,快看!”待苏长生抬起头,董元书又嘻嘻笑道:“莫不是咱们长生还曾有缘得见药神他老人家仙颜吗?”
旁边萧玉儿轻声道:“传闻每次人间瘟疫泛滥时,都有一位老神仙送药传方,这老神仙自称木公,有人说他是芝仙,有人说他乃是天下间第一棵扶桑木,上抵九天,下连幽冥,莫衷一是,无人知其根底呢。不过,那串项链却是必带之物。”说着又看了看苏长生胸前挂着的长命锁。
苏长生不由摸摸胸前的长命锁,记得娘说过,这乃是自己近周岁时一位游方老道士所赠,摇摇头,怕那道士也是个混吃混喝的野道士。
董元书显然只是打趣,众人也不再提。几人又进了几柱香,不觉竟走到圣人庙前,萧玉儿微微笑道:“这是你们读书人的圣人,鸡鸣狗盗之径不能彰显于光天化日,是圣人之功呢,你们身为读书人,当拜上一拜。”两人应是,进了圣人庙。
刚出庙门,便见萧玉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