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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觉得不妙。
忽然“轰隆”一声,那群蛇居住的岩洞四分五裂,露出了一条条奇形怪状,或昂首,或低盘或吐着鲜红信子的花蛇,这些花蛇通体花斑,全身隐有透明之状,正紧盯着白周剑不放。
白周剑此刻身受一寒一热两种真气互撞的煎熬,虽痛苦异常,但脑中却极为清醒,情知胡乱一掌,砸了蛇窝,已遭群蛇众怒了。
果然有两条蛇“咝”地向白周剑窜去,张口便咬,白周剑一惊,体内两种寒热真气一撞。齐地往手上冲去,情不自禁一手,“啪”的一声,那花蛇刚窜上白周剑手背,便被一股强大的劲力摔飞出去,正撞到一块岩石上,登时蛇身迸裂,断为数截。
白周剑刚挥出手,又召有数条径向足踝缠来,白周剑意念方动,便又情不自禁地顺那真气运行,飞起一脚,那花蛇便被踢得象一条带子一般,飞向半空,跌得老远。
如此不断有粗细各异的花蛇袭击,白周剑意念之间,一寒一热两股真气便猛地撞将过去,蛇虽被劲力掼得直飞出去,但丹田之中,每多一个动作,每动多一个念头,便如给人在腹间狠狠刺上一刀一般,疼痛若割。
正是手舞足蹈,群蛇飞舞间,那蛇群中却响了绵密的咝咝之声,那声音,既象是惊慌,又象是喜悦,说不出的怪异。
白周剑此刻全身真气遍布,这些许声息,如何逃得过耳目?横眼一瞥,却见一株树非树,似草非草,既不象葛亦不象蔓一般的物事,从蛇群中耸起,晶莹洁白,却兼有树,草,葛蔓的形状,似是而非,白周剑大是惊异,身上痛楚似也减轻了几分。
那围攻白周剑的花蛇听到那怪异的咝咝之声,象是受到了严厉的军令一般,径向那株晶亮的小草(权把其作草)移近,倏忽之间,口中大吐白雾,一时之间,白雾缠绕,笼罩着群蛇,那株晶亮的小草,在白雾之中,隐约可见。
白周剑正惊异间,猛然醒觉,暗道:“不好,这白雾有毒,正待运功闭气,那知脑际一阵昏眩,两股真气在体内一撞,脑中“轰隆”一声翻身仆倒在蛇堆之中。
危急时刻,白周剑兀自保持一丝空明,仆倒之际,双掌猛地一震,只觉手背,脖子上脸上皆是一痛,接着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周剑脑中一清,第一感觉便是脖子中滑的,口中却又甘凉清爽,正有一股液汁顺喉而下,说不完的舒服受用,便象猪八怪吃了人参果一般,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
忽然丹田中一股热流升起,丹田刹间火红火热。
白周剑醒后第一感觉便是如此,心里却暗道:“我被蛇咬死了,却原来死也只是这么一刹那的痛苦,到后来竞还有这么一种舒心的味道。”
忽尔觉得丹田中越来越热,刹间如站在六月的阳光之处煎烤,全身感觉到火辣辣地,竞有一种被炎烧的感觉。
白周剑“啊呀”地一跃而起,猛然全身轻飘飘地,如正直冲云宵,睁眼一瞧,只吓得几呼叫出声来,原来这一跳之势,竞已高达十数丈。
白周剑大骇,急忙心神一宁,徐徐下降,回到地时已惊惊讶不已,原来那群花蛇,不知什么时候已全部僵死,僵了一地,而那通体晶亮的小草,也是踪影不见。
白周剑猛地一拍脑袋,啊地一声道:“原来我刚才吃了那株怪草,怪不得如此美味,但旋即对忖道:”但我被那蛇咬了数口却又怎么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呢?”猛地里,身上一阵酷热,不禁呼道:“热呀,热死我了。”
径脱身上的衣裳,却怎料丹田中越来越热,根本不是把衣服脱下便能解决,白周剑一叹道:“这毛病,终究要我的命。”心里这般想时人已身不由已,在地上乱滚乱爬,说得出只有一种感觉,便是热。
白周剑身上越来越热,眼中便欲喷出火来,双手乱抓之下,一身衣裳早已扯得稀烂,但脑中还是想:“这般酷热难当,看来已走火入魔了,我这般胡乱练功,到头来却还是死在走火入魔之上,倒是苦了义父数年的教诲,再说,义父也不知有多伤心。”
一想及武林二老,不禁又生起了求生的本能。“这般热将下去,终究不免一死,奇怪!为何这次交热不冷呢?”想到热死,倒还不如冷死?一想到冷死,却也如此这般,强不到那儿,但总要热死好些儿吧?
白周剑精神一震,挣扎着盘膝坐好,逆运神功,刹间只觉丹田有如太上老君的练炉“呼”的一声,身子情不自禁弹起,向那崖下飞速坠落。
白周剑心头一叹,情知难免,对着呼呼阴寒的山风吹过,竞没一丝凉意。
“砰”的一声,白周剑的胸膛正撞在一块尖突的山石上,这一下无疑血肉横飞,脑桨迸裂的惨象,奇怪却没有在白周剑身上发生,白周剑只觉胸间被人用一把极重的大锥撞了下。“哇”的一声,口中激射出一口鲜血,跌到地上,反觉丹田中热气一泄,接着缓缓流向各处经脉。
白周剑刹间清醒了许多,急忙运起了修罗天罡两项神功,只觉每一处经脉,皆如长江大河,滚滚不息,丹田中的热气沿各处经脉游去,井然有序,瞬间只觉精力充沛,通体舒泰。
白周剑缓缓收功,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轻出一掌,击向那块撞在胸脯的大石,只见“呼”的一声,那大石四散飞扬,无影无踪。
白周剑狂喜道:“我练成了,我练成了。”刹那间,对近半年所发生的种种迹象,了然于胸。
原来,白周剑自同时修练修罗、天罡两项神功起,体内便已积累了热冷两种真气,然阴阳有隔,说能相生,亦能相克,当中却泾渭分明迥然有别,白周剑并不厚此薄彼,从而体内两种真气随日滋长,白周剑玄关未通,未能达到龙虎交汇,阴阳相合的境界,体内留存这两种势力均衡的异种真气,最是凶险不过,随时有因真气碰撞而走火入魔,死于非命的危险,尚幸白周剑内功基础扎得极稳,加之一旦觉察有异,便即停下不练,方免去立时水火相撞的危险,但终因修练时日已久,体内两种真气已是根深蒂固,欲要修炼这种阴阳合一的神功,非得有高人相助,依靠内丹之力不可。
白周剑在走火入魔前,本已无药可救,却因受那花灵蛇毒雾的侵袭,得已强硬性地暂时抑止,而那花灵蛇却是天下至毒之物,碰着便即能隔空传播毒质,白周剑那时真气川流不息,正将进入阴阳交合之境,排毒之力何等强大,未待那花灵蛇之毒侵入,便已无巧不巧,跌倒于“龙结草”之旁。
世间万能物,有生必有克。那花灵蛇本是天下至毒,沾之即死,但那由千万条花灵蛇毒诞,毒雾延喷累经干百年而成形的“龙结草”却又是花灵蛇至毒的克星,花灵蛇天下至毒,比之鹤顶红黑心莲,腐骨草之类的毒性犹胜百倍,偏生经毒涎毒雾喷涎而成的“龙结草”又是万毒之王,解花灵蛇毒之圣,食之不但可增千年内功,更能劈百毒,红颜永驻。
白周剑在体内的异种真气抗争下,得到天下至毒花灵蛇雾的暂时条停,缓得一缓,阻止了龙虎交汇时的凶猛势头,已是福大之至,继又无意服食了这株精华而成的“龙结草”使自身暴长了千年的内力,而这股难以言喻的内力,便象一个内功极为深厚的武林高手,给他灌输了一股足以压制走火入魔的力量,使成虎交汇具备了足够的力量和条件。
由于“龙结草‘功效巨大,白周剑倒象一个身怀富可敌国的珠宝,却不懂享用的人一般,没有在边服食一边运功消化的情况下,使身体内的能量大得令他完全无法接受,于是那股空前绝后的内力,在得不到宣泄的情况下,便沿着各处经脉向生死玄关发动势头猛烈的攻击,白周剑完全未能够有力量控制自己体内深厚的真气,身不由已便向那岩石撞将过去。
那鹰崖高达百丈,下坠之力何等具大,况胸口“膻中穴”为人身一大要穴,在一股浑厚已极的护体真气的保护之下,加之下坠巨大冲力,还有那岩石上的反弹之力,三种大乎异常的力量,恰如一个内功绝顶的高手,在别人练功要紧头关,揪准机会,一掌震开了生死玄关,使丹田中积聚已久,却又无法宣泄的内力找到了决口,遂如滚滚长河,在百脉中川流不息,全身真气内敛,举手投足,飞花碎石。
本来,以白周剑本身服食“龙结草”后的功力,是可以冲破玄关,达到心与意合,意与形神结合的至高境界的,无奈不得其法,枉受了这许多苦楚,这一下假借了自然那宠大的力量,虽说凶险无比,却也福缘深厚,冥冥自有注定。
再说白周剑想通此节,心中欣喜之情,没法用语言能表达,心中既感上苍垂怜,复又说自身福缘奇厚,施展轻功,在春风的吹送下,飘然而回到山庄。
回到桐柏山庄,白周剑第一件事便是换了一件新的衣裳,那衣裳,说新却也甚旧,却是两年前在武昌河边那套书生袍,在铜镜下一瞧连自己也不禁吓了一跳,除了脸容身材比当年颇为瘦削外,丰神如玉,那里还有当日秃废之态?思之当日,不禁黯然。
白周剑在桐柏山庄又过了一月,将诸般武功尽皆熟习,只觉每一拳,每一剑,皆盛威不可挡,竞似进入了另外一个暂新的武学天地,一朵娇软柔若的花儿,运气一弹,境也直没石中,真是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一月中,白周剑完全沉浸于武学之中,对修罗门的每一门武学,皆熟习不误,一月之后中,不禁想到至今未见归期的两位义父,还有那非常熟悉而又非常陌生的白衣女子。
白周剑一袭书生袍,一柄长剑,飘然下了桐柏山,等待他的,将有恩怨仇杀,只要踏进了江湖,每天便在血腥中渡过,白周剑又岂能例外。
这天,白周剑来到山脚下数十里外的一个小集镇,到处向路人打听武林二老的消息,已是响午,遂寻了一家客栈,寻皆食物充饥。
店小二见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腰挂长剑,心里不免咕叮,也不敢多问,好生招呼了白周剑,白周剑寻得一个好座位,叫了可口的食物,便留心身边的客人。
忽听一把凶霸的声音骂道:“臭小二,今天大爷把你的铺给包下了,赶快给我把客人打发走。”说完径往桌中一坐,大刺刺地,并不瞧旁人一眼。
店小二吓得面如土色,却又不敢发作,走近那些客人身边,小声咐耳说了些什么,那些客人便神色慌张地付账,匆匆走掉。
小二的声音虽轻,却那里逃得过白周剑的耳朵?听后不禁一皱眉,忖道:“原来是百毒门,百毒门要找谁了断恩仇?”
那小二见白周剑满脸正气,忙将话说明,白周剑计上心来,掏出二两碎银,轻声对小二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自忙你的,有好酒好菜照上不误,余下的你拿去喝酒。”
店小二见有利可图,又见他腰插长剑,也不敢多说,乐得发一笔小财,那管别人死活?
白周剑这才偷眼打量了那汉子,除了那汉子外,旁边还坐着二个大汉,相貌凶霸,便象与任何人都有仇恨一般,眼睛不饶人,右边一桌上各坐着一个枯瘦的中年人,这中年人脸色甚是阴沉,不发一言,一边拿起酒杯,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左面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太婆。
白周剑听那中年人敲打桌面的声音,就知道这是练过指力功夫的,见他不时双目睛光暴射,紧盯着客栈门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最先进来的大汉忽然嚷道:“大哥,那小子怎地还不来?等死人了。”
那中年人阴声道;“吴曲,别吵,吃你的东西。”那大汉答应一声,却并不对食物起意,双目直盯着门外。
忽然门外响起了急骤的马啼声,转眼间,马啼声远去,门外人影一闪,多了个青衣后生。
那青衣后生眉清目秀,腰间斜挂一口长剑,足踏一双青色快鞭,双目炯炯有神,拱手道:“各位可真信人,青某不才,让朋友们久等了。”
白周剑扭头一看心中暗暗喝采,却发觉此人脸上甚是呆板,似带动有面具一般,心中不禁一动。
那青某嘴上这般说,已是将白周剑计算在内,白周剑背对着身子,那青某却瞧不见他的面容。
大桌那中年汉又“哼”的一声道:“朋友,你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踩到们“百毒门”的头上来,你有几个脑袋。”这中年子,样貌显得有点阴沉沉的,但说话之间却显得中气十足,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老态龙钟的老太婆阴恻恻地笑道:“娃儿,你是那条线上的朋友?竞敢杀害我门中的堂主?嘿,瞧你有几条命儿?”
老太婆说话之声,宛余金属交击,铿锵有声,刺耳非常,忽地里手指一弹,瞬间恢复原状。
白周剑与她对面而坐,自是一清二楚,心中暗替青某耽心。
………【第二章 三尺光芒慰羁旅】………
自称青某的却浑然不觉,只见左桌的三个凶猛大汉瞬间同时扑向“青某”,青某不慌不忙轻啜了口茶,咕的一声吞了下去,手掌一抬,三个凶猛大汉身形一个跄踉,象是给人推了一下,各自跌回原处,脸上已露出惊异而又害怕神色。
中年汉子阴沉的脸上越发显得阴沉,道:“朋友,这地方太窄,请到外面亲近,怎样?”
“难道青某人害怕你们人多不成?”抬眼之间,见白周剑端坐不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异。
刹时之间,数人走得干干净净,只有白周剑一个在呆呆沉思。
这时店小二颤颤地走过来问道:“公子爷,你的伙伴已经走了,你……?”
白周剑淡然一笑,道:“我与他们并非一路。”
店小二道:“那公子爷你…你还要点什么?如公子已酒足饭饱,小店可要关门啦!”脸上虽是笑脸相迎,但眼中却掩饰不住惊恐的神色。小二知道,这些江湖仇杀每天都有发生,不足为奇,但如果不小心沾上一点边儿,便会有性命之忧,说不定那伙人又会突然回来,所以急着催白周剑离开。
白周剑掏出一锭银子道:“小二哥,你问你一些事儿,你若据实回答,这些银子便是你的了。
店小二眼中一亮,连忙哈腰道:“公子爷,有什么问题,你老尽管问,只要小人所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周剑道:“刚才那青年是什么人?”
店小二一怔,期期哎哎道:“公子爷,这个…这个,小人实在不敢。”
“你知道尽管说,万事有我担当”
小二望了望手中的元宝,迟迟凝凝。
白周剑一望便知,当下又加了一锭。
小二见到白花花的银元,急忙把银子藏入怀中,指了指刚才中年汉子和老太婆坐过的地方,道:“这中年汉子与那老太婆,都是甚么百毒门中人,只知那老太婆号称“毒手圣姑”她一身奇毒,你老人家当心别沾上。”
白周剑道:“这个不用你说,先说那青年后生。”
店小二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他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不知什么原因,一夜之间挑了百毒门属下的一个堂口,武功高极了。”说完,望了望怀中,硬硬的,抬头说道:“这就是我们酒馆子的好处,什么都知道一些……。”白周剑早已不见踪影。
一块长满荒草的小山岭上,并肩站着五人,对面满地荒草信膝,却孤伶伶地站着那“青某”
中年汉子冷哼道:“朋友尊姓大名,田某掌下不收无名之鬼。”
青某冷晒一声:“田标汉,有本事便过来,何必废话!”
田标汉被激怒了,双掌一错,欺身而上,青某自觉一阵劲风扑面,急忙一招“条柳腾空”轻轻闪出对方的掌力范围。
田标法右手一扬,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呼呼而来,直取头部,青某侧头险险避过,欺身上前,十指如钩,狠狠的抓向田标汉面门。
田标汉双掌一封,继而一招“指点江山”分指青某数大要穴。
青某身形一旋,手成抓状,倾身一探,“嗖”的一声,田标汉肩头给抓中,登时鲜血淋漓。
这一下说来话长,双方变招却是快极,老太婆毒手圣姑见田标汉受伤,一摆龙头拐杖分身便扫。
田标汉撕下一块衣布草草包扎亦身形一晃加入战团。
毒手圣姑武功本已厉害,一柄拐杖呼呼风生神出鬼没,青某疲于应付,田标汉介入,青某立时压力大增,只觉杖掌如山,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忽尔青某一声娇叱,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一扬双掌,一丝丝青紫色泽从掌心显出,双掌抖足功力,分拍田标汉与毒手圣姑。
田标汉大吃一惊,识得厉害,抽身急退,毒手圣姑一跃而起,大喝道:“七阴神掌,果然盖世绝学非同凡响。”
只听“沙”的一声,草叶枯黄,田标汉闪身避开,后面那三个大汉可没这般幸运,给七阴教神掌掌风扫过,哼也不哼一声,便七窃流血。仆地而亡。
毒手圣姑飘然落地,咭咭冷笑道:“缪青翠,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你公然背叛教主,现在老身先教训你,然后再捉你送回七阴教处治。”
说完双手齐扬,密密麻麻的银针银光闪闪,闪电般射向缪青翠。
青某急忙飞身掠起,无奈先前所发的一记“七阴神掌”大耗内力,跌至一半便已力不从心,半空中忽觉一阵晕玄,功功难以凝聚,不禁大吃一惊,按理说便再多发两记,也不应有此现象,正惊异间,忽觉伏兔穴上一麻,“啪”的一声跌倒下来,动弹不得。
毒手圣姑阴恻恻一笑道:“缪青翠,你认命吧,谁叫你喝了那杯茶,老身早已在茶中做了手脚,嘿嘿,老身现在突然改变主意,要替三位门人报仇了!”
谬青翠怒目瞪视,喝道:“你敢”声音之中,竞是一把女声。
“老身为何不敢!”说完挽起枯瘦的手掌便要拍下去。
假若这一掌拍下去,便是十个缪青翠,亦难有生望,因为缪青翠此时,已无抵抗能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手掌离谬青翠“百会”尚有数寸,田标汉忽尔道:“且慢。”
毒手圣姑道:“副门主,这女娃儿杀我百毒门堂主,罪不可恕,难道……?”
田标汉道:“圣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