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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之处,就在七阴教虚张声势,派出一些等闲人物,在少林寺造成一些小威胁,而有实力的一边,早已分散各处,让各大门派的高手云集少林,然后派出清锐,一举荡平各派的根基重地,这样就使得各派人人自危,待各派再风尘仆仆地赶回时,就占了以逸待劳之利了。
通化和尚拍拍道:“着啊,所以你能吃到老和尚的狗肉。”
宋铁拐瞪了通化和尚一眼:“谁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白周剑恍然悟道:“怪不得那两个番僧如此厉害。”
宋铁拐不屑地一笑道:“如果小友你早些展出无形剑指,他们岂能走上十招,只怪你经验不足,可是一些江湖隐已久的魔头,你听说过没有?”
白周剑脱口道:“是谁?”
水火神君、地贤灭法老妖、烈火神君、混天雷神等一干老摩头。
连缪青翠听了也悚然道:“前辈,他们厉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大概只是个香主吧,他们四人是七阴教护法天王,一手操纵着七阴教,据说二十年前,曾指使万世铭杀害七阴老人,抢夺七阴秘笈,所以,七阴教的实力,确实不容忽视,何况四天王都已是九旬近百的人物,一身功力,在数十年前已是黑道上一等一的上乘高手,武林中从未有人能在四天王联手下脱出生天。
白周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天色暗下来,中人在林中生起火来,大谈武林掌故。
通化和尚在三更时分,便已走掉,天色发白后,怪客神龙宋铁拐正欲离去,实又似是想起了一件事。
只见他从腰间的内衣中掏出一块玉,递给白周剑道:“这块是丐帮相传了整整一百年的“寒玉令”,乃北海海底寒玉刻造而成,一向由帮主或帮主信任的长老亲执,见令如见帮主,也是丐帮的镇帮宝物之一,只稍逊于绿玉杖,你好生照顾,他日,或许可用得上。”
白周剑诚惶诚恐道:“前辈,此等重物,在下受之有愧,实不敢苛求,请前辈收回。”
宋铁拐怒道:“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虽知七阴作乱,江湖大任尽降于你,丐帮分舵虽只余两处,但散布于各地的弟子成千上万,到时只要你登臂一呼,他们无不服令。”
宋铁拐语改声甚是严厉,但掩不住一股爱怜的神色。
白周剑心头一震,只得道:“如此晚辈愧领了。”宋铁拐点点头,一闪而没。
白周剑暗暗心折,心想:“这位前辈当真英杰,无愧于怪客神龙的称号,也罢,日后我用不着这寒玉令,便交给萧大哥,其实,萧大哥才有挟此以令丐帮的能力,想罢,不禁又摇头苦笑,我怎好将萧大哥拖下水呢?”
缪青翠见白周剑神色怪异,遂理了理长发,道:“白大哥,你想什么?”
“没什么,走吧,心有感触而已。”
两人联袂而行,不日,已离少林寺不远。
登封县东门外二十里,有座三官庙,庙貌巍峨,古柏参天,二进殿东首,是一座白色院落的精舍,一排数间,十分清幽,且小有花木之胜。
两人在三官庙宿了一宵,次日一早,便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七阴教要在七天之内灭尽丐帮,首要目标,便是山西太原分舵。
白周剑大吃一惊,暗忖七阴教如斯可恶,赶尽杀绝,哼,小爷不知道便罢了,身受怪客神龙宋铁拐前辈的“寒玉令”,说不得只好走一趟山西了。
缪青翠也心惊不已,暗道:“自己未叛教的时候,七阴教的势力也没有如此宠大,现在既要血洗少林,又要灭尽丐帮,难道在短短数月已网罗了一大批黑道高手?”
缪青翠瞧白周剑玉面变色,幽幽地道:“白大哥,我们要赶往山西?”
白周剑沉思了半响,方默然点点头。
白大哥,你是对的,怪客神龙前辈对你的期望甚大,希望你能拯救丐帮,你是不可推却的。
知我心者,妹子是也,不过,不是我们,而是我。
怎么,白……白大哥你嫌弃我么?
妹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一个姑娘家,怎能跟大哥四处奔波,饱受风霜之苦呢?
缪青翠急得泪光横陈,娇泣道:“你我同是江湖儿女,怎能如此说呢?”
白周剑叹了口气道:“你都知道啦,七阴教要消灭与帮,乃是因为丐帮眼线遍布,消息灵通,丐帮一日存在,这块绊脚石就一日绊住七阴教雄霸武林的进程,是以这次灭山西太原分舵,必定出动精英,那时又是一场恶斗,我倒还罢了,掉脑袋只得碗口大一个邑,你就不同了,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捉你回去,那时敌暗我明,纵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试问,我于心何安呢?”
这和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缪青翠见他时刻为自己着想,芳心恼怒大减,嗔道:“你这混小子,就晓得说我,你自己呢?”
白周剑无奈地摊摊手,耸耸肩道:“至于小生嘛,那倒不劳小姐挂怀,说着嘻嘻地冲缪青翠直笑。
缪青翠嘤咛一声,纵体入怀,妙目温泪,痴痴道:“白大哥,你得快些回来,我实在害怕得紧:“说完紧紧将玉首深埋白周剑的胸膛。
一时之间,儿女情长,心头有如小鹿,碰碰作声。
白周剑温玉软抱,心头只觉无比幸福,只想便一生一世也如此长抱不分,闻得她体内发出的阵阵处子幽香,心头激荡不已,自己在江湖中厮混已久,幸得武林二老收已为徒,并收为义子,又得怪客神龙本赠“寒玉令”大具一统丐帮的能耐,今又玉人在抱,忍不住轻轻地在她胜雪肌肤上亲了一下,两人的身躯刹间起了轻微的颤抖,彼此间贴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谬青翠才面孔绯红,满面娇羞地轻轻从怀中挣出,娇嗔道:“你使坏。”
白周剑轻轻握住她的手,只感柔若无骨,心里更加百般受怜。
缪青翠触得白周剑温暧的大手,只觉心头无比温暖,轻声道:“白大哥,该走了,山西离这儿很远哩!”
白周剑闻言点点头,温柔地道:“妹子,你先上少林吧!想来萧大哥已到了少林了,你可得找到他,那就不用怕七阴教的人了。”
怎么,你还有一个萧大哥?
就象妹子也有一个晴姐姐一样。
你萧大哥长得英俊么?
你问我萧大哥长得俊不俊,哈哈,萧大哥不但人俊,武功更俊,他是武当派的弟子,那日和我在迥龙镇上一结投缘遂互称兄弟的,他的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倍,当日在酒楼上和至尊门的梅飞吟大侠斗了个平手。
“至尊梅飞吟?”
“不错,梅飞吟不但武功极高,人也介乎于正邪之间,是个很难对付的人物,但我们三人也是好朋友。”
你看晴姐姐与萧大哥可以成为一对儿么?
白周剑一听,心中大乐,妙,妙,想起来他们倒是一难壁人,呵,我可是笨到家了。
这小子,想得倒美,以为缪青翠以萧尚平与晴儿两个人来暗示自己,一刹间越想越美。
“呵,你想歪了,你这人真的坏死了。”
白周剑嘻嘻傻笑,忽尔面容一整,柔声道:“妹子,你等我啊,语言神态之间,流露出了无限真挚的情感。
缪青翠眼圈一红,含羞地点点头,刹时,两人都相对无言,饱含深情的双眼,已足以代表了一切。
白周剑如飞而去,宛如风驰电掣,眨眼之间将三官庙抛得远远,行得一日找个客栈宿了一宵,第二天,便急如星火一般赶路,不管小道或官道,照样施展绝顶轻功,也不管惊世骇俗。
响午时份,便已到了潼关,潼关地当黄河之曲,据崤、函之固,扼秦、晋豫三省之要冲,关城雄居山腰,下临黄河,奈称险要,为古来兵家必争之地。
出了潼关,又一下折头向风陵渡,渡过黄河,便直奔太原,算起来,以他的脚程,五天尽可赶到,这一晚休憩于客栈中,久不能入睡,脑中一是谬青翠的影子,心中不禁暗叹一声:“不知何时才能与妹子聚首。”
太阳,已被山峰悄悄的蔗住了,在林间的小路上,茂密的枝叶中,只留下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四周青山环抱,绿树苍翠,鸟语花香,渗入心脾,白周剑胸襟一爽,却也无心欣赏这仙境一般的图画,运足功力,如闪电飞虹,双足不断在繁花树锦上错落,快若深山中的幽灵,试图展开天错错步,登时,身形飘荡,立快数倍,几乎看不到身形,一眨眼,只得一个影儿,晃眼即渺。
修罗天罡神功再配以千年的内力,全身真气鼓荡,似有用不完的劲力,一飘一引,皆去势若电,快得无以伦比。
林,更深了,蓦地,林中传来一阵阵的血腥味,中人欲呕。
白周剑一顿身形,四遭打量,林中枝木乱挂,杂草凌乱,奇怪的是,竞连个人影也没人。
白周剑暗运内力,全身戒备,唯见风吹草低,树叶沙然作响。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更奇腥难闻,暗暗攒了一眉,疾行几丈,已转过一个小山拗,露出一大片草地。
一望之下,触目惊心,原来草地之中,横七竖八,赫然全是死尸。
白周剑疾步上前,俯身一探其中一个青衣汉子的鼻息,早已死去多时,胸中大穴正插一把长剑,剑上血渍已干,面容扭曲,双目完睁,似是死前经厉了异常的痛苦。
白周剑心中一震,心中惊奇不已,看服饰似乎是帮派中人,怎地……,他不再想下去,也不想过早妄下结论,抬目四望,尸首少说也有十七八具之多,他们都是受了致命之伤,不是心脏中剑便是胸腹中掌,有几个的胸中竞然深印着一个青色的掌印。
白周剑看到他们的死相,面目奇扭,似有说不尽的恐怖,不由得骇然:“不知是什么人下的手?手法如此狠辣,看情形这些人不到三招便已毙命,个个都是致命之伤,没有一个是伤及肢体的,如果是七阴教下毒手的话,那么,七阴教未免太可怕了。”
突地,白周剑眼睛一亮,一个服饰华贵的老者倒卧在三丈开外,他目光何等锐利,一看之下,原来也是死的。
白周剑意兴索然,正沉思间,忽然一件发光的东西映入眼帘,走近一瞧,赫然是华贵老者的腰间金牌,心头一喜,随手摘了下来。
还未来得及细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衣襟破空之声,接着一把慈和而又圆润的声音传来:“施主小小年纪,何苦多造杀孽?阿妮陀佛,善哉善哉。”
白周剑一愕间,心中暗呼麻烦,这下糟了,我独身一人在乱尸之中,倒怕会给他们误会为杀人凶手,抬眼望去,一个面色红润,身穿素色僧衣,手抚念珠的老僧正打量自己。
白周剑拱手道:“晚辈见过大师。”
那老僧还未回话,白周剑又察觉到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皆各隐有一人,不由得暗暗皱眉,这不分明把我包围了吗?
灰素衣白须白眉的老僧上下打量了白周剑一眼,开声道:“施主,瞧你年纪尚小,却不料如此狠毒。”
实地面容一肃,暴喝一声:“呔,还不快快伏罪?”
白周剑耳中隆的一声,敢情这一声断喝之中已湛入了佛门上乘的龙吟虎啸内功,只震得四周山林回应,厉久不绝。
但白周剑内力何等深厚,怎会被区区一声断喝所震,要是这样的话,他早已死在明轮法王与转轮法王等人的手下,这一声虽声威宠大,自己却被误为凶手,心中那肯屈这口气,一声冲天长啸,飞鸟俱惊,四周树叶漱漱而落。
那老僧更是面色大变,道:“原来是新近二救丐帮的玉面书生白大侠,老僧失敬了。”
白周剑先是一怔,继而恍然大悟,原来近日中自己早已名震江湖了,江湖上还给自己加了个文雅的外号,转而一想,这句话中的嘲讽意味未免太重了,霍然道:“不敢,请教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贫僧大智是也。”语气之中,充满敌意。
“林中的几位大师,请出来一叙如何?”
“阿弥陀佛,施主好深厚的内功。”缓缓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向白周剑靠拢,四人一色秃顶僧袍。
其中一个面目慈祥,满脸红光,正是刚才发话之人,另外三个都瞪眼望着白周剑,神色之间,无限愤怒。
大智沉声问道:“施主,这作何解释,请施主还崆峒派一个公道。”
白周剑沉思,原来这些会都是崆峒派的,细细看了手中金牌,殊不知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俊面刷地白了。
原来白周剑手中的令牌正是武林门户中各派的信物,已是当今武林盟主、少林一代高僧,玄慧禅师赐给各派的信物,上刻的“武林正义”四字,乃由金刚指力篆刻而成,至高无上。
大智见白周剑手执令牌,低喧了声佛号道:“白施主,你虽然有功于丐帮,但你因何又对崆峒下此毒手?
“大师,我没有,我也是刚来到这儿,根本不知道这儿发生这样的事。”
大智摇头叹道:“白施主,以你拯救丐帮的行为来看,未尝不是武林之福,但以你今番的行径来看,阿弥陀佛,说不得,老衲只好带你回少林面见掌门师兄了。”说完向东南西北方向的僧人打了个眼色。
白周剑急得额上见汗,道:“我,我没有,大师请不要冤枉好人。”
东首的僧人长叹一声道:“施主,你自己来看吧!”
白周剑一怔,急忙走过去,不看犹自可,一看之下,全身如堕入冰窑。
华贵老人尸身侧,赫然写着“杀我者,白周剑。”往下便看不清楚了,还有一行细字,但已为风吹来的尘土所掩盖。
白周剑头头狂震,心中怒气横生,但强行忍住,拱手对大智道:“大师,在下确实没……。
话未说完,便被西南北三个方向的僧人怒声打断:“住口,小子,今日便要拿你回少林问罪。”
三股如狂澜的掌风凌空袭来,如三朵青云同时飘到。
白周剑见三个老僧人不容自己分辩,气也不打一处来,可是又不能伤害少林僧人,因为现在莫名其妙地蒙上了杀害十八条人命的罪名,如再对少林僧人加下重手,便让他们更以为自己理亏了,所以,只运起了五成的内力。
五成功力,已非同小可,波的一声,凌空将三个老僧送回原处。
三个素青衣的老僧,只觉得自己的劲道拍出,宛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旋觉气墙迫来,竞身不由已被震回了原处。
大智和东首的那人僧人见白周剑隔空拍了一掌,便震退了三人,大为吃惊,三个老僧在少林寺中也属上乘高手,西道的大非,南面的大难,北首大明,三人均为少林六院十二殿中的长老。而东首的则是达摩院长老大悲禅师。
今日,三位长老级的人物在对手一招手之下被震退,连大智与大悲均觉面上无光。
大悲低喧一声佛号,道:“施主内力惊人,老衲等自知非你敌手,但施主总得给老衲一个交待。”
“大师,在下都说这件事不是在下所为,奈何大师迫人太甚。”
“阿弥陀佛,施主此举,等于公然与九大门派作对了。”
白周剑惊愤交加,心道:“看来今日难以善终了,我还得赶入太原,还是早走为妙,想罢,霍然拱手道:“大师,看来在下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了,是与非,便由你们说吧,白某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在下失陪,脚下一顿,便要走……。
但五个少林老僧岂容他走脱?
………【第六章 浮生何处话凄凉】………
但五个少林老僧岂容他走脱?
首先大智大悲凌空翻起,般若掌向白周剑当头击下,另外三个白衣殿老僧也联身进击。
五大少林高手,修为非比等闲,宛如平地起了个波澜,劲浪汹涌,掌风拂拂,分由四个方向扑向白周剑。
白周剑不想得罪少林寺,展开天错错步,脚下一滑,荡向左边,那知大智大悲蓦地一个转身,倏然扑向白周剑右侧,双手疾点,刹时,白周剑全身都被掌劲指风笼罩,没奈何中,白周剑又窜向另一边,熟料大明、大难、大非三人六掌,鼓足了内劲狠狠拍向白周剑的膻中气海,天突三处要害。
白周剑登时怒火万丈,眸上光华大炽,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本不欲伤你们,无奈你们对我如此狠毒,那里还有什么佛门慈悲为怀,心肠一硬,鼓起五成功力,双掌一抖,风速无伦的拍出三掌。
三声震响,三条人影凌空翻出数丈开外,大吐鲜血。
白周剑双手一扬,又向大智大悲拍出两掌。
大智大悲见白周剑一下震伤三位师弟,大吃一惊,展尽毕生功力,将双掌迎了上去。
大智大悲功力深厚,为少林少有的人物。
白周剑心肠一软,算了,我已伤了三个了,于是暗减劲力,其势不改地猛拍出去。
蓬蓬两声,白周剑以四成功力分斗大智大悲,立时被大智大悲震出两丈远,喉头发甜,忍不住一口鲜血激展愤而出,只觉奇经八脉隐隐作痛。
原来少林般若神掌击伤奇经八脉,如自己功力比对方高,打出的掌力,立时便能伤及对手的奇经入脉,白周剑虽身负绝世神功,无奈江湖经验甚浅,一念之仁,却也并不运功护体,自是吃亏非常了。
白周剑此刻体内真气受阻,只觉一股内力无法宣泄,不断冲击受伤的奇经八脉,竞觉痛苦异常。
白周剑脸色一变,冷冷地瞪了一眼大智与大悲,目光中无限愤怒,大智大悲给这么一瞪,心中惊震,不敢再和白周剑利刃一般的眼光接触,低喧佛号,心中暗忖:“这小子杀气好重,只怕不是武林之福。
这时,被震伤的大明、大难、大非业已复原,紧紧围住白周剑。
白周剑也紧紧地盯着大智等人,同时也忍受着异常的痛苦。
白周剑双眼虽然只能盯着一方,但五人皆知白周剑内力雄厚,便着闭着眼睛也能察觉丝毫的动静,是以从人暗蓄功力,防他暴起发难,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白周剑正忍受着内力乱窜乱撞的苦楚。
痛苦,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额间冷汗直流。
五大高手一刹间突然发难。掌劲,指劲毫不留情地落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