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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立如又道:“听说他还通晓洋文,曾拜一个外国传教士为师,潜心研究各种火器和西洋技术。后来崇祯下旨要为公主选婿,马士英便把他推举了上去,想讨好皇帝给自己铺条后路。周显虽然不贪图富贵,却希望能够面见崇祯,一展抱负报效朝廷,所以便跟随了父亲上京参选,果然技压群雄被崇祯选中。不料却发生了后来这些事情。唉,真是天不遂人愿!”
罗立如叹了口气,又道:“我想周显绝非贪图权势富贵之人,而且他生平最恨鞑子,这样的人竟然会心甘情愿投降满清,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此中必有重大隐情。”众人点头沉思,均觉他说得有理。
洪胜海道:“不错不错!我也觉得此事甚为蹊跷,私下里问过程帮主,他虽然不明说,却好像对这桩婚事十分赞同,而且公主自己似乎也不反对。我临行前去和公主告别,见她虽然仍是神情平静。但是谈吐却爽快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悲伤淡漠了。照理说此人若真的死心塌地投降鞑子,程帮主和公主又岂会向他屈服?”众人纷纷点头,心想此人多半也像祖大寿那样,虽然被迫投降清廷,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孙仲寿道:“自古以来历朝末代皇家女眷,多有出家后又还俗嫁人者。这位长平公主如果还俗嫁人,却也不是什莫希奇事。这个周世显的人品若真如罗兄所言,公主嫁给他也算是终身有托。”
众人叹息议论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便各回营帐休息。青青最后一个出来,刚往自己的营帐走了几步,便感觉手臂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竟然是承志。
第十八节 表白心意
承志将青青一把拉住,低声叫道:“青弟!”青青停下脚步站着不动,任由他拉着自己手臂,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两人默然相持了一会儿,承志手掌沿着她的衣袖滑下来,将她左手紧紧握住,轻声道:“我们去山上走走吧!”
青青转头看了他一眼,黑夜中月光下,只见他双眸闪亮如星。青青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左手轻轻一甩想要挣脱,不料反倒被他握得更紧。青青低下了头,径直向营外后山上走去,承志紧紧跟随,和她并肩而行。
大营扎在山坳之中,四周都是起伏的小山丘,一条小溪从后山上流下来,正好从营寨旁穿过。两人沿着溪边山路上行,清风拂面水流潺潺,耳边尽是虫鸣鸟叫,空气中浮动着花草清香,令人不由得心情沉醉。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了山顶,承志拉着青青的手,在一处光滑的大石上坐下。两人默默坐了一会儿,青青将左手从他掌中挣脱出来,拈起自己的衣带在手指间弯绕。
承志抬头看着天空中一轮明月,叹道:“这里的景色看上去好生熟悉。咱们在温家堡第一次携手夜游,好像也是这般光景。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男孩子,糊里糊涂便和你拜了把子。”说完忍不住一笑,转过头来看着青青。
青青低头默默无言,思绪却飞回了一年前,二人在衢州江上初识,在山上玫瑰亭结拜,在大功坊宝藏前忘情相拥,从南京到北京一路相守,种种情形浮上心头。
承志接着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明知你是杀人抢劫的强盗,却还是忍不住替你出头。”他微笑着叹了口气:“现在想起来,只怕那个时候,我便已经对你动心了。”说着转过头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青青的心“砰”的一跳,手上的衣带停止了缠绕。两人自从相识以来,虽然彼此情深爱笃,却从未听他如此告白过。一时间红晕满脸双颊滚烫。
承志犹豫了一下又道:“当初阿九出家为尼,我觉得很是对不起她,可是又没有法子。现下知道她终身有托,我也为她感到高兴。但是我最感到开心的,是从此可以让你放心,不必再被外人的事情烦恼。”青青低着头一动不动,身子却在微微颤抖。
承志轻轻扳过她肩头,将她双手重新握入掌中,凝视着她的眼睛,诚诚恳恳地道:“咱们结拜的时候,曾经发誓要同生共死,一辈子不离不弃。我心中一直记着这个誓言,不论你是男是女,是好是坏,对我都是一样。这样的心意,我从未对第二个人有过。”
青青抬起头望着他,泪珠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承志见她忽然流泪,心中也是一酸,伸臂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以前都是我不好,我……”话未说完,青青已伏在他肩头放声大哭,承志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两个人紧紧相拥,热泪打湿了对方肩膀,却也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虽然承志心中早已认定,只有青青才是终生相守之人,但是他个性谨慎内敛,却从未明明白白表示过。他一向不擅长哄女孩子,也不认为有这个必要。自己心里对她好就是了,又何必天天挂在嘴上?
但自那日遇见王诚和青青共饮,自己没来由的郁闷了好几天,事后得知真相反省自责,忽然想到自己虽然关心青青,却对她的心思一直颇为忽视。只觉得她小心眼爱吃醋,却从未想过她为何要吃醋,更没有想过要去安慰她。
回想当日在北京城,自己因为忙于处理阿九之事,忽视了她的心情,造成重重误会,自己却未能及时安慰解释,以至于她伤心欲绝离家出走,险些死在华山绝顶,可见阿九之事对她打击甚大,这个伤口只怕到今日也不曾痊愈。自己当时真是糊涂透顶,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而令自己最爱之人伤心,若非惕守及时赶到相救,只怕自己要痛悔终身。
承志本是聪慧练达之人,想通了此节,便暗暗下定决心,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她。当晚众人都在谈论阿九之时,青青虽然尽力强颜欢笑,心头却如压了一块大石。承志得知阿九近况无碍便放下心,却一直在留意青青的神色,见她落在后面闷闷不乐,便故意避开众人,邀她出来散心说话。
只是如此直截了当,对心爱的女子表白心意,于他而言却是生平第一次,这其中的艰难程度,只怕不亚于当日大破五行阵。
第十九节 初吻定情
青青心中百感交集,伏在他肩头低声抽泣。承志长吁了一口气,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心中感到一阵甜蜜温暖。适才向她表白心意之前,颇觉那些话儿难以启齿,此刻却感到十分的轻松。
过了一会儿,承志扶起她身子,伸袖替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就要肿了。”青青“嗯”了一声,慢慢收住了眼泪,抬起头来看着他。
月色如银清辉如水,洒在她皎洁如玉的脸上,犹见几道泪痕未干,唇边却露出柔美笑颜。青青本是率性纯真之人,这幅泪痕未干的笑颜,承志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心中最是熟悉不过,这一次却不禁看得呆了。
青青见他怔怔看着自己,羞红了脸低下头去。忽然感到身上一紧,便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箍住,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双唇已被柔软的炽热封住。
刹那间天地万物似乎隐去,只觉两片陌生又炽热的唇,辗转反复地纠缠自己,滚烫的呼吸抚在脸上,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害怕,不由得闭上眼睛。
承志自从那日在海中救她之后,夜半无眠深宵梦回,心中反反复复,不知将此情景想过多少遍,此刻重新品尝到她双唇的滋味,依然是清凉柔软沁人心脾,却比自己睡梦中所感觉到的,更多了一份*蚀骨的滋味。
他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抬起头来轻吁了口气,便又重新俯下了头去,贪婪的攫取她醉人的柔软,品尝她唇齿舌尖的清甜滋味,一次又一次,似乎永无餍足。
忽然唇边感觉到一丝咸咸的清凉,他心中一惊睁开眼睛,却见她双目紧闭睫毛颤抖,两颗泪珠顺着脸庞流下来。承志见此情景心中大恸,放松了禁锢她的双臂,轻声的紧张的问道:“我……伤到你了?”
青青缓缓的摇了摇头,又是两大颗泪珠掉了下来。承志见她流泪不止,想到自己刚才的恣意忘情,不禁十分羞愧后悔,料想必是自己太过鲁莽,又用力过猛,才令她疼痛哭泣,伸手想替她拭泪,却又小心迟疑的收了回来。
青青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承志低下头涨红了脸,喃喃的道:“青弟,对不起,刚才我不该……”
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两条手臂伸了过来,软软的搂住了自己脖颈,两片轻柔温热的唇贴住了自己下巴。
这一次的感受却又与刚才不同,只觉她柔嫩的樱唇若即若离,一下一下的轻拂着自己,痒痒的令人心驰神摇。他一动不动闭上眼睛,愉快地任由她恣意的碰触,感觉她的唇从眉尖轻吻到额头,又从额头轻吻到嘴角。
青青见他闭目含笑,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害羞,轻轻放开了手臂,转过身子向后移了移。承志却不容她就此离开,伸臂又箍住了她的纤腰,重新将她双唇掠入吻中。青青羞涩的还抱回应他,两人缠绵辗转心意相通,只觉人世间的美好莫过于此。
过了良久,她才挣脱开他的怀抱,含羞带怯低头不语。承志将她前额一缕头发抚到脑后,轻轻托起她下巴。淡淡月光下,只见她羞赧双颊红酽如火,柔嫩的嘴唇高高肿起,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不由得十分怜惜,笑叹一声重新拥她入怀,轻吻着她的如云秀发,脸上露出欣喜满足的微笑。
秋夜中宵,寒露深重,山风吹来颇为寒冷。承志怕青青着凉,想让她回营去睡,青青却搂住了他的腰不肯放手。承志本来也不舍得就此分开,便脱下外衣将她罩住。两人坐在石上互相偎抱,直到天亮。 。。
第二十节 闺中密友
次日清晨两人悄悄下山,承志一回营帐便被孙仲寿叫去,说是金蛇营水师最后一次演习,盟主必须亲临现场督导。众头领吃完早饭便一起出发了。
青青一回营帐,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午时才起床。正想梳洗打扮一番,谁知拿过镜子一照,却见自己嘴唇高高肿起,惊呼一声捂住嘴巴,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忽听帐外有女子嬉笑之声,连忙重新躺倒,拉被子盖住下半脸。
帐篷门帘被掀开,进来三个女子,正是小慧、宛儿和何惕守。青青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却被小慧一眼看到了,跑过去拉住她手笑道:“青青姐姐,你可真会偷懒呀!我一上午来找了你好几次,看你睡得好香,都不忍心吵醒你。我们四个等了你一上午呢,快起来别睡了,咱们今天去城里逛逛。”
青青心中奇怪,嘴巴捂在被子里问道:“你们四个?还有谁呀?”小慧笑道:“我、惕守姐姐、宛儿姑娘,还有……就是宛儿姑娘肚子里的小宝贝呀!”青青、何惕守一听就乐了,宛儿也忍不住脸红微笑。
小慧咯咯笑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扯掉了青青的被子,青青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将嘴巴捂住。小慧笑着伸手将她拉起来,却见她捂着嘴巴不放,心中十分奇怪,凑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关心的问道:“青青姐姐,你怎末了?是不是牙疼上火呀?”
青青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小慧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脸颊道:“我这几天也是牙疼上火呀!这南方的天气可真是奇怪,都快到冬天了还这末容易上火。今天出去我就顺便买点清火的草药,咱们两个一起喝哦。快起来洗洗脸梳梳头走啦!”
青青无奈只好起身梳洗,小慧殷勤的帮她端水拿毛巾,又取了梳子准备帮她梳头。谁料望镜中一看,惊叫道:“哎呀!你的嘴巴怎末肿得这末厉害?”宛儿、惕守听了她叫声,都凑过来身来关心察看。青青不由得尴尬万分,脸上羞红的像着了火一样,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宛儿伸手摸了摸青青嘴角,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疼啊?”小慧则伸手去摸她额头:“嗯,还好没有发烧。可是你的脸这末红,嘴巴又这末肿,定是很严重的上火,不能再拖下去啦,走走走,咱们赶紧去看大夫。”
何惕守一直站在旁边不语,听了小慧的话,忍不住掩口吃吃笑了起来。小慧十分纳闷:“你笑什末呀?快想想法子帮青青姐姐治疗。”惕守连忙收敛了笑容,咳嗽一声正色道:“这个不是一般的上火症状,须得用我的独门秘方才能消解。”说着忍不住又笑起来,转头问宛儿道:“上次我给你配的药膏还有的剩吗?拿来给青青小师叔抹上,不出一个时辰就可以痊愈了。”
宛儿点点头道:“还剩了大半瓶,在我床头上放着呢。”说着便要起身回帐去拿,何惕守将她按住道:“你身子不方便,须得多多休息。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拿。”说完轻轻一笑飘然出帐。
小慧奇道:“什末药膏呀?”宛儿轻轻一笑道:“自从我有了宝宝,何姑娘便常常来看我,帮我配了好多奇怪的药膏。有的抹在嘴唇上,可以消肿保湿;有的抹在脸上,可以白净去斑;有的抹在身上,可以防止裂纹。”说着不禁脸上一红。
小慧听的懵懵懂懂,追问道:“怎末你的嘴巴也常常上火红肿吗?身上好好的又怎末会有裂纹?”宛儿微笑着打趣道:“这个嘛,等你和大崔成亲有了宝宝以后,便自然会知道了。”小慧脸上一红,才知道是隐私之事,神色颇为忸怩。
过了一会儿,小慧又道:“你那个白净去斑的药膏,可不可以分给我一点,我拿去给我娘用用试试。”宛儿笑着点头答允,又道:“何姑娘在云南长大,对药草也是很有心得呢!前些日子我害喜呕吐,她便替我煎了不少安胎保胎的草药,我吃了之后身子可大好了呢。”
正说话间,何惕守已经回来,手中拿了一个小小瓷瓶。宛儿接过瓷瓶,将里面的药膏挑了一些,帮青青敷在嘴唇上。只觉双唇灼热之感登消,清凉舒爽还带有一点清香,沁人心脾。
青青很是开心,拿过瓷瓶仔细看了看道:“啊!这可真是个好东西!何姑娘你可真厉害呀!”何惕守微微一笑:“小师叔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大瓶。只需每天早上涂用,便可保持嘴唇湿润鲜艳。”忽的凑到青青耳边低声道:“管保我那个小师父,从此对你爱不释口。”
青青登时红晕满脸,又是甜蜜又是尴尬,心想她怎末知道自己和承志昨晚之事?偷眼一望,幸好宛儿小慧并未注意自己的尴尬表情,否则一起追问起来,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小慧只顾缠着何惕守道:“这个东西这末好,我也想要一瓶。”何惕守笑着答应,打趣道:“也让你那大崔哥哥对你爱不释口啊!”小慧红着脸啐了她一下,何惕守笑着躲过去,又见青青满脸羞赧尴尬,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第二十一节 牛刀小试
承志等人纵马到达金蛇水师大营,王诚、崔希敏、罗立如等出来迎接。众人互道辛苦,便一起来到营中的观望台上。放眼一望,只见光亮如镜的海滩上,黑压压的排开了数千兵甲,队列整齐气势雄壮。众将士见盟主亲自光临,无不雀跃鼓舞,齐声欢呼,声威直震天际。
孙仲寿频频点头,拈须微笑道:“咱们的人马整顿了这数月,可比刚到泉州的时候齐整多了。这些可都是王将军和各位兄弟的功劳啊!”王诚急忙拱手逊谢;“孙头领真是过奖了!等下演习开始,还需盟主和诸位头领多多指教!”
承志微微一笑道:“我对带兵打仗可是一窍不通,王将军训练的水师如此威武,小弟只有佩服的份儿,哪里谈得上指教二字?”
王诚正色道:“盟主真是过谦了。我听罗兄弟说盟主武功盖世、仁义包天,全营上下无不誓死追随。况且自古以来行军打仗,军中主帅旨在凝聚人心、鼓舞士气,至于带兵操练的具体事务,自有麾下的将官们代劳,盟主又何须事必躬亲?”
孙仲寿接口道:“王将军说得不错。金蛇营群豪原本各自雄霸一方,都是冲着你这个七省武林盟主,大家才捐弃恩怨一起共图大业。”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承志啊,大伙儿信任你的才能人品,才会背井离乡誓死追随。此去渤尼国万里之遥,要将大家平平安安带到那个世外桃源,必定还有很多艰难险阻。你是众望所归肩负重托,可不能妄自菲薄啊!”
承志心中一凛,躬身道:“小侄谨遵孙叔叔的教诲,不敢有负大家的期望!”孙仲寿微笑着点点头,心中颇为欣慰。
王诚走到台前挥动令旗,只见黑甲涌动来回穿行,数千人霎时已分成了十队,右首的两队登上四艘大船,向远处小岛上驶去,余下八队排开阵势在岸边等候。王诚道:“咱们另有一千人马,昨日已经提前上岛,扮作敌方兵士对抗水师。”承志点点头,暗赞他指挥有方。
众头领都手持瞭望镜屏息观战。只见四艘大船行驶甚快,不一会儿已经逼近小岛。船上放下四只小艇,装载了数十名兵士向岛上划去,四艘大船随即后撤百丈。王诚道:“这些都是从各营挑选的精锐,水性武功都是一等一,先行上岸执行侦查踩点任务。”
孙仲寿点点头道:“那末大船后撤百丈,必是为了防止敌人偷袭。”王诚道:“正是。郑将军曾说过洋人火器厉害,须得防他们用火炮轰船。况且即便没有火炮,岸边水浅船行不快,如果敌人重兵偷袭,也是十分的危险。”
不一会儿,便见先前上岛的兵士撤了回来,后面一队“敌兵”紧紧追杀,众兵纷纷跃入海中。岛上跟着窜出两百多名弓箭手,在岸边一字排开,向大船施放弓箭。另有数百名“敌兵”或分乘小艇或潜水泅渡,直攻大船形成合围之势。船上兵士纷纷跳海逃命。
孟伯飞、张朝唐等眼见四艘大船就要被夺,都是十分的着急纳闷,心想这王头领说得头头是道,打起仗来怎末如此窝囊?承志却是面带微笑气定神闲,他虽然不懂的带兵打仗,却深谙围棋攻守之道,料定这必是声东击西之计。
果见王诚挥动手中令旗,岸边八队兵士迅速收拢阵势,登上剩下的两艘大船,分左右两路向小岛后方包抄过去。
孙仲寿看了一会儿,颔首微笑道:“王将军这招声东击西,暗渡陈仓,用的可真是漂亮!”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