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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跟他打一架,赢了这些金币就都是你的!”
150 死亡游戏
承志被众卫士当做俘虏,蒙面塞嘴五花大捆,连推带攘一路押送,穿过花木扶疏的花园,沿着曲折陡峭的山路,终于到达一处安静所在。卫士将他脸上蒙布除去,才发现所处是一所石屋,空间宽敞灯火通明,四周摆满了刀枪剑戟,似是一处比武角斗的场所。
众卫士将他锁在石柱上,留下两人看管,其他人陆续离开。承志悄悄地游目四顾,留意逃跑的路径,见顶部有个天窗通风透气,却不见有正门,不知自己如何被带进来的。
正思忖间,一名卫士走过来,将他身上捆绑的绳索除去。承志尚不及舒展筋骨,卫士又将一副铁链套在他颈上,随后另一人上前,将黑沉沉的头盔扣在他头上。紧接着二卫士齐心协力,抬胳膊牵腿,给俘虏套上一副护甲。
一名卫士拿起铁链末端,将“全副武装”的俘虏带离石屋,另一人在后面持枪押送。承志踉踉跄跄跟着他前行,黑暗中不知道去路,只觉一直往下走,脚下湿滑,似是进入了一个地道。不一会儿就听见人声喧闹,眼前突然一亮,发现自己身处大厅中央,白花花的巨烛耀花人眼,高台上坐着一个长官,料想是热那罕城的总督,台阶上坐着个受伤的角斗士,四周挤满围观的人群,血木酋长和汉恩赫然在内,只是不见青青和毛毛。
承志正想上前与酋长相见,却被卫兵一把拉住,将他头上锁链取下,又在他左手塞了个盾牌,右手塞了把短剑。承志呆呆接了兵器,不解何意,细看乃是普通的短剑,并非自己遗失的那柄。再看血木酋长和汉恩,一个在打盹一个在吃东西,似乎并未认出他来。
对面角斗士接了总督命令,见挑战者站在场子中央,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便拿起身边的剑与盾,慢慢从台阶上站起来,走到场子中央。他强撑着想完成最后一役,却不知已是强弩之末。
二人对峙片刻,谁也不曾率先出招。稍后,角斗士冲对面招招手,承志不明白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四周响起一片嘘声。奥斯曼也敲了敲桌子,拿手杖使劲点地。
角斗士见对手不明己意,时间一长总督必定起疑,略感焦躁,猛地上前一步短剑刺出,从承志的颈边划过。承志一身冷汗险险躲过,手中盾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众人哄堂大笑,没想到挑战者如此不济,连盾牌都握不牢,狼狈躲闪之态更是滑稽。
奥斯曼哈哈大笑,伸手去端桌上的紫砂茶壶,却摸了个空。身后有人递过一小杯茶。奥斯曼头也不回地接过,心满意足地酌了一口,笑道:
“你来得正好,看了一晚上的戏,都没什么意思,倒是这加演的一场最有趣。” txt小说上传分享
151 重温旧梦
青青和毛毛跟随两名仆妇,穿过几道厅廊来到后院,只见几间客房建在山上,高低参差错落有致,且并非西洋或*式建筑,竟是中国式的斗拱飞檐。
仆妇带二女拾阶而上,走到最高处的上等客房,躬身请客人入内安寝,随机带上门退去。青青环顾四周,只见房内布置十分清雅,白被白床单白纱帐,一色纯白的素净,桌上摆了一套紫砂茶具,案几上有文房四宝,窗台摆了一盆兰草,蓝色的花瓣盈盈欲滴,除此之外并无别的装饰。
毛毛好奇的跑到案前,摆弄桌上的毛笔,青青坐在床头随手抚摸,棉被枕头竟是蚕丝质地,触手处说不出得柔滑轻软。她知南洋一带并不出产丝绸,如此贵重稀罕的东西,想必是赛特从江南采购而得。
不一会儿仆妇又敲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碗燕窝粥,还有一碟子水果拼盘。青青向二仆妇点头致谢,毛毛早就亟不可待,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大口,又拿起水果大嚼大咽,不住大声夸赞好吃。青青怜她平素难得吃到燕窝,微微一笑,将自己的一碗也递给她。
毛毛开心地喝完燕窝粥,意犹未尽咂咂嘴,脱了鞋子衣服上床就寝,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青青也觉得疲累异常,脱了外衣上床睡倒。身上温软柔滑的蚕丝被,透出阵阵茉莉清香,刹那间仿佛回到温家堡,回到少时过惯的小姐生涯。
她自两年前离开温家,跟随承志南北奔波颠沛流离,远走海外更是备尝艰辛,再未享受过如此荣华,一时间竟有重温旧梦之感。迷迷糊糊之间,忽听窗外似有剥啄之声,青青本不敢放心入睡,此刻猛地惊醒,一挥手将蜡烛熄灭,抄起顶门木棍隐身暗处。
只听窗外有人低声道:“想见你男人,跟我来!”声音轻柔恰似女子,语调却透着点儿生硬。
青青愣了一下,举棍将窗户推开一道缝,只见一个白影子掠过窗前,片刻间上了房顶,然后驻足不动,似乎停下来等她跟上。
青青警惕心起,不知道此人意图何在,半夜三更来找自己,难道是承志有什么不测?还是故意引诱自己入陷阱?她站在窗前犹豫片刻,见对方一直在前方等待,似乎并无恶意,回头看毛毛睡得正沉,终于放心不下爱侣安危,跟着那女子奔出屋外。
白衣女子轻功甚好,飘然穿行于檐顶廊沿间,不疾不徐为青青带路,身形宛如御风飞天一般,丝毫不见滞殆。青青生平所见高手之中,大概只有承志铁手木桑等寥寥数人堪与比拟。她半夜三更潜入总督府,居然敢穿一身白衣招摇,端的是艺高人胆大。
青青跟随她的指引,绕来绕去,居然绕到宴会厅外走廊上。厅外围观人群早已散去,屋子里仍旧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无声无息,与刚才陪赛特散步路过时,所见人声鼎沸的喧闹情形迥然不同。白衣女子停步轻笑道:“他就在里面!”不等她回答扭身上了屋顶,瞬间便消失了踪迹。
青青心头突突乱跳,半信半疑趴到窗外偷看,透过厚厚的玻璃,只见大厅里面灯火辉煌,两个武士面对面站着,各自持剑对峙不动。背对着自己的那人看不清楚相貌,正面那人却看得清清楚楚,竟然就是承志。
更令她惊讶的是,承志手中所持的兵器,俨然就是遗失已久的金蛇剑!
152 人剑合一
承志手中抓着金蛇剑,站在角斗场中央,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直到此刻,他脑子里仍旧一片混乱,搞不清自己如何被送上场,如何手忙脚乱丢了盾牌,又被角斗士踢掉了短剑,然后压倒在地挥剑直刺,在千钧一发之际,突施奇招反败为胜的。
只知道自己重新站起时,手中握的是对方的短剑,而对手双臂被扭脱臼,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想到这里,抬头看看对面的青铜武士,忍不住有些发怵。这个对手不同于刚才那个,气定神闲举止有度,却有一股冷峻迫人的气势,而他手中所持的火焰剑,看上去更是绝世利器。
本来以为自己打赢了,就可以离场去找酋长和青青,不料却被卫士拦住去路,拿过他手中的短剑,做了一个刺杀的手势。一开始不解其意,记起对手的短剑尚未归还,便返身回场内,想将短剑物归原主。不料对方却畏缩不接,退到台阶旁跌倒,黑沉沉的面盔下,流露出惊惧万分的眼神。
正想去扶他起来时,全场爆发出一阵喧嚣,“杀了他,杀了他”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他才明白角斗场上的规矩,原是你死我活,打赢了这个人,就必须杀了他。否则赢家也无法退场。
他手握短剑却无法下手,杀人本来就不对,更何况是手下败将,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在他将短剑丢在一旁,伸手将对手扶起的一刻,已经注定要与众人为敌。
这个青铜蒙面的神秘武士,本来站在总督身边,却突然走下场内,递给他一柄弯弯曲曲的宝剑,居然是青青遗失的金蛇剑。随即向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抽出另一柄黑沉沉的长剑,将剑身搭在金蛇剑上微微一压,然后倏忽退开一丈之外,凝立不动。
两剑相触的那一刻,承志就明白,此人想要跟自己一决胜负。他已经来不及回想,自己是如何稀里糊涂,被迫与角斗士上了一条船,只知道打败眼前这个对手,是两个人拜托困境的唯一方法。这人看样子是总督的亲信,入场挑战乃是征得上司同意,而他的上司正端着茶壶,饶有兴趣地看着场内,期待着一场精彩的戏码上演。
这一场生死攸关的决斗,自己只能胜不能败,否则赔上的,将是自己和角斗士的生命。
胆怯之余,忍不住偷眼向血木酋长望去,见他也是一脸紧张,似乎已经认出了自己,却并未站出来说话。承志本来想上前说话,随即想到:“他并不知道我来这里,更想不到我被误抓囚禁,此刻确实不方便相认,又何必连累他们受误会?若是连累青青她们岂不糟糕?”
想到青青,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胆气:“既来之,则安之,要动手打便动手好了!”决心已定,想起青青所授的入门剑法,练得最熟的便是八卦剑,当下凝神静气屈膝沉肘,摆出一招“白猿托桃”。
温家五老练习五行八卦阵,八卦掌和八卦剑乃是入门功夫,青青从小就练熟的。承志欲带重拾旧日武功,青青便教他这套掌剑合一的武功,借以练习眼法步法和身法。这套剑法以八卦掌为底子,讲究的是步法身法合二为一,用意不用力,以意行气,以气运身,以心运剑,剑随身行,步随剑动,人剑合一。身法、步法、心法同练掌一样,练习起来如行云流水,时而飞流直下,时而若云缓行,时而电闪雷鸣,时而清风拂柳,快而不乱,静而不滞、柔而不软,身行如游龙,剑走似飞凤。
赛特初见他几招打败对手,似乎是个难得的高手,按捺不住下场挑战,不料正面相对之时,却见对方神情恍惚呆呆傻傻,颇有怯场犹豫之意,心中有些失望,若非决斗场上规矩所限,他早已撤剑离去。不料片刻之间,却见对方忽然精神大振,摆出的招式像模像样。
他精通中原武术各门各派,认得那是八卦剑之“白猿托桃”,姿势端凝神完气足,显然是名师传授且习练有素。
赛特立马收起小觑之心,调息静气凝神以对,火焰剑斜斜垂在地上,双目紧紧凝视对方剑尖,刹那间,耳边的喧嚣突然平息,周围的一切逐步模糊,只看到对方的剑尖颤动,渐至忘情无我之境界。
153 猫捉老鼠
“不要轻视你的任何对手”
赛特每次临敌决斗之前,都会想起师父这句教诲。然而,实战再次证明,他又一次高估了对手的实力。对方的武功姿势端正,显然经过名师指点并训练有素,然而缺乏临阵对敌经验,招式呆板身法拘泥,不出招尚且过得去,一出招简直破绽百出。
承志依照青青所授剑法,脚下踏着八卦方位,按部就班出招进攻,一招“青龙出水”使了一半,忽觉对方的剑尖已到脸前,危急中慌忙反身撤剑,狼狈万分逃开致命一招。赛特一招制胜倏忽收剑,脚步踏出抢占了对手位置,二人身形交错,逼迫对手不得不重新站位。
承志危急中死里逃生,吓出一身冷汗。第一招就出师不利,说不出的沮丧,好不容易稳定心神,偷眼向血木等人瞧去,却见他们仍旧全神贯注观战,脸上表情并无异样,似乎并未看出自己的狼狈。
他精神稍定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重新出招。情形却如刚才一模一样,没等自己的招数用全,对方的剑尖已到面前。明明是自己先出招的,对方却总能够后发先至。
承志心中一阵阵惧怕,只觉得自己一招一式,都在他的监控之下,无论自己如何腾挪变招,对方始终如影随形,看不清如何出招,剑尖却似长了眼睛一般,始终在他眼前一尺处晃动。
场外旁观者多为外行,只见场内二人身形交错,瞬间交换了位置,却并未看出其中的门道。更有人打起呵欠,觉得二人动少静多,老是这么你看我,我看你,却不下手猛攻狠斗,还不如适才打得热闹。
三个回合之后,承志已经明白,自己与对方的武功相差太远,再这么打下去,绝无反败为胜的机会。他不是日本浪人,也不是土著武士,而是一位绝顶的剑术高手。虽然每次都是自己先动,对手却总能够抢占先机,将他剑招中的破绽,看的一清二楚,算得毫厘不差,破的一干二净。
此人出招时动如脱兔,凝立时静如处子,更难得眼光测距奇准,无论如何攻守进退,始终与他保持一丈距离。最可怕的是,自己根本看不清他如何出招,每次都是狼狈万分地逃开,看不清他是如何行动。而且明明已经惨败无数回,但他却并不说破,似乎故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又或者将他当成了练剑的活靶子。
承志想到此节一阵恼怒,干脆丢了所谓的剑招,学起日本浪人的剑法,双手握剑一阵乱劈乱砍。赛特眉头一皱,收剑闪身避开锋芒,金蛇剑和火焰剑都是利器,若是正面相撞必定两败俱伤,因为只是闪避并不抵挡。周围观众阵阵嘘声不断。
承志见他不愿正面交锋,以为自己的法子奏效,更加变本加厉猛砍猛劈。赛特退了几步,便已发现对手的破绽,料定对方如此运劲乱砍,下盘自然不稳。眼见对方宝剑又劈过来,他却不再后退,斜刺里踏上两步,轻而易举避开锋芒,抬腿反踢正中对手左胯。
承志一下扑倒在台阶上,脸上的面盔掉落地上。手中金蛇剑从高处砍落,将一截碗口粗的铸铁栏杆削下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54 绝招断剑
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血木终于看清楚他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汉恩不明就里,见到承志十分开心,大呼小叫道:“你看,你看,是黑三,黑三,你怎么来了?”说着就要跑下场子相认,却被血木一把拉住。 承志回头一看,却是那个受伤的角斗士。承志向他点头致谢,情绪立刻冷静,知道此人临敌经验丰富,想必是见到金蛇剑锋利,好意提醒。这句话确实说到点子上。对手武功再好,只要砍断他的剑就算赢了。
承志大败之余被说破身份,又羞又气,咬咬牙准备爬起再战,忽觉有人搀扶他的胳膊,在耳边叮嘱道:“砍断他的剑!”
一时间痛恨自己太傻,明知道金蛇剑是绝世利器,却不懂得如何利用。只是,对方武功高强聪明机警,每次出招都避开两剑相碰,如何才能砍断他的宝剑?想起青青常说的一句话,“临阵对敌须得随机应变”,每次练武都忘不了提醒。他一直记在心里却未曾体会。而这一晚的凶险经历证明,练武功摆架势和实战对敌,确实是两码事。
他坐在地上凝神体会,脑中便只有一句话:“如何才能砍断他的宝剑?”
正在此刻,大厅里忽然一闪一灭,乃是卫士上来更换蜡烛。承志脑海中灵光一闪,倏地站起,向前踏上两步,仍旧依照原先的套路,挥剑冲赛特猛劈过去。他原本内力强劲,这一下找对了路子,运剑如风,居然逼得赛特连连后退。
围观众人纷纷起哄,汉恩更是乐得跳到一起上,使劲拍桌子为自家兄弟加油助威。血木叹了口气,将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奥斯曼也皱起眉头,搞不懂赛特的所作所为,这个自己素来倚重的亲信,所向无敌的欧洲第一剑客,今日为何表现得如此怯弱?
赛特早猜到奥斯曼的怀疑,耳听得众人阵阵起哄,心中略有不忿之意。起初他下场决斗,一是为了过过武瘾,二是为了化解矛盾,对承志的死不认输,屡败屡战,本也有些佩服,岂料对方步步紧逼,缠斗不休,一点不顾及自己的面子,真是不知好歹。
眼看他也没什么新鲜招数,心中有些不耐烦,正想再次踢掉他宝剑,然后收兵回屋睡觉,不再管他们的死活,却见对手忽然掉头转向,挥剑向大厅东北角的巨烛砍去。
赛特大吃一惊,以为他大败之余发狂发癫,不及细想,急忙跃过去阻拦,承志见对方上当,挥剑向赛特直劈下去,这一剑运足了力气,,赛特下意识横剑抵挡,双剑相交,嘡啷一声火花四溅。承志被震得双臂发麻,金蛇剑掉在地上。
赛特也被震得后退几步,陡觉自己上当,大惊之下立刻撤剑,脸上面盔却被剑尖带到,露出一张俊秀无伦的面孔。他倒是顾不上监视头盔,只将火焰剑收回来细看,只见剑身三分之一处被斩,果然有一条细细的缺口。
赛特心中一阵恼怒,气他如此不爱惜宝剑,自己几次三番容让,意在打个平手,好在总督面前替他们说好话,给他和同伴一个台阶下,不料此人却恩将仇报,居然使诈欺骗,意图令两把宝剑对砍,两败俱伤,一点不感念自己的好意。
他越想越气怒上心头,脸上突然变色,踏上一步挥剑向承志劈落,招式快捷无伦凌厉无匹,俨然并非西洋剑法,却是华山派的绝招“流星飞堕”。
承志没想到对方反脸,拾剑抵挡已然来不及,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住要害。耳边传来一声女子惊叫。
赛特听到声音,心中一凛,猛觉自己出招太狠,下意识的收剑回撤,却已来不及,危急之间振臂一抖,内力震处,火焰剑落至半空,“咔嚓”一声断为两截。
155 强词夺理
血木长舒了一口气,吊在半空中的心放下来。汉恩乐呵呵地跑过去,将承志从地上拽起,笑道:“呵呵,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呵呵,黑三,你每次都打赢,可每次都把我们吓死!”
承志坐在地上,犹自对自己的胜利懵懂不解,不知为何千钧一发之际,对方的剑居然断了?难道真是金蛇剑锋锐不可挡之故?
汉恩见他不说话,以为吓傻了,一边拉他起身,一边将地上金蛇剑拾起,爱不释手摸来摸去,一脸羡慕道:“你的这把宝剑真厉害!什么东西都能砍断!”此言甫出,却听一个声音冷冷地命令道:“这是我的剑。拿来!”
汉恩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赛特站在面前,脸上带着冰冷的怒气,伸手跟他要剑。汉恩吓了一跳,犹豫不决是否将剑递过去。
赛特毫不客气一把抢过,靠在厅角的柱子旁,欲将剑身拗完收到腰间。眼前忽然白光一闪,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