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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想清楚才好。
而且她现在可不能让风心月讨厌自己,还等着和她拉上关系,以后就算自己被蓬莱的人抓到了,风心月也会帮自己说说好话。不过以她这嫉魔如仇的态度,夏凡觉得风心月不亲手杀了她都算好了!好纠结怎么办,我又不能杀了风心月……
夏凡开始纠结起来了。她与风心月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的驱使祥云一个撑着脸满面愁容。
当听到夏凡第三次叹气的时候,臭蛋终于忍不住骂她:“人风心月长的好,就是面无表情也是个冰美人,你长成这样还是不要皱着眉头,不然显得你更丑了。”
“臭蛋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夏凡一下站起来,原来的烦闷给臭蛋一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了。现在只恨不得给臭蛋加深血契,不应该因为害怕日后丢臭蛋出去挡炮的时候,臭蛋先给自己一棍子打成重伤。?
“你丢啊。反正我又摔不死。”臭蛋可一点也不怕夏凡的危险太没有威吓力了。
夏凡不说话了,片刻之后她拿出一堆武器搭成了一个架子,然后她笑呵呵的问风心月“心月,我在你祥云上烤个东西没问题吧?”
不等风心月回答,臭蛋一下就从夏凡怀里滚出来,瞬间变大就把夏凡压在地上。
“死臭蛋你骗我,你早就可以动了。”夏凡被压着,却不妨碍她伸手从武器堆里拿出一个武器反手就往臭蛋身上打去。
臭蛋顿时变小,避开了打过来的武器,哼哼道“能动也是这两天的事,法术还不怎么可以用,所以你别高兴的太早。”
“切。”原来还没完全恢复,本来还指望臭蛋在蓬莱人手中可以保护自己的夏凡,现在发现这计划好像落空了。夏凡郁闷的将地上的武器收回袖中术里面,不想再理臭蛋。
风心月淡笑着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的一片火海。
过了会儿夏凡突然感到一股热意,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元婴之后,一般的冷热她都不会感受到,这会儿这么会觉得这么热呢?
一抬头就看到一块几十丈高的巨石想坐山一样的立在那里,上面也不知是何人用法宝在上面书写着四个大字,彼岸灵界。
“这就是彼岸灵界?夏凡早给自己凝出一个灵力罩,跑到祥云的前面,本来被巨石遮掩,只能看到的红光,在她们穿过巨石后,真面目就显露出来。
花开两岸,鲜红如火
焰,有妖精在花岸间徘徊,带起一道红光。
“不是说彼岸花是花朵吗?这一大片火焰是怎么回事?不过算了,这么多花,我们随便摘一朵就好了。”随着距离的接近,即使夏凡用灵力罩隔绝着也觉得好热。
风心月摇摇头“彼岸花的确是花,如今这模样显是出了什么异变。小凡我们下去。”
“嗯。”
落到地上,夏凡觉得更热了,挥手就凝出一个水团,可水团落到花上,咝的一声便蒸发了,彼岸花却火焰如初。
不信邪的夏凡又多试了几次,最后一气之下死炎移了过去,两炎相撞立马听到啪的一声,一朵彼岸花直接化为了灰烬,连花朵上的小人都差点来不及逃跑。
“话说回来我从刚才就很在意,这些像精怪又没有灵力的小人到底是什么?”夏凡不是不想抓一只过来看,可她怕这些小人小人真是彼岸花燃烧的原因,待会儿要是把她烧到就不好了。
风心月手掌泛起白光就要往前方的一只精怪抓去,夏凡赶紧制止她“臭蛋皮厚不怕烫,让它去看看就好。”
“搓衣板你说什么?”臭蛋恶狠狠地骂道,原来不订血契只是怕日后丢我出去时会反伤到我,要不是灵力的恢复,心灵重新想通,它还不知道夏凡心里真正的想法呢,真是气死它了。
“你说谁搓衣板了,我有胸,只不过不明显罢了。”夏凡不服气的挺起胸膛,还把衣服往后拉,好显得自己有胸。
风心月现在没心情和她们吵闹,默默的抓过一只精怪查看,发现真的的普通精怪后就把它放了,然后神识就扫过整个彼岸灵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摘下一枝彼岸花,摘下的瞬间彼岸花就化为灰烬,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彼岸花,凝出清水淋上去,结果同夏凡尝试的一样。
想了想她便对夏凡说“我们先去前面找找看。”
“好类。”夏凡心情很愉悦,虽然现在臭蛋能动了,但它体内的灵力还太少,根本不是夏凡的对手,没几下就被自己打趴下了。
两人越往前面走,彼岸花就烧的越旺,照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有一朵正常的彼岸花。更别说她们还要取一朵花期开满的来炼制梦魂土了。
“再往前面走就到奈何桥了吧!”
第六十三章 我不是累赘!
夏凡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极其哀戚委婉的歌声,风心月与夏凡对视一眼,嘱咐道“小心点。”
夏凡点了点头,就和坐落在自己肩膀的臭蛋传音道,“你现在灵力还没有恢复,我也不指望你待会做我的肉盾,总亏你神识强大,待会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千万要提醒我。”
臭蛋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随着歌声的增大,夏凡两人也一点点步入彼岸灵界的尽头,彼岸花却越来越多,花瓣的火焰也是之前的花朵所不能比的。
待到了彼岸花丛的尽头,就看到一个朴实无华的长桥,一个石碑立在桥头,上写奈何,循着歌声,就看到奈何桥站着一名不知修为深浅的女子,而那女子也发现了两人,瞟了一眼便不在理会。
“望阿郎,绣喜装,妾把红妆上,遇阿郎,入喜堂,红面如花似彼岸。”……
女子哼着喜歌时喜时泣,看起来极为古怪。
夏凡两人不敢贸然前进,听着女子不断重复的哼唱那几句她不禁皱了眉头,悄悄传音给风心月,“心月你知道她到底在唱什么吗?好好的喜歌给她唱的如同奔丧一般。”
她都给弄糊涂了,明明就是修士怎么还会满口凄凉语调,搞的像凡间的深闺怨妇一般。
“这歌我也没听过,不过听其意,似为女子嫁娶有关。”
她说到这,奈何桥上的女子突然斜着眼挑了她们一眼,然后慢慢走过来,口中还呢喃细语着。
“佛说它,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女子长立于奈何桥前,手握一个精美的酒壶,一身红色的喜装被彼岸花的映照得鲜红无比,宽大的喜袍上没有绣龙飞凤,而是绣着更加鲜红的彼岸花,她泪光点点,目光凄凄的饮下一杯清酒,哀戚道:“夫君,你既为我的叶,为何还要许我永世相伴?”
“你们也有所爱之人吗?”女子缓缓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们。
听完,夏凡一脸嫌弃的表情,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有?
风心月就更不可能了,没有回答女子只是悄悄传音给夏凡“她不是魔族,我想她应该是一名妖修。”
兽神期的妖修?那就是夏凡除了红鼠狼见到的地二个妖修了。不过感觉怎么不像啊。
不知是没有等到回答还是夏凡的表情激惹到她,女子突然上前几步,脚下踏出一片火海。
她急迫的追问道:“你们,可知彼岸之苦?”
话音一落,无数的彼岸花从花丛纷扬而起,花上火红的小人纷纷飞到女子的身后,而女子伸手抓住一朵彼岸花,一弹,花落叶枯,她静立着痴笑的望着地上破碎的花瓣。
“你看,花叶相见了。只是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相见即使离别。”说着又有泪珠涌上她的眼眶,她突然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起花瓣握在手心。
夏凡总算是看出啦了,这女子八成是受过什么很重的情伤,看这样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而风心月显然与女子不在一个氛围中,一点也没有看出周围哀怨的氛围,她不顾女子一脸痴哀的捡着花瓣,看了眼四周后就耿直的说道“希望道友可以撤去彼岸花上的禁制,莫要坏了天常,自食恶果。”说罢,眉心的蓬莱仙印已经隐隐发亮时刻准备出手,夏凡都不要风心月提醒,此时掌心已经拿着缩小的砍刀。
“天常?”女子突然拔高了音量,手一挥那朵破碎的彼岸花在空中燃气火焰重新凝结在一起。
“天常便是我们相伴而生,花叶相惜永无相见,注定花开彼岸,叶落无根?”
“呵……拈花一笑便是您的慈悲?我的佛,你好大的心!如今我让花叶永不枯萎、无需轮回,花落叶退,相见亦可相守,有何不好?”随着女子的怒喝,一股威压直接从她身上喷出,夏凡直接被压在地上,就连风心月都一连退后好几步,幸好由额头的蓬莱仙印撑着才勉强没有大碍。
“你是妖仙!”发现这个事实即便是风心月也不禁动容,艰难的将夏凡扶起,便传音说自己会想送她离开。
而她们的传音在女子面前也不过是正常说话罢了,无数彼岸花着女子的意识交接在一起,成为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她们困在其中,根本无路可逃。
“是啊,妖仙。我终究没有褪去妖身,成为他渡世园中唯一一的朵珠曼沙华。”
曼陀罗轻笑一声,目光焕散的望向夏凡她们:“但你们却会变成着遥遥彼岸的一朵红花。”
夏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感到十分危险,不断催促臭蛋,在臭蛋的帮助下总算摆脱了曼陀罗的威压,然后来不及稳住身子,便将全身的死炎打了出来,燃烧着死炎的魂兽猛地便对上了飘来的彼岸花。
风心月看夏凡已经无碍,当机立断的对着包围她们的彼岸花一挥长剑,直接将彼岸花打出一个窟窿,还不等她们逃走,散落地上的花朵又重新填上了那个窟窿。
曼陀罗看着夏凡与风心月苦苦挣扎,嘴角带上一丝笑意,为自己倒上一杯清酒,仰头一口饮下。
“望阿郎,绣喜装,妾把红妆上,遇阿郎,入喜堂,红面如花似彼岸……”
夏凡操控着魂兽燃烧着彼岸花,而风心月想办法打出一条出口。
看风心月每打出的出口瞬间便会被铺天盖地的彼岸花给弥补上,夏凡灵光一闪就提醒风心月“你试试往地上打。”
风心月一听,剑花一挑,长剑没入地中,轰隆通红的地面瞬间塌陷成一个巨坑。
两人眼前一亮,还未高兴之时,彼岸花纵横交错的根须蒙地从地地钻出。
风心月又是一挥长剑瞬间斩断了这些燃烧着火焰的根须。
她皱了皱眉头,突然收回长剑,然后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过分依赖蓬莱仙枝的力量,如今却由不得她了。
蓬莱仙枝在手,风心月只那么轻轻一挥,便有无数莲花虚影飞在空中,然后她大喝一声“破!”
莲花虚影瞬间四散开来,由彼岸花形成的禁制瞬间被炸的粉碎,连曼陀罗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不过即使破开彼岸花阵,也没用,还用不着她出手。
夏凡赞叹一声“好厉害!”之后便紧忙飞出彼岸花的包围,生怕再次成为瓮中之鳖。
虽然逃出了彼岸花的包围,可夏凡一点也没有松懈,在她的操控下,两头魂兽变成十几丈高的巨人,像拍虫子一般将彼岸花拍下,竟也有几分僵持之势。
风心月却不这么认为,她知道夏凡现在可以暂时压制彼岸花只是因为曼陀罗没有出手,而她要是出手,莫说夏凡连她都很难逃过一劫,不行,不能够害了夏凡。
风心月眉头一锁,然后就飞快在地上绘起法阵,同时传音给夏凡“小凡我会发动禁术拖住她,你趁这个机会先走。”
而一直挥舞着死炎烧的很畅快的夏凡突然听风心月这么说,看向她就发现她眉头的印记光芒大方已经快要看不清她的脸了。
一股怒火就涌上她的心头,这风心月又要用命去博吗?真当我夏凡如此柔弱,是,她是怕死,可她亦不需他人三番四次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
她狠狠一挥手臂,魂兵便随着她的动作挥了一道死炎然后夏凡就冲到风心月面前大声喝到。
“风心月你若当我是朋友就不要把我想的如此柔弱!我自有办法全身而退。”
第六十四章 佛说
风心月从未看过夏凡如此认真的模样,在她的潜意识里虽然夏凡果决机敏,但更多时候她都把当做一个凡人来保护,何况她修为本就比夏凡高,发生了危险不是该改由修为高的顶着吗?她只是不想夏凡有危险罢了。
而如今她看着夏凡如今激愤,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放了什么错误,夏凡她不是凡人,虽然平日的言行没有修士那般严谨,可她确确实实是一名修士,被人质疑了实力自然会愤怒。
“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我也可以保护你。”夏凡抓着风心月的肩膀,然后眉头一皱,两名魂将便合为一体化成一道火墙,铺天盖地的横扫彼岸花而去。
“看我的吧!”夏凡笑了笑,便转身坐了下来,静心将天灵决运行到了极致,头顶上空渐渐有一股黑色的气团徐徐打转,随着黑色气团越来越黑,夏凡突然开始打颤,显得极为痛苦。
风心月不知道夏凡要做什么,犹豫再三,她终于还是放下蓬莱仙枝决定相信夏凡这一回,更重要的是她听到夏凡那句“我也可以保护你。”让她大感意外,原来她如此执着,并非是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地上绘起法阵,要是待会曼陀罗亲自出手,她便将夏凡安全传送离开。
夏凡第一次用天灵决将东西排的如此彻底,尤其是怨气这般虚无飘渺的东西,她想风心月会因为执念而陷入魔怔,说不定这曼陀罗也能因为怨气走火入魔,何况都不需要她用怨气这曼陀罗就已经够疯癫了如今她只要在加把火……
当死炎与彼岸花互相吞噬即将消失之时,夏凡动了,她身上缠绕着从死域厉魂那里得来的千年怨气一头扎进了所剩不多的死炎中。
碰的一声,夏凡放出的死炎尽数消散,余波将彼岸花炸开而怨气顺势冲到曼陀罗面前。
曼陀罗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这黑色的气体,不过此时她正沉浸在往昔的悲伤中,并不把这黑色的气体放在心上,这东西还能是什么,最多是毒雾罢了,她并不惧。
可当这黑色气体触碰到她的刹那,所有的怨气便如同投入黑暗的光芒一般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
曼陀罗浑身就是一征,猛地坐起在地上结了一个法印,冷冷的盯了夏凡一眼,夏凡顿时感觉心都跌倒了谷底,好像随时都会死亡一样,好在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曼陀罗便闭上眼睛全力想要排除这些外来的东西。
夏凡庆幸的捂着心口粗喘着气,我还活着,还没死。刚刚只那一眼夏凡就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实力的差距,真的是一眼就可以看死你!
风心月不知道夏凡是用了什么办法,不过现在曼陀罗抽不出身子来对付她们,当务之急便是杀了她。
于是捏了个法决开始往蓬莱仙枝输送灵力。夏凡听到身后传来施法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风心月又想拼命。
“你不要乱来啊,她虽然看起来不能动可法力都还在,怨气只是想让她陷入魔怔,我们先离开看情况再来。”
风心月听夏凡这么一说,觉得也对,此时还是保证夏凡的安全要紧。便让夏凡到她画好的传送阵来。
夏凡见风心月终于不再拼命就放心了,纵身一跳就跳入了法阵中央:“这才对嘛,虽然趁他虚要他命不错,可也得看她是不是真虚啊。咱们先……心月你要做什么?”夏凡表情一变就要跨出法阵,可风心月却提前一步开启了法阵,直接将夏凡传送出去。
“对不起。”风心月默默叹了一口气,她有蓬莱仙枝并不惧曼陀罗妖仙的实力,只要以她身血为刃,发动蓬莱禁术便足以给曼陀罗致命的一击。
可当她提着蓬莱仙枝飞向奈何桥的时候,却看到坐在地上的曼陀罗浑身颤抖,一条条血泪从她眼眶流出,哀伤的氛围压抑无比,风心月只要微微靠近,心头便纠痛起来,可这并不影响她施法。
她割破掌心往蓬莱仙枝注入一道血液,蓬莱仙纸颜色突然一变,变成一朵鲜红的莲剑,而后风心月展剑就往曼陀罗哪里刺去。
‘轰’的一声,曼陀罗身上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替她挡出了这一击,虽然这一击被挡下,可曼陀罗还是被震飞出去,飞出去的曼陀罗没有施法对付风心月,而是扶着栏杆,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一般,不断啜泣着。
“花叶先惜,永不得见啊!”曼陀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血泪染红了她素净的面庞,显得极为可怖。
曼陀罗一手指天,声嘶力竭的呐喊道:“我的佛,你好狠的心!”
风心月见一击不成,便要再次出击,这一挥剑让她吐出一口血来,而曼陀罗的身体突然爆发出红色的气刃。
二者相撞在空中爆发一阵血雾,血雾散退,曼陀罗披着长发坐在地上,显得十分平静。
“望阿郎,绣喜装,妾把红妆上,遇阿郎,入喜堂,红面如花似彼岸……”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夫君,我再也等不到你为我披上喜帕了……”曼陀罗的气息越来越弱,彼岸花上的火焰也开始大量消失。
风心月知道曼陀罗还没有死去,于是握着蓬莱仙枝便想上前除掉这个妖孽。
‘嗡’的一声,一道金光破开破开黑暗的苍穹,投射在半跪着的曼陀罗身上。
这个时候,一道虚无缥缈又刚正浑厚的声音出现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