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你不要我陪,那我可要你陪。这总可以了吧?”看见秦筝仰起的修长洁白的脖颈,韩铁衣忍不住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正想低头去吻她,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低的惊呼。
“谁?”此时月光如水,四周明明没有人的,那么这声音代表的就是危险!
韩铁衣浑身肌肉猛地一收,将秦筝紧紧地护在了怀里。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听见了熟悉的弩箭破空之声——骓逝!
噗!
这一次,骓逝的箭射中了韩铁衣的大腿,他的血值毫无意外地掉了三分之一。
韩铁衣刚想护着秦筝跑出骓逝的攻击范围,他怀里的人儿却已经死命地挣扎了出来,纵身向弩箭射来的地方掠去。
“回来!”韩铁衣惊呼,急忙追了上去。
咻!
第二箭破空而出,目标却仍是韩铁衣。就在他被射中足踝、单膝跪地的时候,骓逝的第三支箭已装到了弩上。但此时秦筝的长剑离骓逝的脖子也仅有三寸了,借着月光的照射,秦筝看清了眼前那个蒙面的女子——她只露出一双如水的眼眸。
“小心她下……”
“线”字还没有出口,第三箭就向韩铁衣疾射过来。但因为骓逝慌忙中没有瞄准,箭射过来的角度又不像前两次那样刁钻,所以韩铁衣很轻松地便避过了。可他身形还未站稳,便见眼前白光一闪,骓逝已消失不见了。秦筝的剑虽然迅疾无比,却依然只来得及划过虚无的空气……
“她怎么可以在战斗状态中下线?”秦筝收了剑,大为惊奇。
“不知道,可能她身上有什么特殊道具。”韩铁衣心里大叹可惜,不过好在瞧出了这骓逝攻击的目标并不是秦筝。只要她没危险,他就可以放下一大半的心。
“似乎,她要杀的人是你。”秦筝想了想道,“方才她要是没有惊呼出声,大概就真的得手了。”
“我在想,她是不是书生夜白派来的。”韩铁衣摸摸鼻子,忽然想起了遇刺前的那一幕,忍住笑向秦筝道,“你知道她方才为什么要惊呼吗?”
秦筝摇摇头。她以前出任务时,可没遇到过能让她惊呼出声的事情,所以想象不出会有什么事能让一个杀手情绪失控。不过,这里毕竟是游戏,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死后可能无法复活,所以有时难免大意些。
“我想,她大概是以为我们有断袖之癖。”韩铁衣好笑地望着易容成男人的秦筝。他自身虽然对Gay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没有这种倾向的人骤然间看到月光下一对男人在亲昵,估计也会小小地惊讶一下的。
“这……真是……”秦筝脸一热,再想起自己的衣着装扮,果然是会让人误会的,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三章 父子见面(3)
连续遭到了两次暗杀,实在让韩铁衣很头痛。更头痛的是,这个杀手竟然能在战斗中下线。这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骓逝一击不中就可以直接下线遁走,而他只要在线,就得随时随地给她当人肉靶子。
在黑水村的小食肆里吃饭的时候,韩铁衣越想越无奈,最后发了封千里传书给二十一弦,让他找人查一下这个名叫“骓逝”的玩家的资料,看到底是谁派她来刺杀自己的。没有哪个玩家会吃饱饭闲着没事干,整天盯着另一人进行追杀,何况他俩之间无怨无仇。
韩铁衣在这里发传书,秦筝那边也收到了史耀钱每日惯例的财务汇报。她看着那些账目,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得不称赞一下,秦筝的易容术练得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即使戴着人皮面具,韩铁衣也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没什么。”秦筝低头喝茶。
“你不说我自己猜。”韩铁衣笑道,“酒楼倒闭?史耀钱卷款逃跑?再不然,就是人皮面具戴久了,你脸上发痒……喂,别!不许打脸——”韩铁衣正说着,秦筝手里的茶杯就丢了过来。他狼狈地躲过,却仍被茶水洒了一身。
“才规矩了没几天,你就又欠扁了!”秦筝又要将筷子丢过去,幸好此时跑堂的NPC端了菜上来,韩铁衣连忙求和,又夹了一筷十香醉排骨给她,“不闹了,边吃边说好了。”
筷子丢出去的话就要用手抓排骨了,秦筝早就饿了,美食当前,她决定暂时放过韩铁衣。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口道:“这半个月,我已经赚了八百万两银子了。”
“八百万两银子?很好啊,赚钱了。”这个数字足以令大多数玩家动容,韩铁衣却没啥大感觉,只替秦筝高兴道,“也许下个月你就可以还清欠微凉的钱了。”
“我现在就想还。”
“嗯?”韩铁衣抬起眼来,“不是还不够吗?”
“先还一半。”秦筝夹了个虾仁,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道,“我发现我随时有可能死,不如能还一点儿便还一点儿,免得那小妮子苦苦地等,却等不到她该得的钱,最后竹篮打水……”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看了韩铁衣一眼。
他坐在那里,面沉如水。虽说韩铁衣没学过易容术,戴着人皮面具原本就没有什么表情,但秦筝还是本能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不要乱说话。”韩铁衣沉默了半晌,才强压住心底的大恸。
其实,自从知道秦筝的穿越身份后,他心底深处就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在平时,这种情绪被他刻意地忽略和压抑住,但是秦筝刚才那句平平淡淡的话语,却一下子勾起了他所有的慌乱与恐惧。
“没有乱说话。”秦筝放下筷子,轻咬着唇,顿了顿,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也希望你有所准备。”
“事实?这只是你假想的事实!”韩铁衣斩钉截铁地道,“有我在,你想死也不会这么容易。”他说着,开始从储物腰带里不断地掏东西出来,一件又一件,通通堆到秦筝的面前,道,“收起来!只要有一丁点儿危险你就吃。”
“这些是什么?”秦筝望着堆在桌上的瓶瓶罐罐皱了皱眉,“药?”
“对,就是药!这种是瞬间补血的,这种是瞬间补内力的,还有这个,可以将你的血值提升一倍……”韩铁衣一一指点解说着。
这些药是他最近让店内的大总管帮他高价收购的,今天他去见醉酒青牛等人时,顺路拐回店里去拿了出来。本来想下线时交给秦筝,此时情绪一激动,当着几个NPC和玩家的面就全掏了出来。
第二十三章 父子见面(4)
“破费了不少吧?”秦筝一笑,心里满是暖暖的甜蜜,“我会变成药罐子的。”
“只要安全,你拿这个当饭吃都没关系。”韩铁衣催着她将药品都收了起来,可心里的不安却仍未减轻多少。其实秦筝身手了得,游戏里并没有多少人能置她于死地。韩铁衣最担心的还是服务器维护的问题,生怕在找到法子让她脱离游戏前,会遇到那种情况。
“药我拿了,钱也还是要还的,早晚都一样。”秦筝说着,见韩铁衣又要开口,连忙笑道,“放心,我的性命虽不值钱,却也不是谁想拿便能拿走的。”
“希望如此。”韩铁衣闻言苦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到秦筝碗里,“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两人正吃东西,一只鸽子却带着传书飞到了秦筝的面前。原来是陨星发来的,询问她在哪里,一会儿还练不练级?
秦筝想了想,决定多花点儿工夫提升自己的实力,便回复说要继续练级,让陨星在原地等她一会儿,到时她会带着药品过去。
韩铁衣下线前,二十一弦用传书送来了一份骓逝的资料,他看完之后更是不明所以。资料上除了标明骓逝是女性、惯用裂天弩外,再没有她的任何信息,连所属门派、实力高低等标注的都是“不详”。拿给秦筝看,她也不解,只是摇头。
“怎么会?就算她实力排名太靠后查不到,门派信息总是有的吧?”韩铁衣又发了传书去询问。
这一次,二十一弦很快就回了书:“情报贩子那里查不到她别的信息,我想她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为人特别神秘低调。当然,她也有可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玩家,但你不可能浪费时间叫我查每一个普通玩家吧?”
“你继续查,实在没有线索的话,可以找人跟踪我,以便在这个女人下次暗杀我的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铁衣草草地回了信息。其实他对骓逝这个人的兴趣不大,只想知道她是不是书生夜白派来的而已。
“你下线吧,不用担心我。”听韩铁衣说过要下线查资料,而且明天还有事要做,所以秦筝见他发完传书,便催促他走了。
“嗯,你要小心。”韩铁衣结了饭钱,本想再搂抱一下秦筝,可这时食肆里人很多,偏偏秦筝又是男装,怕给她引来不必要的关注,韩铁衣只好无奈地下线了。
秦筝又给史耀钱发了一封传书,让他明日凑足八百万两银子,以她的名义给微凉送去。做完这件事,她去黑水村的店铺修了一下武器和衣服,然后找了个贩卖药品的街头小贩,买足了药物后,便向与陨星约定好的地点奔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四十五分,韩朔准时来到林氏大厦。
大厦里到处都是衣冠楚楚、来去匆忙的白领们。韩朔的一身休闲服饰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加上相貌又极其俊朗出色,顿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甚至有几位丽人边走还边向他这边频频回头。
韩朔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形,丝毫没有在意,径自坐了电梯直上二十八楼。
“对不起,林总今天有要事不见客,如果您要预约……”二十八楼是林元清专属的办公地盘,等闲没人上来。秘书正忙,眼角瞥见韩朔的衣角,知道不是公司的员工,立刻从嘴里熟极而流地冒出一串话来。但当她抬起头来,目光与韩朔的目光相撞时,嘴便张成了“O”形,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些什么了。
“我姓韩,他约我今天来见他。”韩朔直接道明来意。
第二十三章 父子见面(5)
“呃,啊——”女秘书终于回过了神,忙道,“对不起,韩先生,林总吩咐过,今天他等的人姓林……”
“朔哥。”正好林言从办公室里推门出来,看见韩朔,立刻惊喜地唤了一声,又向门内瞥了一眼笑道,“刚才还在唠叨呢,说怎么还不来。快进去吧。”
“好。”韩朔笑着拍了拍林言的肩,也不敲门,随手一推门便走进去见林元清了。
韩朔身后,女秘书还半张着嘴,目送着他步入房内,半天没回过神来。林言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轻叩了两下道:“哎,哎,王秘书,看什么哪?”
“他是谁啊?”这女秘书此时早忘了“沉默是金”的真理。
“你未来的顶头上司。”林言嘿嘿一笑,以为会看到这女秘书幸福得快要晕倒的模样,谁知她却顿时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正襟危坐道:“这怎么可以?还让不让人专心上班了?”
绝倒!真不知道这个最受林元清器重的工作狂女秘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幽默了。
林言无语地从她桌上拿起一份整理好的资料,嘱咐她等韩朔出来后通知自己,这才下楼去了。
韩朔推门入内的时候,见林元清竟略有些紧张似的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盯着他,不觉微微一笑。他将门关上后,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十年啊,十年没见这个儿子了!
虽然这些年里林元清也曾派过几个私家侦探去偷窥韩朔的私生活,看过几张*来的相片,但十年来还是第一次,与他距离这么近!
林元清此时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觉得嗓子有些干哑,手也有些发抖。他从烟盒里摸出一支雪茄,想了想又懊恼地丢了回去,这才板起脸向韩朔沉声道:“你闹够了没有?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韩朔又是微微一笑,“我想你弄错了吧,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十年前,是你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家!”说到“我们”两字的时候,韩朔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要继续和我赌气下去吗?回来吧,你在外面弄的那些小打小闹的生意是没什么出息的,不如回来帮我的忙。日后,林家的事业总要交给你的。”林元清皱起了眉头,话语里带着三分严厉和七分语重心长。他那皮肉有些松弛但棱角仍旧分明的脸上,依稀能瞧出与韩朔相似的轮廓。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林元清的话让韩朔忍不住想发火,他猛地站起身道,“我从来没有和你赌过气!我从头到尾,一直在恨你……直到今时今日,我仍然在恨你!请你不要用那种宽恕和谅解的语气来同我说话!”
“我是你爸爸!”林元清的脸面实在挂不住,一拍桌子,吼了起来。
“你害死了我妈!”
韩朔这句话一出口,室内陡然静了下来,唯一能听见的,是两人重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林元清的声音缓和下来。他叹了口气道:“我没有害死你妈,她是自己生病死的。”
“生病死的?她身体一向不好,但也没有性命之忧。”韩朔冷笑道,“她明明是被你气死的!我亲眼看到,她得知你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后,气到吐血!而且,你的女人竟然还不止一个。开始的时候,她还希望你能够翻然悔悟,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你的变本加厉!你在她面前连掩饰都没有,就那样公然……公然带着你的姘头们在公众场合招摇!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最后被你逼到了心灰意冷、连药都不肯吃的地步……她是活活被你气死的!你难道不知道?”
“这个……”林元清被韩朔的滔*气给骇到了,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一提起这件事,韩朔仍是这样激动,于是连忙分辩道,“男人在外面,有时候总免不了要逢场作戏。你应该理解我才对!还有你妈妈,当年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总是我的妻子,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我也绝对不会亏待她。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够了!”韩朔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打断了林元清的辩白,“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最恨你明明做错了,却还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理所应当的。我妈被你害死了,你连一点儿内疚都没有,反而觉得她傻!你,你对她说那样的话,你以为是对她好?是宽她的心?我现在告诉你,那是你唯恐她死得不够早!”
“我怎么会唯恐她……”
“闭嘴!我不想听!你不配说!我不想再从你这里听到任何一句同她有关的话!你不配,不配!”韩朔的情绪有点儿失控,简直都想疯狂地砸东西了。
这么多年来,每次只要一想到母亲的死,他就开始恨面前这个男人。他恨了十年,躲了十年,原以为这次见面,他大概可以稍稍心平气和地同他最后谈一次话,谁知道刚说了没两句,他就想拂袖而去了。
“好,好,我不说,不说总行了吧?”林元清这样强势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住韩朔爆发的怒气,苦笑着让了步,“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们谈点儿别的事情总可以吧?”
韩朔深呼吸了一会儿,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沙哑着嗓子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了。我今天来,只是有两件事想告诉你。”
“你说,有什么要求的话也可以提,我一定满足你。”室内的中央空调温度似乎调得太高,有些燥热,难怪两个人的火气都这么大。林元清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乌龙茶,放到韩朔面前的茶几上。
“第一,我们两个没有和解的可能,请你以后不要派人跟踪调查我,也不要再费心思在我的生意上。就算挤垮了我的公司,我还会另开一家,绝不会回来投靠你。”韩朔盯着林元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还有呢?”林元清自嘲地笑了笑。十年前,韩朔也是这样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说今生今世不会再同他说一句话的。那么现在呢?可不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因为韩朔好歹还开口同他说话了。
“还有,就是请你善待小言,因为他才是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韩朔说完,深深地看了林元清一眼,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转身离开。
房门合上的轻响,将他俩分隔在两个世界里。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四章 微凉的营养舱(1)
王秘书记得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一直是相当好的,可今天却有巨大的争吵声从里面传出来。她虽然不能每字每句都听清楚,但断断续续地听着,也大致明白了他们是为什么事而争吵了。直到韩朔走出来的时候,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他乘坐着总裁专用电梯下楼,然后又发了半天呆,这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一面拨林言办公室的电话,一面喃喃自语道:“完蛋了,这下完蛋了!听了不该听的事,不知道会不会被炒鱿鱼……”
林言接到电话,被告知说韩朔离开的时候,急忙赶到楼下,正看到韩朔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也顾不得引人侧目了,边跑边喊道:“朔哥……”
“你还下来做什么?快上去忙吧。”韩朔停下了步子。
“你们……”林言犹豫了一下,道,“谈得怎么样?”从王秘书的语气听来,感觉似乎不是很好。
“我和他一向没话可说。”韩朔无奈地笑笑,摇头道,“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我一直希望你能回……”
“这是不可能的。”林言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韩朔打断了。
韩朔正色道:“他固执地不肯承认自己曾经犯的错,而我也无法原谅他。强制性地将两个无法安然相处的人拉扯到一起,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
“可你也说这是他曾经犯过的错,那么你现在就应该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林元清那永不认错的脾性林言再清楚不过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有些牵强,于是将目光移到了韩朔的肩膀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毕竟……他是你爸爸。”
“别傻了,机会不是别人给的!而且我们都是成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个上午过得可真糟糕,韩朔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于是将各种负面情绪都硬生生地压入心底,用力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嘿嘿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弟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