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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厮杀,心中已是窃喜万分,听李念唐一问,答道:“师弟啊,你这是什么话,其实,我看留唐云唐云在山上疗伤还是好的,免得一路上颠簸反而坏事,还有你的这些个门人弟子,既然你自己都流下来了,何必又让他们下山去呢?我可没有要逐他们下山的意思啊。”李念唐道:“感谢大师兄还念同门之意,让他们下山是我的安排,只求大师兄高抬贵手,答应放他们下去。”刘念春呵呵一笑,甚是尴尬,道:“自然,自然。”便退后几步,不敢与李念唐对话,更不敢看无济道人一眼。
无济真人将唐云伏在背上,对林万风、倪万林等十数人道:“你们随我一同下山,医救你二师兄去。”倪万林问道:“那我师傅呢?”无济无语,只得道:“他说自有脱身妙计,叫我们不用担心,救你二师兄要紧。”唐云此时吐血已止,依然昏昏睡了过去,被无济背在身上,微微一哼,想来伤口甚是疼痛。众人眼望李念唐,面显忧色,纷纷退出厅堂,之见李念唐脸上微微泛起一丝喜色,示意他们速速离去,勿以己为念。
众人退出厅去,无济闭住肋下穴道,以防血液外流,又取出特制的金创粉药,立刻止痛。众华山门人也不收拾行装,随无济道人一同下山。无济对华山心中也是担心图萨哈尔等人出尔反尔,有出兵追来,想到他们初到华山,必定不似自己对华山路径也甚是熟悉,于是,带领众人,尽找偏僻小路而行。他虽有伤在身,背上有背着唐云,但是脚下速度犹然要比其他众人快的许多,他眼见众人纷纷落后,有好个华山弟子依然落在百米之后,倪万林便是其中之一,紧随身后仅有林万风数人而已,无济心中思量,心想唐云之事事关重大,便停下对林万风道:“小道人我有话说。”林万风赶紧行礼道:“晚辈林万风,老前辈只管吩咐。”无济叹口气道:“今日之事,关系重大,咱们如此脚力,只怕万一再有追兵赶来,你这位唐云师弟只怕就危险了,我的赶紧带他离去,为他疗伤,”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这令牌乃是古木所制,通体黝黑,上面隐然刻了三朵*,交到林万风手中续道:“这是我三花教掌门令牌,你再次等候你师弟众人,带着他直奔长安三花教,找悟彻小道人,叫他妥善安排,在我回教之前,不许他们泄露你们的行踪,我为唐云疗伤之后,便会回去与你们想见,切记不可意气用事。”林万风点头答应,口称放心。
无济转身一个跳跃,背着唐云呼啸而去,林万风眼见无济背上一人,轻功施展开来,还如同灵鸟一般迅捷,几个纵跃,已在十丈开外,眼见夕阳西下,红日滚滚,无济与唐云的背影越来越小。林万风将手中令牌一转,看见背后刻有“治病救人,唯我教宗”,心中不禁感慨。心想那图萨哈尔与他打成平手,武功自然也是高的出奇,想到师父一人留在华山之中,心中不禁担心起来,好在他心性平稳,知道此时回去,不但搭救不了师父,反而成了累赘,只怕坏了师父的锦囊妙计,于是就在此处等候掉队的同门师弟,然后一同奔赴长安,寻访三花教。
直说无济真人为求尽快脱离险境,使开轻身功夫,将内力提到檀中气海诸穴,脚下发力,灵动跳跃,眼见日头偏西,转眼便要下山,忽然听闻背后唐云似乎没有了气息,心中一惊,心道:“切莫为了赶路,误了唐云伤势,他那一掌伤势可是不轻,想起他小小年纪,居然舍生取义,并且所救之人正是自己,别说自己受了李念唐重托,即使没有对李念唐的许诺,自己也会竭尽全力搭救这个晚辈。”想罢回头一看,华山之巅已然远去数十里之外,便在后山小树林之中停下脚步,一探唐云鼻息,当真是气若游丝,若不是他有内力修为的根基,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无济赶紧将唐云放下,让他盘腿坐好,揭开他的外衣,将铁尺剑取出,放在身边,无济此时也是暗叫万幸,知道这把铁尺剑也是救唐云之命的一大功臣,想来多有凑巧,居然是这把铁尺剑救了唐云一命,也不禁感慨“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这句古话,于是将双手分别按在他背后左侧心俞穴和右侧大椎穴之上,手上内力催动,将一股绵绵内息传入唐云体内。
无济内力浑厚,与李念唐相比,去我不知要高出多少,只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唐云便轻咳一声,依然转醒,无济手中内力不停,口中低声道:“云儿,你受伤极重,切勿多言。”唐云听出是无济真人声音,无力道:“多谢前辈出手搭救。”无济叹了一声;“好孩子,尽说傻话,要说谢字,也是老朽应该先谢你啊。”唐云又哼了一声,问道:“我师父现在哪里?”其实无济心中对李念唐也甚是担忧,但是对李念唐有诺在先,而唐云手上又是极重,能否就转过来,心中其实没有十层把握,若将李念唐孤身犯险之时事告知唐云,只怕他师徒情深,当下便要心忧过激,吐血而亡,想罢说道:“云儿不必担心,你师父已和你众位师兄弟一同去长安三花教中暂避,只因你伤势过重,不能长途奔波,老朽这才将你带入华山后山的隐秘之处,带你伤势稍有好转,咱们这便一同去长安训他们就是了。”
唐云心想以无济的辈分那会给自己撒谎,心下豁然释怀,恩了一声,只感觉无济双掌之中的内力虽然浑厚,却只如同涓涓细流一般,在自己背后两处大穴之中缓缓注入,慢慢的右边胸腹诸穴,登时觉得舒坦了很多,只是呼吸起来还是不畅。又过了是时刻,无济慢慢收起内力,唐云道:“云儿,我已将内力诸如你胸腹大穴,你切记一个半时辰之内不可说话,免得你自身内力较弱,控制不住我这股内力,倒时候走错了经络,只怕… …只怕不好,此处地处荒蛮,想来不会有人打扰,我与你升起几个火堆,以防野兽侵袭,你去找些水源食物,稍后便回。”唐云点头,心中却是明白无济所说的不好是什么意思,即便是个无伤之人,在修炼内功之时,一旦受到外界打扰,叉了七夕,免不了也会走火入魔,轻者残废,重者当场毙命,何况自己这么一个重伤之人?好在无济精通医道,又兼有高强武功,只怕当今世上只有此一人能够就他这条命了。倘若换作他人,即便武功再高,恐怕也会因为不通医道而坏事,而单单是个妙手名医,对他这种内力之伤,只怕因为不会武功,反而更是一筹莫展。只觉无济将衣衫与他披上之后,在他身旁前后左右各生起一堆火来,然后呼一声响,无济已经身在十米之外,找寻食物去了。
唐云口中不能说话,心中料想无济如此功夫,他说救得师父出来之言定然不假,心中释然,加上无济浑厚的内力相助,意识清醒了许多,心中只想早日疗好了伤,上长安与师父相会。不过毕竟伤势极重,在篝火的火光温暖之下,不觉有了些倦意。他缓缓便要睡着,忽然听懂背后脚步声响声音,有人轻轻“咦”了一声,随后向这边走来,落地之声稍嫌沉重,沙沙作响,想来定然不是无济回来。
他只觉对方脚步越走越近,脚步也是越来越轻,自己却苦于不能转身开口,只听那人在自己背后停住脚步,又是“咦”了一声,伸手抓起唐云的铁尺剑来,又“啊”了一声,叫道:“大哥哥,莫非是你?”
第三回(中)
唐云心中惊诧,原来背后之人是一个女子所发,又口称大哥哥,大概年纪在自己之下,而自己在这华山左近,又无有相识的女子,更何况这妙龄少女,更是无从谈起,想来她是认错人了。只是口中不能言语,又无法转身,只能静静的坐着,心中不免好奇。
你女子又奇道:“云哥哥,是你吗?”唐云闻言更是一惊,怎的世上有如此巧合之时,他把我错认之人,名字中难道也有个云字,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只听那女子从她身旁走过,一晃身躯,已站到她面前。唐云睁眼一看,不禁一怔,只见面前这位女子身着绿衫,身材盈盈而立,乌黑的长发抓成两条辫子顺肩耳垂,两只大眼睛在刘海之下、长的睫毛之间忽闪忽闪,满是惊奇的打量自己,但见这女子衣着索然朴素,颈项耳旁也无有是什么饰品装点,但是却丝毫遮掩不住她少女刚刚发育成熟时是所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身段玲珑、娇媚动人。
那少女弯下腰来,借着火光在唐云脸庞仔细打量,唐云只觉的她长长睫毛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自己眼前眨巴眨巴,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她口中的“云哥哥”,一股芬芳无比的少女的体香席卷而来,唐云不禁的一阵心跳,顿时感到体内所受真气登时一阵跳跃,心跳加速,胸口一阵气闷,险些昏去,唐云赶紧闭上眼睛,调匀呼吸。
那少女见唐云一言不发,反而闭上双眼,好像微微有些生气,随即道:“唐云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这少女直呼其名,唐云更是大惊,莫非这世上还真有与我同名同姓之人?只是自己着实与面前这女子不曾相识,难道是自己忘了吗?
其时唐云也是少年心性,这个年纪若是认识这样容貌清秀,言语乖巧的的妙龄女子,即使只是一面之缘,也万万没有不记得的道理,他在心中仔细回想,除了左修然之女左晓寒之外,自己确实不曾与其他的美貌女子相识,而与左晓寒也只是一面之缘,虽然少年多情,对美貌的左晓寒虽然暗生爱慕,也只是内心一种懵懂的冲动,而对面前这位女子却是一点印象也无,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前思后想,胸口又是一阵气闷,赶紧收回心神,不敢再做他想。
那女子见唐云还是闭目不言,只道唐云心中有气,故意如此,不禁有些着急,歉意道:“云哥哥,莫非你是生我气了吗?你是不是怪我这些年来没有上华山找你玩啊?其实我也很想上去的,只是那日外公发现你来此找我玩耍之后,便将我带到好远的地方生活去了,我心中那时着急的紧,担心你再下山之时找不到我,你也一定会着急的很,不过,都怪没有通知你我们已经不在这里了,想是你找了我很久没有找到,嗯,一定是这样的,都过去六年了,你一定找的很久了,所以才生气不搭理我的对吧?”
唐云听的有些奇怪,心中暗暗回想过往,想来夜色之下,她看的不太清楚,以至于认错了人罢了,只听那女子又道:“其实我也想回来找你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外公的脾气怪的紧,他发起火来好吓人的,他动不动就喜欢杀人,不过对我倒是很好的,我说什么他都答应的,就是奇怪不让我来找你玩耍的,他说要是我再来找你,必定要杀了你的,还要杀了华山上的你的同门,我担心你有什么不好,所以,这才不敢找你,你要知道我心中其实时时记挂着你的,云哥哥,你还生气吗?哎呀,你连眼睛都不肯睁开吗?其实,我这次也找了你很久的,还好我爷爷带我出来,是我求他带我出来的,我爷爷不知道的,你说话啊,你是害怕我外公吗?没事的我爷爷就在附近,他对我也很好的,我让他保护你,你还是在生气吗?云哥哥,我找你找的好苦的,你说话啊?”
那女子自言自语说了一阵,到后来,语气之中竟然带有哽咽之意,唐云忽然感到一阵感动,心想她一定找她的云哥哥太久而无有所获,这才把我错认成她的那个云哥哥了,不知怎的,唐云心中微微有些酸酸的味道,他睁开眼睛一看,果然看见面前这女子的眼中眼中闪烁着泪光,在火光的映衬之下,更显的娇媚动人,那女子见唐云睁开眼睛瞧她,立刻破涕而笑,眼泪却顺着两旁滑落,笑道:“你肯睁眼了?”
唐云心中暗想:“要是我能被一个如此美貌女子如此牵挂,即使当下死了,也是心甘情愿。”他本是性情中人,重情义轻生死之人,要不然也不会为刚刚相识不久的无济道人挡那一掌,此时被眼前这女子的真情所感,虽然明知不是她所言不是自己,只是与自己同名之人,但是还是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中想道:“如你找寻之人真的是我,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现在只想为你擦干眼泪罢了,可惜我现在无法动弹,你却不知。”想到此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容,那女子见唐云面露笑容,心中登时释怀,笑道:“云哥哥,你可曾想我啊?可想到和我一起玩耍那些日子吗?你可是也如我一般想你啊?可曾也像我一般在这华山附近找寻你啊?”
她一连串问出许多问题,可想而知,她为寻找她的云哥哥可谓是煞费了苦心,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难熬的日夜,心中挂念,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可是唐云却连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心中忽然又泛起一阵酸酸的味道,又是微微一笑,或许那是苦笑。
那女子见唐云只是一笑,还是不言不语,微微有些诧异,道:“莫非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这次一问,希望唐云能够回答,她心想道:“只要唐云不生自己的气,就是别的什么也就无所谓了,她心中所想却是这是这次找到唐云,便再也不要分开了,只要唐云不再生气,自己以后……以后,便好好的待他。”想到此处不禁一阵羞臊,好在火光之下,唐云却未发现。
那女子等了片刻,见唐云依然不愿张口,忽然又是泪珠莹莹,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哭道:“你若不愿意理我,我又何必来这里找你,我活着也没有趣味了。”唐云万万没有料到面前这娇美可爱的女子居然会用情如此执着,心中一惊,赶忙出手抓住她的手臂,道:“姑娘不可,你认错人了,我… …”唐云惊慌出手,一言未毕,胸中一阵翻云蹈海,只觉一股血腥之气涌上哽嗓,哇的一口鲜血,吐到那女子的胸前衣襟之上,只见那血液鲜红之色在那女子绿衫之上,相互映衬,居然美艳无比,随即眼前一黑,耳旁只听见那女子甚是惊慌,将匕首一抛,惊叫道:“啊,云哥哥,你怎么了?”唐云感到那女子双手将他一扶,随即倒在那女子的胸口,只觉一阵酥软温柔,便昏死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云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阵寒冷,猛地一个冷战,身体哆嗦一下之后,才感觉自己好像是盘膝而坐,有一股寒冷至极的内力,从自己手掌的劳宫穴而入,在自己体内的穴道中游走,虽觉身体寒冷,如同身在冰窖之中,但是身体却感到有些力气,也感到了一些疼痛之感,知道依然回复了知觉,不禁又哼了一声,这时只听身旁一女子惊叫道:“爷爷,爷爷,他醒了,他醒了!”声音之中显然是惊喜若狂。
唐云这才发现自己身前坐着一个人,自己的双掌抵住面前那人的手掌,想来定是那人在用他的内力为自己疗伤。听得出来那说话的女子,正是昏倒之前所见的绿衫女子,而自己因何在此,又身处何处,却是全然不知,感觉周围一片黑暗,只在角落中微微有些灯光,想来是处在一个僻静的陋室之中。
唐云微微睁开双眼,也看不清楚对面所坐之人容貌如何,只隐约看见头发已是全白,头上扎了一个小小的辫子,长约四寸,倔强的竖着,如同孩童一般。身形消瘦,身着短褂,露出两条细细的手臂,只是容貌却看的不甚清楚,料想就是那绿衣女子的爷爷了。那老者将唐云手臂放下,然后手掌在他胸前一挥,唐云只觉又是一阵寒冷,那老者一挥之间已在刹那之间点中他胸前的咸中、檀中和巨阙诸穴,原本被他输入体内的那股寒冷真气登时如同获得生命一般,顺着极泉、轻灵等穴,又流经神门、少府、少冲等穴,来回走了几个来回,那股阴冷的内力居然慢慢消逝,不知所踪。唐云只觉身体更绝寒冷,但是手臂之中又多了一些力气,似乎可以挥动一般,他慢慢体会,觉得这股寒气在手臂之中的游走的正是手少阴这条脉络,果然,那老者不知怎的身形一晃,已经落到地下,对那女子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了我能把这小短命鬼救活吧?呵呵,你快说说看?我是不是救活了他,是不是比你那个老不死的外公要强的多得多?”一边说一边手足舞蹈,啪啪拍手,甚是欢乐。
那女子嘻嘻一笑,一把将老者抱住道:“我的好爷爷,还是你厉害,但是我摸他的胸口之时。”那女子一说到此忽然住口,想到自己一个少女去手摸一个青年男子的胸口,想来是害羞之极,故而住口。唐云仔细回想那日吐血之时,胸中内力气息左冲右突,失了控制,猜测当时胸闷吐血,估计就是走火入魔,当时虽然历时昏厥过去,但心中一瞬间也想到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自己居然又能活转过来。
这时只听那老头却甚是高兴,道:“对啊对啊,你一摸他胸口,发现心脏都停了跳动,只道他是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对不对啊?”那女子道:“话是没错,但是估计阎王爷也没有想到我外公比他还厉害,居然把云哥哥又救了回来。”那老子听见孙女夸奖,显然是欢喜已极,又是拍手又是跳跃,道:“你可知道为就这个小崽子,我可是耗了不少自己的真气啊,我石醉翁这几十年的修炼的华阴神功,可被他糟践了不少,你怎么补偿我?”那女子道:“好啦好啦,我还不了解你嘛?我早就给你买回来了,你为了云哥哥耗费了一天的精力,我早就出去给你买回来了,爷爷你看!”说着从身后拎出一个葫芦,石醉翁身形在那女子面前一晃,早将那葫芦抢在手中,哈哈一笑:“好孙女,还是不枉爷爷疼爱你的紧啊。”说罢,将葫芦拔开,咕噜噜喝了一口,喜道:“好酒,好酒啊。”登时室内充满酒香,浓郁飘扬,唐云虽不好酒,但是也知道此酒绝非凡品。
只见那老者咕噜噜不停,居然转瞬之间将那葫芦酒喝光,喝完之后伸手又要。那女子摇摇手道:“没有了。”石醉翁嘴巴一撅,气道:“什么?没有了?”口气之中充满了失望。那女子将石醉翁一拉道:“你先出去,别打扰晕哥哥休息。”说罢将唐云放倒休息,唐云此时依然清醒,只是不知自己所在何处,也不知这对祖女到底是何人,于是假装未醒,任由那女子将自己扶躺在床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息。只觉那女子手指柔软,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将自己放躺在床上,又盖上一条被子,这才拉着石醉翁往外走去。
唐云此时方才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