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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旋风说:“有劳岳兄引见了。”岳少康转身退出了客厅。龙旋风站在旁边,看着一幅《寒山锁雾雪》的画。廖美珍则看着庭院中一株迎风怒放的百年老梅。他们谁也没有说话,龙旋风知道,廖美珍还在生他的气,也就不再无话挑话了。就在这时,宁王已和岳少康进了客厅。龙旋风急忙施礼:“参见王爷!”
宁王急忙伸手搀住龙旋风,含笑道:“龙贤弟不必多礼!不知龙贤弟今日怎么有闲暇光顾大宁?”
龙旋风说:“王爷客气了,因在下路过此地,半途遇见岳统领,所以就打扰王爷了。”
宁王笑道:“龙贤弟乃四王兄的红人,本王请都还来不及呢,何言打扰?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
廖美珍急忙施礼,说:“民妇廖氏参见王爷!”
宁王急忙伸手搀住,说:“弟妹不必多礼!只是当年见时,和今天大不一样,请弟妹谅解。”
廖美珍道:“那时王爷正在奔丧,怎能顾及他事?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岳少康说:“你们聊,某将还有其他事,告退。”
宁王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岳少康躬身退下。宁王叹道:“你朵颜大哥已经巡边去了,晚上才能回来,你就在本王府上住下吧?”
龙旋风说:“只是有劳王爷了。”
宁王说:“贤弟太客气了,本王和燕王情同手足,燕王和贤弟结义金兰,乃天下之佳话,如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大哥吧?”
龙旋风盛情难却,只好喊了声:“大哥。”
宁王十分高兴,笑道:“好,今天我十分高兴,我最近得一本武功秘籍,但不知是真是假,贤弟是行家,就帮我辨认一下真伪,你看如何?”
龙旋风说:“小弟对武学的痴迷,王爷也清楚,但是武学浩海,永远也学不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并不所有人都能弄清楚所有的奥秘。小弟不敢保证他的真实性,欣赏一下也是可以的。”
宁王笑道:“本来我想让朵颜看看,谁知这个家伙也是脖子模石灰!嗨!装白脖。他说能识此物者,非霹雳游侠莫属,所以就只好深锁闺房无人问了。”说着领着龙旋风向他的库房走去。
夜深人静,飞雪飘零,在这及其寒冷之夜,所有的人已经熄灯安睡了。龙旋风、廖美珍已将窗门推开,他们席地而坐,练习《先天碧海宝典》上的心法。此时廖美珍已经小有进展。因为龙旋风当年传胡月儿时,也刚刚入门,知之甚少,胡月儿知道的不全,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经过十余年的参研,龙旋风已将经上所学,十有四,五。今天爱妻已入门,干脆将他知道的一一传给了廖美珍。他看着廖美珍正静心默练,便不再练习,算为廖美珍护法。他这么一想,心中千愁万绪油然而生,使他想起宁王对他说的那些话。其实宁王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为何仍装着不知呢?宁王非但没有冷落他们,还让他们进他的宝库,观看《紫云秘笈》。对燕王的立场闭口不提,这倒让龙旋风心里没了底。
龙旋风想静下心来,但是却越想越烦心,他干脆站起身来,向窗外看去。廖美珍忽然睁开了眼,幽怨地说:“你无心练习也就罢了,何苦让我苦苦等了半天?!”
龙旋风叹道:“对不起!我想出去走走!”
廖美珍嘲笑道:“你是不是想……!”廖美珍想奚落龙旋风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去就去吧!”
龙旋风又停住了脚步,细耳倾听。他的鼻子又嗤嗤地闻了起来。
廖美珍一怔,说:“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龙旋风一摆手,身形一晃,人已出了窗外,身形一长,以上了房,运目四望。
廖美珍跟着飘身出了房,也上了房。轻声说:“怎么了?”
龙旋风嘀咕道:“好快的身法!”只听他身后一人叹道:“你现在才知道她的身手了?”
龙旋风回头一看,,原来是天琴仙子。她正打着伞,含笑着看着龙旋风。龙旋风如同一口吃了两只苍蝇似的,呐呐不语。廖美珍笑道:“是公主啊?你白天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来?龙大侠想你都想疯了。”
天琴仙子一愣,说:“是吗?我只是喜静不喜动,到让龙大侠费心了。”
龙旋风对男人什么都行,唯独在女人面前,特别是天琴仙子面前,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廖美珍也一样,特别是她吃醋的时候。两个女人同时吃醋的时候,他是最头疼的事。廖美珍说:“公主,是不是没有地方住了?龙大侠现在有事,不妨咱们一起住吧?”
天琴仙子嫣然一笑,说:“不了,我刚才发现有几个跳梁小丑想进入王爷寝室,被宫外的机关击退,他们不知道又在干什么?!”
“有这等事?”龙旋风恨不得早日离开这尴尬之地,一听见天琴仙子说有人暗入宁王府,便说:“我去去就来。”趁机溜之大吉。
廖美珍叹道:“原来他除了公主,还真没有人能调动他。”
天琴仙子听到一阵天籁之音,脸也随之一变,黄缎伞“呼”的一声打开,人已飘然而去。廖美珍一愣,说:“你不是天琴公主?”“纤拂所指”已弹出。
天琴仙子格格娇笑道:“龙旋风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失去理智!幸好我扮的是天琴,否则,险些被他人出来。”人已在二十丈开外。
廖美珍一指没中,便收回玉指,惊叫道:“不好,万一龙大哥被他骗了,怎么办?”人一闪身扑过屋顶,消失在建筑群中。
扮天琴仙子的,正是“千面书生”。也是“千面书生”发现了九福童子和明教弟子想暗闯王府,被宫中的机关挡了回去。他们见进宫不是唯一的选择,便将准备好的炸药取出,,在寝室外围各主要建筑边,安放好,将引线一一连好,然后准备点燃引线炸掉王府。“千面书生”想刺杀龙旋风,想不到龙旋风发现了他身上独有的特殊气味,反而先他而知。幸好他扮的是天琴仙子,伞上又有特殊的香气,依靠龙旋风和天琴仙子的微妙关系,使他说了一句真话,居然将龙旋风打发走了!他这得意之时,想不到真的天琴仙子现身了,他只好灰溜溜地逃走了。
天琴仙子本来想晚点现身,谁知千面书生扮作她的模样欺骗龙旋风。使她芳心大怒,只好提前弹起她的琴音。第一:好使龙旋风及早发觉前面的天琴是假的;第二:好提醒九福童子,不要乱来,她就在附近。她的这一举动,不但使九福童子停下了举起香头的手,一听幽怨的音乐,害羞而去,也使龙旋风向这边赶来。她见目的达到,收起焦尾琴,追千面书生而去……
天琴仙子的轻功本来已经达到顶峰,要追千面书生,自然不在话下。天琴仙子升的高,看得远。她见千面书生在一条僻静的小巷落下,便跟着飘身落下。
只见小巷曲深悠长,哪里还有千面书生的身影?天琴仙子顿足观望,微风吹来,忽然小巷深处忽然传出一股香气。天琴仙子想了想,缓缓向小巷深处走去。在一家门前,点着一盏黄色灯笼,下面一人正就锅炒板栗。“板栗,糖炒板栗,香甜酥口,不甜不要钱。快来买了!”天琴仙子缓缓走过去,看着发着香气的板栗,停住了脚步。炒板栗的贩子看到天琴仙子停住脚步,顿足观看,就喊道:“姑娘,想买板栗吗?我的板栗又大又香,物美价廉,不甜不要钱,保你吃了还想吃。”
天琴仙子四处看了一下,说:“老板,给我称上三斤。”
“好嘞!”老板慢慢地将秤取出,从大盆里铲出一兜,胡乱称了一下,说:“三斤半,给六文就行了。”
天琴仙子接过板栗,从怀里取出二钱银子,给了老板。说:“你刚才可曾看见一个和我打扮的一模一样的子,从这里经过?”
那人想了想惊叫道:“有有有,刚才有这么一个人,她走得很快,好向往哪儿去了。”说着,用手指了指胡同对面的大街。
天琴仙子说:“多谢了。”提着板栗就走。
天琴仙子出了僻巷,但见大街上人影稀绝。“不对!”想着扔掉板栗,扭头走进了僻巷。
但见炉箱仍冒着火,锅中的板栗已经烤焦,冒着黑烟,哪里还有卖板栗的老板?天琴仙子转身就追,她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急忙进了旁边的小店。直接按小店中的柜台里,一人趴在台上,他的眉心正涓涓流出黑血,不用说血腥味就是此人身上发出的。天琴仙子走到跟前,细细察看,只见眉心露出一段银针。此人是中了千面书生的阴阳毒针丧命的。只好出了僻巷。
一阵惨叫声传来,几只贪嘴的野狗吃了地上的板栗,四腿乱蹬,挣扎了几下,断气不动。天琴仙子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她是使毒宗师,想不到险些栽倒在毒药身上。她狠狠地说:“以后在犯在我的手上,我绝不会放过你。”说着转身就走……
龙旋风扑向宁王寝室,发现明教弟子又要点火。人已一招“剑指南山”人剑划空而过,这一招本是龙旋风的拿手好戏,也是很少有人破解的招式。那个点火之人武功显然不怎么高。他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区点引线,还没接上火,便被龙旋风一剑穿心而过,香火掉在了地上,那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谁”岳少康的护卫听到叫声,从墙头上跃下,一见四周的火药,不仅吓出了一身冷汗。那些明教教徒正忙着安放炸药,想不到会有人发觉。那些护卫抽出兵器,杀了过去。那些明教教徒一见计划败露,纷纷逃走,岳少康及属下一齐动手,很快就将那些人逼到一条胡同。从地上打开的翻板将他们漏到了陷阱之中。岳少康见那些躲开翻板的残兵想溜走,便一挥手,说:“你,你,你,你们几人将前面逃脱之人抓回来。”
“是统领!”三个侍卫穿身追了过去。
岳少康回头对龙旋风说:“多谢龙兄出手,还望龙兄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龙旋风刚要开口答应,只听一声惊天巨响,王府西墙轰然倒塌。岳少康大吃一惊,急忙回王府。岳少康一走,他的侍卫切葱般栽倒在地。人影一晃,一人已跃身上墙,没入宫中……
廖美珍追到府前,见地上躺着一地侍卫,吃了一惊,也跃身而起,进了宁王寝室。
只见宁王宫中灯火通明,宁王正身穿一身睡衣,倚坐在帐角。岳不秀手拿曲刃剑,步步紧逼。廖美珍吃了一惊,人已掠空而过,一招“纤拂所指”隔空点去。岳不秀听到风声,急忙闪身。廖美珍的指力击在蜡烛之上,蜡烛应声而断。岳不秀冷笑道:“来得挺快,老子刚到,你们就后脚跟上。”
廖美珍冷笑道:“王爷命不该绝,自有救星。岳不秀,如果你自认为能够侥幸不死,那就上来试试看?”
岳不秀虽不怕武圣人,但是廖家的“纤拂所指”他不能不忌讳。上次在凌源魔魁就中了廖美珍的绝招,含恨而死。论武功,她肯定不如魔魁,单论内力,他更不如其“闭云*”。
廖美珍冷哼道:“怎么?想好了吗?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要不打,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岳不秀想了想,哈哈大笑道:“廖美珍,今天老夫就放过你。”说着人影一晃,已没入黑暗之中。廖美珍不禁松了口气。
宁王说:“多谢廖夫人出手,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杀死才对。”
廖美珍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真是饱者不知饥者饥!转身看了看宁王。满脸一红,转脸扭过身了。宁王看了看自己,羞得急忙钻进了帐中,将帐纬放下。人影一闪,龙旋风已飘身而入,一看廖美珍,松了口气,说:“珍姐,王爷呢?”廖美珍脸一红,用手指了指帐纬。“王爷没事吧?”
廖美珍哼了一声,说:“幸好来得及时,才将岳不秀吓走。”
龙旋风说:“这就好,现在天琴公主、和岳兄正在围斗姬不云。我怕魔霸、魔锋出现,所以特来探视。”
宁王穿好衣裳,从帐中出来,说:“他们真的呢么厉害吗?”
廖美珍点头道:“刚才准备杀你的,是辽王帐下河西四獒之一,岳不秀。还有明教四总护法——魔家四兽;当年武圣人为了除掉八魔,携四大弟子、两位夫人西征,耗时三年,也只是仅仅将他们打成重伤,而四大弟子命丧黄泉,两位夫人身受重伤,调养了两年,才恢复过来。”
宁王看了看龙旋风,龙旋风点头道:“这是真的,不过魔家四兽中的魔魁、魔魈,河西四獒中的姬不文、姬不武已经被杀,现在只剩下魔家二兽中的魔霸、魔锋,四獒中的岳不秀、姬不云了。”
宁王一听八魔已死四个,不仅既高兴,又吃惊。廖美珍说:“虽然剩下四魔,但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岳不秀随被我吓跑,但是姬不云不会那么愚蠢,他们还回来的。”
朵颜走了进来说:“姬不云已经来过来。”施礼说:“属下来迟,让王爷受惊了。”
宁王笑道:“幸好有龙兄弟他们夫妇及时出手,否则本王真的见不着你们了。”
龙旋风说:“怎么样?”
朵颜说:“幸好燕王爷来得及时,韩女侠和月儿姑娘出手,才将姬不云赶跑。”
宁王一听说燕王来了,不禁十分高兴。岳少康走了进来,施礼说:“属下失职,请王爷治罪!”
宁王看了看岳少康,挥了挥手,说:“这不能怪你,你起来吧!”
“谢王爷”岳少康站起了身。
正在这时,韩朝英悄身走了进来,说:“燕王爷求见!”
宁王急忙命人收拾残局,一面说:“快快友请!”
燕王在纪铁铉夫妇,胡月儿、陈秀婷、白凤的簇拥下,笑声朗朗地走了进来,说:“王弟,你没事吧?一接到河西二獒对王弟下手的情报,为兄连夜前来,想不到险些见不到王弟。”说着地下了怜惜之泪。
宁王说:“多谢四王兄的关怀,如不是龙大侠他们及时赶到,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燕王深有感触地说:“他们这么做,全是为了愚兄。如不是愚兄,他们也不会想到来刺杀兄弟。”
宁王说:“四王王夜晚驾到,令兄弟实感惭愧!”
燕王说:“兄弟这么做,愚兄可以理解。不过放心吧,辽王的大军已经投降,他的藩国已经撤掉。愚兄本来想来这里借王弟的三卫骑兵和龙虎攻击营一用。愚兄现在有了辽王的兵马,又收编了蒙古一部分骑兵,再加上愚兄的主力,破解北平之围指日可待。愚兄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是回头一想,咱们多年不见,如果来了不见上一面,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如今又听说一些江湖败类对兄弟下手,愚兄就是赖着这张老脸,也要见王弟一面。”
宁王说:“四王兄过滤了!兄弟早已知道四王兄的来意。所以这些天来兄弟一直关注着局势的发展。也一边操练人马,为的就是能为四王兄提供一支钢铁劲旅。现在兄弟有龙虎攻击营,两营各辖前、后、左、右、中五卫。每卫有虎贲一万两千人。共十二万有;骑兵三卫,每卫辖一万五千有余。有十个千户所,战车、火器营有十个千户,每千户两千众,共三万。号称二十万。虽不敢和四王兄比,但是四王兄需要,兄弟不敢有私。愿全部奉送!”
燕王说:“兄弟,你要守大宁,就必须要有一定的力量,才能抵御北部的蒙古。”
宁王说:“现在辽王的藩国已撤,对我的威胁已除。蒙古虽然虎视眈眈,只要大宁在手,他失约不过老哈河的。”
燕王缓缓地站起身,说:“这个嘛?!”
宁王说:“这大明天下本就该四王兄继承。兄弟守着这份基业,就是为了四王兄。如果四王兄不用,就是将来准备登基后,再削兄弟这个藩了?”
燕王想了想,说:“既然兄弟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我再说什么,就不识好歹了。你的这份情谊,愚兄我领了!”从身上取出一把剑,说:“这是为兄的心爱之物,也是父皇在时,赐给为兄的。今天愚兄当着大伙的面,亲手交给你。如果有一天为兄对不起你,你可以拿此剑杀了我。就是当真有一天大明的所有藩国都撤消了,你的藩国也是最后一个。”
宁王说:“此话当真?”
燕王冷哼道:“大明天子宝剑面前,岂有谎言?”
宁王接剑在手,“咣”的一声,抽出了剑。只见剑上赫然刻着:大明天子宝剑,如朕亲临!并有太祖的天子印章,以及皇家御用剑制剑局专用印章知道那是一把真的天子剑。将剑入鞘,说:“好,这份情意兄弟领了。”转身高高举起天子剑,说:“朵颜听令!”
朵颜上前施礼,说:“末将在。”
宁王深吸一口气,朗声说:“从今天起,你的三卫骑兵由以前的每一卫一万五千,缩减为一万人。三卫合计三万人,从此编为燕军帐下。一切指挥由燕王发布。”说着将朵颜的三卫骑兵的兵符,交给了燕王。
朵颜施礼道:“末将遵命!”
宁王说:“岳长河、岳少康听命!”
岳长河、岳少康上前一步,施礼说:“末将在!”
宁王说:“从现在起,你们龙营、虎营每一卫由现在的一万两千人,缩编为一万人,每营有六万人变为五万人。二营十万人。从此编为燕王帐下,一切要听从燕王调遣!”
二人施礼道:“末将遵命!”
宁王将兵符、印信交给了燕王。说:“四王兄,兄弟知道王兄的火器营、战车营天下无敌。也不在乎兄弟区区两万人,所以兄弟就留下自用了。”
燕王甚是感动,说:“兄弟,你把军队都交给了本王,你如何应对蒙古的威胁?”
宁王说:“兄弟将三卫骑兵中,留下了一万五千人。龙虎攻击营也留下了两万人。这样还有火器营、战车营,算上王府卫队,也有六万余众。也足以应付一切危机了。”
燕王想了想,说:“也好!愚兄答应你,乃尔不花,咬住的军队就在左右两翼,一旦需要,可以随时征调。”
宁王说:“不用了,他们的战略使命很重要,不过兄弟还有一事相求。”
燕王站起身说:“兄弟有什么事,只管讲。”
正是:一片赤心助志气,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