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连你的尸体也不见了,踏遍江湖寻你,如今已青丝变白发,人老变珠黄!把所有的朋友都拒之门外,令人无奈!”
廖美珍含泪说:“都是因为我,龙大哥,我不该自负,害了你!”
胡月儿说:“珍姐别伤心了,龙大哥为了你的缘故,以追杀万里行。小妹为了查清‘僵尸寒’已和雪儿去了一趟苗疆。”
“可有结果?”
“不僵尸魔已失踪十年了,只是……!”胡月儿欲言又止。
廖美珍不悦道:“只是什么?”
胡月儿笑了笑,说:“只是不冠道人在临死前说了两句话。也许这两句话是假的。不过我会调查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受人之托,去寻
找一个人。”
廖美珍说:“谁?”
“天琴公主。”
廖美珍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只可惜,你已和她错过机会了。”
胡月儿沉声说:“什么意思?”
廖美珍苦笑道:“和你打斗的就是你要找的那人的夫君。而最后出现的那位,就是你要找的‘天琴公主’。”
胡月儿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这是荒谬,难得一见的天琴公主居然让小妹给错过了!”
廖美珍淡淡地说:“你找她有什么事?”廖美珍有点吃醋,她听说过关于龙旋风和天琴公主的绯闻。她一直以来一直回避这件事,一直将天琴作为满
藏在心里的痛。尽管事情已经过了将近十年,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无论她再大度,在感情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她都会斤斤计较。廖美珍也不例外。她绝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她心爱的男人。
胡月儿说:“她的国家发生了变故。”
“是吗?”廖美珍心不在焉。
胡月儿点了点头,说:“是,她的国家被贼相篡权,只逃出一个奴仆和两个孩子。她的国人希望她早日回到国内,平复内乱,从新一统。”
“是这样!”廖美珍松了口气!
(一九三)
千里苗疆盼奇遇……赴中原寻找异女(193)
二人沿途返回,又来到农舍前。胡月儿说:“珍姐,雪儿就在里面。”廖美珍点了点头,进了农舍。见到了她的弟子罗雪儿。
罗雪儿一看到廖美珍忽然站在她的面前,不仅喜极而泣。“师傅,你总算回来了,弟子着的你好苦。”
廖美珍叹道:“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
胡月儿叹道:“人家高兴吗,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徒弟,就是我的造化。好了我也困了,你们聊,我先睡了。”说着伸了伸懒腰,回房休息去了。廖美
珍罗雪儿同榻,虽然躺在床上,并没睡意,罗雪儿将北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廖美珍知道龙旋风暂时没事,才放下心来,决定和胡月儿一起寻找天琴公主。
她们在徐州找了三天,不但没有天琴仙子的线索,连讨厌的九福童子也不见了。更令她们不解的是,跟踪她们三四千里的神秘人,也悄然而逝。下
落不明。她们成了普普通通的游客。廖美珍说:“也许天琴又北上去了,咱们不妨沿大道北上,说不定会有收获。”
胡月儿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但愿天琴仙子就在前面!”
他们沿大道北上,转眼已近入中原。中原已是深秋结束,初见霜刺。山中柿叶已经变红,将整座大山点缀的火红一片。胡月儿说道:“在罗山有小妹
的万和寨,我们不妨到哪里住几日,让山寨的兄弟们替我们打探,不知珍姐以为如何?”
廖美珍想了想说:“那就只好麻烦万和寨了。”
胡月儿摇头道:“都是自己家姐妹,还客气什么?”三女直奔罗山万和大寨。
万和寨乃胡老丞相的一名家将,在老胡家发生灭门之时,突出重围,在罗山建立的一个武装基地,如今万和寨虽以经营了二十余年,当家的已是第
二代。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对老胡家的忠诚。特别是胡月儿,在胡月儿这位精神领袖的影响下,早已经发展成了十几个分寨,合并了五个山寨,成了名副其实山寨盟主。
三女到达山寨前,守寨的首领看见胡月儿十分高兴,说:“盟主回来了,请进山寨,小的马上通知寨主。”说着命人将山门打开,迎接胡月儿入内
一面命人通知寨主,三女在守寨兄弟的带领下,向山寨走去。
刚到山脚下,就听见山上聚将钟远远地传来。虽然还有一二里山路,但宏亮的钟声仍震的耳膜发麻。廖美珍听到急促的钟声,面色一沉,将拂尘一
摆,冷哼道:“难道山寨有强敌入侵?”只见胡月儿笑而不答,心下猛地醒悟,暗骂:“死丫头,当了盟主,还摆臭架子。”
当钟声响过两遍之后,便见大寨旗旌闪动。两队喽啰举旗列队,从山寨沿石梯而下,一直到一直到山下。付寨主带着随从走了下来。到了胡月儿面
前,施礼道:“万和寨副寨主付魁带各山寨寨主参见盟主。”
胡月儿一挥手,说:“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只是付寨主说盟主,我就不明白了。”
付魁说:“咱们还是到大寨内细谈吧。”胡月儿点了点头,跟着付魁他们上了万和大寨。
聚将厅,众头领端坐两旁。付魁说:“诸位兄弟,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已故的胡老丞相的爱女,同时也是我们万和大寨即十五家分寨的总盟主。凤旗十二品之一,出水芙蓉粉面桃。希望各寨主同心协力、忠心不二地追随我家小姐。”
众头领齐声道:“愿追随小姐,听从盟主的命令。”
胡月儿笑了笑说:“小女对付寨主寄于的希望太高了,小女子受之不起。小女能看到诸兄弟在付寨主的领导下,将万和寨搞的有声有色,小女也就安
心了!将来小女子还希望大家仍扶弱济贫,使一方百姓平安而居而再加努力。”
各寨主纷纷点头称是。胡月儿将廖美珍介绍给大家,从债主一听廖美珍乃江湖十二品之一,不仅上下打量廖美珍,心里很是佩服。付寨主又将各家
寨主介绍给廖美珍、胡月儿。于是杀猪宰羊,接风洗尘自不用说。一直闹到三更方散。
(一九四)
千里苗疆盼奇遇……赴中原寻找异女(194)
夜深天凉,一抹乌云遮住了星空。付寨主将胡月儿他们请进帅府。说:“盟主,不知这次来万和寨有何示下?”胡月儿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已是江湖儿女,以后就叫我月儿吧!”
付寨主吓的面色惨白,颤声说:“属下不敢。”
胡月儿叹道:“你既然不敢,我也就无话可说,你回去歇息吧。”
付寨主垂手说:“没有盟主指示,属下不敢乱来。”
胡月儿叹道:“既然付寨主这么说了,小妹就不客气了。我们这次前来,是烦劳各位英雄查找两个人。”
付寨主说:“不知盟主要找什么人?”
胡月儿说:“一个就是安南公主,江湖号称‘九幽杀律’天琴仙子。此人时常背一架古琴,手持一炳黄色丝绸伞,身后跟着两侍女,一个抱剑,一个
不是抱伞就是就是抱琴。另一个就是霹雳游侠龙旋风,现在已是一头白发,头戴一张人皮面具,肩背一柄怪剑。”
付寨主说:“不知找这两个人有何事?”
胡月儿想了想说:“你们如果见到这两个人,马上传信告诉他们,就说出水芙蓉粉面桃有事相邀。”
付寨主说:“属下记住了。”
胡月儿挥手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付魁施礼:“属下告退!”一夜无语。
第二天付寨主就发下令箭,命令万和寨大小山寨,下山寻找天琴公主和龙旋风,胡月儿、廖美珍、罗雪儿便在山寨住了下来白天姊妹比剑论艺,晚
上闭门修炼。胡月儿毫无保留地将龙旋风送她的《先天碧海》神功,传给了廖美珍。廖美珍虽对此神功深感兴趣,但那是龙旋风所有,也是胡月儿心爱
之物,也就拒绝了。今见胡月儿诚心相赠,便高兴地接受着这份大礼。由于胡月儿早将《先天碧海》贯通,由胡月儿亲自指导,廖美珍渐渐进入忘我境界。要知道《先天碧海》那武林瑰宝,能习得此典武学者,当今世上只有龙旋风和胡月儿。到底封顶怎么样,胡月儿也不得而知,因为他们习得仅仅只是宝典上最初级阶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想得到伺宝典者大有人在。当年死在“三千梦幽谷断魂”的高手,何止千万?虽然最终龙旋风笑到最后,得到武林瑰宝,仍不时有人想暗放冷箭。这也是廖美珍对《先天碧海》的忌讳之处。如今胡月儿诚心相赠,就表明胡月儿对她的看法仍是超越一般的女性,她能不接受吗?再说武术本身就如浩海,各派吸取精华,取长补短也是无人质疑的。廖美珍对《先天碧海》的神奇所吸引,不知觉中她就进入另一种境界,她们在万和寨潜心修炼,一直没有找到天琴公主和龙旋风。知道真定大战结束后,才找到寻找已久的天琴公主。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而此时的北平,正经历这一场真正意义的大战,史称“真定大战”欲知真定大战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卷十五:镇定大战龙虎斗,恶浪子罪掠燕王
(一九五)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镇定大战龙虎斗,恶浪子罪掠燕王(195)
天进八月,秋收结束。北方的严寒已由内蒙古高原传入长城边上。此时的黄河故道两岸,也是秋收完毕,冬播麦种时节。一队骏马疾驶而来,在大道上扬起一道黄龙。“吁”随着一阵嘶鸣,马队以在移到土坡前停下。为首的一员老将身披黑斗篷,腰悬长剑,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望着弥漫的黄沙,不禁长叹了口气,心中使有无数心结没有解开。
“再有两天的行程,就到真定了!”老将军有气无力地对部下说。和他外表一点也不相称。
一家将说:“侯爷,完全可以在府上颐养天年。何苦已经告老还乡,又要挂帅出征呢?”
老将军瞪了家将一眼,跳下马说:“大家伙下来吃点干粮,养养神在赶路。”拿下随从纷纷下马,取出干粮就着水袋吃起干粮来。老将军就是长兴侯
耿炳文,他和朱元璋同乡,都是濠州人。当年曾坐守长兴十余年,抵御张士诚无数次进攻,被朱元璋封为长兴后。为大明第一等功臣。耿炳文本来已告
老还乡被建文一张圣旨从新启用,封为“征北大元帅”。
“好了,歇也歇够了,吃也吃饱了,上马出发。”那些人听了耿炳文的话,纷纷上马。刚要出发,就见附近的灌木丛中射出一阵箭雨。马上随从吃了
一惊,急忙挥动兵器,护住耿炳文。耿炳文厉声喝道:“不知何方英雄在此立万?拦住老夫去路有何见教?”
话刚落音,就见箭雨停止,从边旁小道奔出一支队伍。为首一座骑上,端坐着一位黑袍英雄。黑袍人冷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
留下买路财。”
耿炳文颔首道:“正所谓:天下人走天下道,诸位英雄不服,可以一试。老夫这里有纹银一千两,只要诸位能够胜得了老夫几位属下,这区区千两纹
就算做买路之资,不知诸位英雄以为如何?”
黑袍首领在马上冷哼道:“在下听说长兴侯府上高手如云,是一处藏龙卧虎之地,在下就有仰慕之心,不知哪位肯赐教?”
话刚落音,一位家将拍马上前,说:“在下不才,愿领教大王的高招。”
黑袍首领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家将。说:“不知军爷怎么称呼?”
家将还礼道:“不敢,小的只是侯爷府上的一位护院,论称号,还不敢放肆!”
黑袍首领点头道:“军爷既然不肯自报家门,也好,还是那句老话:胜者王败者寇,请!”一招“老君卸犁”扑了过去。家将也不甘示弱,跳下马,
迎了上去。
耿老侯爷是行伍出身,见二人刀来剑往打在了一处,不禁好奇心大胜,便在马上细细地观赏起来。护院的朴刀呼呼生风,一招一式如走马观花,
豪不含糊。
黑袍头领的寒光剑如一澈清水,在刀影外走游,如一条偷窥的毒蛇。怎奈护院舞的风雨不透,令黑袍首领一时无处下手,只好全力防守。耿炳文无奈地摇了摇头。
五十招过后,护院的一套刀法用完,仍没有伤及黑袍首领一丝衣衫,心中不免有些心急,将朴刀一摆,一招“饿虎扑食”直奔黑袍首领当胸攻去。黑袍首领冷冷道:“阁下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在下领教了。”说罢,转身让过,伸手将护院的后领一把抓住,用力一提,就举过顶了。轻轻一挥,护院一声惊叫,人已飞到空中。急忙来了一式千斤坠,跨开马步,稳稳地落在马鞍桥上。护院知道黑袍首领手下留情,不禁松了口气,悻悻归队。
黑袍首领冷哼道:“侯爷,还是另派真正高手吧,免得在下一时鲁莽,出重手伤了他们,可是罪过万死。”侯爷看了看身后的家将,沉思不语。他的
管家耿安上前施礼道:“阁下的手段高明,在下愿意领教阁下的真正才学。”
黑袍首领不屑一顾地施礼,说:“阁下怎么称呼?”
耿安还礼说:“不敢,在下姓耿名安,你叫我耿安好了。”
黑袍首领噢了声,说:“原来是侯爷府上耿管家,失敬失敬!”
耿安说:“不敢,在下只是诚心实意地领教,还望阁下抬爱。”
黑衣首领点头说:“好说,既然耿管家愿意出面,在下就给你个面子。”
耿安从马上跳下,缓缓地站在场中,斜视着黑袍首领。双掌一挥,人已扑了过去。黑袍首领哼声说:“既然耿管家使用掌,在下也只好用掌了。”说着将剑入鞘,翻身下马,展开沾身十八贴,揉身欺上。噼噼啪啪地战在一起,转眼已对了五六掌,可谓快如闪电,稳如泰山。耿安用的是青锋掌,转眼又是三十余会合。
耿炳文更是暗暗称奇,爱才之心顿起。便说:“两位住手,老夫有话要说。”二人听了耿炳文的话同时住手。耿炳文说:“阁下有如此好的身手,何不为朝廷出力呢?将来大功告成,封妻荫子,岂不比山贼草寇要强得多?”
那人叹道:“侯爷有所不知,只因朝廷残暴残害忠良,令世人唾骂,在下宁愿当个响马头,也不愿意做朝廷走狗。”
耿炳文说:“如今太祖驾崩,新君当朝,建文之治。无为而治、宽刑天下、百姓减税。乃国之希望也,阁下何以乱谈朝廷之事?”
黑衣首领冷哼道:“既然如此,朝廷为何还要追杀重臣之后呢?”
“五行风雷火雷令早在先皇在时,就已经收回,阁下何出此言?”
黑袍首领冷笑道:“收回?侯爷再说醉话吧?据在下所知,日今朝廷锦衣卫、监校仍在追杀前朝老臣以及本朝忠臣后裔。还说什么圣明?分明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是朝规。只要在大明这片国土上,百姓就别想安宁。”
老侯爷说:“不知壮士是何人之后?能否道出因由?如果确实冤屈,本侯爷为你洗脱冤屈。”
(一九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镇定大战龙虎斗,恶浪子罪掠燕王(196)
黑袍首领说:“侯爷可否知道‘郭桓案’否?”老侯爷点了点头。
黑袍首领说的郭桓案本是洪武十八年,御史余敏等人告发,户部侍郎郭桓等人吞盗官粮之案。被牵连进去的有包括吏部尚书、刑部尚书、兵部尚书、兵部侍郎、工部侍郎。以及其它大小官员,以及地主、商人共计十数万人。有很多地主、地主倒闭破产。查处私吞官粮一千八百万石,可谓震惊朝野,历史罕见;那次余震波及全国十二省(布政使)影响二十余年。
对于那次事件,老侯也当然记忆犹新。叹道:“那次事件固然伤及许多无辜,你的家人可能无辜受牵,在诸多罪犯中,受到损失最小的就是百姓。收到诛刑的,都是朝廷要员,以及其家属。那些受到牵连的下层,无非是被关、流放、充军。建文新政时全都赦免,壮士应该清楚。”
黑袍首领恨恨地说:“算了,我说不过你,我们走!”说着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带着他的队伍原路而去。
老侯爷松了口气,说:“出发!”大队人马急速离开是非之地,向北狂奔而去。
他们过了黄河故道,进入河北境内,但见四处逃难的百姓成群结队,涌络不绝。连绵千里哀嚎四起,老侯爷爷不仅暗自叹息。:“多么好的一座江山,如今搞的狼烟四起,民不聊生。这都是战争带来的灾难!”
耿安说:“所以皇上才派侯爷前来*,如果天下不乱,侯爷也不会再次出征挂帅。”
老侯爷叹道:“如果仅仅为了挂帅,老夫宁可在家颐养天年。”
耿安说:“可惜,仍有人不让侯爷安宁!你瞧,又有人来打扰侯爷的清静。”
老侯爷运目远眺,只见一对骑兵由北向南极速开来。在侯爷面前停下,拦住了去路。一个将军在马上施礼说:“来者可是长兴侯,耿老侯爷?”
老侯爷点了点头,说:“不错,老夫就是长兴侯。不知将军是……”
那人点头说:“某将乃燕王帐下朱能是也!特奉王爷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请侯爷到府上一叙。”
老侯爷冷哼道:“燕王大逆不道,兴兵谋反、有违圣明。已是过街老鼠,还不知悔改,难道真正等到朝廷大军云集,兵临城下,才后悔吗?”
朱能冷笑道:“看来侯爷是不给面子了?”老侯爷冷冷一笑,点了点头,抽出长剑带队冲杀过去。
朱能冷哼道:“不识抬举的老匹夫,给你脸你不要,还想冲过去,你以为这里是长兴?我是张士诚?真是自不量力!”抽出宝剑,指挥骑兵迎了过去。一时间两队人马厮杀在了一起。朱能纵身跃马直扑侯爷马前,剑身横移,直奔侯爷颈上划去。老侯爷虽已年过六旬将近七十,但仍不减当年。长剑挥出,硬生生接了一招。朱能一招失灵,有紧接着第二招跟进,一招“鸳鸯戏水”分心便刺。老侯爷在马上挥鞭一招“灵蛇缠树”连剑带臂缠了过去。朱能见鞭已缠到,剑身一斜,一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