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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美珍说:“既然龙大哥前天还在这里,说明他还没走多远。前面就是平章大营,料想应该平安无事了!先生应该安全到达目的地了?”
观童施礼,道:“谢谢廖女侠,等遇见龙大侠,老朽一定告诉他,你在找他。”廖美珍点了点头,飘然而去……
观童将随从的尸体拖到一起,用雪埋了。等战争结束之后,再入土为安。
正如廖美珍所言,观童安全地到达了乃儿不花的大帐。观童和乃儿不花是多年好友,只是观童在大元北遁之时,留在了关内;解甲归田,一心只读圣贤书。燕王思贤若渴。四顾茅庐,请他出山;观童被燕王真情打动,投到燕王帐下,成了幕僚。因为有了和乃儿不花的这层关系,为了减少双方的损失,他也只好主动请缨,说服乃儿不花,归顺燕王。
乃儿不花为多年不见的老友,接风洗尘。马头琴声在空旷的夜空,豪迈地弹奏,由于多年不见,乃儿不花也不知观童的近况;所以一味地劝观童饮酒。
观童饮着马奶酒、听着浓郁的蒙古乐调、看着少女翩翩起舞,意味深长。
乃儿不花心不在焉地,说:“老哥哥,想不到多年不见,会在两军交战吃紧时,见到你。真是长生天庇佑!”
观童叹道:“为了躲避战乱,我才不得不躲开这多事之秋。只因燕王雄才大略,思贤才如明珠。多次请愚兄出山,愚兄才不得不屈位高就!”
乃儿不花抓起一根羊腿,撕了一嘴,端起一碗奶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说:“这么说,老兄在明朝当大官了?”
观童淡淡地,说:“只要双方罢兵,养民生息,恢复经济‘为民造福;南朝北国,并不重要。”
乃儿不花也听说,燕王礼贤下士、是一为胸怀大志、不敢人臣之主。残元势力,怎能和他相提并论?他也久有归顺大明之意。只因卓木尔王爷,屡次想收卖他,都没有得逞,他和咬住丞相关系密切,他不能弃之离去。
观童见乃儿不花光吃肉饮酒,便说:“如今大明国运渐盛,蒙古国力不弱。但这中渊平浪激的局面,用不了多久,就会改变。如今燕王统领大军二十万,虎视眈眈;西有晋王,统兵二十五万,作侧应;咬住丞相虽有精兵十万,战力极强。卓木尔王爷还想让他挡炮灰,所以没有动他。在燕王大军打击下,他就是侥幸取胜;杀敌一千,自丧八百的道理,他应该懂得。卓木尔王爷也会排除异己,对他下手,你说丞相的失败,是不是早晚的事?如果兄弟不早作打算,到时候后悔晚也!”
乃儿不花只是饮酒,看着翩翩起舞的蒙古少女、一言不发。炭火在盆中噼噼啪啪直响。
只见门帘一撩,一阵寒风袭来,几条人影扑了进来;与其说是扑,倒不如说是摔。四个蒙古兵,被人扔了进来。乃儿不花吃了一惊,碗中酒洒了一桌。
龙旋风已飘身进来,施礼道:“在下龙旋风参见平章大人、观先生;卓木尔的耳目已被在下制服。大人可以考虑你的出路了”
观童一看龙旋风来了,不禁高兴地站了起来。说:“神离,对他下手是早晚的事,只是想不到,来的这么快。
龙旋风想了想,说:“大人可以将中军大帐腾空,看看今晚会有什么情况发生。”龙大侠,廖女侠正在找你。”
龙旋风点了点头,说:“多谢观先生的关心,在下已见过了廖姑娘。”回头对乃儿不花,说:“平章大人,还是早作打算为好;在下刚从卓木尔大营回来,他们已经对你有所觉察。今天晚上便要对你们动手。如果大人不信,可以一试。”
观童,说:“怎么试?”
其实,乃儿不花早已知道、卓木尔王爷对他貌合
乃儿不花沉思不语,饮了碗酒,将乐工、舞女喝退。说:“传我将令,今天晚上,中军大营全部腾空,不可走漏风声……”
一弯残月映在雪上,银灰一片。雾蒙中的大营,在微风中,宁静而阴森。而此时,龙旋风、观童、乃儿不花,和他的亲兵,伏在营外一里之处。注视着山包间的坳道,在巨大的投影下,更是阴暗恐怖。
三更刚过,便听到三更刚过,便听见马蹄踏雪声,由远而近、快速传来。虽然是裹蹄摘铃,衔环而
行。由于雪厚,又是夜深人静时,踏雪奔跑之声,清晰可闻。乃儿不花是领兵大将,在皎皎的月光下,带着寒光的兵器,拿着燃火之物,再笨的人也能看出、这是偷袭敌营的突击队。凭他的经验,这支队伍,少说也有五千人。他们来的匆匆,过也匆匆。直向他们的目标扑去……
一时间,乃儿不花的中军大帐,浓烟弥漫、火光冲天。幸好中军大帐是空的,要不然全营将士、全部葬身火海。
乃儿不花大怒,道:“岂有此理。”说着,飞身上马,带着他的亲兵,冲了过去。
由于他早已作了安排,左右两翼兵马,看到火起、一起冲了出来,围住了偷袭部队。乃儿不花的部队,都是神箭手;弩箭似蝗,射向放火的兵马。卓木尔的兵马没有想到,乃儿不花早有防备。知道中了埋伏,边打边退。乃儿不花指挥部
队,一阵冲杀,卓木尔的人马,在里外夹击下,丢下一千多具尸体,狼狈而逃。
乃儿不花一边命人救火,一边打扫残局。由于风大火大,火势很快蔓延到正个中军大营。观童看着用雪压塌的营帐,虽有的被救下,但也成了破的,不能住人。
观童上前,说:“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唉!卓木尔这次没有得逞,还会有下次。希望将军三思呀!”说着和龙旋风牵马、缓缓而去。
乃儿不花急忙叫住,道:“观兄,且慢!”
观童回过头来,冷笑道:“不知将军有何要事?”
乃儿不花转身,叹道:“也罢,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到燕王帐下,负荆请罪了!”
观童高兴地笑着,说:“好,我在王爷军中等你。”说着和龙旋风并肩而去……
乃儿不花忙了一夜,才算结束。太阳刚刚出来,一快骑风驰电掣般,狂奔而来。在乃儿不花面前停下,翻身滚下马鞍。施礼,说:“平章大人,王爷有令,请府上一叙。”
乃儿不花大怒,道:“是不是卓木尔怕我没死,才派你来看个竟究?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从队中闪出两个侍卫向来者扑去。
来者闪身让开来招。冷哼道:“乃儿不花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实话告诉你,你的退路已被卓木尔王爷的军队,堵死了。你想投奔南蛮,只有死路一条。识相的就偃旗息鼓,随我去见王爷。”
乃儿不花面色一沉,大怒道:“给我拿下!”
二侍卫的新月弯刀,划起一道银光,恶狠狠地向来者砍去;两侍卫是蒙古武士,人高马大,刀式沉稳。来者闪身让开来招,冷笑道:“巴音、巴恩,你们虽乃蒙古勇士、冲锋陷阵尚可。要和我打,简直以卵击石。”
说着伸手从一士兵手中,夺过一支长矛。一招“长蛇吐芯”耍了一个枪花,直刺巴恩前胸。巴恩弯刀格开长矛,巴音的弯刀也从后面袭了过来。来者哈哈大笑,闪身让开。长矛摆开架式,将长矛舞开,两丈方圆全成了矛影。
乃儿不花一看枪法,他知道来者使得是“小花枪”。便说:“沙勇,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凭一时之勇,伤了两家的和气。你可以在丞相府上,当你的护院。何苦,要逆道而行呢?”
沙勇心里不由暗暗吃惊;他本是咬住丞相的护院,由于他不耐寂寞,去寻花问柳,误了事;被丞相发现,受到了惩罚。他一怒之下,投靠了卓木尔,充当了他的走狗。
沙勇见乃儿不花说穿了他的底细,心里暗暗着急。他本想以咬住丞相,来压压他。谁知他的丑事,已被乃儿不花知道。由于他在卓木尔面前、说得太满,没有给自己留下台阶,只好拼死一战了!俗话说的好“一夫拼命,万人难敌”沙勇将长矛舞的风雨不透。二勇士一时也奈何他不得。
乃儿不花看着天已进入中午,又怕卓木尔发兵拦他。不禁有些着急,想了想,便说:“两位勇士,你们给我缠住沙勇,本将军走远后、你们直接去燕王营中,我们在那里会合!”二勇士点了点头,困住了沙勇……
乃儿不花,说着,拔营起寨,带领大军向南推进、准备和燕王的人马会合。
沙勇见他的计划落空,便无心恋战,虚晃一枪,跳出战圈,说:“你们不听我的话,你们会后悔的。”说着,飞身上马,向卓木尔的大帐奔去。
二勇士笑着,收回弯刀,拍马向乃儿不花去的方向追去。
乃儿不花催动大军,在雪原上列队,举起了大明旗号,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燕王防区开去。
乃儿不花带着万户长,千户长、领着大军;冒风雪,抗严寒;艰难地向前行进着。正走到山口前,队伍停止了前进。
一骑兵快马奔了过来,停在了乃儿不花的马前,跳下了马,施礼道:“启禀将军,卓木尔的大军挡住了去路。”
乃儿不花冷哼道:“决定了的事,要想做下去,看来真的很难!走,我们看看去。”说着,带着他的将军们,向先头部队奔去。
他们赶到队伍前面,“吁!”乃儿不花勒马停住前进。
只见山口处,一支军队将谷口挡住,猎猎彩旗上,用蒙语写的帅字旗特别醒目。不用说,这是卓木尔的军队。
乃儿不花正仔细地观看,只见前面尘雪飞扬,一将带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疾奔而来。转眼已到跟前,一将甩蹬下马。施礼,道:“平章大人,属下是奉了王爷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希望平章大人,悬崖勒马,随末将去见王爷。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你看看。”
来将用手一挥,只见两峰上哗地一声,涌出无数人马;旗旌招展、在强烈的北风中,呼呼作响。所有的弓张弦,弦扣箭;全都对准了乃儿不花等人。那将,又一挥;乃儿不花后面有闪出一支军队,乃儿不花的军队,被包围在卓木尔的重兵之中。数道包围圈。将乃儿不花及军队,围困的严严实实;大有吃掉的危险。
乃儿不花的军队也是,久经沙场,战斗力极强,纪律严明的军队;不等吩咐,他的盾牌手,已“哗”的一声,开了出来。在四周筑起挡箭墙;弓箭手也麻利地在挡箭墙上,架起了弩床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乃儿不花抽出宝剑,冷哼道:“萤火之光,敢和日月争辉,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将一看,冷笑道:“平章大人,为了千万人的性命,还是不要消耗大元的力量。你如果要投奔南蛮,我可以放你一马。但军队你必须留下。”
乃儿不花冷笑道:“你可以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愿意留下。”
来将点了点头,说:“你们都是高贵的蒙古子民,血管里流的是,成吉思汗的血液。我问你们,你们谁愿意留下?我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那些士兵都是大都人,他们父辈早已在南朝成家立业;他们丢老弃小,随元顺帝北去。本指望有一天重返大都,想不到这种思念,一等就是数年。好像已没有了日期!如今又平章大人带他们南归,和家人团聚,正是梦中常做的事;一见来将放他们回去,不仅齐声呼唤:“愿随平章大人南归!愿随平章大人南归……”
作者题外话:从现在开始将进行修订,谢谢
观童风雪赴蒙营,平章排险投大明(下)
来将面色一沉,狰笑道:“乃儿不花,你的确有两套。可惜不是对外这不仅是你的悲哀,也是大元的不幸!弓箭手,给我准备……”
“哗”的一声,周围的周围的弓箭手对准了乃儿不花的军队。
就在这时,一快骑飞奔而来,大声叫道:“大汗有令,立刻停止对抗,回宫见驾!”说着将一面圣旨交给那位将军。
原来,咬住丞相已知道,卓木尔对乃儿不花,采取了行动。是以连夜进京,进宫面圣。大汗知道乃儿不花,战功卓著,想挽留他。并想借此压压卓木尔的气焰。因此才派使者连夜赶来。
那将接过圣旨看了看,叠起来,冷笑道:“停止对抗?说笑了吧?钦差大人。如今已是箭在弦上,怎好收弓?还是回宫奏鸣大汗。就说你来晚了,战争已经结结束。”
钦差大怒道:“你敢违背圣命?”
那将冷哼道:“自古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来人!将钦差大人,请回大帐。”
说着,从队中走出两个士兵,施礼,说:“大人,请。”
钦差气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乃儿不花知道卓木尔敢和圣上对抗,说明这场战争再所难免,缓缓地退到防御后面;来将见钦差被押走,翻身上马,抽出剑后退几十丈。沉声说:“给我放箭!”
一时间,万道箭雨飞蝗般射了过来。乃儿不花的军队是久经沙场过来的。虽被包围着,由于有重型攻防器具,虽然万箭穿宇,仅凭几万张弓,对乃儿不花的防御体系,构不成多大威胁。乃儿不花的重型弩床机架起。一支和齐眉长矛相似得弩箭,在机械力的作用下,“呼”的一声,冲出了凹槽;只向岭上射去。
岭上一旗手,中箭倒下。弩床机纷纷搭箭,向重要目标射去。弩床机箭沉力重,射程远,一箭一个。伏兵登高占了优势,由于他们用的是弓箭,在进攻上就吃了亏。那将一皱眉,向他的亲兵低声嘀咕了几句,他的亲兵点了点头,拍马飞奔而去。
乃儿不花知道,来将又去搬援兵了。卓木尔的部队毕竟人多,又是皇叔,又有火器营做后盾,杀伤力可不敢小视。心中不仅暗暗着急。幸好卓木尔的大营离这里很远,而且雪厚、风大,行动迟缓。直到太阳落山,也没见卓木尔的火器营出现。
那将见天色已晚,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效果。便在四周安营扎寨,防止乃儿不花逃脱。
乃儿不花也只好就地扎营,准备来日再战。暂且不提,
再说龙旋风当夜和贯童分手,他知道廖美珍找他,他又不想立刻见到她,他想给燕王一个礼物。他看到前面一片营地,一对巡逻从前面走过。他抬头看了看营上的大旗,他虽然不认蒙文,但他可以看出,这决不是乃儿不花或咬住的队伍。因为咬住他们,胸怀大志,他们的旗号都是蒙汉两种文字书写。只有卓木尔他们正统贵族,才用纯蒙文,因为只有尊贵的蒙古人,才是最高阶层,汉族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所以这种狭隘的思想,最后葬送了大元江山。
这时一醉卒从营房内,醉醺醺地走了过来。在旗杆旁,撩袍便尿。龙旋风扑了过去,一手捂住那醉汉的嘴,拖到了背风处。
那醉卒一下清醒了,便系裤子,便求饶:“大爷饶命!”
龙旋风一听是个汉人,便知道是卓木尔压迫汉族子民,替他卖命的。便放了杀人之心,说:“你们是谁的部队?”
那人说:“我们是卓木尔王爷的部下。”
龙旋风道:“你们不在他的封地,来这里干什么?”
那醉卒说:“平章大人要背叛大汗,卓木尔王爷派我们平叛。”
龙旋风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那人摇了摇头,说:“这个小的也不知道,不过马将军的十个万人队,再加上原有的边界驻军,不下二十万。”
龙旋风说:“你们是那种作战部队?”
醉卒说:“我们是卓木尔的火器营,随时支援马将军行动。”
龙旋风知道要想制止这场杀戮,唯有进入王府,擒敌先擒王,只有将他制住了,才能免除这场战争。
想着便冷哼道:“看在你是汉人的份上,我今天放过你。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仍在卓木尔营中,可别怪我不认同胞之情!”
醉卒说:“我听壮士的,我还有几位兄弟,在里面,我劝他们也离开火器营,决不再和大明作对。”
龙旋风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由于是行军打仗,卓木尔的王府,只是一只大型车队。有一百多辆大大小小的蒙古包车,在那里驻营,就停在那里。一包车为中心,周围围起木栏,搭起木墙;周围竖起塔楼,就是一座王府;守将就以王府为中心,在四周搭起营帐。守护“王府”的安全。
龙旋风赶到王府,只见人影一闪,已有人潜入王府。
龙旋风跟着进了王府,只见蒙古包车前的空地上,雪以扫净,篝火正熊熊燃烧,旁边正打斗的异常激烈。原来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一个蒙古高手打斗。别看少年只有十五六岁,蒙古武士人高马大,力大如牛。但少年展开轻盈身法,尽管蒙古高手拳声呼呼,却伤不了少年的一根毛发。在看观战之人,除了卓木尔的得力干将全在,唯独不见卓木尔,他无心思观战,只好去找卓木尔。
卓木尔的大帐前,廖美珍已露出了倩影。
只听身后阴森森的笑声,两个鬼魅般的身影,飘落跟前。来者正是天禅僵尸和他的师兄,有尸无魂。他们师兄弟同出天山幽冥洞洞主—夺命禅师门下。
夺命禅师自习武成瘾之后,便约对手试功、决斗。虽然死了不少名宿,却不知死于谁手。夺命禅师在找岳少冲比武时,败在其刀下,退出中原,不再踏入中原半步,所以知道夺命禅师的人并不多。而偏偏廖美珍和岳少冲有师徒之缘。岳少冲本是小明王—韩林儿的贴身侍卫。自韩林儿被朱元璋害死后,岳少冲便携韩林儿的遗腹子归隐江湖。最后投入昆仑隐士天山老猿,圣天居士夫妇门下。天山老猿,圣天居士和夺命禅师是同门。只因夺命禅师盗走了《天禅阴功》打死天山老猿的父亲—袁天狼,便逃离了师门。为了清理门户,两位怪客夫妇,决定闭门修炼以等报仇。由于夺命禅师功行圆满后,便不再山,所以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韩延术艺满下山后,对夺命禅师念念不忘,韩延术后来有了韩朝英和韩朝云,并收了陈秀婷、何美玲美玲;岳少冲也收了关门弟子廖美珍和姜秀云。因此廖美珍对有尸无魂、天禅僵尸并不陌生。
廖美珍冷笑道:“想不到天山幽冥洞的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