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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楚他们刚到门口,蓝统领以拦住了去路。郑楚脸一沉,说:“你想拦住在下吗?”
蓝统领冷哼道:“郑庄主,既然生意已经搞定,就应该履行职责才对。哪有中途违约的?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你让在下怎么向上司交代?”
郑楚冷哼道:“大不了鄙庄陪你们违约金。”
蓝统领哈哈大笑道:“好,你们走吧!”一挥手,火器营让开一条路,郑楚带着他的人马,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蓝统领进了院子,说:“龙旋风,你好可怕。本来一件万无一失的计划,让你给破坏了!”
龙旋风冷笑道:“蓝统领,你自认为你的武功比张少正高吗?”
蓝统领淡淡地说:“论武功在下不如张庄主。甚至不如现在的江湖二品。不过龙大侠自信能经受住火器营的攻击吗?”
龙旋风沉声说:“蓝统领的火器营,的确令人讨厌;既然躲不过,只好冒死一拼了!”
蓝统领说:“既然非要解决,那么武力就是最简便的解决方法。”
龙旋风点头道:“咱们这样枪来剑去,血腥味太大。我到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行不行。”
蓝统领说:“不妨说说看?”
龙旋风看了看墙外的火器营;说:“以蓝统领的火器营,弓弩队全部出动。对龙某展开全方位的攻击。龙某既不躲也不闪,全凭手中这把剑。贵营只准齐开一次火,如果在下死了,愿在下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要杀要剐,只要她们愿意,那是你们的事。如果在下侥幸不死,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从此再也不能为难龙凤旗,你认为怎么样?”
韩朝英吃了一惊,说:“龙大哥万万不可,大不了我们和他们拼了。”
蓝统领也是血肉之躯,他不相信龙旋风能够经受住火器营的齐射;但上面不让他伤害二品。既要毫发无损地将人押走,又要面对可能其它情况的放生。如今龙旋风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既减免了火器营的损失,说不定还能借机将龙旋风除掉。上面追问下来,那也是他自找的。就是龙凤谷找上门来,也好有个交代。想着便说:“这样龙大侠岂不吃亏?”
龙旋风说:“怎么你怕了?”
蓝统领说:“好,就这么决定。不过龙大侠已经战了一场,我蓝某绝不趁人之危。你好好养养精神,咱们明天再赌。我可以放宽条件,你可以穿上软甲,或找帮手;明日卯时,在这里定输赢。”
龙旋风说:“绝不食言。”二人击掌为誓,蓝统领带兵回营。
韩朝英回身说:“龙大哥,你太轻率了!他们的火器营在江湖上,不知杀了多少武林高手,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想龙伯伯交代?”龙旋风说:“你们放心吧,小弟自有分寸。”
儿女叹了声,转身回去做饭,准备运功恢复元气。
夜深已经,百鸟归巢,万籁寂静;整个村庄已沉浸在黑暗之中。一条人影极快地落在农家院落之中。他看了看门户紧闭的耳房,迅速地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竹筒,将迷魂香点着,对着竹筒插进窗户纸上……
天一亮龙旋风就已经起来,他回头看了看耳房,见门户紧闭知道,她们一夜运功回复,没有睡觉,便不想打搅她们。
卯时刚过,蓝统领已带着火器营开了过来。将农家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龙旋风说:“你们来的挺准时的?”
蓝统领说:“龙大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龙旋风说:“在下决定了的事,就没有返回过,也包括这一次。”
蓝统领叹道:“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一个难对付的对手,不过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龙旋风说:“这里的却不合适,不用说蓝统领一定选好了更合适的场地了?”
蓝统领点头道:“至少比这里的面积大,至少不损坏农民的财产。”
龙旋风嘲讽道:“蓝统领挺关心百姓疾苦的。”
蓝统领说:“在下也是农家出身。”
龙旋风叹道:“怪不得!”
众人里看农家,直向前走去。向前大约行走了十里地。前面是一片空地。前面古树成林,盘根交错,老枝丛生。开阔处是一片结冰的湖面。
虽然结了冰,也只是一层薄薄的冰。和长安比,简直就是阳春三月。本来秦岭南北气候差异很大,一过岭南受暖势气流影响,大巴山的阻挡。北部西部的寒流进不来。因此这里的气候冬不寒冷,夏不酷暑。气候终年温暖潮湿,山溪多如牛毛。这里就成了很多河流的发源地。
蓝统领到这里站定,说:“龙大侠可以仗着古树进行自卫。”
龙旋风说:“在下说过决不躲避,你们尽管开火就是了!不过你们只有一次齐发的机会。弓弩也一样。”
蓝统领点了点头说:“好,龙大侠请!”
龙旋风缓缓地向前走去,他将背靠古树,抱剑而定。
蓝统领向他的偏将使了一个眼色,他的偏将点了点头。蓝统领说:“龙大侠你可注意了,我数三个数,第三个数落音就是枪响之时。那支枪哑火或落单,算我们输。”
龙旋风说:“那龙某到沾光了。”
蓝统领瞪大眼,场上鸦雀无声,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警戒士兵旁的彩旗无力地飘忽着。蓝统领清晰地说:“一,二……”蓝统领手一挥。“三!”所
有的火器一起对天开火。一时断枝纷飞,落了一层。
龙旋风沉声说:“蓝统领你这是何意?”
蓝统领也不理会龙旋风的质疑。继续指挥他的弓弩队,以同样的方式将弩雨射向龙旋风身旁的古树上。一棵古树被射城刺猬。
蓝统领叹道:“龙大侠你已经胜了,二品你也可以带走了!”说着已带着他的火气营撤离了现场。场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龙旋风抽出了剑,向树上挥去。树上的弩箭纷纷拔出了树杆,贴在了剑上。一时间他的剑成了刺猬……
龙旋风赶到农家,已是人去楼空。只见地上凌乱地放着一件水田衣。
龙旋风一个“燕子抄水”已出了农家。
一农家汉子看见龙旋风说::“你可是找你的同伴?”
龙旋风说:“你可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那汉子说:“你刚去不久,就来了一批人,就将还在打坐的同伴抬走了!她们被抬上了两辆太平车,拉走了!”
龙旋风说:“他们想什么方向去了?”
汉子说:“向南边。”
龙旋风道了个“谢”字几个起落,人已不见。 。。
救二品千里追杀,伤太子移花接木(下)
二女由于夜晚中了暗算,被点了穴;她们又不知道对方是谁,她们被对方用马车拉着,一阵狂奔。马车在一阵颠簸中,进了林荫道中。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听到马车旁有流水声。马车又奔了好久,才停了下来。后面的马队也跟着听了下来。韩朝英做的轿子,被人从车上抬起,晃悠着上了跳板。放在了摇晃不定的船上。
过了一会,韩朝云坐的轿子也被放在船上,船摇晃着离开了岸,顺流而下。韩朝英不仅暗自叫苦。真是刚脱虎口又被狗欺!眼下不知又要被转运到何处。不禁暗自运功,想冲开被困之穴。
龙旋风一路狂追,虽然追错了路,仍错中成巧,将蓝统领的火器营给追上了。
蓝统领在马上施礼,说:“龙大侠,我等已经服输,输的心服口服,不知还有何赐教?”
龙旋风看了看队中的几辆马车,怒道:“蓝统领如果要赌,龙某奉陪!你们对天放枪,龙某感激不尽。可是你们不能趁人之危调虎离山。”
蓝统领说:“龙大侠,为人正义。我等甘拜下风。但你说的调虎离山,我确实不懂!”
龙旋风冷笑着扑向轿车。
蓝统领一看吃了一惊,在马上一个“鹞子翻身”已落在轿车前,挡住了龙旋风。
龙旋风面色一沉,说:“蓝统领你想拦阻我就人吗?”
蓝统领说:“龙大侠,在下以人格担保,我们决没有趁人之危,干下三流的手段;车中也并非江湖二品,还望龙大侠不要为难在下。在下一定想上级汇报,看看是那只人马干,自当给你个交代。”
龙旋风气红了眼,冷笑道:“我会上你的当吗?”一招“袖里乾坤”人以扑向第二辆轿车。
蓝统领已经快行移位,到了第二辆轿车前。拦住了龙旋风的去路。
龙旋风冷哼两声,双掌低垂,缓缓双掌抱球身体无风自动,衣服跟着鼓了起来。
蓝统领惊叫道“先天碧海!”急忙后退。
人影一晃,一人已飘落跟前说:“贤弟慢着!愚兄有话要说。”
龙旋风一看是雁北飞,收住功,气归丹田。说:“大哥也相关这件闲事吗?”
雁北飞说:“贤弟这是何意?”
龙旋风冷哼道:“兄弟以为蓝统领行侠仗义,朋友可交。想不到即已认输,就应当放了她们。原来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我调走,将龙凤二品虏去。这种下三流的勾当,亏他们想出来。”
雁北飞脸色一沉,回头对蓝统领说:“龙大侠说的可是事实?”
蓝统领施礼说:“打赌是实,掠走江湖二品的,不是属下。”
雁北飞点了点头,看了看那几辆轿车。说:“这件事就放在愚兄身上了,为兄保证还你两个健健康康的江湖二品来!”回头对蓝统领说:“你们回去吧!问一下南统领,如果是他们虏了江湖二品,立即让她们释放!如果追不上,就六百里加急务必再进入长江之前,将他们拦住。”
蓝统领施礼说:“是!”带着队伍向南走去。
龙旋风说:“还是有大哥和兄弟亲自前往吧!”
雁北飞想了想说:“也好,为兄就随贤弟走一趟。”
二人一路沿汉水南下,由于水路慢,他们沿汉水由陆路快行追赶,由于此时已经进入春分时节,春暖雾多,他们在襄阳不得不放慢速度。
虽说大雾弥漫,江中行船甚少。江宽水深,穿在雾中破浪前行。船在汉口和他们的大船队汇合了。
只听一人说:“我们可以安全地回京了!”
另一人说:“那也得小心!只要北面安全,我们才顺利;只要安全地到达京师叫了差,我给你们放两天假。”
另一个说:“船上这两个女人怎么办?”
那人沉吟道:“爷已有令,立即放了她们!”
那人说:“我们怎么放?如果让她们出轿,还不把我们撕碎?”
那人说:“你们还原路返回,再过一天的路程,便和雁总领他们回合。由雁总领出面,他们不会不你们怎么样。”
“是!”大船一晃,掉过头,和大船队分道扬镳。
幸好船上有二十四扇大铁浆,扳桨的又都是训练有素的水师健将。他们每隔一个时辰,就换一批水手,轮流扳浆,逆水而上,一刻也不停。终于和雁北飞他们相遇了。由于雁北飞将原因告诉了韩朝英,龙旋风又从中说好话,才避免了韩朝英进京找朱元璋算帐。
太子朱标的队伍兵分南北两路,齐头并进。北路由旱路沿黄河河谷进入中原,向苏皖境内进发。南路沿汉水进入长江由水路进发,由于有火器营压阵,又有神秘高手助阵。路上虽有劫杀,也没能进入内层防御圈。船队进入芜湖,在芜湖驻营。
夜黑人静,春风如丝。江枫渔火,一派太平景象。大船上已经灯绝人静。舱外人员往来走动,保护着大船的安危。巡更的锣声响,起天已经进入三更天。
一条人影从树林中直射而来。他看了看三三两两的巡逻人员,弯腰从地上捡起几粒石子,来了一式投石问路。“谁?”船上有人喝道。从暗处落下几人,四处紧张地看了看。
一人笑道:“不过是个夜猫子,虚惊一场!”
另一人说:“是夜猫子也好,其他也把,还是小心为好。”
“是,有道理。”
那人取出一粒大的石头,用力向桅杆上吊着的一串绣球灯笼弹去。那串灯笼受此力影射,怕地应声,掉在了地上。
顿时船上混乱起来,那人已趁机冲上了船,坐在了桅杆上的斜杆上。取出一包粉末,撒向船上。弥漫的香气笼罩住了整条船。那些人正在准备将灯火重新点亮。他们闻到弥漫的香气,浑身疲惫。转眼都东倒西歪地倒在船上。
那人见下面没有动静,便从桅杆上划了下来。转身将舱门打开。只听“嗖嗖”无数羽箭雨点般地射了出来。
那人吃了一惊,急忙翻身躲过来势汹汹的箭雨袭击;那人等箭雨停止,才又纵身入舱。只见火光一闪,数十条火龙飞射而出。
那人百忙中趁着火光已将手中的毒针弹射出去。人已反弹出舱,火箭纷纷射空。掉入湖中。
那人听到里面有人挣扎,知道炕上那人已中了他的毒针。一股掌风扑来,那人急忙让开。他的面纱被掌风震落,胡月儿粉红色的娇容漏了出来。
胡月儿以一个“燕子抄水”飘向岸上,几个起落,已消失不见。
“太子受伤了!”一时落锣声震天船队快速启航,撤出芜湖。
北路也由陆路经过中原,入齐鲁,直奔大运河;沿运河缓慢推进,虽然一路不断有人袭扰,由于真正的高手已无力东顾,总算有惊无险地到达江都。
吴月儿也听说太子回朝的消息,也知道南路已经抵京。便只好北上,去北路碰碰运气。
胡月儿一路北上,南风将轻舟一路轻送,两岸绿草护提,柳树成林,好一幅春季盎然的景色。
胡月儿到了扬州弃船上岸,沿小路缓缓而行。她无心欣赏如花的风光,只想尽快地见到太子。
胡月儿正想前走,只见道上缓缓地走来三人;胡月儿细看,来得正是太子主标主仆三人。
胡月儿心中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之全不费功夫!”
太子一看胡月儿,便上前施礼,说:“多谢姑娘上次将玉印交还,在下感激不尽。本要当面道谢,由于姑娘走时匆忙,没能如愿。今日再次相见实乃天意。姑娘如果没有别的事,本公子愿请姑娘舍下一叙。让家父好生谢答。”
胡月儿知道眼前的是真太子,心中好生高兴。再看太子,彬彬有礼,一身正气;一时犹豫不决,她陷入矛盾之中。一次次梦里刺杀太子,都为了整个家族,死去的冤魂,她能停止追杀吗,她能学武圣人那样不计前嫌,化敌为友吗?
胡月儿心烦意乱地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还有事,告辞了!”说着转身就走。
只听他手下伙计说:“咦,这位姑娘好像是在江都贴出的刺杀太子罪犯的头影。”
另一个附和这,说:“不错,她可真胆大,次杀了太子,还敢抛头露面。”
“这叫艺人胆大。”
胡月儿听到他们的议论,不仅又停住了脚步,不悦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谁是刺客?”
伙计说:“我们从江都经过时,看到江都府衙正在贴布告。第一道是:太子爷遭暗算,特召天下名医为太子爷医伤。另一道便是:捉拿凶手。凶手的画像就是姑娘。”
胡月儿看了看太子,无聊地笑道:“真能逗!如果我刺杀了太子爷。公子就不会在此和我说话了。”
太子说:“太子受伤与我何干?我又没伤太子。”
胡月儿说:“你与太子有没有关系,只有你自己清楚。”
太子假装不懂,迷惑不解地说:“在下姓祝,祝英台的祝。也可能是在下长得有些和太子象似,所以姑娘就以为在下是太子。如果在下是太子,还用跑这么远的路?骑马坐轿多爽,呵呵!”
胡月儿上下细细打量,她也希望太子不是他。但是直觉告诉她,前面站着的就是太子尽管太子口口否认。叹道:“无论你是不是太子,本姑娘都要告诉你,刺杀太子的不是我!尽管我证明不了你就是太子,我会查出来的。如果让我查出来你在撒谎,我会亲手杀了你。”说着头也不回径直而去。
太子看着胡月儿在远处消失,才回过神。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和胡月儿亲近,哪怕是多看她一眼。
伙计说:“爷,我们又过了一关!”
太子说:“只要蓝统领一直跟着,我们就平安无事。”
胡月儿赶到江都,只见江都到处都贴着那两道榜文。并印有影身图,她决定进京看个究竟。
主标太子主仆三人一路行进,在大内派来的官船接应下,顺利地上船渡江而去。
躲在树后面的“胡月儿”已经看出破绽。她从胡月儿遇上太子后,就一直跟踪这太子朱标。现在真的弄清楚了!她看着官船升帆起锚,一挥手,一条乌篷快船从林荫后面划了个过来。“胡月儿”晃身上船,进入舱内。远远地跟在官船后面,往南岸驶去。。。。。。
主表主仆三人渡过长江,离京师只有半天路程了,才在路旁坐下来休息。
一个侍卫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京师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我们用的是金花银树,让他们在江北闹去吧!”
朱标说:“我们离应天还有二十里,只有真正进入应天地界,见到朝廷内卫,我们才算真正安全。”
胡月儿已飘落跟前,冷笑道:“只怕你们进不了应天,更到不了京城。”
朱标太子吃了一惊,说:“姑娘是你?你没走?”
“胡月儿”冷笑道:“真太子不死,我怎能一走了之?”
朱标的左护卫冷笑道:“不管你以前对太子爷有多大的恩,今天你知道了太子爷的身份,就别想活着离去。”
“胡月儿”一阵娇笑,说:“是吗?既然还想灭门九族,就上来吧!不过,这里可不是京师,人你们杀戮。”
左护卫手一抖,裹兵器的油布展开,亮银短枪闪着寒光,落在左护卫手中。一招“青龙探海”亮银短枪吐着红缨直奔“胡月儿”当胸刺去。
“胡月儿”娇躯一闪,短剑已出手。剑锋晃过亮银短枪,左手抓住亮银短枪,右手剑已一招“白蛇封喉”直刺左护卫心脏。
左护卫吃了一惊,一招“故藤缠树”银枪调头去护中盘。
谁知“胡月儿”这一招是嘘招,剑尖一斜,直奔左护卫小腹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