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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雨楼-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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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的时候,倒是有七八分像花影,可认真看着的时候却清楚的感觉到完全不一样。从小就是这样,目光里透出的坚定和冷静有种让人不由自主服从的强势,你还是更像他呢……”

    忍不住微微凝眉,花影是母亲的名字,这么多年过去,向来深居简出的母亲在活着的时候在天一族都如同隐士,死去了更是有如飞烟。如果不是刻意的话,相信也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名字了,但她竟记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一族嫡夫人。

    宝莹夫人的话里没有恶意,模样也似乎不是来挑衅的,离若少了几分戒备的意思,听她语气里好象跟母亲曾经相当熟捻,可记忆里却从不记得她们有所相交。“你和我母亲很熟吗?”

    顿了顿,宝莹夫人的表情好象有点不自然,不过还是坦然回答。“对,我们很熟……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像是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她的眼神渐渐柔和,连眉角都带着微笑,“我们认识的那个时候比你现在还小得多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管,只想着明天怎么比今天更高兴,变着花样玩闹……花影很单纯,她的笑容就像这玉雪山上的冰雪般干净到透明,就像最轻薄的晓云,温婉的吸引着其他人不由自主的靠近……”

    没有忽略她那个‘曾经’的用词,不过离若更在意的却还是……“刚才夫人觉得除了母亲,我更像谁呢?”

    宝莹夫人望着她,那样专注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微微屏息。“你更像葵隐,你的父亲!”

    抬头,眼底错愕的冷光一闪即逝,离若保持平和。“是吗!?那夫人的意思是,我应该觉得荣幸?”这是从她回到天一族后,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毫不避忌的提及这个名字。

    仿佛对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宝莹夫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愣了半晌,然后轻轻的笑了。“不想承认也没有用……果然是很像呢,对爱和恨的感觉都一直这样分明,倔强的性格,冷淡的表情,连生气那眉角颦起的模样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你们……果然是父女!”她娓娓道来,似乎因为这个发现很高兴,一直笑,一直笑,可却有颗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还没有坠落就已经摔碎。

    有刹那的仲愣,离若随即偏过了头,只是淡淡道。“我想夫人你弄错了,我并没有在生气。”

    收住了笑容,宝莹夫人望着离若的眼神有点恍惚的迷离,径自喃喃的低语着。“多久没有见到了?隐!就连那个拒绝的眼神……都跟你一样……”

    如果她只是为了缅怀已经死去的人而来,那自己可真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了。离若皱起了好看的眉,清冷的眼神安静的直视进宝莹夫人的眼睛,仿佛突然一下才让她回过神来。笑了笑,“好象说得远了……不过即使你再怎么不想面对,不能改变的依旧是你身体里流着的那一半血液。”

    那个痛苦的记忆瞬间重现,虽然只有短短一刹那,可离若那眼中带着嘈杂波光的复杂还是没有逃过宝莹夫人的眼睛,虽然她那样冷漠的嘲弄着,“如果不是因为无法选择,如果可以有办法改变,我情愿身体里那一半不是流着他的血。”可却参杂着连离若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矛盾。

    呆了呆,宝莹夫人看着她的脸,“你还在恨吗!?你的父亲!”宝莹夫人轻轻的问,不知为什么似乎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模样。

    并不掩饰对这个问题的厌恶,离若拂袖而起,冷淡的转过头。“你觉得我应该崇敬他,爱戴他,还要把他也当成神一样对待?很抱歉,我办不到!不过却还是从他的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是他让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残酷,失落和绝望。”压抑不下心中的疼痛,意外的发现她的心原来还会有感觉,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她还是忘不了母亲死在面前的样子,永远也不能忘记父亲那绝情的模样。

    “如果一定要恨……那请你恨我,把对他的恨转嫁在我身上!”宝莹夫人忽然提高了声音,有些激动的上前拉住离若的衣袖,那样的表情竟……慌张而懊悔。

    略略吃惊的神色在眼里闪过,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离若慢慢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似乎有点不明白,似乎又有点感慨。“……难道这就是你对他的爱?”即使已经死去,依旧不希望他有点滴的仇恨与烦恼吗?

    “我……”宝莹夫人还想说什么,可殿外的穆穆儿已经在催促,“阿离小姐请快一点,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不能错过时间。”

    “我马上就来!”离若应着穆穆儿,起身欲行,却还是停顿了顿脚步,那样朝宝莹夫人微微侧过了头,白皙的脸孔有着是种默然的平静,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到情绪起伏,淡淡道。“如果仇恨可以这么简单就被转嫁,那也不叫恨了。还有……我并不恨他。”

    还来不及为了这句话欣喜,离若冷冷淡淡接下去一句让宝莹夫人错愕的话让她惊讶。

    “只是无法原谅,如此而已!”

    说罢,离若不再回头,就这样走出了门口。

    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倔强而骄傲的背影啊!宝莹夫人知道,这一句从离若嘴里说出的无法原谅包含多少决绝的认真。

    她忽然流着泪摇头的喃喃道,“不是……不是,让你离开天一族不是他的本意,杀了你的母亲也不是他的本意,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是意外啊,是个意外啊……”似乎有些事情她始终欲言又止。

    没有再回头,也不想再听下去。

    淡淡一笑,意外!?在她眼前发生的一切,应该直到死的那天都不会忘记吧,如何把那样冷酷的眼神,如何把他手里滴着母亲血的冰冷刀刃当成是错觉,把这一切归咎成意外。任使女们替自己加上那纯白色的披风,身后有人托起自己那长长曳地的裙摆,离若就这样踏着满地瑰丽的鲜花,在清冷的白玉地面上,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长长洁白的玉石地面,连接着不远处高耸的神坛。

    道路两旁欢呼的人群见到离若,纷纷拜伏下去,每一个人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的脚下,离若扫眼望去,只见到一片黑压压的头颅,好不壮观的景象。

    呼吸着这里清冷的空气,站定抬头,遥遥望去,神殿之上的帝休正在翘首等待着自己的到来,他白衣长发,翩然如仙的娴静微笑。只要走过去,她所有的一切都将从这里改变,只要走过去,她就会与萧靖雨和曾经的过去说再见,她不会再是朝雨楼的主人,她将告别所有的一切,从此成为天一族的新领袖。

    一直跟随在后的使女们纷纷退开,连穆穆儿也恭谨的让在了一旁。面前那九十九级玉石阶梯,只有身为天一族的族长和伺神大神官才有资格从这上面走过去。象征着权利与地位,却也代表着寂寞和孤独从这里开始。

    一步一步,越走越高,离人群越来越远,帝休清淡的微笑离她越来越清晰,他笑着缓缓朝自己伸出了手,离若的脚步却不知道为什么迟疑起来,仿佛在费尽气力,每一步都似乎沉重无比。

    明明已经决定放弃过去,明明已经没有退路,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犹豫了……

    终于,她还是站上了高台,终于站到了与帝休一样的高度,他们比肩而立,四下里一片振奋的欢呼声。离若俯瞰自己的臣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由衷的兴奋与喜悦,她的族人很单纯,因为不接触过外头尔虞我诈的复杂,他们习惯服从,习惯接受,很少会有人质疑领导者对他们做出的指令是否错误,他们只是单纯觉得从今往后多了一个足以膜拜的对象。

    只是朝她安然的笑,就能让人觉得温暖。“来吧,把你的手交给我,我会让你成为我们的族长,成为天一族最伟大的统治者!”帝休那明亮的眼睛流溢着温润的亮色,离若看着这个满身风华的男人,那堪比天人的圣洁俊美,如此静切安详的眉目,仿佛从不知道这样的光彩其实足以映亮这个总是阴沉的寒冬。

    眼前忽然飞快闪过幼年时的种种景象,这个像大哥哥一样细致呵护自己的少年终于长大*,那个记忆里曾经清俊的脸孔慢慢和现在这个雅致的面容重叠,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微笑。离若知道这一刻没有受任何蛊惑,只是不由自主的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帝休勾勒起淡淡微笑的容颜下,她的手慢慢向他的手掌落下……



………【二十九章】………

    一人突然穿越匍匐在地的人群,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仪式,飞快向神台奔来,只听他大声报告。“神官大人,大神宫殿失火,请立刻派遣人手协助灭火。”

    离若微微一惊回头,这样收回了自己的手。帝休的手却依旧等在空中,那样明媚清澈的眼里柔和明亮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多么重要的宝贝,那样的眼神掺杂着无法言喻的悲哀和难过。

    难道这真是神的旨意!只差一点点,明明只差一点点,他还是无法握住那支自己一直想握住的手……

    人群有些骚动,那座由历代族长居住掌管的宫殿对他们而言,是有大神加护的圣殿,如今在新族长祭奠上无故失火,难道是什么不好的预示吗?看着众人惶惑动摇的表情,离若皱起眉头,遥望不远出涌起的浓烟,虽然也觉得事有蹊跷,可这个时机明显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只是立刻吩咐。“暂由南歌带队,调派足够人手过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阻止火势的继续蔓延,必须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她挥出手,沉静的指挥着众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超然气度,让人折服。南歌看了她一眼后,躬身领命而去。

    即使她现在还不是天一族的族长,可竟没有一个人敢稍稍置疑她的决定。人群很快安静下来,那些必恭必敬的族人,他们诚惶的匍匐于这个女人的脚下,从此刻起她就是他们的神,她就是他们的膜拜的对象。看了一眼周遭的族人,南歌朝她低了低头表示服从命令,然后率领着众人离开。

    帝休慢慢转过头,向着离若一指身后的碧寒潭。“我会处理这里的一切,仪式继续下去。时辰到了,不能耽误安排的吉时!”

    离若微微迟疑了一下,她很清楚天一族对仪式的重视程度,尤其在继任族长的典礼上。看了看远处的宫殿,又看了看那些满眼期待与崇拜的族人,她最终顺从了帝休的意思,慢慢走向了那池幽不见底的碧水池。

    那是天一族的圣池,由神殿负责看守,向来只有在历代族长接任典礼的时候才能由族长破冰入水,传说池里封印着大神的力量和精魂,所以历代继任族长必须*圣池,沉入潭底接受大神遗留的神力和精魂。

    当然,要在这有千年寒冰的碧水池里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并不容易,即使对一个身负武功的高手来说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不过这是天一族的传统和继任仪式,也算是对未来族长的一种历练,如果沉入池中的时间越长,那就证明他能经受的考验就越艰巨,也就愈为族人所崇拜和景仰。因为这样的试练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考验一个人的毅力,又或是天一族觉得留在池中的时间越长继承到大神的力量也就越多吧。

    帝休亲眼见着离若一步一步走进圣池,任那冰冷的寒水一寸一寸没过她的身体,直到完全沉进水中。这个时刻他已经等了好久了,缓缓转过身来,帝休的脸上露出个稍嫌古怪的笑容,眉梢掀起,眼眸却在这个时候迅速冷漠,所有的情绪就这样藏在了那冰凉的眼底。

    高台四周突然不知从哪里涌出数十个动作干练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就把那座玉石高台团团围住,为首一人更是沉稳冷静,正是朝雨楼的*翩。

    南歌率领众人才刚刚离开,离若的继任族长仪式也才进行了一半,这些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原有的安排。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离奇的事件,天一族众人顿时哗然一片,这样的变故让向来隔绝于世外的他们措手不及,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南歌带走了天一族大部分青壮男人,如今留在高台下的大都是些妇孺和孩子。虽然他们身手不弱,可毕竟临敌经验太少,也全不存伤人之心,短兵相接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竟让少数的朝雨楼门人一时间占了优势。

    眼见着脚下乱成一团,帝休却嘲弄般的笑了,好象眼前这些人只是个游戏,只要翻手间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无所谓的看着高台下一片混乱,眼睛淡淡的闪动着凛冽的寒光。

    一道黑影凌空而起,就如一只矫健的黑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优雅翩然的落在了那高台上,然后静静站在了帝休的对面。

    萧靖雨若有若无的勾勒起嘴角一抹慵懒的笑容,就这样看着对面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像神一样冷淡的男人,两个男人并没有动作,只是带着莫测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寒风撩拨起萧靖雨那头黑亮的发丝,不动声色的让人觉出凌厉,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从他身上散发的压迫的气息让人觉得是仿佛出鞘的锋芒。帝休没有表情,只是漂亮的瞳仁忽然凝聚,有雪亮的光芒闪过。

    寒风过去,萧靖雨忽然一阵咳嗽,看起来不胜虚弱。也许是身上单一的黑色,反而把他的脸色印衬得更苍白,俊雅的容颜也有些憔悴,有点宽松的衣裳*体格外消瘦和修长。天一族众人甚至不及抵御突来的外敌,都遥遥抬起了头看着那个能轻易站到了神官大人身边却又如此苍白的年轻男人。

    好像眼里只有他,帝休轻笑起来,“没有想到真的能找到这里来,我倒是小觑你了!”

    “我说过的,一定会让阿离回到我的身边!你放过我会有后悔的一天。”萧靖雨脸上是温和得不见锐利的锋芒。

    帝休的眼睛眯起,似乎是嘲弄,又似乎带着轻蔑。“你真的觉得可以从我是手中带走离若?”

    “当然!即使你真的是神,我也要从你手中夺走我要的东西。”他苍白的脸孔上好象燃烧起近乎凄厉的明亮,不是盲目的自负,而是一种坚硬的执着。

    帝休冷淡的笑着,眼里有一反常态的极尽冷漠。“好吧,那你就来试试从神的身边带走她吧。”他慢慢抬起手指,指向那已经平静无波的碧寒潭,“她就在那里,就在你的眼前,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么倒想现在就看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带走她!”他的表情庄严,有种静切的圣华。

    萧靖雨一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池碧水已无涟漪,那幽碧无底的深潭竟沉着他费尽心机千山万水寻来的离若吗?帝休如果没有骗他,那终究是晚了吗?他还是不能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留在身旁,一股腥气冲胸而上,想到这里似乎再也撑不住般晃了晃身体,忽然感觉有种撕裂的伤痛来自肺腑的深处,然后连强压下血气的翻涌都让自己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倦。

    他走向碧寒池,可帝休轻飘飘的阻拦在他的面前,眼里有着冰冷而严峻的精光,无声的制止他继续前进。

    萧靖雨的眼角眉梢忽然露出一丝捉摸不定的微笑,只是闪光的时间,他已经挥手向帝休出招,那个像贵公子般苍白虚弱的男人在一瞬间动作竟快得如同鬼魅,黑色的剑影从袖口一泄而出,墨魂仿佛带着撕裂天空的光芒,剑出就是倾尽全力的生死相搏,连帝休也不得不出手抵抗。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有着石破天惊,湖海波澜的震撼。

    帝休站在原地,表情淡然,萧靖雨却踉跄的退后数步,才勉强站直了脊背,脸色却更苍白了。

    “想凭这样的力量从我手中带走离若?你可能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帝休淡淡的唇角露出丝刺骨冰冷的寒意。

    没有惧色,没有沮丧。萧靖雨眼睛里有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的诡异笑容滑过,帝休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意思,他竟抢上两步,以极快的速度再次飞身而上。

    他那在江湖上已是极高的修为在帝休眼里还是无法成为威胁。他带动内力挥掌激起强烈的气流,连稍微靠近的人都被那样的风刮到脸颊生痛,如果这开山劈石的一掌打在个普通人的身上,不死也定重伤,但萧靖雨竟不避不让的迎了上去,连同手中的墨魂带着极亮的冷光刺向了帝休。回手拨开剑峰的同时,帝休不免微微愣了愣,知道他的功力逊于自己,这样的两败俱伤的招式无异于送死,难道他是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才作出了这惨烈的决定吗?连翩也忍不住抬头惊见这样的变故。

    帝休的目光一长,在萧靖雨那么接近自己的时候才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想收力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力量相碰的瞬间惊觉对方竟没有接实自己的掌力,只是借着那凌厉无比的一击,用着他的力量,把那绝顶的轻功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萧靖雨在空中曼妙的折转了身形越过自己。来不及阻挡,最后帝休只见到他那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算计后决然的微笑,然后‘波’的一声落入了碧寒池中。

    “少主!”翩惊呼着,难以置信的这么眼睁睁看着事情变成这样。

    帝休也有点仲愣,看着碧水中扩散开去的波纹一圈圈散开。没有料到萧靖雨的手段激烈到这样强硬的地步,竟拼着再次甘受自己一掌的决心也要落下碧寒池,‘即使是神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他是这样对着自己说的,也这样做了。离若对他来说难道比自己想象中还有特殊吗?如果无法同生,便要如此同死。

    帝休一步一步走近碧寒池,水面荡起的涟漪映出自己那失神的脸,眸中失落的波光浅浅流动。原来师傅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连他也算不准的事情。

    ……



………【第三十章】………

    天一族众人面面相觑,碧寒池向来是只有继任族长才可以入的圣池,如今却被大神官打下了一个入侵族地的男子,虽然实在匪夷所思,但因为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状况,震惊之余倒也忘了有人出声。

    “少主!”翩一脸悲愤的握紧了手中武器,那表情不知道是应该上前和这个自己完全没有胜算的男人决一死战,还是服从萧靖雨来之前的安排,立刻撤离天一族,绝不能停留。

    翩不愿意这样离开,这次挑选上山也是朝雨楼里的死士,他们决不无功而返,就算全军覆没,就算没有遵照萧靖雨的示下,他也不想就这样见着自己先后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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