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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湿漉漉的猫眼睁得圆溜溜的,嘴角翘起的胡须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卷卷曲曲的猫尾勾成一个漂亮的半圆。
根根青葱似的玉指蜷曲在一起,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右手白净的手心中央躺着一块莹白的玉简,苏怀镜眼眸半闭,身子邪歪歪的搭在床边,左手自然放松的垂在身侧。
经历了高中三年熏陶的苏怀镜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一到点就忍不住要犯困,眼看着就要搭在竹bed边睡着了。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怀镜搭话,抬起大大的猫头看着昏昏欲睡的bed边美人,果断得亮出了锋利的猫爪对着苏怀镜的手就是一道。
“嘶,嗷!”被右手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猛然清醒的苏怀镜一脱手把莹白色的玉简甩飞到了窗外。
此时极度疼痛的苏怀镜也顾不上玉简被甩飞到到哪里了,抱着右手对着伤口就是一顿猛吹气。
火辣辣的疼痛好不容易去了些许,微微反应过来的苏怀镜愤怒的看向了作案者。
只见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不敢直视苏怀镜,小小的梅花肉垫紧紧的护在大大的猫脸前,奈何梅花肉垫太小,只便是那双湿漉漉的猫眼都遮挡不住,粉红色的猫身微微前倾直立,卷卷曲曲的猫尾也服服帖帖的顺在竹bed上。
“喵呜,人家错了嘛,喵呜,喵喵给你呼呼,喵呜,喵喵呼呼就不疼了,喵呜,不要生气嘛。”
本来满腔怒火正待发泄的苏怀镜一下子就熄火了,任哪个天朝长大的妹纸都抵抗不了如此萌物啊!
毕竟是肇事者,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将大大的猫头凑到苏怀镜被咬伤的右手上,嫩嫩的粉红色小舌在伤口周围舔来舔去。痒得苏怀镜差点一抬手抽飞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不过出于爱萌之心,苏怀镜还是忍住了。
苏怀镜感到被粉红色猫耳喵星人舔过的伤口除了酥麻酥麻外,就是一股清凉之感流动在伤口间,所以极其怕痒的苏怀镜罕见的没有喝止粉红色猫耳喵星人。
埋首在苏怀镜右手上专心舔舐伤口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不一会儿就停下了动作,倾斜着抬起硕大的猫头,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苏怀镜,软软糯糯的说:“喵呜,你的伤好了,喵呜,喵喵再也不抓你了,喵呜,你就原谅喵喵吧。”
苏怀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洁白光滑,没有一丝受伤痕迹的右手,怀疑地说道:“怎么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大天朝的整容技术都没有这么好!这是个幻术吧。”说完后还将右手翻来覆去的检查。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闻言将大大的猫瞳瞪得更大,软软糯糯的甜音也拔高了声调,大声辩解道:“喵呜,你竟然不相信喵喵,喵呜,这可是东荒神喵一族的特有绝技,喵呜,喵喵在用修为治你的伤口,喵呜,你竟然说这是个幻术!喵呜,你太可恶了。”
越说越生气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干脆背过身子,用卷卷曲曲不断晃动的猫尾和皱皱的小菊花对着苏怀镜。
自觉失言的苏怀镜忙说道:“喵喵,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居然可以把我的右手变得和原来一样,我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是不相信你。”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试探性地转过身子,侧着大大的猫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真诚的看着苏怀镜,小小的猫嘴张开:“喵呜,你说的是真的?喵呜,不要骗喵喵。”
苏怀镜做发誓状,一脸正色的说:“我苏怀镜此时此刻若有半句谎言,就罚我永生永世没有肉吃!”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一听到永生永世没有肉吃,就急忙转过身子,一脸呆萌相的说:“怎么可以永生永世没有肉吃?没有肉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苏怀镜:我就知道,天下所有的喵星人都爱吃肉。
苏怀镜转移话题道:“快说说你为什么要抓我。”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喵呜,喵喵想和你说说喵喵的故事,喵呜,可是你快睡着了,喵呜,所以……”
苏怀镜用洁白光滑的右手猛拍了一下额头,自觉接话道:“所以你就抓我了,对吧?”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小小的猫嘴抿起,郑重的点了点头,苏怀镜无奈的说:“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的,下次不要再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手段了,忒疼了。”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软软糯糯的说道:“喵呜,以后就不抓你了,喵呜,以后直接叫你。”
苏怀镜一脸欣慰的看着懂事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用轻慢的语气说道:“喵喵是东荒神喵一族的小皇子?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待在东荒?跑出来干什么?外面太危险了,喵喵太单纯,会被骗的。”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嘴边的胡须根根翘起,萌萌的动作和表情萌翻了苏怀镜。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严肃的说道:“喵呜,喵喵是出来游历的,喵喵很厉害的,喵喵可是东荒神喵一族的小皇子,父皇母后还有哥哥们一直都很照顾喵喵。”
苏怀镜注意到了一件特殊的事情,那就是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开头没有说“喵呜”!
苏怀镜好奇的问道:“喵喵,为什么你刚才开头不加‘喵呜’?你们东荒神喵一族的绝技是治疗吗?”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用嫩嫩的粉色小舌舔着毛茸茸的梅花小爪,卷卷曲曲的大尾巴一摇一晃的,看起来十分喜人。
“喵呜只是口头禅,喵喵又不是非说不可,我们东荒神喵一族的绝技有三种,一是治疗,二是幻术,三是防御力。”
苏怀镜一脸崇拜的说:“如此高大上的绝技怎么我没有呢?小说写的好啊,每一个从凡间到修真界的姑娘都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金手指,难道喵喵就是我的金手指?”
傲娇玉简小天的声音突然在神识海洋中响起:“你们聊够没有?快点把我的本体找回来!”
苏怀镜能感觉的到此时的小天颇有磨刀霍霍向怀镜的意思,于是赶忙抱着始作俑者起身走出房间。
第二十八章 灵气暴涨
如丝绸般顺滑的月光倾洒在宁静的苍天碧水,院落中央是一棵巨大的柳树,树下的些许凡草随着大柳树丝涤般的绿色枝条跳着柔软的舞蹈,院墙边有一块小小的药圃,几株精致美丽的灵草在粘稠的月华中放松的舒展着身躯,尽情地吸取着月光中的灵气。被夜幕笼罩着的苍天碧水好似烟雨朦胧的江南小筑,青砖绿瓦,花草联翩,充满了无尽的迷蒙美丽。
只是可惜了如此美景无人欣赏。
错手将玉简扔出窗外的苏怀镜心中满是懊悔,事件的始作俑者也是悔意连连。
微凉的夜风轻轻抚过宁静的苍天碧水,苏怀镜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一把将曲着身子在草丛中寻找玉简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抱起,将被夜风吹过的冰凉脸蛋放在粉红色猫耳喵星人毛茸茸的头顶轻蹭,喵星人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道白色的流光在柳树下的草丛中亮起,大大的眼睛半眯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一下毛毛的嘴角,又对着大柳树放了一个束缚咒,才安心的在苏怀镜的怀里蹭来蹭去,打死她都想不到这是萌萌的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做的手脚。
几乎把整个苍天碧水翻个底朝天的苏怀镜还是没有找到玉简,万般无奈的苏怀镜想起了刚刚接触到修仙时的事情。
要不是无意间将血滴到玉简上,苏怀镜怕是早就成为了残疾人,虽说是黎潢将苏怀镜带入了修仙大道,但是极其不负责任的黎潢只是将功法刻录在当时还带有一定危险的玉简里,连修炼方法都是苏怀镜在承受不住玉简神识试炼时传授的。玉简虽说是傲娇了一点,但是玉简尽职尽责的教给了苏怀镜修炼方法,还将修真界的文字传输给了苏怀镜,修真界灵石难求的极品功法更是像大白菜一样交给苏怀镜。
一想到玉简再也找不回来了,苏怀镜的心中顿时了充满不舍。
远山黛眉紧紧皱起,微微上挑的眉眼蓄了些许眼泪,玲珑挺翘的琼鼻皱皱褶褶,淡粉色的薄唇紧抿,瓜子型脸上精致的五官不高兴的挤作一团。
急得热锅蚂蚁一样的苏怀镜猛然想起可以用神识海洋向小天传音。
醒悟的苏怀镜急忙在神识海洋中呼唤道:“小天,能听到吗?你的本体在哪里?小天,回答一下。”
急翻了天的苏怀镜始终没有听到小天的回复,于是苏怀镜不停的在神识海洋中呼唤玉简小天,最后她感到神识猛的一滞,大量的灵气趁着空档钻了进来。
仅仅是被洗精伐髓扩充的经脉还不足以承受如此庞大的灵气,痛得苏怀镜额上冷汗直冒,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上。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倏的睁开湿漉漉的大猫瞳,在被苏怀镜对于喵星人来说略微有些庞大的身躯压住前迅速地跳了开来,避免了被压成肉饼的命运。
硕大的汗珠顺着额际浸湿的发淌下,苏怀镜的身子像筛糠似的剧烈抖动。
全身的经脉好似纠结到了一起,庞大的灵气团冲刷着只有几厘米的经脉,就好比是一辆拖拉机开在一条钢丝上。
短短的几秒钟过去,苏怀镜洁白嫩滑的肌肤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整个身子像是涨了起来。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自草丛迅速的跑到快被灵气团撑破的苏怀镜身边,小小的梅花形肉垫一动,锋利的爪子破空而出,对着苏怀镜被红色线条布满的手腕就是猛的一划,喷泉似的血流一涌而出。
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立即把大大的猫头凑到苏怀镜冒血的手腕上,鲜红的血液肆意的奔流在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的额头上,将喵星人粉红色的毛发染成一片鲜红。
小小的梅花形肉垫在被夜露沾湿的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法阵,引了一丝奔流的鲜血汇到法阵中心,苏怀镜和粉红色猫耳喵星人的身子好像是失了地球引力一样漂浮到了空中,他们身下是一个小型法阵,正发着淡淡的亮光。
“以吾之名,立彼之誓,今东荒神喵一族绯夜愿同修真弟子苏怀镜结下平等兽契!”
话音才落,一阵刺目的光芒从法阵中升腾而起,围绕在神喵绯夜和苏怀镜的身边。
片刻后,光芒尽散,苏怀镜和东荒神喵慢慢落到了地面,空气中的灵气不再疯狂的涌向苏怀镜,红线密布的身躯慢慢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洁白更胜往昔的凝脂玉肤触手滑嫩,好似那剥了壳的嫩白鸡蛋。大难不死的苏怀镜突然觉得自己和神喵绯夜多了一丝亲近之感,也多了一丝联系。
苏怀镜想到刚刚的痛苦,就忙用神识查看体内经脉的变化。
只见原来只有几厘米宽的钢丝桥被巨大的灵气团扩充成了指宽的羊肠小道。
苏怀镜不禁喜形于色,放下也不顾几乎消耗殆尽的神识了,一把将地上的神喵绯夜抱起就是一通乱揉。
跌跌撞撞的走到竹床边坐下,也顾不得整理仪容。
将神喵绯夜放在竹床上,抓了抓漂亮的小梅花形肉垫。苏怀镜就立刻盘膝坐定,摆出五心向天式。
神喵绯夜眨了下大大的猫瞳,趁着苏怀镜专心修炼时什么都不注意,偷偷下床跑了出去,梅花形的小肉垫踩的悄无声息。
苍天碧水院落中央的大柳树嫩绿的枝条随着微风跳着柔软的舞蹈,神喵绯夜一阵风似的从正房门口到大柳树下。
神喵绯夜轻轻挥动着毛茸茸的猫爪,解除了对玉简的束缚,一挥爪子将玉简收到手里,张大嘴巴吐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珠,然后又迅速地回到了简陋的房间。
神喵绯夜悄悄将玉简放在了苏怀镜的身边,静等她看到玉简时的惊讶神情。
不同于蛇类的竖瞳,神喵绯夜的眼睛总是睁得圆圆的,总是湿漉漉的好像会滴出水来一样,大大的猫头上嵌着一双大大的猫眼,薄薄的粉红色嘴唇总是合不严一样的张开一条缝。
第二十九章 大师兄
东方的第一缕光芒透过青色的竹窗射在苏怀镜的身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从练气期灵气大圆满的苏怀镜身上响起。
氤氤的水眸缓缓睁开,从中好似射出了数道星光,端是美丽的很。
神喵绯夜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梅花形的小肉垫,卷卷曲曲的小尾巴在身后弯成一个勾,湿漉漉的大眼睛专注的看着竹床上五心向天盘膝而坐的苏怀镜。
“呼……”苏怀镜对着晨起的新鲜空气长呼了一口胸腔之间蕴藏的浊气,右手轻轻捶打着保持一个动作,个把时辰未动的双腿,左手撑着竹床想要起身,却猛然一滞,停住了动作。
苏怀镜不可置信的用纤白如玉,根根青葱似的玉指抓起一个触手润滑,犹如暖玉的四方形物体。
待她拿到眼前一看,右手不自觉的遮挡住微微张大的小嘴。
只见,那失而复得的玉简在清晨柔和光芒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有如倾城美玉的莹动光泽,玉简边沿雕有晦涩难懂的古老花纹,此时呈现出一种圣洁的透明。
苏怀镜翻来覆去的察看着玉简,连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去理会,一心只沉浸在玉简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神喵绯夜百无聊赖地在竹床上翻滚着圆嘟嘟的身子,舒服的大大的猫眼半眯,嘴里呼噜呼噜的打着响儿,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搔着苏怀镜洁白纤细的胳臂,痒得苏怀镜抬手避让神喵绯夜不安分的小尾巴。
苏怀镜试着在神识海洋中向小天传音,却没有得到回应,如果不是小天说过玉简上的花纹是一个古老的阵法,除了当年几个尚且活于人世的老古董,当世没有人可以刻录此阵,苏怀镜还要以为这块玉简是假的呢。毕竟小天是玉简衍生出的器灵,苏怀镜不仅仅是玉简的主人,更是与小天定下了灵魂契约。按理说,小天怎么样也与苏怀镜断不了联系,可是苏怀镜用神识翻遍了整个神识海洋,都没有找到小天的踪迹,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怀镜正要询问神喵绯夜此事,紧闭的房门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苏怀镜只好先将玉简揣入怀中,起身下床给一大早来敲门的人开门。
正是最热时节,苍天碧水院落中央的大柳树嫩绿的枝条有精无采的垂下来,药圃里的仙草也是将枝叶微微闭合,遮挡住直射而下的阳光。
如此热的天气,门外的人却穿着一身黑紫色的古式长袍。
双层的衣领上简单的绣着玄清门的标志,以紫为底色的飘逸长袍上,盛开着大片大片妖娆的曼珠沙华,一双紫色的流云靴蹬在脚上,玉冠只簪梳起的长发好似那会闪光的锦缎,一对英挺帅气的剑眉长在前额,刀削似的薄唇紧紧抿起,深邃的黑沉眼眸直视着苏怀镜。
苏怀镜试探性的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是?”
来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玄清大弟子,宁之侑。”
苏怀镜不着头脑地叫道:“大师兄?”
宁之侑:“嗯,你我的师傅皆是掌门。”
“大师兄快进屋坐!”苏怀镜忙将宁之侑请进屋。
宁之侑踏过低低的门槛,环顾了一下屋内简陋的环境,立在门口说道:“师妹初来乍到,大师兄一时疏忽,竟忘记予你添置器具填充房屋,还望师妹见谅。”
苏怀镜嘴角含笑,轻轻说道:“大师兄不要介怀,怀镜也是昨天才到苍天碧水,大师兄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宁之侑:“苍天碧水本是玄清三长老金丹前的住所,三长老不喜繁华,所以苍天碧水的摆设才会如此简陋,还请师妹移驾院落,我这就为你铺设房间。”
苏怀镜看着两手空空的宁之侑,不禁怀疑的问道:“敢问大师兄如何铺设房屋?”
宁之侑嘴角扯起一个轻轻浅浅的笑,缓缓开口道:“一切用品皆在储物袋中,日后师妹自会知晓。”
苏怀镜听话的退出房间,走到院落中央的柳树下。
看着高高大大的柳树,苏怀镜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跳上去!跳上去!跳上去!
待苏怀镜反应过来后,身子已然是安稳的坐在了大柳树上。看着三个苏怀镜叠在一起都够不到的地面,苏怀镜不由得哆嗦起来。
大柳树的主干分成两只,径周粗大,容下两个苏怀镜都是绰绰有余,在主干上坐立不安的苏怀镜正准备抓着主干滑下去,右手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苏怀镜鼓起胆子侧着身子,看着右手边软绵绵的不知名物体。
渐渐变得刺目的日光,透过稀薄的柳枝照在贪睡的“小狐狸犬”身上。
“小狐狸犬”尖尖的白色大耳朵轻轻耸动,卷翘的长鼻子向上勾成一个美丽的弧度,粉红色的唇角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紧闭的狭长的眼线说明了“小狐狸犬”的眼睛绝对不会小,几根卷卷的胡须向上翘起,小小的白色身体蜷做一团。
爱萌心切的苏怀镜被“小狐狸犬”戳中了萌点,当下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抱着“小狐狸犬”就从大柳树上跳了下来。
宁之侑前脚刚踏出门槛,就看见苏怀镜姿势不雅的从大柳树上跳下来。自小在玄清门长大的宁之侑哪曾见过此等真性情的女子,于是他立时就保持着一只脚踏出门槛的姿势,呆在了原地。
苏怀镜拍拍裤子上沾染的脏东西,抱着“小狐狸犬”刚抬头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呆呆的立在门槛的宁之侑,苏怀镜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大师兄,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宁之侑回过神来,柔声应答着苏怀镜:“嗯,我只是将储物袋中的设施搬出来,再移到你的房间罢了,师妹快去看看吧。”
苏怀镜抱着睡得香甜的“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