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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有三人呢,肯定不会怕什么的,考虑不周,考虑不周。“村长一边说,一边就忙着去安排我们的住处。
不一会,村长乐颠颠地回来说:“这下可好了,给你们安排一间新房呢。”原来有一户山民,他的儿子在部队服役,刚结婚不久,带着新婚的妻子到部队度蜜月呢,好客的山民就把儿子结婚的房子让给我们住了。
送走三叔后,我和承海哥就来到那户山民家。他家的房子坐落在山腰上,我们拾级而上,来到那位叫炳贤的山民家里,新房子果然布置得不错,房间里还铺有木地板,这在当地,算是装修得最好的了,炳贤大叔肯把这样的新房让给我们住,让我们不禁心生感激,新房的墙上挂着他儿子媳妇新婚的照片,他儿子长着一张英俊的脸,眉宇间透着一股山里人的纯朴,那小媳妇样子也长得很可爱,甜甜的笑容里,装满对新婚生话的憧憬。为了方便,我们的用餐也就在炳贤大叔家了。
傍晚,太阳还在西边的岗上溜达,我和承海哥准备去洗澡,大娘说:“你们不用到下面小溪里去洗,我家屋后就有洗澡的地方。”说着大娘带着我们来到他的屋后,果然,屋后山涧里泉水潺潺,在屋后不远的地方,一根剖开的毛竹,高高地架着,一头连接山涧,山涧的泉水就通过毛竹,缓缓地流下,到了另一头,就象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水哗哗地流了下来,而地面上,大约有四平方米左右的水泥地,一只大桶放在水泥地上接水。大娘说,洗澡的时候只要把大桶移开就行了。
这可真是一个天然的浴场,山民们就地取材的功夫真是绝了。我和承海哥回屋取了衣服,欢快地冲洗起来,因为这是就在屋后,我们穿着短裤冲洗。
承海哥淋湿的短裤紧贴着身体,下体那一砣物事很明显的衬托出来,在太阳的余辉里,承海哥强壮的身躯充满着男人的阳刚之气,让我看了不禁心驰神往。
想到今天凌晨承海哥给我换短裤的时候,偷偷地摸我肉棒,心里就有一种莫明的躁动,下体不由自主的就渐渐硬了起来,看着下面鼓起来的一团,我的脸不免有些发热,身体尽量避开承海哥的目光,生怕他看到我的生理反应。
承海哥好象完全没有注意我,轻松愉快地吹着口哨,一边不停地用毛巾搓洗着,不一会他开始上香皂了,他在涂遍了前面的部分后,很随意的把香皂递给我说:“学亮,帮哥抹背上的香皂。”
我接过香皂,一只手扶着承海哥的粗壮的腰身,一只手就在他背上涂抹开来,手在承海哥宽阔的脊梁上滑动,心里不由得砰砰的跳跃起来。
我多么渴望就这样抱着承海哥,把我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享受强壮男人温馨的呵护。
我的手一边慢慢地往承海哥背部下面涂抹,不由得又想起他抚摸我肉棒的情景,胆子不禁就大了起来,我试着把拿香皂的手伸到承海哥短裤里面,尝试着给他屁股上也抹上香皂,承海哥一点反应也没有,仍然欢快地吹着他的口哨,这分明是乐意接受我给他的服务,于是我就慢慢给他涂抹着,承海哥的屁股上面也布满了毛,涂抹起来感觉格外的舒服。
我的手从他屁股滑到股沟,然后顺着股沟滑到屁眼周边,随着手的往下延伸,我整个人下蹲,脸贴在承海哥的背上,但是他的短裤制约着我的行动,我试着把他的短裤往下褪到大腿上,然后我的手悄悄地越过屁眼,伸到承海哥的裆部,他的软软的阴囊就托在我的掌心,这时承海哥停止了他的哨声,用手反身摸摸我的脸,轻声说:“要让人看到的。”
我那个乐啊,差点就蹦起来了,承海哥一点也不反对我摸他的肉棒。于是我嘴里说着:“马上就好。”
手就忙不迭地从阴囊下往上伸,一把抓住承海哥已然勃起的阳物,假装是给涂抹香皂,实质是忘情地抚摸承海哥的大肉棒。好一会,承海哥笑着制止了我说:“你这哪是给哥涂香皂啊。”
我也乐呵呵地回敬一句:“你愿意。”承海哥一手提上短裤,说:“我好了,我也帮你涂沫吧。”
“好啊。”我迫不及待地将香皂递给承海哥,承海细心地帮我涂抹香皂,二臂环抱着我,一只手就伸到我前面的短裤里,笑嘻嘻地说:“我也摸摸小亮的小肉棒。”
我一点也不躲闪,任由承海哥抓住我早已铁硬的肉棒,承海哥一边抚摸,一边轻声说:“你的看家的家伙也不小呢。和你叔有得比。”
“什么?”我抬起头盯着承海哥,他自知失言,看了看远处,“有人在看我们了,快洗澡吧。”
我一惊,赶紧和承海哥分开,看看附近根本没人,知道他是故意岔开话题,也就不再深究,忙着洗澡了。
夜里,我和承海哥睡在一头,我很自然的把手放在承海哥多毛的胸部,慢慢地抚摸,承海哥也用手揉着我的背。
我的手顺着承海哥的胸部慢慢地往下游弋,在他有些许下陷的肚脐周边縻娑了一会,就轻轻地把手伸到承海哥的短裤里面,在茂盛的毛丛中,我握住了承海哥巨大的宝物,承海哥的龟头就象盛开的野磨菇,中间有一条细长的缝隙,些许粘绸的液体不断地从那缝隙里溢出。
我把那液体涂抹到龟头的周围,这样抚摸龟头就变得非常爽滑,握紧肉棒,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承海哥的血液在肉棒的脉络里奔涌。
摸了一会,我悄悄地伏在承海哥的耳边说:“哥,我把你短裤脱了吧。”
承海哥使劲地抱了我一下,轻轻地回应一声:“嗯。”
于是我起身,脱去了承海哥身上仅有的一条短裤,整个人很兴奋地扑在他的身上,抚摸承海哥健壮的身躯,最后忍不住就把承海哥的壮硕的龟头放在我的嘴里,承海哥的龟头明显比我三叔粗大,放在我嘴里,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转动起来都有些困难。
承海哥也撸去了我的短裤,移动一下我的身体,也一口叨起我那极度兴奋的肉棒,老练地吮吸起来,我那里经受过这样的阵势?!
不一会就全身似电击一般,一股液体箭一样地从我的龟缝里射到承海哥的嘴里。承海哥就象品尝陈年老酒,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
我拨出承海哥的阳物,回身问他:“好吃吗?”
承海哥用手拍拍我的屁股说:“童子液,滋阴补阳呢。”
听承海这样说,我更加兴奋,回转身就起劲地套弄起他的大棒来,不一会,承海哥也“噢噢”地低叫起来,随着他身体不停地扭动,一股股液体喷射而出,于是我也有滋有味地吃了承海哥的精液,虽然他的不是童子液。
我静静地躺在承海哥的臂膀上,承海哥用手慢慢地在我身上爱抚,承海哥对我的温存,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几天来对承海哥的冤恨也烟消云散,但对三叔和承海哥的故事我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好奇,于是我把头转向承海哥:“哥,你和我三叔,是什么时候有的事?”
承海哥停止了对我的抚摸,幽幽地说:“我和你三叔已有三年的关系了,我们也料不到你晚上睡觉这么警醒,第一次被你发现后,那几天我们都感觉有些尴尬,所以昨天睡在祠堂里,我突发奇想,一来是为了避开你,二来也想体会一下在棺材里做爱的刺激,我一提出来,你三叔也正有此想法呢。想不到这一次把你的尿都吓出来了,你还是男子汉呢,没羞。”
“我从小到大,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我是真以为遇到鬼了,你还笑我。”
“你三叔看把你吓成这样,昨晚一刻都不曾合眼呢,老唉叹说,害了你了。”
“承海哥,我们不说这个了,我想听你说说你和我三叔是怎么发生这事的。”
承海哥动了一下身子,一只手又在我身上抚摸起来,慢慢的,他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他初进地质大队的往事……
第四章
那是我初进地质大队不久,我们一行六人到某山区进行地质探测。那是一个初夏的晚上,我们六人都集体睡在地板上,我想念远方的妻子和小儿,怎么也睡不着,想起和妻子的温存,使我的下体硬硬的,不老实地高竖起来。
我一个大老
爷们,才过三十而立之年,健康强壮的身体、充沛旺盛的精力,又怎么能抵挡得住这清幽孤寂的夜晚欲火的燃烧呢。
我的手就不由得伸到下部,反正男人打枪也都习已为常了,但我还是怕吵醒他们,于是我一人悄悄地起来,走到外面,对着黝黑的远山,对着空旷的原野,我的手不停地套弄起我的肉棒来,正当我处在极度兴奋、快要抽射的时候,冷不丁从后面传来长明哥幽幽的声音:“承海,出去这么久,你在做什么呢?”
那时你三叔就是我们小组的组长。见组长发现我的行为,我羞惭满面,吭吭咳咳的都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而且也忘了把褪到膝盖上的短裤拉上去,于是长明哥就很清楚地看到我勃胀的肉棒高昂地冲天而起,他笑了笑说:“穿上吧,我也正睡不着,你陪我散散步吧。”
于是我随着组长来到了野外,组长回身对我说:“承海,你的家伙好壮观,我还从没见过象你这么粗壮的肉棒,能否再让我观赏观赏啊?”
我不禁有些慌张:“组长,这多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组长说着,就动手来脱我的短裤,此时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组长一把抓起我的阳物,一边赞叹:“真是壮观啊。”
我的肉棒被组长有些粗糙的手把握着,听着组长由衷的赞叹,不由得兴奋起来,肉棒也就慢慢的胀勃起来,而组长好象在欣赏稀世珍宝一样,细细的把玩,而他那地质工作者粗糙的手的抚摸,让我的肉棒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我妻子温软小手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粗旷的原始的抚摸。
在组长不停地抚摸下,我的脑子里幻化着和妻子做爱的场景,这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奔腾起来,周身燥热难耐,于是我不由自主地伏下身,抓住组长的头,狠劲地往我裆下按去,而此时的组长竟然温顺得象个娘们,听话地伏在我的跨下,我抓起我坚硬无比的大棒,就往组长嘴里捅去。
组长很兴奋地唔唔着,就象山村小孩贪婪地吮吸盼望已久的冰棍。一阵一阵的快感袭击着我,使我不由得疯狂地浪叫起来,和田野悠扬的虫鸣声,远处山峦野兽低沉的呜咽声,汇集成一曲充满野性气息的交响曲。
在组长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吮下,我高潮迭起,全身的快感神经汇聚到下体根部,命根一阵收缩后,一股热呼呼的液体喷泉般冒出体外。
随后我就整个身体象散了架似的,绵软地倒在组长身上,而组长带着腥味的嘴唇不失时机地贴上我的嘴唇,二个男男的接吻,就在这地老天荒的旷野里完成了,组长的吻,让我全身有说不出的愉悦,原来感觉疲惫的身体瞬间又充满了活力。
不知什么时候,组长也早已脱光了,而他的肉棒就象一条冬眠初醒的饥饿的蟒蛇,在我身上到处乱窜,寻觅食物。
我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粘上从那蛇口吐出的粘液,于是我伸手捉住了这条不老实的蟒蛇。呵呵,组长的长枪也不弱,虽然没有我的粗壮,可他的也欣长壮硕,把他的肉棒和我的肉棒拿来比较,我的就象水浒里的花和尚鲁智深,而他的就象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了。
这时组长也试着把他的肉棒插入我的口腔,第一次把男人的物事放在嘴里,一股浓重的腥味噎得我差点呕吐起来,组长感觉出我的不适应,对我说:“慢慢来,以后你适应了这味,就会感觉回味无穷,这可是我们男人全部精华啊。
组长说的一点没错,不一会我就适应了腥味,越吸感觉越有味道了。这时组长随着我的吮吸,身体扭动越来越厉害,而他的肉棒也一次次地深入我口腔深处,随着最后一次往里深捅,组长的肉棒就象小孩玩的射水筒,一紧一缩地往我嘴里注水。于是我也没有选择余地的味尝了组长的精华。
组长紧紧地揉抱着我,他的嘴不停地在我身上舔着,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组长摸摸我的下体,不禁呵呵地乐了:“年轻人,真不错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勃起。”
现在我也放肆起来,抱着组长就是一阵乱啃,啃得组长嚎嚎地叫。这时组长挣脱我,对我说:“承海,我们再玩一次更刺激的。”
组长说着,象狗一样的扒下,高高地翘起屁股,我看了直乐,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屁股。组长说:“你舔我的屁眼。”
“那多脏啊,我不舔。”
“晚上刚洗过澡的,脏什么啊。来吧,好承海,试试看。”看组长这样扒着求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闭着眼,尝试着舔他的屁眼。
不一会组长转过身来,仍旧扒着,把我的肉棒叨在嘴里,没多久我的肉棒就坚硬无比了,于是组长又恢复刚才的动作,高高地翘起屁股,对我说:“承海,你试着把肉棒往里插,会让你感受到和干女人完全不同的境地。”
“那怎么行啊?”我犹豫着。
“你试试看啊。”组长有些着急了。
于是我试着提起肉棒往组长的幽门里插,可我这肉棒仿佛怕生似的,老是滑出来,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急得我头上直冒汗,组长又发话了:“承海,别慌,你用唾液涂抹一些,再用手指慢慢地伸进去搅动,然后伸进二个指头,等里面润滑了,你再慢慢的插进去。”
我照着组长说的去做,果真把里面搞得润滑宽松些了,然后在龟头上也涂抹上一些唾液,慢慢的龟头就象认得路似的滑进去了,待我整个大棒没入组长的幽门里的时候,组长发出了一声叫喊,我有些紧张,忙不迭地问:“不舒服吗?要不要拨出来?”
“没事,很胀,捅得前列腺处有些酥麻,但感觉不错,你就象操女人一样的干吧,别管我怎么叫。”
听组长这么一说,我就来了劲,没轻没重地一通冲锋陷阵,搞得组长象杀猪似的阵阵嚎叫。因为不久前射过一次,这次我操了组长足足有半个小时,我才把不多的精液射在组长的幽门里。
这时二人大汗淋漓,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组长倒在地上,长长地感叹:“好久没有这么爽地干过了。你小子还真行。”
就这样,我和长明哥好上了。承海哥幽幽地结束了他对往事的回忆。
我听承海哥亲口告诉我如何操我三叔的故事,让我百感交集,我记得小时候奶奶拿出三叔寄回家的照片给我看,那个年轻英俊的军官,让我不知有过多少的梦想,三叔在我眼里简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可他就这样让承海哥当娘们一样的给操了,而且是三叔主动要求承海哥操的,多么不可思议啊。
我心有不甘的逼问承海哥:“那你有没有让我三叔操过?”承海哥显得扭妮起来,嘿嘿的不作正面回答,而我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肯定也被我三叔操过,你也象娘们一样的扭动浪叫是不是?”
承海哥还是不肯回答我的提问,于是我就一手摸向他的屁眼,承海哥夹紧屁股,不让我的手伸到屁眼里去,他这样做反而更加激起了我,我就好象是为三叔复仇似的,死命拉开承海哥的双腿,承海哥最后经不住我无休止的折腾,乖乖地翘起他的屁股。
于是我也学着刚才承海哥描述的样子,润滑了他的幽门,然后试着往里面插,可是在床上,怎么也插不进去,于是我以命令的口吻对他说:“到地上去,二手扒在床上,翘起屁股。”此时的承海哥,就象犯错的小学生,按照我说的照做不误。
我再次用唾液涂抹承海哥的屁眼,然后把龟头也涂得湿湿的,兴奋使得我全身有些颤抖起来,承海哥以为我有些怕了,就象当年三叔鼓励他操一样,承海哥也鼓励我:“小亮,别紧张,你慢慢的插进去,你照我教你的去做就行了。”
我似感激又似愧疚地“嗯”了一声。于是我的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到承海哥的幽门里,直至整根插入,我整个人伏在承海哥身上,轻轻地对承海哥说:“哥,对不起。”
“小亮,你别娘们似的了,哥我是喜欢小亮,愿意为小亮做任何事,你操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来的对不起?!操,你就象一个真正的爷们,操我,操我。”
承海哥就象一头发骚的公牛,瞪着血红的双眼,期待着我对他强奸般的洗礼。于是我全身兴奋起来,配合着承海哥的扭动,默契地上下不停地操着,随着我一阵紧似一阵的狂操,承海哥压抑的声音时不时喷发出来,经过一阵紧张激烈的狂操,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兴奋地整个人伏在承海哥的背上,嘴里咬住承海哥肩膀的肉,抑制不住地一阵抽射,整个人就象掏空一样地瘫软下来。
承海哥起身把我扶起来,轻声问我:“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我点点头,感激的泪水早已盈满眼眶。
承海哥慢慢伏下身,把他刷子似的满是胡渣的嘴对着我的嘴,他的舌头伸到我嘴里,不停地转动,他的胡子扎在我的嘴唇上、鼻子上,痒痒的,十分的舒服受用。承海哥就这样不停地吻我、抚摸我,而我经过二次射精,困意一阵阵地袭来,不知不觉的我慢慢地睡熟了。
第五章
三叔回来,看到我灿烂的笑脸,心情也开朗起来。
一切又都恢复正常,我对三叔和承海哥的行为从不理解到理解到羡慕,产生了质的飞跃。承海哥的强壮、魁伟虽然令我着迷,但是从小就十分崇拜的三叔更是我渴望拥有的,但他是我三叔,这种血缘的关系,总使我欲行又止,对承海哥我可以肆意的“冒犯”,可对三叔,虽然渴望已久,却总是心怀怯意。就为这,我心里有点闷闷不乐的。
一天午饭后,承海哥假装忘带了一把尖锤,走后又返回,而我正百无聊赖地看天边的云彩漫无边际的飘舞,承海哥的返回让我很开心,一把抱住他后,手就不老实地伸向他的裆部,承海哥呵呵乐着骂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