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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琴道:“我懂啦,若是素有决断,胆力粗豪之士,明知现以决不可能望你垂怜,赐予解药,当必速速自尽,免得饱受活罪。”
田仲宝听了这话,虽然目光闪动,显然认为很有道理。但他却不能当机立断,迅即自尽。
白瑶琴心中叹一口气,忖道:“他既是如此贪生怕死,我也无能为力。这刻已是他最后的机会,假如他放过了,只好做那人下之人!”
夫人目光转回田仲宝面上,但见他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当下微微一笑,好像觉得很开心的,说道:“你很后悔不该反叛我,对不对?但现下已来不及啦!”
田仲宝深知她心肠恶毒,假如再不服药,立刻会有更残酷的手段加在自己身上,决计不能侥幸。
当下一咬牙,捏碎了蜡壳,一粒粉红色的丹药落在他手掌中,满室顿时弥漫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股香味甚是古怪,熏得人头昏脑胀,说不出有多么的不舒服,由此可知必是有害无益的药物。
田仲宝目光一转,只见夫人凶眼惮惮,死命的盯住自己,淫威之下,实是不敢稍有抗拒。
当下一仰头,服下了那颗药丸。
但见他陡然间昏跃地上,全身不住地抽搐痉挛。
夫人发出刺耳惊心的格格笑声,白瑶琴恨不得一剑刺死她,但是她空自有一身武功,这刻在对方药物控制之下,全然动弹不得,只好恨在心头。
过了片刻,田仲宝已静卧不动。
白瑶琴道:“他没有什么变化啊!”
夫人道:“你忙什么,等药力透到全身,就有得瞧了,大概总得在半个时辰之后,不过,那时候你已在无边幻境之中了。”
白瑶琴道:“你的意思可是说我已经死了么?”
夫人摇摇头,道:“像你们如此资质极佳的炉鼎,我平生还是第一次碰见,最妙的是:
你们皆是修过上乘武功之人,更加难逢,我怎舍得让你们轻易死掉。”
白瑶琴皱皱眉道:“那么你打算也让我们服下那大忘丹了?”
夫人笑道:“当然不是,我不是说过你们要在无边幻境里,讲得明白一点,那就是你和他……”
她指一指王元度,接着道:“你们一直抵死交欢,恣意纵欲,直到精枯力竭而死,方能停止。”
白瑶琴道:“然则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夫人道:“我所得的可多啦,首先是还我青春,恢复昔年容颜,至于练成奇功秘艺,还是其次之事。”
白瑶琴心想目下唯一的机会,就是把她激怒,一刀杀死了自己,当下死命的盯视她一眼,道:“以我看来,你纵然成功,恢复青春,但左右还是个丑八怪,何须费这么大的劲儿?”
夫人顿时怒不可遏,一晃身落在床前,啪啪啪啪一连四个耳光,只打得白瑶琴心中直后悔。
只因她此举固然激怒了她,但并不能使她出手杀死自己,十足自取其辱,是以大为后悔。
田怕厚忙道:“夫人何须理会这个丫头的疯言,咱们快点动手,才是正理。”
白瑶琴恨恨地瞪他一眼,心想如若一剑在手,又有气力的话,定必把你这厮斩为肉酱。
她那凶狠的目光把田伯厚瞪得打个寒噤,夫人嘿嘿冷笑数声,道:“伯厚你说得对,我若是打伤了她,待会儿那股嗲劲儿就不免大为逊色了,好,咱们动手。”
她把头偏着点一下,田伯厚立刻大步走到床边,提起手掌,认准王元度身上的穴道,迅即拍下。
手掌落下,砰的一声,一人倒下,那王元度躺在床上,不会跌倒,是以倒下的自然是田伯厚。
夫人自是失色顾视,床上人影一闪,接着劲风卷到,那王元度已欺到她身前,伸手疾点。
他武功何等高强,加以变生仓促,得到暗袭之利,是以指到敌倒,全然不费吹灰之力。
白瑶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王元度又分明走到她眼前,蹲低身子,与她对面相觑。
他那俊美的面庞上,恢复了奕奕神采。
白瑶琴情不自禁地向前一倾,跌落他怀中,让他抱住,一面享受他的搂抱,一面叫道:
“真个谢天谢地……”
王元度柔声道:“你没有事吧?”
白瑶琴道:“不太妥当,我不但头昏脑胀,而且武功尽失,连行动也无法自主,但这都不要紧了。”
王元度忧心忡忡地道:“什么不要紧,假如你的一身武功从此失去,如何是好?”
白瑶琴道:“那我就只好去求蓝明珠姐姐,让我在日月坞当个丫头了。”
王元度道:“胡说,你也当得丫头的么?”
白瑶琴吃吃笑道:“那要看给谁当了,假如是跟随着蓝姊姊,当你的使唤丫头,那又有何不可,你是当今第一高手啦!”
王元度大吃一惊,方知道这白瑶琴竟已对自己当真生出情愫,是以借这等机会,道出个中真情。
他赶快岔开话题,道:“闲话休提,咱们快点商量收拾残局之策。第一件是查明这些妖人们可还有余党没有。”
白瑶琴用极肯定的口气道:“不会有啦,但你不妨去查一查看,免得不放心……”
王元度道:“你未能走动,我岂能离开你?”
说时,把她放好在床上,用枕头垫在她腰背间,好让她椅坐着,看见房中一切。
白瑶琴道:“你尽管放心大胆去查个明白,决计不会有事,我还能跟自己过不去不成,当然是有几分把握。”
王元度想了一想,由于这等妖人擅长用药施毒之术,如不查过有没有余党,难保没有后患。
当下点头道:“好,我去查看一下,马上就回转来。”
他一跃出门,突然转身道:“你能够大声叫喊吧?”
白瑶琴道:“能够呀,你放心去吧!”
王元度这才迅快出去,四下查看。
这一座乡村宅第,还不算大,他仔细查看过每个房间,以及所有的角度。
之后,他径直奔回去,突然感到十分紧张,心想:假如有妖人余党趁机入房,用白瑶琴的性命来威胁自己,可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心念转时,人已纵落房外,睁眼望去,但见房中一切如常,白瑶琴仍然卧在床上,不由得松一口大气。
白瑶琴见他回来,也自闭上双目,长长吁一口气。可见得她心中本也万分紧张,生怕在这个空档竟被敌人所乘,现在一切都平安无事了,她心中叫一声谢天谢地,回想起早先的惊险可怕,更觉得运气不错。
王元度望了房中的三人一眼,道:“白姑娘,你瞧咱们如何善后?”
白瑶琴满足地透一口大气,睁眼望住王元度,道:“奇怪,你怎的没事了?”
王元度道:“我服过灵药,不畏百毒,再加上我一直都不灰心气馁,奋起全身意志气力,终于让我冲开了脉穴,恢复原有功力。但讲起来可也真险,因为那田伯厚待要出手解我穴道之时,我还差那么一点点未恢复全功……”
白瑶琴欢容满面,道:“这真是老天保佑,但假如你的意志、毅力薄弱了一点的话,我们早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了……”
她停顿一下,又道:“你看这个自称田夫人的妖妇,会不会是奉一元教教主之命,在路上设伏暗算咱们的呢?”
王元度寻思片刻,道:“希望不是,否则一元教定有高手在一旁窥伺才对。”
白瑶琴摇摇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荀教主和姜军师的厉害,他们做事向来不留半点痕迹。”
王元度道:“我还有一些难解的疑问,须得跟你研究,但目下无暇谈论,先得解决这些妖人问题再说。”
他目光落在田仲宝身上,又道:“这田仲宝颇有悔改之心,咱们不能不设法救他一命。”
白瑶琴冲口道:“他也做不了好人,还是一刀杀死,免得罗嗦。”
王元度泛起不悦之色,道:“这怎么行?”
白瑶琴自己也知道说错了,因为王元度这等侠义之士,焉肯随便伤人性命?
她叹一口气,道:“对不起,这是一元教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决不会这样做。”
王元度的愠容这才消失,道:“我这就解开妖妇的穴道,迫取解药,包括解救你的在内,她若是听话献上解药,我就不取她性命,自然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我将废去她一身武功。”
白瑶琴双眉一皱,忖道:“如若换了我,定必用种种法子哄她,待她献上解药之后,一剑杀死,以除后患,像那妖妇这等邪恶之人,又擅长用毒,纵是废去了她的武功,仍然能照样作恶害人。”
但她懒得开口,因为王元度性格之固执,心地之仁厚,白瑶琴已深深认识,实是无须多费唇舌。
王元度见她不响,以为她心中赞成了,便过去抓起田夫人,先点住她另外的穴道。然后才出掌疾拍,震活她足阳明胃经,手少阴心经两处经脉。
田夫人呛咳一声,已可以开口说话。
王元度道:“我为人话出如风,说一不二。你如若献上解药,让田仲宝和我的同伴恢复如常,我饶你一命。”
田夫人哼了一声,道:“好吧,但我如何取药呢?”
王元度微微一笑,道:“我替你取,你放在哪里?”
田夫人道:“在我房间里,大床上面的架子,有一口漆皮箱,所有解药都在箱内。”
王元度点点头,道:“好,但你如若施展诡计,休怪我手段毒辣。”
田夫人狡笑道:“我已受制于你,如何还能施展诡计呢?”
白瑶琴插口道:“王大哥,你最好小心点,她一定有诡计阴谋,我瞧她实是不怀好意。”
王元度道:“你放心,她如若不是真心实意,那叫做自取灭亡。”
他迅即出房而去,白瑶琴叹息一声,道:“我这王大哥太忠厚了,哪里可以相信你这恶毒妖妇呢?大凡要迫出实情,定须一上来就施下马威,先教你熬受一顿苦刑,才能谈到解药之事。”
田夫人诡笑一声,道:“姑娘的话讲得很内行,不过我这次倒是不曾讲慌话。”
白瑶琴道:“放屁,杀死我也不信你讲的是真话。”
田夫人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出言劝你的王大哥?”
白瑶琴道:“这就是他与众不同之处,他生性仁厚,英雄侠骨,从来不屑使用阴谋手段,也不怕人家向他施展毒计,我若是劝他,定然反被他责怪我心肠恶毒。”
田夫人道:“原来如此,我倒是大大的失敬了。”
白瑶琴道:“假如你真心相信我王大哥是这等英雄人物,你就该早讲出实话,大家都好……”
田夫人仍然泛现出狡诡笑容,道:“我讲的是实话呀!”
白瑶琴懒得理她,双眼紧张地注视着房门,只希望王元度快点无恙出现,早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过了一会,王元度还未回转。
白瑶琴冷冷道:“妖妇听着,我王大哥若然过一会还不回来,我就先杀了你。”
田夫人突然发出夜袅似的怪笑声,道:“笑话,你试试看能不能动弹?”
白瑶琴果然没有一点反应,田夫人又道:“你七日之内,不但春情缭绕,芳心摇荡,见到男人都很想与人欢合。同时身软如泥,一步路都不会走。”
白瑶琴道:“我一定可以熬过七日的。”
田夫人发出刺耳惊心地怪笑,道:“熬过七日?嘿!嘿!再过一会儿你就晓得滋味了。”
白瑶琴道:“什么滋味?”
现在她可不能不相信对方的话了,是以口气中微露骇意。
田夫人道:“我讲出来就不够味道啦,还是等事实说明的好。”
白瑶琴被她吊得怪难受的,但知道再问也不过徒然让她嘲弄,便闭口不语。
田夫人自己反而忍不住了,道:“小妞儿,你睁大眼睛看着,那田仲宝一旦动弹,就是你劫运临头之时了。”
白瑶琴骇得面色发白,对她的话不知相信好还是不相信好。蓦然想起了王元度,略感安慰,道:“王大哥马上回来啦,我怕什么?”
田夫人发出恫吓的笑声,道:“他永远回不来啦!这儿与我房间相距只不过十余丈,霎时即可来回,他至今未返,可见得他中了剧毒,死在当场!嘿,嘿,小妞儿,你等他的阴魂来救你吧!”
白瑶琴的精神意志已经崩溃了,不知不觉低声哭泣起来,房间中盘旋着她低泣之声,显然甚是凄凉恐怖。
过了一会,王元度还不见影子。
田夫人又发出得意的狞笑,道:“小妞儿,我百毒仙娘岂是容易斗的?你的王大哥目下只剩一滩黄水,连尸骨也找不到啦!”
白瑶琴偷偷向地上的田仲宝望去,仿佛见到他动弹一下,顿时骇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但也许是她眼花,因为田仲宝尚无任何动静。
田夫人嘻嘻冷笑道:“小妞儿,你那王大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临去之时,不点我的死穴,所以我最多熬上十二个时辰,穴道自解,但最可惜的是你们这一对绝世罕见的炉鼎,竟然白白毁去,使我十分痛心。”
白瑶琴忽然记起王元度曾经以绝大毅力,克制自己的欲念,终于恢复了武功,自己难道就不能试一试?
此念一生,立刻振作精神,努力与那一股不可知的力量抗争,但片刻之间,她已颓然放弃了。
要知这等以精神战胜肉体之事,说起来容易,做时却艰难万分。如是人人都可以做到,那等坚毅绝卓之士,也不会使人如此敬佩了。
白瑶琴放弃挣扎之后,忍不住问道:“你在房间中设下什么陷阱?”
田夫人得意洋洋地道:“百毒仙娘所居之处,连神仙也不敢走近,何况是血肉之躯,我的房间内有毒香毒雾,终年如此,任何人踏入房中,纵令是闭住呼吸,也很难抗拒毒物侵袭,非死不可。”
田夫人道:“他回醒之后,认为自己已变成十分丑陋污秽之人,并且患上恐惧症,生怕别人嫌烦而杀死他,因此他变成一种奇怪的人,只听我的命令,我告诉他凌辱了你,就能复元,他一定马上这样做。”
白瑶琴打个寒噤,忽然听到田仲宝呻吟之声,转眼望去,但见他四脚一阵抽搐,睁开双眼。
田夫人喝道:“仲宝,你如想复元如常,速速上前与这小妞交欢。”
田仲宝像一匹野兽般侧卧地上,双眼血丝密布,过了一会儿,突然跳了起来,向白瑶琴走去。
白瑶琴骇得尖叫一声,全身冷汗直冒。
忽见田仲宝也骇得退到角落里去。
田夫人厉声道:“仲宝,快快上前迫她交欢,她会全无抗拒之力,不须害怕。”
白瑶琴在这刹那间,蓦地发觉田夫人话中的漏洞,假如她说自己在七日之内,无法动弹,而她则可在十二个时辰之后恢复如常,然则她为何不等到十二个时辰之后,才向自己动手?何须惋惜失去上佳炉鼎?
再则田仲宝虽然有点听她的话,但他并非勇往直前的向自己侵袭,甚至她还以威胁劝诱的话驱使他行凶。
这些漏洞至少可以证明她的话不尽不实,当下也尖声叫道:“田仲宝,你听我说,她才是害你之人,现在她不能动弹,快快趁此机会,拿一柄剑杀死她!”
田仲宝果然迟疑怯顾,房中充满了两个女人尖锐的声音,田仲宝大概是头昏脑胀,竟缩到屋角落去了。
田夫人恨恨的骂了一声,突然间咬破舌头,噗一声,喷出一口血雾,这一口血雾喷不到仲宝身上,可是那一股血腥味,却充弥满室,田仲宝突然厉叫一声,唰地跃起,直向白瑶琴扑去,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白瑶琴骇得面无人色,不由得闭起双眼。但田仲宝疯狂的面容仍然泛现在脑际,宛如挣扎不醒的噩梦一般。
她在这极为危急之时,不知不觉用尽全力猛可向床口翻滚,却居然能够动弹,竟翻了开去。
田仲宝扑个空,落在床上,发出砰地一声。他接着跳了起身,十指箕张,再向白瑶琴扑下。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暮然间人影一闪。房间内劲风飒然卷动。只见一个人已跃到床边,伸手抓住了田仲宝,硬是把他提了起来,举在半空。
田仲宝被那人一把抓住,全身僵直如木头,让他托在空中,动也不动,倒也干脆省事。
白瑶琴睁眼一看,禁不住凄凄凉凉地叫了一声“王大哥”,两行珠泪,接着硬咽着道:
“真骇死我了!”
王元度微微一笑,道:“在下愚而自用,以致中了妖妇之计,险险不能及时赶回,姑娘王体无恙吧?”
白瑶琴道:“我没事,你碰到什么埋伏了?”
王元度把田仲宝放下,顺手已点了他的穴道,才道:“那妖妇的房间中又是毒香又是毒雾的,直弄得我头昏脑胀,运功良久,才恢复如常。”
白瑶琴叹一口气,道:“幸而王大哥百毒不侵,换了别人,只怕早就送了性命,这妖妇太以可恶,心肠狠毒无比,竟设法使田仲宝失去理性,向我侵袭,大哥快快一剑杀死了她,以免后患。”
王元度点点头,回眼向田夫人望去,但见她面如死灰,双眼尽是畏怖之色,当下说道:
“你恶贯满盈,才会把自己的一线生机,白白送掉。”
田夫人听他口气十分坚决,更是惊怖,忙道:“我愿把解药奉上,这一回一定不敢闹鬼。”
王元度走过去,掣出长剑,抵住她咽喉,冷冷道:“田仲宝的解药在何处?”
田夫人一点也不敢迟疑,立刻道:“在我身上有几个小玉瓶,其中一个绿色的,内藏解药。”
王元度道:“好!你若敢骗我,定要让你饱尝各种毒刑滋味,才让你死掉。”
田夫人忙道:“王大侠不必拿那解药啦!”
王元度道:“哦,原来又有诡计。”
田夫人道:“这不是诡计,而是那解药已过了时限,服下之后,他只能活上一阵,唯一的好处是早点解除他的痛苦,但望王大侠相信我这话。”
白瑶琴冷笑一声,道:“这妖妇心肠歹毒,性情奸狡,王大哥别相信她的鬼话。”
田夫人连忙分辩道:“我哪里还敢扯谎呢,王大侠不妨瞧瞧田仲宝,定可看出他现下毒性发作,种种剧疼不住侵袭他全身。”
王元度向他望去,果然发现田仲宝双瞳已紧紧收缩,面上肌肉微微抽搐,显示出正受着无尽痛苦侵袭。他沉吟一下,伸手连点田仲宝三处大穴。
按理说田仲宝应该神志昏迷,全身失去感觉才对,可是田仲宝依然没有闭上眼睛,面上流露痛苦神情,一如旧债。
王元度暗惊,忖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