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粉干戈-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儿斟了两杯茶,把王元度扶起来,道:“相公饮杯润润喉。”她以左臂环抱住他上身,才把他扶起,因此两人肌肤相触,看起来甚是香艳亲密。
  王元度怕她罗嗦,连忙一口饮干。
  柳儿第二盅菜又送到唇边,他也不推辞,一饮而尽。
  果然柳儿便把他放下,笑道:“王相公,打现在开始,一柱香之内,你非屈服不可。”
  王元度听她说得十分自信,忍不住问道:“姑娘定必很有把握,但在下却不是容易屈服之人。”
  柳儿抿嘴一笑,道:“信不信由你,我们等一柱香的功夫就晓得啦!”
  王元度道:“姑娘刚才上岸一趟,难道与此事有关?”
  柳儿道:“正是,离那地方大约一里处,有一座很精巧古雅的屋宇,里面住着一位异人,我蒙他指点,找到一个使你屈服的方法,说穿了十分简单,但却十分有效,等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王元度默然不语,暗中运功催动血气,瞧瞧是不是她刚才灌自己钦下的两盅茶之内,有什么古怪,但运功一遍之后,却毫无可疑之处。
  过了大半柱香之后,王元度流露出不安的神色,又过了一阵,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柳儿笑道:“王相公,只要你答应我,解缚之后,不准逃走或对付我们,我就把绳索解开。”
  王元度鼻子中哼一声,身躯微微扭动,显得十分难过的样子。但他仍然苦苦熬忍住,不肯屈服。
  柳儿娇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道:“王相公不妨想一想,一柱香末到你就很难忍受,再过两柱香三柱香甚至一两个时辰你又如何?”
  王元度长叹一声,低低道:“好吧,请姑娘速速解缚,在下屈服就是。”
  柳儿很快的替他解去绳索,又拍在他相应的穴道上,这才迅即退出舱外。
  蓝沛大声道:“怎么啦?”
  柳儿笑道:“已经解去绳索了。”
  蓝沛一怔,道:“那怎么行?”
  柳儿道:“他答应过不逃走,也不反抗,这人是个真正的君子,咱们可以放心信任。”
  蓝沛颔首道:“这话倒是不假,只不知你用什么法子使他改变心意?记得他说过决不肯答应不逃走的话。”
  柳儿笑一笑,流露出得意之色,说道:“我刚刚去请教一位异人,他给我一包药粉,我放在茶水之中,给那王相公饮服,就是这么简单。”
  蓝沛讶道:‘哪是什么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意?“柳儿迟疑了一下,才道:“我通通告诉你吧,当时我也很怀疑这包药粉的效力,但那位异人只说了一句话,我就万分信服的叩谢辞别了。”
  蓝沛大感兴趣,道:“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柳儿道:“他只说人有三急,我便恍然大悟。”
  蓝沛不禁捧腹大笑,连连称妙。这时舱内的王元度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苦笑一下,须知他刚才便是因为感到便急,非立即解搜不可,他本来还想死忍,可是柳儿的话确实把他镇住,柳儿说的是他捱得过一柱香捱不过两柱香三柱香,甚至于一两个时辰。这等事不比受刑的痛苦可以硬熬过去,的确是越久越不能忍熬。王元度这么一想,只好立刻答应屈服,否则一旦尿在裤子里,成何体统?而且还得永远被她嘲笑。
  他等柳儿回到舱内,便问道:“姑娘早先去请教的异人是谁?听起来似乎驾舟的那位兄台也不晓得。”
  柳儿道:“他当然不晓得,我只是听我家小姐提起过该处有这么一位异人,平生以智谋称绝天下。我既然想不出使你屈服之法,便只好去求教他了。”
  王元度大感奇怪,道:“原来姑娘以前也不认识那位异人,然则姑娘怎知那位异人肯帮你想法子,可是贵上跟那位异人很有交情?”
  柳儿摇摇头,道:“我家小姐跟他没有一点交情,但小姐说过,这位异人因为智谋绝世,所以凡是稀奇古怪的难题让他晓得了,他都会动脑筋想法子。我觉得这可真是个大大的难题,便去请教他,果然没有遭到拒绝。哼,他的脑筋动得真快,只一眨眼就想出这法子,我临走时还问他要不要把结果回报给他知道,他说不必回报便知结果。”
  她词色之间,显然对那授计的异人佩服万分。
  王元度却连连苦笑,不住地摇头。
  午间,柳儿不知如何弄来菜肴好酒,甚是精美,殷勤侍奉王元度,好像极力讨他的欢心。只不过王元度一问及她的来历,她便巧妙地支开话题,再也不肯泄露底细。
  黄昏时分,船只驶人岔道,四下都是芦苇,王元度偶然望出舱外,根本辨认不出地形方向。船只有时穿入芦苇之内,可是蓝沛技艺高明之极,竟然听不到什么声响。
  天色渐暗,王元度忽然感到船行速度大增,推窗外望,发现已是在一条两丈宽的河道上航驶,两岸已不是单调的芦苇而是一些杂树,也不像早先那样四下茫茫都是一般高低的芦苇,可见得业已驶出那一片水域。
  突然间,一道黄光从岸上射下来,罩住轻舟。蓝沛以及舱内的柳儿都没有做声,那道黄光罩射船上片刻,便自隐灭。王元度剑眉一皱,正要询问,柳儿迅速的伸出纤手掩住了他的嘴巴。王元度只好缄口不语,心中却泛起许多疑团,暗暗寻思。
  不一会儿,已进入一个湖泊之内,此时一轮明月已涌升山巅,柔和的银辉照在这一片水面上,宛如洒下千万点银鳞,闪耀不停。
  船只靠岸,王元度跟着柳儿离船登陆,抬头一望,岸边矗立着一大片黑压压的房屋,灯火处处,也不知是什么所在。侧耳一听,四下甚是寂静。
  他们从一道侧门走入高墙之内,蓝沛没有跟来。两人穿过一座露天院落,柳儿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而行,好像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摹然间,从黑暗中窜出四条黑影,来势甚快,晃眼已到了他们身边。王元度一眼瞧出,是四条体格粗壮的恶犬,不由得暗暗一凛,提聚功力。
  柳儿口中发出声音,那四条恶犬便都缓慢下来,聚拢在她身边,摇尾嗅了几下,又来嗅王元度。然后,很快的各自散去。王元度这时才松一口气,却不由得又皱一下眉头。
  他们穿过几重门户,走入一条甬道之内,这条甬道甚是宽大,灯火明亮,地上铺着棕色毛毯,人在毯上走动之时,既没有声音,又十分舒服,走到一道门户前面,柳儿便停住脚步。
  王元度墓地伸手抓住她的臂膀,沉声道:“告诉我,此地可是日月坞?”
  柳儿挣扎一下,不曾挣脱,当下低声道:“相公你这样做法,算不算违约?”
  王元度目射寒光,冷冷地重复说出他的问题:“此地是不是日月坞?”
  柳儿还未答话,那道木门突然打开,门内出现一个朦胧的人影,可是从被垂的秀发和曳地的长裙,一望而知是个女子,她道:“柳儿,这一位客人是谁?”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但隐隐有一种威严,一听而知她一向惯于发号施令。王元度松了手,沉声应道:“在下王元度,请问姑娘尊姓芳名?”
  甬道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女子,但见她年纪很轻,最多只有十八九岁,一头长长的秀发,黑得发亮,正堪与她那对漆黑的眸子媲美。她的眉细而长,鼻子纤挺,嘴唇的弧线条很明显,加上白皙的皮肤,组成一张美丽高贵的面庞。她的身量颀长玉立,虽然站着不动,却仍然仪态万千,风华绝世。
  王元度笔直的凝视着她,瞧来他并不曾被她的美丽和高贵的仪态所摄。
  柳儿轻轻道:“这就是我家小姐了。”
  王元度哦了一声,转眼望住她,皱眉道:“好像贵上还不知道姑娘强把在下带来之事呢!”
  柳儿笑一下,道:“这你就别管啦!”
  回转头向小姐道:“这位王胡公不但武功十分高强,而且为人光明磊落,当真是一位正直君子。”
  小姐的眼光顿时变得柔和许多,侧身伸手,作个延客入内的姿势,还说了一声请字。
  王元度这时可不能有失风度,只好拱拱手,便跨入门内,游目一瞥,发觉是一间布置得十分精致的房间,灯光黯淡而柔和,虽然有一张软榻,但一望而知不是正式的卧房,大概是套房的外间,专供起坐之用。
  她让王元度在一张铺有厚软坐垫的圈手椅落坐,跟着就另有丫环捧茶敬客。而她道声失陪之后,就和柳儿隐入另一道门户之内。
  王元度满腹疑团地打量这个房间,但见墙上挂着几幅名贵精美的字画和湘绣,可知主人相当风雅,决非浅陋无学的女子。
  厚厚的帘子后面透出她们模糊的话声,王元度本可凝神聆听,但他不愿做这种窃听之事,便起身去墙边欣赏那幅赵孟腑的山水短轴。过了好一会工夫,柳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道:“请相公移驾那边用膳。”
  王元度心想,我憋了一肚子疑云,还吃得下么?但仍然跟她走出去,到了另一个房间,只觉灯光通明,已摆好两副杯筷。这次酒菜更为精美,柳儿侍立背后,那位小姐则坐着陪客,很少动筷。
  王元度处身如此境地,反而勾起满腔豪气,好在向来善饮,因此酒到杯干,毫不推辞。
  他以潇洒豪爽的气概摆脱了一切拘束,谈话的题目则双方都不触及彼此身世,因此自然而然的谈论到古今文章以及诗词歌赋。王元度固然是学识渊博,随口应对。那位小姐也极有才思,腹中渊雅,因此倒也谈得很是投机。
  酒足饭饱之后,那小姐盈盈起立,万福道:“目下已是深夜,还望先生安睡一宵,贱妾待翌晨才向先生求教一事。”
  王元度大感讶异,一面还礼,一面说道:“在下身上还有要事待办,倘若姑娘不十分为难的话,便请早点示知。”
  他自知决计想不出她会有什么事请教自己,所以索性不去想它。
  那小姐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与红唇相映之下,更加好看。
  她道:“说出来真有点不好意思,贱妾想请先生指数几手武功,但望先生不吝指点。”
  王元度不禁一怔,但随即轩眉一笑,道:“指教这句话可当不起,既然小姐很有兴趣,在下只好献丑啦!”
  柳儿喜道:“请相公随婢子这边走。”
  王元度洒步跟去,毫无犹疑之色,那小姐却从另一道门隐去。
  他们走入一间宽敞高大的屋子里,只见四下放置着一些椅子,靠墙有两具兵器架,放得有各式各样的兵刃。
  柳儿四顾一眼,才悄声道:“我家小姐武功十分高强,你动手之时万万不可心存轻视,最好使出全力,不然的话,恐怕会栽筋斗。”
  王元度眉头一皱,道:“在下自有分寸,不过在下却要奉劝姑娘一句,像这种背后泄底之事,以后万万不可再做,不然便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了。”
  柳儿不禁两额飞红,半晌说不出话。她本是一片好心,生怕王元度大意受伤落败,才警告他的,哪知反而被他申斥几句,心中大觉不是味道,然而另一方面又十分钦佩这个男人的正直磊落。
  不一会工夫,那小姐走入大厅,她已换了一身紧身衣服,甚是俐落,手中拿着两件兵器,一是把长剑,一是外门兵刃仙人掌,金光灿闪。
  她把长剑交给王元度,原来便是他的随身长剑,接着立个门户,道:“先生请!”
  王元度一瞧她立的门户,心中一动,付道:“奇了,这仙人掌所立的架式,好像是洞庭湖翻车夫人的路数,若然真是翻车夫人门下高弟,那我可真的要大大的小心应付才成。”
  当下摄神定虑,举剑说声请字,便迈步盘旋。双方还未交手,已互相感觉出对手神完气足,定力极坚,由此可以测知手底技艺决弱不了。
  她穿的是一身紧身白色的衣服,胸前斜斜绣着一朵红玫瑰,分外惹目,好像特意让对方较易取准她的要害一般,双方盘旋三匝,这位白衣美女不再客气,仙人掌疾出,向长剑剑身咬去。
  王元度焉能让她咬住手中兵刃,迅即沉剑,对方的仙人掌却已改变方向,直向他面门抓到,王元度长剑蓦地弹起,剑尖正好弹击中掌柄,叮的一声,但觉一缕风从额上擦过,原来是她的仙人掌因被长剑弹起大半尺,所以抓不中他面门而从他头顶刺空。
  王元度心头一凛,圈剑指敌,疾刺而出,一连疾攻三剑,把她迫退四步。那白衣美女娇喊一声好剑法,仙人掌左右连扫两下,好像打耳光的手势一般,第二下击中长剑,发出清越响亮的金铁交鸣之声。王元度刚刚抢到的主动之势,登时又告消失。
  他心中惊凛之故,敢情是他已使出弹剑连珠的绝技时,内力已贯足在剑尖之上,哪知道这一下只能把她的仙人掌弹起大半尺,可见得她不但手法奇奥,同时内力造诣也十分深厚。
  因此他颇悔没有施展连珠手法,那样她就没有这么容易扳回劣势了。
  双方各逞奇技,守得严,攻得快,但见两道人影兔起鹘落,腾挪闪蹿,教旁人瞧得眼花缭乱,一时很难瞧出谁的攻势多些。这时王元度已确知对方真是翻车夫人的武功路数,不由得大为纳闷,不过手中之剑可不敢有丝毫松懈。
  王元度纳闷的有两点,一是那翻车夫人向来以孤僻著称,虽是享名数十载,但她平素独行独往,足迹不离洞庭一带,从未听说过她收得有门人弟子;二是他本来推测这白衣美女乃是日月坞的人,但既然是翻车夫人的弟子,自然就不是日月坞千钧杖蓝栾的亲属了。原因是千钧杖蓝栾身为当代名家,一身软硬功夫皆臻化境,若是他的女儿或亲眷,怎会拜在孤僻冷傲的翻车夫人门下。
  双方各以绵密细腻的手法快攻,竟是旗鼓相当,不知不觉拆了七十余招。
  柳儿忽然失望地轻叹一声,坐在椅中,好像觉得很无聊一般。
  王元度用尽一身本事,还不能取胜,胸中雄心陡起,暗念我连一个女孩子也斗不过,一个月之后的那场盛会之上,如何能压倒群雄,独占鳌头。
  此念一生,顿时改变剑路,但见他轩眉睁目,高视大步挥剑进击,剑法大开大阖,气势雄伟。
  白衣美女只抵挡了六七招,就大感不支。敢情王元度这一路开阖雄奇的剑法,恰好克住她仙人掌的细密轻巧招数,是以大见迫蹙,难以抗拒。
  柳儿眼见形势大变,却反而兴致勃勃的跳起来观战。
  王元度突然一剑荡开仙人掌,接着圈回长剑,电掣刺出。
  柳儿惊得叹的一叫,王元度剑势才发便收,跃开数尺,昂然挺立,气宇俊逸滞洒。
  白衣美女万福道:“先生武功超卓,贱妾远远不及。”
  王元度躬身道:“姑娘好说了,在下实在没想到姑娘武功如此高明,当真钦佩之至。”
  她一直微微笑着,突然笑容消失,道:“贱妾有几句话要奉劝君子,但又怕先生听了生气。”
  王元度适:“姑娘但说不妨,在下自问不是量窄之人。”
  她沉吟一下,道:“那么请先生到房里说话。”
  王元度摇头道:“姑娘还是在此处说的好,咱们虽是问心无愧,可是男女有别,还是避点嫌疑为是。”
  白衣美女道:“贱妾只怕家严会到此巡现,碰上了大有不便,还望先生勉强答允。”
  王元度道:“好!”他外表甚是儒雅,可是心胸磊落,行事爽快。
  柳儿反而怔了一下,才急急当先带路。
  他们回到房间内,各自落坐,却是面面相对,距离很近,颇有促膝而谈的味道。
  柳儿不知是回避抑是守望外面动静,离开了房间。 

   
    
  
  第二章 会怪女侠士斗灰鹤
  
   
   白衣美女道:“贱妾姓蓝名明珠,这一次屈驾先生移驾此地,又使先生费了不少气力,心中甚感不安,因此虽然有一件事想请先生帮忙,却觉得十分难以启齿。”
  她说得十分诚恳,实在不是做作。
  王元度不禁冲口道:“只要在下力之所及,甚愿能够为姑娘效劳。”话一出口,登时泛起后悔之感,心想她既然姓篮,那就是日月坞蓝峦的女儿无疑,这倒不要紧,但她先试过我的武功才求我帮忙,可见得必是争杀之事,只好硬着头皮等她说出那是件什么事。
  蓝明珠轻叹一声,道:“这件事虽然先生一定可以办到,可是实在有点困难,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王元度被她勾起好奇之心,暗念反正已经答应过她,不能反悔,当下道:“姑娘何不说出来听听。”
  蓝明珠深深望他一眼,澄澈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的心看穿,然后轻轻道:“好吧,假如你觉得很困难,那就算了,千万不要因不好意思推却而答应下来。”
  王元度更觉得稀奇,不禁竖起耳朵,只听蓝明珠道:“我想请先生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和一个人见面。”
  王元度点点头,道:“然后呢?”
  她道:“只要见见面,最好还能够略为谈一谈话那就行啦!”
  王元度疑惑道:“此事何难之有,于我并没有一点损失呀?”
  蓝明珠嗫嚅一下,似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内幕说出来。
  王元度分辨得出她并不是假装如此,况且也没有假装的必要,于是更加感到奇怪。
  尽管他很想知道内幕,但他仍然保持风度,微微一笑,道:“姑娘若是觉得难以启齿,那就用不着勉强啦!”
  蓝明珠沉吟一下,才道:“贱妾深恐说出了内幕之后,先生就不肯去见那个人了。”
  王元度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怎会如此奇怪,当下问道:“那人是谁?可是在下认识的?”
  她摇摇头,王元度又适:“那么是不是十分凶恶,一见人就动手?”
  她又摇头,道:“倘若单只是凶恶,先生的一身武功如此高明,怕他何来。”
  王元度心想这个哑谜太难猜了,他本是胸襟豁达的人,当下笑了笑,决心不再追问。
  他站起身,道:“且让在下先瞧瞧那一位是什么人,我们现下就去如何?”
  蓝明珠也陪他起身,还未说话,陡然间,一件物事从门外飞了入来,蓝明珠迅逾闪电向前一跃,伸手接住了那件物事,却是一只绣花鞋。
  王元度目力何等锐利,早就瞧出是只绣花鞋,心中大感纳闷。
  蓝明珠不待他开口,便竖起食指按在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紧接着伸手拉了他向内间奔去。
  两人奔入内间,放下门帘。
  蓝明珠动作极快的把罗帐从银钩中取下,一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