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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我的府邸中摆放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简直是污染!”
唐伯埋怨期间,一男一女两个守门的峨眉弟子友善的叫了云娇娇和梁易。
那二人先是打量了一下修为看不透,来正道大会前特意换上了一身倜傥西装的,一脸微笑的梁易,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热情瞄在了金丹前期,一身大门派傲气的云娇娇身上。
“道友,请你们出示请柬。”话虽然说的是“你们”,但两个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云娇娇身上。
梁易有些诧疑,心道这两个金丹中期的家伙,就算不势利也不用这样避重就轻吧,明显自己的修为比云娇娇高,要问也该问我吧?
“道友是逆剑山庄的代表之一?”两人看了云娇娇那张深红色的请柬,一阵惊讶,仔细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确实是金丹前期无异啊,逆剑山庄的代头人怎么会是一个小弟子?
云娇娇淡淡道:“不错,正是代理掌门让我和师叔前来。”云娇娇心中得意:要是拆开了这请柬,看到里面那几个大字,还不知要吃惊成什么样呢,我可不仅仅是代表门派那么简单。
而她料定梁易量死也就是个金丹前期顶峰,把梁易说成师叔,未尝不是在烘托她天赋异禀。
梁易一时倒没猜透云娇娇为什么把自己说成师叔,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这两个家伙想必会把重点放在自己这个长辈身上了吧。
但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不势利”的家伙压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仍向一脸傲性的云娇娇请示道:“贵派的住地是忧云门‘状日楼’旁的‘榜月楼’,不知道友是想先逛逛各色交易场所,还是由人直接引去住地?”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块写着“榜月令”的令牌递给云娇娇二人,梁易刚张开嘴想顺口问问这令牌有什么功用,男修真者已经冷漠的转过头去。
梁易心中那叫一个郁闷。敢情我就长得那么‘卑微’吗?看你们这德行,估计这令牌也就是拿来显摆的烂木头。他没有发现,暗瞄到他表情的云娇娇,嘴角露出了一丝扬扬的笑意。
“不用了,我受门派长辈之托,想先去“观仙殿”看看。”
“哦,好的好的,道友请。”两人立马做了个“摊掌”的手势。
“呃,你也进去吧。”
等云娇娇走出几步,那男弟子似乎才想起后面还有个梁易。那赶狗一样的语气让梁易纳闷得没走出几步路就把那块没用的令牌一脚踢到了隔壁草丛里。
一路上,云娇娇别有目的为梁易强行灌输了一些正道大会的知识。
比如说,正道大会交易各种修真物件的场所分为,给通灵期、金丹期的修真者开设“闻仙殿”,给元婴期和乾坤期修真者开设的“听仙殿”,给不坠期高手开设的“仰仙殿”,以及不限制实力高低,但却需要支付一颗蓝晶才能进入,被誉为最高级交易场所的观仙殿。
又比如说,一个讨论修真经验为虚,比试切磋为引,结交道侣为真的“风烟湖”
再比如说,正道大会只容许自己进入的蓝色请柬和她手里这张可以连自己带九个进入的红色请柬。
还比如说,天下数以百计的小门小派大多都只允许三五名弟子来参加,而逆剑山庄这种豪门却是想要多少请柬就有多少请柬,想来多少人就能来多少人。
遗憾的是。一连串话下来,云娇娇见梁易对自己拥有免费进入“观仙殿”,如同身份象征一般的红色请柬等等东西,而露出半点惊讶,心中反倒是积了一大堆怨气。
这时,梁易忽然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迅速运转起隐仙灵珠,暗自把灵识延伸过去。
只见这看表面仿佛爷爷和孙女的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路上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修真者,无不受宠若惊的停步,似乎心惊这样两个大人物竟会出现在公众场合。或恭敬问安,或躬身行礼,二人淡淡点头,那些修真者纷纷带走一脸的自豪。
“师妹,妳看这次来的那些弟子,大多不是资质不凡就是朝气蓬勃,想必正道要一举荡平邪道,指日可待啊!”这句话虽然是天下正道都会说的废话,但若是从别人口里蹦出来,梁易多少会觉得他正气凛然,偏偏不远处那个人,说巧不巧正是被梁易知根知底的左裂魔宗奸细,他的“落叶道友”。
“落叶师兄,我想为今要做的,还是先将那些当日在忧云门眼皮底下逃走的西方余孽铲除待尽。”秦晗月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话里恨意十足。这次正道大会的重点,大抵也放在其上。
梁易不懂这蛮女人又吃了哪门子伤脑袋的猛药。据他所知,西方修行者近几万年,实力早就和东方修真者差得天远,远没有邪道对正道的威胁大。
灰衫老者看了看周围投来目光的修真者,声音不仅压小到只有他二人才能听见,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师妹说得是,西方妖孽杀害梁真人,实在是可恶至极,若非这次前往的人手不足,我落叶第一个就要找他们拿命!
“别胡说!”
“师妹……”
秦晗月强烈的反应让落叶一怔。做贼心虚的他心中不免紧张,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
秦晗月的话让他松了口气。“一日没见到光头的尸体,我一日我不会相信他已死。”嘴上这么说,怯怯的话音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梁易不禁暗自皱眉,这个彭冉怎么搞的,我不是发过短信了吗?
一向关心秦晗月的灰衫老者却出奇的没有在这时附和着安慰他,而仿佛是要断绝她最后一丝期望,说道:“师妹,那些西方妖孽也说了,的确是杀了我们的‘天下第一炼器宗师’,然后随意焚烧了他的尸体,而且其人是个光头。”
嗯?梁易听得一阵别扭。我光头炼器宗师可是好端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难不成是这落叶和西方人串通好了不成?不对不对,西方人大概不会傻到冒着灭顶之灾帮落叶承认这件事吧?
“师妹,梁真人在忧云与妳结怨,当日妳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现如今却比众人都要关切他,师兄想冒昧问一句,妳是否对他……”
心绪低沉的秦晗月不加掩饰道:“是又如何,只怪我以前没有珍惜,现在已经……”
话未说完,秦晗月仿佛意识到这话说出来不妥,叉开话题问道:“师兄,你今晚邀我出来,究竟所为何事?”
“师妹,我们先慢慢行去风烟湖再说如何?”
“我心情不佳,想早点休息。”
落叶没想到一向对他有几丝好感的秦晗月丝毫没有和他闲谈的,三两下直奔正题。暗自酝酿了一下,突兀冒出一句:“师妹,妳觉得师兄为人如何?”
秦晗月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依言道:“师兄虽是邪道出生,但一生正气却令人佩服。”
落叶很是满意秦晗月这个回答,接着说道:“师妹,我加入忧云门这些年,得《忧云录》宝籍眷顾,一身修为,其实比众人所知的要高上许多。”
梁易不懂这个邪道奸细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忍不住唾了一口。我就不相信邪道转化修炼正道功法有那么顺利,你是混进忧云门之前修为就比众人所知的要高上许多才对。
“师兄想说什么?”
落叶一本正经道:“哦,师妹,是这样的,如今梁真人已经……”似乎觉得这样说会犯秦晗月的忌讳,落叶顿了顿道:“呃,师妹,我是想问妳,前些日子妳回山之后,曾说考虑做我道侣,如今过了整整一月,我想知道妳意下如何?”
梁易不禁皱了皱眉头,这蛮女人脑袋里怎么到处都是问题,竟然主动跑去找这邪道的道侣?乖乖隆叮咚!那简直就是在火坑里跳嘛。
梁易还真害怕她顺势就是一个点头,伸手就将旁边的云娇娇对着秦晗月两人往前面一推。他没有发现,如果只是出于一种对朋友的担心,处理这件事情,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必那么急噪。
话说本来正在酝酿着如何上前给这两位大名鼎鼎的忧云前辈留下个与重不同的好印象的云娇娇,身体一个踉跄就狼狈到了秦晗月二人面前。
又话说秦晗月后悔那日的一时冲动,心中正焦灼的不知该怎么答回,顺藤就流露出十二分热情和云娇娇这个小弟子寒暄起来,甚至还查看了一番她的灵根,对她作了一长串修真方面的指导。
再话说云娇娇惊见一个实力堪比逆剑山庄门主的大人物,居然对自己如同对待孙女一般热情,小心脏“砰”“砰”直跳的就把这位烈月首座,从容貌到人品到内在全都赞扬了一遍。心道,果然是耳听为实眼见为虚,外界流传烈月首座秦晗月脾气欠佳,简直是*裸的污蔑!
接着话说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冷言看着破坏他好事,恨不得把这个逆剑山庄弟子拉出去圈圈叉叉了抛尸泄恨的落叶兄,好不容易等到云娇娇走了,秦晗月却马上借着指点这女子弟耗费了些精力、身子些累为由,兀自飘身向住地而去。
第七章 平易近人的烈月首座'2'
“小光头,你什么意思!”两人并肩没走出几步,云娇娇见两个前辈已经离开,两颗指头恨恨纠住梁易的手背。
看着云娇娇怒目相视,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遭的梁易讪讪道:“云姐姐,我…我只是一直仰慕那位正气凛然的落叶前辈,想上去向他至今,可又不敢,所以一激动就让妳代我上去,谁叫妳那么招人喜欢呢。”
他这话倒是对吃软不吃硬的云娇娇颇为受用,顿时眉飞舌舞起来。
“没出息的家伙,你说得也对,也就只有我才这么惹人喜欢,你看秦前辈对我有多好。咦,你刚才说什么,一直仰慕落叶首座?说你没出息还真是那么回事,他有什么好仰慕的,要仰慕,也该仰慕他们忧云门的罗重杰罗真人,他一身阵法,简直是出神入化,堪称经典!”刚才没不敢像梁易那样大大方方去探听秦晗月二人对话的云娇娇,实在觉得点头回应一下她都不肯的落叶首座,和门派里那些摆臭架子的长老没多大区别。
一身阵法堪称经典?呃……一套阵法差点把小命给搭进去,确实是个经典……
“小光头,想要什么修真物品尽管开口哦,姐姐我这次代表门派过来,可是发了一笔横财啊。”准备在梁易身上作“长线投资”的云娇娇笑道。
梁易正感慨这女人虽然势利了一点,但好歹为人还算梗直,却看见云娇娇步子一转径自向为通灵期和金丹期修真者开放的“闻仙殿”走去,一面说道:“不过你可以选的只能是这里面卖的东西哦。”
梁易哭笑不得,“我说云姐姐,妳也太大方了点吧?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的徒弟,那些不值几个钱的灵器法宝我拿来有用吗?”
云娇娇横了他一眼,“生在福中不知福,以邪匠前辈的性子,肯定连一块赤晶都不会给你吧。灵器我相信你倒是有,不过你难道不想随身带些疗伤治命的丹药吗?况且那些小门派,还总喜欢弄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好吧,那我还得多谢云姐姐了。”梁易无奈的说道。
“啧啧,记住姐姐对你好就行了。”没听出梁易兴致不高的云娇娇颇为自得道。
虽是夜晚,但足有一个体育场大小的“闻仙殿”内,对白天黑夜没有明显概念的修真者比下午那会儿只多不少。一心寻宝的人不肯放过地上每一个摊位上的每一件事物,眼睛比女人绣花缝针时还尖,恨不得摆摊的人都事先摆块放大镜在上面。一心卖东西的人,那吆喝声合在一起,让梁易不得不怀疑,更贴近大自然的农民伯伯,是不是也更容易感悟天地法则成为修真者。这地方,简直就是精装版菜市场。
说好“让梁易想要什么尽管开口”的云娇娇一只手看似亲密的挽紧梁易,打一进门后就步履飞快,似乎生害怕他有机会看清摊上某件值钱的物品。
让梁易更不满的是,大殿里的那些人看到云娇娇身上的逆剑山庄服饰,眼中往往回露出几丝非羡慕即敬重的神采,但每当落到梁易身上,那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斗转,那意思大致也就是鄙夷、轻视、蔑然这些词汇。
我靠,就算她是逆剑山庄的我只是个小门派的也泛不着这样吧,没看到我修为你们看不透吗!
云娇娇把梁易拉到一片东西普遍偏差的地方,步子才缓缓放慢几分。她不知道的是,这里稍微能让梁易起兴趣的,估计也只是那些交易买卖的人,身上形形色色的服饰等等。
——那个半头白发,一张脸似乎比邪匠还皱的通灵中期的老人,多半是世俗里某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现在正像个持家妇人一样拼了命的和人讨价还价,还真是难为他了。不过看他那身西装革履的穿着和一身出众的气质,对方多少会给他点面子才对。
——白发老人对面那个穿着一身古代破衫,打扮活像电视里面丐帮形象的通灵前期青年,摊位摆放的东西少之又少,估摸着是别人一出价他就肯卖的穷鬼。
无聊中,梁易暗自进行着他最喜欢的推论。
“滚开!少废话!穷就穷呗,别在那里妨碍到我做生意!”
正想着,视线中那个摆摊的年轻人站起身就往那名白发老人一推,俨然是一副一个不爽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让梁易看得眼直,不禁凑近了几分。这世道什么时候换成“强肉弱食”了?
“道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有几年可活,如果再不突破,肯定是来不及了,这…这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我……”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我叫你滚,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低级破径丹”可以说是这整个闻仙殿数一数二的宝贝,你两块黄晶就想买,你这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快滚!”
老人显然还不肯放弃,报着最后一线希望道:“道友,灵晶我没有,但是我有钱,有世俗的钱,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你他妈是吃饱撑着了?世俗的钱对我们修真者来说和白纸有什么区别,我最后说一遍,滚呀!”
一旁的云娇娇忽然拍了两下梁易的肩膀:“光头,别看了,这种事情在往届正道大会常见得很,你看姐姐帮你买了什么。”
梁易下意识转过头,哭笑不得从云娇娇手上接过三张纸符。
这种用真气把道法威能封印在上面的灵纸,也就对实力差的修真者实用而已,威力稍微大点的道法,根本不是真气能封印得住的。梁易的修为,随便伸伸指头都比这一次性的灵纸管用,更何况邪匠遗书上那种把强大禁制施加在纸上的本事,还是永久性的。
“还不快谢谢姐姐。”云娇娇那副表情就像是做了什么雪中送碳的事情似的。心里有些窃喜,没想到这个摊位上的灵纸竟然比别的地方价格的一半,那些地方买一叠十张怎么说都得要十块赤晶。
梁易无语了半天,“那就谢谢你啦。”以他的修为,随意就摸透了这三张符的究竟,似乎这个制符者对真气的控制欠了那么些火候,这三张施毒的禁制,别人伤八成自己也得被毒素反噬两成。
“这位姐姐,你的灵纸能卖给我吗,我可以出五倍的价钱。”
梁易正想随手把灵纸收进储物戒指,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脑后留着条翘翘的小鞭子,穿着素灰小袍的可爱小姑娘看着云娇娇手里那叠纸符,怯生生的道。
梁易都还没来得及回转过头,手上的东西已经像是一阵风刮般被云娇娇抢了过去。然后风急火燎的就和那小姑娘做了交易。
“晨晨代爷爷谢谢姐姐了。啊,这位哥哥,也谢谢你。”
“不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云娇娇大言不惭。
梁易郁闷的看着将一大堆赤晶收进囊中的云娇娇,又不解的瞅了瞅继续在各个摊位上查看的可爱小姑娘一眼。这个元婴前期的女子,要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赫赫,小光头,别着急,姐姐另外买东西送给你。”白赚了一把的云娇娇颇为得意道。
这时,梁易的目光却落在了刚才那名受了一顿臭骂,心灰意冷从那边走过来的老人身上。
第八章 梁易牌六品灵器'1'
“道友,他的低级破径丹卖多少钱?”
老头儿打量了梁易一眼,本还怀着百分之一的渺茫几率,想去找几名比他还穷的穷光蛋朋友撮及一些灵晶,听到梁易的问话不禁心头顿时一紧。见有人对那东西感兴趣,他惟恐整个闻仙殿唯一一颗破径丹被买去,下意识的就价格说高了好几倍:“他要卖三十块黄晶”
“三十块?这不是抢人吗?我靠!”在梁易看来,这东西卖个十块黄晶已经算不错了。
想了想,梁易还是转头对云娇娇说道:“借我十块黄晶可好?”
云娇娇正心惊这个家伙狮子大快口时,梁易已经不由分说的将一把接近五品的六品灵器噻到了她手上。云娇娇一看这起码值上一块绿晶的东西,顿时眉开眼笑的翻出十几枚黄晶放到了梁易手上。
缘浅雪当日硬让自己收下都是青晶和蓝晶,要说黄晶,梁易倒确实没有。
梁易一把将十块黄晶砸在了他没几分好感的摊位上:“就这么点,卖不卖?”
那修真者一看整整十块黄晶,脸色顿时热忱起来,眼睛顿时眯成条缝:“卖,卖,卖,兄弟我一见道友就觉得非龙即凤,哪还有不卖的道理?”
于是,梁易就拿着本来喊价仅仅是七块黄晶五十块橙晶的“破径丹”,来到了那老头儿面前。
“道友,你在世俗中的产业是什么?”
“是…是…”老头儿目睹了梁易的财大气粗,心道这人多半知道了自己晃报价格,起了恨意。不免担心他自己世俗的家人不利,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而就在这时,梁易却是和气的把那枚丹药递到了老头儿手上。
老头儿激动得快哭了,一时连感激的话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在世俗的产业是什么?”梁易又问道。
“恩人,老头在世俗中只是个国级干部,并没有产业,仅有些交椅比较靠前的门生。不过我儿子倒是有家‘阿里妈妈跨国财团’,恩人你如果想拿去,尽管开口。”老头儿倒也识像。
梁易点了点头,“那什么财团,改天拿个几百亿什么的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