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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手里面的宝莲灯?”女娲有些诧异道。这法宝在自己手里面也有些时候了,自己也知道天地间也还有另两盏与这灯同等级的法宝,但是这虽然是先天灵宝,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可没有什么用,所以女娲就把这法宝放收藏起来了,这苦竹道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法宝的呢?女娲实在想不明白。
“是的,还希望娘娘能够割舍!”张勇也吃不准女娲会不会把这宝莲灯给不给自己,毕竟这宝莲灯在圣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三盏灯合在一起了应该是有些威力的,按些套装法宝如果相连,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好比那河图烙书,还有那封神里面出现的定海珠等,都说明了套装法宝是有些特殊效果的。
女娲想了想说道:“既然你想要那宝莲灯给你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却不晓得你拿什么来与我换呢,要知道这怎么说也是先天灵宝是不?”
张勇看着女娲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还在那里哭泣呢,现在又这样,看来圣人也是小人那一类的,不管是谁都一样呀?但是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好东西与女娲换呀,不由的为难了起来。
“呵呵,看你那样,我也就逗你开心一下罢了,我们怎么说都是盟友,一个先天灵宝我还是有的,但是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因果了,知道吗?”女娲看见张勇为难的样子,就不打算逗他了,于是吩咐彩凤去把那宝莲灯取来给张勇了。
“呵呵,谢谢娘娘了!”张勇看着到手的宝莲灯,心里想到,欠因果就欠因果,只要这法宝到手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现在还要谋划那另两盏琉璃灯呀,于是对女娲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准提那厮到时候我会帮娘娘讨个公道的?”“既然如此,道友自便就是吧!”女娲也不好意思挽留张勇,虽然心里有些想,但是拉不下面皮呀!
而此时在大商首相商荣府中,大商朝廷的几位栋梁正在商议今日之事。
只听三朝老臣首相商荣说道:“今日老臣召集几位前来,所为何事诸位当也知道,昨日老臣请旨让主上降香之时,就发觉主上不对,竟然不知道女娲娘娘是何人,今日竟然在女娲娘娘庙里写下了这淫诗,和往常盼若两人。”
“不错,若不是我是看着天子长大的,从各种特征知道一定是天子本人,我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的。”亚相比干言道。
微子启、微子衍二人身为皇兄,却是不便多言,以免引起他人误会,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发愁。
上大夫梅柏说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让大王去女娲庙降香,虽然可能会得罪圣人,可是也比亵渎圣人的好。
老首相闻言也是一脸的懊恼。亚相比干见状说道:“此事也不怪老相爷,谁也没想到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天子变成这个样子,却是奇怪啊。”
武成王黄飞虎说道:“我自幼和天子同在太师门下学艺,深知天子秉性,天子自幼便立志光大我大商,让我大商万万年传下去。我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大夫赵启说道:“难道是天子觉得自己的功业已经达成,开始放松?”
“决不可能!”武成王厉声否定道,想了想,又说道:“亚相,那淫诗可曾处理过了?”
比干答道:“下人适才回话,说是在我等走后,他已然将天子所提之淫诗洗去。”
武成王不放心,又唤来一武士,对其道:“你可速去圣庙一看,于那女娲娘娘圣像之上可曾还有文字留下。”武士应诺而去,不一会儿,便回来报道,圣像之上,果然还有文字。
一句话叫在场众人大惊,比干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叫人洗去了,为何还在?”大惊之下,赶紧唤来那洗诗的武士。
进来以后,比干劈头便问:“今日让你洗去的那首诗为何还在?是不是你自己疲懒,没有做?”
那武士被比干的问话吓傻眼了,急忙叩首道:“小人确实已将那诗洗去,至于为什么还在,小人也不知道,但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就是借小人一百个,一万个胆儿,小人也不敢欺瞒大人啊。”说完更是在地上磕头不停。
比干疑惑的看着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这事儿倒底是怎么了。
武成王挥挥手,将那武士退下,对众人道:“现在不是管此事的时候,不管是怎么回事,现在女娲娘娘很有可能已经看到了天子所提之淫诗,定是震怒异常,圣人之威,我等凡人不可轻受,我等现在应该想怎样免除这场祸事。”
上大夫梅柏说道:“不错,我等此时应该想的是在娘娘看到之后,如何消除娘娘的怒火,以免我殷商六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商荣坐在榻上,说道:“现在只有去劝谏天子,让天子去女娲庙叩拜,以息娘娘怒火。”
“天子性格极为好强,我等纵然劝谏,困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比干说道。
众人闻言均是一阵黯然。
梅柏思忖片刻后说道:“纵然是知道起不了作用,我等还是要劝谏,不然要我等大臣何用?”
一时众人脸上也有些愧色,整顿过后,众人便往宫中劝谏纣。
朝歌内,商荣等大臣在商量之后便天天上表让帝辛去女娲庙叩拜,请求女娲娘娘原谅,帝辛一时极为恼怒。几次压不住怒火,欲将几人处死。
可是准体的惑心之术虽然厉害,但帝辛毕竟为真龙天子,有真龙之气护体,神智虽然混乱,但是有时还是会清醒一会的。所以虽然怒极,但是心中总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他们是为自己好,自己不该杀他们。
所以这段时间帝辛心中极为烦闷,又思及女娲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六院三宫,真如尘饭土羹,不堪谛视;终朝将此事不放心怀,郁郁不乐。一日驾升显庆殿,时有常随在侧。纣王忽然猛省,着奉御宣中谏大夫费仲。
这费仲乃是纣王之幸臣,自帝辛被准体迷惑心智,而太师闻仲又奉敕平北海,大兵远征,戍外立功,因此帝辛就开始宠费仲、尤浑二人。此二人朝朝蠹惑圣聪,谗言献媚,帝辛无有不从。大抵天下将危,自有佞臣当道。
不多时,费仲朝见。帝辛问曰:“寡人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颜艳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无当朕意,将如之何?卿有何策,以慰朕怀?”
费仲奏曰:“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这有何难。陛下明日传一旨,颁行四路诸侯:每一镇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忧天下绝色不入王选乎。”
帝辛闻言大悦,“卿所奏甚合朕意。明日早朝发旨。卿且暂回。”随即命驾还宫。
帝辛闻费仲所奏大喜,即时还宫。第二日日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毕。帝辛便对满朝文武说道:“即传朕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情性和婉,礼度闲淑,举止大方,以充后宫役使。”
话音刚落,就见左班中一人应声出奏,俯伏言曰:“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况陛下后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妃后。今欲选美女,恐失民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此时水旱频仍,乃事女色,实为陛下不取也。故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多色,耳听淫声,沉湎酒色,游于苑圃,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老臣身为首相,位列朝纲,侍君三世,不得不启陛下。臣愿陛下:进贤,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况今北海干戈未息,正宜修其德,爱其民,惜其财费,重其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区区选侍,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纣王闻言心中大怒,想到:“这老匹夫,仗着自己乃是三朝老臣,前日寡人在女娲庙题诗,旨在赞赏女娲娘娘的绝世天颜,他却偏偏要带着群臣上谏,唠叨不休,扰的寡人不得片刻安宁,今日寡人亦不过是欲选几个美人陪王伴驾,却又出来聒噪,实是可恶,当重重惩处一番!”
但是心中却又有另外一个声音说道:“这商荣乃是先帝留下的纮股重臣,向来忠心体国,他却如何会害我。”心中两种想法不断变换,帝辛脸上神色也是变幻不定。
群臣都为老相爷捏着一把冷汗,只因近日来,准体所下的惑心之术,慢慢的压制了帝辛的真龙之气,帝辛变得越来越暴躁,近数日之间已然杖杀了多名宫女、宫人。
良久,帝辛的理智到底还是战胜了恶念,说道:“卿言甚善,寡人适才所言作罢。”言罢,群臣退朝,摆驾还宫。
今天的第一更!封神开头都差不多的,我也没有想写多少封神,毕竟封神以后洪荒破碎出现以后的才是我自己想要写的,呵呵!!!
………【13回 永不朝商】………
如今已经是帝辛即位第八年,这年四月乃是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小侯一起朝商的日子,天下诸侯皆到朝歌朝拜天子。此时太师闻仲不在都城,纣王宠用费仲、尤浑,虽有商荣等大臣劝谏,但纣王为准提所施惑心术所迷,并不听从。是以日子长久,各诸侯俱知此二人把持朝政,擅权作威,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以求交结权贵。
就算是东伯侯姜桓楚,以国丈之尊也是不得不屈尊前往。可是这其中有一位诸侯,姓苏名护,乃冀州侯,此人刚方正直,从未有做过此等贿赂之事,当然也就根本没往费仲尤浑处送去一点礼物。何况此人平日就算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二人俱未曾送有礼物。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少了苏护一人的礼单,心中大怒,怀恨于心。暗骂苏护不识抬举。
第二日,帝辛上朝,一众文武参拜完毕之后。有中官上前奏道:“今年乃是朝驾之年,天下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听候陛下发落。”帝辛向首相商荣询问当如何处理。
商荣出班奏道:“陛下可宣四镇首领诸侯面君,采问民风土俗,淳庞浇兢,国治邦安;其余诸侯俱在午门外朝贺。”帝辛闻奏说道:“爱卿所言甚是。”转首对中官言道:“宣四镇首领诸侯上殿面圣,其余众人在午门外朝贺。”侯在午门外的八百镇诸侯闻诏,便在午门外山呼朝贺,而东、南、西、北四镇首领诸侯整齐朝服,轻摇玉珮,进午门,行过九龙桥,至丹墀,山呼朝拜毕,俯伏于殿前,等候帝辛降旨。
帝辛让四人起身后,便询问民风土俗等事,四人按序回答,帝辛闻言龙颜大喜,命首相商容、亚相比干于显庆殿治宴相待。四臣叩头谢恩,离丹墀前至显庆殿,相序筵宴。
帝辛退朝后便召来费仲、尤浑,问道:“前日寡人欲命四伯诸侯进献美女,被首相商荣所阻,今寡人欲重提此事,可好?”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上前说道:“前日陛下已然答应老相国,不再选美,今日若是旧事重提,不免让人觉得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臣切以为不可。”小心的看了帝辛一眼说道:“臣闻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役使。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却原来是费仲、尤浑恼恨苏护不肯向自己行贿,故意整治苏护,二人想到苏护耿直,定不会将女儿送进宫中,到时天子震怒,苏护人头不保,也算是报了苏护不敬自己之恨。帝辛闻言大悦,即招苏护进宫商议此事。
纣王听言,不觉大喜,道:“卿言极善!”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上殿。”不一时,苏护来到。礼毕,俯伏听命。
却听纣王道:“寡人听说你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侍后宫。卿为国戚,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天下莫不欣羡。卿意下如何?”苏护听言,大惊失色,忙正色奏道:“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下千人。妖冶妩媚,何不足以悦大王之耳目?为何听信左右谄谀之言,自陷不义之境!况臣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乞陛下留心邦本,速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
纣王闻言笑道:“自古乃今,谁不愿嫁女豪门。况女为后妃,你为皇亲国戚,尊荣显贵,莫过于此!卿勿迷惑。”
那苏护乃是耿直之人,闻言不觉厉声说道:“臣闻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今陛下不效祖宗之法,而效彼夏桀,是取败之道也。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皆效仿,天下事尽废也!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自陛下紊乱矣。”纣王听苏护之言,勃然大怒,厉声道:“自古君命不敢违;况选汝一女为后妃乎!胆敢忤旨,将寡人说成亡国之君,此乃大不敬!速速拿出午门,勘问正法!”
左右随将苏护拿下。
费仲、尤浑二人见状,对视一眼,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本来只要选苏护之女入宫伴嫁,好趁机折辱苏护一番。没想到这苏护竟如此愚直,若因此而杀苏护,天下诸侯恐怕都要对自己心生不满了。
于是连忙奏道:“苏护忤逆,本该正法;但陛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必以为陛下轻贤重色。不若赦之归国,苏护感陛下不杀之恩,自然将女进献宫闱,以侍大王。亦使天下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此一举两得。愿陛下恩准。”纣王闻言,乃道:“依卿所奏。即令苏护还国,不得久羁留朝歌。”
苏护回转驿馆,众家将接着,问苏护面君之事。苏护怒气不息地将朝上之事说了一遍,就问计与众将。
众将闻言,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当下齐声说道:“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折辱主公,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也可保全一家。”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时,闻听此言,正是火上浇油。不觉性起,竟不考虑得失,当即大呼道:“大丈夫做事当明明白白!取文房四宝来,我当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永不朝商之意。”
当下题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诗罢,苏护领着众将出了朝歌,扬长而去。
帝辛闻言后大怒,本想亲帅大军前往征伐。为一众大臣所阻,后决定派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人各自率军前往征伐。朝中大臣闻言,一时大惊,却是无法可想。
那西伯侯姬昌这两年来,闻得帝辛有所失德,心中极为不快,唯有姬发心中暗喜。此次闻得苏护反出朝歌,且帝辛让自己和崇侯虎前往征伐,心中却是忧虑,想道:“这苏护与自己相交多年,且苏护之女妲己与我儿伯邑考情投义合,早时就已暗结亲家,此时王上命我征讨于他,实在为难,若不为,则是不忠,若是为了,则是不义,当真烦恼啊。”想了半天,心中实无决定,正为难时,却有那姬发前来,姬发道:“父亲可是为了王上命你征讨苏伯伯之事?”姬发这几年来表现良好,深得姬昌所喜,闻姬发之言,姬昌皱眉叹道:“正是。想那苏护与我乃是至交,他女儿妲己早年又与你哥伯邑考定亲,若是我证讨于他,实是不义之事。”
姬发道:“只是此事乃是王上之命,若父亲不征讨苏伯伯,便是不忠,想来父亲定是为此事为难吧。”
姬发所说的正说到姬昌心里了,姬昌也点点头道:“确实为难啊。”姬发见姬昌心里为难,眼珠一转,道:“父亲请听儿臣一言,征讨苏伯伯之事,本就是十分为难之举,但此事本是王上的不对,王上宠幸小人,朝政不清,苏伯伯反出朝歌,虽有不妥,但终究是王上失德所致啊。”这厮一心想要先将姬昌心中的忠孝心思改过来。
姬昌闻言大怒,道:“庶子岂可有此想法?王上行事,便是天命,我等为殷商大臣,自该携命劝谏王上,怎可数落王上之过?”
姬发心中失望,自己父亲果然还是老样子,此事得慢慢来,不然,把他逼急了,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甚至,杀了自己都有可能……等等,杀了自己……杀?杀!哼哼,是了,把我惹急了,我让尔等也不得好死。
姬发眼珠再转,道:“父亲请息怒,儿臣非是这个意思,儿臣看来,王上只是一时受小人迷惑所致,想当年,王上雄才伟略,治国有术,天下无不倾佩,而今之事,定是那费尤二贼迷惑王上所致。”一番话说的姬昌直点头,在他看来,这纣王的确是受奸人所惑。
姬发看见父亲高兴,于是急忙道:“此番王上命父亲征讨苏伯伯之命,实则对苏伯伯也有好处。”见姬昌疑惑,姬发继续道:“想来父亲与苏伯伯是至交,妲己又与大哥结下姻亲,苏伯伯虽反,实出于无奈之举,此情我等虽然知道,但不代表其他人知道,王上还遣了北伯侯与您一同出征,若是北伯侯不知此情况,便要与苏伯伯开战,实对冀州百姓不利,父亲与苏伯伯是至交,想来父亲若能及早赶到翼州,兴许还能劝得苏伯伯,让他停了反意,随您一同回朝歌向王上请罪。”顿了顿又道:“而父亲与苏伯伯回朝歌之后,再带着大哥向王上禀明一切,言明大哥与苏伯伯之女妲己的婚事,同时再劝说王上将那费尤二人除去,免得此二人危害朝政,二人一除,王上恢复清明,自然悔悟到当初的错误,定不会再为难苏伯伯,要是苏伯伯诚心悔过,说不定王上一高兴,还会亲许下旨意,让大哥与妲己完婚呢。”姬发说的条条是道,让一心为忠的姬昌不停点头称是,倒叫他心中欢喜,儿子如此聪颖,定然能更好的辅佐他大哥治理西岐。遂与崇侯虎相约,由崇侯虎先行,自己随后就到。
三才岛上张勇一直关注着朝歌的动向,在看见那苏护所提诗以后,诡秘的一笑,对身后的童子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