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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湉江湖之剑谍-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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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夫妻彼此之间早已融为一体,熟悉得仿佛是同一个人,但正因为这种熟悉,反而容易“审美疲劳”,忽略一些细节。生命是一个残缺与丰盈的组合过程,既多情又无奈,人们常在生命的渐渐丰盈中失却了童年的天真烂漫和少年的激情热血。

  柳风居然没有注意到,一个无论外貌、动作、神态,甚至一些隐秘部位上的红痣都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却已非原配。

  ——因熟悉而忽略,因了解而陌生,这是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最先发现异样的,却是小姿。

  嫂子回娘家之前,曾答应为她捎一些龙眼、黄粑等土特产,千辛万苦回来之后,却好像完全忘记了,闲话谈到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

  小姿很生气:一向细心的嫂子怎么了?那位过去经常讨好她的嫂子到哪里去了?

  幸好嫂子很快给她送来了两件华丽的绸缎新衣,还有一件精致贵重的手镯,弄得她破涕为笑,又立刻喜欢起嫂子来,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就好像雨后天晴一样。

  少女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

  晚上,在做爱的时候,柳风感觉有些不一样。

  一向害羞而要求在黑暗中做爱的妻子,居然没有叫他灭去火烛,而且在动作上比较放得开,过去不愿意做的姿势,也没有明显拒绝,半推半就,让柳风喜出望外,做得分外起劲、畅酣淋漓。

  情与色就像爱与情一样是不可分割的,真实的,动人的,激烈的,纯粹的。柳风突然发现,其实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喜欢就好,分享最好。

  因为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妻子下面一直有些紧凑,而这次却感觉容易得多、潮湿得多、顺延得多。

  没能等柳风慢慢回味,没能等他多想,早已被如山倒海啸一般的激情所掩没,如一艘小船被抛上了欲望的浪尖,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这一夜,柳风沉醉在快乐的海洋中,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快乐能保持多久,不知道前面就是暗礁风暴,身边躺的就是索命的敌人!

  “风也潇潇,雨也潇潇,瘦尽灯花又一宵”。刚吃过午饭,龙湉就被叫到了书房。能够受邀到静谧清雅而又警卫森严,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的书房,对于柳园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荣幸。

  这里是柳园发令的核心。

  经过了五次细致的检查搜身,龙湉才进入了书房。

  书房颇为考究,笔筒、笔架、笔洗、臂搁、水丞、镇尺、墨床、砚滴、印盒、印泥、印章、怪石、香炉、古琴……窗明几净,古朴典雅,书香盈室,一杯清茶香气袅袅,书香、茶香交织,沁人肺腑。在此读书,那是一种雅事,也是一种享受。

  古香古色的红木落地书架上摆放着整齐的线装书,一张檀木书几上展开着一幅宣纸,前面是大小各异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一位书童正在砚台前忙着研墨。

  柳风不慌不忙地挥毫泼墨,一会儿,一幅水墨山水画就跃然纸上,淡淡几笔矫若游龙,飘若惊鸿。

  他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

  曾经有人问柳风:“什么叫乐观派的人?”

  “这个……”他想了想,“就像茶壶一样,屁股都烧得红红的,你还有心情吹口哨!”

  问的人信服。

  又有一次,柳风头一天被人行刺,第二天还照样若无其事地去江边散步,有人问:“为什么你不怕?”他笑了笑:“我是干这行的,干这行就要面对很多风险。”

  他拍拍问话人的肩膀:“我们是出来混的,有什么可怕的?”

  那人又问:“你为什么要选择江湖?”

  柳风说:“我选择江湖,是觉得与其让很笨的人来统治我,不如我去统治很笨的人。”

  问话人说:“你后悔过这样的选择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柳风反问,“其实,不论你在什么时候开始,重要的是开始之后就不要停止;不论你在什么时候结束,重要的是结束之后就不要悔恨。”

  他说得意味深长:“含泪播种的人一定能含笑收获。” 

  问话人惭愧而退。

  柳风没有开口,龙湉也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是一个很沉得住气、藏得住心事的人。

  ——想法并不一定要露在脸上。

  直等画完,提笔慢慢欣赏良久,柳风方对龙湉慢慢说:“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

  “嗯,”龙湉想了想,“是不是反击方山?”

  “是的。”柳风放下笔,“柳方之争,双方一直遵守不伤害对方家眷,不以对方妻女为目标的原则。”他的眼中寒光一闪,“这次他们破坏了这个潜规矩,我们当然不能善罢甘休,当然要找回面子,否则让柳园如何立足江湖?”

  龙湉点点头说:“老大,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可以采取三种策略:宽恕、以牙还牙和以静制动。”柳风说,“柳方之间好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今天一早柳园中的人开了个会议,争论不休,各种议论都有,谁也说服不了谁,相持不下,你觉得哪一种办法最好?”

  “宽恕类似不抵抗而一味讨好的策略,在大敌当前显然不合时宜。”龙湉说,“以静制动就好像一个人仅表达自己的善意而不去展示自己的能力,这不是明显在误导别人欺负你吗?” 

  柳风笑了笑:“这么说,就只剩下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了?”

  “是的。”龙湉分析说,“以牙还牙将导致对方因害怕报复,而产生恐惧的心理。我们并不乐见柳方长期的对立,但现在是方山以一种无耻、粗暴的作为加诸于柳园,如果一味地退让,会让其变本加厉,不会有好的结局。”

  他一字一句地说:“唯有以牙还牙才是上策,才能迫使对方让步,再也不敢轻易作践。”

  柳风非常欣赏。

  “再过几天是我姑妈的生日。”柳风的姑妈过去因联姻嫁入方山,他说,“你全权代表我去给姑妈拜寿。”

  “嗯,”龙湉想了想,“仅仅是去拜寿吗?”

  “当然不是,此行你就是我的耳朵和眼睛,把你在方山看到的、听到的回来统统告诉我。更重要的是,你要找准机会狠狠地教训方山一下。”他露出杀气,“别人给了我们什么,你就还给别人什么,明白了吗?”

  龙湉点点头。

  “我会暗中派人帮助你,你也可以挑选一些人去。”柳风说。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龙湉笑了笑,“他们总不至于对拜寿的人下手吧。”

  柳风严肃地说:“如果你遇到非常危险的情况,就把我给你的那一枚铜钱拿出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知道了。”

  “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了解这枚仅值一文钱的旧铜钱的价值,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而这些人才是真正有用的人。”柳风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对于方山真实的内幕,就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路,根本辨不清方向。而这枚铜钱就是一个给我们照路的灯笼,它会为你指路的。”

  龙湉牢记在心。

  柳风很满意,换了一个话题,开始谈论字画,这就意味着交代的话已经说完。两人闲聊了一会,对于这些风雅的东西,龙湉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胡扯了几句;讲了几个听了没有人会笑的笑话;念了几首俗得不能再俗的唐诗,忙起身告辞,退了出来。

二十、情醉
二十、情醉

  这是个初春温暖的午后。

  刚走出书房,远远地就看到穿着一身天蓝色新裙的小姿,在长廊的转角处,镂花雕叶、绿柱红檐下,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每次看到这位清纯的少女,看着她春天般的笑容,龙湉心里就隐隐刺痛。她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此行背后不可告人的意图,不知道自己脸上隐藏的面具,不知道江湖有多么险恶,不少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虎视眈眈地盯着柳园。

  他实在不忍心去欺骗、去面对她。

  龙湉本也是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村孩子,淘气、不喜欢读书、爱幻想、爬树、捉鱼,可是,自从8岁的时候遇到云先生,并且由先生亲自秘密教授武功的时候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已从此改变。

  不可挽回地改变。

  龙湉转身欲走。

  小姿叫了起来:“喂,你要到哪里去?人家已经等了你一会儿了。”

  龙湉止步,苦笑:“大小姐,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吗?”小姿碎步跑过来,有点生气,“你干吗见到我就要走?怕我吃了你?”

  “老大,我还有事。”一着急,龙湉叫成“老大”了。

  “你有事,难道我就没有事?”小姿眼睛睁得很大,“请你喝酒难道就不是事?”

  “喝酒?”龙湉立刻来了精神,展颜道,“早点说嘛。”

  “你这个酒虫,知道你会这么说。”小姿娇笑,眨眨眼,“现在有空了?”

  龙湉故意叹了一口气,好像很不情愿,很给面子的样子。

  柳园是一个大气而开放的地方。

  有春秋的争鸣、战国的进取、秦的雄心、汉的扩张、唐的那一轮明月。

  从祖先柳慕永开始,就造就了这特立独行的一群,智商看着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大不了长相帅一点,比剑客像文人,比文人有钱,比有钱的人有理想,比有理想的人浪漫,比浪漫的人有眼光。

  吃喝拉撒、游山玩水却都透着一股神神叨叨与众不同的劲头。从服用五石散到嗑丹药,从秦淮河畔泡老姑娘到用三十六匹牛套的牛车飙车,从天山之颠比睡觉到海底比吃饭,无不标新立异。

  男人仗剑天涯,女人骑马穿行于市井,动作噱头、时尚的穿着打扮纷纷为民间效仿,一时领风气之先。

  曾“创为高髻纤裳及首翘鬓”之妆,当时“人皆效之”的小姿又要用什么方式请龙湉喝酒呢?

  是斗酒诗百篇,把酒问青天,醉里挑灯可看剑?遥想当年,荆珂刺秦王,借酒壮刺客之胆色,“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天地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是何等悲壮;更有曹操、刘备两位带头老大,青梅煮酒论英雄,瓜分天下,尽在一饮之间,又是何等豪迈。

  是倒吊起来,用鼻子喝酒?把荷叶采下来以后,把芯刺破了,从荷叶的茎里头吸着喝,美其名曰“荷叶杯”?或者干脆弄个“酒池肉林”,一边在酒里游泳划船一边吃肉喝酒?或者会于兰亭,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置杯于水中任其漂流,漂来便饮之,饮之再咏之?

  龙湉想不出来。

  小姿却请龙湉劳动。她带着龙湉到柳园里的窖池,从选料、制曲、配料、发酵、蒸馏、兑酒,两人一起亲自动手酿酒。

  窖池有四口,表面上是四个坑,实际上你若一打开则是每一个坑由两个小坑组成,对称均匀,紧紧相依,而两个小坑又有很细小的区别:一个稍大一点,一个稍小一点,大的谓之“夫窖”,小的谓之“妻窖”,合称“鸳鸯窖”,取“长久相伴,不离不弃”之意。

  为什么小姿要选中这个窖池?意义当然不言而喻。

  劳作能增进感情。

  两人一起挑、抬、搅、拌,一起挥汗,互相扶持。重活龙湉自然抢着做,这时小姿就在旁边帮他盛茶,打下手,其乐融融。

  有时候,小姿帮他擦汗,温暖的手碰在他的脸上,感觉舒服极了。

  龙湉从来没有想到,劳动竟是如此地惬意。

  有50年窖龄的窖池才能称为老窖。

  窖泥在历史的长河里,经过若干年浸润,泥色由黄变乌,由乌转灰、转乌黑、再转灰白,泥质也由柔变脆,在慢光的照射下闪出红、绿、兰等色彩,且有一种回沁脾胃的香味,酿出的酒格外香醇浓郁、清冽甘爽,饮后令人回味无穷。

  用红壳糯高粱,龙泉井水,烂心不烂皮的梅花瓣状的小麦,二四瓣开的新鲜粗糠壳……经过十多道工序之后,一种“此酒只应天上有,浓香绝拔冠天下”的酒就慢慢地从“鸳鸯窖”里流了出来。

  新酒出来的时候,已是夜凉如水,月上枝头。

  两人坐在柳树下,一边吃着烤乳猪,一边喝着自己酿造的酒,别有一种风味,别有一种收获的喜悦。

  没有黄钟大吕的喧闹,没有管弦丝竹的缠绵,只有脆得让心发颤的感动。

  小姿的眼睛越喝越亮。

  龙湉忍不住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酿这么好的酒?”

  “嗯,”小姿浅啜一口,缨嘴如红,“从小耳濡目染,看都看会了。”她看了看龙湉,眼含深意,“不过,亲自动手酿酒,还是第一次。”

  龙湉由衷地赞叹:“第一次就这么好?”酒壮英雄胆,他邪邪地笑笑,“要不,你以后永远为我酿酒,好吗?”

  小姿脸一红,低下了头,声如蚊音:“嗯。”

  龙湉却非要问到底:“嗯是什么意思嘛?”

  小姿生了气,“呸”了一口:“就是嗯你个头!”

  龙湉大笑。

  祖父曾经问他:“今生希望找到个什么样的女人?”

  龙湉笑笑说:“寒冷的冬天,会牵着我的手,下雨天,会共打一把雨伞,寂寞的时候陪我谈心,快乐的时候一起分享,这样的人就行了。”

  可是,在这个夜晚,他心里忽然想,要找就找个爱喝酒的女人。

  小姿喜起来,双颊飞红;笑起来,花枝乱颤;哭起来,梨花带雨;愁起来,蛾眉笼烟。闲静时,姣花如月;行动处,弱柳扶风,就是骂人的时候也是那么娇羞美丽,风情万种。

  ——她就是一个爱笑、爱哭、爱动、爱跑,还爱骂人,爱撒娇,爱耍小聪明,爱使小性子,也爱喝酒的女人。

  龙湉心里充满了柔情。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仿佛都要醉了,沉醉在这淡淡的无边静夜中,沉浸在情与爱的海洋中。

  什么时候喝醉的,龙湉已记不清了。

  一位哲人说:“看一个人是否快乐,不要看笑容,要看清晨梦醒时的一刹那表情。”

  龙湉醒来的表情快乐吗?

  宿醉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赤身露体躺在一张香喷喷,精致华丽的象牙床上,一旁是肌肤胜雪、蜷缩着的小姿,还在昏昏沉睡。

  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人同睡在一张床上?龙湉依稀记得,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后来均不胜酒力。

  酒到深处情到浓,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反正两人就那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越吻越缠绵,越觉得身体有了变化。不一会儿,别说龙湉心猿意马,就是小姿也呼吸急促起来,胸脯不停地起伏着,脸早就红得不行了,眼睛也开始有点迷离。

  再然后发生的事情,就很自然的了。

  龙湉轻轻地起身,慢慢地穿上衣服,轻轻地吻了小姿一下,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留下来,而是要立刻去方山,一个充满变数、充满险恶,如龙潭虎穴一样的地方。

  如果他知道此行的惊险可怕,九死一生,恐怕就不会走出这间屋子了,可是,又哪有那么多可歌可泣、荡气回肠的故事?

  小姿似乎没有惊醒,还在酣睡,可是,她的眼角为什么忽然流出了晶莹的眼泪?

二十一、倾城
二十一、倾城

  冰荷被关在一座庵堂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好像是做梦一样——只是,这不是一个好玩的梦。作为柳风的夫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她掳到这里来?

  她不懂武功,不懂长剑,不爱江湖。一直以一种超然的态度看着这个江湖,以为可以远离浮躁和红尘的纷扰,避开争端和血腥,漠视一切生与死,独守那份平凡和淡然。可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出这张网。

  房间很狭小,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出一点光亮。除了每天有一位尼姑来送饭送水之外,再没有见过任何人。

  唯有听到颂经敲鱼,更鼓远钟。

  这一天,终于来了人,外面响起了一阵沉重很威严很有规律的脚步声,门窸窸窣窣地打开了,一位色迷迷的老者走了进来。

  来的就是方远山。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萎缩、淫荡的气息,那种坏是坏到家了,是真的坏到骨子里的,是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让人作呕的气味。

  看到冰荷的聪慧、优雅、知性,在如此情况下依然保持应有的高贵,方远山非常心动,他可舍不得杀如此漂亮的美人,他打算永远占有这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

  在方山,毕竟还是由他说了算。

  冰荷一见到方远山一脸淫笑,就感觉不妙,身上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可是只见了一眼,就似看到一条毒蛇一样,背心发冷,几乎想呕吐。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是出自女性的本能?

  方远山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从头看到脚,从胸看到腿,看得很仔细、很慢,很欣赏很满意。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冰荷仿佛自己全身赤裸,毫无遮拦,即便是最隐秘的部位,都一览无遗。

  渐渐地,方远山的眼睛变成一种血红琥珀的颜色,妖异而多变,光芒大盛。

  极诡、极冷、极炽。

  冰荷忽然变得很放松,像飞上了天空,遨游在云端,又仿佛婴儿躺在母亲怀里一样温暖,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慢慢湿润。

  方远山用的是“法眼”,属于第四等级,可以摄魂,长期控制人的思想、欲望、情绪、行为。

  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均属于摄魂之术,从短时迷人心智到完全长期控制人的灵魂,一级比一级厉害,至于最高的佛眼,据说只有开山祖师拥有——那也不是人,而是佛。

  法眼之下,冰荷似已渐渐迷失。

  方远山心里非常得意,这个女人很快就会被法眼控制,成为###,无条件地服从他的任何命令。一想到马上便可以得到这个女人,进出她的身体,他就感到急不可耐,血脉贲张。

  佛无边,法有界。

  就在这时,冰荷忽然笑了,笑得妩媚、清雅。在这种时候她怎么还能笑出来?

  方远山心神一荡,暗叫不妙,却也无法控制幻觉,眼睛由红变橙,又由橙变绿,由绿变白,由白变黑,最后终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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