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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阵,这可是阵法师梦寐以求的境界啊……”看着玉清极是轻松的在自己二人身上转眼间布下法阵,虺一直笼罩周边的神识清晰的反馈着玉清的举动,所以深知刚刚玉清并未掐诀,似乎法阵只是自然而然随着一抹之间自然显现。
“心念所至,阵法自成。”这是只在阵法师中流传的话语,印证过无数各色各样的阵法之后从而通晓阵法构造,对于普通阵法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单纯以心念布置,是为心阵。
“机缘巧合罢了。”淡然一笑,玉清看了好一会篝火晚会这才再次举步向外走去,只是这次似是用上了缩地成寸的术法,一步之间便是数十丈距离,端是迅疾。
“哼,机缘巧合可不会让人领悟心阵,以你的年纪,居然能够将阵法之道领悟到这等程度,即便在昆仑中也应该是顶尖之流了吧。”轻哼一声,虺催动云朵紧紧跟上玉清的步伐,眼中异彩连连,恍惚间身前之人的背影竟是与一道倔强的身影重合起来。
“晚辈并非昆仑传人,只是曾有幸得一位精研阵法之道的昆仑前辈传授,故而对这世间能叫上名号的阵图大都牢记在心,经过这些年的推演终是能够勉强达到心阵之境了,至于昆仑弟子的阵法修为如何,却是并不知晓。”丝毫没有因为虺的赞叹而有所骄傲,玉清依旧是一片淡然的语气,脚步毫不松懈变得越来越快,渐渐的即便是虺也要专心致志催动云朵才能够跟上。
陡的,就在踏出天马族地的一瞬,玉清疾行的身影突然停滞,令身后的虺心中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神念狂扫而出,却又一无所获,不由疑惑的向玉清看去。
“晚辈并不知晓石林所在,到此处之后还是请前辈带路吧。”
“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魂封印
遥遥一片广袤没有边际的湖泊跃入眼帘,玉清放眼望去却被一层浓浓的云雾遮掩,只能隐隐感觉到一丝仿如来自远古般古老沉重的呢喃在不断的向自己叙说着什么。
前行的身体忽而顿住,虺心有所感的回过身来,只见玉清已经停下身形,一脸凝重的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小子,发生什么事了,石林就在远处的湖泊之中,要穿过那层雾气才行。”催动云朵来至玉清身边,虺伸手指着远处不断翻滚的雾气说道。
轻哦一声,玉清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虺的存在,依旧一脸凝重的默默思考。
“你是在担心雾气吧,这层雾气与包围天马族地的那个并不相同,里面虽然会隔绝神念,但并不妨碍外人进入,想是时间久远,里面的阵法也被什么人破坏了吧。”看着玉清一成不变的面色,虺突然想起什么,微笑着说道:“再说以你的阵法修为还惧怕这等外围阵法么,时候不早,我们还是快些穿过雾气进入石林那边吧。”
“穿过雾气?”晒然一笑,玉清终于回过神来,幽幽的说道:“好隐秘的阵势,居然完全将我蒙在鼓里,你我已经被困在阵法之中了啊……”
“嗯?!”听闻玉清之言,虺先是一惊,但接着便摇头笑道:“小子你说什么胡话,此地我已来了多次,从未有过什么意外发生呐。”
“不知前辈克曾听过天马一族关于石林阵灵的传说?”扫了一眼湖泊中渐渐向岸上蔓延开来的雾气,玉清突然说起那个马思远口中不着边际的传说。
“哦,是有听过,与如今的情况有关?”脸上怀疑神色顿消,久历厮杀的神念敏锐的感知到自蔓延而来的雾气中隐藏的丝丝威胁。
一声冷哼,虺磅礴的真元透体而出,掀起一道如同飓风一般的凛冽风压,将临近二人身边的雾气一举吹散。
“嗯,有些关联,如今的异变,或许与我将幻隐径迷阵破去有关。”看到虺不经自己警示便发觉到雾气的怪异,玉清欣赏的点了点头,眼中光芒闪过,瞳孔再度变为幽蓝。
雾气似是活物一般,甫一被虺吹散,便再度蜂拥而上,令虺不得不持续将真元布满二人周身五丈方圆,以免被雾气侵入。
“小子,可认得这是什么阵法么,这雾气好大的力道。”
随着虺诧异的话语,被隔绝在外的雾气突然分为三股呈三角形分散开来,在一片翻滚之中,三个肌肉虬结手持黝黑色狼牙棒的巨人现出身来,只把虺看得怔愣不已。
“轰!”三个巨人甫一出现便将手中狼牙棒狠狠敲击在身前看似空无一物空气中,在一声轰然巨响中,三只巨人同时被狼牙棒上反馈回来的巨大力量震成粉碎。
身体岿然不动,区区一道雾气如何能够奈何得了虺,只是看着那些雾气在一阵翻滚中又再度复合成三个巨人,挥舞着狼牙棒向自己布下的真元墙不断击打,却着实心内烦躁,不由得挥出一道白色烟气射入三个巨人体内。
明明是雾气所化的无形之躯,却在白烟射入的刹那发出凄惨的吼叫,渐渐化为乳白色的脓水自巨人身上滴落,然而湖中的雾气仿佛无穷无尽,不断的向巨人涌去,即便虺发出的剧毒威力无穷,终究还是被雾气中和,三个巨人再度挥舞起手中的狼牙棒,向二人砸去。
“轰轰轰”的不断巨响声中,雾气不断震散又不断复合,就在端坐云端的虺心中渐起不耐手中突然溢出大量白色烟气之时,一直不言不动的玉清忽而轻叱一声,身形霎时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之时已是在虺布下的真元墙外。
身形晃动之间,玉清右手食指在三个巨人身上轻轻点过,就连虺的剧毒都无可奈何,仿佛不死之身一般的巨人居然在玉清这轻描淡写的一点之下霎时化为雾气缓缓消散,却是再也没能复合。
双手各自变换着虺看来闻所未闻的不同诀印,自下而上在身体两侧划过玄妙的印迹,直到重合在头顶之上,玉清双掌交叉狠狠排在地上,怒喝道:“恶灵退散!”
雾气骤然凝滞,接着便是一声仿如霹雳般的巨响,虺只觉目光一清身周无比清明,一直被什么遮掩而无法落下的月光霎时将整个大地映照的一片银白,此时再抬头望去,湖泊中的雾气竟是不在如同往日般翻涌,反而如同古井水面一般平静无波。
“恶灵退散?刚刚真的是那远古阵灵在捣鬼?”看着依旧眉头紧皱的玉清,虺不可思议的呢喃道。
“刚刚的雾气的确是被人封印了恶灵在其中,然而却并非是天然阵法。”面上现出一抹清冷笑意,幽蓝色的瞳孔仿佛要将月光吸收一般,玉清双手再度变换诀印,眼中幽蓝色光芒大放,形成一道的蓝色光柱,将远处湖泊一块足足十丈方圆的水面笼罩在内。
“啊!”就在玉清视线触及到湖面之时,一声激烈的惨叫突然响起,湖水如同煮沸一般剧烈翻滚,似是有什么巨大的怪兽正在里面挣扎一般。
许久,在虺诧异的目光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自湖面上升腾而起,赫然便是刚刚不断攻击自己真元墙的巨人之一,只是这个巨人的身影足有刚刚在虺眼中竟是诡异的有些发虚,仿佛是在看着水镜之术传来的影像一般。
剧烈的喘息声自巨人口中发出,显然刚刚水下的惨叫正是发自其口。
“生魂封印之术,此等凶残之辈当真是天地难容!”冷冽的话语自身旁传来,盯着湖面上的巨人身影,玉清少有的一脸寒霜。
“生魂封印?你是说这个巨人是活生生的被封印起来的?”悚然一惊,虺急急转头向玉清看去,语气中满是惊疑。
“前辈也知道这世上有阵灵的存在,此乃法阵灵气吸收天地精华日久成精,而一旦阵灵出现,阵法便再不是布置者原始设定那般了。”玉清看着前方在自己眼中神光照耀下显得异常痛苦的巨人身影,声音清冷中隐约还透着一丝怜悯。
“不是原始设定那般?”虽然有着悠久的寿命,但对于阵法之道并无太多接触的虺自然并不知晓这些便是阵法师中也是隐秘传闻的事情,不由疑惑的问道。
“不错,一旦阵灵生成,便意味着阵法已不再是死物,它有了情感,有了自己的思想,再也不是那个只能按照特定规则运作的法阵。”说着,玉清双手诀印再变,眼中的光芒更是炽烈,而同时巨人口中也再度开始发出凄惨的吼叫,最后竟是忍受不住在湖面上打起滚来。
心中一动,虺敏锐的感知到玉清身周的空间中,正有某种奇异的力量在不断蔓延,对周边事物进行着强烈的压制,轻轻伸出手去,一道最是普通的御火诀施出,点点红色星光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虺的指尖燃起一朵小小的火焰。
“果然!”看着手中的小小火焰,虺目中一片凝重,御火诀虽说只是道术中最基础的法术,且还是在湖泊近前天地间火元气最是稀薄之地,但已近大乘期修为的虺手中施展出来,其威力也足以焚铁融金才对。
然而此时在虺全力施展之下,居然只是在指间形成这样一道烛火一般的脆弱火焰,确是有些非同寻常了。
“我已在周边布下‘封邪法阵’,方圆百丈之内的天地元气尽数封印,任何动用天地元气的术法都无法施展,且周边并无他人存在,前辈无需如此戒备。”察觉到虺的举动,不待其追问,玉清便开口解释道。
苦笑着摇了摇头,虺索性依言收起真元墙,只留些许神念笼罩周边,转而看着那边的巨人虚影说道:“老身倒是对这个身魂封印之术颇感兴趣,你刚刚还没说完吧。”
沉默半响,玉清微微叹息一声,幽幽说道:“生成阵灵的法阵威力与之前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即便是最基础的三才阵法,都会生出不弱于一流门派护山大阵的威力,而这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被许多阵法师觊觎,开始研究如何快速生成阵灵的方法。”
听到这儿,虺心中一动,一个诡异的想法浮现心中,不由插嘴道:“所以抽离活人魂魄,做出了这样的怪物吗?”
“不错,然而天地轮回有序,普通魂魄并无法长存于世,故而这些阵法师用了一个极端的手法,那便是以各种残忍之法折磨活人,令其受尽世间所有苦楚,在其体内怨气达到顶点之时,以抽魂秘术将其生魂剥离,封印与阵法之中,只是这种秘法的成功率极低,不过万分之一……”
双掌蓦地合拢于胸前,玉清口中怒叱一声,那边的巨人身影突然化为一道青烟,缓缓消散在湖面之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承诺
“借助生前的庞大怨气抵抗轮回之力么,果真是残忍的很……”语气平淡与玉清的愤怒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然并未因为玉清口中血腥的事实扰乱心田。
虺看着巨人身影所化青烟,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向玉清说道:“那道身影似乎并非是形神俱灭呢,天目之术虽是上古神通但终归是道家术法,似乎并无超度亡灵之效,小子你刚刚用的更像是佛家功法吧。”
默默看着轻烟消散,玉清毫不犹豫的淡然说道:“术法之道存乎于心,道佛之分实乃无稽。”
悚然一惊,短短一句话却令虺骤然沉默起来,面上阴晴不定,不知陷入了何种思绪之中。
良久,寂静的湖泊边才响起虺的一声长叹,缓缓抬起头来,目中神光乍现,看着正一脸虔诚的祷告着什么的玉清略略欠身一礼,幽幽说道:“虺受教!”
并未理会虺的道谢,玉清此时正虔诚的念诵着幼时在家中曾经读过往生咒,虽然明知自己并不知晓佛家弟子施展往生咒时的真元运作方式,自己的作为并无任何作用,但玉清还是舍弃一切杂念,在这一刻只将全部心神用来为这个素不相识的灵魂虔诚祈祷。
“玉清小子,你为何如此重视这样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看着玉清的举动,虺只觉心内满是不解,在其印象中玉清是一个异常淡漠之人,他人会如何如何按理说完全不是他应该关心之事,然而此时的玉清委实不似作伪,不由疑惑的问道。
“因为不断挣扎求生,才更了解生命的珍贵,且举手之劳便可救人一命,何乐不为。”终于祈祷完毕,玉清幽幽的话语在虺耳边回荡,令其只觉心内陡然生出一丝久违的情绪,一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虺突然嗤笑一声,默默说道:“不知千百年之后得你可还会抱有今日心中这丝幼稚的慈悲。”
“幼稚的慈悲?”闻言一愣,玉清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虺那冷漠无情的目光,心中突然生出道不同不相为谋之感,略作沉默,玉清并未反驳于她,只是晒然笑道:“未来之事,谁又说得清呢……”
“听你口吻,那生魂封印之术你并不陌生吧。”看着前方因为一阵疾风吹拂泛起滚滚波浪的湖泊,虺突然开口问道。
“然后?”双目中划过一丝精芒,玉清看着虺清冷的问道。
“无他,只是问问罢了。”
双目微闭,虺面上闪烁着慈和的笑意,然而在玉清看来却陡然笼上一层冷酷之色。
银白色的月光突然被一层乌云遮盖,玉清和虺同时沉默下来,二人之间那温暖祥和的气氛突然似是被一层寒冰隔绝,一丝肉眼不可见的裂痕已然出现。
“走吧,我们回去。”淡然说着,玉清率先转身向来路走去。
“回去?我们还没有去到石林那边呐。”连忙驾云跟上,虺诧异的问道。
“我此来并非是为了探查阵法。”不着边际的话语令虺愣了一愣,玉清继续说道:“不论是何等修为的阵法师,不亲自进入阵中都无法知悉内中详情,更莫说前方的石林阵法很可能阵灵存在,这次来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早在预料之中,但却不愿意真正发生的事情罢了……”
“嗯?”心中再次浮现刚刚的巨人身影,虺隐有所得,遂不再言语跟随玉清向着来路行去。
距离湖泊颇为遥远的另一方向,有一处悬崖高高耸立,皎洁的月光被崖边一颗茂密的大树遮掩,整个悬崖上暗淡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在崖边迎风而立。
“啊啦,雾灵阵如此轻易的被破了,那个修士似乎是叫玉清呢,你觉得如何?”并无法看到二人身影,只能听到一声甜软滑腻女子话语突然响起,却是在询问那名男子。
“很棘手,此人境界修为暂且不提,其阵法造诣乃是我此生除伶修洁外仅见。”凝重的男子声音响起,话语中对于玉清似是极为忌讳。
“唉?真是少见呢,你竟然会给予别人如此高的评价。”女子声音轻佻,话语中总是给人正在被调戏之感,然而那丝隐含的惊讶之情却依旧表露无遗。
“哼,你负责监视的那三个与其同行之人怎样了,可还在天马族地之中吗?”冷哼一声,男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并不回应女子的调侃之语。
“戚,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这种小角色也值得让我亲自监视他们。”话语中透着丝丝不满,女子自怀中取出一面铜镜,霎时间一道明亮但却柔和的光芒显现出来,将整个悬崖映照的一片通明。
借着光芒细看,这二人竟然便是天都神山中曾露得一面的绮语和其口中被称为万长老的中年男子!
“咦,这不可能!”略一查看铜镜,绮语忽而震惊的高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绮语的惊呼,万长老也是一惊,连忙追问道。
“我明明将那三人气息记录在了天镜之内,但是……但是天境居然无法追索!”绮语向着万长老扬了扬手中的铜镜,那上面虽然白光闪烁,但却一片空无,没有丝毫事物显现。
“遮掩天机,这次的对手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呐……”看到空无的铜镜,万长老反而不再吃惊,只是再度将目光望向玉清和虺离去的方向一脸凝重。
“晚辈可当不起天都山首席阵法师如此谬赞,只是前辈凭借区区归藏之阵,便堂而皇之立于我神念笼罩范围之内,却也是太过小瞧我了。”
淡然的话语骤然自身后传来,绮语心中大惊,不思回身应敌,反是伸手急急自面部抹过,一层迷雾陡然生出将面目笼罩起来,这才回身看去。
“万空藏!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会被人发觉的吗!”向着万空藏怒叱一声,绮语双手疾挥,两道绯红色雾气闪电般爆射而出,向站在三丈外的玉清击去。
任由红雾打在自己身上,玉清面上苍白之色一闪,却立刻便如无事人一般恢复了红润面色。
“这不可能!”不敢置信的惊呼道,绮语不信邪的双手连挥,数十道红雾划破虚空将玉清为在一个红色雾圈之中,然而令其目瞪口呆的是,半响,红雾淡去之后,展现在她眼前的依旧是那道若无其事的身影。
“居然独自一人前来,也就是说你并未告知虺老,那你是如何知晓我之身份?”背负双手,万空藏似是一点也不吃惊,并未回应绮语的诘问,只是悠然转身向玉清沉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今日不是详叙之时,晚辈此来是想要前辈一个承诺。”淡然自若的躬身一礼,玉清丝毫不理会少量在身边萦绕的红色雾气。
“承诺?”眼中绽放着感兴趣的光芒,万空藏摸了摸下巴,微笑着说道:“说来听听。”
“石林凶险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为保存双方力量,在完全破解石林阵法之前,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玉清的话语令万空藏愣了一愣,一时陷入沉思之中,反是一旁的绮语闻言冷笑道:“保存双方实力?无稽之谈!你我双方实力对比悬殊,歼灭你等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何用你来置喙。”
“哦……”闻言微微一笑,玉清平静的看着绮语,半响,笼罩在袖中的双手突然瞬息间轻点空气数百下,令一旁沉思的万空藏眼中一亮扭头向四周看去。
做完这些,玉清才幽幽说道:“那前辈不妨杀死我试试!”
“狂妄小辈,无非是自虺处得了什么好处不畏剧毒侵袭罢了,真当天下无人了吗!”自是不知玉清袖中的举动,本就因为红雾无效而颇感失了面子的绮语此时闻言更是恼怒,完全忘记虺就在不远处,磅礴的神念透体而出,凛冽的真远波动令玉清只是静静感受都觉如利刃割身。
然而如此狂烈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向四周泄露分毫,只因周边百丈方圆似是有一层无形壁障一般,每当逸散的神念和真元扩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