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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坚定自己的喜爱之情,头陀此时便是这般了,如同将展示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酒盅递给玉清,头陀面上一片自豪和希冀之色。
“呃……”对于那种微醺的感觉玉清实是有些排斥,毕竟他是一个思虑缜密,凡事喜爱反复推演之人,即便此刻他的神魂也分化万千,不间断的推演着自身所学和种种杂乱的线索,这一切都需要时刻保持一个清晰的头脑,然而看着头陀的表情,玉清如何不知他心内所想,心内略一犹豫,终是不愿违逆这份好意,遂过来轻轻抿了一口。
初次接触白酒之人对于这东西多是没有什么好感的,玉清只觉喉头火辣,酒液化作一条火线倾刻便落入腹内,燃起一片熊熊大火,护体真元对于这种感受竟是没有丝毫作用,与此同时,脑海中神魂猛地一滞,所有的推演霎时纷乱起来,各种千奇百怪的思绪不断划过,玉清只觉体内真元一阵躁动,胸口烦闷,喉头一甜险些要吐出血来。
“咦?”轻咦一声,在一旁希冀的看着玉清表情的头陀忽而觉出一丝不对,面色一沉,伸手按在玉清腹部缓缓转动,丝丝火红色的气息自其手中透出没入玉清体内。
腹内火热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暖洋洋的水流将丹田之处包裹,一直闭目盘坐的小小元婴似是感应到什么,突然睁开光彩熠熠崔灿若星辰的双眼向四周扫视,稍停,元婴小口一开,丝丝火红色的气息似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自虚无而生缓缓没入元婴口中。
火红气息不多,不过几息时间便以告罄,然而那小小的元婴却起了不小的变化,通体紫红色火焰缠绕,衬托着那陡然增高了一尺高下的身体,恐怖的气势轰然勃发,而变化到此还未完结,紫红色火焰又继续下移,将元婴盘坐的莲花也覆盖起来,远远看去宛如踩着火焰莲花的火神下凡一般。
无暇感受元婴的变化,玉清拼尽全力才勉强将纷乱的神魂收摄起来,在定海界庞大的元起支援下将它们合为一体,避免了因为自己神魂分裂而走火入魔之渝。
许久,随着头陀收回手掌,玉清这才缓缓睁开双目,室内陡然一片火红,被玉清眼光照射到的石柱居然腾地一下蹿起炽烈的火苗,只把后来的虺**和马思真骇了一愣。
一巴掌拍灭石柱上的火焰,头陀舒了一口长气,讪讪的看着一脸古怪的玉清不知该说些什么,而玉清正莫名其妙的感受着丹田中元婴的变化,丝毫没有言语。
“不净,你在搞什么鬼!”
马思真毫不客气的怒喝在大殿中回荡,头陀老脸一红,回转身讪讪的硬是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实修为
“是千里香不错,不过里面加了火龙涎?”嗅了嗅屋内弥漫的酒香,虺**眉头微皱,一脸无奈的看着头陀道:“不净道友,你想害死这小子吗?”
不净闻言老脸更是通红,看着玉清眼珠狂转不知在想些什么,却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反而是听到虺**问诘的玉清心中一动,将沉入丹田处的神魂收回,转首向虺**问道:“火龙涎?不知这又是什么物事?”
“哼,你小子不是此界之人自然不知,火龙涎便是上古火龙的唾液。”瞪了不净一眼,虺**转而向玉清回道。
“上古火龙,这等神物居然还生存在此界之中?!”玉清闻言悚然动容,毕竟龙族乃是万兽之主,能翻江倒海,行云布雨,乃是堪比上界真仙的族类,其同族应龙更是于上古之时帮助皇帝战胜蚩尤,奠定人族基石,被人族奉为图腾,享万世尊崇,其强悍可见一般,如今骤一听闻自己刚刚喝下去的酒水中竟是有火龙涎这等神物,却是无比吃惊。
“火龙还存不存在这老身也不知道,只是火龙涎有个特性,那便是一旦接触到高温便会变为一种极为坚固的结晶体,而恰巧火龙性喜生活在岩浆之中。”说着,虺**转而望向头陀说道“不净道友酒中的火龙涎便是在某处岩浆之中找到的吧。”
“嘿嘿,不错,是我早年修炼天火之术时在炼狱谷中所得。”终于开口说话,头陀看着玉清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在虺**和马思真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对着玉清稽首一礼道:“贫僧刘净,诨号不净散人,刚刚多有失礼,还望道友莫怪。”
不净虽然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但话语中的郑重却丝毫不似作伪,令玉清一时如坠雾中愣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回应。【吞噬星空 //。uushu/xs/0/27/】
“不净,你今天这是打的什么算盘,玉清小子说到底还只是个元婴修士,岂可当得你平辈之礼。”虺**面上一片狐疑,眼中精芒乍现不解的向不净喝道。
“嘿嘿,当不得?神魂凝实几为实体,水火二气交融,铅花聚顶,你二人可有一样能够达到?虺道友只看表象可要不得啊。”双目中幽蓝色光芒乍现,令玉清心中一动,这分明便是《洞玄经》所载的天目神通,这个不净散人却是自何处学得。
闻听不净之言,虺**早在至阳城中便已感受过玉清的神魂修为,故而只是略感吃惊。
而马思真却是愣了一愣,不敢置信看着一脸默然的玉清,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被欺瞒的怒意,不由全力透出神念将玉清笼罩在内。
奈何玉清的神魂修为并不弱于她,反馈回来的依旧是如同玉清表面那般的元婴期该有的神识强度,然而因为不净所说,马思真自然不会相信这便是真实,不顾一切的全力催动神念,不停地冲击着玉清神魂之外那层异常坚固结界。
苦笑的叹息一声,玉清本来没有隐瞒他们的意思,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轻易不愿揭开结界罢了,故而也不曾施法阻挡,只是仓促的在宫殿四周布下一层结界,不知要阻挡什么,任由自己的神魂结界在马思真的冲击下渐渐碎裂。
宫殿中突然响起“砰”的一声轻响,似乎将什么洪荒凶兽的封印打破了一般,一股磅礴的神魂波动轰然传出,仿佛有什么将天空刺破一般,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宫殿上空显现,整个天马族地霎时一片安逸,所有妖兽都停止了手头的事情,骇然望向族长所居之地。
“咦,你们怎么了?”正同三只天马族幼童玩耍的大黑突然愣愣停下了脚步,只因三只幼兽此时如同见到什么恐惧之事一般跪伏在地簌簌发抖,在大黑的视线中似乎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维持站立。
就在大黑愣愣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之时,一股异常熟悉却又宏大至极的凛冽威压轰然降临,刹那间只觉身上如遭万钧巨力压制若非身体似乎对于这股威压早已习惯,否则怕是也要同其他人一般跪在地上了。
“大黑,是玉清大哥的灵压。”身后突然传来甜软的话语声,大黑回转头来,发现竟是伶仃正一脸苍白的站立在自己身后,实在不知在这等巨力之下这个女子到底是如何站立的住的。
然而这个念头不过在大黑脑中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伶仃口中的玉清二字,上前一把抓住伶仃双肩,双眼没有焦距的四处乱晃,急急说道:“哥从来没有如此释放过自己的气息,定是碰到麻烦,伶仃姐能知道他的位置吗?”
护体真元丝毫无法阻挡大黑那压倒性的巨大力量,肩头传来的剧痛令伶仃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呼道:“大黑,你且冷静一下听我说……”
闻听痛呼声,大黑一愣之下这才低头看去,伶仃强忍痛楚的面孔映入眼帘,可把大黑骇了一跳,惊呼一声,连忙松开双手,忙不迭的在那作揖道歉,面上满是羞愧之色。
兽类最是通灵,伶仃无时无刻不在念想着玉清,大黑自然能够略略感知得到,虽然在其心中还没有男女之情的意识,但谁对谁好还是能够分得清,故而对于伶仃也是格外一个面子,此时见到自己一时焦灼将伶仃弄痛,也是心下歉然,诚心道歉。
“我没事的,你无须如此自责。”手掌轻轻抚过自己肩头,一片柔和的白光略略闪过,伶仃看着大黑的表情不由莞尔一笑,轻柔的说道:“你仔细感应一下,玉清大哥虽然将气息施放,但其内透出的力量却甚是平静,丝毫没有临战时那股狂暴之意,想来是正同两位前辈一道做着什么准备吧。”
“哦!”闻言心下略松,大黑仔细的将笼罩体外的神魂感知一下,这才发现正如伶仃所说那威压虽然宏大威严,却如同古井之水平静无波,显然玉清此时并无战斗之渝。
挠了挠大头,大黑这才想起伶仃在玉清的威压下居然能够站住身形,不由疑惑的询问起来。
“呵……”面上现出柔柔的笑意,伶仃轻轻摇了摇头并无言语,柔弱的手指抚过自己额前刘海,在那漫天威压之下,竟是犹如一朵空谷幽兰在无人之处寂静的绽放,令大黑心中陡然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怜惜感。
“定!”伸手向身前虚空轻轻一点,摇摇**倒的宫殿和不断坠落的碎石突然凝滞,接着又是数道法诀打在布置在宫殿四周已经出现丝丝裂痕的结界之上将其加固,玉清幽幽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这便是晚辈将神魂以结界遮掩缘故了,真实修为与神魂的背离令我无法自如控制魂魄威压,若是任由其扩散出去,怕是所过之处要尸横遍地了。”
此话倒并非妄言,以玉清如今的神魂修为,若是将其毫无遮掩的释放出来,莫说普通人便是元婴以下的低阶修士怕是单单被其接近便会因为无法承受其魂魄威压而魂飞魄散。
种种机缘巧合,令玉清的神魂不按常理的迅速膨胀,而分化万千不断推演的习惯,也令其神魂无时无刻不在向更高的层级迈进,直至今日,怕是虺**和马思真之辈在魂魄之道上也难以望其项背了。
这不,如愿攻破玉清神魂屏障的马思真正一脸苍白的闭目调息,看其散乱的呼吸便知定是猝不及防之下被玉清的神魂回击,以致神念受损,体内真元紊乱了。
“玉清小子,你到底是如何修炼的,怎的进境如此妖异!”目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虺**面上却没有一丝忌讳,反而震惊中满是欣赏之意,显是对于玉清的进境是衷心的为其高兴。
“一言难尽,晚辈能有今日也是历经波折,日后前辈若愿细听,晚辈再行挑选时间告知便是。”苦笑着躬身一礼,玉清告罪一声,双目微闭,双手迅速变换着眼花缭乱的诀印,稍时,弥漫天地的宏大威严缓缓收敛,盏茶功夫后终于消散一空,却是玉清又再度布下结界将神魂遮掩。
打眼扫了宫殿一眼,虺**面色霎时古怪起来。
原来在玉清神魂正面冲击之下,整个宫殿已是一片疮痍,殿中所有的家具摆设都已碎裂成粉,即便是支撑殿顶的十几人合抱的巨大石柱也是裂痕遍布,若非玉清提前布下防御结界,怕是刚刚马思真引出玉清真正神魂之力的刹那,整个天马一族便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缓缓睁开眼来,马思真倒吸一口凉气,心内陡然生出一股怒意,然而知道是自己太过急躁理亏在先,又不能冲着玉清发作,只得转而狠狠盯着不净散人喝道:“不净,你不告而访到底所为何事?”
“喂喂,你这可是迁怒于人呐,呃……”一脸戏谑的朝马思真说着,不净突然觉得身体被一股冷意包裹,汗毛直竖起来,却是马思真盛怒之下竟然生出丝丝杀意,不由大手连摆,讪讪的说道:“我只是来见这小子一面罢了,既然你们找他有事,我该日再来,哈哈。”
说着,不净身体像是燃烧的宣纸一般,化为灰烬消散在天地之中,只余一声若有若无的残音传入玉清耳中。
“你自身属水,我今助你火气大乘,其他还需要你自行努力啦,哈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清雅小筑
心中一动,自刚刚开始玉清便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丝异样的变化,那并非如同修为增长一般能够直观的感觉到,而是如同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扇禁闭的门户,那里面是一片崭新的世界!
金木水火土,乃人之五气,一旦五气交融归于本源,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此便是上古之时人人艳羡的地仙之境。
“哼!”看着空中还在飘洒的灰烬,马思真冷哼一声袍袖一拂掀起一阵烈风大殿内所有的尘土一起吹出了殿门之外,这才深深呼了一口长气,转身向虺**欠身道:“却是让**你看笑话了,玉清小友远道而来也该有些疲惫了,还请两位先移驾客房,今日暂且作罢,明日我们再行商议石林之事。”
说着,马思真拍了拍手,一名背生双翼,明显也是天马一族作仕女打扮的女子突然在殿门口现出身来,向虺**和玉清裣衽一礼,却是马思真招的领路之人了。
“呵呵,如此也好,小子,我们走吧。”微微一笑,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所谓,接着便转身招呼玉清一声,向着殿外而去。
向马思真稽首一礼,玉清亦是微笑着抬步跟上。
这看似随意的举动却令马思真瞳孔猛地一缩,只因大殿空间甚是宽广,玉清落后先行起步的虺**足足五丈多远,然而不过一步之间便以与虺**齐头并进,这期间竟是没有丝毫真元波动溢出,那般自然,仿佛玉清陡然化身这片空间之主一般。
“嘿,小子,你的修为是无时无刻不在进步呢,真是羡煞旁人。”
耳中传来虺**的传音之声,玉清微笑着摇了摇头,亦步亦趋的缓缓跟随在那名侍女之后,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才回应道:“这还多亏了不净前辈的成全,那口火龙涎令我体内火气趋于大乘,如今水火二气完全交融,却是省却了我百年打熬苦功。”
神光乍现,虺**眉头略皱,略带些凝重向玉清说道:“关于不净想要询问的事情,你可有眉目?”
“有,但并不确定,只是前辈对于不净前辈似是有些忌讳?”并未直接回应虺**的疑问,玉清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转而变成了询问方。
“哼,你却是一点亏也不愿吃。”啐了一声,虺**自然知道这只是玉清搜集线索的习惯使然,并非有意为难,故而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那老鬼成名还在我之前……”
随着虺**娓娓道来,玉清面色越来越是凝重,神魂再次不经指挥自动开始分化推演,将无数细碎的线条连接到不净这条主线之上。
“随着这次诸城损兵折将的战役,不净也再次消失无踪,却不想居然会骤然造访天马一族,更是指明要见你,真是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虺**叙述完毕,前面领路侍女的脚步也开始减缓,抬头望去,两栋连在一起,建立在开满荷花的湖泊之上,显得清幽僻静的小楼跃入眼帘。
“前面便是族长为两位前辈安排的清雅小筑,此处不会有外人擅入,甚是僻静,两位前辈可还有什么吩咐吗?”来至一条以荷叶搭建的小路之前,侍女停下脚步,回身向玉清二人裣衽一礼恭敬的问道。
“无事了,你且退下吧。”侧头看了看双目没有焦点显得一片茫然的玉清,虺**无奈的一笑,朝侍女挥了挥手说道。
就这样,在离去侍女颇为不解的目光中,一老一少小荷之路前相对静立,默然无语。
脑中细碎的线条越来越多,渐渐的只见如同蚁群一般的细碎线条自四面八方而来向一条略显消瘦的主线汇聚而去,然而即便是如此密集的聚合,这条主线也没有哪怕一分的膨胀,只因不过须臾那些细碎的线条便如同来时一般,又向着四面八方分散而去。
良久,就在天色渐渐暗淡之时,玉清眼神陡然现出一丝光亮,自全力推演中脱离出来,看了看明显是一直守候在自己身旁的虺**,又仰头看了看天色,不由露出一丝讪讪之色,向虺**说道:“惭愧,晚辈一时失神居然害前辈久等。”
“你我之间便无需客套了,想了这么久可有所得?”摆了摆手,虺**凝重的问道。
“线索太少,完全无法连接起来,不过关于他想询问的应该与我要告诉前辈的是同一件事情。”说到这儿玉清顿了一顿,似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后,继续说道:“不知前辈可知虚界之事?”
“嗯?”双目中神光爆射,虺**心内一惊,只因这虚界二字,在清微界中是真正的禁语,世间并无任何典籍记载,只在几个古老族群和些许老不死的大神通者之间口耳相传,讳莫如深。
口耳相传必定多有遗缺,那次发生在久远之前的事件已经没有人知道确切年代,铭记于心的唯有那次名为人魔大战的惨烈战役,以及那无数位翻江倒海移星易宿无所不能的大神通者的名单,陨落者的名单!
此时再度自一个后辈口中听闻,虺**一时如遭雷殛,即便是久历风雨坚如磐石的心境,也不由被劈开一条裂缝,以致怔愣当场反应不及。
“看来对于虚界,前辈比晚辈要清楚的多了。”看着虺**惊骇的面色,玉清的心中也不由更是沉重起来,深吸一口长气,才继续说道:“天都神山的高层似是与虚界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
“不可能!!!”
话刚出口,玉清便被虺**尖利的吼声打断,声音似带有无比强劲的穿透力,掀起一阵狂风肆虐,两人身周的花草树木如被利刃划过,纷纷倒飞而出,刚刚还显得清幽的湖泊周边霎时一片狼藉。
“那些老家伙不会不知道虚界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存在,他们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良久,虺**才慢慢平静下来,如同真的变成一位年老体弱的苍苍老妪一般,气喘吁吁却又异常决然的向玉清说道。
决然的语气,却又散乱的眼神,令对面的玉清不觉心下恻然,看着完全不死寻常时候的虺**,玉清油然生出英雄迟暮之感。
沉默半响,直到虺**气息平顺之后,玉清才幽幽说道:“人心难测!前辈久历风雨,对于这四字应该比晚辈要清楚的多才对。”
双目紧闭急剧的颤抖着,虺**呼吸再度紊乱,良久才露出一丝惨然的微笑,无言以对。
见到虺**终于真正的冷静下来,玉清这才将自己来到清微界之后遇到的所有关于虚界之事,事无巨细的向虺**娓娓道来。
随着玉清的叙述,虺**的呼吸时急时缓,面色越来越是苍白,直到玉清将月氏之事叙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