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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大急,玉清飞身急急向熊罴赶去,口中亦是急声示警,期望能够让熊罴闻言之下将神枪收回。
“这!”瞥见玉清焦灼的面孔,熊罴如何不知自己此举怕是异常不妥,然而前文已是说过,即便是熊罴其身上的血脉也没有完全觉醒,此时脱手而出的黑风神枪已是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下,勉力伸手想要遥空将不紧不慢的向着月氏额头飞去的黑风神枪拨开,却如同蚍蜉撼树没有丝毫作用,熊罴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月氏的额头被神枪贯穿而过留下一个杯口大小的黑洞。
“呸!”啐了一声,熊罴已知玉清的担忧应验了,只因黑风神枪一旦插入敌方身体,便会释放出数万道足以斩仙灭魔的恐怖风刃,瞬间将被攻击者化为齑粉,而此时月氏额头上只是露出一个小小的黑洞,显是情势有变,月氏的身体有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且与此同时,即便是再愚钝之人在此,也能够感知的到空气中弥漫的无比压抑的气息。
身旁微风闪过,却是玉清已经来至身旁,熊罴并为转头只是一脸凝重的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月氏额头上的咒法乃是牺牲法咒,即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得某种力量,某种远远超出自身修为的力量!”双拳紧握,玉清看着被贯穿额头的月氏嘴角那一丝玩味的笑容,心中一片苦涩,幽幽的对其说道:“看来我的分析是没错了……”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解析神禁之术,继方寒之后,你是我见过第二个拥有如此分析能力之人,只是你比他强的是他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空有月神殿下赠予的三月锁神阵却无能发挥其真正作用,真是暴殄天物。”伸手轻抚额头上的空洞,月氏面上现出一丝幽怨,似是不瞒自己的容貌再次受损,一声轻叹过后,才看着面色微变的玉清说道:“没什么好吃惊的,同是钻研阵法之道者,我又如何感知不到你身上三月锁神阵残片的气息呢。”
心中翻江倒海,玉清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已将那残片藏在了自己的定海界中,却依旧被月氏感知到,其人的阵法修为当真是出神入化,虽不敢说与妙木真人相比孰强孰弱,但的确已是自己所见的最强者之一了。
“看来方寒的确是与麻古之死有关联了,不过小子你放心便是,托你之福,我此次回去怕是要闭关百年才能回复今日损伤,却是无暇去找方寒那厮的晦气呢,再说能够遮蔽天机令月神大人都看不透彻之人我却是惹不起呢。若是今日你还不死,我们届时还会相见也说不定!”掩嘴轻笑,月氏双手诀印一掐,似是要发动玉清口中的牺牲法咒,然而不知为何,月氏却是停了一停,伸手一点一道星光霎时飞出指尖朝玉清飞去。
“尔敢!”怒叱一声,熊罴大手一挥**要将星光拦住,然而令其意外的的是,那星光竟是没有实体一般,自其手中毫无阻碍的穿行而过,而熊罴见状也没有再行施法阻拦,只因在星光透体而过的一瞬间他清晰的感知到这点星光没有蕴含一丝杀意,似乎不是为攻击玉清而发。
果然,星光触及到玉清身体后霎时消弭,而玉清的脑海中也突兀的多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咒印之书。
“虚界之中只重杀阵,人人都是些嗜杀成性之辈,却是没有几个人愿意潜心钻研阵法术数,我一身所学已是多有荒废,这本《奇门经》与你,内中没有阵法,只有我对阵法之道的一些领悟。”说完,月氏双目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难道来了趟人界我也染上你们喜欢做些无用之事的坏习惯了?”
言下之意自然便是玉清已是必死之人,予他《奇门经》自然是多此一举。
“前辈原本便生而为人不是吗……”玉清躬身谢过其赠书之德,轻声向月氏说道。
“呵,你以为虚界之中都是人族修炼飞升上去的?其内的原住民却是比人族修士要多出成千上万倍呐!不过这一点你到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人族修炼而来,予你一本书也不是什么紧要之事,呵呵。”轻笑一声,月氏双手诀印相合,面上笑容霎时凝固,身体如同风干的沙粒缓缓粉碎飘散在虚空之中,只留一道细若蚊鸣的耳语在玉清耳边回荡:“倘若今日你侥幸不死,书中最后一处被我下了封印,里面藏有一阵,若你能够将封印解开破解那道阵法,则日后相遇我许你三次不死……”
月氏肉身在黑风神枪洞穿而过的瞬间便已被风刃击碎,只是其时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聚拢这才保持人形,此时咒印使出,无形之力消散自然是随风湮灭。
“这家伙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最后因为你小子良心发现,就这么完事了?”铜铃般的大眼四出寻觅,却没有一丝异常,而刚刚的那股压抑之感也随着月氏随风消散而消失不见。
“绝无可能,只因你我还在神禁空间之中!”凝重的摇了摇头,玉清抬起头来看着月氏消失之处,双目中幽蓝色光芒闪动,结合月氏给自己的耳语,显然她最后的诀印并非解去咒法之用!
第一百五十二章 祖状尸神
“哼!”闻听玉清所言,熊罴冷哼一声,霎时便明白过来,神念爆射而出将整个神禁空间笼罩在内,。
按照玉清所言,那月氏便是这处神禁空间的阵眼,然而自己已经将其击杀,神禁空间却没有崩毁,显然是阵眼被月氏转移到了什么别的物事身上。
“那是?!”一直盯视着月氏消失之处的玉清忽而轻呼一声,在他的视野中,那处虚空中突兀的现出一滴鲜红色如血一般的水珠,即便在天目一直注视之下,那滴水珠的出现仍是没有一丝痕迹可循,令玉清心中不由得一紧。
只因这世上能够令自己的天目无法捕捉到的物事,绝不会是什么易与之辈,毕竟迄今为止能令天目茫然无用的唯有那位麻古之战时帮助自己的神秘女子,自此之外再也没有未出现过天目无法观察之事。
水珠似是货物一般,能够吸收天地中的游离力量,在玉清的注视之下不断的伸长。
目中寒光一闪,玉清手指前伸,指尖闪现一点火星,迎风而涨霎时变成一颗散发着深红色光芒的小小火球,挥手甩出,轰然爆响将一旁的熊罴骇了一跳。
“小子,你在搞什么?!”急急转身戒备,却看不到任何异常之处,熊罴一脸不爽的朝玉清吼道。
“嗯?伯父看不到那颗水球?”烟雾散去,水珠毫发无损,反而变成了足有一尺方圆的水球,玉清伸手指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向熊罴问道。
“水球?”顺着玉清所指方向,熊罴神识自四面八方凝聚而来,然而回馈给脑海的却是一片虚空,没有一丝值得注意之处。
然而熊罴并没有因此而质疑玉清,只因他深知玉清此时正在施展上古之时赫赫威名的天目之术,能够看到自己感知不到之物也并非异事,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个能够遮蔽自己神识,被天魔月氏损耗大量精气神所召唤而出的东西到底拥有何等力量。
“那是个什么东西?”念及此,熊罴只得询问玉清那水球的模样,以期能够借助玉清的描述发现一些那未知之物的端倪。
“呃,怕是个有着人形的怪物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向熊罴描述着水球的变化,玉清目光有些呆滞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水球开始迅速膨胀,转眼间已是变成一人高下的圆柱状,接着手臂和腿脚也伸展出来,直至头颅出现,已能肯定这定是个女性了。
高耸的双峰,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眉目虽看不清晰但隐约中已显出清秀之感,只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女子身影还未完全稳定下来,其身后居然呼的一声散开两双巨大的羽翼,而羽翼末端两只闪烁着清幽光芒的巨爪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望之生畏。
渐渐的女子的身影终于完全稳定下来,清新脱俗的气质,沉鱼落雁的容貌,身上不自觉透出一股洪荒般古老的气息,令玉清打了个激灵,霎时自心不在焉的冥思中惊醒过来。
转过头去,玉清心中不由深深沉了下去,只因一直听着自己描述的熊罴此时目中正露着极为焦灼的光芒,而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性居然露出这种眼神,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此时此刻她并非自己描绘女子的对手。
“轰!”一声巨响传来,玉清霎时间只觉一股炽热的风浪扑面而来,甫一接触便觉自己似乎要被融化一般,大骇之下连忙要在身周布下一层水罩,却感觉不到空气中有丝毫水元气的存在,自己的御水诀竟是招来了大量的火元气,若非见机的快积极撤掉手中法诀,怕是真要引火了!
说来话长,然而实际上自热浪出现不过一瞬间而已,玉清已是有些支撑不住体内水分迅速流失,喉咙干咳到似乎要冒火一般,若不是体内定海界感知到身体的危机自主分化出一部分水元气滋润玉清身体,怕是这短短一瞬间玉清便要被这恐怖的高温蒸发成干尸之身了。
危急之时,熊罴壮如山岳的身躯再度拦在玉清身前,虽然依旧燥热难耐却终是不再直面那滚滚热浪,玉清这才穿了一口长气,油然生出大难不死之感。
抬起头来,正**向熊罴道谢,却霎时呆滞当场,心中如坠万丈深渊,只因前方如山岳般屹立的熊罴那即便是任由天魔击打也毫发无损的身体,在热浪冲击下正冒着丝丝青烟,仔细看去竟是根根毛发在热浪之下卷曲变黑,最终化为焦炭模样,冒出丝丝青烟。
而熊罴的护体金光和黑风神枪的风刃竟是完全无法隔绝热浪一般!
再往前看,已经不必使用天目神通,只因那古怪女子的酮体正亭亭立在前方虚空,原本月氏立足之处。
无心观瞧那令男人血脉愤张的美丽身体,玉清心中只有这女子到底是用何手段在释放如此恐怖的热浪,只因此时的女子只是那般自然的站立在哪儿,双手下垂全身上下竟是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正心念电转之间,耳畔突然传来熊罴喃喃自语声:“祖状尸神!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逆天之物存在,那月氏是从何处得来她的精血和契约之书?若是本体在此还有的一拼,但凭着如今这幅躯体,老子说什么也不是她的对手呐……”
“祖状尸神”之后的话语玉清并未听清,只因此时他的心情真可谓如坠深渊,一股剧烈的无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哪还有心去听熊罴同样无力的自语。
祖状尸神,方齿虎尾。
上古之时有自天地开辟的先天生灵,称为大能天神,因其等乃天地孕育,故而无情无性魂魄强悍最是契合天道,几与道合。
后因某些特殊原因惨遭陨落,灵魂不死,化为尸状在世间游荡,然陨落之故令其等心内怨怼,故不可令其见之生人,否则必将涂炭生灵。
后有天尊慈悲,建神魔之井以为封印,不遇血食契约不可破禁而出,这才令天地重复清平。
“唉……”脑海中《洞玄经》中关于祖状尸神的记载迅速闪过,玉清心念电转,思考着此时此刻这等绝境之中,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半响月氏接下的印诀突然在脑海中闪过,玉清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蓦地抬起头来看向熊罴,却是猛地一滞,眼前萧索甚至有些许佝偻的背影,令玉清突然无话可说,只是化作了一声默默的轻叹。
自己需要一个人为自己拖延足够的时间,这本来应该是熊罴的责任,然而此时已是完全丧失斗志的他怕是照面之间便会被那边的祖状尸神击杀当场,玉清自是心下悲戚,无话可说。
如遭雷殛,被自己保护在身后的玉清一声轻叹,落入熊罴耳中却是如晴天霹雳轰然巨响,只令熊罴双目发红,口鼻之中如风箱扯动迟迟作响,吞吐而出的白气竟是将身前虚空此处一个个黝黑的空洞。
心中大惊,只因熊罴清晰的感知到这并非是自己的意愿,识海正有一个意识在剧烈的抗拒自己的存在,竟是按理说应该沉眠在识海一侧的大黑不知为何竟是苏醒过来,正挣扎着要拿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默然不语,熊罴清晰的感受到大黑焦灼的内心不断向自己传递来的决绝之意,那念头竟是那般纯粹翻来覆去只有七个字却如洪钟大吕般在识海中轰然回荡……
救大哥,虽死无憾!
感受着那滚滚不息的神念,熊罴心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之感,眼眶一红,竟是滚落两行浊泪,大黑心中之痛竟是影响到了道心稳固如磐石般的熊罴的内心。
“奶奶的混账,老子到底在做什么啊,关键时刻居然还不如我这生性懦弱的孩儿,我呸!”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震天响的耳光,熊罴自言自语的喝骂道。
“战!”无惧无畏的气势再度绽放,熊罴暴喝一声,双手一抖,黑风神枪似是感应到主人心中的决绝之意,自枪身上施放的风刃突然增加了数倍之多,远远看去,枪身四周已是一片漆黑的空间裂缝,放眼望去至令人心悸异常。
感受着熊罴身上陡然冒出的决绝气势,玉清嘴角亦是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虽不知道是什么令熊罴做出了如此决定,但如今已没有时间再去细究,只因以这祖状尸神与经中记载大不相同,乍一看去同真人已是一般无二,怕一旦攻击便是石破天惊,难以抵挡。
“伯父,我有一法或可自此阵中离去,只是风险颇大!”一边向熊罴传音,玉清手中突兀的现出一蒙清光,其内密密麻麻不知多少颗黑色的珠子,滚动件发出叮咚之声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煞是悦耳。
“哼,你小子果然有些道道,需要我做什么就直,风险再大,还能比现在更糟吗!”嘴角一瞥,熊罴此时也是完全放开了心神,话语中似是又回到了那个洒脱不羁的珞珈山后裔。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女嫦曦
“伯父被困在九九归一阵中之时,月氏足足变换了数千道印诀,其中自然多是为了召唤这祖状尸神所做,然而伯父可还记得此阵的阵眼也被转嫁到了这个尸神身上?故而其中必定还有一部分诀印是起了将神禁的阵眼转嫁的功效,阵眼法诀乃是阵法灵魂所在,若是能够将这段印诀解析出来,那么便能够找到解阵之法。”说着,玉清双目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凝重的问道:“不知前辈能拖延多久?”
“一刻钟,不能再多了……”沉思半响,熊罴给出了一个绝对的问答。
苦涩的点了点头,虽然玉清早料到熊罴无法坚持太久,但一刻钟也委实有些少了,毕竟这是上古神禁之术呐。
双手按在身前熊罴身上,定海界中无尽的元气疯狂的通过手掌涌入熊罴体内。
“嗯?!”感受着自玉清体内透入的与其本身修为完全不相符的庞大灵力,熊罴身上真元共鸣之下轰然迸发,竟是瞬间将祖状尸神身上散发的热浪。逼退,迫出一片清凉之地。
“这是先天水元?”诧异的感受着涌入体内的清凉力量,熊罴脑海中灵光一闪,认出了这种元气的来历,不由大笑道:“够啦够啦,这东西太多了我可吃不消,不过有它的助力,我应该能够坚持到半个时辰!”
“既如此晚辈先离开这儿了。”说着;玉清便要如同熊罴对付月氏时一般起身远远离去。
“熊罴你只知那是一只祖状尸神,但你可知她生前是何身份吗?”空灵的声音突然在玉清和熊罴耳边响起,两人身体一颤,面上同时现出一丝喜色,而熊罴更是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是她!”心中不断回荡着洪钟大吕般的呐喊,玉清心中激动不已,抬起头来仔细扫过虚空,却失望的发现自己依然看不到丝毫人影。
原来这突然出现的空灵声音的主人正是那日麻古之战时救助玉清等人的神秘女子,而从熊罴口中的称呼可知,这女子的名号乃是嫦曦!
心中突然一愣,玉清突然回味过来刚刚熊罴对神秘女子的称呼,不由想起了自己在昆仑山时,妙木经常挂在嘴边那个拔昆仑于水火之中的嫦曦仙子,难道这位神秘女子便是妙木口中之人?
一直对玉清和熊罴二人不理不睬全当是空气一般的祖状尸神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望向头顶的虚空中,一脸的古怪。
“嫦曦娘娘,你若再不来,俺老熊真个要拼老命啦,哈哈!”朝着身侧空无一物的虚空大笑着说着话,熊罴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玉清道:“小子想什么呢,还不过来跟娘娘见礼?”
“啊?!”愣得一愣,玉清听熊罴话中之意似是那神秘女子嫦曦此时就站在他身旁一般,不由连忙朝其身侧躬身行礼道:“玉清见过娘娘,两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晚辈一拜!”
说着,玉清便要躬身行礼,却被熊罴一巴掌拍在肩上。
“呃……你在朝哪儿行礼呐!”自玉清肩上撤回的大手往后脑勺一拍,熊罴脸上现出一丝怒色,却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怒反笑道:“我倒是忘了娘娘常年处在镜花水月之中了。”
说着,熊罴俯下身子搂着足足比自己矮了一半的玉清,趴在其耳边偷偷传音道:“那个啥,不要有意的去寻找她的踪迹,而是感应着她的气息后用眼睛的余光去撇知道吗?”
无语的看着做贼似的熊罴,玉清面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自己却是连嫦曦娘娘的气息也感知不到呐!
“旱魃,我身边还缺个随侍,你可愿意随我?”空灵的声音出现在祖状尸神身前一丈之处,令其戒惧的后退数步,口中发出尖锐的啸声,似是警告之意,同时身体上突然冒出无穷无尽的红色光芒,霎时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火焰之中。
只是这次与前次并不相同,虽然看似气势比祖状尸神出现之前要强了千百倍,然而玉清却没有察觉到自身有丝毫不适,一股清凉之感不断在身周萦绕,这一日间全力推演法诀损耗的神魂顷刻间便复原如初,且有更加圆润自如之感。
轻轻向火焰伸出手去,却只见火焰如同活物畏惧自己一般,竟是不敢令自己触碰,急急向后退开三丈远去。
转过头去,玉清发觉熊罴身上被炙热气浪灼烧的痕迹也已经消失不见,且气息沉稳,似乎已经完全自与月氏一战中的脱力状态恢复过来,只是再看熊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