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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这月氏不是投影而是本体?这不可能啊,老熊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楚的!”大头连摆,熊罴示意此事绝无可能,只是他失望之下却是忘记了刚刚自己二人是传音说话,此时竟是直接嚷嚷了出来。
令玉清和月氏面色同时一僵。
“唉,晚辈并没有说她是本体,只是说能够作为阵眼的只有相当于真正的肉身才可。”无奈的摇了摇头,玉清索性也不再遮掩,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月氏,悠然说道:“伯父不觉这个神禁之术的存在有些诡异吗,没有阵眼的禁制便如同无根之木,即便有神禁的名头也不可能长久的维持,故而晚辈猜测月氏前辈定是早已分出了足够的精气和大量的魂魄之力藏在清微界某处,可对吗?”
“我应该早早将你击杀才对!”再也没了刚刚那般闲适,月氏身上气息骤然高涨,玉清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临身,恍惚中竟是看到一面接连天地的巨大海浪向自己拍来,立于其下只觉自己犹如恒河沙数微不足道。
全力运转真元却犹如蚍蜉撼树,在巨浪的压力下竟是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玉清心中一叹,终于彻底明白了飞升前后的巨大力量差异,所幸天可怜见,今日还不是自己毙命之时。
一只满是毛发的巨大手掌突然五指伸张拦在玉清面前,巨大的海浪霎时消散开去,仿如刚刚只是一场幻觉,正是熊罴见到不妙,连忙插手其中。
“一步错,步步错,唉……”虽然躲过了此次杀劫,然而玉清面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心内却犹如吃了黄莲一般苦涩不已。
只因自己先是猝不及防被吸入这个神禁之中,又被冰魄玄音袭击,心境有那么一瞬间失守,不假思索的将月氏认为是月神,并毫不遮掩的将之说了出去。
这下却是坐实了自己乃是与麻古之死有关之人,日后怕是月神一脉要不时来找下自己的麻烦了……
“哈哈,小子想什么呢,大道理俺不会说,但是有些时候别想那么多有的没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呐。”瞥到玉清苦涩的面庞,熊罴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旁,看着他疼得直吸凉气,哈哈大笑着说道。
“惭愧,是晚辈着相了,这清微界怕是与虚界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故而月氏的力量并未受到压制,伯父一会儿战斗之时还请千万小心。”微微躬身,玉清秘密的向熊罴传音嘱咐一句,便化为流光瞬间远逝。
“哦……”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熊罴取出一面玉牌在其内不知写了些什么,抬手抛了出去。
“哼,熊道友莫非是忘了你我所处空间了,这中传讯玉牌怎可能离开这神禁空间!”看着在天空中不断盘旋的玉牌,月氏不屑的看着熊罴说道。
“哦,不知丫头你可曾听过缺宝道人的名头?”一句答非所问的回答,却令月氏面色一变,手中双钺一抖,便要将天上的玉牌打落,却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至自己跟前,不由冷哼一声,放弃击落玉牌的打算,手指一挥打在那黑影之上。
黑耀的刀身陡然现出,一阵轻轻的嗡鸣声中,闪电般缩了回去,与此同时,远处虚空中传来玉清一声痛楚的闷哼声。
“荒唐!”恼怒的转过头去似是呵斥玉清刚刚的举动,熊罴手中诀印轻掐,那玉牌瞬间光芒大放硬是破开神禁空间的壁障,没入不知名的空间中而去。
原来刚刚玉清并未真个如熊罴所言就此离去,而是暗暗躲在距离二人不过千丈远处,他的神魂修为本就不弱,再加上月氏和熊罴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却是没有发现隐匿起来的玉清。
“咳咳!”接连不断的吐出鲜血,体内经脉现出丝丝裂纹,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不时袭来,玉清脸上却满是笑容,熊罴之所以任由月氏施为自是料定不论她如何攻击都不会损伤到玉牌分毫,刚刚自己的举动的确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吞噬星空 //。uushu/xs/0/27/】
然而自己本来便没有打算要阻止月氏破坏玉牌,刚刚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以黑耀攻击月氏,只不过是想明确的知道敌我二者之间的差距罢了,毕竟连续几次接触都是被对方无形中以气势压制,却是连对方的本体都没有碰到。
“我已经瞅准她气息最弱的一刻予以攻击,却只是被她百忙中的一挥便令我全力一击付诸东流,且随着黑耀中传来的反击之力被定海界吸收大半之后居然还将我伤成这样。哈,我在她眼中当真是蝼蚁一般的生命了。”
神魂内视,定海界中已是一片狼藉,大地开裂,山川崩毁,元气海洋中数百米高的巨浪肆虐,显是吸收月氏那一挥之力所致。
而此时,与熊罴对峙的月氏已是满心的不可思议,刚刚的一挥虽是仓促为之,然而考虑双方天堑般的实力鸿沟,即便是如此对方也应该变为肉泥才对,然而在她的感知中,对方的气息分明在急速远离,显是还犹有余力施展遁光。
只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月氏考虑玉清的事情了,浓郁的深红色光芒自对面的熊罴身上透体而出,将整个空间染成血一般的颜色。
无匹的煞气轰然破散,神禁空间在杀气冲击下开始簌簌而抖,空气之间的剧烈摩擦产生绚烂的电光乍隐乍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油然而生,恍惚间月氏眼前竟是现出一汪无边无际的血海,而其上漂浮着的无数断臂残肢,营造着难言的修罗场景!
连退数步才将这股不适感消减下去,月氏骇然失色,望着熊罴陡然粗壮了一倍多,变得犹如庞然大物般的身形,不由眉头一蹙,心内隐隐生出一丝畏惧之感。
“哈哈,便是只能拿出数十分之一的力量也好,月氏丫头,莫要让俺老熊失望呐!”骤然抬头,疯狂的语声自血盆大口中传来,仿佛正在滴着鲜血的双目释放出骇人的红光,在漫天血光的印衬下宛如一头嗜血的洪荒巨兽,令一直关着着它的月氏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百四十九章 熊罴的兵刃
冷叱一声,月氏身影突然模糊,接着便消失不见,熊罴还未有所反应全神各处已经爆闪火花,接着才听到“呛呛呛”的金属撞击声。
而看熊罴身上除了火星四溅之外却是没有一丝伤痕,子午鸳鸯钺能够割裂空间的锋锐锯齿在熊罴身上竟似是完全无效一般。
“吼!”一声怒吼,熊罴身上金光乍现,配上雄壮的身躯,犹如天神下凡,不怒而威,奈何在这由他自己营造的血色世界中却是显得异常的诡异,只听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啐,月氏清冷的身影自熊罴身后二十余丈现出身来。
“月氏丫头,我可不是来陪你过家家的!”面上闪现着严酷的冷笑,熊罴右掌虚握,反身便向月氏抓去。
但闻天地中突然响起一声剧烈的爆响,熊罴一掌之下,其前方数千丈的空间突然向内收缩,月氏措手不及之下正正被笼罩在内。
“爆!”眼看空间越收越紧,熊罴舌头轻轻舔过嘴唇,刚刚的天神之态霎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地狱归来恶魔,虚握的右掌突然“啪”的一声紧紧攥起,掌中被排出的空气犹如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刃,呼啸着四散开来,将沿途空间割裂,留下道道漆黑的裂缝。
而已经由数千丈收缩至百丈方圆呈现实体状球体的巨大圆球,在熊罴一握之下瞬间向内收缩,变成一个堪堪将月氏高挑的身形笼罩在内的人形空气罩,接着便在月氏一脸凝重之下“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便将天空中飘荡的被染成血色的云朵吹散,地面上露出一个深不见底,方圆数千丈的巨大坑洞。
诡异的是,按理说如此规模宏大的爆炸必然会溅起漫天尘土,然而此时这数千丈空间内竟是一片黑暗,那并非是尘土所致的普通沉暗,只因便是修士也无法看到黑暗中的情形,那是因为空气中所有的分子都已被这爆炸的威力化为虚无,没有任何东西反射光芒,这才形成了这一个纯黑的世界!
若是有任何物事阻挡在冲击波前,怕是高耸入云的大山也会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上古血脉传承之威,当真是神鬼惊惧!
而反观始作俑者熊罴,对于这样恐怖的冲击力恍如不觉,只是眯着眼睛以很感兴趣的眼神看着爆炸的中心之处。
短暂的真空期很快结束,巨量的天地元气形成飓风疯狂的向黑暗的世界涌来,卷起巨量的尘土,霎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土黄色,就连那漫天血色煞气也被遮蔽起来。
黑暗骤然散去,整个天地中再度恢复了平静,熊罴并未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等待漫天的尘土缓缓消散,面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
前方,月氏清冷的身影依旧盈盈而立,身上衣衫虽有些许褶皱,但的确周身上下并无一丝伤痕,在熊罴那霸道一击之下居然便这般闲适悠然。
只是与刚刚不同的是,其双手已是空空如也,子午鸳鸯钺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条黑色的游龙绕着她盘旋不已。
“可是令熊道友失望了?”嫣然一笑,清冷的月氏此时看去竟给人一种眉目如画之感,在双龙绕身游走的映衬下,竟是无端生出几分凹凸有致的**感。
“晦气!我还在想怎么没听说你有一对子午鸳鸯钺的宝贝,能够如此轻易的防住我的“空柩法”这是月神的日月乾坤剑?”撇了撇嘴,熊罴自然觉不出月氏的美丽对自己有什么意义,顶多是在闲暇时可以当作如同美丽的花瓶一般欣赏的**罢了,毕竟种族不同却是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故而此时的熊罴内心中全是遗憾刚刚一击没有将月氏击杀,却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
“道友果真见多识广,这正是月神殿下的护身至宝,只是近来有些用不上了,便作为奖励赐予哀家了。”似是因为双龙接下了熊罴那无比霸道的一击,月氏却是没了刚刚的忌惮,再度将对自己的称呼转为了哀家,无形中透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态。
“用不上了……”喃喃的低声自语道,熊罴瞳孔一缩,一脸的凝重,对于这个凡事诉诸暴力解决的莽汉,此时竟然会静下心来思考什么,显是对于有关月神的情报甚是重视。
而与此同时,在极远之处以五心向天之势端坐从而恢复体内伤势的玉清,正以天目观瞧着这边的情形,在听到月氏略带自豪的话语后也是眉头一皱,只因月神一方的力量越是强大,对于自己来说便越是不妙。
那日月乾坤剑能够完美的抵御刚刚宛如神明一击的恐怖爆炸,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一件不弱于自己体内太玄钟的绝顶宝物,然而听月氏话中之意,显然那月神又得到了更加高阶的宝物,以至于这日月乾坤剑对其完全没了用处,反是被拿来赐予了下属。
且如今因为日月乾坤剑的出现,刚刚还甚为明朗的局势再度扑朔迷离起来,不过是投影而来,且还被无形力量压制的熊罴,面对这件月神的护身至宝又能有何作为?
“哈哈,好,若非这样反而无趣,来来来,你我再战。”过了半响,也不知道想出什么名堂没有,熊罴双目中再度绽放骇然红光,哈哈大笑着一步踏出再度伸手向月氏抓去。
虽是有日月乾坤剑护体,但若多次被人圈在爆炸中心月氏也是拉不下这个脸面,身型闪动之间立时消失在原地,同时数根细弱毛发在的几近透明的长针自其原本站立之处向熊罴眼珠打去。
“叮叮叮”的数声轻响,那透明长针似是有隔绝神念之效,熊罴猝不及防之下被正正打在眼珠上,虽是没有伤到自己却也疼痛不已,不由得痛吼出声。
而为了避免再度遭到银针的袭击,熊罴竟是直接将眼睛闭上,只以神念锁定月氏身形。
好在熊罴的招式攻击范围异常之广,且自身的机动能力也是不俗,不多时又将月氏笼罩在空柩之中,掀起比刚刚还要剧烈数倍的恐怖爆炸。
奈何在日月乾坤剑的帮助下,月氏的衣衫虽然更是凌乱,但依旧没有收到丝毫伤害,只是目中不断闪现的寒光表明了对于这个如同乌龟壳一般,不论自己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对方护体神通的对手,月氏亦是愤恨之至。
就这样,双方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消耗战,不知不觉中已是十余日过去。
“爆!”又是一声怒喝,熊罴再度将月氏笼罩在空柩内,只是这次的爆炸余波竟是将熊罴自己也迫退了一步,不由得令其愣了一愣,不明所以的拍了拍脑壳。
“终于到时间了么……”
幽冷的声音自爆炸中心传来,熊罴放眼望去,只见清冷的身形依旧如故,只是面上的一丝冷笑,令熊罴心中陡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喝问道:“你说什么?”
“道友的脑子和修为却是天差地别呢,到现在你都没发觉自己的法力只减不增?”嘲讽的一笑,月氏略带鄙夷的朝熊罴说道。
悚然动容,熊罴陡然睁开双眼,急忙吸摄天地之间的元气,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竟是没有办法将之截留在体内,也即是说这十余日中自己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消耗,却没有得到丝毫的补充,难怪刚刚竟是被自己施展的爆炸吹动了身形。
正想着呢,熊罴眼前人影一闪,急忙伸手却是一把抓了个空,接着便觉脖颈上一疼,似乎有液体飞溅而出,诧异的伸手摸去,竟是感觉到丝丝温热,收回手中,熊罴瞳孔皱缩,不敢置信的呼喊道:“血!”
“该死的,你竟然敢伤我儿的身体!”转身**要再度将月氏笼罩在空柩之内,却只觉人影一闪,眼前已是失去了月氏的踪影,连忙闪身避开,却依旧被划破了手臂,不由气的吼叫连连。
“果然还是要布下十方俱灭,只是该如何收场是好……”悠然叹息一声,一直关注着战局的玉清知道熊罴已是强弩之末,遂决定布下十方俱灭阵援助与他,只是这之后又该去何处为十方俱灭收集血食却是一大难题,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再有犹疑,身前突然闪现一面荧光闪闪的巨大玉制石板,咬破指尖便要向石板点去。
“混账,老子说要你帮忙了吗!”一声炸雷响彻耳际,玉清只觉双耳嗡鸣,视野开始发黑,阵阵眩晕感不断袭来,那一指是无论如何点不下去了。
原来熊罴因为玉清刚刚剑袭月氏一事有些忧心,一直分出一丝神念锁定着玉清,此时见到玉清似是要布下什么法阵帮助自己,且看他的表情此阵还极为凶险,不由心中一怒,生出一丝被小瞧之感,这才愤怒的出声喝到。
喝止了玉清,熊罴心内的愤怒却没有消减下去,此时再看被双龙绕身游走的月氏却是碍眼至极。
大喝一声,熊罴双手前伸,在这个神禁术的封闭空间之内,双臂竟是直直插进了虚空之中,在月氏疑惑的眼神中,一柄黑身黑缨,通体黑光萦绕的丈八长枪被熊罴自虚空中拉了出来。
就近细看,长枪之上那流转不定的黑色光芒居然是一道道诡异的黑色风刃,随着长枪甫一出现,熊罴身周无端生出巨量的风刃,而风刃互相碰撞间又相化相生,渐渐的布满天际,无数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将整个天空渲染成一片漆黑,立于其下,仿如天地崩毁!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千白发
“这不可能!!!”日月乾坤剑已是通灵之宝,便在黑色长枪出现的刹那,绕身游走的双龙竟是陡然向月氏传出“小心”的警示,这在以前是从未有发生过的事情,月氏闻听之下,不由愕然惊呼。
“此枪是我族世代传承,乃昔日珞珈山守山大圣所持,名曰黑风神枪!”霸气十足,握着黑风神枪,熊罴损耗的法力似乎瞬间便恢复过来,仔细看去,只见黑风神枪上不断生出的道道风刃正绕着熊罴不断游走,似极了日月乾坤剑化作的两条游龙。
“上古珞珈山……”喃喃的重复着这个饱含沧桑的名字,月氏心内不觉生出一丝退意,身形忽而腾空而起,眼光若有似无的向两条盘旋的游龙看去。
“怎的,打了老熊这么多下,这边想要走了?这世上可没有如此便宜之事呐!”奇怪的是,这一次熊罴的洞察力突然敏锐起来,手中长枪一挥,空中毫无规律不断撞击的黑色风刃在一股无形之力引导下,骤然散开,一息之间便已在空中排列成一个看似杂乱无章的阵形缓缓将熊罴和月氏笼罩在内。
而此时在远处观看战局的玉清看来,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那无数道风刃看似杂乱的排列却隐隐透出一股文章天成,妙造自然之境。
“这是八门金锁之阵的隐阵?只是这其中的古怪变化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何没有生门!”随着惊疑的呢喃声,玉清眼中幽蓝色光芒流转不定,在风刃围成的法阵中来回扫视,半响才晒然自语道:“哈,此阵该叫做背水之阵才对,居然将主持者设为生门,真可谓是不死不休了。”
原来熊罴借助黑风神枪施展的八门金锁阵竟是将神枪设为了生门阵眼,故而敌方若是被困其中唯一的逃脱之法便是将他击败,倒也颇和熊罴这厮的天性了。
能够布下神禁之术,再加上悠长的生命,月氏的阵法修为自然远在玉清之上,打眼一看便已知此阵的蹊跷,面上一沉,冷哼道:“混入神禁之术的八门金锁阵,果真不愧上古法宝之名,只是熊道友布下此阵目的为何,只因为刚刚的些许失利便要与我生死相搏?不若你我各退一步,我不再为难那个修士,而你也撤去此阵如何?
“此战非是你死便是我亡!”身上的气势愈来愈盛,即便远在千里之外的玉清都觉空气变得凝涩,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大名鼎鼎的珞珈山一脉便都是你这种德行吗,只因为些许失利便要以死相拼,此等匹夫之举,实是令人失望!”不屑的看着熊罴,月氏知道已经无可转圜,索性嘲讽起来。
“月氏你将战斗当成什么了?”面上现出一丝少有的郑重,熊罴缓缓抬起头注视着闻言莫名其妙的月氏,语气突然无比沧桑的说道:“俺是个粗人,只知道不论是谁,不论抱着什么目的,既然踏入战场,便要拼上性命,这是俺的原则。俺或许说了很多讽刺的话语,但从一开始,便已拼尽全力并未有丝毫留手,只因将你视作同等的对手!”
愣了一愣,月氏看着立在地上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