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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五人见状大喜,连忙催动法力,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势,以求一举打破面前光罩。而老妪更是积极,将护身法宝全部撤去,有限的神识全部用来操纵三件攻击法器。
眼看情势危急,异变突生。本来全力攻击光罩的长阴忽然面露狰狞,驱使一直空置的黑色玉如意像老妪打去。
“长阴你敢!”
本就对长阴有所提防的老妪见状大惊,连忙转身向长阴迎去。只是待与长阴面对面后,老妪才发现长阴面色中更多的是焦急与愤怒,那杀气似乎不是向着自己而来。
正疑惑间,老妪突感脑后一震,眼睛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眉间穿出,接着便意识模糊,控制不住身形落入通天河的滚滚洪流中。
将青冥古剑从老妪额头拔出,玉清转身疾速后撤,运足真元于后背硬接了长阴的玉如意一击,喷出一口鲜血后,终于遁入光罩之内。
“长阴,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子明明坐在阵眼上,怎的还有一个?!”
柳如云看着老妪被突然出现在其身后的玉清刺破头颅,再看着光罩内的两个玉清,跟其他两人互视一眼,不由惊疑不定,连忙结成三才阵,首尾相顾,不再进攻。
“我亦不知,刚刚是飨偼传信于我,说绝道友身后有人。”
长阴此时也是心神悸动,不明所以,长袖之中一阵蠕动,一只长的像猴子迷你生物,缓缓爬出。眼前之事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得不把秘藏的飨偼放出,帮助自己探查敌人行迹。
咳出两口淤血,玉清并未因为老妪之死有所放松。刚刚以奎水分身吸引上方五人注意,自己以瞬身之术借老妪大意失防之机,以青冥古剑将其杀死,但接下来再要奇袭难上加难。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躲藏在这个以定海珠为阵眼构建的奎水阵中了,以他们四人修为想要打破是万万不能,但若拖得太久,难说不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垂手入袖缓缓抚摸着布阵剩下的三颗定海珠,玉清心中百转千回,各种想法纷沓而来,时间就在众人的僵持中缓缓度过,终于玉清攥紧袖中定海珠,起身向阵外冲去。
“不自量力。”眼看玉清要自己送上门来,长阴不由大喜,但又怕他又搞什么诡计,不进反退,拿出两件法宝将自身护住,单以玉如意应对。
再度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在冲出光罩的短短时间内,结出几十道法印,玉清将袖中定海珠向空抛洒,轻叱一声。
“疾!”
在长阴四人目瞪口呆中,空中居然现出四个玉清来,且以神识感知下居然都是练气大圆满的实力,就连手中青冥古剑都散发着同等的剑气。
四个玉清出现后即分散开来,两个分别迎向长阴与一个中年男子。余下两个撇下若有所思的柳如云不管,直直冲向众人中修为最低的一位老者,正是那个在树林中因为顾及须弥姬家而犹豫不决的人,其气息虚浮,显是刚刚步入筑基不长时间,还不能熟练的控制暴涨的真元。
“柳如云,你在做什么,还不拦下他!”
青冥古剑威力极大,虽然有剑鞘在,能稍稍克制,但也无法瞬间拿下。长阴看到玉清冲向近日刚刚靠自己赠予的丹药之力突破筑基的老者,而另一边同样刚刚突破筑基期的中年男子亦是陷入苦战,而柳如云还在发呆,不由大声怒吼。
老者见两个玉清向自己而来,不敢大意,全力放出一把盾牌护住自身,想是要全力防守等待柳如云来援。
手持盾牌与青冥古剑甫一接触,老者便是一愣,只因盾牌之上丝毫没有感觉受力,心念电转,老者猛地一惊,赶忙反手将盾牌护在身后。果然在盾牌转到身后的一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将老者双手震得发麻不已。
“哼,同样的计策怎么可能伤的到我,小辈呃!”
【吞噬星空 //。uushu/xs/0/27/】
低头看着探出胸前的剑尖,老者嘴角鲜血狂涌,愤怒的看向身后拔剑后撤,躲避柳如云攻击的玉清,双目散发着不甘以及一丝后悔,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老者缓缓闭上双目,也落入下面的滚滚洪流中。
“你的分身可以在虚实间转换吧!”在两个玉清的攻击下,柳如云亦是不得轻松,在被青冥古剑划破手臂上的云袖后,柳如云低声对玉清说道。
“你应该收到我用虫子给你的传信了,为何不带着青冥古剑离开,反而要带着底下这些无辜之人战斗。”
“姑娘确是心善之人,但长阴若是找不到青冥古剑怕是盛怒之下,底下众人亦是落个不得好死,倒不如孤注一掷与他见个分晓。”
双方正低声交谈,玉清突然快速掐诀,放出一道白色气息,向那边剩下的一个中年男子打去,惨叫一声,男子被玉清施放的法诀封在玄冰中,被分身击打,片片碎落。
面色一变,柳如云正要说些什么,正对着她的玉清忽然一个趔趄,面色浮现一丝病态的苍白。随即其他的玉清在长阴欣喜的目光中,缓缓化作虚无。
“到极限了……”
收回定海珠,玉清无法抑制的急促呼吸着,面色越来越苍白。
依托定海珠施展的分身之术虽然神妙无穷,远胜普通分身,就连青冥古剑的威力都能百分百的复制出来,但同时对身体的负担也无数倍的加重。
此时玉清就连站立在空中都已甚是吃力,更莫说还要与筑基中期的长阴战斗了。
“呵!小子你倒是替我省了些酬劳,去死吧!”
狰狞的看着乏力的玉清,长阴正要出手,忽听远方响起一声宏大肃穆的佛号,一道七彩光芒瞬间划破时空逼近长阴身前。
“七彩琉璃珠,你是空闻和尚!”
见鬼似的大吼一声,长阴抖手将储物袋中所有的法宝连同肩上的迷你小猴飨偼一齐扔出,迎向袭来的七彩光芒,将其略一抵挡。随即一声惨叫,咬破舌尖,身化血光瞬间消逝在远方天际。
“阿弥陀佛!无愧血影遁术赫赫威名,区区筑基修为,竟连七彩琉璃珠都无法击杀与你。唉,可怜我三位徒孙命丧你手……”
随着话语,刚刚还远在天边的空闻眨眼间在七彩琉璃珠前显出身形,将其握在手中,转身看向玉清。
“施主一身修为好生厉害,当是得自上古真传了。老衲金鼎寺空闻,他日若有闲暇,欢迎施主来寺品茶。”
说罢,双手合十打出一道金光,空闻再宣一声佛号,转身没入虚空不见踪影。
感受着身体因为空闻打入的佛光渐渐回复活力,玉清百感交集,这次死里逃生全靠空闻帮助,若是空闻晚来一会儿,或是柳如云认真参与战斗,自己恐怕已经身死道消了。
收起思绪才发现柳如云早已远去,她本不是恶人,只是暂时屈从长阴及其身后的势力,既然长阴败走,其自是不会再与玉清为难。
突然空中又有一物浮现,玉清定睛细看,却不是被空闻收去的青冥剑鞘么!
'。。'
第十四章 壬水晶华
将漂浮于半空的剑鞘收入袖中,玉清朝刚刚空闻和尚消失的地方深施一礼,缓缓降落下来。
“珺瑶你二人随我来。”
扫了一眼看到事情完结纷纷出来查看的众人,玉清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不提众人劫后余生的欢欣鼓舞,姬珺瑶二人略一犹豫,随即也跟着走进了玉清的帐篷之中。
“此番多亏先生搭救,珺瑶知先生不会无故出手,但有所命,珺瑶自当相从。”略一犹豫,姬珺瑶毅然看向玉清。
“小姐!”一旁的晴儿不由大惊,连忙将珺瑶拦在身后,警惕的看向玉清,却是全然忘了双方之间那巨大的实力鸿沟。
不理二人心中所想,玉清淡漠的瞥了二人一眼,说出一句令二人愣神不已的话来。
“解下玉佩与我。”
虽心中疑惑,但珺瑶依言解下腰间玉佩,令晴儿递给玉清。
默默的观瞧着手中深蓝色的玉佩,玉清慢慢回忆着脑海中的太上洞玄经,约有一炷香的功夫,玉清才回过神来,眼中露出一丝了然。
“天一生水,万象定基,现!”玉清双手掐出繁复咒印,随着口中真言向玉佩点去。
霎时间,周边之物全部消失,三人来到了一片虚无之中。
就在二女疑惑之时,但闻从冥冥之中传来一阵江河咆哮之声。突兀的,自九天之上落下一道银河。那河水深蓝粘稠,仿佛无穷无尽,携着毁天灭地之势,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滚滚流向虚无尽头。身在其侧,三人同时生出自身渺小,如那江海一粟之感。
慢慢的那种时空错乱之感消失殆尽,二女渐渐回过心神,相顾骇然,不知其所以然。
此时晴儿突然惊呼一声,看向玉清。却见其手上哪还有什么玉佩存在,反而有一深蓝色的菱形晶体缓缓转动。
在晶体之中隐约有一水流涌动,细看下,赫然便是在虚无中看到的那道天河,虽被缩小无数倍,但那雄浑壮丽之感并未有丝毫消减。
“你二人可知我为何与你等同行?”
轻摇螓首,姬珺瑶摇头说道。
“珺瑶不知,还请先生明言?”
“此物名为壬水之晶,亦可称其为天河水晶,壬水乃是天地间至阳至刚之水,癸水源头,万水之祖,能泄西方杀伐之气,乃刚中之德。”扬了扬手中瑰丽的菱形晶体,玉清看着姬珺瑶说道。
“你之病痛乃是因你特殊的玄阴体质所致,故而在佩戴这壬水之晶后,除月圆之夜,阴气鼎盛外,都可缓解你之症状,只是你不得引导之法,长此以往,终是枉然。”
“先生救救小姐!”
听到玉清所言,姬珺瑶还未及有所表示,晴儿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想要哀求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向玉清不停叩头。
而姬珺瑶身体孱弱没有晴儿相扶,站立都已困难,又哪能拦住晴儿,只得随她一起跪地,却是无法可想。
望着额头上已经磕出鲜血,和着地上泥土变得满头血污的晴儿,玉清亦不由微微动容。
“你且听我说。”挥出一道清光,阻止晴儿继续叩头,玉清微微一叹。
“你生性狡黠,但本性纯善,重情重义,常能舍己为人,做那大义之事。我无意为难你等,刚才所说并无他意,只是想让你等明白前因后果。”
言罢,看着满脸疑惑的晴儿和姬珺瑶,玉清莞尔一笑。
“我欲传你二人一些法门,你们可愿意吗?”
巨大的幸福突然来临,晴儿变得不知所措起来,那含着惊讶、悲伤、欣喜、茫然的表情令旁边的姬珺瑶不由心中大恸,抱着晴儿落下了眼泪。
玉清并未催促二人,只是静坐调息,静等二人情绪稳定。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珺瑶二人才收拾心神,双双向玉清盈盈一拜。
“我二人愿拜先生为师,不知先生名讳。”
“莫要称我老师,我无意收你二人为徒,传你二人心法只是机缘巧合,你我日后平辈相交便是。”
言罢,面容一肃,轻喝一声。
“习我法门,即入道门,尘缘尽断。日后当一心向道,叩问永生之门。”
“谨遵先生教诲!”
“你二人听好,珺瑶你既然有此机缘,得遇壬水精华,我便传你壬水真解。此法练至极致,法力雄浑浩瀚,如那天河之水,无穷无尽,且可化西方金气,纵天钧之力亦不可伤。不过此术在大乘之前却是忌讳火土,你须得谨记。”
将早已准备好的玉简交与姬珺瑶,玉清转而看向晴儿。
“晴儿你于珺瑶命格相依,相辅相成,我便传你癸水真解,癸水乃至阴至柔之水,壬水归宿,能润化万物,功可斯神,不惧火土,不畏庚辛,与壬水真解有异曲同工之妙,且修成之后千变万化,有万般性命,轻易不得身陨。”
“上善若水,近乎于道,你二人当时时修习,不可懈怠。”
略一沉吟,玉清伸手向虚空一抓,但见一阵波纹扭曲,一个剑匣出现在其手中。二女细看发现竟是刚刚玉清归还与主帐的青冥古剑,不由对自己得授的法门心生向往,却是玉清无心插柳了。
不管二人所想,玉清再次挥袖,从中拿出一把剑鞘来,正是那青冥剑鞘。
青冥古剑似感知到那剑鞘就在旁边,一声轻吟直接将那剑匣化为齑粉,铿锵一声回到了那青冥剑鞘之中。而那煌煌剑威亦消失不见,完全收入了剑鞘之中。
“这青冥古剑威力极盛,此后你二人便用作防身吧。”
说罢,玉清将古剑递与晴儿,闭目凝神,调理刚刚大战之后还未完全复原的身体。
“先生,不知您师承何门?”接过古剑后,俩人欣喜的观瞧半天,晴儿忽然想起什么,不由得好奇问道。
沉吟半响,玉清透过营帐空隙向天外看去,良久才轻轻呓语。
“我亦不知师门之名,或强可谓之曰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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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惫懒清虚
待二人离开,玉清闭目凝神,全神调理凌乱的气息,神游物外去了。
“哎,道友倒是沉得住气,可把我憋坏了,缺宝那家伙做的东西果然不靠谱,真是晦气!”
说着话,一道灰色身影从帐篷顶部一处空间中掉了出来。那人披着一个厚厚的灰色帆布,显是刚刚遮掩其身形之物。大约二十余岁年纪,脸型瘦长,眉毛稀疏,双眼窄小,一笑之下便眯成了两条曲线,看上去甚是猥琐。
“缺宝?此人是谁,名字倒也有趣。”玉清并没有询问来人目的的打算,反而跟他闲聊起来。
“那家伙叫赵明凡,自号多宝,热衷于铸造法宝,唯一的梦想就是变成上古传说中,多宝道人一般的人物。只是他所作之宝多没什么大用,就像这次做得这什么天掩帆,说是可以遮蔽天机,就算大乘老怪也休想看破我的行踪,哪知如此不顶用,隔着通天河就让道友给发现了,故而我都称他缺宝道人。”
那来人却是个自来熟的个性,也不觉脏乱,径直坐于地上,向玉清挤眉弄眼。
反观玉清却是眉头轻蹙,自己使用天目查看长阴五人时,的确在不远处发现了眼前之人,但他居然能够感知到天眼的探查,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哦,如此说来,此人倒也是个妙人。想那上古多宝身为截教首徒,乃世上一等一之人物,你那朋友却是有雄心壮志。”玉清上前拿起那件天掩帆仔细打量起来。
“道友对这件破帆布感兴趣?我有一事相求,若是道友能够答应,我便将此物赠送给你了。”
说着,那来人贼贼的笑了一下,显是有甚诡计。只是这种阳谋计策,却是不怎么引人反感。
玉清默默地看着来人,一语不发,等其自己解释。
那人见状也不气馁,自顾自得向玉清解释起来。
“我本孤儿,不知名姓。只是后来无意中得到上古修道法门,才得以踏入修仙者之列,后来看到那些大神通者的威赫名号甚是羡慕,便给自己起名叫清虚真人是也。”
说罢清虚胸膛一挺,显是对自己起的名字甚是骄傲,接着不知想到什么,又显出萧索的神情来。
“只是独身一人修行实在枯燥无味,今日本为无意中听到那青冥古剑之事,欲来看个热闹,谁想竟然碰上同修上古法门的道友,故而我想就此追随道友,哪儿都不去啦。嘿嘿,更何况道友那徒弟生的实在水灵,我年逾四十仍未婚配,留于道友身边却是近水楼台。”
望着用肮脏的袖子擦拭嘴角口水的清虚,玉清不由皱了下眉头。
“我欲前往须弥城参与招徒大典,你也要随我?”
“那当然,我之资质份属绝佳,必能通过测试,师弟不需为我担忧。”
对着这没皮没脸的清虚,玉清也是一时无语。沉吟半响,将帆布收入袖中,转身回到床上,自顾静坐调息,却是默认了清虚跟着自己之事。
那清虚见此,咧嘴一笑,也不修炼,直接在地上躺了下来,呼呼打鼾,梦会周公去了。
这边珺遥二人正在营地正中的一顶帐篷中,向一位中年人解释着什么。
“如此说来,瑶儿你是得了大机缘了。苍天在上,我姬尘此生再无烦忧之事,瑶儿,带我去见先生,为父要当面向他道谢。”
那位中年人正是姬珺遥之父,汉国姬家旁系的主事之人,此时正两眼含泪,又哭又笑,显是心情激动,难以平复。
“爹,你莫要激动,我虽与先生初识,但亦能看出他不喜世俗客套,一心修炼,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此时还有一件大事要爹处理呢。”
说罢,姬珺瑶将晴儿从身后让出。
“晴儿与我以后便是姊妹了,这名分却需要改变一下。”
“哈哈,这有何难,晴儿一向与你情同姐妹,本来便无人将其当做丫鬟,加上晴儿本为孤儿,今日我索性认个女儿,就让晴儿入我姬家族谱,改名为姬晚晴,晴儿你可愿意。”
姬尘爽朗一笑,竟要认下晴儿这干女儿。
“爹爹在上,请受晴儿一拜。”晴儿闻言亦是大喜,垂泪叩拜。
上前将晴儿扶起,三人俱是欢快,索性促膝长谈,直到天色方明,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去洗漱,准备上路。
第二日玉清携清虚出现,众人虽感惊异但也无人敢于多言,那清虚出来后便是拿眼使劲瞟向姬珺瑶所乘马车,手还不停地捅着玉清。
“师弟,旅途劳顿,你我二人身为修道之人,徒步而行有**份,咱们也去那马车上歇息吧。”
话是如此说,但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又能骗得过谁。
【吞噬星空 //。uushu/xs/0/27/】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我与他们无有不同,何来有**份之说。我向来与山中修行,不知当今修真界之事,你若无事便为我解疑答惑吧。”
理都不理清虚的请求,玉清加快步伐,径自跟着众人向前而行。
清虚看着加快步伐的玉清,不由一阵牙痒,恨不能将手中竹杖伸出绊他个跟头。只是恨归恨,碰到油盐不进的玉清,也只得自认倒霉。
在地上快速的画了一个人像,竟是颇有几分玉清的神韵,再其上打了无数个叉叉后,清虚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