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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离开至阳城数万里,来至一处峡谷之外,玉清心突然一阵惊悸,开口喝止继续向前飞行的大黑,身形闪动间已经出现在大黑身侧。
足以媲美渡劫后期的神识轰然遁出,笼罩整个峡谷,玉清面上现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清冷的自语道:“又是你……”
你道是谁,原来正是玉清初至北岸之时两度欲置玉清于死地的那位元婴期乞丐老者,短短年余不见这老者竟是修为大进,已经步入元婴期之境后期,马上便要突破为元婴后期之境了,想来是有了什么奇遇。
此时的他正同数个同是元婴期的修士在峡谷一处隐匿行迹的阵法内潜伏着,对于玉清的神魂探测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针对玉清而来,更像是在监视着什么东西一般。
眼光一转,玉清神色一动,只因谷内诸人居然还有自己的相识之人。
“哥,怎么突然停下了?”正感叹世事无常时,大黑略带笨拙的话语突然传入耳,玉清不由愣了一愣,虽然知道大黑已经开了灵智,与人类并无二致,但因记忆大黑就算能够勉强说些人言,但也仅限于那种简单的单音节字,这次却是一整段问话,却是令玉清心诧异,一时缓不过神来。
而大黑自然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玉清是在以神魂探测谷内动静无暇理会自己,故而一个劲的朝峡谷探头探脑,希望能够看到什么,奈何以大黑的肉身修为虽然强悍,但神识方面却并无建树,不论它如何努力都无法穿透法阵找到谷内的异常之处。
仔细感应了下谷内连乞丐老者在内共有五人,心略一计算,玉清微笑着对大黑说道:“小黑,谷内有五位元婴期修士潜伏,你且进去乱逛一遭,看他们如何反映,我在外接应于你。”
说来也怪,经历二人多年的磨合,大黑虽然胆小异常,但只要有玉清在侧便会天不怕地不怕起来,闻听玉清的吩咐,竟是眼放出跃跃欲试的光芒,只以为在做游戏一般,抬步便要冲进去。
“等等!”苦笑的看着一脸兴奋难耐的大黑,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朝大黑额头轻轻一点,大黑身上磅礴的元气波动霎时消减下来,直至停在结丹后期左右。
丝毫不管玉清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见玉清示意自己可以走了,大黑兴奋的嗷嗷直叫着冲了进去。
“喂,丐兄,那是什么东西!”乞丐老者身旁一位矮胖修士正负责监视谷口,正好看到状似疯魔般伴随着“轰隆隆”的踏步声冲进谷内的大黑。
“这是?!”双目精光暴射,有过一面之缘的乞丐老者,如何不认识眼前只是身材略变的大黑,神识散出并没有现玉清的身影,乞丐老者面上现出一丝阴霾,沉声说道:“诸位稍待,我与这头畜生有些私怨,却要好好处理一下。”
“哦,哈哈,这自是无妨,只是丐老最近虽得尊主恩赏修为大进,但看那头黑熊身上的法力波动似乎不再我等之下,且妖兽肉身强悍远胜我等,丐老还是小心为上。”说话的是三位身背长剑面目相同的孪生兄弟之一,此时他的目正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盯着疯狂的四处乱窜的大黑,乍一看去竟是像极了玉清独门秘法——天目之术!
“哼,量他一个结丹期妖兽能有什么作为,还不是手到擒来,若是其主在此我还会考虑一番,不过那个人重伤未愈,这妖兽如今这般疯狂模样怕便是因为其主生死难测吧,哼哼。”说着,正欲出阵而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乞丐老者面上骇然失色,蓦地转过头来对被自己举动骇的脸色略变的背剑修士说道:“刚刚你说什么,那妖兽的法力波动如何?!”
“与我等相当,其法力磅礴无比,我只在元婴后期修士身上见过,只是真元质量似乎偏低,故而拖累其修为只达到了元婴期这个层级……”说到这儿,背剑老者看到乞丐老者面色越来越是阴沉,不由疑惑的说道:“怎么,丐老与这妖兽有怨却不知它的真实修为?”
“不可能的,这么短的时光,为什么它的修为也进步如许之多,不可能的……”喃喃自语的嘟囔着,丐老身形颤抖,一连难以置信之感,丝毫没有理会背剑老者的疑问。
一时五人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那乞丐老者听闻大黑如今修为心没有一丝怀疑,只因这三位背剑修士天赋异禀其眼神光能够看破虚妄直指真实,向来被尊主重视,在组织内的地位已经隐隐在自己之上。
以这畜生如今的修为,自己对战与他当真是胜负未卜之事,然而刚刚自己说话太满,此时不出去又怕会被其他几人引为笑谈,一时踌躇不定,进退不前。
那矮胖老者见到丐老如此,眼珠一转已是明了事实如何,面上霎时闪过一丝隐秘的不屑之意,然而嘴上却异常和气的说道:“丐兄,虽然你不怕那妖兽翻出天去,但你我等人受尊主之令在此监视还是战决的好,不如我陪你前去如何。”
原来这矮胖老者在组织内地位极其尴尬,只因其修为虽是不弱于乞丐老者,然而因为没有上佳法宝和拿得出手的秘术,故而向来是可有可无之辈,而乞丐老者因极擅长追踪隐杀秘术之人,深得尊主重用,此时见其吃瘪,这种老江湖如何不明白雪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来的珍贵之理。
闻言大喜,乞丐老者感激的看着矮胖老者,重重的点了点头,尽量以平淡的语气说道:“还是胖兄思虑周全,便这样决定了。”
一盘的三位背剑修士闻言自然也是心了然,只是虽然内心各有所思,但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由背剑老者出声说道:“我三人负责张开遮掩阵法,两位可放心战斗。”
计议已定,乞丐老者乃是睚眦必报之人若非忌讳大黑的修为早已冲杀过去,此时如何还能按奈的住,双手掐诀,身形霎时隐没,却是以隐身法向大黑接近而去。
而矮胖老者见状也不再耽搁,既然决定帮助了,自然要全力以赴才能令其感念,从而提高自己在其心的地位不是。
隐隐接近大黑,乞丐老者目闪烁着冰冷的阴狠之色,没有一丝声息的接近到大黑身后三丈,心内已经开始后悔刚刚在阵法自己的懦弱之举,只因自己都欺近到如此地步了,这畜生还毫无所觉的在那边用手的一柄禅杖模样的兵器疯狂的乱砸,只要被自己进入其三尺之内,即便修为高出自己的元婴后期修士也休想全身而退!
两丈,五尺,四尺,三尺!
乞丐老者身形突然显现出来,手黑色匕化为一条细小的黑蛇,闪电般向大黑脑后刺去,无声无息没有激起一丝风声,而大黑竟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依旧在狂乱的挥舞着手的降魔杵,被匕所化细蛇穿脑而过,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嘴角闪烁着阴冷的笑容,乞丐老者看着大黑匍匐在地的身影,怨毒的说道:“畜生,你主子欠我的债算是还了利息,日后我在跟他算算总账。”
手现出一层通红的火焰,一把扔在大黑的尸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竟是要将大黑的尸体焚灭,以消除后患,这乞丐老者着实是狠毒之辈。
而隐身一侧的矮胖老者见状也是颇感诧异,实在想不到堂堂元婴期的妖兽居然如此轻易的被乞丐老者击杀,脊背上汗毛直竖,心内不由庆幸起自己刚刚的决定起来,正要开口称赞几句阿谀奉承之话,耳边突然传来留在阵法的三位背剑修士“小心”的传音示警。
疑惑的转过头去,乞丐老者自然也受到了警告,只是还不甚明白他们到底要自己小心什么,刚欲传音询问,眼角余光扫到一道硕大的黑影向自己面部袭来!
大惊失色之下,乞丐老者连忙将手匕一横,身形骤然后退,只听砰的一声爆响,乞丐老者只觉自己持剑的右手一阵剧烈的疼痛,神识扫过却是内里骨骼被来袭的巨力震得片片碎裂,不由心内大骇。
匆忙又扫了一眼自己手的黑色匕,却只剩了一个把子留在手,心霎时紧紧收缩,肉痛不已,这种黑色匕乃是异宝,两柄相合可身化巨龙,威力不凡,自上一柄被玉清夺取之后,乞丐老者便想要伺机夺回,使双匕合璧,哪知今日其一柄居然彻底毁去,却是五内俱焚,一口鲜血倒喷而出!
第一百三十九章 际遇难测
乞丐老者一口鲜血倒喷而出将矮胖老者骇了一跳,连忙闪身来至乞丐老者身旁,顺手塞给他一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丹药。
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丹药甫一入口,乞丐老者苍白的面孔立时红润起来,同时其右臂传来阵阵“咔咔”声响,没有一丝支撑一般垂在地上的手掌突然紧紧握起,竟是在这短短几息时间内便恢复如初。
然而天道恒常,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此药药效之强自然是令人艳羡,但若是仔细观瞧乞丐老者的面色便会发觉他的暗堂之上突然蒙上一层隐晦的黑气。
愤然抬头,乞丐老者张口欲出的脏话突然一滞,只因在其面前,如同人类一般无二的嘲讽笑容正挂在那只在其眼中已是疯癫的妖兽脸上。
“装疯?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诱我出来,可是它又如何能够探查到藏在法阵中的我?”心念电转,乞丐老者脑海中霎时闪过数百种念头,一个令其梦中都会咬牙切齿惊醒的身影突然浮现,心头狂震之下,蓦地站起身来,不顾大黑就在不远处伺机进攻,疯狂的大喊道:“你在哪儿,我知道你就在这儿,给我出来!!!”
矮胖老者本来还在全神戒备大黑的进攻,突然被身旁发了疯般在那儿大喊大叫的乞丐老者骇了一跳,心神略散,霎时间只觉头顶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压迫而来,巨大的风压居然令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惊骇之下,矮胖老者只能同乞丐老者一般疯狂的大喊着,期待能够有人救下自己。
奈何这个愿望终究是落空了,乞丐老者似乎心智被夺,丝毫没有注意到矮胖老者的危机,直到身侧传来轰得一声巨响,一丝温热溅到脸上,乞丐老者这才惊醒过来,伸手一摸,混合着鲜红血液的脑浆怵目惊心,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抬头看去,大黑在日光照耀下的身躯宛若魔神,而背光中略显阴暗的面孔此时竟似是带着一股嗜血的邪恶。
“大哥,那妖兽太过厉害,丐老怕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样看着好吗?”说话的正是阵法中背剑三修士中的一个,看起说话的语气似乎三人中那个一直做外交角色的便是大哥了。
若是仔细观瞧,三人虽然面貌发型衣着皆是相同,但腰间悬挂的流苏上却别有玄机,只因三人的流苏却是长短不一,以被叫做大哥之人最长,而刚刚说话之人最短。
“老三,耐心点,你我的任务只是监视那人的行藏,那蠢货因为自己私怨不遵尊主号令,与我们有何关系,好好看戏便是。”果不其然,老大还没有回话,三人中另外一个流苏长度适中的人已经抢先说道,末了才转头向老大说道:“是吧,大哥,大哥?”
连续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老二老三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按在老大身上,只觉其身体除了心脏跳动较平时略快之外,并无任何异常之处,却怎的丝毫不理会自己二人。
知道身后两个兄弟在做些什么,然而老大心中却没有任何心情搭理,只因为自刚刚大黑露出嘲讽的笑容时,他便突觉心中一凉,如坠冰窖,一种如同天敌环伺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双目中被自己无意中练成称作破妄之眼的瞳术全力扫向谷外,却没有丝毫发现,不由心内狂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暗中窥伺?!”
“多年不见,你三人的进境是异常的迅猛啊。”幽幽的叹息声,突兀的在法阵中响起,玉清的身形自一片诡异的空间扭曲中现出身来,竟然无声无息的融入法阵之中,正出现在三兄弟的身后。
心神狂震,三兄弟只觉心脏霎时停止了跳动,额头冷汗涔涔,宛如白日见鬼,竟是肝胆俱裂,身子虚脱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的,故人久别重逢,三位却是连说话都欠奉吗?”
略带调侃的声音令三人心中一动,只觉身后之人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入这个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休想发现的阵法中,真个是修为莫测宛若鬼神,然而仔细倾听那话语声却当真有一丝熟悉感,似乎的确是认识之人一般。
如生锈的机关一般,三人极为吃力的转过头来,看清身前之人后,突然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是您?!晚辈三人不知前辈驾临不曾远迎,望乞恕罪。”
原来这三位孪生兄弟,正是玉清初至此界时,在无咎城神兵阁碰上的韦氏三绝。
那日以神珍铁换走玉清手中剑诀之时,三人还对其甚是戒备,然而回到洞府细细钻研之后,三人只觉这套剑诀精微奥妙,博大精深,丝毫不下于神山标榜的所谓顶级功法,给予自己剑诀的玉清身影在三人心中一下子便神秘起来,只以为是遇到了传说中的仙缘,得遇高人指点,且分别时玉清告诫的话语也再度浮现心间。
自此之后,三人果真不再行那宵小之事,静心修炼剑诀,倒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各种冒险中渐渐崭露头角,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后被人陷害,以至于身重奇毒受人胁迫,身陷囹圄。
“不必如此拘谨,都起来吧。”见到三人举动,玉清也是愣了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恐怕面对那个所谓的尊主都没有如此恭谨,三人面上一片虔诚,令玉清不由颇觉难以适应。
“我还不知你三人如何称呼。”虽然只是隐隐明白三人为何对自己如此虔诚,但玉清自然不会傻到将事情辨别清楚的份上,那样只会徒然令自己失去神秘感罢了,故而只是顺水推舟的询问道。
“我是老大韦觉,这是老二韦烈,这是老三韦护,那日我三人无礼,却是没有对前辈介绍自己。”将自己等人介绍完毕,韦觉一脸惶恐的等候玉清吩咐。
“嗯……”莫测高深的点了点头,玉清肃声道:“你三人不按我吩咐静心修炼剑诀,缘何加入这等神秘组织,受人驱使?且观你等人精气虚浮,元婴羸弱,分明是借助外力拔苗助长以致根基不稳,如空中楼阁,后患无穷!”
“这……”略微沉吟,韦氏三兄弟眼光不断的向阵外扫去,似是深有顾虑。
“无妨,方圆十里之内只有你我等人。”以玉清如今的神魂修为,便是虺**也休想欺进他十里之内而不被发觉。
“呼”长出了一口气,三兄弟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心有余悸的说道:“非是晚辈不遵守前辈嘱咐,实是遭歹人陷害下了奇毒,身不由己呐。”
“嗯?”玉清闻言拿眼扫过三人面目突然眉头略皱,神魂溢出将三人包裹在内,却只见如同当日自己被虺**暗中下毒一般,一丝黑气正停留在三人心脉之中。
玉清这次施放神魂并没有故作遮掩,再加上以魂魄代替神识带来了更加强大的压迫感,相当于渡劫后期的庞大神魂令韦氏三兄弟双膝一软再度跪倒在地,心内对于玉清身份的判断再无一丝怀疑。
收回神魂,玉清双手一搓一根曾经用于施展法阵的五寸许银针现于手中,朝韦觉招了招手示意他来至近前。
在三兄弟不解的目光中,玉清一把将银针插入韦觉胸口之内,然后缓缓抽出。
只见银针之上一丝如同墨汁一般的液体在缓缓蠕动,淡淡的腥臭在阵法空间内缓缓四溢开来。
“前辈快屏住周身窍穴,这毒不可以令其入体啊!”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玉清要做什么,再加上对其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故而韦觉只是任由玉清在自己身上鼓捣,然而此时一看到玉清竟是要查探自己体内毒素,心内感激之下又心焦若焚。
只因这自己三人中毒之后也曾暗中四处寻访神医,期望能够将之解除,然而不出例外,只要将毒素取出一丝想要化验毒性,除了毒素本来的寄主之外,所有人都会被溶解在空气之中的毒气侵蚀化为白骨。
闻言一惊,玉清待要一眼闭住周身巧学,却只觉鼻中已经问道了那丝腥臭之气,不由显出一丝苦笑,却是已经晚了!
头脑一阵眩晕感袭来,玉清轻轻闭上双目,等待毒气的侵蚀,哪知过了半响,不适感非但没有加重,反而就连脑海中传来眩晕感也渐渐消弭,大奇之下神魂内视,只见的确有丝丝黑气穿过自己的窍穴向自己的心脉穿行,然而于此同时,自己心脉之中也会莫名的生出一股乳白色烟气待黑气到来之后将之包容起来,仔细看去,每包容一丝黑气,那丝乳白烟气都会粗壮一分,仿佛是将黑气吞噬融入自身一般!
目睹这等怪异情状,玉清略一思索已知端倪,那丝乳白色烟气可不正是那日虺**给自己下的虺毒嘛!
“呵,虺前辈,人生际遇当真难测,不知不觉我居然又欠了您一份人情呢!”
第一百四十章 历历诛心
“前辈,你可无事吗?”眼看玉清吸入那古怪毒素,韦氏三兄弟却是自内心的为玉清担忧,话语不掺丝毫做作。
“无妨,我体质有些特殊,倒是不惧普通毒物侵袭。”微笑着回应着韦氏三兄弟,状似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然而玉清心却并不平静,只因刚刚那丝毒素毒性之强实是只在虺毒之下,玉清本身的修为竟是完全无法对其进行压制,若非虺**之故,此时怕是已经如三兄弟所说尸骨无存了。
拿起手银针放在鼻尖嗅了嗅,玉清眉头一皱,喃喃自语的说道:“如此浓郁的腥臭气味,是蛇毒?”
“蛇毒!可是前辈,晚辈三人好歹也是元婴期修士了,怎么会有蛇毒强烈到连我们都无法排除。”经历刚刚之事,三人对于玉清更是信服,故而对于玉清蛇毒的判断没有丝毫怀疑,只是下意识的有些不敢置信罢了。
“此事暂且放下,你三人在此所为何事?”扫了一眼外面在大黑犹如狂风暴雨的攻击下捉襟见肘,险象环生的乞丐老者,玉清嘴角浮现一丝嘲弄的笑意,悠然向三兄弟问道。
“上面给我们下了两个指令,一个是追寻不净散人的踪迹,另一个是监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