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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玉清才吐出一口略带腥臭的气息,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神光晶莹流转却并不散射,却是返璞归真,修为更加夯实了。
“大意了,修者之路步步艰险,近来我竟是只顾着琐事缠身而忽略了心境的修行,致使心魔滋生。如此下去便真个如告诫别人一般,大劫来临化为灰灰了。”
淡然摇了摇头,玉清的气质在钟灵眼中陡然一变,乍一望去竟是有些虚无之感,若非神念中清晰的回馈其人就坐在那儿,否则真要以为自己眼花了。
“失礼了,刚刚却是突然想起一些琐事,我有一事询问道友,还请如实相告。”
“道友尽管说便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玉清一眼,钟灵郑重的点头回道。
“那王杰是何许人也”
“哈哈,我便猜到道友要询问此事,其人……”钟灵刚刚开口便神色一动,戛然而止,同玉清对视一眼,发现对方均已发觉,此时竹林外王杰的身影已经转过拐角,向这边走来。
自怀中取出一个玉符,钟灵将其贴在额头半响,起身递给玉清道:“我已将自己所知全部刻印于符内,道友自行阅读便是,看他神色如此焦急必是有要事寻我,我先去了。”
说罢,向玉清和大黑拱手施礼,转身一步踏出以至林外,正将王杰拦住。
“哎呀,钟叔你终于出来了,里面情况怎样,小侄都要急死了。”见到钟灵,王杰面上大喜,连忙急切的传音道。
“令少城主挂心了,我与那位道友一见如故,切磋阵法之道却是忘记了时间,不知少城主找我有何要事?”轻描淡写的将王杰问询推搪过去,钟灵便将话题岔了开去。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你我回去详谈。”说着,王杰恭敬的朝身前竹林施了一礼,转身同钟灵而去。
将玉符自额头取下,玉清嘴角隐约露出一丝轻笑,钟灵实是细心之人,在玉符中不但将王杰底细详细告知,还大略的将整个北岸情况叙述了一遍。
原来北岸面积广大,足足占了整个清微界七成地域,而以天都神山作为靠山,北岸城池却是无惧兽潮,个个都是尽力扩张,致使疆域广大,人口暴增,粗略算来,这至阳城一城便相当于人间界时的半个穹国大小。而更为夸张的便是这天都神山提倡双休之法,故而在高阶修士漫长的生命中注定了拥有子嗣无数。
可想而知,如此境况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权利的争夺,宛如人间界中的世俗一般,所有的城主之子便如同皇室子弟一般,为了争夺城主之位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
久而久之,各城之间便有了不成文的规定,即每年都会根据城主之子手中掌控的力量进行考核,前五者才拥有跟城主生活,接受城主亲身教导的权利。
自然各城城主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暗中坐大,规定其有权招募的修士最高不得超过五级,也便是元婴期。
而王杰恰恰便是至阳城城主的嫡子,殷勤的将玉清接入府中的目的也便不言而明。
晒然一笑,玉清倒也不觉如何,自己在这个世界毫无根基,适当的结交这些掌权之人倒也是一个寻找回归之法的上策,届时若是能力所及不妨帮他一下也无妨。
想到这儿,玉清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去城中神兵阁走一遭,试探一下二级阵法师的情报,哪知目光一转,一柄横陈于地满是尘土的匕首跃入眼目,却是那日元婴期的叫化老者打向自己的法宝。
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吵醒已经昏沉睡去的大黑,玉清探手将匕首招入怀中,微笑着自语道:“也罢,你这身板的确不适合使用匕首之类的武器,我便去神兵阁为你找找看吧。”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黄衫女子
走入室内,伶仃二人呼吸绵绵,面色红润已无大碍,玉清略一点头,便转身向府外走去。
不知不觉来到至阳城已有五日光景,因为心境的转换,玉清甫一出府,竟是恍然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与守门卫士打过招呼,玉清正欲迈步离去,忽而看到街道拐角出现一顶绿呢大轿,似是官宦出行一般。
而令玉清在意的是抬轿的八个轿夫,竟是清一色的结丹后期修士,世俗官轿配上修士轿夫这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令玉清不由晒然失笑。
再转动目光发现随行的二十余名侍卫都是结丹期以上修为,此人势力却似是比王杰要大出许多。
“这人是何来头?”眼看轿夫真个如同凡人般缓步行来,玉清心内已有所得,侧身轻声向同样一脸古怪的卫士问道。
“回前辈,那乃是杰殿下七姐,王妙彤殿下。”玉清将竹林封在黑雾中令元婴期修士钟灵毫无办法,已是传遍全院,卫士见玉清问询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回道。
“哦,真是有趣,知道她为何要如同凡俗之人一般坐轿前来吗?”神魂略一扫过,轿子外面有法阵遮蔽无法看到内里详情,玉清也不深究,只当是看个热闹。
“前辈说笑了,晚辈如何能得知这些殿下的用意,不过府中大伙也曾就此事闲聊,估计也不过是某些怪癖罢了。”讪讪的向玉清拱了拱手,那轿子以来至府门前,两名卫士急急双膝跪地,口中高喊:“恭迎殿下!”
见此情景,玉清暗自摇头叹息,转身便欲离去,却只听轿内甜软的话语传来:“勿那修士,何等无礼,见本宫为何不跪!”
“大胆!”王妙彤说罢,与其同来的连同轿夫在内所有修士都附和着一声大喝。
二十余位结丹修士同声大喝该是怎样情景,只把府门震得咯吱作响,院墙上的琉璃瓦摇摇欲坠,两名守门卫士猝不及防霎时被喝声惊倒在地上。
可惜如此气势磅礴的表演非但没有吓到玉清,反而令玉清想起了幼时自己拖村里人家为自己从城里带回的小说传记,此时的情景与书里所说的官府断案竟是如此相像,看着这些随从严肃的面孔,玉清只觉心底猛生滑稽之感,一时忍不住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放肆!”王妙彤见玉清不惧反喜不由大怒,肃声道:“侍卫何在,还不与此贼给本宫拿下。”
闻听与书本中一模一样的台词,玉清更是无法抑制笑意,直到两个结丹中期随从听到命令真个持剑攻向自己时,才双臂一抖衣袖陡然伸长,正砸在两名结丹期修士手中宝剑之上。
只闻金铁交击声响起,两剑霎时碎裂成粉,两个随从惊呼一声被一股巨力撞了出去,正摔落在官轿之前!
“住手!”一道陌生的女子呼喊自轿内传来,却似是这轿内同时坐了两人一般,将正与一哄而上的随从喝止后,那声音转向玉清:“好精深的修为,怕是快要结婴了,你是杰殿下新招募得修士么,可知这轿内坐了何人?莫说你还未结婴,便是真个成了元婴修士也要恭敬以对!”
冷哼一声,玉清并未回应女子话语,神魂铺天盖地般扫出,霎时在身前掀起一阵狂风,将除了守门卫士之外的三丈之内所有随从全部掀飞了出去。
而后神魂并未停止散射,却将官轿整个围了起来。
一阵荧光闪烁,官轿之外只闻破碎之声响起,却是外置隔绝阵法生生被玉清以神魂威压碾碎,只把轿中二女惊得同声娇呼,化作两道流光自轿内遁出,落在地上。
当是时,只闻“轰”的一声巨响,原本二人官轿竟是被在玉清威压之下暴裂开来,好在周边都是结丹期修士,官轿四散的木片倒也未有伤到谁人。
只是经此一事,所有的随从霎时明白过来眼前之人怕是故意压制了修为,纷纷收起刚刚的骄悍肃然而立,只是双腿不住的颤栗,连喘息声都尽量放低了许多。
目光一转,一红一黄两道靓丽身影跃入眼目,且略一感应,那黄衫女子竟是与钟灵一般皆是元婴中期修士!如此说来红杉女子必然便是王杰之姐王妙彤,而黄衫女子便是她府上招募的元婴修士了。
无视向自己怒目而视的红衣女子王妙彤,玉清袍袖一拂向黄衫女子清冷的道:“我便是无礼,你待如何?”
黄衫女子闻言娇美的面上神色一僵,周身真元鼓荡,踏前一步正要同玉清见个真章,却只见一道小山般粗壮的黑影瞬息而至,将身前侍卫撞的筋断骨折倒飞而出后,伴随着野兽一般的怒吼向自己面庞砸来。
大骇之下,黄衫女子轻叱一声,双袖轻舞,一道明黄色绫缎飞出,却是其护身法宝“天罗绫缎”。
然而本想将黑影略做阻拦,好让自己得空取出得意法宝,哪知“嗤”的一声裂帛声,足以抵挡法宝攻击而无损的天罗绫缎竟是瞬间被黑影撕裂,攻击毫无阻碍一般再度迫近。
“妙彤快快闪开!”怒叱一声,眼见向来随身,深得自己喜爱的天罗绫缎居然被来人一把撕毁,黄衫女子心内亦是大恼,双掌阴寒之气大作,竟与瞬间将手掌周围空间冻结起来,蓦然一翻迎着黑影拍去。
“轰!!!”罡风四射,整个王府周边的房舍都被二者相击的冲击波扫为平地,而来不及躲闪的随从更是不堪,纷纷惨叫着被冲击波掀飞出去,且伴随着阵阵“咔咔”之声被一层冰霜覆盖,显然是受到黄衫女子冰寒掌力的侵袭。
刹那间,场地中被浓厚的烟雾弥漫,面向府门处的烟雾忽而一阵剧烈涌动,从中闪出一人来,正是黄衫女子略显狼狈的身影。
双手簌簌而抖,一柄雪白的古朴长剑悬空立于身侧,黄衫女子一脸骇然的盯着身前那个埋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与自己对过一掌却原地不动的黑色身影,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刚刚的一击自己完全处在了下风,攻无不克的寒冰掌力居然被对方一拳破空的罡风迫的倒流而回,险些打在自己身上,若非有前日王妙彤所赠的至宝内衫保护,不然刚刚必然要遭受重创。
“坏了!”念及此,王妙彤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黄衫女子惊呼一声连忙四处寻找王妙彤身影。
此时才发现,场地之中已是一片狼藉,唯有玉清所占的王府大门之处未有受到丝毫影响,而此时其手中正抓着一人,那鲜艳的红色衣衫,可不正是王妙彤
“放开她!”向玉清一点,身后雪白长剑一阵模糊便要向玉清斩去。
然而就在此时黑色身影又是一声大吼,自烟雾中冲出,无奈之下,黄衫女子只得倒转剑头,再次迎向黑色身影。
“呛”的一声脆响,双方再度同时后退,只是其间夹杂着黑色身影一声疼痛的呼喊。
“岂有此理!”此时的黄衫女子并未因为对方的痛呼声而开心,反而心内更是戒惧,需知自己手中之间,乃是数十年前自己父亲所赠的雪龙剑。
此剑以锐利著称,同级修士中向来无人敢于直撄其锋,哪知刚刚斩击到对方拳头之时,黄衫女子感知到自己只是砍入了三分便像是被筋骨夹住再也无法寸进。
稳住后退的身形,场中烟雾已渐渐散去,黄衫女子再度望去,才惊然发觉与自己两度交手的黑影竟是一头异常硕大的黑熊。
而此时那个抓着王妙彤的修士正一脸严肃站在黑熊身边,手中荧光闪烁似是在为黑熊疗伤,而王妙彤正状似昏迷的躺倒在王府大门之前。
任由玉清捧着自己手掌疗伤,大黑心中对黄衫女子是又恨又惧,那柄雪白长剑之利完全超出了大黑的相像,即便同玉清切磋之时碰上黑耀的斩击也不过是破些皮毛罢了,而这次却是险些被其将手掌分成两半,却是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哼,王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的将妖兽也留在了府中,待我禀明城主定要制你二人死罪!”手中长剑轻挥,一片霜白之气蔓延,看着昏迷不醒的王妙彤,黄衫女子心中亦是怒极,竟是脱口而出将大黑定为妖兽之语。
话一出口,女子便觉身体一紧,对面修士眼中神光爆射,如一道利箭刺入心底,令自己不由身形一抖。
本来心中生出些许悔意的女子被玉清一瞪,反而心中怒气又生,恰巧王杰听闻外面骚动带着钟灵及一干结丹期修士赶至,连忙紧了紧手中长剑娇叱道:“钟灵,此人以下犯上,罪不可赦,还不助我擒下此人。”
说罢长剑一摆,一蓬白色剑芒斩出冲向玉清,身随其后亦是合身扑上。
“不可!”王杰见状大惊,待要阻拦奈何元婴中期修士身法何等迅即,话一出口,那白色剑气以至玉清面前三寸。
“不知死活!”清冷一叱,玉清在诸人震惊的目光中竟是赤手空拳插入白色剑芒之中一搅,漫天剑芒霎时一扫而空,而黄衫女子手中长剑离玉清已不过三尺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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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绿儿
一把将剑芒掐灭,玉清手心之中忽现一微小的光晕,一条黑蛇自其内窜出沿着雪龙剑盘旋而上,两颗与身形不符的硕大毒牙朝着黄衫女子持剑手臂便咬了下去。
“呀!!!”女子心性本来便惧怕毒蛇虫蚁,事出突然被黑蛇窜上手臂,黄衫女子心内骇极,惊叫一声,为了甩掉黑蛇,竟是将手中雪龙剑扔了出去。
剑一离手,黄衫女子心中已是反应过来,暗呼一声糟糕,双掌冰寒之力再现,便欲故技重施以之略作抵挡。
哪知刚要有所动作,对方眼中忽而蓝芒大放直刺入自己脑海,霎时间只觉一阵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待回过神来便觉喉头一紧,剧烈的窒息感传来,模糊的视线中一只坚若磐石的手掌正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喉咙,而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真元在这只手掌面前竟是犹如绘纸一般不堪一击。
勉力催动真元想要挣脱这只恶魔般的手掌,却更是加重了内心中的恐惧,庞大的真元甫一运起便不受控制的疯狂涌向喉头,没入对方手掌不见踪影!
感受着对方那看似不甚壮实,甚至有些孱弱的身形此时便像是一个无底洞般,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真元,仿佛要将自己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股深沉的恐惧笼罩心田,悔恨交集之下双目中不由滑落两行泪水。
“前辈手下留情,那是家姐啊!”场中的情形却是所有人都不曾料到,堂堂元婴中期修士在这个看似结丹期修为的男子手中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不过眨眼间便陷入频死之境,还是王杰眼看黄衫女子快要窒息而死,这才惊醒过来,连忙出声喊道。
背对众人,玉清嘴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手掌蓦然放松,任由黄衫女子摔落在地,转头状似焦急的回道:“什么?!这……”
“此事也怪不得前辈,这是我四姐王书雪。”非但没有怪罪玉清之意,反而恭敬的朝玉清宽慰了一句,王杰才转身对钟灵道:“钟叔快看看四姐如何!”
身旁人影闪动,钟灵的身形出现在黄衫女子身边略一试探,舒了口气,微笑着朝王杰道:“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脱力昏过去罢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闻听此言,王杰亦是长舒了口气,拍着胸脯不断的呢喃着,似乎极是担忧姐姐安危。
而钟灵看了看周边还在愣神的一干侍卫,心中一恼大声喝道:“还愣着做甚,快将两位殿下送入府中静养,着医士来为伤者治疗!”
看着侍卫将自己的两个姐姐抬入府中,王杰也不跟回反而走下阶梯来至玉清身前,躬身道:“五日前,前辈进入竹林便不见出来,晚辈想要为您接风也找不到机会,此时不如由晚辈请客,去城中飞燕楼小酌如何?”
“好意心领了,只是我与大黑还要去城中神兵阁走一遭,改日如何?”王杰闻听神兵阁一愣,扫视了下身后刚刚停止流血的大黑双手便了然于心,微笑道:“也罢,府中虽有兵器但想来前辈也看不上眼,不过城中广大,前辈一人前去怕是多有不便,不如让晚辈派人跟您同去?”
“不必了,神兵阁离此不远,况且我并不喜与人为伴。”带着个人行动之间多有不便,玉清想也不想的便予以拒绝。
王杰见状也不勉强,微笑着躬身递过来一个储物袋,恭敬的说道:“这里面是些散碎灵石,前辈应该用得上,算是晚辈一丝心意。”
“殿下有心了,多谢。”微笑着接过王杰手中储物袋,掂量了一下内里灵石着实不少,玉清亦是回礼道谢。
既然决定留在王府中作为踏入这个世界的阶梯,玉清自是要做出有所需求的姿态,不然徒惹他人怀疑罢了。
“哈哈,好,神兵阁中所有账目都记在府上便是,晚辈忧心两位姐姐安危,先告辞了。”说吧,面现焦急之色,王杰匆匆转身向府内而去,却全然没有注意玉清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容。
“道友这丝笑意,似是别有深意……”正要同玉清施礼告辞的钟灵看到玉清笑容,不由疑惑的问道。
“若是当真担忧姐姐安危,刚刚便不应该让你代为探视,更不会在在两位姐姐昏迷后先安慰于我,此时又做出这等焦急之态,怎能不惹人发笑。”顿了一顿,玉清嘲讽的摇了摇头,袍袖一甩,一道硕大的黑袍罩在大黑身上,遮住其面孔,遂转身向城中走去,幽幽的说道:“他所在意的不过是两位姐姐若死在他府门之前无法向城主交代罢了,到底是权势中人,城府之深,心地之冷漠,令人齿冷!”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钟灵轻叹一声,也缓缓踱入府中。
转过拐角,热闹的叫卖声传入耳内,玉清只觉心中一轻,才发觉从刚刚受伤开始大黑似是一声不吭。
转过头去,却见这呆子正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在身后,仿佛怕自己斥骂一般。
略一思索玉清心中已是明了,不由失笑道:“小黑,你可是怕我责备你与府前随意出手?”
看着玉清似乎并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大黑疑惑的点了点头,“呜呜”的诉说起来。
原来那日玉清走时,大黑因为竹林安逸,故而贪睡不起也不曾跟随。
然不过一顿饭功夫,便发觉外面玉清的气息忽而剧烈波动,仿佛是在跟谁交手一般,视玉清为兄长的大黑如何能够任由玉清独自作战,想也不想便怒吼一声疯了似的自府内冲出,而恰巧此时正是黄衫女子王书雪凝聚法力准备向玉清施压之时,大黑见状那还按奈得住,自然是一拳打去,阴差阳错之下却是引得一场大战。
“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