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代双骄-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液臀掖蛄恕!�
他又笑了笑,道:“我这才知道吃人原来能令人害怕的,自从发现了这道理后,我才忽然变得欢喜吃人肉起来。”
小鱼儿道:“难道你……你喜欢别人怕你?”
李大嘴道:“世上的人有许多种类,有的人特别讨人喜欢,有的人特别讨人厌,我既不能讨人欢喜,也不愿令人讨厌,就只有要人害怕。”
他笑着接道:“能要别人害怕,倒也蛮不错,所以我也不觉得人肉酸了。”
小鱼儿听得目瞪口呆,只有苦笑,只有叹息。
他本想问:“你为什么连自己老婆的肉都要吃呢?”但他并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已不愿再让李大嘴伤心。
李大嘴道:“这些年来,我总是一个人偷偷去烧些猪肉来解馋,但却不敢被别人看到,就好像和尚偷吃荤一样,越是偷着吃,越觉得好吃。”
他大笑着接着道:“但现在我再也不必偷着吃了,你们快好好请我吃一顿红烧蹄膀吧,要肉肥皮厚,咬一口就沿着嘴直流油。”

小镇上没有山珍海味,但红烧蹄膀总是少不了的。二斤重的蹄膀,李大嘴竟一口气吃了两个,幸好他们是在客栈里开了间屋子关起门来吃的,否则别人只怕要以为他们是饿死鬼投胎。
吃到一半,小鱼儿将苏樱借故拉了出去,悄悄问道:“你扶他进来的时候,已查过他的伤势了么?”
苏樱叹道:“他伤的实在不轻,肋骨就至少断了十根,别的地方还有五处硬伤,若非他身子硬朗,早就被打死了。”
小鱼儿道:“我只问你现在还有没有救?”
苏樱道:“若是他肯听我的话,好生调养,我负责可以救他,只怕……”
她长长叹了口气,接着道:“他自己若已不想活了,那么就谁也无法救得了他。”
小鱼儿咬着嘴唇,道:“我真不懂,他本是个很看得开的人,为什么会忽然想死呢?”
苏樱幽幽道:“一个人到了将死的时候,就会回忆起他一生中的所作所为,这种时候还能心安理得,问心无愧的人,世上并不多。”
小鱼儿叹道:“不错,他一定是对自己这一生中所做的事很后悔,所以想以死解脱,以死忏悔。”
苏樱黯然道:“到了这种时候,一个人若能将生死之事看得很淡。
已经很难得了,所以我才说他不愧是条男子汉。”
就在这时,突见一个人在小院外的墙角后鬼鬼祟祟地向他们窥望。


小鱼儿眼珠子一转,缓缓道:“李大叔对我不错,他变成这样子,我的脾气自然不好,一心只想找个人来出气,现在总算被我找着了。”他嘴里说着话,忽然飞身掠了过去,躲在墙角后的那人显然吃了一惊,但却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躬身笑道:“我早就知道鱼兄吉人天相,无论遇着什么灾难,都必能逢凶化吉,如今见到贤伉俪果然已安全脱险,实在高兴得很。”
小鱼儿失笑道:“你这兔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善颂善祷起来了?”原来这人竟是胡药师,小鱼儿想找个人出气的,听到他马屁拍得刮刮响,火气又发不出来了。
胡药师道:“自从那日承蒙贤伉俪放给在下一条生路后,在下时时刻刻想找贤伉俪拜谢大恩,今日总算是天从人愿。”
小鱼儿道:“既然如此,你见到我们,为何不过来?反而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他忽又顿住道:“那位铁萍姑铁姑娘呢?”
胡药师似乎怔了怔,讷讷道:“我……我不大清楚。”
小鱼儿皱眉道:“你们俩人本是一起逃出去的,你不清楚谁清楚!”
胡药师垂下头,结结巴巴地赔着笑道:“她……她好像也在附近,可是……可是……”
小鱼儿一把揪住他衣襟,怒道:“你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快老老实实说出来吧!就凭你也想在我面前玩花样,简直是孔夫子门前卖百家姓。”胡药师脸色都变了,急得更说不出话来。
苏樱柔声道:“有话好说,你何必对人家这么凶呢?”
小鱼儿叫了起来,道:“你还说我凶,这小子若是没有做亏心事,怎么怕成这副样子,我看他说不定已将人家那位大姑娘给卖了。”
胡药师苦着脸道:“她……她只叫我来将两位拖住片刻,究竟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小鱼儿瞪大了眼睛,道:“是她叫你来将我们拖住的?”
胡药师道:“不错。”
小鱼儿又怒道:“放屁,我不相信,你和铁萍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苏樱眨着眼道:“你怎知道他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说不定他们……”
小鱼儿忽又大声道:“那么,她为什么要叫他来拖住我们呢?她想瞒着我们干什么?”
苏樱咬着嘴唇,缓缓道:“你想,她会不会和李大叔有什么关系?”
小鱼儿道:“他们又会有什么关系?”
苏樱道:“李大叔以前的夫人,不也是姓铁么?”


小鱼儿心头一跳,忽然想起以前铁萍姑只要一听到“恶人谷”,一听到“李大嘴”这名字,神情就立刻改变了。他又想起铁萍姑曾经向他探问过“恶人谷”的途径,似乎想到恶人谷去。她到恶人谷莫非就是为了去找李大嘴?想到这里,小鱼儿什么话都不再说,跳起来就往院子里跑,还未跑到门外,已听到一阵啜泣声自他们那屋子里传了出来。

小鱼儿一听就知道这赫然正是铁萍姑的哭声。他立刻冲了进去,只见李大嘴木然坐在椅子上,满面都是凄惨痛苦之色,铁萍姑却已哭倒在他身旁,手里还握着把尖刀,只不过此时她手指已松开,刀已几乎掉落在她手边。
小鱼儿怔住了,失声道:“这是怎么回事?铁姑娘你难道认得李大叔么?”
铁萍姑已泣不成声,李大嘴惨笑道:“她认得我的时候,你只怕还未出生哩。”
小鱼儿讶然道:“哦?难道她是……是……”他望了望李大嘴,又望了望铁萍姑,下面的话实在说不出来,因为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李大嘴却长长叹息了一声,黯然道:“她就是我的女儿。”
小鱼儿这才真的呆住了。
他本想问:“你不是已将自己的女儿和老婆一起吃了么?”但此时此刻,他又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李大嘴却已看出他的心意,叹道:“普天之下,都以为李大嘴已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一起吃了,二十年来,我也从未否认。直到今天……
唉,今天我已不能不将此事的真相说出来,否则我只怕连做鬼都不甘心。”
他语声中竟充满了悲愤之意,像在承受着很大的冤屈,忍受着满心的悲苦,苏樱悄悄掩上了门,送了杯茶去。
李大嘴道:“铁老英雄爱才如命,将他女儿嫁给了我,希望我能从此洗心革面。我也一直都很感激他老人家的好意,可是……可是……”


他咬了咬牙,接着道:“可是她女儿却对我恨之入骨,认为我辱没了她,竟在暗中和她的师弟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我知道了这件事后,心里自然是又恨又恼,但念在铁老英雄对我的恩情,我还希望她能从此改过,只要他们不再暗中做那苟且之事,我也不愿将他们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宣扬出去。”
他嘴角的肌肉不住颤抖,咬紧了牙齿,接着道:“谁知她非但不听我的良言,反而骂我是个活乌龟,叫我莫要管她的事。我一怒之下,才置她于死地,又将她活活煮来吃了,以泄我心头之恨!”
苏樱动容道:“此事既有这么段曲折,你老人家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出来呢?”


李大嘴道:“这一来是因为我顾念铁老英雄的面子,不忍令他丢脸伤心。二来也是为了我自己的面子。”他惨然一笑,接道:“你们想,江湖中人若知道李大嘴的老婆偷人,我怎么还混得下去?我宁可被人恨之入骨,我也不能让人耻笑于我。”
苏樱垂下头,亦自黯然无语,只因她很了解李大嘴这种人的心情,也很同情他的遭遇。
李大嘴道:“我杀了她后,也自知江湖中已无我容身之处,铁无双必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所以我只好连夜进入恶人谷,可是……”
他瞧了铁萍姑一眼,黯然道:“可是我却不愿叫我的女儿在那种地方长大成人,所以我就将她交托给别人,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小鱼儿忍不住问道:“你将她交托给谁了?”
李大嘴恨恨道:“我本以为那人是我的朋友,谁知……唉,我这种人是永远没有朋友的!”
铁萍姑忽然痛哭着道:“那夫妻俩日日夜夜的折磨我,还说我是李大嘴的女儿,是个坏种,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逃了出去。”
李大嘴凄然道:“你能投身于移花宫,也总算你不幸中的大幸了。”
铁萍姑流着泪道:“后来我听人说起李……李……”
苏樱柔声道:“你听人说起李大叔的故事,就认为你母亲和姊妹都已被李大叔吃了,你又因为李大叔而受了那么多折磨,所以,你一直在心里恨你自己的父亲,认为他不但害了你的母亲,也害了你一生。”
铁萍姑已哭成个泪人儿,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李大嘴黯然道:“所以,她今天就算要来杀我,我也不怪她,因为她……她……”说着说着他也不禁泪流满面。
小鱼儿忽然大声道:“今天你们父女团聚,误会又已澄清,大家本该高高兴兴的庆祝一番才是,怎会反而哭哭啼啼呢?”
李大嘴忽然一拍桌子,也大声道:“小鱼儿说得是,今天大家都应该开心些,谁也不许再流泪了。”
胡药师逡巡着走过去,似乎想替她擦擦眼泪。
谁知铁萍姑又板起了脸,道:“谁要你来,站开些!”胡药师脸红了红。果然又逡巡着站在一边。
小鱼儿和苏樱相视一笑,苏樱道:“看来今天只怕是喜上加喜,要双喜临门了。”
李大嘴瞧了瞧胡药师,又瞧了瞧他女儿,道:“这位是……”
胡药师红着脸垂首道:“晚辈姓胡,叫胡药师。”
李大嘴喃喃道:“胡药师,莫非是十二星相中的‘捣药师’么?”
胡药师道:“晚辈正是。”
李大嘴仰首大笑道:“想不到‘十二星相’竟做了我的晚辈,看来有个漂亮女儿倒真是蛮不错的。”
铁萍姑虽然红着脸垂下头,却并没有什么恼怒之意。但胡药师却只敢远远地站着偷偷地瞧。
苏樱悄声道:“胆子放大些,没关系,什么事都有我帮你的忙。”
小鱼儿拍手大笑道:“看来你那几声贤伉俪叫得实在有用,现在却怎地将拍马屁的本事忘了,还不快跪下来叫岳父。”
胡药师红着个脸真的要往下跪,但铁萍姑的脸一板,他立刻又吓得站了起来,脸都吓得发白。
小鱼儿想到铁萍姑所受的苦难,想到江玉郎对她的负心,此刻也不禁暗暗替她欢喜。
胡药师的年纪虽然大些,但铁萍姑这朵已饱受摧残的鲜花,正需要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细心呵护。年纪大的男人娶了年轻的妻子,总是会爱极生畏的,更绝不会因为铁萍姑不幸的往事而看不起她。
小鱼儿喃喃道:“看来老天爷早已将每个人的姻缘都安排好了,而且都安排得那么恰当,根本用不着别人多事操心。”
苏樱悄悄笑道:“不错,他老人家既已安排了让我见到你,你想跑也跑不了的。”


小鱼儿刚瞪起眼睛,只听李大嘴大笑道:“今天我实在太开心了,我平生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样觉得心安理得,也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样愉快,我若能死在这种时候,死在这种地方,也总算不枉我活了这一辈子……”只听他语声渐渐微弱,竟真的就此含笑而去。



  ◆ 《绝代双骄》 第一二四回 生死两难 ◆



铁萍姑和胡药师已护送着李大嘴遗体走了。临走的时候,铁萍姑似乎想对小鱼儿说什么,但几次欲言又止,终于什么话都没有说。小鱼儿却知道她是想问问江玉郎的下落,而她毕竟还是没有问出来,可见她对江玉郎已死了心。
这实在是好几个月来,小鱼儿最大的快事之一。
临走的时候,胡药师似乎也想对小鱼儿说什么,但他也像铁萍姑一样,欲言又止,并未说出。小鱼儿也知道他是想问问白夫人的下落,但他并没有问出来,可见他已将一片痴心转到铁萍姑身上。
这也令小鱼儿觉得很开心。有情人终成眷属,本是人生的最大快意事。
小鱼儿面带着微笑,喃喃道:“无论如何,我还是想不通这俩人怎会要好的,这实在是件怪事。”
苏樱柔声道:“这一点也不奇怪。他们是在患难中相识的,人的情感,在患难中最易滋生。何况,他们又都是伤心人,同病相怜,也最易生情。”她嫣然一笑,垂着头道:“我和你,岂非也是在患难中才要好的么?”
小鱼儿朝她皱了皱鼻子,道:“你和我要好,但我是不是和你要好,还不一定哩!”
苏樱笑道:“你莫忘了,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呀!”
小鱼儿笑道:“你少得意,莫忘了你的情敌还没有出现哩,说不定……”他本想逗逗苏樱的,但是提起铁心兰,就想起了花无缺,他心就像是结了个疙瘩,连话都懒得说了。
苏樱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叹息着道:“看来你和花无缺的这一战,已是无法避免的了。”
小鱼儿也叹了口气.道:“嗯。”
苏樱道:“你是不是又在想法子拖延?”
小鱼儿道:“嗯。”
他忽又抬起头瞪着苏樱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怎么知道?”
苏樱嫣然道:“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甜蜜的笑容刚在脸上掠过,她就又皱起了眉道:“你想出了法子没有?”
小鱼儿懒洋洋地坐了下来,道:“你放心,我总有法子的。”
苏樱柔声道:“我也知道你一定有法子。可是,就算你能想出个比以前更好的法子,又有什么用呢?”
小鱼儿瞪眼道:“谁说没有用?”
苏樱叹道:“就算你还能拖下去,但事情迟早还是要解决的。移花宫主绝不会放过你,你看,她们在那山洞里,对你好像已渐渐和善起来,可是一出了那山洞,她们的态度就立刻变了。”
小鱼儿恨恨道:“其实我也早知道她们一定会过河拆桥的。”
苏樱道:“所以你迟早还是难免要和花无缺一战,除非……”苏樱温柔地凝注着他,缓缓道:“除非我们现在就走得远远的,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再也不见任何人。再也不理任何人。”
小鱼儿沉默了半晌,大声道:“不行,我绝不能逃走,若要我一辈予躲着不敢见人,还不如死了算了。何况,还有燕大伯……我已答应了他。”
苏樱幽幽叹道:“我也知道你绝不肯这样做的,可是,你和花无缺只要一交上手,就势必要分出死活,是吗?”
小鱼儿目光茫然凝注着远方,喃喃道:“不错,我们只要一交上手,就势必要分个你死我活……”他忽然向苏樱一笑,道:“但我们其中只要有一个人死了,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是吗?”
苏樱的身子忽然起了一阵战栗,颤声道:“你……你难道能狠下心来杀他?”
小鱼儿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苏樱黯然道:“我知道你们这一战的胜负,和武功的高低并没有什么关系,问题只在谁能狠得下心来,谁就可以战胜……”
她忽然紧紧握住小鱼儿的手,颤声道:“我只求你一件事。”
小鱼儿笑了笑,道:“你求我娶你作老婆?”
苏樱咬着嘴唇,道:“我只求你答应我,莫要让花无缺杀死你,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小鱼儿道:“我若非死不可呢?”


苏樱身子又一震,道:“那么……那么我也只好陪你死……”她目中缓缓流下了两滴眼泪,痴痴地望着小鱼儿道:“但我却不想死,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地活着,活一百年,一千年,我想我们一定会活得非常非常开心的。”小鱼儿望着她,目中也露出了温柔之意。
苏樱道:“只要能让你活着,无论叫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小鱼儿道:“若是叫你死呢?”
苏樱道:“若是我死了就能救你,我立刻就去死……”她说得是那么坚决,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但还未说完,小鱼儿就将她拉了过去,柔声道:“你放心,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望着窗外的天色,忽又笑道:“我们至少还可以快活一天,为什么要想到死呢!”
一天的时间虽短促,但对相爱的人们来说,这一天中的甜蜜,已足以令他们忘去无数痛苦……

深夜。
四山静寂,每个人都似已睡了,在这群山环抱中的庙宇里,人们往往分外能领略到静寂的乐趣。但对花无缺来说,这静寂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几乎所有的人都已来到这里,铁战和他的朋友们、慕容姊妹和她们的夫婿、移花宫主……
花无缺只奇怪为何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们也许都不愿打扰花无缺,让他能好好地休息,以应付明晨的恶战。但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呢?他现在只希望有个人陪他说话。但又能去找谁说话呢?他的心事又能向谁倾诉?
风吹着窗纸,好像风也在哭泣。
花无缺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在想什么?是在想铁心兰?还是在想小鱼儿?无论他想的是谁,都只有痛苦。
屋子里没有燃灯,桌上还摆着壶他没有喝完的酒。他轻轻叹了口气,正想去拿酒杯,忽然间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一条纤弱的人影幽灵般走了进来。是铁心兰!
在黑暗中,她的脸看来是那么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可怕,就仿佛有一股火焰正在她心里燃烧着。她的手在颤抖,看来又仿佛十分紧张。这是为了什么?她难道已下了决心要做一件可怕的事?
花无缺吃惊地望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铁心兰轻轻掩上了门,无言地凝注着他。她的眼睛为什么那么亮,亮得那么可怕。
良久良久,花无缺才叹息了一声,道:“你……你有什么事?”铁心兰摇了摇头。
花无缺道:“那么你……你就不该来的。”铁心兰点了点头。
花无缺似已被她目中的火焰所震慑,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刚拿起酒壶,又放下,拿起酒杯来喝,却忘了杯中并没有酒。


突听铁心兰道:“我本来一直希望能将你当做自己的兄长,现在才知道错了,因为我对你的情感,已不是兄妹之情,你我又何必再自己骗自己呢?”这些话她自己似已不知说过多少次了,此刻既已下了决心要说,就一口气说了出来,全没有丝毫犹疑。


但花无缺听了她的话,连酒杯都拿不住了。他从未想到铁心兰会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虽然他对铁心兰的情意和铁心兰对他的情意,两人都很清楚。可是,他认为这是他们心底的秘密,是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他认为直到他们死,这秘密都要被埋在他们心底深处。
铁心兰凝注着他,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