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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张梁板着脸说道
“可是,这事关咱们张家上下上百口人命,万一二叔败了……”张重急道
“听天由命若是你们二叔败了,你们便远走西域好了你们退下”张梁挥挥手说道
“可是……”张重还想说什么,不过却被大哥张任拉住,随后一示意,张重顿时闭上嘴巴,与大哥走出门外,而张道和张远也跟着走出书房
四人走出书房,来到后院,张重就忍不住问道:“大哥,父亲为什么不让咱们参与?咱们张家可是将门子弟,此时世道已乱,正是咱们张家建功立业之时啊”
“二弟,父亲有父亲的苦衷,二叔此次起义,父亲并不赞同,现如今的皇帝朱信并不昏庸,治国虽无大功,但也无大过,只是近年来大明国连年遭灾,信帝才有了赈灾不力罪名,至于荒淫无道什么的,那都是无稽之谈,但是大明国已经存在五百年了,权贵世家林立,皇家权威已经十不存一,而且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哪个王朝有这么长久的国运,近些年来一直流传一个传闻,大明王朝已经耗尽了国之气运,再让大明王朝存在下去,大明国内的疆土将会年年遭灾,虽然这传闻非常荒谬,不过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这传闻已经深入人心……”张任说道
“大哥,这些与咱们参不参与起义有什么关系?”张重疑惑的问道
“有关系大明国的江山已经不稳了,只要有人推一把,立刻就会倒下,二叔就是推倒大明国江山的其中一人,此次二叔起义,届时整个缇州就是二叔的疆土,而父亲是张家的族长,又是二叔的大哥,若是父亲参与起义,你们说是二叔听命父亲的?还是父亲听命二叔的呢?何况,父亲的武功可是比二叔要高一线,而且父亲又是上一代张氏家族长子长男,诗文武功、兵法韬略,无一不精,若是让父亲掌了实权,二叔如何压得住父亲?就算父亲没有夺权之心,可是难免外人揣摩,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所以父亲不能参与起义,咱们四兄弟也不能参与,名义上,此次兴兵起义是二叔个人的事情,与张氏家族无关”张任解说道
“这……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干?”张重疑问道
“不,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甘,二叔自会给咱们安排差事,不过可能没有实权,当然,也不会一点权力也没有”张任说道
“……我明白了”张重已经清楚大哥张任的意思了,这是在避嫌,同时也是明哲保身,现在这趟浑水张氏家族不能参与,就算参与也只能暗地里参与,无论起义成功与否,功绩都不能算在张氏家族身上,而只能算在张角一个人身上
“二弟,还有三弟、四弟,你们要记住父亲的话,不要参与军事,不要与富商和官员子弟过多交往,不要与其深交,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待二叔根基稳定之后,咱们自然会有建功立业的机会现在,暂且忍耐”张任嘱咐道
“是,大哥,我们晓得了”张重、张道和张远齐声说道
………………
张远与三个哥哥分开之后,在仆人的指引下,来到他的住处,依然是一座大宅院内部的独立小院
张远进入小院的时候,几个仆人正向外走,见到张远进门,赶忙让到一边,而张远挥了挥手,说道:“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是,少爷”
仆人继续忙碌,打扫的打扫、洗刷的洗刷、搬搬抬抬的搬搬抬抬,而张远在院子前后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瞧瞧,巡视自己的“领地”,这院子可比他在驼峰镇的小院大多了,而且还有独立的小厨房和浴室
张远从后院转了一圈,随后又转回前院,进入卧室,此时卧室已经被仆人们收拾妥当,被褥、家具一应俱全,他伸了个大懒腰,一下子躺在床上,软绵绵的被褥上,舒服的让他不想起来了
临近傍晚,张远从床上爬起来,琢磨着今天第一天到郡城,父亲可能会召集家人一起吃个晚饭,于是穿戴整齐,准备着和“家人”团聚,可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仆人通知他去主宅
“四虎”张远唤道
张四虎就在门外候着,听到张远的声音,立刻走进内室,说道:“少爷,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主宅问问,晚上是一起吃饭,还是各院自己吃”张远吩咐道
“少爷,您不知道,老爷、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都出门了,咱们今天吃小灶,现在各院里都有小灶了,每月的月钱都把食材费用余出来了,今儿个的晚饭已经做好了,少爷,现在给您端过来?”张四虎说道
“都出门了?去干什么了?”张远愕然问道
“二老爷在醉仙楼设宴,给咱们张府洗尘,所以老爷和三位少爷都去了”张四虎说道
“啊?那怎么没叫我呢?”张远诧异的问道
“少爷,您还未满十三,不能参与外宅酒宴”张四虎弱弱的提醒道
“……”张远顿时无语,不过心里却是腹诽,暗道:“我靠不满十三岁就没人权?太不人道了就算不能喝酒,那我也能吃菜啊我不服啊我要上诉”
………【第六章 内家真气【下】】………
次日,清晨
张躺在床上睡懒觉,张四虎敲门几次门都没敲开,日上三竿之时,张四虎再次敲门,并且在门外喊道:“少爷,少爷,四夫人来了
“四夫人?四夫人……呃,好像是我娘亲”张远低声嘀咕一句,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连被褥都没整理,就立刻打开卧室门,果然看到一个文文雅雅的貌美少妇,大约二十六、七岁,正是张远的娘亲张宋氏
“娘亲,您怎么过来了?”张远说道
“我来认认你这院子,看你住不住得惯”张宋氏微笑着说道
张远一边把张宋氏迎进卧室,一边说道:“我这挺好的,再说,哪还不都一样,我又不认床,在哪都能睡的着,呵呵”
张宋氏进了卧室,看了眼撒乱的被褥,不过并没有在意,而张宋氏身后的丫鬟给她扶正椅子,张宋氏坐下之后,向张远招了招手,而张远不得不站在张宋氏身前,张宋氏在张远肩上抚了抚,说道:“一大清早就穿上锁甲了?”
“父亲说过,除了睡觉的时候,其它时候不让脱掉,早上起来就得穿上”张远说道
“苦了你了”张宋氏一脸疼惜的说道
“不苦、不苦,习惯了就好”张远说着活动一下双肩,锁甲哗啦哗啦响了几声
“远儿,马上就是你十三岁生辰了,告诉娘亲,有什么想要的没?”张宋氏微笑着说道
“呃,生辰……”张远这才想起来,的确快到“张远”生辰了,说道:“孩儿没什么想要的”
“唉,长大了”张宋氏突然多愁善感的叹了一声,随后又看了看床上散乱的被褥,抿着嘴笑了笑,然后说道:“看你这屋子乱的,早上起来也不知道把被褥叠了”
“哈、哈哈……今天睡懒觉了,刚起床,被褥还没来得及收拾”张远尴尬的说道
“被褥还是由丫鬟收拾来比较妥当,过两天娘亲给你配个标致的丫鬟”张宋氏说道
“丫鬟,这个,就不用了”张远可不想房间里有其他人,他进出副本的时候,万一被人发现,那可就不妙了
“远儿,过了生辰,你就是十三岁了,长大了,该有个丫鬟了”张宋氏微笑着说道
这时,张远反应过来了,什么丫鬟啊,明明就是暖床丫头嘛,按照大明朝的习俗,十三岁就可以谈婚论嫁了,不过多是订婚,真正结婚的却很少,而权贵子弟在十三岁之后,一般都会配个贴身丫鬟,也就是暖床丫头
“这个,还是在再等等,孩儿这阵子正忙着习武,而且正是紧要关头,要是让父亲知道孩儿要陪丫鬟,肯定会不高兴的,要是父亲执行家法,孩儿的屁股就遭殃了”张远发愁的说道
其实张远发愁的原因并不是怕父亲执行家法,而是发愁他对暖床丫头之事有心无力,十三岁的小屁孩,小**刚开始发育,若是现在就开始玩枪,怕是小枪再也长不大了
………………
半小时后……
张远把母亲张宋氏送出小院,望着张宋氏离开的背影,他暗自松了口气,刚刚的半小时母子谈心,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每当张宋氏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都让他感到莫名的心虚
“怪不得都说做贼心虚,果然如此”张远嘀咕道
张远在小院门口站着,直到看到张宋氏进入主宅大院之后,他才收回目光,转身返回自己的小院,抬头看了看日头,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到十一点了,距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他便在院里打了几遍参合拳,算是补回早上的晨练
五遍参合拳打完,出了一身汗,正准备去浴室冲个凉,这时张四虎走进,说道:“少爷,今天早上管家来过,说是城里流民特别多,外面不安全,嘱咐少爷近几天不要出府”
“哦,知道了”张远回应了一声,然后走进浴室,浴室墙角有一口水井,井上有一个摇杆式的提水桶,而浴室中央有一个大的木盆,此时木盆里面已经放满了水
张远脱了衣服,拿起木盆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一下子浇在身上,凉的他一激灵,不过很快适应过来,然后连续几舀水泼在身上,一身畅快,随后就准备进入大木盆里泡一泡,然而就在这时……
“咦?”张远无意间发现他左手背上胎记发生了变化,竟然变成了红蓝两色,不过蓝色的部分非常微弱,几乎微不可见,若不是红色图案衬托,他几乎不敢肯定是不是有蓝色
“怎么回事?没喝汤药怎么会发生变化?难道我有真气了?”张远诧异的说道
正在张远诧异的时候,那一丝蓝色迅减少,仿若水迹蒸发,转眼间就不见了,随后胎记从红蓝状态变回黑色圆环
“靠怎么又没了”
张远用右手使劲儿搓揉左手背胎记,不过无论他怎么搓揉,胎记依然保持圆环状态,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变成红蓝状态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神啊你喝醉了吗?耍我呢”张远气愤的骂了几句,随后一屁股坐在水盆里,后背靠在木盆里侧,把身体侵在水里,清清凉凉,很是舒服,顺势把刚刚的火气消了下去,不过他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左手背,注意胎记的变化,同时脑子里也开始思考左手背为什么会发生刚刚的变化
“胎记第一次发生变化的时候,是因为喝了十全大补汤,又打了很多遍参合拳……”
“一直都认为是十全大补汤的功效,这才使得胎记发生变化,看来并不准确……”
“再接下来,每次喝了汤药、打了参合拳,胎记就会发生变化……”
“难道其实不是十全大补汤的功效,而是参合拳的作用?”
“刚刚打了打了五遍参合拳……”
“或者说,我现在已经达到精满自溢的边缘了,就快要生出真气了,只要打几遍参合拳,就能临时滋生出一丝丝真气,所以才会使得胎记发生短暂的变化……”
“可是,体内根本感觉到气感……”
“或许是真气太少了,少的感觉不到……”
张远仔细琢磨了片刻,心下有了一些眉目,不过他还不是太确定,思量一番之后,决定尝试一番,试一试再打几遍参合拳,胎记会不会发生变化,如果真的发生变化,那么他就可以确定,他的**已经达到精满自溢的程度了
张远想到此处,立刻从水盆中站了起来,迈出木盆,拿了一块毛巾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衣服,走出浴室,站在院里,调整呼吸,就准备要打拳,但是……
“少爷,中午饭做好了,给您放哪?”张四虎端着一个放满饭菜的托盘问道
张远收了打拳的架势,指了指院里的石桌,说道:“放那”
“是,少爷”张四虎把托盘放在石桌上,而这时张远再次开口说道:“四虎,饭菜放那,大中午,天这么热,你下去休息,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这个……”张四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谢少爷,小的下去了”
“去、去,”张远挥挥手说道
张远把张四虎支走,而他并么有立刻吃午饭,而是在院里摆好参合拳的起手式,开始一招一式的打参合拳
一遍、两遍、三遍……七遍
打到第七遍,张远的体力耗得一干二净,完全无法与喝了汤药之后相比,而当第七遍打完,张远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浑身疲惫,不过他的双目却极为明亮,直勾勾的盯着左手背,期盼着胎记发生预想中的变化
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张远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坐了五分钟,可是左手背胎记始终没发生变化,这让张远有些郁闷,自语道:“难道猜错了,还是有其它原因”
张远站起身来,面容有些沮丧的走向石桌,就想要吃午饭,坐在石凳上,左手拿起一块馒头,这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左手背上,然而却看到左手背的胎记一闪、一闪、又一闪……
连续闪了几次之后,红蓝色的图案隐隐浮现,最后红蓝图案替代了黑色圆环图案,而这样的状况顿时让张远大喜,有些激动的自语道:“变了真的变了这么说,精满自溢我就快真正拥有真气了哈哈、哈哈哈……”
张远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什么,赶紧压下激动的情绪,然后带着期待的心情查看胎记反馈的信息……
名称:副本传送员
功能:固定传送
可选坐标:FB—max
FB0001:暴躁的鹿苑,5级副本,传送要求,5银,50点内力
【进入】【退出】【进度:7%】
FB0002:山贼岗哨,10级副本,传送要求……
“有选项有选项能进入副本以后再也不用喝那该死的汤药了该死的十全大补汤,见鬼去哈哈哈……”张远激动的大笑道
张远真是“爱”极了这十全大补汤,因为这汤药的确有些奇效,但是同样恨死了这十全大补汤,因为这汤药***太“好”喝了,每一次喝十全大补汤,都是对勇气的考验,每一次喝下十全大补汤之后,他都会变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喵
………【第七章 灵丹妙药【上】】………
即将滋生出真气,张远兴奋的不得了,整整一天,不断的打拳、歇息、再打拳、再歇息、再打拳……一直折腾到傍晚,累的跟死狗一样,草草吃了晚饭,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色还没亮,张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之后,就开始在院子里打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五遍参合拳打完,张远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然后抬起左手,耐心的观察左手胎记,大约三、四分钟后,胎记闪烁了几次,随即变化成红蓝图案
“ok”张远打了个响指,席地盘坐,闭上眼睛,静静的感知体内的变化,企图寻找到气感,也就是真气在体内流动的感觉
十分钟后,张远睁开眼睛,苦着脸自语道:“心跳声倒是感觉到了,其它的什么都感觉不到,气感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此时,张远再次察看观察左手胎记,红蓝图案已经消失,变成了黑色的圆环,说道:“又消失了,他***再来”
张远说着站起身来,摆好起手式,然后一招一式的打拳,不过打了两遍之后,他就停了下来,双腿发软,气喘吁吁
“唉,失败,真是失败没吃早饭,果然没力气,等吃了早饭再来”张远自哀自怨的说道
………………
中午,张远吃了午饭之后,浑身疲惫,于是回卧室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浑身酸痛,懒心泛滥,不想打拳,便坐在院里阴凉处装雅人背诵诗篇,而正在他摇头晃脑背诵的时候,忽然突然一名仆人走进他的小院……
“四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仆人说道
“恩?父亲只叫我过去?还是我三个哥哥也一起叫了?”张远问道
“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已经过去了”仆人说道
“恩,好,我这就去”张远把《诗经》往石桌上一丢,然后起身走出小院,直奔主宅
片刻之后,张远走到主宅门口,刚准备进入主宅大门,突然……
“啊呀啊父亲,我错了啊呀”突然主宅院里响起凄惨的叫声,以及可怜兮兮的求饶声
“这声音……好熟悉,难道……”张远紧走几步,进入大院,只见二哥趴在板凳上,而父亲手持竹板,运起八八六十招竹板神功,一板一板的抽在二哥的肥屁股上,而二哥张重的惨叫声真是催人泪下、泣不成声
“果然”张远抹了把额头的虚汗,随后扫了眼站在一旁旁观家法的大哥张任、三哥张道,然后悄悄的走了过去,站在三哥张道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三哥张道,悄声问道:“三哥,二哥又犯什么事儿了?”
张道瞅了眼正在执行家法的父亲,然后悄声向张远说道:“二哥在外面打架了”
“哦”张远点了点头,脸上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在张远的记忆中,张重在驼峰镇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惹事生非,或者说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其实就是找乐子,毕竟驼峰镇实在没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只能打架当乐子了
“啊啊呀父亲,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啊呜呜呜……”
“三哥,二哥是不是在哭?”张远迟疑的问道
“恩,没错,是在哭”张道肯定的说道
“奇怪,二哥怎么可能哭?”张远愕然说道
“父亲封了二哥的内功,没有内功护体,父亲这一板子打在屁股上,那当真是疼入骨髓,二哥不哭才怪呢”张道略微有些怯意的说道
“……”张远无话可说了,心里却在腹诽,暗道:“二哥,愿主保佑你,阿门”
八八六十四板子打完,张梁把竹板往地上一丢,说道:“若有下次,加倍罚之”
张梁说着扫了张任、张道和张远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张远看到父亲张梁离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位父亲实在是太凶残了,给他的压力太大,着实令他心中坎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挨一顿板子
张梁离开之后,张任、张道和张远赶忙走到张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