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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台山望海峰,晚辈实在是无意闯入锦绣峰。”
那被称作师傅的人道:“望海峰?恩,那是清微师兄门下,让你送东西那人姓氏名谁?让你送什么东西?”仲天麒道:“是凌日凌大哥,他让在下送的是隐秘之物,我却没见过。”心想:这东西凌大哥说是宝物,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不到望海峰,绝不能透露宝物。
那被称作师傅的人哈哈大笑,说道:“好个小娃儿,那凌日让你来此,他去哪里了?”当下,仲天麒将如何识得凌日,凌日如何被迷失殿三鬼杀害,他如何脱身魔掌,三鬼如何追杀他,如何遇袁志被他所救一一说了。
说到危险时,不免加油添醋,只是把他所送何物片字不提,那被称作师傅的人,道:“如你这般说来,凌日那是死啦。唉,好个小娃儿,却是义气的很哪,我是凌日的师叔无尘,今夜你在锦绣峰睡了,明日无尘派弟子送你去望海峰。”
仲天麒叩头感谢,对无尘一阵乱拍马屁,说他气势非凡,和蔼可亲。还时不时的说几句那戚师兄的坏话,说道,无尘伯伯待人可好,属下弟子也是这般,若不是戚师兄将我携来,这会恐怕还见不到伯伯您呢。
无尘狠狠瞪戚天彪一眼,显是怪他处事莽撞。戚天彪不敢说话,心中却气的哇哇大叫:好个小屁孩,明日便请恩师派我送你去望海峰。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仲天麒告别无尘,果然,戚天彪请求师傅恩泽有他送仲天麒去望海峰,仲天麒暗叫不好,乌龟儿子王八蛋定是和老子记了仇,这一路可要小心。
戚天彪左手拦腰,右手指天。长剑画个美丽的弧线。飘落在戚天彪身旁。戚天彪走上剑身,仲天麒站在他后面。巨剑腾空而起,直飞望海峰。
朵朵白云,浩瀚天空。其实锦绣峰距望海峰不过几十里,即可缓速飞行,但戚天彪有意吓仲天麒。已报昨夜之恨,是以离地甚高。飞速极快。仲天麒低头望去,只见五台山如同蚂蚁般大小,仲天麒心道:臭乌龟,当真是记老子仇了。
突然,剑身急转。剑身在上,戚天彪与仲天麒再下。仲天麒紧紧抱住戚天彪腰身,双腿已经离开剑身,大呼大叫。戚天彪嘿嘿一笑,随即翻转剑身。
戚天彪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很怕呀。”仲天麒紧闭双眼道:“怕。。。。什么。。。不怕。。。老子一点都不怕。”戚天彪道:“既然不怕,何必如此这般,小兄弟这样,再下可无法御剑。”只见仲天麒双手勒住戚天彪的脖子。双腿缠于他腰间。额头紧紧靠在戚天彪背部。
仲天麒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戚天彪猛转剑身,向回飞去。
仲天麒道:“怎么又往回飞?”戚天彪嘿嘿一笑道:“呵呵,方才飞的太快,早已过了望海峰。”仲天麒气的哇哇大叫,心道:直娘贼,乌龟儿子王八蛋。故意来消遣老子。老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戚天彪慢慢降落,收回长剑。道:“到了,这里便是望海峰。”望海峰是五台山第三大峰,地处东方,门下弟子众多,是以实力只有锦绣峰与之抗衡。一名紫衣人道:“戚师兄来了,不知有何事?”
戚天彪道:“陆师弟,相烦禀报师叔,说戚天彪奉师命送一人前来相见。”那陆师弟道:“好,请戚师兄先行到大堂等候。”戚天彪、仲天麒来到大堂,但见此处陈设与锦绣峰无异,只是所见之人均穿紫衣。而锦绣峰之人均穿白衣。
仲天麒见座椅正上方所刻之字也不相同,锦绣峰刻得是个“道”字,而望海峰所刻之字,仲天麒却不识得,显然并不是道字,过的一顿饭工夫,四人簇拥者一位老者走进大堂,那老者五十岁年纪。滨须均白,脚步轻盈,手中也握着一只拂尘,只不过无尘手中拂尘
呈白色,而这人手中拂尘呈紫色。
戚天彪道:“弟子戚天彪叩见清微师叔。”此人正是清微。仲天麒闷哼一声,学着戚天彪的模样,说道:“弟子仲天麒叩见清微掌门。”只因他即不属锦绣峰下,亦不是其余峰下,是以将师叔改口掌门。
清微点头微笑,道:“戚师侄、小娃娃不必多礼,我那无尘师弟可好?”这话自是对戚天彪说的,戚天彪道:“师傅他老人家能吃能睡,甚是安好。只因这小娃娃说是受凌日凌师兄所托,师傅特命天彪送他前来拜见师叔。”
清微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小娃娃,凌日有何要事,为何他不曾回来?”仲天麒仔细观察清微,道:“你当真是望海峰的掌门,莫不是与这乌龟串通好,来戏弄老子的吧。”戚天彪大喝,道:“小孩子不可乱说。”
清微一鄂,对戚天彪道:“戚师侄莫上火,不碍事。”对仲天麒说道:“我便是望海峰掌门清微,小娃娃好机灵的脑袋。凌日所托何事?”仲天麒心想:看你一把年纪,却也不像骗人,反正老子来到五台山,就算这里不是望海峰,却也没有旁人。
当下,将如何遇到凌日,凌日如何被迷失殿三鬼杀害,仲天麒如何屡次脱险的事又说一遍,戚天彪听的出,仲天麒此刻所讲与昨日却又不同,但又大小无异,也不必拆穿。
听到凌日已死,清微一怔,道:“小娃娃,你。。。。你说。。。。你说凌日死啦?”清微声音有些颤抖,仲天麒道:“是的,凌日大哥是被迷失殿三个大头鬼杀死的,这是他死时托我带给您的东西。”说罢,仲天麒将红色包裹交给清微。
清微抚摸包裹,只见红色的包裹上依然分辨的出鲜血的颜色。道:“你说是迷失殿三头恶鬼杀死凌日?”仲天麒道:“没错。”
戚天彪道:“清微师叔,那迷失殿是什么地方?待弟子去报此大仇。”
清微道:“迷失殿乃是武林中的邪门邪派,五台山与他素无瓜葛,这次你凌师兄被他所杀,其中大有隐情,却不可行事莽撞。小娃娃这次就麻烦你了。”
仲天麒道:“不麻烦,不麻烦。”心想:凌日是这戚天彪大乌龟的师兄,那自是比戚天彪厉害,若是老子能拜清微老头为师,学几招厉害的功夫,他日就不用怕这戚天彪。”
戚天彪道:“是,谨遵师叔教诲。”对仲天麒说道:“小娃娃,事情已经办妥,这便送你下山去吧。”仲天麒道:“要走你自己走,老子不走,我要拜清微掌门为师。”
清微微微一鄂,随即笑道:“小娃娃当真要拜老夫为师?修道可是苦的很哪?”仲天麒道:“我不怕吃苦,我自幼没爹疼,没娘爱,什么苦头没吃过,求掌门收我为徒吧。”心想:老子没爹疼,没娘爱,老子自己疼自己,可不曾觉得苦,把身世说的凄惨些,嘿嘿,这叫做苦肉计,若不是为报复戚天彪,老子才懒得拜师。
清微道:“好吧,凌日已死,说不定这也是他的心愿,老夫且收你为徒,我门下共有四代弟子,你便做我第四代弟子吧。”
戚天彪告别清微,回锦绣峰去了。仲天麒便留在望海峰修道,当晚,清微向门下弟子介绍仲天麒,接着便是门下弟子对仲天麒自我介绍。
望海峰下共有几百名弟子,仲天麒一时之间,哪记得住这许多,只是记住了师傅清微,大师兄杨德怀,二师兄蔡华林,煮饭阿婆九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傍晚,仲天麒伙同大师兄杨德怀前往食堂吃饭,刚进食堂,只听一人大声喝道:“咱们大伙欢迎小师弟。”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掌声。仲天麒微微一笑,心想:原来老子这么受欢迎。仲天麒细细观察那人。
只见他中等身材。微微发福。一阵大脸仿佛一直在笑,那人说道:“小师弟,我是你六师兄冯金清,你可记住了我。”他说话声音甚是洪亮,夹带着严肃的气息。但脸颊却一直在笑。
只听又一人说道:“小师弟可记得住你,你一张大脸不知在笑些什么?嘿嘿,小师弟,你六师兄还有个外号,人称弥勒佛冯金清。”说话这人是仲天麒三师兄钱不易,身材偏瘦。二十五岁年纪左右。一张大长脸实为出众。
冯金清哼一声道:“这张脸是老娘给的。小弟也没辙,不过好过你那张大长脸。假如日后师兄不小心掉进江里。那也是沉不低的”众人轰然一笑。仲天麒默不作声,大口扒饭,心想:这冯金清好不幽默。甚和老子口味。这个朋友老子交下啦。
说笑间。清微踱步进来。坐在首座。半碗米饭下肚。清微道:“德怀,天麒刚入门下,就由你授他基本修炼方法。”杨德怀放下碗筷,道:“弟子遵命。小师弟就交给弟子吧。”冯金清突然道:“这可不行。这等便宜事可给不了大师兄。嘿嘿。师傅。不如交给老六吧。”
二师兄蔡华林笑嘻嘻的道:“交给你老六干么?小师弟交给你。岂不是要世间多一个小弥勒佛。嘿嘿。还是交给大师兄的好。”清微只是微笑,仲天麒心想:老子又不是婊子,你争我抢的,大师兄看上去太过斯文,老子可不喜欢。他日若是逼迫老子念“之乎者也”那可是要了老子性命。倒是这冯金清。说话肆无忌惮。心下对他甚是喜欢。
冯金清道:“小弥勒佛怎了?小师弟却也会说话,让他自己来选。小师弟你是跟随大师兄还是随老六。”仲天麒心想:哎哟。让老子选。选不好可要得罪人。道:“我选他呀。”说话时眼睛看着杨德怀。手指却指着冯金清。众人一怔。随即大笑。
蔡华林道:“嘿嘿。这可难为小师弟啦。”冯金清笑骂道:“他奶奶的。到底选谁。别默默唧唧的。”仲天麒惨然一笑,道:“我选你呀。”这会眼睛看着冯金清。手指指着杨德怀。清微嘿嘿笑道:“好机灵的娃儿,老六。天麒交给你啦。”
冯金清大喜。杨德怀故意叹气道:“唉。望海峰又多一个弥勒佛。”
原来。至大师兄杨德怀开始。直到六师兄冯金清。这六人得清微批准。开始收徒传教。望海峰多半弟子是由六人传授。清微一人则传教另一半弟子。一来是分担清微肩上的担子,二来,则是锻炼杨德怀六人的能力。因为望海峰每一任掌门都是在六人之间挑选。清微没当掌门之前是六人中的大师兄。后来选作掌门。便二师兄顶做大师兄。依此为主。冯金清便是望海峰众弟子中选出接替六师兄。
饭毕,冯金清领着仲天麒去瞧住处。穿了食堂。走过一段庭廊。又过了几处庭院。来到一间房间。这房间里面空落落,什么也没有。处地甚是偏僻。冯金清道:“天麒,这里便是你的住处,待会师兄抬张床来给你,这里虽然偏僻些,但论资排辈。你当住此处。”
第二日一早,冯金清便来督促仲天麒练功。仲天麒却依然蒙头大睡。冯金清怒道:“他奶奶的,还不起床。太阳晒到屁股啦。”提了一桶清水。将仲天麒变成了落水狗。
仲天麒尚在梦中,突然惊醒。神志不清,忘记身在望海峰。大呼:“救命呀。直娘贼。发大水啦。”冯金清打了他一个脑瓜崩。道:“乱叫什么?起床练功。”
仲天麒穿上衣服。心想:哎哟。这才几时,老子还没睡够。
冯金清带仲天麒来到竹林深处。让仲天麒盘膝而坐。说道:“其他师兄弟自可独自修行,六师兄今日单独传授你。可要认真修习。师兄今日先传你心法。”
摇头晃脑的道:“五台山乃修道之所。所谓法术乃是正义之称,“法术”的法字又有道理的意思。”仲天麒听的厌烦。困乏之极。心想:老子可不是来修道的,只是想学法术。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它认识老子,老子可不认识它。仲天麒生性好动。爱耍小聪明,若要他脚踏实地的修习,可真是要他小命。
只听冯金清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仲天麒眼皮越来越沉。对冯金清的长篇大论,充耳不闻。到最后竟睡着了。冯金清却没察觉,继续道:“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就是说
得道否出于人心,而道法中的玄秘均为虚无与实有,而玄秘中的最高玄秘,那就是一切奥妙产生的根源。小师弟,你可曾明白。”连叫几声无人应答。只见仲天麒睡得正香,哈喇子浸湿下巴。冯金清气的哇哇大叫:“仲天麒。快给我醒来。”
午饭毕,冯金清又把仲天麒带到竹林深处,道:“方才教你那是本门心法,现在教你望海峰入门道术,“御剑诀”。”仲天麒大喜,心想:修炼御剑诀好过背之乎者也,冯金清道:“御剑之术。贵乎心。出于意。现在你用意念把剑拔出鞘。”
仲天麒道:“是。师兄。”心想:乖乖老爹的,拔剑不用手。那要手干什么。但冯金清说了,他也不敢违背。一双大眼死盯着剑。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长剑丝毫未动。仲天麒大汗淋漓。心道:乖乖老爹的。他奶奶。直娘贼。赶快给老子出鞘,在不出鞘,老子丢进火浆,把你溶啦。
冯金清见仲天麒微有怒色,道:“小师弟莫要着急。御剑要心平气和。集中精神与剑。要练这用意念拔剑,恐怕要几天时间”仲天麒心想:他老子的,这么多废话。老子是天才,你们这帮蠢材怎么能比。听着,给老子出鞘,出鞘。
叱一声响,长剑出鞘。仲天麒抓住剑柄,哈哈大笑。冯金清大喜,赞道:“小师弟好聪明的脑袋,师兄修炼意念拔剑也用了两日。想不到小师弟只需半日便领悟。”仲天麒向来都是拍别人马屁,这时被冯金清称赞,顿时觉得全身轻飘飘,道:“那还用说,哈哈。老子是天才,这点小事怎难得到我。哈哈。”
冯金清见他得意忘形,脸色一沉,打他一个脑瓜崩,道:“好,那么现在教你御剑飞行。”
仲天麒生性好动,又喜欢这些飞来飞去的功夫,因此,不到三日,“御剑诀”的基本要领他已通通领会。但每日的道法修行却不免呼呼大睡。冯金清见他武艺飞速进展,对道法却毫无领会。不免暗自着急。用了好多方法,均不见效。有时修习道法时竟给仲天麒悬梁刺股。可也阻止不得他酣睡。
仲天麒领悟力极高,虽然入门甚晚,但在新秀之中已是出类拔萃。冯金清常常在众师兄面前夸耀仲天麒。其实是炫耀自己传授如何到位。
转眼间春去冬来,仲天麒拜入望海峰门下已有三年。适逢十一月。望海峰地势高端。鹅毛大雪为它披上一层白色的衣襟。好不美丽。这日众师兄弟正在修习道法。仲天麒因厌恶之乎者也。便不再去修习道法。冯金清见他生性如此,便不再勉强。
仲天麒御剑来到一座小山峰,伸手抓一把雪。抟作雪球。远远投去。随即踏雪而行,这时雪球已飞出数百米。仲天麒脚步加快,竟在雪球未落地之前,将它接住。回头看去。却没留下一个脚印。
仲天麒丢掉雪球,除去靴子中的铁板,道:“嘿嘿“踏雪寻梅”,老子终于练成啦。嘿嘿。”“踏雪寻梅”是望海峰清微独创的一门轻功。修炼此功。夏天于靴子中绑了铁板在水中练习。冬天在雪上练习。要求便是夏天不得让水浸湿鞋底。冬天不得在雪面上留下脚印,更不得在鞋底粘有雪花。
仲天麒又奔出数十里。心下好生欢喜。忽听得嘭嘭嘭钟响声,钟声震耳欲聋。盘旋在山峰之间。这是望海峰召集弟子的讯号。
仲天麒心想:发生什么事啦?清微那老头没事念念经,修修道,敲什么钟。他虽然拜入清微门下。但他看来人无高低贵贱之分。是以他口中的“清微老头”反而不是不尊敬师长。因为他想,清微年纪以高,本就是老头子啦。为何叫不得。
当下御剑赶回望海峰。凉风带动他的衣襟。更显得潇洒自若。
第七章
望海峰弟子集聚在大殿前的广场。仲天麒放眼看去。其中还有好多人不是望海峰门下弟子,穿白色衣服的是锦绣峰门下。还有穿蓝色、黑色、青色衣服的他便不知道。
心中暗暗猜想:五台山有五峰。老子知道锦绣峰与望海峰。想必那三色便是其余三座峰。他们来望海峰干么?难不成知道清微那老头道术厉害。改投他门下啦。嘿嘿。
冯金清招手唤仲天麒来身旁,道:“你去哪里啦?师傅召集弟子。这么久才到。”仲天麒道:“嘿嘿。这个。。这个。。师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蔡华林在一旁插口道:“他哪里知道?嘿嘿。小师弟,你那踏雪寻梅的功夫练得怎样啦?”
仲天麒笑道:“唉!世无难事。二师兄。你说老天为什么给我一颗这么聪明的脑袋。那颗梅被老子吃掉啦。连颗核也没剩下。”众师兄弟嘿嘿一笑。三年相处。众人都知道小师弟仲天麒生性开朗。好动活泼。都已习惯了他的*不羁。
突然一人说道:“当年御剑之时,吓得屁滚尿流之人,能有什么出息?”说话之人身着白色衣服。身材发胖。一张大肚子在外鼓着。仲天麒仔细一看,此人却是锦绣峰门下戚天彪。戚天彪比起三年前,恐怕胖了三十几斤。是以一开始仲天麒并没认出他来。
仲天麒仰天大笑,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戚师兄。当年若不是得戚师兄照顾,小弟焉有今日,唉可惜,不瞒戚师兄,小弟三年以来一直努力练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超越戚师兄,如今看来却还是相差甚远,三年来戚师兄肯定又长进不少,单是这肚量。小弟就望尘莫及啦。算啦。不比了。小弟认输。”
戚天彪气的哇哇大叫,锦绣峰门下见大师兄受辱。也是怒气冲冲。几十双眼睛直盯着仲天麒。眼神中充满怒火。若不是此刻面临大事,看来定要打得头破血流。
只听一名穿着黑色衣襟的人说道:“锦绣峰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你望海峰当真如此强壮,倒不如大伙儿一股脑拥你望海峰做总掌门来的痛快。”
杨德怀见仲天麒玩笑开过了,道:“众位师兄弟,仲师弟年幼。所谓童言无忌。五峰向来互相扶持,五位师长更是绝艺非凡。说不得谁强些谁弱些,大伙儿同为五台山门下。至于谁当这总掌门。咱们师兄弟可不能妄加评论。天麒。这是西台挂月峰誊空师叔门下大师兄于展岩,还不拜见大师兄。向大师兄道歉。”
仲天麒心想: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