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不低头(又名:枪手·手枪)-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好像突然财了。”

    罗烈也笑了却是种无可奈何的笑。

    他知道现在除了笑之外已没有别的话好说没什么别的事好做了。



………【杀机】………

    一

    黑豹没有笑。

    他的脸仿佛忽然又变成了一整块花岗石般完全没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罗烈。

    面已端上来了面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起散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又变得非常遥远。

    那卖报的男孩子已现坐在罗烈对面的是黑豹已看见了黑豹冷酷的脸。

    他眼睛里忽然露出种说不出的恐怯之色一步步慢慢的向后退绊倒了张椅子跌下去又爬起头也不回的冲了回去。

    罗烈还在微笑着:“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又聪明又能吃苦就像我们小的时候一样。”他微笑中带着点感慨:“我想他总有一天会爬起来的。”

    黑豹没有开口甚至好像连听都没有听。

    罗烈从面碗里挑出块鳝鱼慢慢的嘴嚼着忽又笑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到小河里去抓泥瞅和鳝鱼的时候差点反而被鳝鱼抓了去?”

    黑豹当然记得。

    那天他们忽然遇见了雷雨河水突然变急若不是罗烈及时抓住一棵小树他们很可能就已被急流冲走。

    这种事无论谁都很难忘记的。

    “我也记得那块糖。”黑豹忽然说。

    “什么糖?”

    “波波从家里偷出来的那块糖。”黑豹的声音冰冷:“谁赢了就归谁吃的那块糖。”

    “你赢了。”罗烈笑道:“我记得后来是你吃了那块糖。”

    “但波波却偷给了你块更大的。”

    罗烈目中仿佛有些歉疚的表情慢慢的点了头这件事他也没有忘记。

    “在那时候我就有种感觉总觉得你们并没有将我当做朋友总觉得你们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欺骗我。”黑豹的眼角已抽紧凝视着罗烈“直到现在我还有这种感觉。”

    罗烈叹了口气:“我并不怪你。”

    “你当然不能怪我。”黑豹冷笑“因为直到现在你还是在欺骗我。”

    罗烈苦笑。

    黑豹连瞳孔都已收缩看着他一字字的问:“你几时来的?”

    “半个月之前。”

    “不是昨天早上才下的船?”

    “不是。”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因为我做的事并不想让你完全知道。”罗烈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才接下去:“就正如你做的事也并不想让我完全知道一样。”

    黑豹慢慢的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为别人保守秘密是一种义务为自己保守秘密却是种权利每个人都有权保护他自己私人的秘密谁也不能勉强他说出来。”

    他冷酷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一丝嘲弄之色接着又道“只可惜无论谁想要在我面前保守秘密都不是件容易事。”

    “哦。”

    “因为他无论在这里做了什么事我迟早总会知道的。”

    罗烈笑了:“所以他不如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好。”

    他笑容中也带着种同样的嘲弄之色只不过他嘲弄的对象并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黑豹冷冷的看着他在等着他说下去。

    “我说过高登是我的好朋友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任何事?”

    “现在我虽然已没法子救他但至少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半个月来你一直在调查他的死因?”黑豹又问。

    罗烈点头。

    “你已调查出来?”

    “他的确是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那个犹太法医已证实了这一点。”

    “这一点还不够?”

    “还不够。”罗烈看着黑豹:“因为他还没有死的时候身上已受了伤。”

    “伤在什么地方?”黑豹间。

    “伤在手腕上。”罗烈道:“我认为这才是他真正致命的原因。”

    黑豹冷冷道:“一个人就算两只手腕都断了也死不了的。”

    “但他这种人却是例外。”罗烈的声音也同样冷:“这种人只要手上还能握着枪就绝对不会从楼上跳下去!”

    “哦?”

    “平时他身上总是带着四柄枪的。”罗烈又补充道:“但别人现他尸体时他身上却已连一柄枪都没有。”

    “你调查得的确很清楚。”黑豹目中又露出那种嘲弄之色忽然又问:“难道你认为他是被人逼着从楼上跳下去的?”

    罗烈承认。

    “我听说他是个很炔的枪手非常快。”黑豹冷冷的道:“又有谁能击落他手里的枪逼着他跳楼?”

    “这种人的确不多。”罗烈凝视着他:“也许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

    “我?”

    “不是你?”

    黑豹突然大笑罗烈也笑了。

    他们就好像忽然同时现了一样非常有趣的事。

    包子也已端上来黑豹的笑声还没有停忽然道:“蟹黄包子要趁热吃凉了就有腥气。”

    罗烈拿起筷子:“我吃一笼你吃一笼。”

    于是两个人又突然停住笑声低着头开始专心的吃他们的包子和面。

    他们都吃得快就好像都已饥得要命对他们来说这世上好像已没有比吃更重要的事。

    黑豹微笑道:“这也是大师傅亲手做的只有我的朋友才能吃到。”

    “却不知高登吃过没有?”

    “没有。”

    “他当然没有吃过。”罗烈笑了笑笑得仿佛有点悲哀:“他不是你的朋友。”

    “我只有一个朋友。”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

    “哦?”

    黑豹也笑了笑笑得也同样悲哀:“我没有家没有父母旯弟甚至连自己的姓都没有。”他凝视着罗烈慢慢的接着道“可是我从认得你那天开始就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罗烈目中已露出了被感动的表情多年前的往事忽然又一起涌上他心头。

    他像又看见了一个孤独而倔强的男孩子只穿着一件单衣服在雪地上不停的奔跑。

    那正是他第一次看见黑豹的时候。

    他并没有问这孩子为什么要跑个不停也知道一个只穿着件单衣的孩子若不是这么样跑就要被冻死。

    他一句话都没有问就脱掉身上的棉袄陪着这孩子一起跑。

    自从那一天他们就变成了好朋友。

    黑豹现在是不是也想起了这件事。

    他还在凝视着罗烈忽然问:“假如真是我逼着高登跳楼的你会不会杀了我替他报仇?”

    罗烈并没有直接回答这句话过了很久才长长叹息:“他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真的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的。”

    黑豹忽然从桌上伸过手去用力握住了他的手:“但我还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你说。”

    “这里本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像高登那种人到这里来迟早总是要被人吞下去的。”

    黑豹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为什么?”

    “因为他也想吃人!”

    罗烈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很久忽然又问道:“你呢?”

    “我也一样。”黑豹的回答很干脆:“所以我若死在别人手里也绝不想要你替我报仇。”

    罗烈没有开口。

    在这片刻的短暂沉默中他忽然做出件非常奇怪地事。

    他忽然打了个呵欠。

    在黑豹说出那种话之后他本不该打呵欠的他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如此疲倦。

    “我看得出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罗烈微笑着:“我也知道红玉不是个会让男人好好睡觉的女人。”

    他微笑着拍了拍罗烈放在桌上的手:“所以你现在应该好好回去睡一觉睡上三四个钟头十二点左右我再去吵醒你接你回家去吃饭。”

    “回你的家?”

    “我的家也就是你的。”黑豹笑着说:“你去了之后我也许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百乐门饭店的大门是旋转式的罗烈站在大门后看着拉他来的黄包车夫将车子停在对面的树荫下掏出了一包烟眼睛却还是在盯着这边的大门。

    他显然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并不准备再拉别的客人。

    罗烈嘴角露出种很奇怪的微笑他知道这地方还有个后门。二

    后门外的阳光也同样灿烂。

    任何地方的阳光都是如此灿烂的只可惜这世上却有些人偏偏终年见不到阳光。

    生活在“野鸡窝”里的人就是终年见不到阳光的陈瞎子当然更见不到。

    “野鸡”并不是真的野鸡而是一些可怜的女人其中大多数都是脸色苍白育不全的她们的生活甚至远比真正的野鸡还卑贱悲惨。

    野鸡最大的不幸就是挨了猎人的子弹变成*人们的下酒物。

    她们却本就已生活在别人的刀俎上本就已是人们的下酒物。

    她们甚至连逃避的地方都没有。

    唯一能让她们活下去的也只不过剩下了一点点可笑而又可怜的梦想而已。

    陈瞎子就是替她们编织这些梦想的人。

    在他嘴里她们的命运本来都很好现在虽然在受着磨折但总有一天会出头的。

    就靠着这些可笑的流言每天为陈瞎子换来三顿饭和两顿酒也为她们换来了一点点希望让她们还能有勇气继续活在这火坑里。

    七点五十五分。

    这正是火坑最冷地时候这些出卖自己的女人们吃得虽少睡得却多。

    她们并不在乎浪费这大好时光她们根本不在乎浪费自己的生命。

    陈瞎子那间破旧的小草屋大门也还是紧紧地关着的。

    罗烈正在敲门。

    他并没有上楼就直接从饭店的后门直到这里来。

    那卖报的孩子说出“陈瞎子”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现黑豹目中露出的怒意和杀机。

    门敲得很响但里面却没有回应。

    “难道黑豹已经先来了一步?难道陈瞎子已遭了毒手?”

    罗烈的心沉了下去热血却冲了上来。

    这使得他做了件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他撞开了别人家的门。

    这并不需要很用力甚至根本没有生很大的声音来。

    木屋本就已非常破旧这扇薄木板钉成的门几乎已腐朽得像是张旧报纸。

    屋子窄小而阴暗一共只有两间。

    前面的屋里摆着张破旧的木桌就是陈瞎子会客的地方墙上还挂着些他自己看不见的粗劣字画。

    后面的一间更小就是陈瞎子的卧房每隔五六天他就会带一个“命最好”的女人到里面去泄他自己的欲望同时也替这女人再制造一点希望。

    他替她们摸骨时总喜欢摸她们的大腿和胸脯来决定谁才是“命最好”的。

    他虽然是个瞎子但却是个活瞎子一个活的男瞎子。

    罗烈冲进去的时候他还是活着正坐在他的床边不停的喘着气。显得出奇的紧张而不安。

    “是什么人?”

    “是我罗烈。”罗烈已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出了事你为什么不开门?”

    陈瞎子笑了:“我怎么知道是你。”

    他笑得实在大勉强这里就算有个“命好”的女人他也用不着如此紧张的。

    罗烈忽然现他的脚旁边还有一双脚。

    一双穿着破布鞋的脚从床下面伸出来鞋底已经快磨穿了。

    这里的女人绝不会穿这种鞋子的这里的女人根本很少走路。

    一个总是躺在床上的人鞋底是绝不会被磨穿的。

    “我每天总要等到十点钟以后才开门的。”陈瞎子还在解释一双眼睛看来就像是两个黑黝黝的洞。

    “十点钟以前你从不见客?”罗烈问。

    陈瞎子摇摇头:“但你当然是例外你是我的朋友。”他笑得更勉强“走我们到外面去坐我还有半瓶茅台酒。”

    他想站起来拉罗烈出去但罗烈却突然弯腰拉出了床下的那双脚。

    脚已冰冷僵硬人也已冰冷僵硬。

    “小猴子。”

    小孩子就是那个卖报的孩子这个“又聪明又能吃苦将来总有一天会窜起来的孩子”现在却已永远起不来了。

    他一双眼睛已死鱼般凸出咽喉上还有着紫黑色的指印竟赫然是被人活生生扼死的。

    陈瞎子也吓呆了怔了半晌才往外面冲了出去但罗烈已一把揪住了他衣襟!

    “你杀了小猴子!”

    “我……我……”陈瞎子的脸已因紧张而扭曲只有一个杀人的凶手脸上寸会有这种紧张可怕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杀他?”罗烈厉声问。

    其实他根本不必问的。

    小猴子看到他跟黑豹之后当然就立刻赶到这里来告诉陈瞎子却又不敢告诉他已在黑豹面前说出了他的名字。

    “你生怕黑豹会从他身上追问出你来所以就杀了他灭口?”

    陈瞎子用力摇了摇头喉咙里“格格”的响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没有杀他?”罗烈怒喝。

    陈瞎子额上的冷汗已雨点般流下终于垂下了头他知道现在说慌也已没有用了。

    罗烈的手用力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提起来:“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对他下这种毒手?”

    “我不想杀他的真的不想可是……”陈瞎子灰白的脸上那一双黑洞般的瞎眼睛里显得说不出的空虚、绝望和恐怯“可是他若不死我就得死我……我还不想死。”

    罗烈忍不住冷笑:“像你这么样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分别?”

    “我知道我过的日子比狗都不如又是个瞎了眼的残废。”陈瞎子的脸上突然布满了泪水“但我却还是想活下去……每个人都有权想法子让自己活下去的是不是?”

    罗烈看着他看着清亮的泪珠泉水般从他的瞎眼中流出来。

    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瞎子流泪更悲惨的事?

    罗烈的手软了。

    陈瞎子的声音听来就像是平原上的饿狼垂死的呼号……

    “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活下去!”

    一个人为了让自己能活下去是不是就有权伤害别人呢?

    罗烈无法回答。

    “你若遇见像我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办?”陈瞎子又在问“你难道情愿自己死?”

    罗烈终于长长叹息:“我只想让你明白两件事。”他沉声道“第一小猴子也是人他也有权活下去第二你杀了他根本就没有用的。”

    “为什么?”

    “因为他已在黑豹面前提起过你的名字。”罗烈突然放下陈瞎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不想再回头去看陈瞎于也不愿再看陈瞎子脸上的表情但他还是能想像得到。

    窄巷里充满了一种混合着廉价脂粉粗劣烟酒和人们呕吐的恶臭气。

    一个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女人正用一双涂着鲜红寇丹的手揉着她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在门口送客。

    她看来最多只不过十三四岁甚至还没有完全育她的客人却是个已有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老头子正扶着她的肩在她耳旁低低的说着话脸上带着种令人作呕的淫亵之色。

    她居然还在吃吃的笑着用手去捏这老头子的腿。

    因为她也要活下去。罗烈不忍再看他已几乎忍不住要呕吐。

    “像她和陈瞎子这样的人为了要活下去还会不择一切手段何况别人呢?”

    何况黑豹!

    罗烈忽然现这世界上的确有一些谁都无法解答的问题存在。

    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究竟是谁对的?

    他不能回答也许根本就没有人能回答。

    现在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固为他根本没法子解决这些人的困难和问题。

    但就在这时他又听见陈瞎子出了一声垂死野兽般的呼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小姑娘和老头子部回过头脸上已露出吃惊的表情。

    “砰”然的一声那小木屋腐朽了的大门又被撞开了。

    陈瞎子就像是一条负伤的野狗般冲了出来踉跄狂奔。

    “救命……”

    罗烈不能不转回身立刻就看见陈瞎子正向这边冲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人身材瘦小黝黑的尖脸上带着种恶毒而危险的表情手里紧握着尖刀。

    甚至连罗烈都很少看见如此凶狠危险的人。

    他也看见了罗烈看见陈瞎子正奔向罗烈。

    他的手突然一挥刀光一闪已刺人了陈瞎子的背脊。

    陈瞎子只觉背上一阵刺痛连惨呼声都未出来已倒了下去。

    刀锋已从背脊后刺人他的心藏。

    那尖脸锐眼的瘦小男人面上立刻露出满意之色但一双眼睛却还是在盯着罗烈。

    他本来好像已准备走了但却又突然停下来手里又抽出柄尖刀。

    现在他的人看来正如他手里的刀一样短小、锋利充满了攻击性。

    罗烈漫慢的走过去。

    “你就是拼命七郎?”

    这人点点头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他显然知道罗烈没有想到罗烈也能认得出他。

    可是他并没有说话更没有退缩。

    罗烈还是在往前走:“你想跟我拼命?”

    拼命七郎狞笑着喉咙里忽然出一种响尾蛇般的低嘶声。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人已向罗烈冲了过来刀光一闪刺向罗烈的咽喉。

    他的出手迅、准确、致命!

    罗烈仿佛想向后闪避但突然间他的掌缘已砍向对方握刀的子腕。

    拼命七郎却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动作还是连人带刀一齐向他扑过来。

    只要能把自己手里的这柄刀刺人对方的咽喉就是他唯一的目的。

    至于他自己是死是活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才是拼命七郎真正最可怕的地方甚至远比他的刀更可怕。

    罗烈已不能不向后退但突然间他身子一转右腿已从后面踢出去踢在对方手腕上。

    但也就在这同一刹那间罗烈已反身挥拳痛击他的鼻梁。

    他一低头竟向罗烈肋下直扑了过来。

    他的刀已拔出用尽全身力气直刺罗烈的肋骨间。

    这一击虽然狠毒但却已无异将自己整个人都卖给了罗烈。

    他的刀纵然能刺人罗烈的肋骨他自己的头颅也难免要被击碎。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没有人肯用但罗烈的身子突然一闪已让过了这柄刀夹住了他的右臂。

    他的人几乎已完全在罗烈怀里他的臂已几乎被活生生的夹断。

    但他还是咬着牙用膝盖撞罗烈的小腹。

    罗烈的手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