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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让进入,留下看宅子的仆妇家丁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慌了手脚,在李管事的安排下,慌忙做饭的做饭,倒茶的倒茶。
几盏热茶下肚,稍稍歇息了一会,田玉莲命小蓝和小绿带小公子去外面玩耍,屋里只留下她和李管事、若水三个人。
“李管事,你我都孤身长大,无亲无故,我今日既已认了你做表哥,以后就当你是表哥吧,免得人前露出破绽来,我们以后也可互相有个依靠!”
李管事连连点头答应,却仍然狐疑地看着若水,田玉莲叹了一口气说:“本想瞒着你,可又一想侯府若将此事生张开来,你还是会知道,不如我对你实话实说吧!这位就是二公子的妾室云姨娘,那位小公子就是二公子和云姨娘的亲生儿子!”
李管事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过后回过神来,赶紧上前给若水行礼,若水连忙回礼,笑着说:“我们被逼逃出来,回府的日子遥遥无期,以后全凭李管事照应,她是我的奶娘,你们既成了兄妹,你也就算是若水的长辈,以后切不可如此客气!”
看到他仍是满腹疑虑的样子,田玉莲心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表哥也知二公子失踪的事吧?”
“这个当然知道,虽然老夫人自欺欺人不许乱说,可实际上外面已经谣言纷纷了。老奴实话实说姨娘勿怪,外面都传言公子早已遭不测,还说公子本事瑞王连襟,却暗中与安王结交,要不这次怎么能随安王出征?还说皇上病重,安王远在边关,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瑞王这次登基是登定了,到时一定会找侯府算账,侯府上上下下一众人等的命运难测呀!”
若水和田玉莲面面相觑,没想到谣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李管事抹抹汗,心情沉重地说:“侯府里倒也罢了,可是外面的各庄子和铺子都已经人心惶惶了。我也很着急呀,不走吧,怕牵连儿孙,走吧,又舍不得丢开半辈子的经营,再说这些年侯府待我不错,我总不能在主子遇到危难的时候拍屁股走人!云姨娘能逃出来,老奴私下猜测,可能是怕侯府真的遇到麻烦,好为二公子留下一点骨血吧!”
若水摇摇头:“我禁锢深闺,并不知外面已经传成这样,这是外患,我们逃出来趋势因为内忧!不瞒李管事,公子失踪的消息传出来后,府中也是人心惶惶。少奶奶无子,却几次想夺走我的孩子,我怕她情急之下作出杀母夺子之事,为了逃的一条活命才千方百计逃了出来,却走投无路,带着孩子又没法走远,这才厚颜相求李管事收留!”
李管事连连叹息:“二公子如今生死莫测,小公子是他唯一的骨血,少奶奶肯定不甘心自己无子傍生,别说你不肯把小公子给她,就是你肯给,我想适当的时候她还是会要了你的命,只有没有了亲娘,小公子才能和她情同母子,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惜侯府外患重重,里面却有人还要为了一己之私,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就怕人心不齐呀!”
若水听到侯府危机重重,倒也暗自庆幸自己娘俩逃了出来,躲过了凌意可不说,倘若侯府真的有祸事降临,她们也刚好躲过了。只是奉直,他到底在什么地方,是被救了还是已遇莫测,谁能告诉她?
“是啊,内忧也好外患也好,全因公子而起,可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可知道我被人逼得在于家都呆不下去?”
田玉莲看着她伤感而烦躁的样子,连忙安慰:“放心吧小姐,老奴有预感,公子一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才失去了音讯,我不相信那样一个英姿非凡、文武全才的人,刚上战场还没正式打仗,就被人要了性命!李管事的宅子这么好,人也完全值得信赖,我们就安心住下来,照顾好小公子,养好你肚子里的孩子,耐心等待公子的消息!”
若水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麻烦李管事找个机会暗示青姨娘,她会明白的,有什么消息会及时传给你的!”
第五卷 意阑珊 二百零五 下落
热乎乎的饭菜很快传了上来,若水主仆一行已经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今天更是一直都在心惊肉跳的逃命,就连可怜的小翼儿也跟着吃干粮,现在找到了可靠的栖息地,面对简单可口的热汤热饭,心情顿时放松下来。
适意居并不大,也没有丝毫华丽之气,只是一座整洁舒适、宜家宜居的宅子而已,由一对三十多岁的管家夫妇主食,另有两个家丁、两个仆妇,一个厨子,加上小蓝和小绿,足够照顾她们的生活。三进的院子,管家夫妇住在前院厢房里,若水主仆住在第二进住院,其他家奴住在第三进,倒也紧凑合理。
田玉莲边看边点头,笑着说:“这地方实在是好,表哥辛苦了半辈子,总算给自己置办了一点产业,听说老夫人已经平了你一家的奴籍,年老以后就可以和儿孙退居于此安享晚年。”
李管事压低声音说:“还不是托你的福,老夫人暗中给我许多赏赐,要不然我哪能买得起这座宅子和这么多地,恐怕儿孙要世代为奴了!你放心,安心住在这里,我会时时留意侯府的动静的,有什么消息及时派人来报你!”
田玉莲感激地说:“我们都是自幼为奴的可怜人,当然要互相关照。不过侯府现在情况不明,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轻易来了,免得别人起疑心!”
李管事连连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我看你们空手前来,衣物用品皆未随身携带,明天我派人送几匹料子并胭脂水粉过来,这周围的农户有手艺好的绣娘,请她们过来与你们做几身衣服,如果服侍的人手不够,也可以再雇几个。”
“谢表哥了,就我们几个,尽够服侍了,人越少越好,不易走露风声。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赶路吧,仔细天黑前赶不回去!”
李管事吩咐管家夫妇管教好奴才,照顾好若水主仆,就疾驰而去了。
随大人奔波了一天的小翼儿在最初的好奇心过后,也累得沉沉睡去,若水疲惫不堪地躺下休息,奶娘担心地问:“怎么样?不要紧吧?怀着身子的人实在不应该做这么长时间的车,幸好你没事。以后再不敢了,仔细伤了孩子!”
若水心事重重,根本听不进去:“奶娘,你说奉直真的不会又什么事吧?我不想翼儿这么小就没了亲爹,更不想让肚里的孩子连爹的面也见不上!”
奶娘掖掖她的被子,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谁也不能确定他现在是什么情形,我只是预感他不会就这么轻易丢下这么多人。不过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灰心,你还有两个孩子,万一公子有个意外,你就更要坚强,没有爹没有娘的孩子,就是奴婢再成群又有谁心疼?”
若水难过地说:“当初我什么也不顾跟他来到长安,却进步了侯府,不过这我不怪他,因为他挨了家法下不了床。后来好不容易进了侯府,第一个打击就是必须作妾,他眼睁睁看着于家的长辈一再伤害我,却无可奈何,那个时候我总是处处为他开脱,觉得他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才知道我多傻,人都有父母亲人,我为了他连父母亲人都能抛下,他却连反抗都不能反抗,就连我怀孕了被迁到偏僻的林间居,他都没有办法和长辈抗衡,知道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被害落胎!”
奶娘坐在她的身边,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暗叹可怜的孩子受了多少苦,可她还是劝道:“侯门世家规矩最大、家法最大,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完全怪他,那些事情都已过去,孩子不是你一个人,他不是得知孩子没了后也痛苦极了?女人的命就是这样,好歹想开些,你有了亲生的小翼儿,谁也夺不去,日子总得过下去!”
若水仍然自顾自说着,自从虹儿走后,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痛快地说过心里话了。
“后来在我被害落胎的时候,我在林间居里疼得死去活来、心痛至极,可他呢?正在喜乐声中忙着入洞房!他的嫡妻还带来了是个年轻貌美的陪嫁丫头,而我正躺在血泊中九死一生!若不是虹儿,恐怕当时就没命了!”
若水说一阵哭一阵,田玉莲知道她内心积压了太多的痛苦和委屈,索性也不拦,任由她一点一滴的倾诉着。
“从那以后,我的心慢慢凉了,知道自己把他看得越重,心里就会越痛苦。后来他的女人越来越多,因为公子对我和对她们总是不同,所以她们都妒忌我、打压我,甚至恨我。我被所有的人孤立,生活中处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陷阱,我吓得不敢梳妆打扮、朴素的不如府里得脸的丫头,我每天和虹儿躲在自己那窄小的院子里不敢出来,甚至不敢要他的爱,求他公平对待身边的女人,因为我只想安宁。”
田玉莲听得泪水涟涟,可怜的孩子,这都过的什么日子!
若水笑着擦去她泪水:“奶娘莫哭,若水自己做错事不值得你哭。其实那阵子我心里已经不难受,因为我不再把他看得那么重要,我仍然对他笑,仍然很亲昵,可心里已经淡了许多。唯一的念想就是尽快生个孩子升了姨娘,也好对爹娘有个交代,然后和你们互通音讯,带着我的孩子,与虹儿相依为命暗暗宁宁地过一辈子。可是虹儿为了救我受尽伤害,至今还在瑞王府苦挨岁月,等着我去接她,可我却连自己都保不了。”
“放心吧小姐,你们也是被人下了套,不要再自责了,以后定有机会接虹儿出来,不再让她遭罪了!”
若水点点头:“虹儿和爹娘是我最大的心病,爹娘找不到我日夜不安,虹儿也是个问题,她以后回来公子如何肯接受一个失了贞的女人?”
“这些都是后话,不要太担心了,总会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若水点点头,欣慰地说:“不过还好,这一次公子远行倒真的处处都为我打算好了,他生怕我在侯府呆不下去,给我安排好了出路,虽然安王妃不接受,但他总为我想到了。还是青姨娘、严妈、小蓝和小绿,凡是能靠得住的人,他都一一交代了,还给青姨娘一张五千两银票,我还带了府中**时给的一千多两银票,足够我们在这里的花销了。”
田玉莲张口欲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就耐心地听若水诉说,她终于说倦了也哭倦了,在奶娘温柔的劝慰声中睡意朦胧,正要入睡,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紧紧抓住奶娘的手:“奶娘,你知道吗?云家出事了!爹和娘都不见了,弟弟也不见了!你走的时候他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凭空消失了?奉直曾经去矩州公干的时候,专门绕道蜀郡,想亲自向爹娘请罪,请他们原谅我这个不孝之女,还想接他们来长安看望小翼儿,可是云府却空空如也,大门紧锁,院里全是荒草,奶娘,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们到底去哪了?”
田玉莲闻言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云家一个人也没有了?整个云府成了空宅?可我走的时候他们都好好地在家呀?”
见她也不知道,若水失望极了,本还想着见了她好问清楚情况,可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爹娘到底去了哪里?
她紧张地说:“奶娘!如果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那是不是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田玉莲摇摇头:“放心吧,总有一天会见过的!”
若水的神色才缓了下来:“那就好!我最怕再也见不到他们。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我以后也要买和这差不多一样 的房子,把爹娘都将接来,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让我可以常常看到你们。”
田玉莲怕她再提起什么伤心事,就笑着问:“小姐,你才安侯府现在乱成什么?”
若水淡淡地笑了:“管它了,恐怕都要翻天了!”
“岂止翻天,我看都能翻地三尺!让她们去慢慢找吧,看她们还欺负你不!”
田玉莲细细回忆着今天的事情,生怕有什么漏洞,想起安王府发生的事情,不解地问:“公子走时不是说安王已经和王妃说好了,如果你无处可去就去安王府暂住,可为什么会被无故拒绝?而且王妃还把令牌也收走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曾和安王妃打过一次交道,觉得她对我还不错,谁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幸亏你和李管事是旧识,要不然我们该往哪里去,说不定半路上就被抓了回去。”
看她神色疲惫的样子,田玉莲劝道:“你是有身子的人,想太多了伤神,今天奔波了一整天,还是早点睡吧,小公子有我和小蓝小绿轮流看着,你睡吧!”
若水点点头,沉沉睡去,田玉莲看着她含泪的睡眼,叹了一口气,心里愁肠百结,到底该如何对她说云太太的事情?总不能对她瞒一辈子?
第二天早晨,一夜好睡的若水醒来,看起来容光焕发,一看小翼儿还在熟睡中,连忙熟悉整齐想去外面看看,她对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念念不忘。
深深呼吸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顿觉神清气爽,东边是红红的云霞,沐着晨光的山峰还飘着一层薄雾,小鸟在树上跳来跳去欢叫着,水声潺潺,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若水仿佛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长久以来的伤害和委屈烟消云散,心底明净欢欣一如从前。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顿时童心大起,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朝河中间扔起,顿时扑通一声,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
田玉莲总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像孩子一样调皮的样子,愁肠百结,该如何对她说起实情?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一阵她如此开心,就让她先开心吧,那件事过会再说。
吃过早饭,田玉莲吩咐小蓝和小绿带小公子去玩,轻轻地掩上了房门,若水感觉她有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不知怎么地有些不安。
田玉莲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水心情紧张地看着她,惴惴不安地问:“奶娘,你是不是有不好的消息告诉我?”
田玉莲点点头:“这件事我瞒了你很久,就是怕你受不了打击,可我今天觉得不该再瞒你了,你既然这么牵挂,就应该知道实情。你是有身子的人,遇到一定要想开点。”
若水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奶娘,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
田玉莲艰难地开口了:“其实我知道太太的下落!”
若水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肩:“我娘现在在哪?你快说呀!”
田玉莲泪流满面:“太太落发为尼了!”
若水惊呆了,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曾猜想过无数次爹娘去了哪里,还曾设想过无数次和娘相见场面,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落发为尼了!
“若水!不要这样!你是有身子的人,千万要想开点,夫人也是看破红尘心甘情愿出的家,只要她自己喜欢过那种青灯古佛的日子就好!”
“娘一定是被我气的,生了我这么个不孝之女,可能才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意思,所以才看破红尘出家了对不对?奶娘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把娘气的出家?奶娘,求你对我说实话!”
田玉莲心疼地看着她,摇摇头说:“不是的,以前在家里时,太太常常就说等你出嫁了她就去落发,因为她已经看破红尘了,只是一直没在你面前说而已,傻孩子,不用自责!”
“奶娘,你一定知道娘哪里出家,求你现在带我去看她!”
田玉莲把若水按坐下:“你现在怀有身子,长途跋涉、劳苦奔波,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若出了意外,太太又要难过了,听我的话,等以后有机会再去!”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若水:“太太真的并未生你的气,这两万两银票,是她一辈子的积蓄,让我交给你算是嫁妆,你一定要收好,过得好好的,才对得起太太!”
若水接过银票,仿佛举着万重山,这份沉甸甸的爱让她如何以报?
第五卷 意阑珊 二百零六、失踪
既然对这门亲事很满意,而且还是嫁给于夫人娘家堪称青年才俊的嫡亲侄子,应该是件人人羡慕的美事,可是亲手养大的女儿从此嫁做人妇,再不能承欢膝下,再加上奉贞单纯善良,性子活泼讨喜,于家上下倒也真心地难过。
从卯时(早上5时至7时)一直折腾到辰时末(上午9时),种种繁文缛节才完毕,一身大红喜服的奉贞在吹吹打打中上了花轿,老夫人和于夫人哭成泪人,凌意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劝不住,大家都明白他们明为舍不得奉贞,其实不过担心奉直而已,虽然明着不许任何人提及奉直已出意外,但他自从失踪后之今没有任何音讯,怎能不让人忧心忡忡?她们不过接着机会发泄内心的痛苦罢了
眼看迎亲队伍在锣鼓喧天中远去了,于家大小主子在一片唏嘘中回了府,吩咐摆宴席招待客人,因为大家心情都不好,就令奉纯夫妻作陪。
于夫人怕老夫人难过出病来,就吩咐把奉纯的三个孩子和小翼儿一起带到老夫人屋子,让满堂的儿孙冲淡一下奉贞出嫁的伤感。
奉纯的三个孩子于信,于慧、于展很快就过来了,一时堂上欢声笑语,老夫人也乐得哈哈大笑。可是好大一会儿,小翼儿还没有过来,于夫人忍不住出言责怪若水磨蹭,让这么多人都等她们母子。
凌意可笑着说:“娘忘了?云姨娘不是怕青姨娘舍不得奉贞妹妹哭坏了身子,所以求了娘今早带着小翼儿去陪她了奴才们不知道,肯定先去了我们二房找,然后才去青姨娘那边找,这一来一回的耽搁了一会儿,说不定很快就来了,咱们再等等。”
于夫人点点头,可是过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若水母子,于夫人有些怒意,正欲派人去催,去给若水传话的纪嬷嬷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小翼儿的两个奶娘刘氏和曹氏,三个人神色慌张,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抖得如同筛糠,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大家面面相觑,于夫人心一直往下沉,怒道:“到底怎么回事,传了半天也没传来?是请不动还是怎么呢?”
纪嬷嬷壮起胆子说“回禀夫人,云姨娘个小公子不见了!小蓝和小绿;两个丫头也不见了!”
大家闻言都吃惊的喊了出来,凌意可又惊又怒,这个贱女人,自己和娘商定的事情正准备动手,可谁知她竟然有所察觉给跑掉了!还带走了奉直唯一的儿子!她不甘心地问:“你胡说什么?云姨娘和小公子怎么会不见了?不是说她带着小公子去陪青姨娘了吗?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