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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如剑芒般的眼神停在了下方客栈院落中的马车之上,下一刻,在一众目瞪口呆地注视之下,原本可以逃脱的黑衣人却突然转身,掉头,纵身跃下屋檐,向着客栈内院直直坠去。“老木,替我拖住那些人。”低沉地嗓音盘旋在屋顶处,久久不散。
“啪啪。”待得身子将要落地,赵拓斜斜飞出两脚先后踏在左右两根房柱之上,卸掉下落之势,身子刚一落地,即刻借力提速,化作一道黑影贴着地面向着马车冲去。如果今日未能知晓藏匿雷栎之处,权衡利弊,退去或许是唯一合理的选择,然而如今已然确定雷栎所在,依着赵拓的性子,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宝物能有很多,一处不成还可以等待下次,这话不假。然而今日要盗之人,世间可是唯此一个,机会一旦失去,恐怕再也无法弥补。”赵拓心里,一个声音坚定地响起。“只需容我接近雷栎片刻,今日之事,便可终了。”
不远处的马车,依旧平静。
(儿时好友大婚···发声祝贺···另外白酒加营养快线真的给力···)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难上加难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1…12…27 17:31:51 本章字数:3714
“大胆!”见得原本退意渐明的黑衣人居然重新杀回阵地,白衣女子眼中寒芒乍现,面巾之下的俏脸冷似冬雪,挺剑就欲向着下方的赵拓扑去。然而其身形尚未来及动作,便被头顶一阵凛冽劲风生生拦了下来。劲风所取的方位精妙,且来势异常霸道,尖锐的破空声呼啸着自头顶处渐渐拉近,若是自己执意上前,必然为其所击中。“锵”无奈之下,女子只得原地挺剑向上迎去,微一接触,一股大力顺着剑身直压下来,逼得女子向后退了一步。而此时,那换做老木的男子也是仗着适才自洪玖手中击落的血色长刀飘然落在众人前方,颇有一夫当关的味道。虽然未曾明白赵拓为何重新杀回敌阵,老木仍就一言不发地随之一同自屋檐跳下,护住其身后,未有半点犹豫。
白衣女子也不多话,手中剑芒一闪,青钢长剑如同吐信灵蛇般向着男子攻去。长剑既出,女子仗剑的手腕轻抖,薄如蝉翼地细长剑身随之高频颤动,竟然自半空分出数十道残影向着老木盖顶而去。面对着迎面袭来的半幕剑光,老木神情未有丝毫变化,长刀于胸前朴实无华的一个横斩,血色刀锋所及处,长剑残影触之即破。似乎在血饮的霸道之下,轻盈剑影,不堪一击。然而,在剑影全然破去后,老木的脸上却突然凝重了起来,他的刀自左至右,横斩半圈,除却击散残影,却始终未曾碰触剑锋本尊。就在剑影消散的下一刻,雪白的剑身突然自剑影后方出现,向着男子咽喉刺下。老木瞳孔猛一收紧,手腕暴动,血色的半弯刀芒直冲着长剑劈去。“刷刷……”见得刀身劈至,女子长剑又自化出一众残影,声势丝毫不减地重新覆盖住老木面门及上身,而三尺长剑也再一次完美地隐匿在了剑光虚影之后。血色刀气挥洒而出,再一次,半空的残影瞬间为长刀击溃,然而长刀再一次挥斩落空。刀势方才转过,狭长的剑身复又自破去的剑影后杀出,而这一次,剑锋距着老木咽喉已然不足半尺。空中剑光再现,此次炸放而出的一众剑影却已然攻至男子面门。莽莽剑影层层相叠,倾泻而下的剑势如碧空云海般辽阔虚无,向着老木周身落去。
“云生剑。”提刀男子低呼一声,终是在对方咄咄逼人的剑锋之下,向后退了半步。眼见对方后撤,白衣女子银剑轻摆,脚步轻转间剑芒更甚,白练也似地剑影绵绵而至,冲着持刀男子翻涌而去。女子腕力运转地及其精巧,以手腕极小的变换幅度在半空凝出大片的剑芒残影,是以剑幕覆盖面极广的同时仍能保证长剑本尊高速向着目标推进。适才连败南宫,洪玖两名刀客的神秘男子在与女子正面交锋的数回合竟然隐隐落至下风,其手中银剑威力可见一斑。
“流云坊”屹立江湖数十载,无论其背后究竟深蕴着何方势力,靠山又有几许,能做为武林白道中常青的金字招牌,其门下势必有着足以技压群雄地武功绝技。而圣坊享誉江湖的两门武功绝学,分别取自其门号“流云”二字,“流”即是流苏水袖,为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地掌中绝学。而“云”字,指的就是女子方才施展的剑法“云生剑。”云生剑法为流云坊前辈高人有感于万里晴空上或静或动,瞬息万变地云海阵势所创,剑意虚实辗转,变幻无常,一经施展开来,四散剑芒残影如同层层云海,气势惊人。而剑招变换间虚实不定,似漂浮碧空地云朵让人难以琢磨,摸不准发招时机。“云生龙,风生虎。”剑影身后藏匿的那柄剑锋本尊,就如同隐身于苍茫云海中,大遁无形地八爪银龙,甫一现身,攻向的往往是对方最为出其不意之处,令人难以招架提防。此剑法于单人掌中威力已是不凡,更难得地是其可由一干在此剑法上造诣非浅者同时使成合击之阵,即是流云坊地护门法阵:云生剑阵。
方才对战南宫,洪玖尚显游刃有余地老木此番面对着白衣女子飘渺无形地云生长剑,就好似重拳击在棉花上一般施展不开力气。原本大开大阖地雄浑刀式却偏偏被对方芊芊玉手中的三尺剑锋逼得颇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云生长剑不与血饮力拼,避实就虚地战法却是令得老木颇有些有力使不上的郁闷。
“此人交于我,你等速去护法师叔,擒住那人。”白衣女子冲着身后流云坊弟子言道,手中剑速却是丝毫不减,一层层地剑锋残影此消彼长向着黑衣刀客压去。身后十余名弟子闻言,纷纷纵身跳下楼,向着赵拓追来。而此时的赵拓已然逼近马车前不足五步距离。
随着赵拓的步步逼近,原本静如止水的马车此时终于有了动静,“无知贼子,当真是狂妄之极。”了心淡淡的话语带着丝丝怒意响彻在院落每一人的耳边。赵拓孤身向前,似乎未曾将她堂堂流云圣坊三长老放在眼中的举动,激起了这份江湖里成名已久的了心师太心中不小的怒气。
“嗤啦•;•;•;”马车门帘一响,了心鬼魅般地身影便已然现于赵拓身前,双眼微合,单掌呈礼佛式收在胸前,枯木般地树皮老脸上皱纹横纵。了心的出现本就在赵拓意料之中,重重一脚点在地面,赵拓原本紧贴着平底冲刺的身子突然间高高纵起,半空中支起单肘狠狠地冲着了心面门砸去。既然明显无法用言语善了,他自然也懒得多费唇舌,直接上便是。如果确定了非做不可,那么前方拦路的人是何身份,有何能耐,就都不那么重要了。
“不知死活。”了心老尼面如寒霜,对手这般不言不语上来便动手地无礼显然已然让得往日里习惯了众人奉承吹捧地圣坊长老出离出了愤怒。冷冷地抛下话语,了心原本宽松的袖袍无风自动,在内劲灌注之下竟如铁板般僵直立起。“噌。”长袖竖直如同战戟,向着赵拓胸口疾刺而出。“想从我圣坊手中夺人,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望着坚硬如铁地袖袍袭来,半空里赵拓退肘为拳,单手狠狠地对着铁棍一般的衣袖轰去。然而,就在拳袖相交地电光火石之间,硬直如铁的衣袖却突然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地蛇一般软瘫了下去。凝聚着周身力气的拳头毫无阻拦地穿过空荡荡地袖袍,原本预料着同对方硬碰硬地赵拓一时劲力落空,错力下右肩关节猛地拉抻,骨头咯咯作响。还未等赵拓调节,软瘫下的袖袍上劲力又生,一阵柔力催生,拉扯着收势不及的赵拓,斜斜地向着了心落去。一旁了心左掌飞出,犀利掌风冲着落下的赵拓胸口直直印去。“啪。”匆忙中,赵拓只得同着了心硬拼了一掌。双掌刚一接触,一股大力自了心掌中向自身涌来,震得赵拓胸肺处一阵阵地气堵。交锋伊始,即被迫硬接了对方蓄势已久的一掌,无奈正想借力退后的赵拓身形方自有所动作,了心掌中大力突然消隐地无影无踪,紧跟着,一股柔力复又牵带着赵拓身子重新向着了心倒去。一退一进间,了心长袖如同活物,死死地牵扯着赵拓身子。半空中赵拓无处借力,被了心掌风劲力戏耍地如同玩物。“妈的。”赵拓心底暗骂了一句,眼见着了心单掌又向着自己身上击来当下银牙一咬,微微向后半转过身子,用后背生生接了了心势大力沉地一掌。
“嗵。”一声闷响,背心中掌的赵拓身子应声飞出,终究与老尼拉开了些距离。落地后要害受重击的赵拓除却面色略有发白,倒并无大伤的样子。“他娘的,幸亏老子后背有着摘星弩,不然这一掌就足够让老子去见阎王了。”落地转正身子,赵拓在心里暗自庆幸。饶是了心一掌轰在金属弩器上,掌风余势也是震的赵拓好生难受,后背肌肉均是隐隐发疼,然而相较于避开了心绵绵掌风,这个代价已然算小的了。
流苏水袖,寸劲遍生,一击得手,后招便是绵延而至。这借力打力之法领得对方方寸大乱,防势自散。了心沉浸于双掌数十载的功夫,着实非同小可,若非赵拓见机的早,恐怕几回合下不慎中道的他便会倒在对方雄浑掌力之下。不愧是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从交手一开始,对方便借着水袖神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挺身望着凝立车前并未追来的了心老尼,赵拓眼中流露出丝丝狠劲:了心的确是他出师以来,遇过的最强之人,之前常家梁上与流云坊弟子的那番激战,对方手中尚未到火候地几招流苏水袖便足以令的他头痛不已,何况此番眼前的是修习水袖数十年,早已登峰造极的圣坊高人。想由她的手中救出雷栎,难。扫视一周,四方白衣弟子已是慢慢围拢了上来,手中银剑齐整地锁定在自己身上,重重地吐了口气,赵拓心里随即响彻四个大字:难上加难。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破阵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1…12…27 17:31:51 本章字数:4025
“现在退去,老尼可任你二人离去,而马车中的那人,今日凭你们怕还带不走他。”淡淡地扫了眼不远处凝神调息地赵拓,了心漫不经心地声音飘然响起,话语里透着骄傲。随后目光浅浅地瞥过二楼缠斗在一起的刀剑二人,已然近到自己身旁的圣坊弟子,似乎是在提醒对方的希望有多么渺茫。看见黑衣人交手未有十合即在自己手下栽得如此狼狈,了心略有舒畅之意。毕竟圣坊的声名可是不能随便折损的,虽然二人能从自己亲手布下的擒杀局中脱身已属不易,但观看现今局势,己方已稳立在这不败之地。任你二人如何蹦跶,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二楼另一端,罗伟带着身后百川盟帮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场内局势,手心均是一片汗津。“流云坊此番是有备而来,一招一式都已在其部署之下,单凭着赵拓二人,想从早有准备的了心手底夺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心里默默地念着,罗伟右臂的肌肉微微抽动了起来,转头望望依旧不见声响的巧巧房内,又强耐着性子继续观望了下去。如若事情真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今夜百川盟可能真就撕破脸同着了心等人拼个死活,不过若是真到了这种田地,百川盟将面对的恐怕远非暴怒的流云坊及南宫世家。尽管这两大名门已然足够川盟头疼,然而最为恐怖的,是流云坊做为白道领军的江湖地位,一旦川盟与之开战,届时要面对的恐怕将是整个武林名门正派的共同宣讨。这种压力,即使强盛如百川,也是绝对难以承接下来的。“除非•;•;•;”罗伟慢慢握紧了斜插在腰间的短斧,“除非无人知道是百川盟动的手,也就是说,一旦开战,今夜客栈里所有人,全都得死!”罗伟伏下了身子,眼芒里透着一股凶狠,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狼,静静地等着身后巧巧的指令。
单看川盟做得买卖就知,他们绝非单纯的规矩生意人,如果真有这必要,杀人越货那档子事他们也并非没有做过。假若今晚真到了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刻,即便对面站得是流云圣坊,他们也丝毫不会手软。这里是江湖,他们需要在江湖生存下去。名气在真正地生死存亡争斗当中代表不了任何东西,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圣坊弟子而在饥饿中让出最后一碗饭,在沙漠里让出最后一滴水,在死斗中放下手中的名刀利剑,或者以任何形式让出自己生存的一线希望。我们之所以敬畏强权,之所以会顾及种种诸如:背景,名气,财力,武功等因素,是因为这样能让我们活着,非但活着,这样能让我们更加舒坦自在的活着,然而这一切的基础都建立在我们必须要活着。所以,当最根本的权利受到威胁时,为了活着,我们便不会再去顾及任何东西。同样,为了活着,只要身后巧巧一声令下,罗伟等人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将所有人撕碎,一个不留。当然,前提是:一有这个必要,二有这个实力。
身后,巧巧的房门依旧紧闭,被送入屋内的洪玖也没有了半点声息。
另一边,自了心现身后,老木手中刀势猛然再涨,本就血红的刀刃红芒更甚,整个刀身如同沁满鲜血一般,凶煞刀气喷涌而出,如同拍岸惊涛般一波波地向着白衣女子撼动而去。尤其是见得赵拓为了心肉掌逼退,渐渐落入圣坊弟子合围,老木身形再无退避,凶悍的刀光义无反顾地迎着女子剑幕狂涌而出,看架势,似乎是想以命搏命。
既然掣肘于对方精妙剑术,一时难以寻到破解之法,那么索性放弃了闪避,拉开架势同着对方对攻。“嚓嚓嚓”横冲的老木左右小臂立即被闪烁而出的长剑划出几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随即自伤口涌出。小臂的疼痛似乎并未带给老木任何不适,相反,弥散而出的鲜血味道却将其刺激得更加疯狂。呼啸的刀影舞成极致,带着匹练的必杀之气深深锁定在前方女子身上,而对着攻至周身的剑芒残影,老木却是视如无物,不理不问地继续催动长刀攻向目标。他的双眼已然是一片血红,滔天地杀气汇合着霸刀一起,将白衣女子瞬间吞噬。捂着胸口站在一旁的南宫羽此时望着漫天地血红刀影,面如土色。
对面悍不畏死地疯狂攻势终于使得白衣女子神色由原本地极为从容渐渐化作一缕凝重,凌厉的刀风劈,斩,挑,刺行云流水般地连环攻至,女子白衣裙角被刀上劲风压得死死地贴在身躯之上,将其本就诱人的大好曲线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被逼急的男人刀风一变,拼得小臂负伤却也终于变被动为主动,再无保留全力出击的刀风瞬间扭转了场面局势,原本为云生剑式所制地血饮此时就如同冲破桎梏,扶摇直上云霄的长龙一般,几个起落即逼得持剑女子险象环生。这一刻,圣坊传人才深切体会到对面男子刀式究竟有多恐怖,仿佛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有理智有畏惧感的人,而是嗅到鲜血,陷入疯狂的野兽一般。而身后扶墙而立的南宫羽更是疾呼:“丁师妹,小心!”
“狗急跳墙吗?”白衣女子嘴角微扬,手中长剑猛然回转,尽取守势,层层剑影环绕于周身,将各方攻来刀式尽数封下。在对面大海潮汐般凶悍地刀式威压之下,虽然场面被动,然而却丝毫未见适才对攻时的狼狈。轻瞟着楼下情形,女子心中大宽,手中长剑更是将自身护得水泄不通,任由对面刀气如虹,玉体于中自岿然不动。一柄长剑死死缠住血色红刀。院内师叔那边占尽上风,自己的任务只需要拖住身前这人即可。心中一片清明,女子掌中长剑守的牢固,再不轻易出击。对面老木眼看着赵拓被震飞,心中也是焦急,掌中刀势瞬息变了几变,奈何女子剑招守的一板一眼,长剑只守不出。明知对方是在拖延自己,然而短时之间,老木确是无法将其击溃摆脱。
一时之间,院内凝神不动的赵拓再一次成为全局关键焦点所在,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下一步的动作将直接判定场上整局的走势动向。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下体内因了心掌风波及而紊乱地气息,赵拓抬起头望着前方身影,目光坚定。下一刻,黑色身影猛然乍起,重新向着了心冲去。
赵拓不是傻子,他只是很执着。而对于某些特定的场合时刻来说,执着与愚蠢仅仅有着一线之遥。纵然偶尔相像甚至容易混为一谈,但二者始终存在着区别:愚蠢的人,没有机会仍然一往无前,而执着的人,不愿放弃任何机会,哪怕机会很小。赵拓很执着,赵拓没有放弃,所以,在他看来,今晚他仍有机会。
然而这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也会这么想。“不知死活!”澎湃气劲自了心身上訇然暴发,白色僧袍下摆被体内汹涌劲力高高撑起,老尼身旁支起一圈恍如菩萨莲座。挺得笔直地长袖如同霸王长枪般遥遥锁定在赵拓身影之上。接下来的雷霆一击,生死立判。下一刻,赵拓游龙一般的身形跃起自半空向着了心面门轰下。“哼~”了心鼻音重重地冷哼一声,手中结印一变,铁柱般地水袖冲着半空身影横扫而出,气劲依旧披靡。“喝~”重拳再次对着长袖轰出,再次交锋,一切同着上次似乎一模一样。眼见着拳风轰近,了心的长袖再次泄力黏软下去,然而这次,赵拓的拳头再未有丝毫停滞,看似雷霆万钧地拳头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同着之前在梁上与蒙面女子交手一般,赵拓此番又是以看似沉重的拳势骗得对方泄力,短暂地再度凝力,进步提速的拳风直冲着了心身上击去。“同样的把戏,老夫怎会上当两次。”嘶哑地轻蔑笑音轻轻地落下。然而•;•;•;
原本瘫软下去地长袖如同跳起地毒蛇一般毫无征兆地重新立起,重重地击在赵拓胸口之上。见着拳头大小的铁袖冲着胸口点来,赵拓避无可避下,胸前肌肉却是一阵诡异的扭动,生生将檀中重穴让过了半寸。
饶是如此,措不及防地赵拓仍是被了心重击狠狠轰在了胸口之上。“噗哧~”喉口一甜,鲜血自口中喷洒而出,赵拓只觉浑身力气被抽散了一般,胸口如同被铁锤轮中一样隐隐发痛,一口闷气卡在檀中,体内五脏六腑都被这一击震动了起来。“雕虫小技,也想破我圣坊绝学?”下一秒,了心的掌风已然飘至赵拓头顶。而一旁罗伟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
就在了心挥掌袭来的瞬间,原本喷血向后飞倒的赵拓眼中却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