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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秀点头,那双颊上却不知不觉中飘过两朵红云。
晚上,文秀四人一起来到了“万春楼”。站在楼前,文秀远观着那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场面,又见大街上夜色昏暗,而这里却是大红灯笼高高挑起,照得整个“万春楼”在桔红色的灯火中格外显眼,秀秀不禁无奈地冷笑了一声,暗道,若是在穿越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也会常来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如浮云啊!
风四娘老远就看见了文秀,立刻脸上笑开了花儿,挥舞着手中的罗帕便迎了上来:“哎呦,是文公子啊,您可是好几天没来了,害得我们小蝶等得人都瘦了,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啊!”
四娘几步凑到了文秀的身前,这就要伸手搀在他的手臂之上,却被罗镇虎铁塔一样地拦住了,瞪着牛铃大眼怒视着这位热情过度的老鸨。
风四娘见状,也不生气,依旧甜腻腻地招呼着文秀,将四人请进了花裳蝶的房间。
花裳蝶喜出望外,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位文公子竟然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此番再见文公子,小蝶的心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自从上一次与文公子分别之后,小蝶的心头一直萦绕着这位翩翩公子。无论白天黑夜,只要她一静下心来,那脑海中便可浮现出文公子的英俊可亲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仿佛还在和她悄声私语一般。她知道,自己怕是再也放不下这个人了,只是……
今日的文公子只一身淡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雪白缎带,清爽飘逸,依旧是一脸和蔼的笑容,依旧是口中尊称着“姐姐”,这样一个文公子,就这样突然出现了小蝶的面前,让她一时如梦中一般。
不过小蝶迅速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那万般思念深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只低垂下眼帘,奉上了她珍藏的香茶。
文秀接过洁白的茶杯,品一口杯中深褐色的香茗,只觉那味道似比下午在茶馆之中喝到的所谓“珍品好茶”要浓郁许多,不禁赞道:“嗯,真是好茶,好茶啊。”
小蝶双颊一红,略带羞涩的微微一笑,飘身行礼,低着头恭敬地言道:“文公子真是抬举小女子,小女子这里便只有这样的茶叶招待公子,公子不嫌弃,小蝶便已是万分欣慰了。”
文秀爽快地一摆手,含笑言道:“怎会嫌弃呢,在下知道,这定是小蝶姐姐的一片心意呢。”
听文秀如此一说,小蝶缓缓抬起头,感动地望着文秀,一双眼眸之中尽是脉脉深情,朱唇颤抖,却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见小蝶就这样情意绵绵地望着文秀,刘飞不禁眉头一皱,赶忙在一旁轻咳了几声,小蝶这才如梦方醒,惊慌地眨了几下眼眸,收回了目光,迅速低下头,神情有些尴尬。
而文秀倒是责怪地瞟了刘飞一眼,暗想,阿飞啊,何必对她这样一个小女子如此严厉呢?
刘飞见了秀秀那苛责的目光,暗暗叫苦不迭,心想,秀秀啊,你又非男子,怎知小蝶如此的目光之中大有深意呢,此刻,咱们自保尚且不能,又怎可去招惹这样一位青楼女子。
刘飞低下头长叹了一声,转身从李皓轩的手中接过一件叠得十分整齐的暗灰色长衫,递到了花裳蝶的面前,感激地言道:“小蝶姑娘,多谢上一次的慷慨相助。这是上一次你借给在下的那件长衫,在下已经清洗过的,现在物归原主。”
花裳蝶惊喜地望着那长衫,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儿左看右看,口中连连道谢。
待到花裳蝶将衣服收好,她便行礼避开了文秀等人,主动到一旁角落之处抚琴去了。
刘飞旁观小蝶今日的神情,总觉有异,心中略带一丝不安,但却也暂时无暇细想。他先让罗镇虎守在房间门口,不许任何其他闲杂人等前来打扰。而李皓轩从窗子飘身而出,在“万春楼”附近巡察了一圈,又从窗子回到了房间。他告诉文秀和刘飞,王府派来监视的侍卫不少,“万春楼”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就连前后院都有高手悄悄潜入了,只是这些人还不曾靠近花裳蝶的房间。
刘飞颔首,也示意皓轩一起坐在圆桌旁,可李皓轩却是脸颊一红,摆手言道:“师爷睿智,皓轩钦佩,想来刘师爷必是已有妙计,此计策关系重大,为求保险起见,皓轩还是到房上高处看守为好。”
刘飞一听,感激地点点头,暗道,这皓轩真是心细如尘啊!秀秀有这样的侠士相助,还愁大计不成吗?
文秀则上前叮嘱道:“李大哥,晚上风凉,不如多添件衣服啊?”
李皓轩的双颊更添一层艳红,慌忙地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飘身飞出了窗外,只在“万春楼”那尖尖的房顶之上一坐,从高处巡视着王府侍卫的动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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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蝶之恋?*
正文 第三十六集 艰难出炉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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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艰难出炉的妙计
一点心雨:呆若木鸡,是《庄子》中的小故事。“望之似木鸡”,这是斗鸡追求的境界,不是娇气,不是盛气,最终是一分呆气。外表的活泼、伶俐、逞强,都是好的,但是还不够,还需要不断的磨练,把浮躁和妄动收敛起来,把力量凝结于内,看似呆呆的,无啥稀奇,可那些心存挑衅争先恐后的斗鸡,碰到一动不动、内蕴真气的木鸡却根本不得近其身,对方还未出手,自己就先吓破胆了。
第2…36问:秀秀失去了唐凯,本以为失去了幸福,但却又遇到了刘飞,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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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圆桌前,就只剩下文秀和刘飞了。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清新淡雅,却绝无脂粉那庸俗之气;耳边是花裳蝶优美动听的琴声,更令人心情舒爽。
文秀顾不上品茶,赶紧探着身子,眨着一双美眸急切地问道:“阿飞,别卖关子了,有何妙计,快快说给我听听!”
刘飞却是不慌不忙,先是呷了一口杯中香茶,在口中品味了几下,缓缓咽下,这才转头眯起小眼睛望着秀秀,才刚要开口,却又被文秀抢在了前面。
“喂,我可要事先提醒你啊,此次行动,成败与否,全靠你的锦囊妙计了,我也对此寄予了全部的希望,你万万不可单纯为了要我尽快离开洛阳而有任何的保留,定要尽全力设计出一个你认为最完美的计划,否则,即便是我安全离开了洛阳,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秀秀满脸的严肃,美眸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可那言辞之间却满是小女子的执拗,逗得刘飞哭笑不得。他长出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言道:“放心,揭露潞安王的阴谋,这也是文大人的愿望,我定会尽力而为的。”
文秀还不满意,竟凑到刘飞身边,用自己的肩头抵住刘飞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刘飞的鼻尖,言道:“你发誓!”
“啊?”刘飞气得七窍生烟,这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戏嘛。但他眯着眼睛瞥着秀秀那犀利的目光,又不禁心头一抖,暗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这丫头为妙啊。
尽管心中并不情愿,但刘飞依旧举起手臂,口中懒洋洋地附和道:“好好好,我发誓,我发誓:若我刘飞此次有所保留,那便叫我……”
刘飞那诅咒的话刚到嘴边,却突然觉得嘴唇一热,低头一看,不禁羞红了脸颊。原来秀秀已经用自己的手掩在了刘飞的唇边,打断了他的誓言,秀秀不愿意听见有关阿飞的任何不利言辞。
刘飞的心头猛然一热,这点热量迅速传遍了全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一般。他只觉得一股力量直冲脑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这样的冲动,只属于一个动了情的男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缓缓抬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唇边,向着自己唇边的那点温热,向着……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刘飞再听不到周围任何的动静,他的思维也仿佛停滞了一般,眼中已只有那个他动心的女子,再无旁骛。
突然,秀秀冷不丁地收回了手指,尴尬地言道:“哎,好了好了,只要肯发誓就行了。”
这一句话,惊得刘飞身子一颤,那已经举到了腰间的手臂,也僵在了那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而文秀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端起茶壶,为自己和刘飞又续上了茶水,口中故作镇定地言道:“来来来,喝杯茶,压压惊,继续说正事啊!”
刘飞那举在腰间已经僵直了手臂这才继续抬到桌上,直接握在了茶杯之上,却被茶杯的温度烫得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文秀见状,不禁掩口偷笑,那笑声中尽是讥讽。刘飞狠狠瞪了秀秀一眼,不再理睬她,只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起初,刘飞也曾有过一丝犹豫:自己的精心定下的计策,要不要完整地告诉秀秀呢?毕竟他最大的愿望还是秀秀能够全身而退的,但如今看来,完全没有犹豫的余地了,只能和盘托出。
望着沉浸在思索中的刘飞,文秀并不着急催促,只静静地等候着,等候着自己信任的师爷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而刘飞酝酿了良久,才抬起头望着文秀,神秘地说道:“秀秀啊,你说,外面那些侍卫,为什么要跟踪咱们?”
“怕咱们逃跑呗。”文秀不假思索地脱口答道。
刘飞眉头一皱,不屑地白了秀秀一眼,口中“啧啧啧”不停,一边摇头一边说:“果真如此吗?你再好好想想。”
“啊?”文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所答有些轻率了,她一手纤纤玉指托住下巴,低垂下眼帘,认真地思忖了一下,忽然眼眉一挑,手打响指,嘴角高扬,笑着说道:“是要控制住我们,掌握我们的行踪。”
刘飞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又歪着头继续问道:“那么老王爷此刻是希望我们留在洛阳、还是离开洛阳呢?”
“呃……”这一次,秀秀不敢贸然作答,她漆黑的眼珠微微一转,沉思了一下,美眸流转,这才答道:“若是我留在洛阳,那么潞安王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过他若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无非是再到朝廷中找来认识文必正的官员指认于我罢了。只是有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此法还是否可行,只怕那老王爷要先掂量掂量。”
刘飞一边听着,一边频频颔首,口中附和道:“分析得不错。”
文秀目光一转,随手端起眼前的茶杯,举在半空,继续言道:“那若是我们离开了洛阳城,离开了潞安王的管辖范围,那么我们的安全便与王爷无关,他就可以像以前那样暗地里派下杀手、夺了我们大家的性命……”
“正是如此啊。”刘飞点点头,心中不禁暗自佩服着这丫头果真是冰雪聪明。
文秀一抬手,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大大咧咧地用手背轻试着嘴角残留下的水渍,饶有兴致地问道:“阿飞,既然如此,那你预备如何?”
刘飞淡然一笑,凑到文秀的耳边,低声言道:“我准备主动出击!从前都是潞安王试探你,这回咱们也来个以牙还牙,也试探试探他……”
待到刘飞叙述完自己的计策,文秀不禁拍案叫好,一脸兴奋地言道:“妙计啊!阿飞,你真厉害啊!”
而刘飞却远没有文秀那样高兴,只轻声叹了口气,低垂下眼皮,只盯住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言道:“此计虽好,但却十分危险,尤其是你……”说着,刘飞转头毫不避讳地神情地望着秀秀,那目光中充满着无限柔情与丝丝担忧。
文秀被这样的目光羞得双颊绯红,也不禁低下了头,慌乱地抬起靠近刘飞那一侧的玉腕,假装整理鬓角零散飘动着的几缕秀发,不自觉地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双眸飞快地眨动着,那“砰砰”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呃……”文秀整理了一下自己浮动的心绪,又偷眼瞟了一下身旁的刘飞,见他也已收回了目光,只尴尬地盯着他自己的脚面,这才略带羞涩地言道:“你放心,我这五年警校不是白上的,我会妥善地自我保护的。”
可此言一出,文秀又觉得失言,忙改口言道:“只要保护措施得当,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可言毕,文秀不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自觉这句话仍没有完全摆脱现代用语。
但刘飞却并不奇怪,只长叹了一声,低声言道:“希望如此。”而心中却在不断地懊悔着自己终究还是那这个“糟糕”的计划说给了秀秀。
“好,那明天我们找机会去城郊,将这个计划也讲给其他人。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便依计行事。”文秀最后言道。
刘飞点头,劝秀秀今日早些回去休息。于是秀秀站起身来,招手将花裳蝶唤到了身边,微笑着言道:“小蝶姐姐,今天又打扰你了,多谢你的招待,我们这就回去了。”
小蝶双膝微弯,飘身行礼,低着头,口中言道:“文大人今日这么早就走了吗?”。
“是啊,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啦!”秀秀一边伸展着筋骨,一边欣慰地答道。而刘飞却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讶异地望着花裳蝶。
花裳蝶神情淡定,继续问道:“那么文大人今日要如何离开‘万春楼’呢?是否还需要化妆?”
文秀抿嘴一笑,暗道,小蝶和我们接触久了,每次我们都是非正常方式离开,她都总结出的经验了!
秀秀一挥手,爽朗地一笑,口中言道:“哈哈,这次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你这‘万春楼’的大门!”说着,还挺胸抬头,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得意的架势,只是他没有留意身旁的刘飞已心急如焚,不停地向着她使眼色,可她偏偏还蒙在鼓里。
“咳咳咳……”刘飞实在忍受不了,轻咳了几声,终于吸引来了文秀的注意。
秀秀转头一看,那刘飞已是脸色大变,审视地望着眼前的花裳蝶,那目光中竟充满着敌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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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艰难出炉的妙计*
正文 第三十七集 小蝶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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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小蝶的冤屈
一点心雨:有时候,幸福并不需要你可以去追寻,只要你医治往前走,幸福自然会跟在你身后。心雨觉得,在认真做事、老实做人的时候,幸福自然会来找你,只用心体会就好,真的没必要满世界去找。
第2…37问:做人终究是要孤独的,这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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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没有注意到花裳蝶对她称谓上的变化,但终于注意到了刘飞神情的变化,她心中疑惑,见刘飞面沉似水、表情严峻,便心知似乎不是小事。秀秀剑眉微微一纵,刚刚那点好心情一瞬间荡然无存。
刘飞审视地望着花裳蝶,警惕地问道:“小蝶姑娘,你刚刚为何如此称呼文公子?”
面对刘飞犀利如剑的目光,花裳蝶并不惧怕,亦无半点惊慌,只淡淡一笑,转头又望了望刘飞,随后低垂下眼帘,镇定地问道:“想来这位便是文大人身边的刘飞刘师爷了吧?不少字”
此言一出,文秀和刘飞皆是一惊,都在暗自奇怪着小蝶是如何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的。而刘飞的心中又多着一层担忧,他总觉得这位风尘女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花裳蝶见文公子和刘飞相视无语,便知自己的猜测无误,她急忙双膝跪倒在地,额头点地,一边跪拜,一边在口中言道:“罪臣之女尚小蝶参见巡按大人!”
文秀一时惊呆在了原地,双颊绯红,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只好闪动着一双美眸,求助地望着身边的大师爷。
刘飞见秀秀有些慌乱,赶忙送上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秀秀要稳住阵脚,随后他歪着头,盯住跪在眼前的花裳蝶,语气严厉地问道:“你说你叫尚小蝶?”
“回师爷的话。尚小蝶才是民女真名。”花裳蝶跪在地上、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答道。
刘飞见小蝶十分懂得礼数,不禁心中又添疑惑,他继续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文公子便是巡按大人的呢?”
文秀在一旁使劲儿点点头,这也正是她心中最为不解的地方,只不过她心中倒不像刘飞那样忧虑,反而带着几分欣喜与兴奋,嘴角挂着一丝偷笑,那眼眸之中也尽是得意,头扬得老高,仿佛被人认出是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花裳蝶不紧不慢地答道:“回禀文大人、刘师爷,巡按大人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为所有河南百姓所敬仰。民女曾听一个乞丐说在‘万春楼’前见过大人,因此,民女这才贸然大胆揣测文公子便是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后来,民女又到官家驿馆门口等候,正好见大人从驿馆出来,这才得以证实。”
“你去过官家驿馆?”刘飞诧异地追问。
“是。还请文大人、刘师爷恕罪,民女这也是万不得已。”花裳蝶说着说着,言辞明显变得凄凉,突然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张,双手举过头顶,情绪明显变得激动,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沉痛地言道:“请文大人为民女伸冤啊!”言罢,那大滴泪珠便已从花裳蝶的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花裳蝶的悲痛感染着文秀,她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小蝶是有冤无处申,这才努力探寻这秀秀巡按的身份,那正好,自己就顺了她的意,扮演一回“包青天”。
想到这里,文秀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伸手“啪”地从小蝶手中利落地接过了状纸,展开一看,却又立刻羞得满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