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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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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黄克明眼神略略有些凌乱,一副极度不情愿的表情,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着实不好拒绝了刘飞,只得淡淡地问道何事请教呀?”

    刘飞见黄克明上钩,心中倒是踏实了不少,他偷眼瞟了一下文秀,秀秀正镇定地坐在桌前望着,那柔柔的目光中充满着信任,刘飞顿觉内心涌起无限的力量。他暗下决心,定要拼尽平生所学,绝不能让秀秀这样美丽善良的女子落在了那狗王爷的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集 ;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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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集 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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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集 ;步步为营

    一点心雨:自信心是一个人做事和活下去的支持力量,没有这种自信心,那就等于给判了死刑。这个黄克明从一开始登场便欠缺那么一点自信,因此才被刘飞抓住了把柄。

    第2…13问:刘飞、黄克明和于百之,都同样是读过圣贤书之人,其人生之路却是大不相同,这是为何呢?

    ********

    刘飞向前跨出几步,将手中的折扇一展,潇洒地轻轻摇动,环顾了一下花厅众人,仰头望着窗外,含笑朗声言道昨日,刘飞夜读古文,读到‘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请问黄探花,接下来几句念?”言毕,只微微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黄克明。

    而黄探花一听此文,却是显得更加慌乱,眼神散而不定,连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他低下头迟疑了半响,才尴尬地朝着刘飞挥了挥手,结结巴巴地言道此……此文不曾习过,不曾习过。”

    刘飞见状,心中倒是略略踏实了些,他故作惊讶地一皱眉,转回身来,用审视的目光盯住黄克明,诧异地问道?此篇不曾习过?”

    这时候,花厅里众位官员又开始悄悄交头接耳,私下里交换着的看法,有人撇嘴,有人摇头,更有人忍不住地偷笑不止。

    而正座上的潞安王一听刘飞在谈论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简直厌烦得脑仁都疼了,又见黄克明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更觉得脸上无光,大嘴一撇,“切”的一声,不再搭理他们,扫兴地低着头,只顾嗑着剩下的瓜子。

    旁边的于百之见老王爷满脸的不高兴,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烦躁地摇晃着鹅毛扇,失望地叹了口气,只在心中存有一丝侥幸,期待着刘飞会宽和地换一篇文章。

    至于刘飞口中的“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老迈的于百之亦是想不起出自那篇古文了。若是换在二十年前,或许于百之还能倒背如流呢。只是,这二十年的幕僚生涯,尤其来到王府之后,平日里用到的不是阿谀奉承、就是阴谋诡计,那些个“之乎者也”已是许久碰都没碰过了,早就全部淡忘得干干净净。今日听到刘飞提及,于百之虽然绞尽了脑汁,怎奈如今的他已是腹中空空,再搜索,也是一无所获的。此刻的于百之不敢在刘飞面前多嘴,亦不能当众训斥探花郎,只能暗自感叹已是不复当年。

    尽管和于百之一样,文秀亦不清楚刘飞所背的古文是何出处,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一见探花郎被刘飞考问住了,立即剑眉一挑,美眸流转,左掌在膝头一击,兴奋地站了起来,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讥讽道哎呀,刘师爷所背之古文,偏偏黄探花你不曾习过,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今天这怪事可真多呀!”

    花厅中的黄克明见众人对着指指点点,文必正又在一边不怀好意地讽刺,脸上顿时有些挂不止了,他一甩袖筒,高高扬起脸,不屑一顾地言道这有何怪?古文千千篇,岂能篇篇都习?”

    文秀一听,卷翘的睫毛上下翻动,美眸眨了又眨,心中暗笑道,原来这个黄克明现在就开始强词夺理,这等水准之人,怕不是阿飞的对手呀!

    果然,刘飞折扇一收,轻蔑地言道此言差矣!堂堂探花啊,必定是才高八斗,怎能连一篇小小的古文都背不出来呢?”

    此言一出,花厅中隐隐传来了窃笑声,那黄克明登时羞得无地自容,就想找个地缝儿躲起来了。

    文秀见黄克明已被刘飞问得张口结舌,心中大喜,她几步踱至刘飞身旁,洋洋得意地附和道就是的呀,堂堂探花,不会学识尚不及本巡按府上的一个小小师爷吧?无不少字如此才学岂配得上探花之名?难道说金科殿试之时,皇上老眼昏花了不成?”

    “咳咳咳……”刘飞一听秀秀这是得意忘形,立刻便言语不慎了,赶忙轻咳了一下,对着窗外抱拳施礼,恭敬地言道这可能呢?皇上圣明,自是不会看的。”言毕,紧张地朝着秀秀递了眼色。

    文秀心知又是失言了,但话已出口,便是覆水难收了,她只好也学着刘飞的样子,朝天施礼,口中附和道对对对,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当今圣上必定是慧眼识英才的。那么,既然如此,那就是说这个探花根本就是假冒的了?”

    刘飞偷眼观察四周,见无人计较秀秀方才妄言帝王的大不敬之词,这才定下心来,又听到她非要把探花的无知浅薄归结到真假之上,心中不禁暗自叫绝:秀秀啊秀秀,你无意间的言语,竟成了破解今日之劫的关键!

    此刻,花厅内的议论声更大了,黄克明气得一下跳起老高,挥着手臂高声喊道你胡说!我乃真正的金科探花,能否背出那文章,与真假何干?一篇古文而已!”

    见黄克明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文秀忍不住转到刘飞的身后,掩口而笑。而刘飞淡定地微微一笑,低垂下眼帘,口中言道一篇古文,黄探花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随后,刘飞朝着潞安王和身后的文秀一一行礼,表情严肃地说道王爷,巡按大人,其实,刚刚刘飞所读之文,并非古文,乃是金科殿试之时,探花郎所作之‘策论’啊!”

    刘飞这句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都不禁发出了惊呼,对黄克明的质疑之声更大了。只有张协疑惑地望着刘飞,嘴角不时地撇动着,那嘴边的皱纹更加深刻了。

    正座之上的潞安王惊得呆在了原地,手中的瓜子一粒不剩地都滑落到了地上,他张着大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愣愣地转头望着于百之。

    而于百之一听此言也是吃惊不小,那拿着鹅毛扇的手不停地抖动着,眉头紧皱,如解不开的盘龙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刘飞会如此狡猾,顿时也失了方寸,只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刘飞,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此时,那黄探花已经慌得手足无措了,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只低垂着眼皮,双手在胸前来回搓个没完,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鬓角滚落了下来。

    一旁的刘飞迅速地转动着小小的眼珠,细心地留意着黄克明、潞安王以及于百之的神情变化。尤其黄克明的反应,让刘飞不禁心中一动。

    文秀一听说刘飞竟然想到用黄克明的文章来试探他,不禁暗挑大指,她从刘飞身后转了出来,凑到黄克明的身边,剑眉蹙起,一双美眸中尽是嘲讽,厉声质问道我说这位黄探花呀,你连的文章都不呀?”

    “这……这……”那黄克明只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抬手用袖子掩住脸颊,以此躲避开文秀和刘飞犀利的目光。

    而刘飞肯就此罢休呢,他几步转到黄克明身前,用折扇一指正座上的潞安王,口中言道黄大人,快给王爷一个解释呀?”

    “啊,这个……”黄克明尴尬不已,偷眼瞟了一下于百之,随后又低下头。

    于百之见状,赶忙上前一步,鹅毛扇一摇,口中强作镇定地言道哦,黄探花一时怯场,忘记了的文章,这也是常有的事。”

    黄克明一听,赶紧几步跑到于百之身前,指着刘飞,愤然言道对对对,都是刘师爷苦苦相逼,这才弄得我一时糊涂,都搞乱了。”

    刘飞听了,缓缓点点头,轻松地笑道呵呵,黄探花,你我只是讨论文章而已,在下不曾相逼哟。只是,刘飞尚有一事不明,还要当面请教探花郎:这篇文章到底是不是你黄探花所作呀?”

    黄克明重重点点头,不自然地笑着答道是……是我作的。”

    “既然是你作的,那你为一句背不出来呢?即使再糊涂,也总要记得几句吧?无不少字”刘飞紧接着质问道。

    “你……我……”黄克明用手点指着刘飞,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再说不出一句话了。

    文秀乐得双掌一击,随口大笑着言道哈哈,背不出来了吧?无不少字王爷啊,这可真是怪了!”只是秀秀忘记了,的右手虎口有伤,这一击,又引得伤口一阵刺痛,但此时的秀秀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潞安王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口中哆哆嗦嗦地嘟囔着那,那个谁,你……你背嘛,你就背上几句嘛……”

    “我……”黄克明一听王爷竟然也在逼迫,心中不禁暗自叫苦,随性一转头,只背对着王爷和巡按,口中高傲地言道我堂堂探花,只可给皇上背诗,岂能给你们背?切!”

    见这位探花郎实在是背不出来,刘飞自是心中暗喜,折扇一展,摇在手中,随口流利地言道是不是: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

    黄克明一听刘飞替背了出来,顿时一展愁容,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转回头来,咧着嘴,笑着言道对,对,是我写的,是我写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三集 ;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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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集 出奇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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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集 ;出奇制胜

    一点心雨:一样的学问,有人因之成功,也有人因之招祸。运用的对象和时机不同,结果也就迥然不同。人生处事,其实无固定的法则,以前所用,今日或许就被抛弃了,而今日所弃,或许明日尚可派上用场。用与不用,没有绝对的客观标准,须得见机行事,懂得权变。

    第2…14问:有没有人看过这两集后,十分佩服秀秀和阿飞的?

    ********

    刘飞张口背出的文章,探花黄克明乍一听还是颇有几分文采的,听起来十分顺耳,于是赶紧附和刘飞,点头称是。

    文秀则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望着阿飞,故作惊讶地问道咦,刘师爷,这位探花郎的文章背不出来,你倒是背得滚瓜烂熟的呀?”

    文秀淡然一笑,眯起小眼睛从从容不迫地答道今科三甲的文章皆是一时之选,学生十分喜欢,故而全部背了下来!”

    “哦,刘师爷果然才识过人啊!”文秀当众挑起大拇指盛赞着刘飞,而那一双美眸却在流转之间,鄙视地望着黄克明,弄得这位探花郎尴尬不已。

    刘飞听到文秀的夸赞,自然是心中喜悦,但他,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眼前这位黄克明,虽经步步紧逼,已弄得他无地自容,但还尚需最后致命的一击,必要打得他不能还手才算最终制胜,否则,一旦待他缓过这口气来重整旗鼓,那便是心腹大患了。

    于是,刘飞凑到黄克明的近前,微微一笑,躬身问道在下还是想确认一下,这‘策论’果然是黄探花妙笔吗?”无错不跳字。

    “嗯,不会是请人代做的吧?无不少字”文秀躲在刘飞的身后偷偷小声言道。

    那黄克明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拍着胸脯言道胡说,这就是本官亲笔所写!”

    “好啊,既然是你亲笔所写,那你背出来让我们听听呀?”文秀摇头晃脑地在一旁讽刺道。

    黄克明朝着文秀一甩手,撇着嘴,假装高傲地言道哼,你叫我背,我就背呀?你以为是何人呀?”

    刘飞一听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中的折扇一点黄克明,口中言道呵呵,探花郎果然有骨气啊!你……是不啊……”刘飞白了黄克明一眼,转身来到了潞安王面前,向着老王爷和文秀分别抱拳拱手,施礼言道王爷,巡按大人,刚刚刘飞所背的古文……”说着,刘飞又侧身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盯着黄克明,一字一顿地厉声言道乃是宋朝苏洵所做的《辨奸论》啊!”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花厅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潞安王只觉得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般,所有的思绪全部停止了下来,整个人都呆坐了太师椅上,一动不动,良久之后,才飞快地眨着眼睛缓过神儿来。而旁边的于百之更是沮丧不已,那鹅毛扇在胸前不住地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站在花厅正中的黄克明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信,他只觉有些天旋地转,喉咙之中一阵阵地干涩,口中如同火烧一般,真恨不得现在立刻消失在这花厅之中,此刻,在这位刘飞面前多呆一刻都是一种耻辱和煎熬。

    文秀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对刘飞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下子又是忘情地双掌一击,根本不顾那虎口之伤,兴奋地挑着眼眉,美滋滋地朗声问道哈哈,这个就更怪了,苏洵之文,这位探花郎倒说成是他的文章呢?”

    “啪”,潞安王气得一把推翻了桌上的酒杯,那酒水洒得满桌子都是,远在花厅之中的文秀等人都闻见了酒香味。

    于百之见潞安王嘴边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便知老王爷着实气得不轻,赶紧鹅毛扇一挥,质问刘飞道刘师爷,既然是苏洵的文章,那你刚刚又说是探花郎所作之文呢?这不又有意要混淆视听,故意为难黄探花吗?”无错不跳字。

    刘飞冷笑了几声,缓缓言道于师爷,那时刘飞只是想和黄探花开个小小的玩笑,也是想借此夸赞探花的文笔有古人苏洵之风。谁这位探花郎非但背不出苏洵的古文,更是连殿试的文章都搞不清楚,定然是个假冒的。请王爷代天巡狩,审理此案!”说着,向潞安王躬身施礼。

    潞安王一听,右边嘴角止不住地哆嗦着,半天才用手中的帕子掩在口边,低声说道这……这像话吗?代天,巡狩呀?本王好好请你们吃一顿饭,吃成这样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说着,老王爷用手一指文秀,“你……你不是有尚方宝剑吗?你说谁真谁就是真的、你说谁假谁就是假的。”潞安王气呼呼地说完,便站起身来,背着手大步走出了花厅,而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好好一顿饭吃成这样,真的假的,假的真的?有关系呀……”

    而这位黄克明一见潞安王离开了花厅,赶紧追在老王爷身后,口中唤道啊,王爷,王爷……我……”只是潞安王根本就不搭理他,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黄克明一个人惶恐地站在文秀和刘飞的面前,不知所措。

    见潞安王当真动怒了,花厅中众人皆不敢再妄自议论,只有知县张协依旧躲回了角落之中,捂着嘴偷笑不止。驸马唐凯虽然心中为秀秀平安无事而欣慰不已,但表面上却也不敢表露出半分,只冷眼瞟着于百之,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经意间显出一丝轻蔑。

    刘飞见潞安王离开了花厅,心中是喜不自胜,他几步跨到李皓轩近前,伸手接过皓轩带来的尚方宝剑,毕恭毕敬地双手捧到了秀秀的面前,口中言道既然如此,那只有请巡按大人代天巡狩了!”

    刘飞此举倒是出乎了文秀的意料,她不禁羞个了满脸通红,用手指着轻声问道啊,我呀?”

    刘飞眯起眼睛,含笑微微颔首,心中暗道,丫头,这回给你一个报仇出气的机会!

    文秀立即会意,高高挺起胸膛,利落地一把抢过宝剑,高举在手中,暗想:好啊,这回该换我发威啦!敢和我文秀作对,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假探花!

    随后,文秀端着肩膀、迈着四方步,踱到花厅正前方,潇洒地一转身,面对众人,宝剑一举,厉声喝道好,本巡按今日就来审审你这个假探花!说,你到底是人!”言毕用手一指黄克明。

    这一声厉喝,只吓得黄克明浑身一抖,一时惊慌得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不禁又抬头偷偷瞟着于百之,想要寻求于师爷的帮助。而刘飞此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黄克明和于百之的中间,神色紧张、语调沉重地劝道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吧……”他用手一指文秀手中的宝剑,“这可是尚方宝剑,巡按大人一怒之下,你便是人头落地啊,到时候,想喊冤都来不及啦!”

    刘飞这几句话虽为恐吓之词,却说得真心恳切,有是力道十足。那黄克明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只顾磕头,口中连连言道大……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文秀见这位黄克明已被巡按之威镇住,上前一步,如光如剑地盯着他质问道快说,你到底叫名字?”

    那黄克明趴在地上怯怯地答道我……我叫陈德明。”

    “因何到此假冒探花?可有人指使?”文秀进一步问道。

    “是……是……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假冒黄克明的这位陈德明颤抖着手一指李鹤。

    李鹤神色大变,也急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心中暗想,此刻这位巡按大人正在气头之上,如若就这样被陈德明指认,说不定受他连带,我也弄个人头落地啊,还不如索性说出实情!再者说,即便是我不说,那巡按大人也自然会怀疑到王爷头上,到时候王爷依旧是脱不了干系的。

    想到这儿,李鹤也抬起头,指着于百之言道这…这都是于师爷……于师爷他一手安排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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