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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轩领命,轻盈的一飘身,便到了窗子的旁边,身贴木门之上,微微探头细细留意着屋中二人的情形,而袖筒中早早顺出一只飞镖,稳稳地握在手心,就准备随时发出了。
提着砍刀的文秀回到天香郡主面前,着实让郡主大吃一惊。她颤抖着娇弱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大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子,一颗心仿佛马上就要跳出胸口了一样。
文秀先是在屋中的桌前一坐,砍刀顺手放在自己的膝头。她早留意到郡主一见那刀子便恐慌不已,所以没敢将那刀摆放到桌子上。
文秀低眉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也用手整理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几缕不听话的秀发,然后美眸一闪,温和地看着郡主,缓缓言道:“郡主,你对那个田大人果真是一片真情,他已问斩了这么久,你还是如此惦念着他,想着为他保全骨血,在下十分感动。”
天香默不作声地望着文秀,眼眸见依稀可见点点泪光,情绪却是比刚刚平静了不少。她心中不解,自己刚刚的刺杀之举,这位文大人只字未提,却是主动和自己谈及阿青,这究竟是为何呢?
文秀长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臂轻轻拂到了桌上,微微探身,继续亲切地言道:“既然郡主如何重情,那今天在下与郡主便抛却国法道义,只谈私情。”
这几句更是让天香摸不着头脑了,她注意到,文必正不再自称“本官”或者“下官”,而只说“在下”,可这点称谓的变化又意味着什么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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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七集 文秀的遗书?
一点心雨:爱恨情仇,人之常情。但是仇恨吞噬心灵,最好别深埋于心。就像秀秀说的,深藏仇恨久了,便会渐渐让人丧失了理智和善良。冲动是魔鬼,仇恨却是最容易让人冲动的。
第107问:今天这集心雨写得胆战心惊,有没有人看完笑话秀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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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砍刀的文秀回到天香郡主面前,着实让郡主大吃一惊。她颤抖着娇弱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大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子,一颗心仿佛马上就要跳出胸口了一样。
文秀先是在屋中的桌前一坐,砍刀顺手放在自己的膝头。她早留意到郡主一见那刀子便恐慌不已,所以没敢将那刀摆放到桌子上。
文秀低眉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也用手整理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几缕不听话的秀发,然后美眸一闪,温和地看着郡主,缓缓言道:“郡主,你对那个田大人果真是一片真情,他已问斩了这么久,你还是如此惦念着他,想着为他保全骨血,在下十分感动。”
天香默不作声地望着文秀,眼眸见依稀可见点点泪光,情绪却是比刚刚平静了不少。她心中不解,自己刚刚的刺杀之举,这位文大人只字未提,却是主动和自己谈及阿青,这究竟是为何呢?
文秀长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臂轻轻拂到了桌上,微微探身,继续亲切地言道:“既然郡主如何重情,那今天在下与郡主便抛却国法道义,只谈私情。”
这几句更是让天香摸不着头脑了,但文必正言词的微妙变化倒让天香感觉亲切不少。
文秀和善地望着郡主,眼眸中流露出无限的真诚:“不管怎样,那田青是死在了文必正的手中。你心生怨恨也在所难免。可是人真的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仇恨之中,这样对你的孩子也不利呀,你说对吗?”
这些话倒是对天香极有触动,她不禁低头望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用手轻轻地爱抚着。陷入了沉思中。
文秀见郡主早已不像刚才那般冲动。想来心绪也该是平复了不少的,于是美眸一闪。和颜悦色地进一步言道:“在下有心了断与郡主的这些仇恨,郡主意下如何呀?”
天香本已对世事无望,她现在只觉得一颗心冰冷无比。连脑子里都如冻结的寒潭一般。累得任何思绪全无,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巡按大人会有“了断”一说,不禁心生疑惑,脱口问道:“你要如何了断?”那声音飘若游丝。恍若深夜幽灵出没。
文秀自是听得浑身发冷,贝齿一咬。强打起精神,装作饶有兴致地说道:“郡主不是恨我入骨、定要取我性命吗?这样吧,我送一把刀到郡主手中,郡主一刀砍下,便是与文必正仇怨两清!”
天香一听,不禁惊讶地望着文秀,心中顿时又起波澜,那文必正不追究自己刚刚的刺杀之举也就罢了,可如论如何也断无可能赞同、纵容的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文必正会主动让自己砍上一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香的心里完全乱了。
而守候的门外的刘飞贴着门边听到文秀所言,顿时嘴角微撇,哭笑不得,真不知该夸她勇猛、还是该骂她胡闹!刘飞开始搞不懂秀秀,这丫头有时候像是十分睿智的,可有时候怎么就能幼稚得像个孩子呢?刘飞越想越是困惑,忍不住连连摇头,他这才想起秀秀刚刚所说打赌一事,原来她是要赌那郡主不忍挥刀杀她。可是这等生死大事,如何能赌?秀秀啊秀秀,你可真是太不知轻重啦!刘飞在门外不住地感叹。
一旁的罗镇虎当然也听到了文秀此言,登时虎目圆睁,完全惊呆了,哪有人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呀?他缓缓移动手臂,全手掌扣在门上,若有意外,才好直接击碎大门冲进去。
窗户边的李皓轩听了文秀这句话,却是心觉好笑,只是不敢发作出来。莫非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就深思熟虑出这样一个如孩童游戏一般化解办法?不过他也不敢大意,随时注意着屋中的情况,尤其盯住了天香郡主的一举一动。
老顽童段逍遥见此刻大家都是面带严肃,严阵以待,便知事态严重,于是自觉地蹲在一旁,轻易连个动静都不敢出,只瞪着黄豆一样的眼睛巴巴地盯着众人。
木屋中,文秀从自己的膝头将砍刀拿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面上,尽量不弄出响动,生怕惊吓到了郡主,然后轻挑眼眉,细细观察着郡主的神情,诚心诚意地言道:“在下绝非玩笑,若是郡主一刀挥下,能够斩断对文必正的仇恨,那文必正情愿受这一刀。”文秀边说边在心里默念着:是那个文必正情愿挨刀子,可不是我文秀啊,老天爷,你可要听清楚些!
此刻,天香盯住桌子上的砍刀,心跳得厉害,脑子里逐渐变得有些空白,眼中也逐渐变得只有这把砍刀。仇怨两清,仇怨两清,不知为何文秀的这句话一直回响在天香的耳畔,但那声音却非文秀,而是天香的母亲。
“天儿,你要好好地活着,不要怨恨任何人,要快快乐乐地活着啊!”这是天香的母亲临终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年天香只有十岁,但她牢牢记住了母亲的话,随后的八年间从未怨恨过什么人——直到文必正的出现。
果真能一刀斩断怨恨吗?天香不断地问着自己,竟不知不觉一步一步走近那张桌子,心中默念着:若果真如此也是好的,我不要怨恨,不要怨恨任何人!这把刀就能帮我摆脱这怨恨吗?真的吗?我该拿起那把刀吗?我可以吗?
文秀偷眼见郡主的眼中尽是哀伤,却依然看不到杀气,脚下的步子缓慢而沉重,那原本缩在胸前的双手微微探了出来,伸向了那把砍刀,却显得犹犹豫豫,苍白的双手探出、又缩回,再次探出来、再次的缩了回去……
文秀知道,这是郡主心中还犹豫挣扎着,她决定进一步地催化一把。她面带浅笑地站起身,直接提起那把砍刀,几步来到天香跟前,直接将刀放在天香手中。
文必正能有此举,天香又是一惊,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位表情轻松的巡按大人,竟有些不知所措。良久,天香才低头看了看手中雪亮的砍刀:这只是一把八成新的小型砍柴刀,加上刀柄尚不足一尺,但的确也是一把能置人于死地的刀,刀刃锋利,而现在这样的凶器就在自己手中,该怎么办?
天香忽然觉得那刀子重有千斤,自己怕是连举都举不起来的。那刀刃上闪着阴森的幽光,还微微扭曲地倒映着天香的面容,真是让她不寒而栗,手腕都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得不改为双手握刀,这才略微稳定了一些。
天香的目光停留在这刀子久了便开始觉得眩晕,赶紧转移到了别处。她似乎觉得,那刀子沉得必须用上自己全身的力气才能拿住,只这一会儿工夫,自己已经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了,必须马上做个抉择了!刀就在自己的手中了,而那个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未出世便失去了父爱的人也就站在眼前了,这样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不如拼死一搏!
天香眯起一双眸子,狠狠咬着的朱唇,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将那砍刀举到了肩头,而自己只这一举,就有些站立不稳了。
窗外的李皓轩见郡主举刀,心中一紧,自己的手臂也迅速举到了空中,手腕微转,细微调整着手心儿里的飞镖,就准备随时抛出了。他此刻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连眼皮都不敢眨上一下。
木门外偷听的罗镇虎和刘飞,尽管看不到屋中的情形,但也知道此刻当是到了紧急的关头,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木屋里的动静。刘飞更是心焦得汗珠子“噼噼啪啪”地掉了一地,连长衫都要湿透了。
屋中的天香望着文秀,举起了砍刀,柳眉微皱,杏眼闪动,朱唇颤抖,深呼吸地酝酿着,终于鼓足了勇气猛地一提小臂,手中的刀一扬,这就要挥刀砍向眼前这位巡按大人了。
“且慢!”
文秀断喝一声,惊得对面的天香浑身一抖。天香赶紧稳住手中的砍刀,紧盯住文秀,心中暗想,莫不是他害怕了?
这厉声一喝,门外众人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刘飞倒是心中踏实了一些,他就知道秀秀在这个关头一定另有名堂,这丫头,总不会让自己白白送死的。
紧要时刻,文秀换上了一脸的严肃,潇洒地一挥手,言道:“郡主且慢,在下还有几句话说。”
她不等郡主答话,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张纸,已经被叠得四方整齐,隐约能看见纸上有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文秀先将这张纸轻轻放在了桌上,转头目光迷离地望着郡主,假装伤感地言道:“这是在下的一封遗书,特意写给郡主你的,请郡主挥刀之后定要详阅啊!”
此言一出,门外众人个个掩口而笑,都在心中暗道秀秀真真是古灵精怪啊。
而屋中的天香却是疑惑不解:巡按有妻有子,若是对他们留有遗言自然无可厚非,如何会留有遗书留给无亲无故的自己呢?那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呢?天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此时的注意力不禁转移到了那张“遗书”之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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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八集 一瓣心香
一点心雨:危急关头还在玩悬乎、儿戏一般,能不被人笑话吗?其实安排文秀一刀泯恩仇这个情节之时,心雨也在心里不知道笑了多少回:幼稚的举动和想法啊!反正放倒现代社会中,绝对是幼稚的,但那不是在古代吗?那不是郡主吗?心雨很想试验一把。众位别笑啊,设身处地想一想嘛,应该还是有一定道理和可行性的吧?也米有吗?那心雨掉着眼泪面壁去了。
第108问:大家有木有喜欢天香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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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眼见郡主的目光不离自己那张“遗书”,而不知不觉中,拿刀的手已虚虚地空架在了肩头,完全失去了发招的架势。她趁机赶紧回到郡主身前,整理一下衣襟,清了清喉咙,又煞有介事地言道:“郡主,你可只有这一刀的机会啊。若是一刀正中在下的胸口,那在下可就小命不保了。郡主,你可要想清楚,你这一到下去,便真能了却你心头之恨?你这一刀下去,可有何好处?难不成那个田青能死而复生,逍遥法外?他盗取国宝换来的金银你们就能安然享用一辈子了?”
这几句话一出,如醍醐灌顶,天香的眉心一动,心中更是波澜起伏:真真是玩笑了,人死岂能复生?不义之财岂能安心享受?
她卷翘着的睫毛缓缓垂下,乌黑如漆的眼珠不住地在眼眶中转动,。虽说天香贵为郡主,却从不炫耀郡主之威;虽说潞安王飞扬跋扈,但天香却从来是非分明、通情达理。这些都源自善良宽厚的母亲从小对天香的谆谆教诲,天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而对面的文秀正留意观察着郡主这些细微变化,只见那郡主一双眸子愈发的闪烁不定了。握刀的双手也抖索得愈发厉害了,甚至刚刚略有前倾的身子都微微有些后退了,便知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她这才背着手,挺胸抬头,一脸平和地坦然言道:“郡主。可以开始了。砍吧!”而脚下却微微调整着位置,开立站好。准备着随机应变。
此刻,屋外众人都紧张到了极点,连半点武功不会的刘飞都攥紧了拳头。仿佛就要上擂台比武一般。窗外的李皓轩更是已将手中的飞镖瞄准了郡主的手臂。另一只手早已扶在了窗边,就等飞镖出手便跃身跳进屋去。
此时,木屋里竟是安静得出奇,连“喳喳“的鸟鸣声都听不到了。只是这样一种安静总让人觉得可怕,静得时间越长越是煎熬难耐。
此刻。已是夕阳西沉,远处高山上,半轮红日如同少女羞涩甜美的微笑。层云尽被染红,深深浅浅,宛如泼墨山水。柔和的霞光映满了山林,倒显得绿草更翠、山花更艳,连林间的泉水都像是披上了嫁衣的新娘一般:面色红润、难掩兴奋。几缕调皮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了木屋,似乎给整个屋子里的物件儿都染上了一丝桔色。只是屋中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与这温馨的景致极不协调。
“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木门外,刘飞的心也随之一沉,简直如坠深渊一般。而罗镇虎亦是如此,这就抬掌准备破门而入了。他二人不知屋中的情况,自是心中焦急,只得转头望着埋伏在窗前的李皓轩。而李皓轩却一脸平静,只放下了那准备投掷飞镖的手臂,另一手手掌向下,频频下压,示意刘飞他们稳住莫慌。
刘飞见李皓轩那手势,便知屋中定是无大变故的,只得耐心等在门外。旁边的罗镇虎也长出了一口气,借机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屋中,那锋利雪亮的砍刀已乖乖地躺在文秀的脚边,而天香郡主双手掩面,转身后退到床边角落,失声痛哭。而文秀平安无事,正一手轻拂在胸口,另一手擦拭着自己额头鬓角的丝丝汗渍。不管怎么说,这招都是剑走偏锋,连文秀心里都有些紧张呢。
原来方才,郡主眼前的这位文必正坦然受死,反倒让她的一颗心仿佛被整个翻了过来,她不禁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果真要用刀剑去消除仇恨吗?母亲曾和自己说过,那刀剑只能带来新的仇恨,却不能彻底了却仇恨。自己原先不是还用这句话来安抚晗冰的吗?怎么如今自己却都忘记了呢?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刀吗?是那把能置人于死地的刀吗?我要做什么?要用这把刀来杀人吗?不不不!自己决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天香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但却觉得脑子的思绪是一团混乱,思路竟还没有刚才清晰了。而举刀良久,天香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身心的疲惫让她渐渐觉得自己已经不能驾驭这样的凶器了,索性甩手扔掉了砍刀,掩面而泣。
文秀见状,一颗心也终于踏实了下来。她轻轻弯腰拾起了砍刀,蹑手蹑脚地默默走出了木屋,只将一片安静留给了郡主。
天香哭泣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止住,而一场痛哭让她反觉畅快,仿佛是发泄出许多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憋闷。待她稍稍调整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头观瞧,屋中却已没有了文必正的身影,天香不禁心中略生一丝感激。美貌女子自是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狼狈失态的样子。
她无意间又看到了桌上那封遗书,对,文大人还有遗书留给自己呢,那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呢?天香好奇地过去展开来一看,却见这哪里是什么遗书,而分明是一副药方。天香的心不禁一动,又想起了自己方才喝下的那碗汤药,暗自踹则着,难道这是……
这时候,门又开了,文必正和师爷刘飞再次回到了天香的面前。天香将那药方托于手中,声音轻柔地问道:“请问文大人,这药方是?”
文秀淡然一笑,抱拳拱手,恭敬地言道:“郡主,这是一副安胎的药方。是段神医特意为郡主所开。郡主回去之后砂锅熬上半个时辰,每日服用两次即可。连续七服药下去,腹中胎儿自可安然无恙,只是那有毒的汤羹务必不能再食用了。”
一听此言,天香竟又控制不住地泪如泉涌。心中充满着对这位巡按大人的无限钦佩与感激: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文大人在自己持刀相对之前便已将药方相赠了,那么自己若是万一昏了头。一刀砍伤了他,恐怕便要悔恨终生了。
天香将那药方紧贴在胸口之上,只觉心中愧疚。良久才抬起头来。双手飘于腰间,深深一礼,口中连连称谢。文秀赶忙躬身言道:“郡主言重了。”
刘飞见郡主脸色苍白,想来已有些虚弱。便请她先到桌前坐下。而文秀早已看出郡主心结已解,眼珠一转。故意凑到郡主身边,一脸尴尬,眉眼忧愁地问道:“郡主啊,您这大刀是挥下去了,只是没有砍在下官的身上呀?如此一来您心中那点怨恨如何算是了断呀?下官愚钝,还请郡主明示。”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拱手作揖。
刘飞一听这话,气得险些笑出声来,赶紧一展手中折扇,将那半圆的扇面遮在了口边,故意干咳了两声,权作提醒。文秀自然是知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