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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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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舒大师放好茶杯,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天香,关切地问道:“施主醒来,可感觉哪里有何不适吗?”

    天香摇摇头,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秀发和妆容,答道:“多谢大师,并无半点不适。大师可否请我的侍女晗冰进来?”此刻,天香揣测这里可能是玉华观后院,而自己可能是刚刚身体不爽、困倦异常,支撑不住,竟昏睡在这里。

    玉舒大师微微颔首,笑盈盈地言道:“施主莫急,自会有人向施主解释。”说完,玉舒大师转身出了木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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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集 密林藏木屋
    一点心雨:心雨又想起了个笑话:一个老太太有两个女儿,大女婿卖雨伞,二女婿卖草帽。于是老太太晴天忧心大女儿的雨伞卖不出去,雨天忧心二女儿的草帽没生意,就这样整天都是唉声叹气的。邻居觉得好笑,说道:“下雨天你想大女儿的雨伞好卖,大晴天你想二女儿的草帽生意不错,这不就天天高兴了?”老太太听了邻居的话,果然天天都开心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哎。

    第103问:本集中,天香郡主到底是脆弱还是坚强呢?

    ********

    尽管天香发觉大师的回答略有怪异,但也没有过多计较,她站起身来,回忆着自己睡前的事情,踱步到窗前,本想开窗呼吸些新鲜的空气,但推开窗子,看到窗外满山秀色之后,却脸色大变。

    这是哪里?这明明不像是在玉华观呀?天香顿时有些慌了,她高声呼唤着晗冰,向着木门走去,想要出门找找。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晗冰时时在身边的感觉,如今晗冰不在,她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吱呀”,木门一开,走进两位翩翩公子,前面的公子月白缎的长衫,外罩紫红色的坎肩,俊美潇洒;紧随其后的公子藏青色长衫,温文尔雅,手摇折扇。正是文秀与刘飞。

    “郡主不必劳神了,您是不能走出这间屋子的,而晗冰已经回王府送信去了。”文秀一进门便朗声答道。

    天香在王府之时偷偷见过八府巡按文必正与他的师爷,见他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柳眉紧锁,花容失色,急忙后退几步。用手中的罗帕掩在唇边,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面带一丝惊慌、却又强作严肃地问道:“这不是八府巡按文大人?您如何会在这里?晗冰回王府送的何信?”天香知道,若非自己亲口下令,那晗冰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自己半步的。如今说她回府送信。难不成是几句谎言敷衍于我?此时天香略略觉得有些胸闷,“咚咚咚”。沉重的心跳声清晰地响在耳边,脑子里思绪杂乱,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文秀淡然一笑。回头望了望刘飞。止步在屋中,并不靠近天香,恭敬地言道:“郡主被紫龙坡好汉请去喝茶,若天黑之前不见到巡按妻儿返回驿馆。亦不会让郡主您回府的。这等大事,定是要有人禀告王爷的。”

    “紫龙坡好汉?”天香呆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已,口中木木地重复着文秀的话,那举着罗帕的葱白小手微微地颤抖着。她努力思量着文秀刚才所言,尽管仍有些一头雾水,但是有一点她已了然,自己这是落入了他人之手,而晗冰的确不在身边,现在一切不得不靠自己了。

    见天香双手紧紧攥住罗帕,目光中除了一丝恐惧,还透出些许敌意,却并不见一丝的泪光,只是愤然地紧盯着文秀不放,刘飞在旁边语气轻松地言道:“哦,郡主先别着急,您先坐下,听在下慢慢禀告。”说着抱拳拱手,深深一礼。

    为了自己腹中的胎儿,天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见巡按和他的师爷以礼相待,想来自己应暂时无性命之忧,于是只退身坐回到床边坐下,静观其变。

    文秀和刘飞见天香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非但未有冲动极端之举,还能保持头脑冷静、泰然处之,不禁暗自佩服这个看上去柔弱、内心却十分坚韧的女子。

    刘飞转身也请文秀坐在了桌前,上前几步,收起手中的折扇,再次抱拳施礼,对天香言道:“郡主应当知道,河南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皇上下旨让我们文大人到洛阳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可是潞安王却绑架了大人的妻儿,以此相要挟,拒不开仓,大人无奈,这才冒险请了郡主来帮忙啊。”刘飞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天香的神情,见天香听过此言,表情凝重,低垂下眼帘,双颊粉红,却是不见十分的怒火,便知果然如先前打探那样,这位天香郡主生性温和,心地善良。

    刘飞偷偷向着文秀使了个眼色,文秀会意,站起身来,面带愧色,言辞恳切地附和道:“请郡主放心,下官绝不会伤害郡主,只请郡主在这木屋中小住,待到潞安王还我妻儿,下官便即刻送郡主回府。下官这么做也实属无奈,冒犯之处,还请郡主谅解。”说着,文秀也抱拳深深一礼。

    天香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父亲绑走了巡按妻儿,因此巡按才依葫芦画瓢,也请了自己来换回亲人。尽管天香心中对这位文必正早有芥蒂,但细想今日之事,若不是自己的父亲小人之举、掳人妻儿,那文必正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要怪只能怪父亲招数狠毒,这才引得别人以毒攻毒。

    想到这里,天香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动,美眸中的那点怒气倒是渐渐消失,却平添几分凄凉。但随即天香想到了自己来玉华观的目的,便又不禁重燃怒火,冷笑着责问道:“这么说毓隐大师一事根本便是子虚乌有,只是引我前来的诱饵罢了?”

    见天香说得如此直白露骨,文秀眼眉微微扬起,眯着眼睛只顾思索着接下来的措辞。刘飞见文秀犹豫,赶紧帮忙答道:“若是郡主果真能帮我们大人换回妻儿,大人自会请来名医为郡主把脉保胎。”

    郡主一听此话,长叹一声,想到自己多次求医未果,已是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现在只是想着不管有多痛苦,自己都要承受着生下这个孩子,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仅此而已。

    “我如今身怀有孕,身旁自是不能无人照料的,若是在此久住也怕与我腹中的胎儿不利。”天香郡主一手抵在腰间,一手轻抚着自己的隆起的肚子,怜爱地望着低垂着眼帘,深情而望

    文秀见郡主的情绪已稳定了下来,只在担心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却不再担忧自己的处境了,心中不免一动:女人在怀有一个新的生命之时都是这样的吗?都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住那自己孕育的新生命吗?

    “郡主多虑了,灾情不等人、救人如救火,下官也是希望能早一天开仓放粮的,倘若不出意外的话,应只需今日一晚而已。”文秀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答道。

    天香再次嘴角一动,冷笑着点点头,再不抬头正眼看着文秀他们,那脸上的神情简直如冰霜一般。她故意一转身,只留给文秀他们自己的后背,缓缓言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安心在这里住上一晚。文大人,你们都出去吧,我不愿意见到你。”

    见郡主突然有此一说,文秀和刘飞不禁一惊,文秀眨眨大大的眼睛略带疑惑地望着刘飞,而刘飞小眼珠一转,便已知晓了答案。他展开折扇,轻摇在手,嘴角微扬,浅笑着言道:“呵呵,郡主不愿见我们大人,可是因为我们大人曾经将郡主未来的夫婿田青田大人问斩一事?”

    文秀这才想起,刘飞曾和自己提起过此事,她剑眉微皱,目光暂时转向了别处,悄悄撅起了小嘴,暗想,原来我还要背上这样的黑锅,看来假冒大官也不都是好事。

    刘飞见文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又不敢表露出半分,只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继续对天香言道:“郡主明鉴啊,那田大人私自克扣朝廷贡品,被当场查出,人赃俱获,此等重罪,只将他一人问斩,而并未殃及他的家人已是我们大人法外开恩了。”

    一听到“田青”的名字,天香郡主便心如刀绞,根本无心细听刘飞所言,厉声喝道:“我不想听这些,你们出去!”

    刘飞见天香郡主根本不愿提及田青一案,自己一番解释也是画蛇添足、事与愿违了,便闭口不再多言,只与文秀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闪身退到了她的身后。

    文秀见刘飞如此窘迫地败下阵来,忍不住掩口而笑,只是不敢笑出声了。刘飞见文秀如此嘲笑自己,自是心中不快,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一旁摇着折扇消气去了,且故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的样子。

    文秀见状,知道刘飞这是撒手不管了,接下来便是要自己硬着头皮上阵了。她先是回头给刘飞送上一个抱歉的微笑,又朝着他调皮地一吐舌头,尴尬地扯动了两下嘴角。刘飞那颗心便瞬间融化在了文秀那甜甜的微笑之中,不觉眯起了眼睛,手上的折扇都忘记摇动了。

    一刹那间,刘飞仿佛失了魂儿,文秀倒是吓了一跳,重重咳嗽了一声,这才惊醒了白日梦中的刘飞,他这才朝着文秀点点头,手中的折扇一挑,示意她可以继续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重要话题了。

    得到了刘飞的准许,文秀信心满满地转回头来,先是低眉整理了一下思绪,贝齿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虑成熟了,才剑眉一扬,上前几步,面带严肃地说道:“郡主,下官这就如你所愿,离开这里,只是临走之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郡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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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集 郡主的秘密
    一点心雨: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王府千金,她如此依赖于自己的贴身侍女晗冰,确实显得有些脆弱,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但有一点,女人固然是脆弱的,母亲却是坚强的!

    第104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吗??

    ********

    文秀话未说完,便被天香无情地打断了:“我累了,什么也不想听了,你出去吧。”虽语气平和,但却是天香少有一种决然命令的口吻。

    文秀不禁有些恼火,如此性命攸关的大事,郡主怎可不屑一顾呢?她刚要发作,却见刘飞已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平端折扇,微微下压。文秀知道,刘飞这是示意自己莫要动气,于是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算是暂时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然后一手扶在腰上,略带神秘、摇头晃脑地继续言道:“这件事可是关系到郡主腹中的胎儿,若是郡主果真不愿意听,那便罢了,下官我也正好不必多此一举呢。”

    天香一听此言,心中一动:关于自己腹中的胎儿?文必正一个外人如何会有关我腹中孩儿的大事?天香怎么也想不通,她也怀疑这位八府巡按有可能只是打了这个幌子而已,但慈母之心还让天香决定问问清楚。

    她转过身,蹙眉紧盯着文秀,郑重地问道:“到底何事?”

    文秀见郡主不再驱赶自己,总算是上钩了,这才心中略略踏实些,拿出穿越前审问犯罪嫌疑人的架势,认真地问道:“这个事情恐怕要从头说起。郡主是否曾带着您的侍女晗冰到神医段逍遥处求医问诊?”

    此言一出,天香又是一惊。她和晗冰去找段逍遥的事情绝不曾和第二个人说起过,这位自己素不相识的文必正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天香并不着急回答,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秀,低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下。才冷笑了一声。缓缓说道:“我身为郡主,何处求医难道还需限制不成?”

    见郡主如此不配合。文秀顿时心焦,剑眉一皱,不耐烦地言道:“郡主就说有、或者没有即可。”

    天香眯起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昂着头。神情冷峻,不屑一顾地答道:“你今日又非升堂问案,而我亦非你的堂下犯妇,我为何必要回答于你?”

    “你……”文秀气得七窍生烟。暗想,看来我这真是多此一举、自讨无趣!她才要上前一步。再次质问,却被刘飞伸来的半圆折扇拦住。

    “呵呵,郡主啊,文大人,都消消气啊。”刘飞站了郡主和文秀的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住地转头,极力微笑着缓和着双方的紧张气氛,“既然郡主不愿回答,那也不好勉强,对吧,大人,还是请您继续说下去!”刘飞趁着施礼之时,朝着文秀一使眼色。

    文秀心中略有些憋气,嘴角一撇,伸手一把用力横推开了刘飞,权作发泄。刘飞心知肚明,也只得趔趄着闪到一旁。

    只见文秀歪着头,只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郡主,不高兴地放低了声调,按照计划继续言道:“段神医给郡主诊脉,却无意间知道了郡主你怀胎时间的大秘密,只是那时候段神医并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因此没有在意。”

    尽管文秀说得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但是这几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让天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脸色骤变,瞬间煞白如纸,朱唇微颤,眼眸中也闪闪地似见到了泪光一般。

    文秀瞥到郡主神情大变,就知道自己刚刚一番话起了作用,于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反倒不再说下去了,只假装悠闲地望着窗子的方向,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

    半晌,天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悲切、颤颤巍巍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文秀转头白了一眼现在心急如焚的郡主,又眼望着天花板,模仿着天香刚刚说话的口气,慢悠悠地言道:“你今日又非升堂问案之官吏,而我亦非有罪之人,为何必要回答于你?”

    见文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香倍受打击,如泄气了一般,又瘫坐回了床边,低垂下眼帘,紧蹙双眉,任由莹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她才用罗帕蘸了蘸眼角,悲痛地摇着头言道:“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果真是报应不爽,看来老天这是要于我作对到底了。”说着,终于泪珠滚落,而天香只顾用自己略显纤弱的拳头捶打着床头,却忘记拭去腮边那“扑簌簌”的清泪。

    见到这一幕,文秀倒是心中泛起一丝同情,亦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强硬的态度,她有心上去扶起天香安慰安慰,却又顾忌到自己现在是男装,古代男女有别,男装的文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郡主痛心疾首。

    就在文秀尴尬之时,刘飞趁着郡主抽泣的间歇,好心劝道:“郡主贵体要紧,切不可太过悲伤,这件事远未就此结束啊!”

    天香泪眼婆娑地望着刘飞,战战兢兢地问道:“师爷,那么此事接下来又如何?”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悲切万分的柔弱美女,刘飞也着实有些心疼,他轻瞟了一眼文秀,见她也在暗自神伤地同情着郡主,而接下来更为痛心的事情恐怕也一时难于开口了,于是刘飞决定由自己继续说下去。

    “郡主离开段神医不久,驸马唐凯……”刘飞言道此处,特意放慢了速度,并稍稍顿了一下,偷眼看着郡主。

    而果不其然,“唐凯”这个名字如晴天霹雳,让天香的神情再次骤变,简直如同崩溃一般,连朱唇上都失去了血色,美眸中更是毫无神采,整个人呆若木鸡,仿佛绝望的罪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而心中又不免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刘飞叹了口气,压住自己心中的波动,继续缓缓言道:“唐凯唐将军也找到了段神医,自称是刚刚那女子的夫君,向段神医询问了郡主你的病情,段神医据实以告,这其中曾提到过郡主怀孕三月之事。”

    不等刘飞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天香已是满脸通红、泪如泉涌,她用罗帕遮住自己的双眼,她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原本那张精致的面容变得五官扭曲的样子,似乎更是自己这双眼睛再不愿意看到外面这个世界,此刻她已心如死灰,羞愧、愤恨,各种情绪郁结于胸,就好像胸口上压了千斤巨石一般。

    没错,这个天大的秘密便是这位天香郡主未婚先孕,而她腹中的孩儿乃是那位田青田大人留下的,并非唐凯的骨肉。当初,天香之所以很快让潞安王招赘了那个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唐凯为驸马,也是为了掩盖自己怀孕一事。而田青已死,天香试图为他保住这个孩子。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晗冰谨小慎微,一再隐瞒,却还是露出了破绽,到底还是让唐凯知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她现在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夫君、家人以及世人,她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天香哭得昏天黑地之时,她忽然感到腹中一阵刺痛,仿佛腹中的胎儿在扭动着自己弱小的身躯。天香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不是一个人,自己痛哭不止,腹中的孩子也要难过受罪了。

    她强忍住抽泣,双手轻揉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仿佛是在安慰着自己的孩子。果然,轻抚之后,腹痛便渐渐减轻了,天香不得不挺直腰背,伸展一下,好让自己和腹中的胎儿更加舒服。

    而此时,文秀适时地让门外的玉舒大师端进来一杯由段逍遥事先准备好的调理汤药,让郡主赶紧服下。天香接过,看也不看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玉舒大师随后离开。

    汤药服下,天香便觉一股暖流从腹中向全身散发,舒畅无比,不久,那点隐隐的腹痛也消失无踪,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身上的痛处减轻了,天香的思绪也开始逐渐活跃起来。她暗想,既然唐凯早早便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却又没有在我和父亲面前揭穿此事,若非忌惮父亲,便是给我留有余地。天香不禁筹划道:回去之后我必要先和父亲说明真相,求父亲同意我保住这个他的亲孙儿,然后再去好好央求夫君,想来他应该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如此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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