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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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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闻言眉眼微挑,美眸流转扫了一眼刘飞,抬手将垂下胸前的那几缕秀发捋到耳根后,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粉色的樱唇却依旧紧抿,不出声回答刘飞的话。

    刘飞见文秀不肯开口,心中本就猜测文秀是因白日里玉佩的事儿而闷闷不乐,此时愈发肯定了,自己说什么也得好生安抚她一番才是,解开她的心结。刘飞这般想着,双手抱拳郑重其事的对着文秀施了一礼,言辞恳切的说道:“文姑娘,我们大人青天白日的就险些遭人暗害,我和文大人不得不万事谨慎,还望姑娘能够理解,万万不要在此事上计较长短。”

    见刘飞言辞诚恳,礼数周全,文秀不禁心中暗笑,我哪里是为着玉佩一事啊,于是赶紧言道:“刘师爷说得哪里话,我文秀虽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弱女子,却也不是那等心胸狭小之人!况且有些事情说清楚些也好,免得以后误会。若是你家大人果真怀疑于我,又怎会将暗器还给我呢?”

    刘飞见文秀大度,这才松下一口气,随口赞道:“文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啊!”

    文秀苦笑了一声,言道:“多谢师爷夸奖。”随后便又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眼望着天空。

    见自己的宽慰效果不佳,刘飞心思一转,又生一计,摆出一副兴奋的样子言道:“文姑娘,何苦总是愁容满面呢?在下尚有一件喜事相告:咱们大人已决定留姑娘在府中,今后姑娘就是我们巡按府上的人了,绝不会再受沦落天涯、四处漂泊之苦了。”

    文秀听完却只淡淡地“哦”了一声,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出神,芊芊玉指凑在身前,轻轻揉弄着衣衫的一角。

    刘飞本以为她一个孤身在外的女子听说巡按大人肯于收留自己即便不是感激涕零、也一定会千恩万谢、喜出望外,他还正得意洋洋地等着文秀眉开眼笑地言谢呢,谁知竟如石沉大海一般,丝毫没有激起一点波澜,不禁心中好奇,问道:“莫不是姑娘不愿留在文府?”

    文秀想起了下午与白玉娇的一番对话,冷笑着说道:“的确,巡按大人肯收留文秀当真胜过让我独自漂流在外,但在这府中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有时候想想倒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痛快些。我会尽快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便离开,也要走得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绝不落人口实。”

    这几句话又让刘飞一惊,他不禁暗自佩服着一介女子的洒脱与自信。不过文秀这番言辞倒激起了刘飞心中的无限感慨: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自己他于巡按府上充任幕僚,细细论就起来何尝不是寄人篱下,行事又需看人脸色呢?这其中的酸楚恐怕非局外人可以体会得到的。他刚要感叹上几句,但看到文秀那双充满着期望的眼眸和那紧紧蹙起的双眉,他又改变了主意,他知道,刺杀巡按事关重大,要想查明真相谈何容易。

    刘飞假装不屑地大笑了两声,说道:“秀秀啊,你想那么多干嘛?”

    文秀一愣,刘飞这放下了所有斯文的谈吐方式虽让她觉得亲切,但也多少有些不适应。

    文秀一双眸子盯住刘飞问道:“喂,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秀秀?”

    刘飞眯起小眼睛,一展手中的折扇,悠闲地轻轻摇动,得意地说道:“你刘大哥我能掐会算啊!”

    “切!”文秀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却忍不住嫣然一笑。

    见到文秀有了笑容,刘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语重心长地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今后日子还长,不在这一朝一夕。更何况有些事情,本就复杂,切不可心急……”刘飞正说得兴起,却偷眼瞥见文秀已没了兴致,于是赶忙收起自己的长篇大论,咳嗽了两声,话锋一转说到:“姑娘既将人情世故看得通透,又何必愁眉不展呢?!若是姑娘日后还这么郁结于心,只怕是有减姑娘的花容月貌呢!”

    “阿飞,多谢你刚刚这一番话,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天色不早了,我想歇息一会了。你也早点回房歇着吧!”说完不等刘飞反应过来,脚下微动转身走进房间,缓缓关上房门,只剩刘飞呆怔的杵在原地,喃喃自语道:“阿飞?!她唤我阿飞?!”说着嘴角不觉弯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双目深深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带着一丝不舍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晚饭前,趁着大家都在,文秀严肃地说道:“文大人,小女子有一事和您商量。”

    文必正点头,客气地说:“文姑娘,有事请讲?”

    “师爷已经告诉我了,您好心收留了文秀,文秀蒙大人收留自当感恩不尽。”文秀说着起身行礼,然后才继续诚恳地言道:“只是让小女子如此坐享其成,实在心中不安,况且受人点水之恩,当思涌泉相报,小女子虽然身无分文,幸好还读过几年的书,所以文秀斗胆想帮着刘师爷教小宝读书。”

    众人皆惊讶于文秀有此想法,从来教书一事都是男人所为,从无女子为人师一说。

    倒是文必正显得并不那么介意男女之别,他低头笑了,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白玉娇抢在前面:“那怎么能行呢?我们刘师爷可是当地有名的才子啊,你才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呀?就敢在此卖弄?”玉娇边说边撇着嘴,甚为不屑。

    文秀并不理会白玉娇的讽刺,只冷冷地说道:“文秀的确才疏学浅,自认不如刘师爷满腹经纶、博闻广记。文秀虽不能背全四书五经,唯略通诗词,那日曾见师爷教小宝背诵唐诗,又见师爷实在是公务繁忙,不能顾全小宝,故而今日才有此一说,若非如此,文秀是断不敢在状元郎面前毛遂自荐的。文秀只想帮着刘师爷教小宝背诵古诗而已,总好过每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文必正见识过文秀的才学,心中不禁大喜,他早知刘飞公务甚忙,难得抽出时间来顾及小宝,若能得文秀相助则再好不过了,于是立即点头应允,并高兴地嘱咐着小宝以后要用功读书。

    文秀心中暗喜,偷偷瞟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白玉娇,笑嘻嘻地问道:“既然文大人准我教小宝背诗,那么我是否可以算得上小宝的半个师傅呢?”

    文必正一摆手,豁达地言道:“如何有半个师傅之说呢?今后文姑娘就是小宝的师傅。小宝,还不快给师傅行礼?”

    小宝立即鬼精地站起来,高声地唤着:“师傅!”这就要跪下行个大礼,被文秀一把拦住。

    “小宝最乖了!快起来。”文秀用手指在小宝胖嘟嘟的脸蛋上轻轻一刮,又让小宝坐了回去。文小宝有了文秀这样可以陪着自己一起玩游戏的师傅,正是开心不已呢,“咯咯”地笑个不停。

    见小宝如此喜欢文秀,白玉娇这心里愈加气愤难平,但她又不好发作,只得暂时忍耐,她气呼呼地拿手中的筷子用力戳着桌面,险些折断了。

    白玉娇的醋意与不满,文秀自然也看在了眼里,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言道:“文大人不愧为金科状元,果然是尊师重道,文秀既为小宝的师傅,定然竭尽所学,尽心教好小宝,有了这样的差事,文秀在府上才算住得心安。”尽管文秀言辞客气,却在提及“尊师重道”和“师傅”这两个词的时候,有意用眼角瞥着白玉娇,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的高傲与自得,直气得白玉娇脸颊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事商定后,文秀立即偷偷递给刘飞一个俏皮的眼神。而此时刘飞也终于明白了文秀的心思,原来这小丫头临走之前还要自食其力啊,不禁在心底暗暗佩服,世上怎么会如此女子呢?

    “做人要有自己的尊严,军人更要有军人的尊严!”这是文秀刚进警校的时候校长说过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文秀的脑子里。

    饭毕,白玉娇忽然起身,热情地端了一锅汤来,说道:“对了,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这锅红枣鲫鱼汤,很滋补的,大家定要尝尝啊!”说完又特意招呼文必正:“相公,妾身特意为你熬的,快,趁热吃吧。”

    这是白玉娇早早就准备下的,自己的相公身边来了一位如花美女,就算她这个正牌儿的巡按夫人也要用些手腕笼络人心才好啊,而展示自己的厨艺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好办法。

    尽管白玉娇热忱有加,但是奇怪的是,文必正、刘飞、小宝全都盯着眼前的热气腾腾的鱼汤无动于衷,饭桌上瞬间冷了场。文秀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大家的表情不对劲儿,白玉娇见大家都不捧场自然是尴尬极了。倒是文秀极为理解女人烹饪之后期待自己的作品被人肯定的这种心情,于是爽快地说道:“玉娇姐亲手做的啊,那我先来品尝一下姐姐的厨艺。”说着盛了一碗,满满地喝了一大口。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文秀身上,除了白玉娇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的感激与期待外,其他所有的人目光中则带有少许的惊愕和无奈,依然是一片寂静,仿佛是在静待着火山爆发一般。

    果然,文秀这口汤刚一入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味蕾被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刺激了,紧接着那浓烈的辛辣直冲鼻子,而回味中的苦涩中还带着说不出来的一种怪味,文秀实在忍不了,一张口,鱼汤喷了出来,幸好坐在她旁边的刘飞躲闪及时,否则便真的要“湿身”了。鱼汤虽然是吐出来,可是那股怪异刺激的味道却依然留在舌尖,一点都不肯减退,文秀被熏得头都有些发懵了,她赶紧朝着众人摆摆手,起身离席,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屋子里钻。

    刘飞一见文秀走都走不稳的样子,赶紧追过去扶住她,说道:“呃,我扶文姑娘回房间。”刘飞一走,小宝紧接着说道:“呃,那我找刘叔叔写字去了。”说完也一溜烟跟着刘飞走开了。

    文必正刚想说,自己也要处理公务去了,却被白玉娇一把按在椅子上,一双乌溜溜地丹凤眼此时瞪得溜圆,甜腻腻地说道:“他们都可以走,就是相公你走不得,来尝尝……”

    文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找了个角落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肚子里的东西都在翻江倒海的折腾着呢。

    “给。”刘飞体贴地把一杯清水递到了文秀的面前,文秀赶紧喝上几口,边喝边感谢刘飞。

    “我们这位夫人的厨艺一向不敢恭维。”刘飞笑着说道。

    小宝在门口探出个头来,看着文秀狼狈的样子偷笑不止。

    “你还笑,不早告诉姐姐!”文秀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抱怨着小宝。

    “我使劲给你使眼色,可你都不看我。”小宝摊着双手无奈地说道,可爱的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文秀哭笑不得,气得直咳嗽,一顿的捶胸。刘飞苦笑着关心道:“你没事吧?”文秀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哎,这次又是爹被抓到用刑,可惨喽。”小宝背着手,假装一副大人的样子说道。

    “用刑?什么意思?”文秀问。

    “我爹说,品尝娘做的饭菜就是在‘用刑’。”小宝坏笑着回答。

    文秀一竖大拇指,说道:“总结得好!总结得到位,不愧是状元郎啊!我十分同情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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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集 向着洛阳出发
    一点心雨:跳槽的机会要是好,人人都会毫不犹豫,可就是有时候衣食无忧后,就忘记给自己发现和创造机会了。

    第7问:日久见人心,这句话于现代这个社会还用得上吗?

    *********

    第二天,巡按一行人收拾行李出发赶往洛阳。天常客栈门口,文必正和妻子儿子已经坐上了一辆马车,文秀一出客栈门,文必正就招呼:“文姑娘也来坐马车吧?”可是随后一看文秀的打扮,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个前仰后合,原来文秀换上了一袭男装:淡青色罗衣衬出修长好身材,动静之间,如翠竹摇曳,英气十足;墨黑的头发高高束起,只有额头鬓角微微散落几缕青丝随风而动,反倒平添了几分风流倜傥;原本俊美的一张脸上,今日看来,却是剑眉高挑入云鬓,朗目如炬现灵光,下颚处略带棱角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张完美俊男面容;再加上一举手、一投足,动作潇洒利落,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

    文秀早就料到大家会笑她,所以并不在意,只对文必正说道:“多谢大人美意,文秀略通骑术,骑马即可。”

    文小宝在马车里探出个头来,竖起大拇指说道:“咯咯咯,秀姐姐今日变成秀哥哥了!跟小宝一样是个男子汉呢!”文秀听了心花怒放,心情大好。

    刘飞悄悄凑凑到文秀身边,上下打量了良久,问道:“姑娘如何今日这般打扮?”

    文秀满不在乎地说:“今日赶路,若穿了那裙子骑马实在不便,因此寻了这身衣服,披着头发又闷热不堪,正好扎起来,搭配这衣服,呵呵。”

    文秀的这身男装的确是卓然不同,让刘飞眼前一亮,他从未见过这种带着几分豪气和洒脱的女孩,但刘飞心细如尘,也注意到文秀这套衣服是文必正文大人的,于是问道:“姑娘这套衣服是哪里得来的?”

    文秀大大咧咧地说:“小宝给我找的呀。”她才不管这衣服到底是谁的呢,能穿就行啊。

    刘飞再没敢多言,回头看一眼马车,心想,车里那位夫人也应该早早看出来了,还不定心中如何计较呢。

    果然,白玉娇见文秀穿了自己相公的衣服,早就气得半死,正在车里暗自气恼呢。

    就这样,数名官兵护卫着马车,一行人向着洛阳出发了。走不多远就来到了一座桥前,刘飞让大家停下,自己下马先到桥上检查去了,文秀见这里的环境眼熟,也跟了去。

    木桥简陋破旧,桥身为数块木板拼接而成,其中只有一小段是新木,两根粗绳权作扶手,木桥于湍急的河水微微摇晃着,偶尔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混杂着“哗哗”的流水声,听着就让人心寒。

    文秀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己跌落的地方吗?她探头一看,桥对面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卫辉府”。对了,就是这里,看到这块牌子文秀终于记起那天跌落的全过程。

    “文姑娘可是认得此地?”刘飞见文秀痴痴地发呆,随口问道。

    “是,我还记得,我正是从此处跌落岸边的。”文秀答道。

    “哦,这便是姑娘自讨苦吃了,听说那桥早已被巨石砸毁,如此情形姑娘还敢以身犯险的确欠妥”刘飞不禁责怪道。

    文秀赶紧辩白:“并非如此,我上桥之时,这桥还是完好无损的,只走到一半,这桥突然爆炸,这才连累我摔下去的。”

    “什么?你说这桥炸了?”刘飞眉头一皱,立即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

    “是啊,那是火药爆炸的声音,我训练多年,绝对不会听错。”文秀对这点十分肯定。

    刘飞陷入了沉思中,喃喃自语:“如此说来这桥并非是被山上滚落之巨石砸毁的,而是有人故意破坏的。”

    文秀一边主动上前查看桥修补的情况,一边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古代竟也有如此偷工减料、应付了事的豆腐渣工程。”说着她走到了新修复的桥身前,用脚试探着踏了踏,刘飞赶紧跟了过去,一把拉住文秀的衣袖,言道:“姑娘小心。”心想,这丫头竟然如此冒失莽撞啊。

    文秀不屑地挥挥手,说:“放心吧。”话虽如此,可她突然脚下用力一踹,那足有三寸厚的木板“咔”的一声断成了两截,桥面上又出现了缺口,旁边的刘飞毫无准备,吓得浑身一颤。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不等我用足十分的力气它就断了,若是多人同时走上桥亦会重蹈我坠桥的覆辙。”文秀不满地言道,又将其他不结实的木板一一踢掉了。此时桥面只剩下原来的五分之一宽了。

    刘飞的眉头紧锁,心有余悸地说:“幸亏大人还没有上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有人故意不想让我上任啊。”文必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刘飞他们的身后,感叹着说道。

    刘飞吓了一跳,赶紧回身把文必正搀下了桥,说道:“大人,您怎么来了,还是先到马车里等一等吧。”

    “不能再等了。”文必正坚定地说道,“灾情不等人啊,如不能及时把灾情呈报朝廷,皇上是不会下旨开仓放粮的。可有其他的路绕行呢?”

    刘飞思索了一下,无奈地言道:“绕路而行的话恐怕又要耽搁十数日了。”

    文必正听了,长叹一声,紧皱双眉,言道:“那么今天一定要过桥了。”

    “可是这桥的确是很危险啊。”刘飞担心文必正的安全,着急地说道。

    “无妨,看现在这情况,步行一一过桥还是可保安全的,只是马和马车恐怕不行了。”这时文秀在他们身后插话,“我已检查过了,人顺着桥另一侧完全可以走过去的。”

    “真的?”文必正喜出望外。

    文秀点头:“没问题。”

    这时,白玉娇也下了马车,站在文必正身后说道:“你怎么敢保证没问题?”

    文秀二话不说,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桥,沿着残存的桥面走到了对岸,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说道:“看,事实胜过雄辩,我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文必正点点头,说:“那就丢下马车吧,步行过桥。”大人一声令下,师爷和官兵们顿时忙碌了起来。

    文秀一听,又回到了桥上最危险的缺口处,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站好,一一扶着大家经过缺口处。

    文必正背着小宝过了桥,而白玉娇则颤颤巍巍、不敢迈步,在文必正的反复鼓励下,她才不情愿地走到了桥上,身后的刘飞一直伸着手,随时保护着她。到了缺口处,文秀也伸出手,说道:“夫人,扶着我,小心点。”可白玉娇却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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