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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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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百之又无奈地摇摇头,答道:“这个暂时还不得而知,据密探所言,那黑衣人武功超群,未能追上一探究竟。”

    潞安王不禁再次气恼,瞪着眼睛,大吼道:“这帮笨蛋,连个黑衣人都追不上的,一个个都该砍了!”

    于百之赶紧安抚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不值得为这帮奴才气坏了身子。”

    潞安王知道,现在自己就算是砍了手下人也是于事无补的,只得略略平息了一下心中怒火,咬着牙根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便不和他们计较了。”

    于百之略略沉默了片刻,见王爷的胸膛不再剧烈起伏,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言道:“王爷真是宽容大度啊。只是王爷啊,待那文必正醒来,恐怕要把这笔账算到您的头上啊。”

    潞安王一听,心中一动,略加思索,方才言道:“师爷提醒得对,就算那‘荷花酿’能让那小子睡上十天,终究有睡醒的时候,何况只有三天。”

    于百之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只要他醒来忆起此事,必然要怀疑王爷啊。”

    潞安王沉着脸,眼珠一转,一只手叉在腰间,摇头晃脑地言道:“呵呵,这黑锅,咱可不能背啊!”

    于百之赶忙推波助澜:“是啊,王爷,最好能想个周全的办法让咱们能置身事外、隔岸观火。”

    在于百之的启发下,潞安王低下头略加思索,突然,脑子中灵光一现,他抬起头用手点指着他的大师爷言道:“对对对,去,叫那几个轿夫,立即去找张协,这没影儿的事叫他去查!本王半宿没睡,他张协也别想睡个好觉!”

    “哎呀,王爷圣明啊!”于百之赶忙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潞安王见如此麻烦之事被自己一句话便解决了,心中爽愉,捧着大肚子又言道:“哈哈,哈哈,告诉张协,务必尽快破案,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于百之奸笑着附和道:“王爷真是聪明绝顶啊,此计甚妙,无需咱们费上一兵一卒并可坐享其成啊。”

    被于百之如此一夸奖,潞安王只觉得自己轻飘飘地快要飞上云端了,美滋滋地言道:“借着此案,也好好整整这个不识时务的张协,倒也不错,反正那文必正三天之内醒不过来,闲着也是无聊,正好看热闹。”

    商议完毕,潞安王便安心地蒙头大睡,准备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呢。于百之打发轿夫连夜去知县衙门,并一一嘱咐好了说辞。

    此刻早已过了午夜,皓月当空,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是这表面上平静的王府之内却暗藏波涛汹涌。

    后宅郡主别院,驸马唐凯宴席回来后,便以酒醉为由先行躺下休息了。天香郡主见唐凯睡得踏实,便一个人来到了外院的一间厢房,并未点灯,只静静地坐在床榻上,斜倚着床头,满腹心事。不一会儿,天香郡主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香只觉得身上有些寒凉,刚刚打了个冷战,便又觉得似有人将薄被覆在了自己身上,暖融融的。

    天香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借着一丝月光,见原来是晗冰守在自己身边。

    “郡主,是我吵醒您了?”晗冰一边向主人抱歉,一边点亮了床头的蜡烛。

    天香郡主一把握住了晗冰的手臂,浅笑着轻声说:“无妨,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晗冰一惊,她惊慌地抬起头望了望郡主,深深叹了一口气,朱唇微颤了两下,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天香郡主轻抬玉腕,用细嫩的手背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睡眼,强打起精神柔声问道:“你这一晚上去了哪里?”

    晗冰故意将头扭到了一边,沉默不语。

    天香郡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一颤,挂上了一丝忧郁,略带严厉地又问:“晗冰,我在问你话呢。”

    晗冰见郡主一再逼问,实在有些搪塞不过,于是突然双膝跪倒,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言道:“奴……奴婢……奴婢半夜无事可做,呃……私自出府闲逛……呃,奴婢知错了。”

    天香郡主长叹一声,低垂下眼帘,眼眸中略闪着泪光,伤心地言道:“怎么?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就等来这一句谎言不成?”

    晗冰又是一惊,不敢抬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梨花带雨的郡主,心中一痛,想到自己从小便与郡主一起长大,两个人彼此之间坦诚无比,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今日之事怕是也隐瞒不了多久,于是咬了咬牙,心一横,坦白言道:“郡主,奴婢……奴婢是想给郡主报仇!”

    天香郡主听了浑身一颤,尽管晗冰并未言明,天香却已心中了然,她一下子抓住晗冰的双手,凄苦地责怪道:“你……你怎能如此呀?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啊!”

    晗冰的头更低了,愤然地小声嘟囔道:“奴婢不怕这个,奴婢这条命本就是郡主的,只是没能一剑了结了那狗官,实在心有不甘……”

    天香郡主微微用力搀扶晗冰,示意她起身坐在她身边,满含着热泪言道:“晗冰,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也只有你了解我心中的苦闷,可是晗冰啊,我真的不希望你这样,且不说那个巡按这次前来是为了赈灾放粮、救济灾民,你若是杀了他,那谁来开仓放粮呢?就算你说是为我报仇,可是我都已经不计较那所谓的仇恨了,我现在只想忘记他们、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我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我的孩儿。晗冰,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更不能失去你,你懂吗?”

    这一番话,天香说得动容,晗冰更是听得感动,眼眶中也不觉转起了热泪,她望着自己的主人,心中阵阵的温暖,她坚定地言道:“郡主放心,此事万一失手,奴婢说什么也不会连累郡主您的。”

    天香摇着头,颤抖着言道:“你在说些什么呀?你们我名为主仆,却是情同姐妹,我不许你以后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晗冰无奈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闭口不答。

    天香急了,摇动着晗冰的手臂,近乎哀求地道:“快,你快点答应我,以后再不去招惹那巡按了。”

    晗冰见郡主如此苦苦相劝,便只好放弃了刺杀文必正的念头,心想,反正老王爷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不必自己亲自动手,于是点头答道:“好,奴婢答应郡主。”

    天香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嘱咐晗冰今晚好好休息,这才起身离开了厢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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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集 芝麻小官有谋略
    一点心雨:权势在手的人玩弄起小女子,自然是喜怒无常,那只是他手中的玩偶罢了。只不过心雨想说的是,职场之中,偷听领导谈话,当真不是明智之举。领导不一定像封建王爷这般残忍,却一定也不喜欢窃听之人,早晚要报复的。因此,领导密谈,敬而远之为妙,即便偶尔知晓一两句,也还是管住自己的嘴边要紧。

    第79问:所有的等待都是如此的痛苦吗?

    ********

    夜半三更,洛阳知县张协府中,本应是一片漆黑寂静,却在后宅一间正房亮着一盏红烛,橘色的烛光微微摇动,将一个人的身影投射到了窗棂白纸之上。

    此人正是张协,此刻他正在屋中来回踱步,衣着整齐,手拿着大蒲扇,焦躁地扇动着,眉头紧锁,突出的上下嘴唇微微张开,口中喘着粗气,不时用另一只手擦拭着额头的细碎汗渍。

    这时候,张协的妻子卢氏从内室走了出来,只身着白色内衣,肩上披着深色长衫,微微眯着眼睛,睡意朦胧,嘴上哈欠不断,不得不用手背轻轻掩住。

    “相公啊,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吗?仔细熬坏了身子啊。”卢氏轻声问道。

    张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眼眉一挑,答道:“嗨,今天晚上怕是睡不成喽,你快去睡吧。”

    话音未落,就听内室传来了一个男孩子不情愿的“哼哼”声,张协和卢氏都不由自主地转头望了望。原来是他们年仅十岁的儿子被外厅里的动静打扰了美梦,从而发出了抗议声。

    张协朝卢氏递了个眼神,又用手中的蒲扇比划了两下,示意她回去照顾着儿子继续美梦。而自己则熄灭了外厅的烛光,转身去了书房看书。

    书房里安静得都能听见蟋蟀“嘟嘟”的清脆叫声,却吵得张协的心里如同长草一般,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刚刚捧起一本书。才仅仅翻看了两页。便不耐烦地随手扔在了一边,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帮兔崽子。怎就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呢……呃,准是猫在什么地方睡下了吧?哼,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们的!”

    就在张协焦躁不安之时。“伶俐鬼”突然跑进了书房禀报:“大人。王府来人了。”

    张协一惊,站起身来问道:“什么?王府的人?出了何事?”

    “伶俐鬼”表情痛苦地答道:“哎,大事不好了,有人意图刺杀巡按大人啊!”

    张协吓得脸色大变。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手挠着头。低头思索了片刻,才叹气道:“嘿哟,这事,越来越热闹了,行了,跟我去看看。”张协一招手,带着“伶俐鬼”来到了前厅。

    潞安王府的四名轿夫正在前厅里候命呢,小桌上摆着“伶俐鬼”吩咐人奉上的茶水,可是四个人谁也没顾上喝,甚至连坐都坐不安稳。

    张协来到前厅之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外衣脱下,披了在肩头,又伸手在头顶上挠了几下,打乱了原本服帖的头发,随后,一手捂着脑门、眯缝着眼睛,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走进了前厅。

    “咦,四位捕头怎么都不坐呢?坐啊,坐!”张协一进门就懒洋洋地招呼着。

    “伶俐鬼”在一旁看着张协的表演,也不敢笑,赶忙陪着一起做戏,认真地纠正道:“呃,大人啊,不是捕头,是轿夫。”

    张协踱步至正座前,半倚半坐,嘴上改口道:“哦,对,是轿夫,兄弟几个坐下说啊。”

    四名轿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张协如此“招待”甚为不满,一个个毫不客气,立刻向张协说明了来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八府巡按遇袭的过程。

    张协听过之后惊诧不已,嘴边的那两道皱纹更加深刻了,神色慌张地问道:“那巡按大人伤势如何呀?”

    其中一名轿夫痛心疾首地答道:“哎,回禀大人,巡按大人身受重伤,如今怕是已回驿馆医治。”

    张协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巨颤,脸色瞬间变得尤为难看,眼珠左转右转,暗自琢磨了起来。

    轿夫一见张协不说话,便紧张地催促道:“知县大人,莫不如现在我们几个带着大人您去事发之地看个究竟?”

    张协如同被惊醒一般,浑身一抖,打了个寒战,连连摇头,言道:“呃,不可不可……”

    四名轿夫见张协如此退缩胆小,忍不住面露轻蔑,嘴角挂上了一丝嘲笑。

    张协早就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轿夫们的这点轻视嘲笑,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言道:“呃,本官的意思是,现在已是子夜,深夜前去自是诸多不便,不如明日清晨再去。你们只将那出事地点再详细地说给我。”

    轿夫们见张协根本没有立即前去的意思,便也只好就此作罢,只将那地点大致告诉了张协,随后严肃地补充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王爷格外重视此案,说是要让大人您尽快破案呢,定要抓到那凶手才行。”

    张协敷衍着点点头,又客套了几句,便匆匆送走了四名轿夫。

    等到厅里没了外人,“伶俐鬼”不解地问道:“大人啊,您为何不即刻就去看看啊?”

    张协浑身放松了下来,转了转腰身,活动活动筋骨,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言道:“王府高手都没能抓住刺杀之人,我一个小小知县,去看了又能怎样?”

    “伶俐鬼”恍然大悟地点着头,口中不住地称赞着张协。

    张协不耐烦地在“伶俐鬼”头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厉声言道:“你小子,亏你还叫‘伶俐鬼’,怎地今日如此迟钝,有在这里浪费口舌的工夫,还不如去给我找找王捕头他们。如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不回来禀告呢?”

    “伶俐鬼”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顽皮地一吐舌头,应声而去。

    原来张协知道潞安王今晚要宴请八府巡按,生怕出什么意外,于是叫王捕头多带人手,彻夜巡街,提高警惕,尤其留意官家驿馆周围的动静,以防不测,自己更是不敢怠慢,强打着精神熬到了半夜,可谁想没等来王捕头的消息,却等来了王府的轿夫,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张协心中甚为不安。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转眼间将近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张协心中如挂着十五只吊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在前厅之内背着手来回踱步,烦躁之下,转头看见了原本给那轿夫奉上的茶水,竟不管不顾地端了起来,一口喝干。

    等待的时间越久,张协便越是急躁,心中不免有了各种不祥的预测,脑子里各种想法一并钻了出来,混杂在一起,杂乱不堪,让他顿觉自己的脑袋肿胀不已,仿佛比平时一下子大了三圈不止,且略有疼痛。

    张协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态,努力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不知不觉中,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额头渐渐显出了豆大的汗珠,燥热不已。他一气之下又喝一杯凉茶,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不料却是事与愿违,冷冷的茶水下肚之后,只带来了胃部隐隐的刺痛和小腹中凉气四处乱窜的“咕噜”声。肠胃的不适分散了张协的注意力,也引得思绪更加不畅,他气得一边无奈地重重叹气,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门,不住地摇着头。

    终于,“伶俐鬼”带着王捕头出现了在前厅,张协艰苦地等待终于见到了曙光。

    那王捕头身材魁梧,肌肉健硕,正当青春好年纪,本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可今日他一手捂着额头,满脸憔悴的便走进了前厅,一头跪倒参见知县大人。

    张协忙伸手搀起,关切地问道:“我说王头儿,你这是怎么了?”

    因衙役们称呼王捕头为“王头儿”,张协便也不顾尊卑地跟着如此称呼他。一开始王捕头极力反对,但张协笑称自己都已经叫习惯了,王捕头便也只能随着张协的意了。

    王捕头叹了口气答道:“大人,小的们辜负了您,没当好今儿的差啊。”

    张协焦急地一摆手,言道:“你小子,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说真格的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捕头红着脸,沮丧地答道:“我们几个按照您的吩咐,正在驿馆附近巡逻呢,不知被什么人给打晕在地,不省人事啊。”

    张协一惊,赶紧追问道:“那弟兄们都没事吧?”

    王捕头笑道:“大人放心,都是些小伤,不打紧。”

    张协这才安下心来,低头思索了片刻,又问道:“那有黑衣人刺杀巡按的事,你们知道吗?”

    王捕头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刚听‘伶俐鬼’说起的。”

    张协苦笑了一声,挑了挑眉毛,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啊哈,行啊,打晕了巡逻的捕头,然后再去刺杀巡按?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伶俐鬼”和王捕头也不敢出声,静静地等待着张协的吩咐。

    “这样吧,王头儿,你先带着弟兄们下去休息,明儿个上账房领银子,赏给弟兄们,今天晚上辛苦大家了。”张协最后言道。

    王捕头一听咧着嘴“嘿嘿”地笑出了声,谢过知县大人便转身离开了。

    张协一拍“伶俐鬼”的肩膀,言道:“咱爷俩书房忍一宿吧,这眼瞧着就要天亮了,怕是好戏要开锣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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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集 破解“荷花酿”
    一点心雨:人生之中充满着等待。短暂的等待是一种焦灼,漫长的等待是一种折磨,落空的等待则是一种哀伤。春风是冰河的等待,收获是秋天的等待,雨露是大地的等待,阳光是海洋的等待。只要你不时刻等待着奇迹的发生,便可拥有美好的憧憬和希望,宛如一个无暇的梦。

    第80问:本集,文秀是否真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

    第二天清晨,官家驿馆之内,文秀一身随意的男装,正昏昏沉沉地坐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美眸之中尽是血丝,眼下一片明显的乌青。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仍如腾云驾雾一般头重脚轻,脚下尽是松松软软地沙子,走上去一点根都没有。脑子里更是如同一锅杂烩,理不出半点头绪,脑仁生疼,太阳穴就仿佛马上要被撑破一般,鼓涨得难受。肠胃里说不清是什么反应,只觉得恍惚间自己已经失去了消化的各项功能,腹中空空如也。

    师爷刘飞一身栗色的长衫,淡定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羹,轻抬眼眉,偷偷瞟着文秀这位“病西施”,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关切。

    “这是一大早段神医特意备下的解酒羹,你快趁热喝下。”刘飞轻声言罢,便将汤羹递到了文秀眼前。

    段逍遥昨晚为文秀诊脉便觉有异,当时已悄悄告诉了刘飞。今日刘飞天不亮就起床,特意与段逍遥一起精心熬制了这碗解酒的汤羹。

    文秀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眼皮也没抬一下,双手接过了汤羹,送到鼻子底下一闻。只有淡淡的中药清香,并无其他异味,便一股脑地喝了下去。

    “服了药再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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