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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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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哦。”顾源一听这人似乎的确并不知情,心中有些失望,顿时不知语塞,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文秀和刘飞无奈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心中暗笑这个无用的知府大人。

    刘飞上前来到马福的身边,侧头狭窄目,冷笑着言道:“呵呵,这位马管家倒是未卜先知啊,你是如何知道这路边定有变故的呀?”

    马福深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刘飞,惨淡地一笑,镇定地答道:“回禀大人,那条小路是进城的必经之路,小人也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而已,只是想随意听些路边的新鲜事罢了。”

    见马福振振有词,处乱不惊,刘飞便知他早有准备,低眉略作思量,随后一字一顿地质问道:“马福,你刚才声称昨晚并未离开过山庄,对吗?”

    “对。”马福十分肯定地脱口答道。

    “那么,你的衣衫碎片为何会出现在树林的荆棘丛中呢?”刘飞微微眯起小眼睛,目光如剑一般直指马福。

    马福一听此言,心下一惊,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慌乱,他飞速地眨了眨眼睛,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了些,急急忙忙问道:“啊?这怎么可能?”

    刘飞见马福已有些心虚,转回身与文秀相视一笑,口中低沉地命令道:“皓轩,呈上你找到的证物。”

    李皓轩抱拳领命,先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条,高举在掌心,口中言道:“这是卑职在树林附近的荆棘丛中发现的布条。”

    随后,他将那布条放在桌案上,又打开身后的包裹,从中取出一件衣衫,平整地摊了地上,用眼角瞥了一下马福,冷冷地言道:“这是卑职奉巡按大人之命,在马福屋中搜到了衣衫。”

    众人皆伸长了脖子,探头仔细地打量着地上的衣衫,顾源也踱到了衣服旁边,费劲地弯着水桶一般粗的腰身,低头细细观察着。

    此时,文秀站起身,凑了过来,用手指着衣襟的一角,略带神秘地提示道:“大家请看这里。”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了过去,原来那衣襟下摆处的一角有所破损。这时候,李皓轩将桌上的布条拿了过来,展开平整地摊在了那衣襟的破损处。那布条与地上的衣衫,无论是颜色、质地,还是缺口处形状,竟然都是严丝合缝。

    顾源双掌一击,小眼睛中又闪出了熠熠的亮光,兴奋地言道:“哎呀,这与巡按大人在荆棘丛中发现的布条完全吻合啊!”说着,他转过身来怒视着马福,威风凛凛地厉声喝道:“哼哼,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吗?”

    马福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脑子里在迅速找寻着借口,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这……这衣衫小人已好久不曾拿出来穿了,是何时破损的,小人也不记得了……这能算得上什么‘铁证’呢?”

    听马福这样一说,顾源也有些尴尬。他也发觉自己高兴地过早了,的确有些用词不当。略带沮丧的马福只好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静待巡按大人为他撑腰呢。

    文秀气恼着这位知府大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现下又腾不出时间教训于他,只好暂忍耐一下了。秀秀用手指着地上的衣衫,剑眉一挑,威严地问道:“你很久未曾穿过?那这件衣衫之上为何会残留点点血迹呢?且还是昨晚刚刚沾染上的血迹!”

    顾源也忙在巡按大人的身后横眉立目地帮衬着:“啊,对啊,这你又作何解释呀?”

    “这个……”此时的马福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明显有些理屈词穷了,但他仍做着垂死的挣扎,眼眉高挑地望着房梁,口中辩称:“或许是有人为嫁祸于我,特意将这沾了血的衣衫放在了我的柜中。”

    刘飞一听这话,不禁仰面大笑,那怪异的笑声让马福毛骨悚然。

    “什么?是有人将这衣衫故意藏入你的柜子里的吗?”刘飞边笑边问道。

    马福不解刘飞为何发笑,只硬着头皮答道:“对!这是诬陷!”

    “啊哈哈哈……”刘飞听过更是大笑不止,好半天才止住笑,无奈地摇着头,口中言道:“马福,皓轩方才只提到这衣衫是在你屋中发现的。可你却能准确地说出这衣衫放在你的柜子之中,可见,这衣服分明就是你自己藏匿起来的。”

    刘飞越说越是严厉,那最后一句话更如利箭一般,一下子刺进了马福的心中,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
正文 第四十四集 一个父亲的仇恨
    一点心雨:倒退十年的今天,你的想法会和今时今日一样吗?岁月如刀,已经悄悄将你刻画成了意想不到的模样。怪不得有一首校园歌曲《江湖行》要这样唱道:这个我们曾经想要改变的世界,成了我们不可缺的一部分。现在想来,这应该是一种很正常的无奈吧。珍惜眼前的一切吧,或许一转眼,又是一个十年。

    第4…44问:你有多少个最不喜欢的人?

    ********

    刘飞虽轻描淡写,但却是一语道破管家马福言辞间的关键破绽,连一旁的文秀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这位机智细心的好师爷呢。

    而此时的马福也有些慌乱,被刘飞逼问得哑口无言,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他只觉得喉咙里似塞满辣椒一般火热难耐,任凭他怎样用力咽着口水也无济于事。

    绍兴知府顾源见马福理亏气短、默不作声,心中大喜,一跃来到了马福的面前,撇着嘴用手一指,傲慢地高声喝道:“哈哈,马福啊马福,这一回是你自掘坟墓,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福眼眉一挑,狠狠瞪了顾源一眼,板着脸低声强辩道:“哼,这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人只是一时口误,原也不打紧,却没想到落人口实,招来莫须有的罪名,堂堂八府巡按就是这样仅凭一句口误断案的吗?”

    “住口,你这个大胆的狂徒!”顾源听到他如此讥讽文巡按,气得七窍生烟。忙声嘶力竭地高喊着阻止马福!

    听到马福依然不肯认罪,庄主马东盛和他的两个女儿都有些失望。而文秀和刘飞倒是也不着急,两个人相视一笑。秀秀低眉长叹了一声,缓步凑到了马福的身前。剑眉一挑,锐利的目光直逼着马福,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淡定地问道:

    “马福,本官问你,你昨晚当真没有离开过山庄吗?”

    “不曾离开。”马福执拗地脱口答道。

    “你昨夜可曾去过三少爷马龙的卧房?”秀秀紧接着厉声问道。

    “不曾去过。”马福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果真不曾去过?”秀秀凑到马福的耳边,脸上带着诡异地笑容,轻声问道。

    马福身上被李皓轩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仍尽量高扬着头。避开秀秀的眼神。十分肯定地随口答道:“果真不曾去过。”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文秀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踱出几步。微微侧过身去,双手在身后一背,眯起一双美眸瞟着马福,口中幽幽地言道:

    “马福啊,本官怀疑,昨晚有人潜入三少爷房中,用迷药将他迷倒,再扛于肩头,趁着月色,背到了山庄之外的树林中。精心设下机关将马龙害死。若那凶手并非是你,你又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本官说谎呢?”

    文秀这简练的一番话,将整个作案过程描述得一清二楚,且分毫不差,这不禁让马福如坐针毡一般不安。他低垂下眼皮,微微张了三次口,却都没有说出话来,只在最后勉强挤出一句:“小人不曾撒谎。”

    文秀冷冷一笑,那精致的面孔静美若雪莲。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灵动的双眸,只在口中沉沉地言道:“你昨夜也是穿的这双鞋子吧?”

    马福不知道巡按大人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心中不免一沉。他的脖颈不能转动,只好垂下眼皮扫了一眼自己的裤袜,匆忙间也未看出有何破绽。但他依旧不敢轻易作答,只愤愤地问道:“文大人何以有此一问?”

    见马福颇有城府,竟顾左右而言他,文秀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厉声言道:“本官自有道理,还请你正面回答本官的提问。”

    就在马福一头雾水之时,二小姐马灵突然言道:“回禀文大人,昨日管家所穿的正是此鞋。”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又集中到了马灵的身上,顾源不解地问道:“二小姐为何如此肯定呢?”

    娇小玲珑的马灵向着两位大人飘身行礼,随后盯着马福的鞋子言道:“禀大人,昨日与父亲共用晚饭之时,马管家曾为小女子亲手盛了一碗鸭子汤。但小女子拙笨,不慎将那汤打翻在地,眼见着那汤汁洒在了管家的这双鞋子上。”

    一听这话,李皓轩立刻来到马福的身前,俯身细细辨别,随后起身言道:“文大人,鞋子上的确还残留着污渍。”

    文秀微微颔首,抿嘴一笑,长舒了一口气,朗声问道:“皓轩,那你告诉大家,那鞋子上除了残留油污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李皓轩朝着秀秀一抱拳,躬身答道:“回禀大人,还有荆棘碎屑残留鞋面之上。”

    此言一出,马福浑身一颤,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气。他用眼角的余光瞟这位英俊秀气的巡按大人,心中不禁暗道:此人观察之细微令人咋舌啊!

    文秀仰面一笑,淡淡地问道:“马福,你说你昨晚并未踏出山庄半步,那么你的鞋子上一夜之间怎么会挂有树林中才有的荆棘了呢?”

    马灵一听这话,忙激动地附和道:“对啊,昨晚撒上汤汁的时候,我还见那鞋子干净整洁着呢,这样说来,他定是昨晚去过树林的。”

    “这……这或许是……是……”马福张口结舌,脸颊涨得通红,脑子迅速找寻着借口,却是怎么也找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

    趁着马福心虚之际,刘师爷也上前一步,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盯住马福,慢条斯理地言道:“马福啊,你说你昨晚并未去过三少爷的卧房,可是你的头发上却分明挂着一些烈焰海棠花的花粉啊!”

    “花粉?无稽之谈!”马福一惊,自己的头发上怎么会有花粉呢?

    刘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呵呵,看来你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啊。皓轩,你给大家说说。”

    “是。”李皓轩抱拳领命,双眸一闪,从容地言道:“卑职在三少爷马龙的卧房里看到了一盆盛开的烈焰海棠,问及下人,方知,那是马龙昨日刚刚重金买回来的。”

    刘飞微微颔首,继续言道:“此花盛开之时艳红如火,气味芬芳悠长。那花蕊细长,且满是淡黄色的花粉。这山庄之中,就只有马龙房中置办了此花。”

    文秀几步凑到了刘飞的身边,与他并肩言道:“马福,你头上的花粉和这淡淡的海棠花香便可证明你昨晚的确到过三少爷的房间,只怕是你悄悄潜入马龙房间之时无意沾染上的。”

    李皓轩也从自己的包裹里再次掏出一个黄纸小包,托在掌心,口中言道:“在马福的房中暗格里藏有一个木匣,那木匣里有各种成药,其中便有半包迷药。大人可派郎中细细检验一番,或许其中也有催情之药或堕胎之药也说不定呢。”

    此时的马福已经大惊失色,头脑中完全化作了一片空白,全无辩白之力。而“催情”和“堕胎”二字则让马家所有人心中一动。

    文秀双眸直逼马福,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马福,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

    那马福嘴角颤抖了几下,最终竟张口大笑不住,那笑声凄惨、悲愤,犹如厉鬼一般。

    而性情急躁的大小姐马颜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冲到了马福的跟前,抬手“啪”地便是一掌,口中愤然骂道:“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一家人待你不薄,可你竟处心积虑害死三弟!简直猪狗不如!”

    一旁的庄主马东盛见真相大白,凶手浮出水面,且已被擒获,他再次扑到自己儿子的尸体上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钻心之痛几乎让这位老人痛不欲生。

    这时候,秀秀缓步踱至马福的身前,压抑了一下心中怒火,尽量平和地质问道:“马福,你究竟为何要谋害马龙,你与他有何冤仇?你背后可还有人指使?”

    马福圆睁双目,怒视着马家之人,眼中布满了血丝,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他脱口感叹道:“哎!真是天不助我啊!”随后,他眼含着热泪向众人讲述了原委。

    原来,十年前,马福唯一的儿子背井离乡,来到马家山庄做事,不幸意外身亡。马东盛虽给了他的家人一笔银子,却无法平复马福心中的丧子之痛。

    于是这位父亲改名换姓,专门来到了马家山庄,只为伺机替儿子报仇雪恨,他也想让这位马庄主尝一尝痛失爱子的滋味。

    经过几年的努力,勤恳的马福终于成了山庄的管家。他自认为报仇的时机已经成熟,但又不想为自己惹来杀人大罪,因此,他不停地马家暗地挑拨,故意制造家中不和。

    小妾胡氏不孕、马龙中毒、马灵的未婚先孕、以及马龙撞见自己二姐与男子厮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马福在私下里精心策划安排下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借他人之手,除掉三少爷马龙。

    一个偶然的机会,马福得到了金丝绳索,心思缜密的他便渐渐在心中谋划出了今日这场好戏。他本以为可以用自尽掩盖自己谋杀的真相,却不想仅仅半日,眼前这位八府巡按便看破了其中的玄机!

    〖
正文 第四十五集 特使驾到!
    一点心雨:职场中切记冲动,冲动之下,往往像文秀一样,容易犯下各种错误:小题大做、偷换概念、逻辑误区等等。你的冲动也会对同事们产生不良影响,何苦呢?做一个有着良性气场的人多好。

    第52问:新经验系统出台,大家感觉怎么样?

    ********

    刘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终于在大街上追到了文秀。

    他挡在文秀的前面,顺手将文秀推到了拐角无人之处,一边“呼哧、呼哧”地整理着呼吸,一边抱怨道:“秀秀啊,你……你太冲动了……”

    没等刘飞说完,文秀语速飞快如同燃放的挂鞭地辩解道:“我们费了多少心思才能活捉清风道长的,段神医又是用了看家的本领才勉强将他救活的。早知道他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我当初就该一枪了结了他,还白白搭进那么多心血做什么?被罗镇虎这狮吼一般的大嗓门一宣扬,怕是连保密都难了,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设计了,根本就没有设计的机会了,全都白费了!”

    文秀说得情绪有些激动,双颊绯红,眼眸流转,刚刚在牢房里被刘飞中止的那点怒气一点不剩地统统发泄了出来。

    刘飞并不生气,反而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犹如隔岸观火,只低眉不语,直到文秀唠叨结束,才微微颔首,不慌不忙地抬头言道:“是,都白费了。可那清风道长已死,文大人的仇也就算是报了,总算是了却了大家的一桩心事。潞安王是什么人啊,就算我们有清风道长在手、精心策划,也未必就能搬动他分毫,此事绝非你想象之中那么容易。”

    文秀才要开口继续争辩,却见刘飞双颊微红,呼吸略有急促,想是刚刚急急地追赶自己所致,那额头上大滴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点点光亮,都未曾来得及擦上一擦。自己只顾着赌气,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却让刘飞这样一个白面书生于骄阳之下、飞奔于这无遮无挡的大街之上,文秀的心里渐生歉意,心绪也略略缓和。

    回味刘飞刚刚的一席话,却是如同一盆清水,让怒火直冲脑门的的文秀顿时清醒了一些,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竟犯下了一个逻辑错误:把保留清风道长直接等同于搬倒潞安王,而实际上,这两者之间,只存在着可能性,而非百分之百的必然性。刚刚盛怒之下,自己竟头脑发热、逻辑混乱了。

    文秀轻叹了一声,眨眨一双尽是失落的眼眸,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飞快地用手背拭去了额头渗出了一丝汗水。

    刘飞见文秀情绪有所好转,心中才略略踏实,又言道:“此事也不能全怪罗镇虎,那清风道长既有心自杀,今日你阻止了他服毒,那明日他便又嚼舌自尽,总之他是抱了必死之心的,这便难防了。”

    文秀一听此言,不禁羞得脸上火烫,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回去我向罗大哥道歉。”

    刘飞见文秀如此通情达理,心中甚为安慰,淡然一笑,环视着街景,折扇一展,幽幽轻摇着言道:“行了,道长一事就算告一段落吧。依在下看嘛,你还是想想今后该何去何从吧。”

    这话有些让文秀费解了,她满脸疑惑地歪着头问道:“此话怎讲?”

    刘飞眯着眼睛瞟了一眼文秀,轻描淡写地言道:“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假冒巡按不成?”

    刘飞说得轻巧,而文秀却是听着沉重,顿时陷入了深思中。而刘飞则不再理睬文秀,径自朝前走开了,文秀就这样一路低头冥思着回到了府衙。

    一进门,魏谦便主动拦住刘飞和文秀言道:“朝廷派下了特使,正候着文大人呢。”

    刘飞一惊,赶紧询问了特使的名讳,然后才回头对文秀言道:“恐怕你得去见见,我问过了,这个特使是刚刚上任的,并未见过文必正,你可放心前去。”

    “哦,那我去应付一下。”说完,文秀回屋换了官袍,心不在焉地拉着刘飞去见朝廷特使。

    府衙偏厅内,一个身着官服、相貌周正的中年男子,正心急如焚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见有人进来,眼中顿时闪出无限的期待。

    “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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