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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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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副药下来,皓轩便觉得周身热血沸腾,仿佛身上每一处都蕴含着无限的力气。他试着延长每天练功的时间,却也不觉得疲惫,每日清晨都是精神饱满,与之前体虚时的状态大不相同。

    这天,皓轩才刚刚练功回来,便听见有人敲自己的房门,开门一看,原来门口站着的正是白玉娇。

    玉娇今日只涂了淡淡的粉妆,着一身浅红色丝绒长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金色的发簪盘于脑后,再无其他头饰。

    她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口,如春日里初初绽放的桃花一般,清丽无匹。李皓轩望着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自是心驰神往,一下子便看得呆住了,痴痴地不知所以。

    白玉娇见李皓轩只傻傻地双眸紧紧地盯住自己,抿嘴一笑,低眉轻声言道:“皓轩啊,难道你不欢迎我吗?如何不请我进屋去呢?”

    这一句莺声燕语,李皓轩才如梦初醒一般,双颊顿时羞得绯红,满脸尴尬之色。他惊慌地“啊”了一声,闪身让开了门口,机械地一展臂。

    白玉娇飘身走进了屋里,将手中端着的一碗浓汤放在桌上,含笑言道:“我听秀秀说你要好好补补身子,便特意熬煮了这碗鸡汤给你,还望皓轩你万万不要嫌弃了。”

    李皓轩一听这话,心中一暖,那心跳都加快的不少,他偷眼瞟着面带诚意的白玉娇,心慌意乱地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掌心都渗出了汗渍。

    白玉娇见状,忙亲自将鸡汤端在了李皓轩的面前,殷切地言道:“皓轩啊,你趁热尝尝吧。”

    〖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集 情之矛盾
    一点心雨:一个从没打过篮球的人自然不可能胜任篮球教练之职,外行人不能领导内行人嘛。可现实中,很多人都是如此:对某个行业完全不了解,只是听说能赚钱,便急于开业。结果道听途说,赔了很多钱之时,却不反省自己的专业能力不足,只是抱怨时不与我!

    第3…121问:追求幸福的路上,你付出了多少?

    ********

    此时的李皓轩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激动不已,顺势接过了白玉娇手中的鸡汤,双眸定格在了她甜美的笑容之中,缓缓抬手,将那鸡汤一股脑地送进了口中。

    李皓轩一仰脖,那一碗鸡汤“咕咚咚”地一口气喝了下去。碗底挡住了皓轩喝汤时的神情,白玉娇只能看见自己精心熬制的浓浓汤汁从皓轩的嘴角微微溢出。

    一碗汤就这样的暖暖地喝下,李皓轩将那碗随手放在了桌上,英俊的脸颊上尽是享受完美味之后的满足感。他抬手擦拭着嘴角的汤汁,羞涩地低下了头,那嘴角上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玉娇见李皓轩喝过自己的做的鸡汤之后,出乎意料地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更没有即刻躲到一边呕吐不止,她心中不禁愉悦兴奋起来,但仍尽量假装镇定地探身问道:“皓轩啊,味道如何?”

    李皓轩浓眉一挑,漆黑的眸子深情地望着白玉娇,嘴唇略略颤抖了几下,这才缓缓言道:“从未尝到过如此美味!”

    听到这样的赞誉,白玉娇更是得意了,昂起头,撇着嘴,骄傲地言道:“哎呀。还是皓轩懂得品味美食啊。”

    李皓轩再次垂下了眼帘,俊朗的面容中满是羞涩,但他鼓足了勇气动情地言道:“皓轩此生,除了小时候享受过父母慈爱之外,便只有大哥和三弟的关心和照顾了。如今,竟能得夫人如此悉心照料,皓轩当真是感激不尽啊!”说着,他朝着白玉娇抱拳躬身、深深一礼。

    白玉娇忙摇头言道:“皓轩不必客气,你与秀秀、刘师爷他们忙得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玉娇一介女流。自知无力相助,唯有这些家常小事,还能多少为你们做上一点。也算略尽绵力了。”

    “夫人不必如此自谦,我们一行人皆是对亏了夫人的悉心照料呢。”李皓轩话未说完,那眼角已经滴下泪珠,他不得不迅速转过身去,稍作掩饰。

    可那晶莹的泪水早已被白玉娇看在了眼里。她心中一动,方才那点喜悦被一阵复杂的酸楚感觉瞬间取代。玉娇不禁在心中自我安慰道:哎,我毕竟还是心软的,见不得别人一滴眼泪啊!

    白玉娇深深吸了一口气,驱走了心头的那阵不悦,又将明媚的笑容挂在了嘴角。笑道:“承蒙皓轩不嫌弃玉娇的手艺,玉娇就此告辞了。”言毕,她摇曳着腰肢。取回那碗,缓步离开了。

    而回到自己的房间之时,文小宝和段逍遥早已等候多时了。见白玉娇一出现,文小宝便兴奋地三步并作两步跃过过去,拉着娘亲的问道:“娘。李叔叔喝下那碗汤了吗?”

    段逍遥也如孩童一般蹦着凑到了白玉娇的身边,附和着问道:“对啊。怎么样?快说说看啊?”

    此时的白玉娇却故作深沉,脸色忧郁,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吱声,懒洋洋地踱至桌前坐了下来。

    一见白玉娇这样沮丧,文小宝和段逍遥心中便都自认猜出了结果。文小宝一耸肩膀,耷拉着小脑袋也随着母亲来到桌边,爬上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一边甩着双腿,一边小大人儿一样叹着气言道:“哎,我都说了,娘做的汤没人能喝得下去,那是‘上刑’啊!”

    段逍遥也塌着肩膀跟了回来,双眉紧皱,小声嘀咕着:“不会吧?我明明在那里面放在最好的调味材料的。”

    文小宝摇晃着脑袋,摆着小手,蹙起小眉头、拉着长声叹道:“哎,那不管用的,我娘‘上刑’的本事可高啦!”

    原来,这天早上,就在白玉娇正在炖制鸡汤之时,正好碰上了神医段逍遥,于是白玉娇就顺便询问了一下李皓轩最近服药的情况,又向他请教自己的这鸡汤里面该不该放入一些进补的中药材。

    段逍遥见文夫人向自己的请教,心中甚为得意,便送了白玉娇一些调料,并摆着胸脯保证,定会熬制出美味至极的鸡汤。

    原本,白玉娇对自己的熬制鸡汤尚有几分疑虑,但听到段逍遥如此信誓旦旦,她那颗忐忑的心顿时恢复了以往的自信。这才信心满满地将做好的鸡汤端给了李皓轩。

    而白玉娇一走,段逍遥便和文小宝一起躲在她的房间里,急切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段爷爷,你说娘这次的鸡汤,能行吗?”文小宝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段逍遥的小宝的脑门上一拍,板着脸骂道:“何出此言?那鸡汤里有我送她的作料,自然不必担心,定会鲜美无比的!”

    “哦哦哦。”文小宝一边揉着脑门,一边不信任地望着段逍遥。

    而段逍遥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中一样没底,烦躁地在屋中走来走去,只盼着白玉娇能快一点回来呢。

    可是,如今白玉娇带回的结果让段逍遥失望至极。不过文小宝倒是显得并不十分意外的样子,还有煞有介事地将“上刑”一词解释给段逍遥。

    只是小宝话还未说完,白玉娇便伸手拧住了小宝的耳朵。小宝咧着嘴呻吟着,口中连连求饶,白玉娇这才放开了手。文小宝揉着通红的小耳朵委屈地望着白玉娇。

    玉娇不屑一顾地冷笑了一声,嘴角一撇,将那喝得干干净净的汤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傲慢地言道:“哼,你们都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一次,李皓轩可是将这碗鸡汤喝得一干二净呢!”

    文小宝和段逍遥一听此言,都是一惊,两个人探着脑袋,紧紧盯住了那汤碗。小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口中不住惊叹道:“哇,神了!”

    段逍遥则高兴地手舞足蹈,笑道:“哈哈,这回你们总算见识到了我神医的厉害了吧?”

    看到两个人惊讶的表情,白玉娇愈发得意了,眯起凤目,高昂着头,神气十足。

    文小宝舔着都快要流出口水的嘴角,眨巴着小眼睛,眼神期待地问道:“娘,那鸡汤还有吗?”

    白玉娇摇曳着腰肢站起身来,假装冷淡地答道:“那边的砂锅里或许还有一些吧,你们自己去看看。”言毕,径自踱进内室去了。

    文小宝和段逍遥一听这话,忙转身冲到了砂锅边,争抢着拿起勺子每人尝了一大口。而已经走进内室的白玉娇则躲在暗处,准备悄悄听听两个人是如何夸赞自己的。

    谁知道文小宝和段逍遥的鸡汤刚一入口,两个人便脸色大变,神情痛苦地又都吐了出来。

    段逍遥张大了嘴,仿佛被沸水烫了舌头一般,用双手齐齐地朝着嘴里扇风,扬着脑袋在屋子里足足跑了三圈才渐渐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小宝有经验,忙奔到桌子边,找来了一杯清水,转身到角落里用力地反复漱口,这才将口中那怪异苦涩的味道渐渐淡化。可这一阵的忙活,小家伙的脑袋上都见了汗珠。他气呼呼地望着内室,一边跺脚一边喊道:“上当了,咱们上了我娘的当了!”

    段逍遥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本想站起来骂上几句,怎奈口中生涩的感觉太重,仍旧是开不了口。

    原来小宝以为娘亲这是在有意戏弄自己,他哪里知道,躲在内室暗处的白玉娇此时也是惊诧不已。

    怎么?难道这一次的鸡汤依旧是这样难以下咽吗?可是方才,李皓轩他明明……白玉娇不禁回想起了皓轩喝下鸡汤时那享受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

    白玉娇颤巍巍地踱至床边,歪着身子倚在床头,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知道,小宝和段逍遥的反应才应该是真实的,而刚刚,李皓轩骗了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呀?白玉娇将头转向了阴暗之处,两行清泪浸湿了肩膀上的衣衫,心头顿时笼上一层柔情,一丝浅笑悄然挂在了嘴角。

    这时候,小宝突然出现在了白玉娇的身边,用小手抓着娘亲的手臂,怯怯地问道:“娘,你怎么哭了?”

    白玉娇忙眨了几下眼睛,迅速抬手用袖笼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转头答道:“小宝啊,娘没事,风沙迷了娘的眼睛罢了。”

    文小宝一扭腰爬上了床,钻到了娘亲的怀里,紧紧抱着娘亲,小声说道:“小宝知道,娘是想爹了。”

    此言一出,白玉娇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剧痛,泪水迅速模糊了双眼。她将小宝抱在怀中,也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已故的相公文必正,想起了从前一家团聚的那些美好时刻。

    “娘,你别哭了,还有小宝在呢,小宝以后会好好保护娘的。”文小宝奶声奶气地认真言道。

    “小宝……”白玉娇抽泣着将小宝抱得更紧了,心中竟然涌起一阵自责:我刚才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相公啊,如果你地下有知,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呀?老天爷啊,你为何要这般戏弄于我呀!

    〖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集 惊艳
    一点心雨:人的一生,常常行色匆匆,刻意追求着一个又一个奋斗目标,仿佛那目标一旦达成,自己便离幸福又近了一步。其实,心雨并不反对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只是偶尔也该放一放手边的工作,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停一停,倾听他们的诉说、满足他们的心愿,不要只顾着追求大海、而忽略了身边的小溪。其实,如果我们能静静欣赏一下小溪边的风景,一样让人流连忘返。不是只有大海才拥有美丽,有时候,天堂一般的日子就在我们的身边。

    第3…122问:为什么江海才是百谷之王呢?

    ********

    时值秋末,大街小巷早已是落叶遍地。阵阵秋风再不像原先那般温柔,而是变得肆虐无忌,带着一丝刺骨的寒凉,一下子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沙尘,呼啸着疯狂而去。

    清晨的庐州城里仍是一片寂寥,少有人影。迟到的朝阳好不容易才从群山之后露出头来,似乎还带着秋乏的浓浓困意,总也不肯痛快地升起来,当真是一天比一天更懒了。

    尽管红艳的朝阳已将自己灿烂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片土地,但要想驱赶寒夜的阴冷,却远不是那么容易的。冬日还未正式降临,便已先在深夜偷偷显露一把自己的淫威。

    这样寒冷的黎明,大多数人家还都沉浸在香甜的美梦之中,谁也不愿意离开那暖暖的被窝呢。

    突然,一声尖锐的惨叫打破了早晨的安静!随即,一个黑衣人从一条小巷子里冲了出来,那手中还抱着一个刚刚抢来的包袱。

    “抓贼啊!有人抢劫啦!救命啊!”巷子里传出了呼救声。

    一位正在巷口挑着担子运货的年轻人正好目睹了抢劫的一幕,抢匪手中的尖刀还反射着刺眼的寒光,吓得他双腿发软。倒退出好几步,肩膀一斜,那一担子的货顺势摔在了地上。

    年轻人眼见着那黑衣抢匪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恐惧已经占满了他的整颗心。他胡乱挥舞起手中的扁担,惊慌失措地喊道:“啊,你别过来!”

    那抢匪倒是也不为难这胆小如鼠的年轻人,只飞身一下子跃上了房顶,准备逃之夭夭。年轻人见劫匪身轻如燕,如同在腾云驾雾一般,不禁看得呆住了。

    这时候。一位身着捕快衣衫、腰间佩刀的壮汉大喝了一声:“哪里逃!”言毕,带着一队官兵飞身追了上去。

    而其他官兵则到巷子中照看那个被抢之人,也有一名官兵来到了那年轻人面前。询问他是否受伤。年轻人忙摆手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啥大事。”

    随后,这些官兵以调查此番抢劫为由,将那被抢之人和唯一见过那劫匪的年轻人一同带回了知府衙门。

    而与此同时,众位捕快对那位黑衣劫匪穷追不舍。那劫匪慌不择路,竟然脚下不稳,跌入了一家民宅之中。官兵迅速将这所民宅包围了起来,其中两名带队的捕快跟着那劫匪跃入了院中,前后夹击,将那劫匪堵在了中间。

    那民宅里只住着一对母女。院中的异动和那捕快的吼声早已惊醒了她们二人。那母亲哆哆嗦嗦地躲在被窝里,浑身缩成了一团,大气都不敢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劫匪和捕快在院中打斗了起来,兵器频繁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刺耳之声,吓得那位母亲魂儿都没了。

    而她的女儿虽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倒显得颇为镇定,早已迅速穿好了衣衫。凑到窗边,悄悄打开一条小缝儿,明眸闪动,密切关注着院中的情形。

    “哪里来的劫匪,竟这般大胆,敢来我庐州府作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省得我们兄弟麻烦。”其中一名捕快一边打斗一边高声威吓道。

    可那劫匪却似乎并不买账,嬉皮笑脸地言道:“呸,就凭你们俩这点本事?给老子提鞋都不够!”

    这句话可着实惹恼了两位捕快,两人顿时火冒三丈,愤然怒吼道:“大胆狂徒,看刀!”说着,他们手中的大刀舞得更快了,那招式也愈发狠毒了。

    劫匪毕竟双拳难敌四掌,虽然嘴上说得硬气,可体力却是渐渐不支,不一会儿工夫便有些招架不住了,额头鬓角大汗直流。

    “哼,大爷没空和你们逗痒痒,告辞啦!”那劫匪讥讽了一句之后,向地上狠狠扔下了一只小球。球随之后,院中顿时腾起了一阵浓浓的白烟。

    此时,那在窗前偷看的女子心中暗道:不好,只怕这贼人要溜之大吉了。她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将窗子关紧,又转身回到了床边。

    这时候,女子突然听得自家房梁之上传来了“咔、咔”之声,她不禁一惊,抬头看时,却又并未发现任何不妥。她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院中浓烟渐渐散去,那两名捕快咳嗽了好一阵子,才清了清嗓子,说出话来:

    “屋中之人莫慌,我们是庐州府捕快,正在追踪一名刚刚抢夺他人财物的贼寇,惊扰之处还望见谅。不知此宅院的主人可在?”

    那屋中女子一听这话,忙怯怯地答道:“大人,家中只有小女子与母亲居住,多有不便,还望诸位大人退到院外说话。”

    那捕快面带尴尬,痛快地答道:“好好好。”随后跃出了这家宅院,并在大门口静静等候着。

    这宅院的正门是一处铺面,高悬的匾额上只有三个大字“一品香”!不错,这正是娄氏和她的女儿所经营的绣庄!

    这所宅院并不算大,只分为前后两院。母女俩在临街的前院开了绣庄,而晚上就住在后院厢房之中。

    此时,那位镇定自若的女子范芷清已经来到了母亲的房中,柔声安慰着惊魂未定的娄氏。待到娄氏的情绪缓和了些,她便穿戴整齐,让女儿在后院等待,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前院,打开铺面大门,将两位捕快请进了家中。

    而这两位奋力擒贼的捕快正是韩良栋和韩良材兄弟。两个人已在大门前等得实在无聊,好不容易盼来了开门之人,却是一位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女人。

    今日的娄氏一身玫瑰色长裙,胸前和裙摆上照例精心绣着不少花纹,肩头还披着一件红色的锦缎披肩。尽管衣着靓丽,但却掩饰不住娄氏那眉宇间残留的几分惊慌之色。

    众人在正厅落座之后,韩氏兄弟亮明了身份,娄氏忙躬身施礼。韩良栋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位夫人,不瞒您说,刚刚那劫匪一阵烟雾之后便失去了踪迹,为谨慎起见,我们想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形,例行公事,还望夫人切莫见怪啊。”

    娄氏一听这话,心情顿时阴沉了起来,她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低着头答道:“韩大人,方才妾身被院中的响动惊醒,恐慌至极,一直躲在房中,院中的情形妾身着实不知,还请大人们恕罪。”

    韩良栋听后,微微颔首,带着几分怜悯瞟着娄氏,言道:“哎,让夫人受惊了。”

    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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