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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两个人发觉文秀他们突然闪身进了小胡同,顿时有些诧异,紧追了几步,也跟了进来。
两个人刚一拐进胡同,就看见了文秀笑嘻嘻地站在路边等着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下子尴尬得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咧着嘴似笑非笑,脸上的肉紧张得直抽搐。
文秀朝着他们“嘿嘿”一笑,左手一甩,一团黄烟,那两个人吓得向后一闪身,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却是早已来不及了,眼睛不知道被何异物迷得睁不开。
就在两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文秀抓住时机,几步跃到两人中间,举起右手,黑色的手枪早就握在手心儿,她只用枪柄狠狠砸向两个人的颈部,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便连声都没吭地倒在了地上。
这情景,刘飞看得眼睛都直了,文秀则及时拉着他跑了出去。待到转过几条街,文秀才停下来。刘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好奇地问道:“你刚才洒的是什么呀?”
文秀诡异地一笑,神秘地答道:“八宝**散。”
“哦?这又是什么好宝贝?”刘飞凑到文秀身边饶有兴致起问。
“能让闻者暂时丧失意志。”文秀挑着一根玉指,摇头晃脑地认真答道。
刘飞一听眼中顿时闪出了一丝惊异之光,言道:“哦?如此厉害!能否让刘飞一观呀?”
“可以。”文秀伸出左手,从掌心捏下一点点黄褐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刘飞的手心儿里,说:“这里还剩点,你拿去细细研究吧。”
刘飞认真地把手里的粉末那到眼皮底下仔细观察着,又用另一只手捻了捻,谨慎地放在鼻子底下略略闻了闻,却并未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哈哈哈哈哈哈……”这时候,文秀实在忍不住了,笑了个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边笑边指着刘飞说:“你……你还真信啊!”
刘飞立刻发觉事有蹊跷,脸色一变,眯着眼睛问道:“这什么呀?”
文秀拍拍手上的尘土,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答道:“这……这不就是沙土吗!哈哈哈哈……”
刘飞听完脸上的表情立即僵住,仿佛定格了一般,他掸掉了手里的沙土,“哼”的一声,扭头就走,再不理睬笑得东倒西歪的文秀。
“喂,真生气了?开个玩笑嘛,你这人这么小气啊……喂,你等等我啊……”文秀只好强忍住笑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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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集 飞秀释玉
一点心雨:为什么一直以来我们都找不到对的人?那是因为我们没改变错误的自己。据说这句话适用于职场,也同样适用于爱情。
第24问:是不是胆小的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容易打动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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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和刘飞一起回到了客栈,发现小宝已经在白玉娇的呵护下来到后院走动了。白玉娇今日也换上了一身红色褶裙,略见红润的脸颊上总是带浅笑,想来心情应该舒缓了不少呢。
“小宝,病好得真快,都能下床啦?”文秀高兴地和小宝打着招呼。
“刘叔叔好!秀秀姐姐好!”小宝一边高兴地嚷着,一边就要跑向刘飞,却被白玉娇一把拉住。
“喂,这病还没好利索呢,不许乱跑!”玉娇略带严厉地说道。
小宝满脸的不自在,低着头小声嘀咕着:“人家明明都能跑了嘛。”
白玉娇将小宝带回了屋里休息,随后大家聚在了段天广的房间。
“你们可回来,我这里都担心死你们了。”白玉娇急急地抱怨道,她留了个心眼儿,并没有直接问起昨夜两个人究竟去了哪里。
文秀还在措辞,琢磨着该如何交代这件事,刘飞早已踱步至玉娇的身边,眯着小眼睛轻声言道:“文夫人,不必为我们担心,我们昨天去了卫辉府府衙,把文大人考察灾情的奏折委托当地知府呈给朝廷。”
文秀一见便知刘飞有所准备,索性不再劳神措辞,放心地把解释工作交给了刘飞。
而白玉娇听后,眼珠转了转,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哦,那是大好事啊,我以前也听相公说这奏折要尽快拿给皇上看呢。那这奏折送上去了,你们怎么也不早点回来呀?”玉娇问得小心翼翼、柔声细语,完全不带有半分的泼辣。
刘飞偷眼观察着白玉娇表情的各种细微的变化,也迟疑了片刻才答道:“哦,是这么回事,昨天在下让文姑娘假扮了巡按大人,才得以顺利递上奏折的。”
尽管刘飞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讲出此话,但白玉娇依旧在听后脸色骤变,两道柳叶细眉一颤一颤地拧在了一起,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强压里回去,只用丹凤眼悄悄瞥着文秀。
文秀立即觉得脸颊滚烫,就像自己做下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只得寄希望于刘飞的解释。
这些刘飞统统看在了眼里,他趁着白玉娇尚未发作,赶紧又用一种无奈地口气补充上了几句:“当地知府一见八府巡按亲临府衙,死缠烂打地不让我们回来,一定要让我们住下,而且文姑娘设计了一个筹集钱粮、救济当地灾民的好办法,因此,在下与文姑娘只得暂住府衙了。”
白玉娇一听到师爷和文秀“暂住府衙”,心中顿生不安,莫名升起无明业火,痛心疾首地斥责道:“师爷啊,你怎地能让这丫头假冒我相公呢?相公乃是八府巡按、金科状元啊,这丫头如何能比?又如何能扮呢?你们当真是太荒唐了!”白玉娇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嫩白的脸颊顿时绯红如火,一双杏眼瞪得格外大,眼中密布的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文秀听了心中更觉愧疚,的确,自己连繁体字还认识不全呢,如何能胜任八府巡按、如何能与状元郎相提并论?再想想自己初到知府衙门,被李鹤试探的种种情形,若是没有刘飞的机智过人,怕是早就被人揭穿了。但是文秀心中也略有不服,自己这么做,又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不也是为了救济灾民吗?自己这个假巡按尽管不能尽善尽美,但也可以为百姓做点实事啊,这不也是文必正此行的目的吗?
文秀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朱唇一动的瞬间,却见白玉娇秋波闪动,眸子里流露出的是无限的伤感与少许的绝望,那盈盈的泪珠就充溢在眼眶里,眼看着控制不住就要滚落下来了。文秀心中一痛,这才想到,自己冒充的毕竟是玉娇已亡的丈夫。作为女人,痛失爱人,本就是一件伤心欲绝的事情了,现在又有人冒充自己的爱人,任谁都会心存不满,抱怨几句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文秀可以想见文必正在白玉娇的心中有着多么重要的地位,应是绝不允许别人侵犯的。人总是这样,固执地认为自己爱的那个人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了。文秀又忽然想到,当初唐凯在自己心中一样曾经是优秀好男人的代表呢,只是没想到……此时,文秀痛恨自己,都来了古代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完全忘记他。
最终文秀颤动着朱唇,只轻叹了一声,将自己的目光从白玉娇身上移开,低眉不语。
刘飞见状,心中略能体会出此时文秀的尴尬与白玉娇的悲伤,他一展折扇,一边恭敬地为白玉娇扇风,一边故作平静地言道:“夫人,您先消消气,听在下解释一句。离这里最近的府衙就是卫辉府了,可是这个卫辉府知府却是潞安王的心腹,夫人请细细想想,倘若让他知道文大人已经归天了,他如何能听在下一个小小师爷的吩咐、老老实实地送上奏折、救济灾民呢?”
白玉娇一听到“潞安王”这三个字,心里就不由得一颤,顿时心虚了不少,但嘴上仍争辩道:“那……那这奏折即使咱们不送,朝廷自然会派下新的巡按呀,那新巡按来了,由他上奏朝廷、由他去救济灾民,那不是一样吗?用不着咱们操心!”
刘飞点头浅笑着言道:“对,是一样,可是新的巡按难保不又被潞安王暗害了呀?再说,朝廷重新任命一个巡按,至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灾情不等人啊,这一路上夫人您也都看见了,这么多的灾民流离失所、衣食无着,若是让他们白白等上一、两个月,那得饿死多少人呀?”刘飞说的声情并茂,直感染得善良贤惠的白玉娇忍不住频频点头。
刘飞一见此番话效果显著,紧绷着的心弦也略略松了些,立即又加倍痛心地言道:“夫人,这奏折早送上去一天,皇上就早一天知道灾情,也会就早一天下旨放粮。夫人可别小看这一天,不知道能救下多少条性命呢!相信早早放粮赈灾,这也是文大人生前所愿啊。”
玉娇颤抖着深深叹了口气,踱步桌前坐了下来,缓缓言道:“师爷这么说也有道理。”但随即,一丝气愤又袭上了玉娇的面容,言道:“可是这么大事情,师爷如何要隐瞒于我呢?害我白白为你们担心。”
文秀走到白玉娇身边,心疼地挽住玉娇的手臂言道:“这件事风险极大,我是怕万一失败,连累玉娇姐和小宝啊。”然后又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煞有介事地言道:“冒充朝廷命官一事非同小可,这可是斩首的重罪啊。”
被文秀这么一吓唬,白玉娇心中的那点不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点头称是,不再有什么异议了,只用手轻抚着胸口,梨花带雨,怯懦地望着刘飞说道:“师爷,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要紧啊,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情,我是吓得魂儿都没了。”
刘飞见白玉娇脸色惨白如雪,花容凌乱,眼中秋波闪闪、珠泪点点,顿时心生怜惜,不禁暗自感叹绝色红颜却命运多舛,忙点头附和道:“夫人放心,在下一定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妥善安排大家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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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点心雨: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的确更容易触动男人的软肋,所以有时候,示弱一下反而会带来不一样的效果,逞强倒不一定能让你达到目的。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有助于女人办成许多事情。
第25问:认真,到底是恋爱中女人的优点还是缺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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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只顾着安慰楚楚可怜的白玉娇,却忘记了自己身边的另一个麻烦的女人——文秀。尽管文秀绝对没有在这个时刻争风吃醋,但是她却有着另外一个特点:较真。
有时候,过于较真,容易让人走进一条死胡同,也就是所谓的“死心眼儿”。这不,文秀一听说刘飞要安排大家尽快脱身,那股“死心眼儿”的认真劲儿来了,她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管不顾地言道:“玉娇姐,脱身怕没有那么快的,我这样冒充巡按,说不定还能把害死文大人的凶手引出来抓住治罪呢。”
白玉娇听到文秀所言果然又慌了神,眼神闪烁不定地叹道:“若要擒住清风道长绝非易事,人家武艺高强,又精通百毒,就凭你们俩?一个小女子、一个弱书生的,想要擒住人家那可比登天还难啊,没的到时凶手抓不住,反倒牵连咱们。”
文秀刚要拿几句大话宽慰玉娇一下,刘飞抢先一步,给了文秀一个阻止的眼神,然后轻描淡写地对白玉娇说道:“当然,此事不能强求,还是以安全脱身为主。”
文秀悄悄一吐舌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了,吓到了胆小的白玉娇,只好低头默默不语了。
刘飞又找了段逍遥,问了问小宝身体的恢复情况,便和文秀一起赶着回府衙。
刚走出客栈不远,文秀就发现身后跟来了一个小人,回头一看,正是文小宝。
文秀赶紧走过去,俯身扶住小宝问道:“小宝啊,你病还没好利索,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快回去,小心着凉。”
文小宝面色蜡黄,眼袋浮肿,显然还带着几分病态,但目光却显得格外的坚定,他一把抓住文秀的胳膊说道:“秀秀姐姐,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这话让文秀和刘飞都甚感意外,刘飞凑过来问道:“小宝,我和你秀秀姐是去办正事,你听话,乖乖回去养病要紧,别让你娘担心。”
文小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声音略带沙哑地喊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我要抓住那个臭道士给爹爹报仇!”
原来白玉娇和刘飞、文秀的谈话都被小宝偷听了去,他趁着玉娇独自伤怀的工夫溜了出来。
“行啊,小子,有志气,可这报仇是大人的事情,你年纪还小,赶快回去吧。”刘飞边笑边劝道。
小宝双眉拧得更紧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一双铃铛似的大眼睛眼看就要掉眼泪了。
文秀见刘飞的话不起作用,赶忙握住小宝的凉丝丝的小手,耐心地问道:“小宝啊,你知道是谁害死你爹爹的吗?”
“是那个臭道士!”小宝斩钉截铁地答道。
“对,可是那个道士身后还有一大帮贪官污吏给他撑腰的,要想收拾了这一大帮人,可没那么简单啊。小宝啊,有句话叫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今后好好读书、好好锻炼身体,将来也中个状元,当个巡按,那就可以把这帮贪官污吏也打得落花流水,那岂不是彻底给你爹爹报仇了?”
小宝听着觉得很有道理,渐渐低下了头,不再做声了。刘飞赶紧趁机附和道:“小宝啊,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来,好好回去养病,等养好了病,刘叔叔和秀秀姐一定好好教你读书!将来咱们小宝也要中状元!文家可就靠你啦!”
此时小宝顿觉心中燃起了无限的希望,终于重重地点点头。
眼看着文小宝进了客栈的门,文秀和刘飞这才继续往回走。
刘飞望着文秀笑着言道:“想不到文姑娘还有这等本领,三言两语就哄得小宝乖乖听话。”
文秀嘴角一扯,得意地扭着头说:“那当然了,我娘亲以前可是幼儿园园长啊!”
“什么园?”刘飞又听糊涂了,眨巴着小眯眼困惑地问。
“哦,就是……私塾先生,专门教这么点的小孩。”文秀用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个高度。
刘飞惊诧万分,摇晃着脑袋重复道:“什么?你娘是私塾先生?”
文秀不以为然地一边欣赏着路边的美景一边说:“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令尊呢?”刘飞紧接着问道。女子教书,激起了刘飞对文秀身世的极大好奇。
“我爹啊,他可是正儿八经当官的。”文秀自豪地说道。
“令尊在朝为官?官居几品呢?”刘飞又问。
“嗨,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文秀随口答道。
这几句话倒是勾起了文秀的思念之情,想到今后永远都不能再见到父母亲人了,文秀不禁黯然伤神,情绪一下低落到了极点,卷翘的睫毛上似乎挂上了盈盈的泪水。
刘飞立刻觉察到了文秀的变化,他又忆起文秀曾说过自己在这世上已无亲人,便以为文秀父母已经过世了,自己无意间揭开了人家姑娘的伤疤,于是赶忙道歉。
文秀甩甩头,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还带着淡淡的花香,立刻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她顺手从路边摘下几朵娇艳的野花,高举到阳光下轻轻转动着,让金色的阳光在层层的花瓣间时隐时现,脸上、身上尽是斑驳的光影。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残酷,有阳光,但也有阴影;但生活也是充满希望的,因为有阴影处亦可寻阳光。其实关键就在于人要站在哪里,亦或光影交替之时,肯不肯迈出一步来。
文秀特意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说道:“我才没有你那么小气呢。”
这话让刘飞想起了来时路上秀秀的玩笑,自己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静默了一会,文秀主动打破沉闷问道:“对了,阿飞的双亲呢?”
被文秀一问,刘飞倒是有些双颊微红,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故作镇定地言道:“在下也是父母早逝,一直是兄长照顾着。”
“那你哥哥现在在哪儿?”文秀也忍不住好奇地八卦起来。
“在下兄长刘翱,可是京城有名的捕头,号称‘金刀第一捕’。”刘飞自豪地介绍着。
“捕头啊!那好啊,正好让你哥哥帮着咱们查查段昀汐的案子吧?”文秀的思维一下子又跳跃到了文必正**少女案。
刘飞无奈地笑了笑,又专注地盯住文秀,才说道:“让我兄长帮忙查案,你怎么和他说呀?他要找文必正对质又当如何应付?难不成你告诉他文必正已经死了、你文秀在假冒巡按?我兄长可是格外铁面无私、尽忠职守的人,还不登时把你扔进大牢?”
文秀一听用手挠着脑袋,小声念叨着:“哎呦,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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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集 老顽童大闹府衙
一点心雨:认真,到底是恋爱中女人的优点还是缺点呢?应该说,态度认真是必须的,但是千万不要事事较真,如果演变成女人的斤斤计较,那就不好了吧。既要认真,又要宽容,哎,做个有气度好女人真不容易啊。文秀啊,你要加油啦。
第26问:大伙猜猜,心雨经过介么多本书之后终于a了,现在是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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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里,都是刘飞在人前忙碌着分发钱粮和修建“收容所”的事宜,而文秀则乖乖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轻易现身,尽管文秀跃跃欲试地想要“引蛇出洞”,但刘飞却说要待精心筹谋之后再作打算。而回小客栈探望白玉娇和小宝的事情,则由段天广代劳了。整天无所事事的文秀抱怨道,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