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云飞秀-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⒋袅恕�
正文 第六十一集 花季梦碎
    一点心雨:秀秀又在多管闲事了吗?可能会有人这么说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尽管秀秀是个假巡按,但仍头顶官帽、身着官袍、手持官印,那么避免不了的,秀秀也要做巡按当做之事。此时此刻,她并未将自己当成一个冒牌的巡按!其实,现代社会中,很多人远远不及秀秀,因为他们在其位,却不谋其政。

    第3…61问:你也会像刘飞这样成功地为你的领导打掩护吗?

    ********

    经过一路的颠簸,何大川和文秀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城郊出事的民女严秋分家中。

    严家人所住的位置较为偏僻,门前只有一条小路,且周围并无其他人家。

    文秀远远望这那院子,便知这是一个贫苦的人家。篱笆围拢的院子里简单地盖了三间茅屋。院子里原本还搭了一个简易的鸡窝,如今那鸡窝里连半只鸡也看不到了。整个院子显得有些凌乱,锄头、农具随意地倒在地上,竟然无人扶起。

    何大川的管家兼师爷冯伦已经让官兵将这里围住,自己则背着手等在了院门口。

    文秀他们刚一走近这户农家,便听见了茅屋里一个女人悲惨的嚎哭声,尖锐刺耳,万般凄惨,让人听着便觉揪心。

    冯伦一见何大人果然请来了八府巡按,心中总算是踏实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朝着文秀恭敬地一抱拳,口中言道:“参见巡按大人。”

    文秀神情严肃的一摆手,简洁地答道:“免礼吧。严家情形如何?”

    秀秀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询问起来,全然不顾身后的何大川,就仿佛那冯伦也是自己的属下一般清穿之坐享其成。

    刘飞虽觉不妥。但话已然出口,也是断断收不回来的了,他只好朝着身边的何大川抱歉地一笑,用手掩口悄声说道:“呵呵,何大人不必介意啊,我们大人只是急于了解案情。”

    那何大川大度地一摆手,竖起大拇指赞道:“刘师爷这是哪里话?文大人勤勉敬业,果真是百官楷模啊!”

    而此时,文秀正专心地听着冯伦的汇报,根本没有留意自己的师爷和知府大人的窃窃私语。

    那冯伦躬身施礼。抱拳答道:“小人已经叫人看守在这里了,仵作刚刚验看过尸体,严氏确系被人糟蹋之后又被杀害灭口的。”

    文秀听后。心头略略一痛,不觉垂下了眼帘,眼角带着一丝悲伤,但随后又立即眼眉一挑,厉声问道:“那尸体现在何处?”

    冯伦转头一指左手边的茅屋。说道:“尸体还停在房中,等着巡按大人和知府大人验看呢,哦,对了,那女子的父母也在隔壁的屋子里候着呢。”

    “好,那先去看看尸首!”文秀干脆地命令道。

    一声令下。众人都陪着文秀来到了左手边的茅屋中。大家都直接跨步进了屋子,只有刘飞停在门口,简单地观察了一下门框、门闩。

    见那门闩已折毁得不成样子。刘飞心知,这是有人强行大力推门的结果,他暗道:看来那贼人甚为猖獗,竟直接暴力破门而入啊!

    那茅屋之中,本就十分简陋。出事之后更是杂乱不堪。靠近窗子的一侧横着一张大床,床上用白布盖着那女子严秋分的尸体。

    文秀缓缓靠近那大床。神情凝重,双眸之中尽是悲愤。那冯伦机灵地紧走了几步,来到床边,为巡按大人掀开了那白布。

    惨白的布单子“唰”地一下掀了去,文秀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赶紧抬手掩住了口鼻,蹙眉定睛一看,那床上的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看样子像是个面容清秀的孩子,只不过此刻已是永远地闭上了双目,再无生气。

    花季少女,就这样死于非命,美好的人生刚刚在眼前展示了一个开篇,便戛然而止,这怎能不让秀秀格外心痛?

    不过文秀尚存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眯着眼睛细细观察着死者的情况,见那女子衣衫整齐,秀秀料想定时她父母为女儿特意换上的。又见女子脖上又明显的淤青,她暗暗推测,这女子最后应是窒息而亡。

    刘飞见秀秀观察得仔细,没敢上前打扰,只随意地四下里扫了一下屋中的情形,也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床头的窗子微掩,像是并未关紧的样子。

    待到秀秀和何大川都看过女子尸首,何大川轻轻摆手,让人再将白布盖上。而在就在衙役手里摆弄着白布之时,文秀突然留意到那女子的鬓角上垂下了一缕散落的秀发,而这缕秀发明显很短,只到肩头的位置,齐刷刷像是刚刚剪过的样子。

    文秀不禁心中好奇,古代女子都习惯留长发的,可是这位姑娘怎么偏偏在耳后剪断一缕头发呢?这是何意呀?不过这点无关紧要的疑问随着白布的展开而随即消失了。

    此时,文秀不禁仰面长叹了一声,心中惋惜不已。秀秀低垂下眼帘,掩饰着自己的伤感,却正好看到了掉在床边那绣了一半的“戏水鸳鸯”荷包。

    文秀俯身拾起那荷包,见绣过的图案精细艳丽,便知那女子是心灵手巧的,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这荷包或许也是送给心上之人的礼物呢。

    秀秀越是这样揣测着,心头便越发愤恨。那荷包被她紧紧握在掌心,就仿佛是握着那女子骤然离世的遗憾与愤怒索欢无度,强占腹黑总裁!

    刘飞则转头叫来了仵作,认真询问了一下验尸的结果,并在反复斟酌之后,追问道:“你们怎知是那‘淫猴’作案,而非旁人呢?”

    那仵作憨直地一笑,答道:“那‘淫猴’每每作案之后,都要在受害女子的肩颈出深深咬出了一个云状的牙印。咱们一见那红印,便知是同一个贼人作案了。”

    这话,一旁的文秀也听到了,她上前一步,来到女子的尸首前,微微抬起那白布,亲自验看了一下仵作所说的“云状牙印”。果然,在严秋分的右肩头,牙印清晰可见。

    勘验过了尸首,冯伦又将那女子的父母带到了文秀和何大川的面前。夫妻二人中年丧女,悲痛至极,相互依偎着哭得天昏地暗,口中只顾着要大人为他们的女儿报仇、缉拿严惩那恶贼,幸好,他们的大女儿严春分在一旁搀扶着爹娘,不住地劝慰着,情绪还稍稍稳定些。

    文秀见状,忙让人又将严氏的父母带了回去,只留下他们的大女儿严春分问话。

    原来,昨日大女儿春分陪着爹娘一起走亲戚,一夜未归。早晨回到家中,见屋内一片狼藉,小女儿秋分衣衫不整地死于床头,娘亲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下子便昏了过去。

    大女儿春分唤醒了老人,悉心照料,让自己的父亲到官府报案。起初,老父亲还不愿张扬这样的丑事,想着自己认倒霉,忍着下口气。不想大女儿耿直,说什么也要叫官府擒住那狗贼,为妹妹报仇雪恨。老爹爹扭不过大女儿,只好请来了官府主持公道。

    严春分哭泣着讲述完毕之后,又跪倒在文秀和何大川的面前,痛苦着请求两位老爷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那严春分亦如自己妹妹那般青春秀丽,不过比妹妹大一岁而已。听着她悲惋的诉说,看着她眼角那晶莹的泪水,文秀心如刀绞,双手搀扶起了严姑娘,沉痛地言道:“姑娘放心,本官定要擒住那‘淫猴,不再让他祸害无辜女子!”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啊!”严春分额头点地,诚然拜谢。

    这样淳朴的姑娘让文秀突然觉得一阵愧疚。“淫猴”作乱之事自己早就听说了,但却一直不曾插手过问。若是自己多一点热心,主动向何大川询问几句案情,那何大川或许早就来请自己帮忙擒贼了;若是自己早就带人四处缉捕这个淫贼,虽不一定能立刻擒获,但多少是个震慑,或许他就不会如此猖獗,或许儿妮便不会受害而死……

    这样想来,秀秀不禁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满怀着愧疚,又柔声劝慰了严姑娘几句。

    春分见这位老爷的手中还攥着自己妹妹的荷包,那眼中的泪水又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颤抖着说道:“这是妹妹亲手做的荷包,还特意到‘一品香’买了上好的丝线,谁想……”说着说着,春分便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文秀低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手中的荷包,终于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大大的眼眸之中滚落下大滴的泪水。

    刘飞见状,忙上前一步,挡在了秀秀的身前,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个荷包,转身递给了严春分,亲自安慰了起来。而文秀则在刘飞的掩护之下背过身去,踱步至角落之中,趁人不备,拭去了那腮边的泪珠,调整着自己过于激动的心绪。

    刘飞成功地掩饰了秀秀的尴尬,又招呼着何大川和冯伦到茅屋外去看一看,说是自己尚有疑问。于是众人的注意力也随即转移,都跟着刘飞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茅屋的后面。

    而满面通红、珠泪微干的文秀只悄悄地跟在最后面,一言不发,心中暗自感激着自己身边的这位贤诸葛。

    屋后紧邻着菜地,因此窗下较为泥泞。刘飞躬着身子在地上细细地查看着,一旁的何大川和冯伦完全不知刘飞所为何故。
正文 第六十二集 困难重重查案卷
    一点心雨:刘飞是聪明的,他机智地为秀秀打掩护,避免了她的尴尬。任何时刻都不要让你的重要客人或者顾客在小事上陷入尴尬境地而出丑,否则,将来某个时刻你自己就会在大事上出丑,你信吗?

    第3…62问:你能把握人与人交往之间的那点微妙关系吗?

    ********

    文秀见状,紧忙凑了过去,与刘飞一起查验着地上的脚印。

    “这是……‘淫猴’和受害人的脚印啊!”文秀边看边叹道,心中暗自佩服着刘飞竟能如此细心。

    “对,看来那女子曾试图从窗子逃走,却被那贼人抓了回来。”刘飞专心地端详着地上的泥脚印,微微颔首答道。

    “可与之前河边那脚印相同?”文秀忍不住问道。

    刘飞长叹了一声,直起了身子,摇头答道:“不,大不相同。”

    文秀略带失望地嘴角一动,本想着多寻出些线索,现在看来却是与之前的事情并无关联。

    不过很快她的神情又转为兴奋,眼眉一挑,拍着刘飞的肩头说道:“这凶手的脚印可是最有利的犯罪证据呢,得想办法提取出来!”说着说着,她又低垂下眼帘,纤细的几根手指托住香腮,眼角挂了一丝愁容,小声嘀咕道:“可惜古代又没有相机,不能拍照,这要怎么提取关键证据呀……”

    旁边的刘飞听到秀秀又在说一些陌生的词汇,剑眉一纵,暗道:她这又是在说些什么呀?

    刘飞轻轻用手肘碰了碰文秀,侧目问道:“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文秀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干咳了几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她又怕何大川他们笑话自己的言语。因此特意凑到刘飞的耳边悄声纠正道:“呃,我是说要如何才能把这个鞋印的样子完整地保存下来,留作将来的证据调教;极品太子妃全文阅读。”

    刘飞淡然一笑,言道:“这好办,学生将它描摹下来便是。”言毕,便叫冯伦准备下笔墨,到一旁将那脚印画了下来。

    画好之后,刘飞恭敬地送到了文秀的面前:“请文大人过目。”

    秀秀拿着刘飞描摹下来的鞋印,与那泥地上的痕迹略作比较,还真是大小尺寸分毫不差。不禁暗自敬佩着刘飞笔墨上的功夫。

    但即便如此,秀秀依旧不满足,那画出来的鞋印如论如何也不能和照片相比。怎么样才能将这个证据提取备用呢?文秀还真是犯了愁。

    忽然间,她无意中看到了何大川官袍上的尘土痕迹,灵机一动,手打响指,计上心来。

    她命人找来一些白灰粉。均匀地洒在了那脚印之上,又用一块薄薄的红布轻轻覆在上面,随后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那鞋印凸起的部分上沾染的白粉就自然地就留在了布上。

    文秀洋洋得意地提着红布的两角,高举过头顶,嘴角微撇,为自己的“大作”而沾沾自喜。只是古时候的鞋子制作没有现代那么精良。那鞋印上的花纹很是粗糙。

    刘飞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是该夸奖秀秀的聪慧、还是该埋怨她多此一举。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他这个师爷还是要多少给巡按大人留点面子。

    于是刘飞上前一步。低垂着眼皮,冷笑了一声,违心地夸赞道:“呵呵,大人真是严谨至极啊,学生帮大人将着布上的花纹再勾描一下吧。”

    文秀点头。将红布交给了刘飞处理。而她在刘飞那转动着小眼睛里却看到了一丝的不屑,不禁心中暗道:一会儿我倒要看看。是你刘飞画出来的鞋印精准,还是我这种方法留下的痕迹精准!一边这样想来,一边不服气地朝着刘飞的背影调皮地瞪了一眼。

    而一旁的何大川只是静静地旁观着,并不插手,心中却在暗自敬佩着这位八府巡按的办案能力和安民之心。

    处理完鞋印的问题,文秀忽然有些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做些什么。还是刘飞一眼便看出了文秀的尴尬,赶紧回到了秀秀的身边,抱拳言道:

    “文大人,这‘淫猴’极其狡诈,又是惯犯,在现场并未留下太多可供追踪的线索呀。看来还需翻阅这淫贼之前的案卷,以期寻得更多有价值的讯息啊。”

    文秀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感激着刘飞的提示。两个人转头望着何大川,而何大川对此正是求之不得呢,赶紧抱拳笑道:“那就请文大人移步府衙,待下官找来案卷供文大人审阅。”说完,他让冯伦再去茅屋里安慰一下严氏夫妻,这就准备带巡按大人赶往府衙了。

    而文秀因不忍见到那老夫妻悲痛的泪水,故而止步于茅屋门前,心中不禁暗下决心,这次定要尽力擒住那狂徒,不能再让他祸害这些无辜的美丽少女。

    就在秀秀于屋前踱步之时,忽然看见严秋分的房间那半开着的门框上有几道划痕。看那痕迹像是新近划开的,且划痕处粗糙得狠,一看便知不是刀子等锐利之器所为。

    那划痕竖向并列三道,秀秀抬手一曲小臂,指尖的位置倒是正好与那划痕相符,于是她叫来的刘飞,好奇地问道:“师爷,你看,这像是何物所划的痕迹呢?”

    刘飞弓着身子细细查看了一翻,又在门边以及门框其他地方找到了两三处相似的痕迹,他眉头一皱,浅思了片刻,随后朝着秀秀微微摇了摇头。

    何大川见状也凑了过来,瞟了瞟那几处划痕,用肥胖的手指挠着脑后,笑呵呵地说道:“或许是他家里人拿着什么锋利的物件进门,不小心弄的,下官倒觉得无关紧要,文大人,您看出了什么?”

    文秀双目含笑,随意地一摆手,淡定地答道:“呵呵,没有,本官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极品男色——女皇太妖娆。”

    待到冯伦安抚好了严氏一家,低着头走出了茅屋。文秀抬眼一瞥,却见那冯伦嘴角微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众人刚要动身回城,那严家的大女人严春分从茅屋中冲了出来,直奔文秀的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仰头望着秀秀,双手死死抓住秀秀的长衫,凄厉地问道:“民女听说您是八府巡按,果真如此吗?”

    这突然的一问,让文秀和刘飞心中一紧,暗道:一个小小村野女子,何以要这样质疑秀秀?莫非……

    心虚的文秀顿时脸色一沉,艳红的朱唇动了一下,却未说出一个字来。刘飞倒还镇定,只默不作声地紧盯着严春分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什么意外。如今,李皓轩和罗镇虎都不在身边,他的心中格外紧张,经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站在一旁的何大川见文必正面露紧张之色,以为是民间女子唐突了巡按大人,忙上前一步,厉声言道:“大胆,不得无礼!”说着便伸手要拉开严春分。只是春分姑娘牢牢拽住了秀秀的衣襟,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文秀见那春分姑娘眼中饱含着热泪,神情充满着期待,完全不像是在质疑自己的身份,于是她厉声喝退了何大川,眯起一双美眸,俯身柔声言道:“严姑娘,你认识巡按大人?”

    严春分微微摇了摇头,肃然答道:“不,民女并不认识。”

    此言一出,文秀和刘飞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

    那严春分低垂下眼帘,声泪俱下地言道:“民女听说,那巡按大人都是为百姓做主的,因此民女想恳求巡按大人,务必要尽快擒住此贼,一来为了我妹妹报仇,二来不再有姐妹被他祸害,让姐妹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话倒是让文秀众人心中一震,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城郊农户家的小女子竟能说出样的大气之言。

    何大川此时惭愧不已,心中更是无比的自责,他不禁长叹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深埋了羞得通红的大脸,再不敢直视这位严家女子。

    秀秀深受感动,俯身双手将严春分搀扶了起来,剑眉一立,清澈的眼眸中透出点点犀利,断然言道:“严姑娘请放心,本官必尽全力破案,还庐州百姓以安定。”

    刘飞也在一旁语气坚定地附和道:“我们大人一言九鼎,绝不欺罔百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严春分一听此言,再次跪倒拜谢,尽管文秀一再阻拦,但执拗的她还是双膝点地,真诚叩拜。这让秀秀真切地感受到了庐州百姓的淳朴与率真!

    带着一个善良女子的深切嘱托,文秀一行人跟随着何大川再次来到了他的府衙。

    此时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何大川特意在府上备下了一些简单却精致的菜肴。可文秀和刘飞哪里有什么胃口,只匆匆吃了几口,便急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