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磕愕拿嫒菝髅魅绱恕�
“若本王说,那道疤对本王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本王才会让它以这种方式留在自己的脸上,你信吗?”皇普君云并未直面卿玉的问题,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让人着实对他刚才那番话生起几分怀疑。
“你都选择相信我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会不相信吗?”卿玉不禁被皇普君云的话逗得一笑,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刚才那马上交谈一般,只是这一句轮到他来反问自己了。
“想知道原因吗?”皇普君云诱惑道,眼睛却盯着手中的杯子,仿佛能从里面看出花来一样,嘴角上的笑意,犹如给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设下陷阱般,一步一步,一口一口引诱着她掉入自己的网中。
“你若想说,我便想知道,若不想说,我就不想知道。”卿玉沉吟半会儿,缓缓说出这么一个答案,不得不说,皇普君云对她如此“识趣”的答案,很是满意。
“若以后你能够让本王越来越多几分兴趣的话,作为回报,本王就将这个答案告诉于你,可好?”皇普君云松了口,虽然卿玉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但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去逼问皇普君云,指不定会被他砍了,只能点点头。
“喝酒吗?”忽然皇普君云自袖中拿出了两个杯子,这两个杯子浑身用金玉打造,上面刻着一道龙纹,一道凰纹,极为精致,一看便知是上品,这是一对鸳鸯杯,成亲之日,专用于喝交杯酒的。
卿玉不语,哪怕她对皇普君云这个人越来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想要离他更近,探索他的一切的冲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与她之间已经有了可以喝上交杯酒的感情,那次反握住他的手已经超出了限度,而现在这杯酒,卿玉做不到。
“你是嫌弃本王?”皇普君云的音有些冷,倒了两杯酒,凰杯放在了卿玉的面前,他在给她一个选择,喝与不喝,哪一种选择,都给人一种即将坠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王爷,我想问你,你此时此刻,是否已经真正将我当成了你的王妃,你的妻呢?”卿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两个选择代表什么,一者是顺从他,背叛自己,二者是顺从自己,背叛他,原本以自己的傲骨,卿玉会选择否定的答案,而且皇普君云也答应了不会要自己的性命,他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卿玉明白,只是……
听到他那寒音,卿玉心中的坚定开始动摇了。若真的拒绝的话,他会怎么想?难不成真以为自己嫌弃他的命格?
“本王曾经与那些家伙下了赌约。”皇普君云虽然没想到卿玉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沉思一会儿后回答道;“若这次圣旨颁布,来到王府的那位女子,若能在路上不死,若能在府中不死,若能与本王顺利拜堂,若能活着进入这新房,那么,就是本王输了。”
皇普君云说到此处,直视着卿玉的眼睛,涟漪泛起:“所以,在马上的时候本王答应不杀你的时候,就意味着本王已经输了,而本王从小到大最讨厌输,不管是开玩笑,还是伤及性命之事,本王都没有输过,而你这件事情,是第一次。”
话已至此,皇普君云没有正面给出一个答案,但是卿玉再怎么迟钝也已经明白,他为了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为何要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你与我,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卿玉不明,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何要为了自己而输?他明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自己活着的念头,明明一开始就有了赢的打算,却选择留自己一条性命,输了赌约,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本王年岁已高,是时候寻个王妃了。”皇普君云端起龙杯,轻轻一转,杯中酒水卷起了漩涡,一如他的眼睛,深不可测:“而你是本王在人生中第一个如此感兴趣的女子,所以若是为了你,输了一次,本王觉得这个交换挺值得的。”
这已经是皇普君云所能给的最大的赞誉了,为了一个女人,他选择了输,这是他最大的诚意而言,卿玉,这个名字,他也已经记在心上了。
卿玉抿紧了薄唇,手上紧紧抓着那红色的裙摆,像是做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般,最终缓缓放下,伸手,端起了面前的凰杯。
“既然王爷为了我做出了如此大的让步,那么此恩,卿玉定要报,王爷,我有一句话必须得对你说,谢谢你,为了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让你输了赌约,留下了我的性命,卿玉此刻没有能力回报,但我发誓,以后的日子,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还!”卿玉笑了笑,既然你愿意为了我做出让步,那么我为何不能够为你做出让步?皇普君云,多谢!
卿玉站起了身子,主动俯身,按照自己的记忆那般,将酒杯置于皇普君云的面前,手轻轻一弯,那白玉如笋的指尖微长,皇普君云眯着眸子,觉得煞是好看。
他同样将手中的酒杯举起,弯手,红袖轻轻拂过卿玉的侧脸,她忽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莲花香,比这龙延香更深入她心。
这是两人第一次喝交杯酒,却没有那种羞涩,惊慌失措,不敢直视彼此,只会呆呆喝着酒杯中的那摊液体。
仿佛这一幕早已是命中注定,而他们也只是顺从命运而已,或许连他们也没有发现这个举动是多么没有违和感,两人的红袖交织在一起,握着酒杯,她轻轻饮着由他之手交来的酒水,刘海随着垂眸而下,而他却直直看着她,杯中的酒早已饮尽,入了神。
皇普君云知道她很美,一袭红妆的她在皇普君云眼里美不胜收,刚刚在马上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近距离看着,她饮酒之时,不自觉地呼吸匀匀扫在皇普君云的手指上,融入了他心跳的节拍。
卿玉喝完了,抬眸,看着皇普君云入神地看着自己,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喝完了吗?”
“恩。”皇普君云回神,有些疑惑一直处变不惊的自己为何会看着她如此着迷?点了点头,瞥了卿玉的嘴角一眼,忽而停顿。
卿玉有些奇怪,但却见皇普君云站起身子,拿出一张紫色茉莉花图案的手帕,轻轻地在卿玉的嘴唇旁擦拭着。
卿玉刹那间懵了,不知是为了皇普君云这个没有任何预兆的动作,还是他擦拭的动作如此温柔,眼神专注,犹如在雕刻着自己平生最为重要的艺术品般,只得看着他,眸光透着一股不解,直至他拿下手帕,淡淡地说道;“酒水沾到了嘴唇的红杏血,脏了,顺带着一起擦干净吧。”
“谢谢……”卿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定是自己想太多,怎会认为他对自己动了心思了呢?
“睡吧。”皇普君云起身,走到床旁,开始脱去他那身耀眼的红色外裳。
“你睡这?!”卿玉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般,拍案惊起。
“这是新房,本王作为新郎官,不睡这睡哪儿?”皇普君云说完这话的时候,已经将他那件红色的外裳给脱了,挂在衣架上,开始坐在床上脱起他那双紫金履鞋来。
------题外话------
捂脸,少儿不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十二 相拥而眠
“等等!”卿玉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哪怕事先已经想到了这个场面,吞了一口唾液,慌乱地说道:“好吧,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皇普君云眸子一扫,如同看着异类般看着卿玉,笑道:“怎么?新婚之夜,王妃不睡床要睡地板,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本王?说本王是个虐待自家王妃之人呢?”
“不会传出去的,这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卿玉斩钉截铁,然后四处瞧了瞧,一个箭步跑到了一个衣橱旁,将门打开,松了口气,还好有备用的棉被,今晚上只能凑合着在地板上过一夜了。
皇普君云好笑地看着卿玉将棉被铺在地板上,故意逗着她:“难不成王妃有喜欢睡地板的习惯?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这个习惯可不好啊。”
“呵呵呵呵呵,是啊,睡地板比较凉快嘛,睡习惯了就改不来了,下次一定改,不过不睡地板的话我睡不着的,睡床睡不习惯。”卿玉尴尬地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和皇普君云同床共枕,让她去睡走廊自己都愿意了,更何况只是睡地板而已。
“那倒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既然王妃有这么独特的嗜好,那么本王也就委屈一晚,陪你睡一次地板了。”
皇普君云的话,彻底让卿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刚刚说什么?”
皇普君云不语,直接用行动证明,将床上的棉被丢在地上,大掌一挥,忽然紧闭的室内起了一阵风,将棉被给吹得整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让卿玉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功?原来真的有这么一种东西的存在啊!
“睡吧。”皇普君云看向卿玉,却发现卿玉此刻看着自己的视线内闪烁着一种不一样的光芒,近乎崇拜,只听她激动地说道:“你刚刚用的是武功吗?就是一挥掌就有一道风出来的那种。”
“是。”皇普君云盘膝坐在棉被上,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自家王妃那兴奋的模样,嘴角含着笑意。
“这么厉害!那你能不能教我?”卿玉忙坐在被子上,与皇普君云并列而坐,眼睛都快冒出光来了。
皇普君云微微皱眉,武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学习的东西,必须得看其天资和身体素质各种方面,尤其是女子,学习武功的要求更为苛刻,但皇普君云想了想,并不打算明说,只是笑道:“那么,就看你表现如何了。”
“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能教我,不是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事情,我都愿意!”尽管一向淡定如卿玉,见到这武功也开始不淡定了,在前世的时候自己不仅仅是一名法医,更是武侠小说迷,走上法医的道路,也是想像武侠小说那些侠客一样以自己的方式为弱者们声张正义。
而现在,穿越到这个时代,竟然能有机会学习自己梦寐以求的武功,这怎能不让卿玉感到激动和兴奋呢?
“还没想好,不过现在月色太深,本王困了,就先睡觉。”皇普君云弯指一弹,忽然烛火一灭,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唯独有淡淡的月光透着薄纱窗儿照了进来,却丝毫无法给予视野上的帮助。
“王,王爷?”卿玉一动也不敢动,唯独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旁边的人睡在棉被上,发出那细细碎碎的声音。
“怎么?”皇普君云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一股磁性,却勾着魅惑的味道,卿玉不由地缩了缩身子,想要后退,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但是还没有退上一步,却有一种吸力将卿玉直直给吸了过去。
卿玉的一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发出,感觉一只手勾着自己的脖子,当做了棉枕,仅抬眸,便见他那在黑夜中如星辰般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呼吸,刹那间仿佛不受控制,卿玉只能垂下头去,不敢去看他那摄人心魄的眸光,只是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就一阵心慌意乱涌上。
“睡吧。”皇普君云的话如摇篮曲般,哄着怀中的人,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放心,今晚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单单纯纯的睡觉而已。”
皇普君云看破了卿玉内心在纠结着什么,若不点破,恐怕这丫头还会动上一阵子,倒不如直接说明白了,免得被她胡思乱想。
单单纯纯,那能别用手勾着我的脖子吗?卿玉有点郁闷,但生怕动了之后真正要惹得他生气了,唉,没办法,今晚就先暂时这样,相安无事一晚上,希望能够别起什么风波吧。
两人闭眼,她枕着他的手,以“相拥而眠”的姿势缓缓入睡,她一袭红衣还未脱下,与他身上那道白混杂在一起,似乎连黑夜都开始不忍铺洒出这股暧昧的气氛,生怕扰了这相安无事的两人,带着月光悄悄地走了。
一,二,三……
似乎是察觉怀中之人的熟睡,皇普君云忽然睁开了眼睛,细细打量着怀中熟睡的人,虽说刚起了困意的是他,但不知道为何,睡意很浓,却是睡不着。
皇普君云在刚刚闭眼的时候想是什么扰了自己的心思,但想了一会儿后,却明白,是怀中这女子,她倒好,刚开始闹腾的是她,结果现在睡得最熟的是她,这位置是不是颠倒了?
皇普君云的指尖轻轻迈过她的唇,想起当时她饮下交杯酒的时候,酒水沾染了她的唇,散了那红艳。
“还是,相安无事好吧。”皇普君云压下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若是再想下去,他可不保证自己对她说过的“相安无事”还会继续保持下去,只是为何在拥着她的时候,自己一向以来骄傲的自制力开始渐渐崩塌了呢?
待明日,太阳刚刚升起的初晨。
卿玉睁开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发出一声低吟,感觉头有点晕,虽然不知不觉睡熟了,但感觉睡眠质量差了很多,真是不习惯别人这样子抱着自己睡觉啊。
待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之后,卿玉就看见那对着面的男子已经睁开了明眸,正直直看着自己,停顿几秒后,才忍住了那即将吞口而出的惊呼。
“你,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干吗不说一声。”卿玉咬牙,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吓人的啊?!
“你刚醒的时候,本王就醒来了。”皇普君云淡淡地笑着,卿玉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的眼睛有些血丝,还有那眼角可疑的青紫,坚决否认:“你骗人,你的眼睛都出卖你了,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追究这个有意思吗?你还是怕,本王看到你睡觉流口水的模样?”皇普君云故意转个弯,说的话惹得卿玉脸一红,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的嘴唇,不会睡觉的时候真流口水了吧?若被皇普君云看到了那就真的丢大脸了。
卿玉的这个动作,惹得皇普君云哈哈大笑:“王妃,你果真有趣,本王随随便便一句话你就相信了,有些时候,你真是让本王感觉又聪明又呆笨,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呢?”
卿玉咬牙没有回话,暗骂自己一声,刚刚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乱了心神,一定是因为昨晚睡觉的事情,自己的脑袋太乱,所以就反应迟钝了一点,对,一定是这样。
皇普君云边笑边起了身子,在卿玉的注意力放到别处的时候抹了抹眼角,嘴角一撇。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无聊了,竟然数了她的睫毛数了半个时辰,而且竟然感觉不到厌烦,还有乐趣所在,看来我真是疯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十三 你能走到什么地步
“先不说这个。”卿玉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这种状态和他交锋,自己一定会吃亏无疑,这家伙不仅长得俊美,还一肚子黑水,专门来坑人的腹黑男。
“那说哪个。”皇普君云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他现在也没有心思继续逗着卿玉,他得寻个地方好好冷静,他是对卿玉有兴趣,但并没有打算让她可以成为扰乱自己的心神的存在。
“既然起来了,那么王爷,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卿玉一脸正色,让皇普君云没有抓住她此刻的“语气”反问,只是甩了甩手道:“问吧。”
“你想对付卿尘吗?”卿玉此话一出,倒是让皇普君云真正感了兴趣,微微眯着眸子;“你问本王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意思?”
他在猜忌着自己的意思。卿玉明白,她并没有任何打算要隐瞒的意思:“若你也想对付卿尘,我们联手,若你不想,我自己一个人与他对拼。”
“呵。”皇普君云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的话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打算好好敲醒她一下:“若本王说不,你一个人能够对卿尘产生什么威胁?他可是北冥国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党羽遍布朝野各个地方和角落,其中大儿子还是北冥国的大将军,手握兵权,就连皇上也不得不听他的话三分,更何况他还是你的父亲,你说要对付他?那是怎么个对付法?小打小闹,表示你这个女儿不受重视的愤怒?”
“王爷,我并不是那种无聊透顶的人,为了这种事情去跟一国的丞相作对,没错,卿尘他是对我不好,但我并不打算与他计较什么,因为我明白越和他扯上关系,我原本计划好平淡无奇的人生就会偏离轨道,但现在,是他先找上门来,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了,我们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他打算把玩在手心里的筹码,王爷,他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想要借着我的手除了你!顺带着毁了我!”
卿玉的话惹来皇普君云一阵沉默,他早已明白卿尘对自己到底抱有什么想法,可能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动作,开始感觉自己对他有了威胁,但是为何卿玉会如此肯定卿尘想要利用她自己来对付我?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肯定你说的这一点?看你这种表情,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皇普君云最终还是打算听听卿玉的说法,或许能够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迎亲的时候,相府的嫡女卿欣曾经来过我的房间,说是按照丞相府的习俗,相府的女儿们在要嫁人的时候要喝上一杯思家酒,说是感恩相府的养育之恩,将来出去之后莫要忘了丞相府,你可知道,以前我若是死在了丞相府,或许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有,卿尘的习惯,是不可能让我喝上那杯思家酒的,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起了疑心,后来观察一看,果然如我所料,那酒水被做了手脚。”
听完卿玉的话后,皇普君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那卿欣本王也知道她的个性,见过几面,那女子隐忍的能力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