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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神侠传(第二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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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狗屁!你竟敢叫旺财癞皮狗?叫它人见人厌的东西?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要叫老娘给你来一场超度--”疯麻氏面色全变,也怒吼道:“你个贱妇贼婆拿个破扫帚就敢到这里来施威耍横,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还敢在姑奶奶面前自称老娘?就你生的那张狗脸吧,还敢嘲笑麻桶,呸,不知羞耻!”
  苟泼嫂被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她双目尽赤,气喘吁吁地说:“我操……我操……我操你……”一口气接不下去,便咳嗽起来。麻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忙在一旁打着圆场,道:“苟家嫂子,我看你真的是误会了,实在不行把’黑子‘和’阿花‘叫出来问问。”疯麻氏气呼呼道:“把两个畜生叫出来,给这贼婆子看,她不想折腾吗,姑奶奶今儿就陪她玩到底。”麻统连连点头,忙向后院的栏舍走去,不一会就赶着小花猫和黑毛猪行了出来。疯麻氏向着它们道:“阿花、黑子,你们两个老实回答,有没有咬伤眼前这个贼婆娘家的癞皮狗。”那小花猫和黑毛猪耷拉着眼皮,满是困倦之态。小花猫绕着苟泼嫂走了几圈,“喵喵”地直摇头。黑毛猪则前蹄扒地,呼呼地吼叫着,看得出其中敌意甚浓。
  苟泼嫂看着它们,眼中如欲喷出火来,不由得恨声道:“好,很好,两头畜生不认账,跟它们的主人一样,为了旺财,老娘今儿豁出去收了你们这一窝子畜生。”说着挥起扫帚,也不辨人兽,照着对方就是没头没脑的一阵乱打。麻统距离最近,头上首先中招,不由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疯麻氏虎吼一声:“敢伤我老爷们,姑奶奶活剥了你。”疯也似的扑了上去,照着苟泼嫂脸上就是一阵狠抓狂挠。小花和黑子也不甘落后,小花纵身一跃,便将苟泼嫂手中的扫帚扑掉,黑子吼叫着直冲过来。麻统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骇呼出声。
  只听得苟泼嫂发出杀猪似地长声惨呼,黑子这一嘴将她拱得撞在了五六米外的墙壁上,直震得墙上灰土大片大片掉将下来。苟泼嫂一屁股坐倒在地,披头散发,形容惨厉,喊道:“出人命啦!杀人啦!我要报官,将你们统统抓进大牢,我要你们不得好死!”疯麻氏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言。麻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阿花和黑子不住地龇牙咧嘴,跃跃欲试。
  苟泼嫂脸上肌肉扭曲,连哭带骂:“操你妈的,老娘和旺财被你们四头畜生欺负成这样,老天还长不长眼了!今儿要不赔我三百两银子,老娘宁可上京告到皇帝老儿那,也要端了你们这一窝子畜生。”麻统身躯微抖,向前几步,打着哈哈道:“苟家嫂子,您消消火,大家都是邻里乡亲,有话好好商量。”苟泼嫂恶狠狠道:“没有三百两银子,就用你们一家的狗头商量。”疯麻氏在旁一字一句道:“我要是有三百两银子,宁可喂猪喂猫或者去死也不会给你!”苟泼嫂面孔涨得通红,突然间站起身来,抓住疯麻氏的衣袖,阴森森地道:“好,很好,那我们都去死,去跳水,你有胆没有?”疯麻氏冷沉的道:“怕了你,我就不是老娘们。走!”也不顾麻统和阿花、黑子的惊呼阻挠,当下二人便向村头的汤稀河赶去。
  不一会,便来到汤稀河边。苟泼嫂嘴角微微抽搐,更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疯麻氏的左手便一起跳入河中。河水甚深,二人都不通水性,被潜流一冲,便立足不定,一股股水往她们口中鼻中急灌。苟泼嫂陡然抓住疯麻氏的衣服,在水中挣扎了几下,顺势摸到岸边,便爬了上去。不多时,麻统带着阿花和黑子也赶了过来,他们在岸边长声呼叫,折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疯麻氏的踪影,耳中只听得天空中闷雷滚滚回响不绝。
  疯麻氏再也没有上来,不过官府却派人来了,他们赶往苟泼嫂的住所拿人,却只发现了满身是伤的旺财,而苟泼嫂却永远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了。
  

第八回 凤梨担子(1)
秦吉了挑着一副凤梨担子在大街上游荡,口中时不时地吆喝叫卖,偶尔凑过来几个妇人,在筐中翻翻拣拣,嘴上叽叽喳喳,或指责凤梨不够鲜黄肥大,或不断地讨价还价。费了半天口舌,也未做成一笔买卖。秦吉了心中暗骂:“这帮挑三拣四的鸡婆,浪费了老子这么多口水,真他妈该打屁股。”
  正走之间,忽见前面有两个乡农模样的人赶了过来,一人身如枯柴,另一个形容愁苦,颇显苍老。秦吉了心念一动:“或许这两人是个买主,乡下人从没吃过凤梨也说不定。”当即大声吆喝:“卖梨啦,卖梨啦,又肥又大的凤梨,味道不美不要钱啊。”那两人抬眼向凤梨担子望了望,走到秦吉了身边时,年老的那人突然间身子晃了一晃,瘫倒在地,跟着口吐白沫,抽搐不止。那年轻乡农急忙俯下身来,急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秦吉了见到这等情状,两腿一软,也几乎瘫倒在地,心道:“这个老乡农是发的哪门子瘟病,不会是中暑了吧,我得先试探一下,可别是他二人装神弄鬼想讹诈钱财。”言念及此,便从筐里挑了个最小的凤梨,递给年轻乡农,说道:“是不是中暑了,吃个凤梨或许会好些。”年轻乡农满脸感激之色,躬身道:“谢谢大爷。”便将凤梨喂到了那老乡农嘴里。秦吉了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叫我大爷,嘿嘿,老子也他妈成大爷了,卖梨的大爷!”
  忽听得“噗”的一声,老乡农将入口的凤梨都吐了出来,跟着嘴里又喷出大量白沫,秦吉了和年轻乡农躲闪不及,被溅了大半身。年轻乡农连声道歉,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抹布要为他擦拭。秦吉了又气又恼地怪叫一声,道:“喂,相好的,你招子不亮还是怎的,竟拿块抹布往你大爷身上招呼!”年轻乡农战战兢兢地道:“是,是,小的知错。”秦吉了哼了一声,取了手帕出来细心抹拭。
  此时市集上有很多人渐渐围拢,探问情由,众人纷纷议论,“这人怎么了,犯的什么病。”“莫不是黄鼠狼附体吧,要不怎么这个抽法。”“可怜啊,真是可怜,赶快去请医馆中的大夫吧,晚了就来不急了。”“呸,八成是装出来博同情骗钱的,没看他那副穷死的德性。”
  秦吉了眼见人越聚越多,心中只是盘算着如何抓住这个有利时机推销凤梨。蓦地里眼前人影一闪,一瞥之间,便见到几人蹑手蹑脚地从自己的梨筐中取走几个凤梨,不由得大喝一声:“贼猢狲,快将凤梨放下,他奶奶的找打不是。”那几人撒腿就逃。秦吉了心中气极,发脚追去,一口气奔了好几条巷子,早已不见那几人的踪影,只得悻悻赶回。凝目看去,又见到几个顽童伸手在梨筐中翻拣,急忙厉声吼道:“小王巴羔子,趁火打劫,瞧大爷活剥了你们。”纵身冲上。那几个顽童一哄而散。秦吉了一边数着筐里凤梨的数量,一边吆喝起来:“卖梨啦,卖梨啦,又肥又大的凤梨,味道不美不要钱啊。”。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回 凤梨担子(2)
过了一会,医馆中一个体态矮胖的大夫带着徒弟赶了过来。那年轻乡农求恳道:“大爷,大爷,救救他吧!”大夫道:“别慌,你说他叫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年轻乡农道:“俺叫古瘦牛,他是俺同伴,俺们都是乡下进城务工的。俺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因他总是一脸愁相,俺们一起的人都叫他’老衰‘。” 矮胖大夫点了点头,给老衰把了把脉,并取出几支细针刺在他几处穴位之上。老衰这时却是一动不动了。矮胖大夫面色凝重,俯身在他心口听了听,然后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古瘦牛急道:“大爷,老衰他翘了吗,怎么没动静了?”说着就去摇老衰的身子。矮胖大夫叹了口气,道:“他有家人没有?”古瘦牛用力揉揉面颊,道:“我找别的同伴问问去。”说完转身而去。
  此时,街角转弯处忽有二十余名捕快,如狼似虎地向这边行来。聚拢的人群一见之下,仿佛如看见毒蛇猛兽一般纷纷闪躲。为首的捕头生着一副朝天鼻,见到秦吉了的凤梨担子,伸手便拿了一个凤梨,放到嘴中大嚼,随后“呸”的一声吐了出来,骂道:“烂梨。”秦吉了猛地打了个寒噤。朝天鼻用脚踢了踢老衰的尸体,说道:“翘了多久了,谁干的?”矮胖大夫道:“是得了一种病,具体尚不清楚是什么病。”
  朝天鼻怪眼一翻,道:“你哪家医馆的,姓甚名谁?”矮胖大夫道:“在下姓衣,单名一个’胜‘字。曾给县令花大人的第九房夫人瞧过病。”朝天鼻长长“哦”了一声,立时换了一副颜色,满脸堆欢,说道:“原来是衣先生,久仰,久仰,花大人也常在属下面前夸赞您医术了得。说道自从吃了您开的大补之药,在床榻之上便雄风抖起,久战不疲。等有空给兄弟我也开服,最近刚纳了第十八房小妾,嘿嘿,这个有点力不从心,嘿嘿……”
  衣胜嘿嘿干笑了两声,神情颇有些不自然。场中诸人有的忍不住笑出声来。朝天鼻转过身去,满脸凶厉,喝道:“都笑什么,难不成你们的闺女也都到了及笄之年,要送给本官当小妾。”有些怕事之人,当即远远躲了开去。秦吉了挑起凤梨担子,也想走路开溜。朝天鼻厉声道:“本官尚未追究你卖烂梨之责呢,还不他妈滚到一边等待发落。”秦吉了吓得脸色青白,只得又将凤梨担子放下,闪到一旁。
  朝天鼻对衣胜笑道:“衣先生,以在下之见,地上这个老小子既然翘了这么久,不如就烦劳先生将其抬回医馆,详加查明病状死因,兄弟回到县衙也好有个交代。”衣胜摇头道:“按朝廷律令,此种事情,首先要由衙门出面开具文书,证明此事不属凶杀案件,同时要确认死者的身份、有无亲属之类。如果此人确是孑然一身,可以直接和棺材铺联系收尸。这不是我们医馆负责的范围。”朝天鼻沉下脸来,大声道:“衣兄,话不能这样说,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你们医馆不拉人,就没法进行验尸,找不到具体的死因,我们衙门就无法开具文书。”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回 凤梨担子(3)
衣胜怫然不悦,道:“你们衙门有衙门的道理,我们医馆也有医馆的规矩。衣某并非仵作之流,死人身后之事亦非医馆之责,如何却将这等事推到我们头上,真的好没道理。”朝天鼻脸上戾气大盛,厉声道:“既是如此,就将棺材铺掌柜唤来,看这老小子如何说法。”转头对两名捕快喝道,“刁五、刁六,速去将棺材铺一干人等都给老子拿来,一定要他妈快……”刁五、刁六当即转身而去。
  此时秦吉了看着地上老衰的尸体,心中兀自有些提心吊胆,突见朝天鼻指着自己的鼻尖骂道:“我操你姥姥,你个杂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顶撞本官,若不是瞧在县老爷面上,本官非要了你一对招子不可。”说着举起手掌作势欲劈。秦吉了吓得心颤神惊。衣胜淡淡地道:“世间的事大不过一个理字,捕头大人大可不用这般指桑骂槐,是非曲直,衣某日后自会在花大人面前分说明白。”朝天鼻狂厉地一哼,不置一语。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分,刁五、刁六带着几个人赶了回来。当先一人眼角满是皱纹,年纪在六十岁上下,正是人称“老鬼”的棺材铺掌柜管宾宜。朝天鼻面孔一板,喝道:“管老鬼,你可知本官找你,所为何来?”管宾宜肚中暗骂:“呸,你是什么狗屁的官了?不就是一个捕快班头吗,还充上什么品级了。找你爷爷来此,难道是想将老母奉送。瞧你那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德性,你老母也高明不到哪里去,爷爷我可不稀罕。”面上却满是恭谨之色,道:“不知捕头大人有何吩咐?”
  朝天鼻用眼光扫了扫地上老衰的尸体,缓缓地道:“本官命你即刻将这具尸体拉回棺材铺去,剩下的事该怎么做不用本官再吩咐了吧。”管宾宜偷偷向衣胜看了一眼,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便道:“敢问捕头大人,可有此事并非凶杀案件的文书,现场诸人中有无死者亲属之流。”朝天鼻眼中隐泛凶光,沉厉地道:“没有便怎的?难道就不能将这具死尸拉走?”管宾宜道:“回捕头大人的话,按朝廷律例是要开具并非凶杀案件的文书,要是这么草草下葬极为不妥,日后若是查明是命案的话,恐怕谁也担不了这么大的干系。”
  朝天鼻喝道:“大胆管老鬼,你欺藐官差,阻挠办案,该当何罪?”管宾宜战战兢兢道:“捕头大人冤煞小民了,事关重大,日后若真出了什么纰漏,不但小民人头不保,恐怕捕头大人也要担着老大的干系。小民语出至诚,还望大人明察。”朝天鼻瞪眼道:“你这糟老头子是嫌命长了是吧,竟敢恐吓你爷爷。”忽然间头上冒出一阵冷汗,心道:“若然日后有什么差池,可不真要拿我是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怎么没想到这层,也亏这老鬼提醒了我。”
  管宾宜心中骂道:“我操你姥姥,我才是你爷爷。你跟你爷爷这么说话,真他妈是不肖孙子。”口里却道:“不敢,小民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丝毫欺诳之意。尚望捕头大人三思。”朝天鼻道:“念你年事已高,本官会酌情考虑的。”转头向衣胜道,“衣先生,你怎么说?”衣胜道:“我们医馆悬壶济世,所医的向来都是活人。我早已言明再三,此事非我所宜,还是另请高明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回 凤梨担子(4)
正当此时,忽见古瘦牛领着几个乡农模样的人赶了过来。秦吉了想讨好朝天鼻,凑过去说道:“启禀大人,这个古瘦牛就是死者老衰的同伴。他们本来在一起走路,老衰突然间就倒地不行了。”朝天鼻双目中突然光芒大盛,朝古瘦牛等人喝道:“你们几个,都给本官滚过来。”古瘦牛等人吓了一跳,急忙凑近前来。朝天鼻厉声喝道:“见了官老爷,还不跪下磕头。”古瘦牛等人又都扑通跪倒。
  朝天鼻嘿嘿冷笑道:“古瘦牛,这个翘了辫子的老衰可是被你所害死。同来的几个可是同谋?”古瘦牛惊叫道:“大人,冤枉啊,俺没有害死他,俺们都是务工的,怎么会是同谋呢?”那几人也是磕头如捣蒜,连呼冤枉。朝天鼻面容冷寒,道:“然则那老衰是怎么死的?难道是你们几个死了的老母在地府太寂寞,想找个姘头把他勾过去的?”其中一人道:“回大人的话,我老母可还没死呢。”朝天鼻喝道:“放你妈了个狗臭屁,本官叫你老母三更死,她能活得过五更吗?”那人唯唯诺诺,道:“是,是,活不过,活不过。”另一人道:“回大人,我有三个老母。”朝天鼻叱道:“妈的,老母那么多,你老爹倒挺会享福啊。看你们这等猪头三的模样,你们的老母也不是什么好样。”几人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古瘦牛道:“回大人的话,俺这个同伴老衰先前非要我陪着去妓院找点乐子,刚走到这里,便听到那位卖梨的大爷喊’卖梨‘。”说着伸手向秦吉了一指,跟着道,“他就倒在这里,一会儿就不行了。老衰有病,但谁也不清楚什么病。”朝天鼻哼了一声,道:“’去妓院找点乐子‘,倒真他妈会享福。”跟着转向秦吉了,眼中闪烁着狞恶的光芒。秦吉了心中突突直跳。只听朝天鼻道:“看来你小子有很大嫌疑啊。事情到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你小子是主谋,古瘦牛和他的几个同伴是帮凶。你们一起合谋将老衰害死,反倒装成个没事人似的。”
  秦吉了又气又怕,浑身发抖,说道:“大人,我为什么要害死老衰啊,我们原本无怨无仇,又素不相识。再说古瘦牛也说了,他是突然晕倒,然后才翘的,我也没法加害啊!”朝天鼻喝道:“大胆奸徒,在本官面前还想强词狡辩。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衰若不是没买你的凤梨,引得你怀恨在心;就是他因凤梨太烂向你索偿,你恼羞成怒之下陡起凶心。而他那几个同伴想是因为他经常偷懒不干活而素有积怨,因此或是合谋,或是假你之手将他除去。本官什么样的案子没经办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这区区伎俩,又岂能瞒得过我?”
  秦吉了一下瘫倒在地,哭道:“大人,你这完全都是揣测之词,作不得准啊……”朝天鼻挥手打断他的话,厉声喝道:“将古瘦牛一干人等和卖凤梨的小贼押回县衙,严刑拷打,不怕尔等不招。”只听得大叫 “冤枉”之声此起彼落。一众捕快将几人全都上了锁。朝天鼻右手一挥,道:“押走!”众捕快押着几人便直奔县衙而去。衣胜和管宾宜对望了一眼,也各自走开,围观众人也渐渐散去。只留下老衰那业已冰冷的尸体和大叫“冤枉”的数声回响。
  

第九回 失心疯病(1)
牛摇铃本想买些蔬菜鲜肉回家下锅,但看到市集上店面如此之多,不禁眼花缭乱起来。一瞥眼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猪肉摊上摆了许多猪肉,鲜红肥大,当即走了过去。猪肉案前围了几个妇人,正絮絮叨叨地对猪肉评头论足。牛摇铃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走,心中有些不耐烦起来。
  忽听附近有人骂道:“死老太婆,你想不想在这条街混了。赶紧把保护费交了,不然砸了你的摊子,再拆了你这把老骨头。”牛摇铃转首看去,只见市镇西头一个黑脸瘦子正指着一个摆地摊卖杂货的老太太破口大骂。老太太的脸干得像树皮一样,浑身颤抖,双手连摇,颤声道:“求求你,行行好吧,今天没卖到钱。”那黑脸瘦子不依不饶,仍是痛骂不已。周围也没人敢上前劝阻。牛摇铃看得心头冒火,真想冲上前去给那黑脸瘦子几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好叫他长长记性。忽觉自己神志有些迷糊,近来常有此症状,心中动不得气,一动气便觉浑身躁狂,喜怒无常,眼前晃动的人影好像都是杀父仇人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忽听得一个有如破锣般的语声说道:“呆傻什么呢,买不买猪肉,不买就快滚,别他妈碍着地方。”
  牛摇铃缓过神来,凝目看去,只见一个生得白白胖胖,身扎围裙的屠夫正对着自己大声叫嚷。牛摇铃心中不禁好生有气,勉强压住怒火,问道:“猪肉怎么卖?”那白胖屠夫道:“一两银子一两猪肉,来客最少要买一斤。”牛摇铃怒道:“这么贵,那我不买了。”说着转身欲行。屠夫冷冷地说:“晚了,不买不成,要不就在你屁股上留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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