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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内劲高手,用暗劲改变赌具结果的本领,实在是太多人有了,所以,以这张押大小的台面为例,摇宝匣的小台面与押注的大台面是完全分开的,这里也有两名庄家,一名负责摇骰子,另一名负责每一局的筹码收入以及赔出。
便是那置放骰子的大宝匣都是特制的,不论是开与摇,都能够保证庄家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内劲做手脚,只能靠本身练就的手法,也唯有如此,才能让双方之间有那基本的信任。
所以,无法接触到那小台面的许诺也确实只能随兴玩玩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毕竟不是全能的,比如,他此刻就并没有赌神附体。
每把五十两的押下去,押三输二,算起来好象还输了五十两……
晒然笑了笑,庄家摇定之后,众人亦都继续各自下注,许诺依旧扔了五十两的筹码,扔在了“大”字区,庄家高声喊道:“买定离手!”见众人陆续将手放离台面,就欲以专门的小机关打开那特制的宝匣时,却听略远处一个声音突然喊道:“等等!”
庄家循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飞快的奔了过来,直接跑到台面前一拍台面喊道:“我押一百两大!”
庄家皱眉看了看他,道:“公子还是请下一局吧!”
年轻人却道:“你不是还没有开吗?”
庄家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转而说道:“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你押的一百两。”
年轻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了看他,道:“废话,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拿出来。”
“本坊的规矩,是先押注,再……”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啪”的一声响,台面上多了一百两的筹码,那年轻人正手掌一伸,瞪了过去,示意他开匣。
其他人也不欲听他废话,眼神中已有催促之意,庄家面色无奈心中却在暗笑,按下机关,宝匣打开,他摇的骰子,自然早已知道结果,一三三,七点小。
年轻人懊恼的咒骂了一声,却听同样押了大的许诺突然语气狠狠道:“我就不信邪了,下一把还押五十两大!”
年轻人转头看了看他,正欲笑他冲动,却突然敏锐的发现对方似乎在故作冲动之余,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清澈,心中若有所悟间,口中亦是同样喊了出来,“不错!小爷我也就不信了!他奶奶的,继续押大!”
同桌的赌客或笑而不语,或摇头不以为然时,庄家面上却有着几分冷笑,心中却是不屑道:“开大开小,是由我说了算,而不是你们!”
这两人,一押五十,一押百两,其他人一般都是五两十两的押,虽然比起寻常赌坊来已是不小,五两银子已能比的上普通人一个月的收入了,但这两个家伙却无疑是整张台面上押的最大的!
“哼哼,既便你们不信邪,却也不得不要信一下了!”在庄家的暗哼声中,赌局继续,以熟练的手法摇完了骰子后,那庄家不动声色的依旧喊道:“请下注。”眼睛却看向许诺二人。
众人各自开始下注时,年轻人却微微侧目看向许诺,欲要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如自己所猜的那样,却见对方看了看那庄家之后,嘴角忽然泛起几分古怪的笑容,随手一拂衣袖,一股强劲的力道拂出,竟将身前所剩的那一大堆筹码全部推到了“小”字区!
“九百两,押小!”许诺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庄家,负手淡淡缓声道。
庄家面色猛的一变,但这瞬间的变化却已被年轻人和其他赌客尽收眼底。
“哈哈哈……我这里还有四百两,我也押小!”年轻人大笑着将筹码全部推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此时回过味来,又看到庄家大变的神色,哪还想不到其中的玄机,已经下注的人不由懊悔不已,还没下注的却也胆气一壮,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跟着搏一把大的,又该压多少。
但很快的,“小”字区便已经堆满了筹码,这一桌这么多人,拢共加起来足有三四千两之多!
可不要小看这三四千两银子,若是换算成铜钱,已足有两百来万!
迟迟犹豫着不敢开匣的庄家,当着这么多人恶狠狠盯了过来的目光,却也不敢去做手脚,一想到仅仅是一把开大小,便要在自己手上输掉两百多万,庄家直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昏倒,却被那幸灾乐祸的年轻人看到之后冷哼道:“你可别给我装死昏过去!我看你还是赶紧开匣吧!”
“对!开匣!……”
“赶紧的!”其他赌客亦都纷纷催促道,即便是那些押大的,却也有几个忍不住起哄道,毕竟,自己押的不多,这庄家一赔可是要赔的极多!
这边闹哄哄的现象,早已经引起了这处赌坊管事的注意,远远的看到那庄家的尴尬之后,管事不得不迅速走了过来,对众人赔笑了几句之后,便开始了解情况,知晓大概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庄家,虽然暗骂对方愚不可及,但却也不敢得罪这么多赌客,上面刚刚才交代下来,非常时期,遇事要谨慎,他可不想自己这处分坊闹出更严重的事情来。
硬着头皮按下了小机关,宝匣飞快的打开,只见三粒骰子安静的躺在其中,却是一二三,六点小!
分坊管事再次侧目暗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庄家,心道你他娘的倒还真是挺会摇的!
再次转过头来时,却不得不强堆笑脸,吩咐另一名庄家去拿更多筹码来,给众人结清了赔付。
淡笑着收起那一千八百两的筹码,看到已经换上另一名庄家时,许诺却直接转身离开,向柜台走去。十赌九骗,他已没有了兴趣。小小的教训了一下那名庄家,也算了小出了一口气。
才走得几步,已发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是那年轻人。
却见对方紧走几步,快步跟了上来,伸手向许诺肩膀拍去,但在下一刻,他伸出的右手却是拍了个空,许诺竟已突兀的到了前面两三米处。
被这一手飞快的身法速度弄的微微一楞,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冒昧的年轻人笑了笑,却也不觉尴尬的再次追了上来,只不过这次却已经不再伸手拍向许诺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年轻人看向年约三十余岁的对方,道:“这位老兄果真好心计,哈哈,耍弄的那厮痛快之极!”
许诺侧目看了看他,未置可否道:“过奖,你配合的也不慢。”
“哈哈哈……哪里哪里。”年轻人笑道,“在下沈木风,还未请教?”
“王五。”许诺简单道。
“原来是王兄。”虽然对这名字略有些疑惑,沈木风却也未再多问,只是回应了一句道。
许诺看向与自己一同走向柜台的沈木风,随口道:“怎么,你也不玩了?”
沈木风撇了撇嘴道:“这样的东东不玩也罢,况且,现在也差不多到时候,有真正好玩的东西了。”
“哦?什么东西?”许诺一边将筹码摆上柜台,示意伙计换成银票,一边问道。
“嘿嘿……”沈木风突然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神色,脸上带着几分银荡的笑容问道:“王兄想必是第一次来这海角城吧?”
许诺点头道:“沈兄弟不妨说说看,这时候有什么好玩的。”
沈木风再次嘿然一笑,卖起关子道:“王兄有所不知,在下所指的可是海角城独有的特色啊!”
知道他想要卖关子,许诺笑了笑随口问道:“什么特色?”
“王兄可曾听说过,七仙女阵?”
许诺直接摇头,却听沈木风神秘一笑道:“这七仙女阵,又叫做仙女脱衣阵,乃是……”
…………………………
万花楼,海角城中最大的一处青楼,或者说是城中青楼总店。
远远的便看到占地面积极广的一幢幢高楼、精舍,四外花枝环绕,灿若云锦。
精舍前却是一片空旷,浅草成茵,整齐如剪,若非沈木风所说,至少在许诺看来,这处地方还真一点都不像青楼。
不过,一进门之后,许诺便知晓了,这里恐怕的确是青楼。
一入大门,但见溪流蜿蜒如带,一座木桥横跨其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花林间飞来旋去,草坪上,斜坐着几个披发少女,或披轻纱,或着柔袍,都在盈盈浅笑,流眸低语。
见到有客到来,而且一个是年轻公子模样,长的也还不赖,另一个虽然年纪稍大点,不过看起来倒有一股子成熟的男人味,门口草坪上的这群少女们立时纷纷起身迎了上来。
但见白足如霜,青丝飘扬,许诺心中暗道,这青楼的环境弄的也太他娘的不靠谱了吧,整的跟天上。人间似的……天上。人间,恩,似乎在哪里听过。
正无语思索间,少女们已一哄而来,她们身上穿的不是轻纱,便是柔丝,此刻迎面奔来,被风一吹,一个个妙处隐现,曲线毕露,宛如全。裸一般,再加上许多条粉光标致的玉腿,飞扬奔行,饶是前世也算经历过诸多文艺动作片的洗礼,但却着实未曾经历过这种等阵仗的许诺,此刻却也是心下猛的一突,连忙闭目凝神,功力运转,清凉之意泛过全身,下一刻,再睁眼时,心头却已不再那么冲动了。
……………………
(这两天家里有事,被拉了壮丁,还搞生辰八字黄道吉日之类的,一直没有时间更新,今天总算赶出时间补上一章5300的,不过10。1——10。3三天恐怕也都没有时间更了,家里来了许多亲戚,要到4号才能稳定更新。抱歉……大家多担待)
………【第79章 不合规矩(6000)】………
万花楼入口处,只片刻间,那些仅着轻纱柔袍的姑娘们都已奔到了沈木风二人近前,一阵阵甜香腻笑,四面八方拥了过来,香风阵阵,二人顿时如处众香国中,众女嬉笑招呼间,柔软的身子已是直接粘靠了上来,透过那风吹即扬,若隐若现的简单衣服碰触间,尽是柔暖如棉,滑腻如脂的异样感觉。
沈木风哈哈嬉笑着,脸不红心不跳,年纪轻轻却俨然一副老手的模样,伸臂揽抱过去,上下其手的揩油摸个不停,这里门口迎客的姑娘也都是经过调教训练的,欲拒还迎间,领着前者一路向里面走去。
反观心态微整后的许诺,却只是任由这些姑娘们娇笑着贴了上来,虽是左拥右抱,却是一脸的从容自然之色,眼神清邃,即不推委,也未揩油不停,如同走进普通酒家一般,随着她们过桥,往内里的精舍、楼阁中走去。
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既然到了这种地方,那就不需要去扮什么假正经,或是做作的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要么,你就不要来,否则,来了之后,却做出一副清高不齿的样子,这就像那些整天劝戒其他人不要去看文艺动作片,自己却能流畅顺口的叫出一大串知名女演员名字的人一样可笑。
真男人者,持以平常心坦然待之,保持本心清明即可。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形形色色的人,也总是会有的。
才刚进大厅不久,谢绝了迎上来的老鸨介绍的许诺二人便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正经人”。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高壮的身材,颇有几分英俊的脸上,又带着几分野气,薄薄的嘴唇显得很坚强,却又透露出些许残忍的意味。
万花楼虽不说真正匹配的上“万花”二字,但姑娘却也绝对不少。————非但不少,而且还极多。所以,这里也算是一处半自由挑选的大厅,亦有不少姑娘都坐在一处集中的区域各自扇着小扇,透过珠帘打量着十分宽广的大厅中那少数尚未挑选姑娘上房间喝花酒,只是独自点了些酒菜在厅中酌饮着的男人。
那个高壮英俊的年轻人,无疑很能勾起女人们的性趣,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他就像是一头精力充沛的野兽。————这样的一头野兽,就这样坐在大厅中,独自喝酒,未免有些太浪费了,这里又不是酒楼。虽然,这里的酒菜着实不比一般的大酒楼来的差。
于是乎,便有一个对自己颇有一些信心的姑娘主动的掀开珠了帘。珠帘外,有一个小厮正在那里等着她,手里的木盘上放着一盘牛肉————是那姑娘点的。
这个胸脯很高,腰肢很细,姿色也还不错的姑娘,一手端起这盘牛肉朝那年轻人走了过去。
她的眼里充满着热情,声线也不错,尤其在配上其刻意发出的微嗲之音后,更增几分吸引力。
这个微嗲的声音轻轻道:“公子的菜已快吃完了,奴家这里还有一盘。”说着,她已将那盘牛肉放到了桌上,然后等待着对方邀请自己入座。
她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谁知道,那年轻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便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
没料到自己会碰壁的姑娘却是暗骂了一句“假正经”,不信有那不吃腥之猫的她仍旧不死心,她的年纪虽小,但对男人的经验却不少。
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职业化的媚笑,她用两根并不难看的手指,夹起一块牛肉,眼神勾人的看着对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诶呀,这是奴家送给公子吃的,不收钱……来,奴家喂给公子吃。”
两根涂有亮丽蔻丹的手指夹着牛肉已往年轻人嘴边送去。
但在下一刻,却有一声惊叫传出。准确的说,应该是尖叫。————因为那一整盘热烫的牛肉都被盖在了那姑娘的脸上!
牛肉是刚做熟端上来的,还冒着热气,而此刻,里面的汤汁顺势滴落在她高挺半露的胸脯上,就像是火山在冒烟。
大厅内有的人大笑,有的人大叫,这姑娘却已大哭。
高壮的年轻人却只是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手忙脚乱的乱挥。
在万花楼,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这里的姑娘无故动手了,但是这一次,实在是这个姑娘运气不好,看起来本以为是野兽的男人,谁知道却冷的像快冰,看他动手之“爽快”,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若非这里是万花楼的话,恐怕辣手摧花之事,他未必就做不出来。
高壮的年轻人已经拒绝过一次,那姑娘却还是要自恃本身的几分姿色往枪口上撞,这实在怪不到客人身上去,所以,老鸨、龟奴等只得上前将那姑娘拉了下去之余,亦要代她赔罪一番。
这情景看得沈木风哈哈大乐,淡笑的许诺却是稍稍打量了一下那高壮年轻人,心道大陆上果然是藏龙卧虎!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一眼看出,这年轻人三十不到的年纪,只不过比之先天中阶的夏衣雪大个六七岁,便已是先天高阶高段,距离先天顶峰亦是相差不远!
类似的修为出众者,他一路上也已看到不少,比如身旁这个一脸嘻嘻哈哈的沈木风,却也有着先天中阶的不弱修为。
虽然说天赋不一定等于未来,那些天赋极高者卡在宗师关口上的比比皆是,但却也不得不让许诺感叹这个灵气浓厚的世界,中端武者整体修为实力之不弱。
看着这场闹剧,沈木风哈哈一笑,声音不大道:“王兄,这厮还真是有够不解风情的!……哈哈,走,王兄随我来,今日的破阵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许诺微微一笑,伸掌示意他带路。
穿厅过廊,沈木风连龟奴领路都不用,熟稔的往另一处楼阁走去。
……
七仙厅,直表用处的一个名字。同样宽广的大厅,布局却与先前那处有所不同,而在此时又远比之前那里要热闹的多。————因为,此刻是万花楼每天举办一次的“七仙女阵”破阵时间。
许诺两人到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快要座无虚席。
挑了一处所剩不多,位置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招来小厮送上茶水瓜果之余,沈木风似乎颇有些急迫的直往前面高台上瞧去,看的出来,他对这“七仙女阵”是很有兴趣的。而先前听其略微讲解过一番的许诺也想看看,这阵势是否真如他所说那般银荡。
略等片刻,厅后轻细的丝竹声忽然一停,高台上,却见一名怀抱白猫的三十许美妇,自屏风后款步而出。沈木风已是眼睛一亮的及时介绍道:“王兄,这位韵味十足的美人儿,便是这七仙厅的主事,美月夫人。”
许诺抬眼向那款摆腰肢,摇曳而来的“美月夫人”看去,只见她乌发如云,盈盈娇笑,身披白纱,长裙曳地,更显得风姿绰约。白纱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手腕,腕上的几个金钏随着脚步叮当作响,整个人有着不输于一般年轻女子的娇美之余,丰腴却无几分赘肉的动人身体却又有着一股诱人的成熟风情。
淡笑一声,许诺转头看向眼神微有些发直盯着台上的沈木风,道:“沈兄弟似乎对这位很有兴趣?”
本来直看向前的沈木风身体忽的微微一震,然后略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周围,见到似乎没有人注意这里时,这才小松了一口气的做噤声状,侧头苦笑小声道:“王兄说笑了,这样的尤物,又有几个男人会没有兴趣?……可是,在这海角城,敢打她主意的人还真是不多。”
许诺看了看那已快走到台前的美月夫人,然后又转头看向沈木风,等待着后者的下文,他自然不会认为,仅凭这美月夫人先天中阶的修为,就可以让人不敢招惹。果然,只听沈木风接着说道:“王兄有所不知,这美月夫人,却是那马天爵的禁脔之一,常人哪敢打她的主意!”
许诺了然,在马天爵的地盘,打他情妇的主意,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做。
正微微颔首间,却听那已经走到台前正中的美月夫人对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台下众人盈盈一笑,曼声开口道:“各位客人,欢迎来到我七仙厅!”
她言语微顿间,台下有与其熟悉者亦是笑着打招呼,或是说笑两句,毕竟,在这种地方与美人调笑几句总是不会得罪了城主马天爵的。
美目流转间,美月夫人轻笑道:“这两天,我海角城的来客倒是比往常多了不少。客人多了,我们自然高兴,不过……”美月夫人忽然朱唇微努,换上一副怨怜状,幽然道:“最近呐,江湖上竟然有人谣传,说我家城主大人率众杀害了旁边竹山国的岑家堡之人,还夺了他们一个没什么用处的血舍利,真不知道他们这些造谣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众人微微一楞,他们之中�